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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霸天下-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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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

罗蔚然笑了笑道:“你知道的倒是不少……是你自己走过来,还是我过去拿住你?”

“这个局真的不漂亮。”

尘涯微笑着说道:“大内侍卫处的人原来也不过如此,没有本事自己寻到我,就准备用牺牲几个人的性命为代价引我出来,透着一股子恶心的腥臭味。而且哪怕我自己走进了你布置的这个局,你还是没有赢。”

他微微昂起下颌说道:“我想来,便来了。我想去,便能去……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相貌,我现在扭身就走,明日与你面对面站着你也不知晓是我。说起来……你不觉得自己很失败?”

罗蔚然确实看不清对面那白衣男子的面貌。

“没关系”

他往前迈了一步,看着尘涯说道:“我会把你的脸看清楚,只需打破你的伪装就是了。”

“哪里有伪装?”

尘涯语气平淡的说道:“本来就如此,你又能看破什么?”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缓缓抬起双手。一手指着罗蔚然,一手指着屋子里面全神戒备的大犬:“大隋的人都带着一种令人厌恶的自负,你若是不自持身份带上几百飞鱼袍将这里四下围住,或许我真的没有办法赢。但你相信自己的修为,所以你自己来了……自信是好事,可太过自信,往往会摔的很疼。”

“剑”

他说了一个字。

几乎是一瞬间,两道肉眼可见的几乎实质化的剑芒分别从的左右手激射而出。这两道剑芒之快超乎想象,他手掌周围的空气被剑气激荡出一圈波纹随即猛的往四周荡了出去,下一秒,那两道剑芒已经同时到了大犬和罗蔚然身前。

叮的一声脆响,那道激射至罗蔚然身前的剑芒被他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手指和剑芒相碰,发出来的声音如同兵器相交一样。在他的手指里,那条被缚住的剑芒似乎不甘心屈服,如同活物一般挣扎着。看起来,那剑芒就像是一条奇毒的小蛇在他手指间来回扭动盘绕似的。

罗蔚然脸色微微一变,手指猛然变成了淡金色。

咔的一声,那剑芒被他两指绞断。

再看时,那白衣男子已经如一朵白云似的飘出去很远。罗蔚然冷哼了一声,身形一展追了出去。

铺子里

大犬缓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脸色一白,然后身子缓缓的倒了下去。

……

……

方解站在床边大口的喘息着,他一路疾驰回来体力消耗很大。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不住的往下滴落,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被汗水泡透。他的嘴角微微颤抖,眼神里刻意压制着的愤怒还是慢慢的溢了出来。

“没事……死不了。”

躺在床上的大犬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方解扶住。

伤口前后贯通,剑芒从他的胸口刺进去从后背刺出来。胸前的伤口很狭细,可他的后背就如同被火药炸开似的,缺了好大一块肉。这样巨大的创伤,哪怕已经包扎住血还是止不住的往外流。他后背上包裹着的厚厚纱布已经彻底变成了红色,血将药粉都冲了下来。

当剑芒出现在大犬身前的那一刹那,沉倾扇出剑。但她伤的太重,无法发挥出她的修为,所以她出剑并不是以剑气和尘涯的剑芒硬撼,而是掷出了自己的长剑。千钧一发之际,她的长剑挡住了尘涯的剑芒。

但她没有想到那个白衣男子的修为竟然强大到了令人恐惧的地步,剑芒击穿了她的精钢长剑之后,只是被稍微阻隔了一下继续刺向大犬。这个时候大犬才反应过来想向一侧躲闪,那可剑芒上似乎带着一股让他无法抗衡的力量,竟然锁住了他的身体,他根本就无法移动。就好像空气里突然出现几百条锁链,将他全身缚住钉在地上。

他无法动,还有沐小腰。

沉倾扇的长剑虽然只阻隔了剑芒一瞬,但足够沐小腰出手了。她的红绫如巨蟒一样从二楼飞了下来缠住大犬的腰,只是才将大犬带着向一侧移动了些许那剑芒就刺穿了大犬的身体。

万幸的是,就是移动了的这些许让大犬死里逃生。剑芒稍微偏离,没有刺中大犬的心脏。

卓先生走到床边,看了看大犬的伤势之后从袖口里取出一瓶伤药,递给方解道:“虽不是什么活死人肉白骨的神丹妙药,但终究比你们的伤药好一些。”

方解连忙接过来,打开大犬身上的纱布为他上药。

当纱布解开的那一刻,即便是卓先生也不禁微微皱眉。大犬的后背上有双掌那么大的一块肉已经被炸没,血糊糊的伤口里露出白森森的骨头。在碎肉里,还有一些碎了的骨头渣子。脊椎骨有两节几乎完全裸露了出来,看着让人不寒而栗。大犬本就枯瘦的后背上缺了那么大一块肉,竟然让人错觉这是一根枯木被什么怪物咬掉了一口。

“好诡异的手法。”

卓布衣转身,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我去看看情况,指挥使亲自追了过去,那人就算修为惊人想要逃掉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我安排了人手守在外面,用不了许久我就会回来……从今儿起,你们谁也不要轻易外出了。”

方解点头,道了声多谢。

卓布衣摇头,心里隐隐间升起一股很不安的情绪。他离开方解的铺子之后,没有回大内侍卫处,而是再次赶去了长安城清虚观。

清乐山萧真人到了长安之后,就住在长安清虚观中。他是大隋道宗领袖,各地道观都以他为尊,从刚得知萧真人要来长安开始,清虚观的道人们就开始准备如何迎接宗门领袖了。萧真人被大隋皇帝封为国师,可以说他一人的荣耀就是整个道宗的荣耀。

在清虚观最深处早就被精心布置过的一个小院子里,身为道宗领袖的萧真人正很没有风度的与人对骂。

“项青牛!如果你今天敢出去,我就……我就……我就立刻废了你的修为!”

掐着腰站在他对面的胖道人项青牛冷哼道:“老牛鼻子,你不吹牛逼能死啊。废我修为?即便是二师兄也不敢这么干!当年师尊是怎么说的你忘了?师尊说过,道门大兴,当兴于青牛。你废我修为,就是毁了道宗前途!”

“你……”

萧真人一窒,怒道:“师父说话什么时候靠谱过?他说你悟性最高,是天才里的天才,可师兄弟四人,你还不是最笨的一个?”

“萧一九!”

项青牛指着萧真人的鼻子骂道:“等老子顿悟之后,先把你脸上的胡子都拔了!”

萧真人刚要发火,忽然脸色缓和下来说道:“有客到,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你见你的客,老子非得出去转转看谁这么嚣张跋扈不可。那家伙用的分明是佛宗的无相功,偏就你胆小怕事装缩头乌龟!道宗领袖,我呸!”

……

……

大内侍卫处

侯文极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罗蔚然一眼,已经很多年不曾在他脸上看到这样的惊讶了:“竟然能在你手里逃掉?”

罗蔚然点了点头,脸上却没有什么沮丧,有的只是担忧:“这些年没离开帝都罕与人交手,阅历上差了许多,那人的来路看不清楚,但……我怀疑他用的是佛宗的功法。他脸上始终好像蒙着一层雾,自始至终我也没看清楚他的模样。而且以内劲化剑显然不是他最强的手段,而是故意做的样子让咱们扰乱咱们的视线。”

“他在出手之前,动作很快的捏了一个手印。”

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后说道:“布衣已经去了清虚观,问过萧真人后应该就有定论。如果真是佛宗的人到了帝都,再由着他杀人咱们的脸面就都丢尽了。方解想出来以身做饵的法子只不过引出来几条小鱼,大鱼却在我手里溜走了。”

“如果真的是佛宗来人了……”

侯文极低着头,沉默片刻之后忽然笑了笑:“兵部的案子,有着落了。这个时候恰好有佛宗的人自己送上门来,给陛下的交待给百姓的交待都有了。”

罗蔚然白了他一眼道:“亏了你还笑的出来,陛下问起来我可不知道怎么回答!”

“轮不到咱们给答案。”

侯文极道:“陛下不是想让道宗彰显实力么?若是道宗的人擒了这个人,然后大张旗鼓的宣扬出去,对清乐山一气观可是大好事,对整个道宗,都是大好事。对陛下的西征大事来说,更是大好事。”

第0095章 一劳永逸的办法

大隋天佑十一年六月

帝都的天气已经热的让男人们更喜欢上街了,爱美的年轻女子穿上最漂亮的纱裙,露出白花花的脖颈,步伐婀娜间体态尽显。大街上满眼的小蛮腰,满眼的胭脂红,自然也就少不了登徒浪子满大街瞎逛试图捕捉秀色可餐。

而长安城越来越热闹的另一个原因才是最重要的,再过三天,演武院就要开考了。

那夜尘涯伤了大犬之后便销声匿迹,也不知道藏于何处。大内侍卫处和情衙的人在暗中拉网搜寻却也没有找到,长安城太大是一个缘故,尘涯的本事大是另一个缘故。

有大内侍卫处的伤药,大犬的伤势已经控制,沉倾扇则需要静养,才入帝都一个月就已经伤了两个身边人,方解真不知道这长安城到底应该算是自己的福地还是祸地。亲近之人接连重伤,可他也得到了大隋皇帝陛下的赏识,只待进入演武院或许真就能一飞冲天。

即便进不了演武院,几位大学士可还翘首以待呢。

距离开考只剩下三天时间,方解必须静下心来准备。虽然仗着前世的一些知识,应付算科,文科,画科基本上还算有几分把握,但还有乐科,礼科这两门他基本上毫无把握的考核,再加上他并不出彩的武科……想在进演武院考试的时候一鸣惊人,难如登天。

足足在铺子里闭门看书半天,方解感觉自己的脑袋几乎都要炸了。前阵子礼部尚书怀秋功特意派人送给他的一本《礼记》,他翻看了好几天,可那繁琐的东西让他头大无比。看了半日再回想,还是没记住多少。

就拿见礼这个看似简单的事情来说,其中的规矩就让人眼花缭乱。平辈见礼,弯腰几许,拱手几许,腿如何立,头如何低,甚至连眼睛看哪儿都有规矩。晚辈见礼,弯腰几许,拱手几许,腿又该如何立,头如何低……区分之详细严苛,让方解这样的性子越看越烦躁。

他索性将书册丢在一边,在桌子上铺了一张宣纸,用炭笔细细画了几幅图。画完了之后将宣纸卷好塞进袖口里,起身和大犬他们打了声招呼出门。顺着繁华的大街一路缓缓而行,看着大街上那让人赏心悦目的莺莺燕燕心情顿时好了许多。那些少女少妇们莲步轻移之间展现出来的身姿,终究能让男人们道貌岸然的表情下越来越难掩饰住牲口的心。

方解走进一家裁缝铺子,找到在附近几条街上名气不小的老裁缝,在他面前将自己刚才画的图展开后问道:“这个,能不能做?”

老裁缝看了看方解的图,愣了一下后问他:“你画的?”

方解点头。

老裁缝嗯了一声,然后拿起来仔仔细细的看了看之后说道:“虽然你画的图很别扭,但我不得不说这样的衣服……即便能做出来也没人敢穿。你能不能告诉我,这衣服叫什么?”

“我称之为……旗袍”

方解笑了笑道:“女人穿上是不是会很美?”

老裁缝放下图,居然脸红了一下:“露的太多了……”

“你别管露的多不多,你就说美不美?”

老裁缝沉默,点了点头道:“我一辈子做衣服也没想到过衣服居然还能这么做,大隋只规定百姓不得身穿锦衣,也不能随便穿胡服,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什么太严苛的要求……可你这想法,还是太大胆了些吧,只怕一做出来,立刻就会被人骂,胆子再大的女子,也不敢穿到街上。”

“我让自己女人在家穿给我看着解闷儿,行不行?”

方解笑了笑说道。

“行!官府都管不着!”

老裁缝将图收起来,看了看方解后试探着问道:“你想不想找一份很有前途的事做?”

“什么?”

方解问。

老裁缝凑近方解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还缺个徒弟……”

“别做梦了。”

方解很得瑟的挺起胸脯说道:“我是要考演武院的生员!”

老瘸子一怔,忍不住抱拳道歉道:“失敬失敬……那个……做这个衣服倒是可以,不过需要准备,毕竟要达到你图上衣服一摸一样的地步很难,可能需要很多次修改,所消耗的布料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我得摸索着来,所以又要耽误不少时间……这几件都做出来的话,二十两!”

“五百两。”

方解伸出五根手指头比划了一下。

老裁缝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方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五百两?”

他问。

“嗯,五百两……但是,是你给我五百里。”

方解微笑着说道:“你给我五百两银子,这几款衣服做出来之后我取走,不过这图你可以留着自己继续做,做出来的衣服卖多少钱我都不管,但如果卖出去的衣服超过二百件的话,之后每卖一件我要抽三成。当然,因为你是第一个买图的人,以后我有图优先考虑卖给你……我手里不缺新鲜样式。”

“你没病吧?”

老裁缝看着方解问,一脸的鄙视。

“我都要了”

就在这个时候从方解身后传来一道声音,透着一股大气:“以后你有什么好款式我都买了,我最近正打算让商行开始成衣生意。”

方解一惊回头去看,却发现吴一道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裁缝店门口。

“你这样的好苗子,不做生意太糟蹋了。”

吴一道看着方解,一脸的欣赏。

……

……

散金候府

坐在小荷池边的凉亭子里,方解有幸品尝到了一两能换一座宅子的独枝大红袍。他有些小家子气的品了一口之后问吴一道:“这一小口,有没有一两银子?”

吴一道微笑道:“这可不是一口多少银子的事儿……就算你有银子,给一百两,五百两,一千两,一万两,若是我不乐意的话也买不到。独枝大红袍每年除了献给宫里的那几斤之外,剩下的二三斤都在我这里。我心情好的时候,谁只要提出来说吴一道把你的独枝拿出来品品我都不会吝啬。若是我不高兴的时候,达官贵人我也不理会。”

“霸气了”

方解拍了一句马屁。

吴一道忍不住被这三个字逗笑了,指着那茶杯说道:“武夷山大红袍,指的是武夷山那片峭壁上的茶树采下来的茶叶,因为那个地方地理位置的独特,土很特别,气候特别,所以茶树也特别,茶叶的味道更特别,有淡淡桂花香。其他地方产的茶叶,哪怕也是能称为极品的好茶,最多冲泡七次就没了味道,但武夷山大红袍可以冲九次而依然茶有余香。”

“所谓的独枝大红袍,采摘的时候需要特指的一位身有体香的妙龄少女,只穿单衣攀爬上去,仔仔细细的在每一棵茶树上寻找最完美的一片茶叶摘下,不能放进器具中,而是装进特别缝制在贴近胸口位置的内衣口袋里。往往一天下来,少女也采不了十几二十枝。因为很累,所以少女会出汗,而她的身体很香以至于汗都是香的。”

“本来茶叶就有桂花香,再加上少女体香,这大红袍之香自然不是其他茶叶能比的。而且是将每一棵茶树精选最好的茶叶采下,由经验最丰富的炒茶师傅亲自炒制,其过程又甚是繁复,不贵才怪。”

听完吴一道的解释,方解端起茶杯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真有少女体香?”

吴一道笑道:“那是扯淡,骚情文人需要这个意境,自然要这么说。你要说是一络腮胡须浑身臭汗的爷们儿光着臭脚丫子采下来的,谁还喝?”

方解扑哧一笑,心说这吴大首富也是个妙人。

“我刚才看了看你画的那图,确实……标新立异,很大胆。”

吴一道指了指桌案上方解用炭笔画的那几张草图说道:“不过这样的衣服如果做出来,如果把京城里青楼的老鸨都请过来看看,她们肯定舍得掏银子买。穿上这样的衣服,楼子里的姑娘们最少再添五分妖娆妩媚。”

“呃……这个衣服,很严肃。”

方解认真的说道。

“我也很严肃的在说。”

吴一道看着他微笑道:“这样的衣服太过于大胆了些,你自己想想,最开始敢穿出来的是什么人?肯定是青楼那些当红的姑娘们,因为她们敢毫无保留的展现自己最美的一面。而所谓的良家女子,自然是不敢胡乱穿衣服的。当年要不是红袖招那些姑娘们的薄纱裙迷死了所有去过红袖招的男人,怎么可能之后数年甚至一直到现在只要到了春天就满大街的纱裙?”

“这是一个过程。”

吴一道微笑道:“那个老裁缝看不出来你画的这些衣服值钱,所以他一辈子只能开那一家小裁缝铺子。我刚才说先将这些衣服做好之后卖给那些青楼女子,最多也就发一笔小财。因为很快裁缝铺子就都要偷学了去,用不了两年就会如这纱裙一样遍长安城都是。”

“你来说说,怎么样才能将这几件衣服赚到最大的利益?”

他问方解。

方解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先去官府报批,这衣服的款式是我独有的,除了我之外谁也不能去做,不然就是盗窃。”

“大隋朝廷没这个规矩。”

吴一道想了想说道:“不过这倒提醒了我,赶明儿我就写一份折子递上去。以后这样独到的点子谁想到就是谁的,朝廷要保护,不能随便谁都能用。”

方解暗道一声惭愧,心说竟然忘了这个世界可还没什么保护专利的法律。不过吴一道立刻就想到这一点的重要性,其商人眼光之准不得不让人称赞。他是大隋首富,手下人才济济,想到什么好点子不是难事,再有朝廷法令护着,以后确实大有益处。

“你继续”

吴一道做了个请的手势。

方解沉吟了一会儿,凑过去在吴一道的耳边低低说了几句。他话还没说完,吴一道的眼神已经越来越亮。方解将自己的想法说完之后,这位富甲天下的散金候忍不住拍手道:“我之前就说过,你若是不做生意,真是糟蹋了这么好的天分……这样,如果你考不进演武院,或是不适应朝廷生存的路子,你可以来我这里,我给你留一个货通天下行掌柜位置,要知道我货通天下行遍布大隋,商行雇佣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能坐上掌柜位子的,一共才十个人。”

方解笑了笑道:“先说一年多少银子的工钱再谈这事。”

吴一道忍不住哈哈大笑。

正笑着,在荷池对面看游鱼嬉戏的大小姐吴隐玉忍不住好奇,走过来问道:“什么事让爹爹这般高兴,说给我听听吧。”

吴一道顺手指了指桌案上那图纸说道:“在和方解议论着,这件衣服做出来应该让谁第一个穿出去,震惊整个长安城。”

吴隐玉拿起那图纸看了看,随即赞道:“好美的衣服,爹爹,做出来我也要穿!”

吴一道脸一黑,讪讪的笑道:“这怎么行……”

“这怎么不行?”

吴隐玉问方解:“你说,我穿得还是穿不得?”

方解看了看吴一道,没敢说话。

“玉儿,别闹。”

“你不让我穿,我就……”

吴隐玉犹豫了一下后威胁道:“我就把这图撕掉。”

吴一道指着方解说道:“他还能画。”

吴隐玉气的一跺脚,走到荷池边发狠道:“以后做出来你若是不准我穿,我就跳下去跟这图纸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

方解一脑门子黑线,心说这妞儿真强大。

吴一道连忙起身去劝,吴隐玉说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跳。方解悄然道:“也就是吓唬你吧?”

吴一道认真道:“你错了,她真敢跳。虽然这池子不深,但弄一身的污泥也麻烦是不是?关键在于,她若是受了寒万一病了可就糟了。咱们别过去,她就是小孩子脾气……一会儿闹够了就好。”

“让她永远不会跳荷池的办法,散金候你就没想过?”

方解问。

吴一道皱眉:“除非她转了性子,否则怎么可能?你若是有办法让她以后都不用跳荷池这法子威胁我,我就想办法帮你进演武院。”

“那就让我来吧。”

方解起身离开凉亭,然后走到荷池旁边,背对着那位大小姐和吴一道,很没道德的解开裤子往荷池里撒了一泡尿……

“无耻之徒!”

大小姐吴隐玉红着脸骂了一句,转身飞奔而去。

吴一道嘴角抽搐,半响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0096章 你要记住的三个人

“我知道红袖招的骆爷教了你些本事,上次你进畅春园的时候陛下对你的印象也不错,但这并不代表保证你能进入演武院,既然你也是大隋官军出身,那么你自然知道,演武院的周院长是很奇怪很特别的一个人。陛下喜欢的,他未必喜欢。而演武院的事……陛下是绝对不会过多干涉的。”

吴一道招了招手示意丫鬟过来换茶,这一壶独枝大红袍才加了三次水就要倒掉,不得不说首富的生活太特么奢侈了。武夷山大红袍号称冲泡九次而不减桂花香,如此昂贵的茶叶只泡三次就扔了,所以方解的嘴角忍不住撇了撇。

吴一道可不在意他这个小动作,笑了笑说道:“我也舍不得,因为那是我实打实花银子买回来的。但人到了一定的高度之后很多事身不由己,哪怕是装也装的很洒脱。比如这喝茶,如果被人知道我真的将一壶茶冲泡九遍,传出去立刻会招惹来不少嘲笑。”

他站起来走到荷池边深深的吸了口带着潮湿味道的空气,本想感慨一句,忽然想起方解刚才在不远处洒了泡尿,他又立刻转身走了回来:“我从来不怕嘲笑,但我的商行怕。你应该能想到,到了我这个地步,任何一点不好的消息都能影响到我的生意……比如,如果这一壶茶我真的冲泡九次才丢掉,立刻就会有人认认真真信誓旦旦的推测出来,我手里的银子不多了,不然不会如此吝啬。”

“然后是什么?”

他问方解。

方解想都不用想回答道:“然后先给了你货还没有拿到货款的人,立刻就会跑来试探。试探没关系,但总有些蠢人会相信谣言。当蠢人越来越多,即便货通天下行实力再雄厚也禁不住蚂蚁挖穴一样的一点点往外掏,最怕的……是蚂蚁挖的太多了,一阵浪头打过来堤坝就得摇摇欲坠。”

“聪明”

吴一道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院子说道:“我现在身上有个爵位,所以行事要低调。可低调要看在什么地方,细枝末节的小事上能把姿态拔的高一些,有益无害。”

方解点了点头道:“其实我一直觉得,生意人都很可怕。”

“为什么?”

吴一道问。

“看起来生意人在大隋的地位并不高,狭路相逢,即便遇到的是一个穷困潦倒的农夫,生意人也要让路。但这是明面上的事,暗地里,生意人有的是手段让这个农夫死无葬身之地。”

“这话太阴暗了。”

吴一道微微摇了摇头,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听说你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连朝廷里极为德高望重的大学士都哄住了,前几天和文渊阁大学士牛慧伦,舒华阁大学士庄楚宇一起品茶的时候,这两位大人对你可是赞不绝口。”

“纯粹的文人,比纯粹的官员要可爱的多。”

方解笑了笑说道。

“你看人和看事情的眼光,为什么总是这么阴暗……”

吴一道白了他一眼说道:“不过你说的没错,那几位大学士虽然也俱是名门出身,而且骨子里高傲的让人不舒服。但他们却是官场上最不在乎什么门第之别的人,都说文人相轻……并不都是这样,那几位大学士,到了他们这个高度也没有必要再和人争强斗胜,除了比学识之外能比的就剩下气度了。所以他们能容人,不能容也得容,也喜欢把青年才俊拉拢到自己门下,美其名曰是点拨提拔年轻有为的青年学子,其实也是给自己充门面。”

他笑着说道:“你是没见过,几个大学士坐在一起比门下谁弟子多的时候那骚情场面有多无聊。弟子少些的,就比谁的弟子官做的大。比不过弟子有出息的,就比弟子的才学,到最后争的面红耳赤恨不得轮拐棍大打出手。”

“但有一样……”

吴一道总结道:“他们能容人,也乐意表现出自己的气度来帮助后起之秀。可他们容不得在自己死之前,年轻人爬到自己头上去。当然,如果有办法他们甚至不愿自己死后有人爬到他们头上去。所以……不管以后你多得势,对他们一定要表现出足够的谦卑和尊重。看似无权,但大学士们手里最大的资本就是弟子多啊……谁门下没出过尚书侍郎?没出过将军大将军?”

“多谢!”

方解诚挚一拜。

吴一道摆了摆手道:“只是今儿兴致好,所以和你闲聊几句。你若是这么正儿八经的道谢,反倒是无趣了。我不收你买消息买学问的银子,你也不用说谢谢,当然,如果你真觉得过意不去,执意要给我银子哪怕是一两我肯定也不嫌弃少。”

方解笑了笑,心里很暖和。虽然他知道吴一道这样能成为大隋首富的商人,绝不会浪费时间和一个没有一点价值的无名小辈浪费口舌,但吴一道之前的话有意无意都是在提点他,这就是人情。

“再说,我是一个商人。”

吴一道微笑道:“我只重利,和你说这么多是因为我觉着你有前途,提前送人情总比日后你红火起来再套近乎有益。现在和你聊聊虽然算不得雪中送炭,但总比过几年锦上添花容易让你记住我的好。”

坦诚,商人身上难得一见的坦诚。

“未见得就能如你说的那样,飞黄腾达。”

方解实事求是的回答。

“虚伪”

吴一道白了他一眼,笑了笑问道:“你知道我成功的最大的秘诀是什么?”

这样的话题吴一道以前和方解聊天的时候提到过,方解记得。吴一道说过自己三次经商亏的血本无归的经历,后来再不相信什么感觉而是凭着失败的经验和多看问多思考才逐渐发迹。

“是眼力?”

方解试探着回答。

“屁!”

吴一道笑道:“多撒网,结善缘,谁知道撒的网里,哪一张都捞到大鱼?不需要什么投入,还或许有大收获的事做起来多多益善,千万不要厌恶麻烦,莫嫌少年穷……哪怕少年真就穷一辈子,他也念着我的好,不是吗?比如今日,我没给你一个铜钱,也没在你身上押什么赌注,只是和你聊聊天,这没什么投入,却或许有回报。所以我从来不会吝啬自己和少年人多谈谈的时间,货通天下行现在九个大掌柜,有四个是我这样谈来的。”

……

……

吴隐玉恨的牙根都痒痒,当初在长安城外初见方解的时候,觉着这少年有些不同寻常,所以难免好奇,甚至动念想戏耍一下他找点乐子。回到帝都之后跟这少年就再无交集,再加上她本来也有烦心事所以就把方解忘了。

但是今天,她被那少年的一泡尿真的激怒了。

一想到那荷池,她就从胃里往上反东西。以后再也不能脱了鞋子光着脚下到池子里摸鱼虾玩,这让本就没什么乐趣的她更加恼火。越想越恶心,越想越愤怒。

十四五岁的少女,本来就还是不遵从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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