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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富美成了我的白马王子-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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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我把虾拿回来了。老妈呢?”
  高德寿在厨房回答:“你妈去给林阿姨家的小孩上补习班去了。”
  高扬感叹了一声:“小学就开始上补习班,我就从来没上过补习班。”
  高德寿说道:“你那是懒,现成的老师在家都教不了你。”
  高扬笑了两声,闻到香味,问:“老爸你在烙饼吗?忒香。”
  高德寿嗯了一声:“你师哥来这么多天还没吃过,今天有时间就烙了。”
  “那他可有口福了。”高扬笑着说,“他在我家待一周,就把您的拿手菜吃了个全。”
  白赋嵄心中感激,有礼貌地说:“谢谢叔叔。”
  高德寿回道:“不用客气,你这么优秀,以后多带带高扬。让他跟着你多学点东西,以后也能找个好工作。”
  白赋嵄答应了一声,顺带夸了高扬一句。
  高扬反倒别扭起来,岔开话题:“我去挑虾线。”
  他一大袋虾倒进了水池里,先用清水随便洗了一遍,虾还都是活的,看起来很新鲜。高扬挑虾线不在话下,这个活儿他很小就跟高德寿学会了。
  白赋嵄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也学着高扬的动作尝试了一下,似乎没有那么简单好学。
  高扬看他笨拙的动作,笑道:“你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就别弄了,容易扎到手。”
  白赋嵄坚持说:“没事,多挑几个就学会了。”
  高德寿在一旁听着好笑,自己的儿子别的不行,厨艺这块算是学到了他的精髓,也算有了一技之长。至少在厨艺上胜了他的师哥一筹,问道:“小白啊,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白赋嵄简单回答:“他们是大学教授。”
  “书香文第啊!”高德寿有些猜到了,“难怪看起来文质彬彬,是有这方面的气质。”
  高扬不服气:“我妈也是老师啊!她学问也挺高的吧。我身上不也有她一半的基因。”
  高德寿笑笑,打趣说:“你随我随得多。你妈从小学习成绩好,模样可爱,一直很讨老师喜欢。我就不行,只能跟了师父学厨艺,倒还有天赋。你不也和我一样吗?”
  “才不是。”高扬狡辩,“我从小模样也可爱啊,一回老家姑姑阿姨们都抢着亲我。老爸你不爱说话,我可是伶牙俐齿,跟老妈一样能侃。”
  高德寿只笑笑,不说话了,他是不善言辞的类型,总被陈芝兰说是闷葫芦,可做事却很细心。
  两人挑好虾线,高扬怕小白闻不惯手上的腥味,就拿了洗手液给他洗手。他自己洗净虾又去烧了一大锅水,等水煮沸,把虾全倒了进去。加黄酒、白酒、盐、糖、耗油、香料,再煮个二十分钟。
  等虾全变成了艳丽的红色,闻不到腥气就打捞出来。在滤筛上把水过尽,拿到水龙头下用冷水冲个三四分钟后滤干水。再放进微波炉里用中火加热半个小时,彻底烘干,就做好了虾干。
  高扬剥了一个放进嘴里,简直和他爸做的如同一辙。可惜小白吃不了,就这么错失了他的一样手艺。
  白赋嵄一直站在高扬身旁观看,这是唯一一样他学不会的东西。而高扬很擅长,这让他很惊叹,也对这样的高扬着迷。
  “我拿回去给我姥爷,他肯定高兴坏了。”
  高扬笑他:“你还挺会借花献佛。”
  白赋嵄伸手,自豪地说:“嗯,我学会了挑虾线。”
  “有进步。”高扬故意给他下套,“我再教你一样,剥虾。”
  白赋嵄像模像样地学了起来,不一会儿剥了一个完整的虾干肉送进了高扬的嘴里,问:“怎么样?”
  “嗯,你已经学到了剥虾的精髓。”高扬忍住笑,“以后我吃虾都由你给我剥,嘿嘿。”
  “好。”白赋嵄宠溺地答应道。
  高扬跟着白赋嵄回了北京后,就成了他公司的一名实习生。职位是小白的助理,职务是端茶倒水,顺带陪聊天陪吃饭,晚上回去还得陪睡觉,没有比他更全职的助理了。
  “我坐哪儿?”高扬坐在白赋嵄办公桌后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仿佛一个二世祖。
  “我已经安排人加一张桌子放在这屋,你以后就坐我对面。”白赋嵄站在桌旁,看这几天落下来的工作。
  “我和老板一个办公室?”高扬惊叹,打趣说,“不是说不能用人唯亲吗?你这也太明显了,让你的员工们怎么看?”
  “没办法。”白赋嵄放下手中的资料,看向高扬,“对你永远只能偏袒。”
  “嘿嘿,铁面无私的小白也会偏心。”高扬乐呵呵地笑了,“你之前的助理呢?我是不是占了他的职位了?”
  白赋嵄回答:“没有助理,公司规模还小,需要开源节流,能自己干的就自己干。”
  “亲力亲为的好老板!”高扬起身把座位让了出来,“以后我就是你的助理了,一定为你分劳解忧。这一堆文件是什么?”
  白赋嵄回答:“公司资料,有需要签字的,有需要做批示的。”
  高扬挑选了几份,说:“这些项目申请给我看看,我做个初步的批示,你再批的时候或许会简单一些。”
  “嗯。”白赋嵄心里很认同高扬的能力,他脑子灵活,学东西快,认真起来做事效率很高。
  “小扬?”白赋嵄喊了在沙发上认真看报告的高扬一声,“开学后也在这儿实习吧。”
  高扬抬起头说:“擅自出来实习,郝导会杀了我。”
  白赋嵄一笑:“我允许的,他不会杀了你。”
  “那也不行。”高扬回绝,“研二就得准备毕设了,还要发论文,做项目。再来实习,我会累成狗的。明年我还可以考虑一下,你先自己顶着吧。”
  白赋嵄轻笑:“好。”
  “我拒绝你了你还笑得那么开心?”高扬无语,“以前不是管我同不同意,你直接用特权说了算嘛?”
  白赋嵄想起那时候只想拉近和高扬的距离,冲动之下做的事却总是适得其反。依旧语气柔和地说:“以后不会了。”
  “下学期我有时间就来。”高扬妥协,“不过我的毕设和论文你都得帮我,还有别给我一堆项目,我做不完。”
  白赋嵄一笑,轻声答应:“好。”
  什么都说好,这个人,谈个恋爱就打算把我宠上天吗?
  两人吃完午饭,高扬就拉着小白要去天台上看看,他冲上前,兴奋地说:“我来开门,我知道密码。”
  回想起那晚,小白骗自己不知道密码,纯属猜的情形,他还是觉得好笑。这个人外表一本正经,其实很喜欢戏弄人。不过高扬因此记住了这扇门的密码,他依次输入六位数字,铁门应声而开。
  白天里,声音显得有些清脆,连那个恐怖的回声都没了。
  天台上一切如旧,空荡荡的水泥地,中间一个观景台,除此之外,便什么都没有了。
  碧空如洗,有些刺眼的阳光烘烤着天台,还好微风阵阵,缓解了一部分暑气。
  高扬跑上观景台,看着蔚蓝的天空,几架演习的飞机飞过,尾翼留下一道彩带,在空中组成彩色整齐的图案。
  “小白,快上来!”高扬激动地喊道:“从这里看天安门这么清楚,最近好像在演习,马上又要阅兵了。”
  “嗯。”白赋嵄走上去,陪他一起看天空、飞机还有天安门。
  “好热闹!”高扬感慨,“晚上去天安门看降旗吧。听说会很有仪式感。”
  白赋嵄一笑:“没想到你这么爱国。”
  “那是!”高扬笑笑,“我小时候还想去当兵呢。”
  白赋嵄问:“后来怎么没去?”
  “哈哈哈!”高扬还没说就笑了,“起不来床,我妈说我去了会把教练气死。”
  “嗯。”白赋嵄同意,“赖床鬼。”
  “我是赖床鬼,那你是什么?”高扬见缝插针,“你是赖床鬼的男朋友,也逃不了干系。”
  “嗯。”白赋嵄一笑。心想做一只鬼的男朋友,也还不错。
  高扬搂上对方的腰,忽然撒娇:“亲一个。”
  白赋嵄最怕高扬接吻时不认真,提前把他搂紧,禁锢在自己怀里,才吻了上去。还好高扬这次没有乱动,乖乖地品尝着对方的唇舌味道。
  一个细腻绵长的吻结束后,高扬反倒有些心跳加快,红着脸说:“回去吧,我困了。”
  白赋嵄轻揉了一下对方的唇角,声音温柔:“办公室里有休息间,去睡个午觉。”
  “嗯。”高扬拉着对方的手下了观景台,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第八十五章 柿子
  短暂的暑假转瞬而逝,又是一个新的学期伊始。没了研一的陌生,身边有了相伴的人和熟悉的朋友,高扬觉得在国新的日子越来越习惯了。
  十一的时候高扬嫌哪哪都是人,就待在小白家里陪他写毕业论文。白赋嵄只剩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要从国新毕业了,剩下的一年高扬得一个人度过。好在他就住在学校边上,高扬晚上还是可以过去睡。
  这天中午,白赋嵄的姥姥让他下午过去摘柿子。他姥姥家的院子里有一棵高大的柿子树,每年十月份的时候树上挂满了黄澄澄的柿子,不摘下来容易砸到人和屋顶。
  白赋嵄嫌摘柿子太麻烦,想吃去街上买就行了。可两位老人舍不得砍了柿子树,每年还得他过去摘柿子。
  高扬没摘过柿子,倒对这件事很感兴趣,兴奋得午觉都没睡,一直急着想去。白赋嵄的姥姥姥爷都很喜欢高扬,他姥姥喜欢高扬活泼直率的性子,他姥爷则是一直惦记着他家的虾干。
  两人刚进门口,一条白色萨摩耶就冲了出来,围着高扬打转。
  “小美!”高扬还记得这条萨摩耶的名字,蹲下身揉了揉它的脑袋和背上的毛。
  白赋嵄径直进了院子,高扬只好放开萨摩耶,跟了上去。白赋嵄的姥姥在院子里晒桂花,空气中弥漫着桂花的香气。他的姥爷在客厅里看报纸,依旧关心着国家大事。
  打过招呼后,高扬就去了院子里看那棵柿子树。树的枝干足有两层楼那么高,树枝上挂满了又大又黄的柿子,沉甸甸的,整个枝干都下垂着。
  “这么高,人也够不着啊,是要爬上去摘吗?”高扬在一旁喊道。
  白赋嵄的姥姥笑道:“不用爬树,有专门摘柿子的工具。让小白去后房拿来,他用得熟。”
  高扬心想那还行,都有工具了摘起来应该还挺方便。
  过了一会儿,高扬看到小白手中拿了一根长竹竿,顶端绑了一个镰刀和一个网兜,看起来用法就很简单明了。
  “我会用这个。”高扬从对方手中接了过来,“用镰刀把柿子的根剪断,柿子正好掉在了网兜里,就不会落到地上摔破。”
  白赋嵄的姥姥点点头,问:“是这么摘,你以前摘过柿子?”
  高扬摇摇头,说:“没摘过,我家没有柿子树,看起来还挺好玩的。我先摘几个试试。”
  白赋嵄在一旁提醒:“慢点,竹竿有点沉。”
  白赋嵄的姥姥也提醒:“别着急,小心柿子掉下来砸到头。”
  “嗯,没事,我拿得动。”高扬朝两人笑笑,“我对准了就不会掉下来。”
  高扬干这种事简直得心应手,他小时候和小伙伴一起上树掏鸟窝也是这样,第一次就能爬得老高,从没失手过。
  “摘了三个。”高扬放下竹竿把网兜里的柿子倒在了旁边的竹筐里,又竖了上去。
  这个季节柿子树的树叶几乎掉光了,柿子在树枝上一览无余,只要有耐心和力气,很容易摘下来。不一会儿,高扬就摘了一竹筐,兴致依旧很高。
  “不是说吃多了柿子容易得结石吗?”高扬一边摘一边和小白聊天,“你姥姥和姥爷吃这么多没事吗?”
  “他们会分给左邻右舍,自己吃得少。”白赋嵄回答,“姥姥会把柿子做成柿子饼,能吃到明年开春。”
  高扬说:“我也喜欢吃柿子饼,有点像吃牛皮糖,很有嚼劲。”
  白赋嵄一笑:“那你今年可以吃姥姥做的,她这方面的手艺很好。”
  “嗯嗯,好。”高扬有点分心,握着竹竿的手晃了一下,一些树叶沫子掉进了他的眼睛。他有些吃痛地闭上一只眼睛,朝小白说,“我左眼进东西了,好疼。”
  “我看看。”白赋嵄慌张地走过去拿开了高扬手上的竹竿,捧着他的脸说,“睁开眼睛,我给你吹吹。”
  高扬忍着疼睁开了左眼,马上有泪水分泌了出来,润湿了眼眶,问:“里面有东西吗?”
  “有一个小点点,眼睛有些红了。”白赋嵄对着高扬的眼睛轻吹了几下,确认里面没东西了,又揉了揉他的眼周,问,“好些了吗?”
  “嗯。”高扬瞥了一眼屋内,趁小白的姥姥姥爷都不在,在对方唇上轻啄了一下,笑着问,“我像不像哭了?”
  “嗯,是笑哭了。”白赋嵄用指腹拭去了高扬眼角的泪水,“剩下的我来摘,你在旁边坐着。”
  “我已经没事了,你是老板,我是助理,哪有助理让老板摘柿子的,你也太掉面子了。”高扬露出好看的小虎牙,调侃说,“你帮我捏一下脖子,仰得太久,有些酸了。”
  “在你面前,不怕掉面子。”白赋嵄轻揉着高扬的脖子,柔声说,“心疼你摘了这么多,我以前都是找人来摘。”
  “找人?”高扬一脸享受地问。
  白赋嵄怕被屋里的人听见,低声说:“嗯,趁姥姥姥爷不在的时候,找隔壁的何大爷,他喜欢吃柿子,也乐于干这种事。”
  高扬没想到小白也会做这种事,比自己还会偷懒。忍不住笑着说:“那你肯定被出卖了,那个何大爷指不定早就和你姥姥说了这事。”
  白赋嵄一脸你怎么知道的表情。这让高扬有些好笑,小白在这方面也太单纯了,无情地揭露真相说:“长辈们是不可能给晚辈保守秘密的,我小时候经常踢球踢碎人家窗户玻璃,我道过歉,人家也说没事,不会说。可没到第二天,我妈就知道了,又是一顿胖揍。”
  白赋嵄听完并没有受伤,反倒笑了,打趣说:“难怪你的屁股肉变得这么厚实还有弹性。”
  看到对方不满地瞪了自己一眼,白赋嵄又改口说:“是好摸。所以姥姥是知道了,没有说出来是吗?”
  “是啊!”高扬一副睿智的模样,“她都知道你是一个好面子的人,脸皮这么薄怎么敢说出来。万一说出来你哭鼻子了怎么办?”
  “脖子不酸了?”白赋嵄的语气有些别扭。
  高扬没听出来,点点头:“不酸了,笑了一阵血液又流通了。”
  “那你继续摘吧,我摘的话只会找何大爷。”白赋嵄说完又去一旁坐着了。
  “唉?生气啦?可别真哭鼻子。”高扬半哄半笑,“白老板!理理我,我摘还不行吗?”
  结果两人花了一下午边说笑边摘完了柿子,高扬最后累得都快提不起两条手臂,脖子也不是自己的了,头只能耷拉着。
  白赋嵄拉着他坐在自己身旁,给他揉肩膀捏脖子,就差全身按摩了。高扬背都快挺不直了,想靠在对方的怀里,可在人家姥姥家,不敢胆大妄为,只好老老实实地坐直了。
  “晚上回去你要补偿我。”高扬小声嘟哝。
  白赋嵄宠溺地问:“嗯,怎么补偿。”
  高扬满脸色气地说:“全方位伺候,从里到外,一切听我的,我喊停才能停。”
  白赋嵄捏捏高扬的脸蛋,宠爱地嗔怪:“**怎么这么旺盛?”
  高扬自豪地轻哼了一声:“这说明我年轻。嘿嘿,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无师自通,技术好,特别舒服。”
  白赋嵄无奈地笑笑,彻底管不住高扬的那张嘴了。
  “我闻到桂花饼的香味了。”高扬嗅嗅鼻子,一脸的馋样,问,“你姥姥在做桂花饼吗?”
  白赋嵄惊叹高扬的狗鼻子,点点头:“应该是,下午晒了桂花。”
  高扬一下来了精神,说:“走,看看去!”
  进了厨房,香味更加浓郁了,白赋嵄的姥姥在做馅。高扬一副乖巧地模样问:“姥姥,您在做桂花饼吗?”
  白赋嵄的姥姥点点头,和蔼地说:“是啊,小白说你爱吃糕点。”
  “谢谢姥姥!”高扬看了一眼小白,乐呵呵地说,“需要我帮忙吗?我还挺能干厨房的活的。和面,拌馅都挺会的。”
  “你帮我拌馅吧,我年纪大了手腕容易酸。小白就不爱做这种事,也做不好。”白赋嵄的姥姥也不客气,把高扬当成了自家孩子,问道,“小白说过你很会做饭,是和你爸学的?”
  这时候白赋嵄被他的姥爷叫了出去,好像是报纸上有什么字看不清。
  高扬变得有些拘束起来,答应了一声,回答:“嗯,我爸只会做饭,从小耳濡目染的。这馅里是不是除了桂花,还加了花生碎、芝麻、香油、黄油、冰糖、蜂蜜。”
  白赋嵄的姥姥爽朗地笑了,感叹说:“一个不差,那你说说为什么用冰糖和蜂蜜,而没有用白糖?”
  高扬没想到对方还会考自己,心想他又不是学厨师的,这些事儿怎么会知道。只好按照经验瞎说道:“冰糖和蜂蜜润肺清火,正好和桂花健胃平肝的功能相辅相成。白糖甜度高,容易让桂花香味发腻。而蜂蜜居其中,口感甘甜清香,色泽明亮,含水量高,不仅可以增添色香味,还可以弥补其他材料的缺水性。”
  “说的像模像样,你还真有这方面的天赋。”白赋嵄的姥姥从高扬一进门就注意到了他脖子上挂的吊坠,这时才问,“你戴的那个玉观音是买的?”
  高扬下意识地把吊坠放进了衣领里,临时编话说:“不是,是我妈从庙里求来的,非要我戴着。”
  白赋嵄的姥姥在一旁搓着面团,笑着说:“我也给小白求了一个,玉观音可以带来姻缘。我就对他说要是有了喜欢的人就送给人家,观音会保佑你们成为一对。”
  “啊?”高扬想起小白送自己这个吊坠的时候,说别的不能给,只有给这个他姥姥绝对不会生气,原来是有这层意思在里面。那个人,其实早有预谋。他掩饰了脸上的尴尬,故意问,“那他有把那个玉观音送人吗?”
  白赋嵄的姥姥顿了顿,才回答:“不知道,没问过,也没去过他的公司。小年轻的事我也不想管了,缘分到了也就成了。我和他姥爷再多管,就讨嫌了。”
  高扬点点头,也不多加评论,认真拌着馅。
  “差不多可以了。”白赋嵄的姥姥看了一眼高扬拌的馅,已经很均匀地和在了一起,问,“会擀面吗?”
  高扬停下手中的筷子,谦虚回答:“会一些。”
  白赋嵄的姥姥指导说:“那里有粘板和擀面杖,把这些面团擀成掌心大小。放一些和好的馅在里面,包好,再用旁边的模具做好形状,最后撒一点桂花在表面。”
  高扬点点头照做,全程有条不紊,俨然像一个专业的糕点师。想起小白说过这是他家祖传的手艺,不禁疑惑:“姥姥,我听师哥说您做糕点的手艺是祖传的,还有一本食谱,都不外传。”
  白赋嵄的姥姥诧异,笑着问:“他连这个都和你说了?”
  高扬惊觉似乎不该多问,圆话说:“有一次在他那吃了您做的糕点,觉得比店里卖的还好吃就问了。”
  “确实是不外传的。”白赋嵄的姥姥不避讳说,“你要想学,就得做我家的女婿才成,不过我没孙女外孙女配你。倒有个外侄女,好多年没联系了,估计和你差不多大。”
  “不不不,我没想学。”高扬吓得冷汗都冒了出来,“只是有点好奇罢了。”
  可又一想,不外传,那自己现在正在做的桂花饼算什么?不应该把我轰出厨房才对吗?
  难道是小白的姥姥年纪大了忘了轰自己出去了?
  高扬有些不自在,无心偷学别人家祖传的手艺,可现在放下手中的擀面杖走人他也做不出来。于是只好劝说自己将来入赘便成了,也就不算外人了。
  吃完晚饭回去的路上,高扬问小白:“今天不小心偷学了你家祖传的桂花糕秘方,怎么办?”
  白赋嵄一脸平静:“你是我的人,不算偷学。等以后我俩的关系公开了,让姥姥把食谱给你。”
  “啊?你还要和他们公开?”高扬有点惶恐,“他们可是上个世纪的人,别吓他们。”
  白赋嵄安心地说:“别担心,他们很开明。”
  高扬不信,说:“你姥姥今晚和我说不管你谈对象的事了,但没允许你找个男的交往吧?”
  白赋嵄偏头看了高扬一眼,问:“她怎么和你说起了这个?”
  “喏,因为这个。”高扬把自己脖子上的吊坠拿了出来,“她看到这个了,问我哪来的,我就说我妈在庙里给我求的。她说也给你求了一个,讨姻缘用的,你竟然不和说这个的寓意?我问她你讨到了吗?她说不知道,还说不管你的事了。”
  白赋嵄脸色微微变了变:“那她大约猜到了。”
  “什么?”高扬有点吃惊,“她怎么猜到的?”
  白赋嵄脸色又恢复了过来:“她求的吊坠都是定做的,样式很难找到一样的。所以我说她很开明,看破也不会说破。她懂我的性子,管不了也就不管了。”
  高扬还陷在震惊当中,心想小白的姥姥猜到了还一脸慈爱地教自己做桂花糕,这怕是观音娘娘转世吧,也太大慈大悲了些。
  高扬还有心情开玩笑:“所以我这算是见你的家长了吗?下次去需不需要下聘礼?”
  白赋嵄嘴角轻笑,没有答话,不想和他一样说些疯话。


第八十六章 担忧
  转眼间,高扬研二的时光也悄然离去。今天是小白离校的日子,高扬帮着他搬运小黑屋的东西。
  “这两盆薄荷要带回去吗?”高扬问对方。
  白赋嵄看了一眼,说:“把你买的那盆带回去,另外一盆留下吧。”
  “嘿嘿,你还藏私心呢。”高扬笑他,“那另外一盆就放在这里吧,我还能照顾它一年,往后就让它由师弟师妹们传下去。”
  白赋嵄轻笑,把高扬买的那盆薄荷放进了纸盒里。高扬替他整理桌上的书,白赋嵄的书真不少,一本就有辞海那么厚,亏他怎么看下去的。
  收拾的过程中,从最底下的一本书里掉出了一张小纸条,高扬摊开看了一眼,上面写道:对不起。珍重!
  落款是楚念。
  高扬对楚念这个名字一直很忌讳,它就像一个疙瘩埋在他的心底,总觉得小白和他之间发生过什么,却无从考据。按照他们的说法,楚念已经离开这里三年了,那小白是一直没看到这个纸条,还是看到了一直留着?
  莫名有些心烦,高扬犹豫了半刻还是把纸条放了回去,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剩下的一年我要一个人待在这个小黑屋了。”高扬哀怨。
  白赋嵄说:“研三没什么事,你白天就去我公司实习,晚上和我一块回去。”
  高扬笑了:“这个主意好,郝导找不到人,我就说是你把我拉到你公司打工去了。”
  “嗯。”白赋嵄答应了一声,“收拾好了,下去吧。”
  高扬问:“不和你待了五年的小屋子道个别吗?”
  白赋嵄回答:“已经道过了,走吧。”
  “我都没看到,你也应该虔诚些。”高扬又在胡扯,“比如说,我亲爱的小黑屋,再见了!撒由那拉!”
  白赋嵄捏了对方的脖子一下,说:“话痨。”
  高扬笑笑,跟了上去。
  “真的假的?”马冯强一脸惊愕的表情,高扬的话对他而言有点像五雷轰顶。
  “真的,我和他研一下学期就在一起了。”高扬终于对小强说了实情,“你这个木头脑子怎么什么都没发现。”
  马冯强好久才缓过来,说:“我发现了,你不是经常出去住嘛。我以为你交了一个校外的女朋友,一直不敢问。”
  高扬解释:“住他家呢。师哥就住在学校东门那边的小区里。”
  “你怎么和你师哥在一起了?”马冯强问,“我记得你研一的时候还喜欢徐诗诗。”
  “不知道啊,喜欢就喜欢上了,分不开了。”高扬笑笑,“以后我回来睡的时候更少了,你不要想我。”
  马冯强还在震惊中,又问:“扬哥,你没逗我吧。你真的和你师哥在一起了,你不喜欢女生了吗?还是说你变得喜欢男生了?”
  “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高扬认真回答,“换了别人,男的女的,我都不喜欢。”
  “你和梦尹呢?她要是变成了男人,你还会喜欢她吗?”
  马冯强认真思考了一阵,回答:“这个问题我答不出来,要是一开始他是男的,我肯定不会喜欢上她。但是以我现在对她的感情,她要是变成男的了,我也做不到和她分手啊。”
  “我啊,也一直喜欢女生啊。”高扬说,“可当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他的时候,根本不在乎他是男是女了。”
  马冯强点点头,说:“爱情这种东西果然摸不透,扬哥,祝你们幸福!我最近才知道梁山水煮的天哥和他发小也是一对儿。你知道吗?”
  “所以说你是榆木脑袋。”高扬有些不屑说,“我去那儿的第一次就发现了。”
  马冯强挠挠脑袋:“所以说你还是有这方面的倾向的,我就是有直男癌的人。”
  高扬想起一件事,问道:“你还记得楚念师哥吗?你觉得他和我长得像吗?”
  “记不太清了。”马冯强回想了一下,“我也就在篮球场上见过几次,没这种感觉。”
  高扬催问:“你再好好想想,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吗?”
  马冯强说:“开学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觉得熟悉,那是因为你笑起来很亲切,并不是因为你长得像楚念师哥。”
  高扬摆摆手,说:“算了,你这种直男也看不出来啥。”
  “扬哥,你真的弯了。”马冯强笑了一声,“你问这个干嘛呢?”
  “就好奇。”高扬有点不悦,“前一段时间总听到把我和师哥说成国新双壁的,感觉自己成了楚念师哥的替代品。”
  “不可能的。”马冯强宽慰高扬,“楚念师哥都离校三年了,知道他的人也没几个了。把你和白师哥说成国新双壁是因为你俩都很优秀,又长得帅,还是师兄弟,形影不离的,走在路上能不引起注意嘛。我不允许你说自己是替代品,你比楚念师哥有个性多了。”
  高扬问:“他是什么个性?”
  马冯强尴尬地笑笑:“呃……其实我也不清楚。”
  高扬不满:“那你就说我比他有个性?”
  马冯强急忙解释:“你是我见过的人里面最有个性的了。你是以为白师哥和楚念师哥之间发生什么了吗?”
  “没有,睡觉。”高扬一翻身,面朝墙壁,不想和小强继续聊下去了。
  马冯强撇撇嘴,嘀咕了一句:“这也太明显了。”又说了一句:“扬哥,楚念师哥已经走了三年了,他和白师哥要是有什么也过去了,你别再吃醋了。”
  高扬没有回话,假装睡着了,却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墙壁,他没有吃醋,他只是……心中有些不安。
  过了一个多月,果然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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