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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夏天-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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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无奈的叹口气,趴到课桌上。
突然,一个听起来似乎很熟悉却显得有点遥远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同学,请问这里有人坐了吗?”
我猛然抬起头,“唰”的站起来,转身看过去。
尽管五官长开了,变得立体了,身高也高了不少,嗯,跟我齐平了吧,肤色倒比小时候要白了一些,但是,我看到他的第一眼,还是立即认了出来,是他!真的是他!
“夏至!”我兴奋的喊他。
夏至显然很意外,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阳……张逐阳!”
我顾不上周围投递过来的仿佛看失散多年的兄弟重逢大戏的目光,拥上去一把抱住了夏至。
夏至身体一僵,可能还没适应我的热情,不过他没有推开我,而是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提醒道:“快上课了。”
我放开他,对着他笑个不停。“我们先上课,等放学之后再好好叙叙旧。”他说。
我点点头,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他就在我旁边那个座位坐了下来,另外一个男生跟他成了同桌。走廊并不宽,我几乎伸长胳膊就能碰到他,虽然不是同桌,但我也很满意了。
雷鸣凑过来小声的问:“这就是你刚说要找的人啊?”
“嗯,”我说,“我跟他小时候认识的,玩过一个暑假。”
“看不出来啊,你还挺念旧的。”雷鸣说。
“……念旧不好吗?”我说,“我又不是陈世美,喜新厌旧。”
“这跟陈世美有毛关系?”雷鸣愣住,“人家抛弃的是自己的老婆……”
我一时语塞,“……我就打个比方而已……”
雷鸣又看了我几眼,“夸父,我说实话吧,我觉得你今天有点奇怪,不,是很奇怪。”
“是吗?”我摸摸自己的脸,“哪里奇怪了?不就是好不容易重遇小时候的玩伴,有点激动吗?”
“啧,何止是激动,感觉就像中了五百万大奖一样。”雷鸣说。
我嘿嘿笑了笑,正想着怎么来解释自己的异常,突然,上课铃声拯救了我。一个又高又瘦的年轻男老师走了进来,开始向我们做自我介绍。这是我们今后的班主任兼政治老师李劲松。
我偷偷往右边瞟了眼,夏至坐得很正,背挺得笔直,微微抬着头认真的听李老师讲话。
我收回目光,也抬头看向讲台,李老师的嗓音温柔轻缓,听起来很舒服。
五百块也好,五百万也罢,夏至的人此刻就在离我半米远的地方,伸手就能够着。多年的思念这下终于成了真,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简直太过美好。
我想,今晚一定会做个美梦,梦里的夏至不再是模糊的影像,而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后晚继续
第13章 叙旧
这一整天我都过得迷迷糊糊云里雾里,满脑子都在想跟夏至有关的事。想我们以前那个暑假,想我们即将同班度过高中,想也许将来说不定还可以上同一所大学……
幸好这才开学第一天,老师们都没有开始讲新课,大多是介绍一下自己辉煌的过往,以及强调一下自己的教学风格,大家需要遵守的课堂纪律等等。
总算熬到下午放学,我跟夏至约好六点在主席台的旗杆下碰头。然后匆匆回家吃晚饭,又匆匆赶回学校。
夏至是住校生,放了学就可以直接去食堂打饭,所以他比我早到了。
“呼,你等很久了啊?”我跑到旗杆下,一屁股坐到台子上。他也挨着我坐下来。
“也没多久,吃了饭没什么事可做,就过来了。”他笑着说。
我扭头看着他,仔细打量了他一番,还是原来的模样,还是熟悉的笑容,只是更加阳光帅气而已。
“干嘛这样盯着我?”他有点不自在的问。
“我就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夏至。”我说。
他哈哈笑起来,“如假包换。”
我也嘿嘿笑起来,“你老实说,有没有想起过我?”
“当然想啊,”他说,“一开始知道我妈跟你爸分开时,我心里可难过了。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你,再也不能跟你玩,我就特别伤心。”
“我也是……”我感到一阵惆怅,“你离开后的每个暑假,我都过得没意思透了……”
晚霞点亮了大半个天空,呈现出一种复杂的色调,红中带粉,橙中透黄,隐约还有一层青蓝的底,让人说不清道不明。
我突然有股想哭的冲动。压抑内心的感觉对发育不好,对,没错,于是我让内心放纵起来。
“哎?”夏至觉察到我的哭泣,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阳阳,你怎么还是这么爱哭啊,以前是个小哭包,现在是个大哭包,以后会不会变成个老哭包……”
我使劲一拍他的大腿,忍不住破涕为笑,“上初中后我就很少哭了,这不是遇见你太激动还没缓过来么?”
“哟,你轻点,”他揉了揉大腿,“眼泪没见少,力气反倒涨了不少。”
“你……”我抬手又想拍下去,结果被他反应迅速的一把抓住了手。“再打可就青了。”他说。
他的手握着我的手,还是跟以前一样,热乎乎的。然后我们掌心相对,手指相贴,他惊喜的说,“我发现,你的手指真是长啊,还很细很白,像仔姜一样。”
仔姜?这是什么鬼的比喻?
其实他的手指也不短,主要是我的手指太长。
老妈在某天惊喜的发现了我的这一长处,果断安排我去学钢琴,可惜我对钢琴丝毫提不起兴趣,上过两次课就不愿意去了。老妈为此大发雷霆。为了安抚中年人的文艺心,我自告奋勇去学了吉他,时不时在家给她弹上几曲,她一高兴,就不再纠结钢琴的事了。
“改天我们放了学去踢球吧。”我望着球场上来回奔跑的身影,“现在有好大一片球场给我们尽情玩了。”
“好啊!”夏至兴奋的点头,“我初中时也经常踢,不过我们学校的球场没这里的这么好。”
“你还记得那个足球吗?”我说,“我本来想等你下次过来再跟你踢的……早知道就送给你,让你带回家了。”
“谁能早知道呢?”他说,“那个球还健在吗?”
“好的很,”我说,“我后来都没怎么踢过,一直好好保存着呢。”
“那行啊,”他笑起来,“下次你带来学校,我们找几个同学一起去踢吧。”
“好!”我也笑起来,“要不我们到处去走走,我带你熟悉下校园。”
“你初中就是在这里上的吧?”他问。
“对啊,我的母校。”我站了起来,随手拉了他一把。他借力也站起来,果然跟我一样高。
“你现在有多高?不穿鞋。”我不死心,问他。
“不穿鞋的话172,穿了鞋174。”他满脸得意的笑,“怎么样?是不是比你高了?”
“美的你!”我说,“跟我一样高。”
“那也很不错了,”他说,“小时候我可是比你矮的哟。这叫什么,厚积薄发?青出于蓝?长江后浪推前浪?”
“继续浪吧你就。”我瞪他一眼,“走!”
朦胧的暮色下,嘈杂的喧闹中,我带着夏至慢慢在校园里转悠。
走在跑道上,我跟他说起初中校运会上的各种趣事;走到水池边,我跟他聊起关于水池的暗黑传说;走进图书室,好吧,不能说话,保持安静。总之那个傍晚,我们的脚步几乎遍布整个校园。
我像个尽心的导游,领着新游客夏至,来了一番生动细致的校园游。显然这位新游客对我的服务很满意,眼睛里始终洋溢着微笑。
直到晚自习的铃声响起,我们才回到教室。雷鸣看到我,嚷起来,“夸父!你怎么才来啊!放学溜那么快,现在又这么晚才到,你出什么事了?”
“小点声,”我淡定的坐下,低声说,“我什么事都没有,就是带夏至去逛校园去了。”
“夏至?”他一脸懵逼,“夏至是个人吗?我怎么记得是个节气啊?”
“……你猪记性啊,”我说,“不就是我说的那个重逢的童年伙伴吗?”
他恍然大悟的表情,嘴巴张得贼大,“哦……他叫夏至啊,名字很别致啊。”
我白了他一眼,“看书,自习。”
下课后,我把夏至拉到雷鸣面前,说:“你们俩互相介绍认识一下吧。”
“你好,我叫夏至。”夏至说。
“哦哦,你好,我叫雷鸣。”雷鸣说。
“外号‘闪电’,我起的,怎么样?是不是很生动形象?”我笑着问夏至。
雷鸣瞪向我,咬牙切齿的说:“你信不信到不了明天班里所有人都会知道你的外号?”
夏至噗呲一笑,“他是不是叫‘夸父’?”
“哎?你怎么知道的?”雷鸣问。
“猜的。”夏至说。
“厉害,佩服。”雷鸣象征性的抱了抱拳。
我心道,猜你个大头鬼!肯定是刚才雷鸣嚷的声音太大,被偷听到了。也只有雷鸣这样的猪队友才会相信……
作者有话要说: 后晚继续昂
第14章 受伤
距离开学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班上同学之间也渐渐熟悉起来。
在夏至的召集下,我们成立了一个足球小队,一共11个男生,我和雷鸣都在其中。有了球队,还得找个对手才行,于是夏至身肩他作为队长的职责,厚着脸皮在年级里一番打探和邀约,最后敲定楼下的8班作为我们的固定球友,每周四定为踢球日。
于是周四下午一放学,我们就一窝蜂往球场奔去,生怕晚到一步,场地就被别人抢走了。
有人提出购买统一的球服,的确统一的着装会让我们看起来更像一只队伍。可夏至有点为难。我知道他已经有球服了,是皇家马德里的经典白色队服。
“可以啊,我们就买皇家马德里的队服吧,白色那款。”我提议,然后偷偷掐了下雷鸣。
雷鸣立即会意,应和道:“我同意,那个队服很好看,我喜欢。”
“我也挺喜欢那款球服的。”夏至的同桌王浩说。
好在大家对队服要什么样的没太多概念,我们仨这么一说,就都同意了。我和雷鸣自告奋勇,揽下了采购的活。
夏至向我眨了下眼,感激的笑了笑。
我们很快就着装统一的出现在球场上。我特地选了9号,因为夏至的是8号,我要比他大一号。
“要我说你什么好呢?”对于我的这点小心思,夏至表示出无奈,“你怎么不干脆要个32号,还是我的4倍大呢。”
“我不,就9号,比你大一点点就行。”我说。其实我的愿望很简单,就是紧挨着他不离他太远就好。
“……好吧,”他说,“走,开踢了。”
9号球服穿在身上,我浑身似乎更来劲了,跑起来唰唰带风。“张逐阳!看球!”不知谁高喊一声。
球我看到了没错,可是球速实在太快,以我的能力接得到才怪。不过我还是会努力一下的。我使出全身力气,朝球飞过来的方向冲过去。不料脚下一个不稳,突的往前摔了个狗啃地。
我的膝盖擦破好大一块皮,血流不止,火辣辣的生疼,脚踝扭了一下,立即红肿起来。
雷鸣离我最近,已经飞奔过来,“夸父!怎么样!伤哪了?”
“没事,就破了点皮。”我忍住疼,试图在他的搀扶下站起来。
“阳阳!”夏至也跑到我身边,汗湿的脸上写满焦急。他一定是急坏了,不然不会脱口而出我的小名,平时在人前他一般都叫我张逐阳。
我也不知道当时出于什么心理,本来还想自己站起来以示坚强,可一看到夏至,整个人就软下来,一屁股又坐回到地上。
“我看看你的伤!”夏至低头检查了一下我的伤势,轻声问道,“还能动吗?”
我茫然的摇摇头。
“我背你去医务室!”雷鸣嚷道。
“我来吧。”夏至说着已经蹲在我面前,双手往后伸出。我顿了两秒,果断扑向他的后背。
我的个头不小,加上刚才一直在跑动,夏至一开始的速度并不快。往前走了一会,他顿住,把我往上抛了抛,然后深呼吸几下,逐渐加快脚下的进程。
“没事,你慢点走,不着急。”我双手搂紧他的脖子,轻声说。
他没吱声,只顾埋头往前。
雷鸣抱着我的球,紧紧跟在旁边。
来到医务室,夏至小心翼翼的把我放到椅子上,然后自己蹲下身,把我受伤的腿轻轻架到他的大腿上。
我看见大颗大颗的汗从他的额头直往下滑,好几颗滴到了我的腿上,凉凉的,有点痒。
相比起夏至如此紧张的神色,医生可就淡定得多。他瞟了几眼我的伤口,便拿过沾了酒精的药棉给我做清理。
酒精刚碰到伤口就一阵猛烈的刺痛,我忍不住倒抽几口气,实在太疼了,疼得我眼泪都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我使劲憋住眼泪。不能哭,坚决不能哭,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
在火辣辣的刺痛中,突然一阵温柔的风拂过,带走了些许痛感。是夏至在轻轻的帮我吹伤口,神情如此认真专注。
我的眼泪这时再也憋不住了,开始肆无忌惮的往下掉。
雷鸣愣愣的看了我几眼,顺手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递过来。我刚想伸手去接,却被夏至抢了先。他拿过纸巾就往我脸上胡乱擦起来,边擦边小声嘀咕,“还说不是哭包……”
医生的清理和包扎非常娴熟,我膝盖上的伤口很快就处理完毕,脚踝那里扭得不算严重,没有伤到骨头,只需要擦点正红花油。
夏至盯着我膝盖上的纱布,深深松了口气,抬头对我笑笑,说:“你注意伤口可别沾到水啊,脚踝要继续擦药知道吧?”
“知道啦,夏医生。”我打趣道。
“夸父,”雷鸣说,“这几天我的自行车后座很荣幸为你服务。”
“好啊!”我高兴的答应,白捡一个免费车夫,不要就是傻子。
夏至扶住我胳膊的手有一瞬间的僵硬,而后很快就消失了,“那雷鸣你可要早点起床啊,别弄得两人都迟到。”
雷鸣一拍胸脯,“放心,包在我身上。”
“要不今天就别回家吃晚饭了,我给你在食堂打一份。”夏至对我说。
我的理智与情感开始打起架来。
我的内心其实很想跟夏至一起吃顿晚饭,就算食堂也无所谓,但无奈身上已经跑出一身臭汗,加上腿上的斑斑血迹……
犹豫再三,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不了,我还是先回家一趟吧,就算不能洗澡也可以擦一下,换件衣服,不然我怕晚自习熏坏其他同学。”
“那行吧,”夏至说,“你们别上楼了,我去帮你们把书包拿下来。”说完一溜烟跑了。
雷鸣望着夏至的背影,笑着说:“哎,我发现你这个童年玩伴对你可真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亲兄弟呢。”
我嘿嘿笑起来。好歹我们也算是做过一阵子的兄弟吧,我可是他的哥哥呢。
作者有话要说: 后天晚上见
第15章 吃醋
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会不会高中还没念完,自己就变成斜视眼了,而且还是往右斜。谁让夏至一直在我的右手边呢。
李老师给定下的规定,为了公平起见,我们的座位每两周一小换,每月一大换。所谓小换,就是每排座位往后挪动一下,一排变二排,二排变三排,依此类推;所谓大换,则是整组之间的调换,一三组、二四组互换。但不管怎么换,夏至始终都坐在我的右边,我们之间始终隔着一条走廊。
“哎,你说李老师这么折腾干嘛?这不是浪费时间么?”雷鸣对于这项规定始终持反对意见,早知道是这样,当时就不费心思选座位了。
“这样也挺好,每个地方都坐坐,多新鲜。”我说,反正夏至跑不掉就行,管你怎么换呢。
可是,我的斜视眼估计是要养成了。
每次课上,我的视线总忍不住偷偷往右边斜过去,瞟两眼夏至,看看他在干什么,是抬头听课,还是低头记笔记,或是边转笔边思考。
下课后,则干脆往桌上一趴,头朝外扭着,盯着夏至。他偶尔也会趴下来,跟我对视,然后笑笑。我也冲他傻兮兮的笑。
后来有一次我们无意中聊到这个,他大笑:“其实我那会就有种感觉,我们俩像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傻子,假装自己是学生,装模作样的在教室里学习,但常常情不自禁露出马脚。”
傻就傻吧,我不在乎。只要夏至始终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就好。
“上厕所。”一次课间我对夏至说。他便立即站起来扶住我,我们一起慢吞吞朝厕所走。
自从我腿伤之后,除了上学放学外,其他去教室以外的场所都有夏至充当我的拐杖。
重新坐回座位后,雷鸣深深看我一眼,语气里带上一丝不满,“他抢了我的活。”
我噗呲一笑,“你就这么乐意为我服务啊?还抢着干活?”
他趴到桌上,一副哀怨的表情,“我失宠了,我吃醋了,你现在眼里只有他,眼睛老是转到他那边去。”
我能听出他语气里的玩笑成分,不过还是被这话愣住了。
我的表现这么明显吗?明显到向来心眼比鸡蛋还大的雷鸣竟然说出这种玩笑话?可我真的没有丝毫察觉,因为作为被紧盯的对象,夏至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相反也常常配合的跟我对视。
“是啊是啊,我就是陈世美,他现在是新人了,你才是那个旧人。”我说。
“哎……小女子命苦啊……”雷鸣尖着嗓子说。
过了一个多星期,我的伤口已经结痂,除了暂时还不能去踢球,其他行动都很自如了。
这天会有一堂化学示范课,据说来听课的是市教育局的领导,因此年级里很重视,化学老师更是提前跟我们做过演习,把几个重要知识点反复强调过。
化学向来是我的弱项,初中化学勉强可以掌握,上了高中才发现,化学被誉为“理科中的文科”其实并不太准确。除了一大堆需要死记硬背的东西,计算部分也不见少。我学起来感到有点吃力。
示范课上,化学老师估计为了展示自己学生的优秀,在黑板上出了一道有点难度的题。我边看题目边想,这老师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呢,事先也不给透露透露。
“哪位同学来回答一下这道题?”化学老师问。
教室里一片安静。
我使劲埋着头不敢有一丝动弹,心里默默祈祷老师千万不要叫到我。这道题显然超出了我的化学水平。
可偏偏我的运气向来不靠谱。
我硬着头皮站起来,看着黑板上的题,心里像有一千只蚂蚁在爬,大脑一片空白,哪里还有什么解题的思路,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有用的来。
气氛顿时有点尴尬,化学老师的脸色渐渐暗下去。
这时,一小团纸条突然蹦到我的桌上,我赶紧把它打开,谢天谢地,居然是这道题的解法!
当我如释重负的坐下,眼睛又不自觉瞟向夏至,他冲我淡淡一笑。不用猜也知道,他的字迹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下课后,我对夏至叫道:“走!请你喝汽水!”
一旁的雷鸣兴冲冲的嚷道:“我也去我也去!”
“你会刚才那道题吗?不会的人凭什么喝汽水?”我故意恁他。
“哼,不会又怎样……”他满脸委屈,“又不带我……我自己掏钱买还不行吗?”
“一起去吧,走。”夏至笑着说。
路上我问夏至:“哎,那道题你明明会解,怎么不主动举手啊?”
“会解的肯定不止我一个,当时没一个人举手,我才不要做那只出头鸟呢。”夏至说。
“学霸就是学霸啊,在下佩服。”雷鸣说。
“……害的我这个不会的被老师逮起来,多丢脸啊。”我说。
“这么说倒还是我的错?”夏至看着我,“那汽水还请不请了?”
“请,”我笑起来,“你随便拿。”
夏至最后从冰柜里拿了两瓶雪碧,递了一瓶给雷鸣,我自己拿了一瓶可乐。三人边喝边往教室走。
“你最好少喝点可乐。”夏至突然说。
“杀精。”雷鸣快速补充道。
我差点一大口可乐喷向他们俩。
“所以为了你的健康着想,”夏至抢过我手里的可乐,把他的雪碧塞到我手上,“我替你喝剩下的。”
说完就仰头大口往嘴里灌。我愣了几秒,偷笑着喝起雪碧来。
“我艹!”雷鸣惊呼,“夏至,原来你是这么个意思啊!”
“不然呢?”夏至笑笑说,“杀精怕什么,我们还这么年轻,这玩意多的是!”
“不是……我就……我也是随便这么一说……”雷鸣难得说话吞吐。
我没作声,跟在一旁喝着雪碧偷着乐呢。
是啊,我们还这么年轻,这玩意多的是!快乐也多的是!
作者有话要说: 后晚见咯
第16章 飞吧
这几天我跟夏至陷入了一个僵硬的死循环。我们之间的对话大致如下:
“我要报短跑!”我说。
“不行。”夏至说。
“我要报接力!”我说。
“不行。”夏至说。
“我要报跳高!”我说。
“不行。”夏至说。
“我要抱抱你!”我说。
“行!”夏至说。
我:“……”这反应,改行学击剑说不定还能出个世界冠军呢。
“你来抱啊。”夏至看着我,一脸无所谓。
我顿时如泄了气的足球,软绵绵的伏到他身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软萌无辜,“夏至,你就让我报名吧,就一个项目,一个。”
“不行,你的腿伤才刚刚痊愈,万一不小心又弄伤了呢?”夏至斩钉截铁的拒绝。
“不能参加运动会多没意思啊。”我撇撇嘴角说。
“没说不参加啊,你可以做后勤,为我递水加油写小纸条,能做的事可多了。”夏至说。
“这些都是女生的事,我抢走了多不好意思。”我小声说。
“我不要女生做,就要你做。”夏至耍起无赖来,我的免疫力瞬间向零靠近。
好吧,我承认我的运动细胞算不上太发达,比起夏至来还差那么一小截,但我身高优势还是有的,不能因为上次那纯属意外的一跤就被划归女生队伍吧?
我决定瞒着他偷偷去体育委员那里报名。
学校秋季运动会每两年办一回,全校各个班级都必须参加,但没有规定参加的项目和人数。对于所有班级的大多数人来说,运动会简直就是一场自由狂欢,看看比赛,喊喊加油,或者躲到校园某个角落去嗨皮,比如雷鸣以及雷鸣们。
虽然只是校内小小小型运动会,但仪式感是必须的,入场式走方阵这一光荣传统不可少。
因为身高一致,我跟夏至以及其他两人被选中担任旗手,四人各扯旗子一个角,走在方阵最前面,拉风的很。尤其是最最前面的我和夏至。
我曾暗搓搓的想过,李老师之所以选中我和夏至打头阵,除了身高因素外,长相和精神面貌应该也发挥了关键作用。怎么说也是青春洋溢英俊挺拔的两棵小树苗呢。
方阵其实比较简单,排好队伍操场上练习几遍就差不多了,技术难度不大,动作要求也不高。
最大的难题是,班旗做成什么样的?
有个准备走艺术道路的同学提出环保主题,旗子用树叶拼成012的字样。大家一致叫好,于是趁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便纷纷从小门偷溜到校外的小树林里摘树枝。
我拉上夏至也跟着去凑热闹。不过他只随便捡了一些绿色叶子,顺便塞了一些到我手上。
后来旗子做出来确实很抢眼,白色的底,绿色的图案,比其他班要么颜料绘的要么打印出来的更富有创意。我举起来也格外威风。
我余光瞟向右手边的夏至,他一本正经专心迈步的模样显得帅气加倍。
其实运动会结束不久我反应过来,摘树枝来制作旗子的方式,是不是真的够绿色环保呢?我跟夏至说起这个。
“哪里环保了?真要环保就不能现摘,只能捡地上的落叶,但落叶的颜色呈现不出那么好的效果。”夏至说。
“你也这么觉得?”我说,“那你当时怎么不提出来?”
“时间紧迫,再改方案就来不及了,”夏至说,“而且,当时大家都很赞同,我一个人提出异议,不仅没人听,反而扫了别人的面子。”
好吧,这就是夏至,总是有着超越实际年龄的那份成熟,和在某些方面保持低调的心。
运动会上,我偷偷报名的是400米接力,因为夏至也报了这项。
他得知后,看了我一眼,想笑又笑不出来,最后叹了口气,说:“我跑最后一棒,你跑第三棒吧,尽力而为,别再摔了。”
我高兴的点点头,“放心,上次真的是意外。”
几次练习下来,没有意外发生,我们的成绩还不错,赛场上再临时发挥一下,拿个第一也不是没希望。
不过接力赛是放到最后进行的,在此之前,夏至还报名参加跳高。
他的腿又直又长,轻松小跑到杆前,纵身一跃,像一只展翅的鹏鸟,舒展着飞起而后顺利落回垫子上。
围观的女生们都尖叫疯了,那尖叫声听得我有点不是滋味。我才不要尖叫,“夏至!好样的!”我大吼一声。
这一吼效果明显,女生们停止了尖叫,纷纷把目光转向我。
我视若无睹,只对着朝我走过来的夏至得意的笑。秋日午后的阳光照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折射出淡金色的光泽。
接力赛检录过后,我和夏至并肩往赛道上走。他还沉浸在刚才跳高得了第二的喜悦当中,脸上掩盖不住的兴奋。
“夏至。”我说。
“嗯?”他看向我。
“加油。”我拍拍他的肩膀。
“嗯,加油。”他笑着说,很快又补充一句,“可别再摔了啊。”
“各就各位,预备——”哨声响起。我做好一切准备,等着接棒。
可就在我的手刚碰到木棒的刹那,木棒像突然感应到地心引力的召唤,啪的掉了下去。我当时心里那个着急呀,本来大家的差距都不大,我弯下腰捡起木棒的工夫,就已经落后其他人了。不管了,我咬牙奋力往前跑,夏至的背影就在不远处等我。
我还没跑到地方,夏至已经开始往前跑起来,头也不回,只向后伸长手。我只得加快速度,用尽全力朝他冲过去,把木棒狠狠砸到他的手上。他拿稳棒后开始加速,像一阵风狂飙。
我也没减速,跟在他后面撒腿跑,停都停不下来。要不是最后夏至一把拦住我,我可能就撞到跑道对面的围墙上了。
在夏至的力挽狂澜之下,我们拿到了第三名。
“都怪我,”呼吸逐渐平缓之后,我说,“拖大家后腿了。”
“没事,意外嘛。”跑第一棒的同学说。
“也怪我,你还没拿稳就松手了。”跑第二棒的同学说。
“这事谁都不怪,我们不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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