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时间轴监理会-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花鑫拿起酒杯,斜眼看着美女:“我活得好,我身边的人才能活得好。”
继“刚直回来”之后,美女又被他的话逗得哈哈大笑。
美女在哈哈大笑的时候也有了主意——不为情活着的男人很好,不为情活着的有钱男人更好,不为情活着的有钱的英俊的男人更是好上加好!
这样的男人泡到手,不但有钱拿,分手后也不会有麻烦。所以,美女决定要泡花鑫!可美女不是一般般的美女,不会干投怀送抱的事,她算得上聪明,甚至说得上是有心计。她循循诱导着花鑫说出他的感情故事。
故事里有个憨厚老实的傻小子,为了爱情如飞蛾扑火。那时候他们的爱情就像太阳,炙热而又猛烈。可惜,时间是个大杀器!当你刷牙的时候另一半大大咧咧在一旁拉屎,爱情真的就是一股屎味儿。不过,他仍然希望分手后,能给对方一个安稳的环境,所以,他净身出户是给对方最好的选择。所以,结交一个女朋友重新开始也是给自己最好的选择。
美女在花鑫杜撰出来的爱情故事里频频叹息,最后,挽住花鑫的手臂,依偎在他的肩头,特别诚恳地说:“你是个好男人。”
好男人在下午四点整才走进杜忠波的家。这会儿,温煦已经等的快不耐烦了,见到花鑫进门,马上问道:“你怎么才来?”
花鑫打了个嗝,摆摆手:“月夕,给我一杯白水。”
黎月夕赶紧去厨房倒了一杯白水出来给花鑫,花鑫一口气喝光,坐在沙发上长长地出了口气,温煦抱着兔子坐在他的身边,还没开口询问先闻到他身上一股香水味。
“你去哪了?”温煦问道。
花鑫爽快地回答:“幻海酒吧。”
黎月夕和温煦都感到意外,前者闻了闻花鑫身上的气味,脱口道:“好浓的香水味。”言罢,特意看了温煦一眼。
黎月夕的眼神包含着很多东西,比方说:他出去鬼混了,你打算怎么办?
温煦把兔子塞进花鑫的怀里,扯开他的领口靠上去使劲闻了一下,随后很严肃问:“你干什么了?”
花鑫笑呵呵地说:“泡妞,你信吗?”
两个人刚刚确立关系,转眼就出去泡妞?温煦若是信了,岂不是很白痴?可是,花鑫身上的香水味实在让他觉得厌烦,直接了当地说:“痛快点,别绕弯子。”
花鑫拍拍温煦的手背,转过头对着黎月夕说:“去给我找一件杜忠波的T恤,黑色最好。”
黎月夕显然没有拒绝花鑫的意思,也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件黑色的T恤来,花鑫脱了外衣和衬衫,换上了黑T恤,又去卫生间打湿了头发,换了个发型。
温煦和黎月夕越看越糊涂,搞不明白花鑫这是闹得哪一出。
准备妥当之后,花鑫把手机给了黎月夕,坐回温煦身边把他紧紧地搂进怀里。温煦尴尬地挣扎了一下,花鑫把人勒住,说:“配合点,就拍张照而已。”
“为啥?你给我说清楚了。”
“有图才有真相啊。”花鑫揉乱了温煦的头发,道:“笑得越甜蜜越好。”
啥玩意儿?
温煦糊里糊涂地按照花鑫的意思笑了又笑,腮帮子都笑酸了,才拍出一张让花鑫满意的“甜蜜”照。花鑫把照片发送到温煦的手机里,这才正经了一点,说:“今晚,你去幻海酒吧,拿着这张照片问他们的人,我白天是不是去过。”
温煦脑袋一歪——啥意思?
花鑫指了指照片,说道:“咱俩恋爱五年,前几天我把你甩了,你不甘心,到处找我。然后,你要借酒浇愁,表现得非常绝望、灰心、甚至死的心都有了。”
温煦的眼睛已经瞪的像灯泡一样,脸上明晃晃地写着——你耍我!?
这时候,客房的门开了,杜忠波挠着肚皮打着哈欠走了出来:“他是让你去钓鱼。”
钓鱼这个词用的很好,温煦当即明白了过来。再看老板,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有点像想打一拳的那种吧。
杜忠波坐在沙发一角,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没等从里面抽出一支来,烟盒就被黎月夕夺了去。杜忠波无奈地咂咂舌,黎月夕丝毫不为所动,把烟盒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杜忠波一扭头,很不待见地冲花鑫说:“你让温煦去酒吧喝酒?别鱼没钓上来,他先醉的不省人事了。”
温煦不喜欢这个说法,好像自己非常无能一样。不过,老板倒是先开了口:“你以为我舍得让他去?可我、你、小七、咱们这种人身上痕迹太重,他们不会上钩。我想来想去只有两个人符合条件,一个是黎月夕,一个就是温煦。但是黎月夕看上去更像是未成年人。”
温煦终于找到个气口插话:“月夕不行,太危险了。还是我去吧。”
你去也很危险啊,傻小子!杜忠波抬手打断了温煦的下文,随后道:“花鑫,除了让温煦去钓鱼还有其他办法吗?”
花鑫点着头,说:“有,不过需要一点时间。其实,我本来是打算让警方来做这件事的。但是,柯瑞死在幻海酒吧后巷,如果警方介入幻海酒吧贩毒案,必然会发现柯瑞案。到时候对我们来说非常麻烦。所以,我必须在警方发现幻海酒吧是贩毒窝点之前,查清柯瑞在幻海酒吧究竟出了什么事。”
听完了花鑫的说辞,杜忠波重重地吐了口气,一巴掌拍在茶几上,精神抖擞:“今晚行动,我跟花鑫在外面接应你。随机应变吧,争取一次拿下他们。”
花鑫紧跟着说:“只要找到汪厉的接洽人,贩毒案移交警方。这帮人渣弄死一个对社会来说就是福利。”
温煦被他们也搞得有些兴奋了,可是一件事实摆在他们眼前——温煦完全是个生手。
为了确保温煦的安全,花鑫叫小七从总部带来一些设备。在等小七的时候,花鑫抱着兔子不撒手,顺便给温煦补课,算是临阵磨枪了。过了一个多小时,门铃响了,黎月夕打开门的时候,小七疲惫的脸明晃晃地亮了出来。
黎月夕脱口问道:“你几天没睡了??”
小七阴沉着脸摆摆手,显然是话都懒得说。他走进屋子里,黎月夕发现后面还有一个人。
罗建推了推脸上的眼睛,有些生疏地跟黎月夕打招呼:“你好。”
黎月夕见过罗建,倒也不是那陌生。
“你怎么来了?”花鑫看到罗建的时候觉得有些意外,毕竟罗建现在的任务是调查化工厂,他以为罗建一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忙活着。
事实上,这几天罗建一直都跟小七在一起,他们的工作不只是调查化工厂。
小七在屋子里转了两圈,指了指温煦:“让罗建教你怎么用设备。”
罗建把手提箱放在茶几上,对温煦说:“先把衣服脱了吧。”
脱衣服这种事花老板觉得不大合适,可没等他开口说点什么,就看到小七在对他和杜忠波使眼色——单聊!
花鑫起身,凑到温煦身边,叮嘱罗建:“别说得太复杂,要简单易懂。”
温煦推开了花鑫,不满地说:“我懂,你别把我说得好像什么都不会。”
罗建从手提箱里取出一个银色的精致盒子,再一次提醒温煦:“把上衣脱了。”
花鑫走进了卧室,跟在他后面的杜忠波关了门。俩人齐刷刷地盯着面色不善的小七。
“什么事?”花鑫问道。
小七插着腰站在衣柜旁边,八成是太累的缘故,他靠在了衣柜上。开口前,舔了舔的嘴唇,犹豫了一番,才说:“09失踪了。”
第138章
09在支援部工作了六七年; 兢兢业业; 恪尽职守; 一次错没出过,一次麻烦没惹过; 要说支援部谁最让人放心; 非君莫属。这样一个人的失踪; 着实让花鑫怔楞了一下。
“09是谁?”杜忠波不解地问道。
花鑫说:“蜂巢事件那会儿; 09负责外围信息传输。你们俩通过话,就是没见过面。”
杜忠波在回忆中很快抓住了09的蛛丝马迹:“哦; 我想起来了。说话不紧不慢的那个; 是吧?”
花鑫已经没心思继续跟杜忠波回忆了; 他问道:“什么时候发现失踪的?”
“从发现他失踪到现在; 已经过去了72小时。”小七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点开视频给了花鑫。
花鑫跟杜忠波一起看视频,视频应该是从总部监控里截取出来的一段——一条铺着深蓝色地毯的走廊; 两侧所有房门紧闭; 橘黄色的壁灯将走进监控范围的人映出长长的影子。这人正是09。09用身份卡刷开一扇房门走了进去,大约过了两分钟从里面出来; 然后按照来路走出监控范围。
“就这点儿?”杜忠波问道。
小七没有回应他的问题,而是忧心忡忡地看着花鑫。花鑫又看了一遍视频; 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他的衣服……”
“衣服怎么了?”小七忽然来了精神——从确定09失踪,他们只找到这一段有关09的视频; 反复看了很多遍也没看出什么。花鑫看了两遍,说起了09的衣服; 小七自然精神百倍,走到花鑫身边。
花鑫将视频暂停截图,再放大,指着09的衣服说:“你仔细看,他进去之前和出来之后,右边的衣襟发生了变化。”
杜忠波可说是个中老手,一把夺过手机,颠来倒去地看了又看:“这小子,衣服里面塞着东西!”
花鑫一挑眉:“小七,你检查过这个房间了?”
“检查了。我和罗建反复检查了五遍,即没少什么,也没多什么。”
这话听着可乐,杜忠波轻笑了一声:“那这小子塞进衣服里带出去的是什么?”
“我哪知道?”小七有些气恼地说,“副会长三令五申,这件事绝对不能外传。所以,我不能去支援部调查情况。”
“老副什么意思?让我们找人?”花鑫立刻不满地问道。
小七冷笑了一声:“你以为他的失踪跟我们无关?”
听小七这话的意思必然是有关的。可花鑫实在想不出私下里什么时候跟09打过交道。因为姜璐,他对支援部是能避则避,所以,对姜璐的得力助手09也是尽可能的绕着走。如果真要说彼此间有点关联,那只有蜂巢事件了。
“因为蜂巢那次任务吗?”
“对。”小七瞥了眼房门,忽然压低了声音,“接下来这段话,不能让罗建听见。你俩靠近点。”
杜忠波有点狐疑,但是花鑫却是明白了这是谁在搞幺蛾子。他嗤笑了一声:“老副这是玩什么?”
话虽这么说,花鑫还是老老实实走到小七身边。小七拿出两个无线耳机给了他们,戴好后,点开了音频文件。副会长清清冷冷的声音传进二人的耳朵里——09失踪72小时以上,蜂巢任务中黎月夕用过的笔记本也不见了。经手过笔记本的有支援部、技术部、后勤管理部。东西要找回来,人也要找回来。我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总之要尽快查清。
音频到此为止,花鑫取下耳机后咂咂舌;杜忠波挠挠脑袋,瞪了花鑫一眼。
花鑫不耐烦地说:“你瞪我干什么?我也很无辜啊。”
杜忠波:“我知道那个笔记本。我是想问问你,副会长提到笔记本的时候,为什么要说‘黎月夕用过的’?他什么意思?”
杜忠波的话音刚落,小七和花鑫都诧异地看着他。前者更是脱口说道:“老杜,你也太敏锐了!难怪温煦怕你。”
杜忠波没心没肺地嘿嘿一笑:“好说,我就这么点优点。来,别绕弯子了,这事跟月夕有什么关系?”
杜忠波敏锐的分析能力将问题抛了出来,花鑫和小七异口同声地回答:“我哪知道。”
杜忠波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一巴掌拍在花鑫的肩膀上,嬉皮笑脸地说:“花老板,这回咱们得尥蹶子干了。别怂啊。”
“放心吧。不论从哪方面来说,你便宜儿子出了事,我都不好过。今晚先拢拢线索,等温煦从幻海酒吧出来,到我家开个会。”
“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吧。几点了?”
小七看了眼手机:“七点半。你们打算什么时间出发?”
花鑫琢磨着太早不合适,怎么说也得十点左右去。但是杜忠波觉得花鑫有点多虑了,既然已经铺好了前路,几点去都是合理的。而且,温煦进去还要好好表现一番,如果鱼儿真的能上钩,十点也就差不多了。对此,小七赞成杜忠波的意见。
花鑫没让小七跟着,而是把家里的钥匙给了他:“你回我家好好睡一觉,要不然,晚上你就没精神了。”
“罗建你们带走吧。”小七说。
花鑫想了想:“算了……啧,带上带上。麻烦死了。”
花鑫走出卧室的时候,罗建已经在温煦的身上装好了窃听与发射装备。听花鑫说现在就出发,罗建也没表示什么,合上了手提箱,一副“我听你们指挥”的态度。倒是黎月夕,担心地对温煦说:“别逞强,有危险赶紧跑。没有比命更重要的了。”
温煦笑呵呵地说:“你这个建议非常好,我要用小本子记下来。”
花鑫无奈地看着走到身边的小七,心说:看到没,黎月夕要出事了,温煦第一个不饶我。
小七默默地点点头——都是祖宗啊。
他俩的眉来眼去杜忠波当然尽收眼底,他对黎月夕说:“你收拾一下,把课本作业都带上,跟小七去温煦家待着。我们直接回那边,今晚八成回不来了。”
黎月夕问都不问,乖乖去房间收拾东西。
几分钟后,花鑫开车载着温煦、杜忠波、罗建,赶往幻海酒吧。
夜里,温度骤降。温煦下车前把外衣脱了,他觉得这样去幻海酒吧更能显出失魂落魄的样子。花鑫担心的很,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一张照片来给他看:“在跟我合影的女人叫‘阿菲’是幻海酒吧半个老板。你不能直接接触她,要等她去找你。明白吗?”
温煦点点头:“我懂,我先喝酒,烂醉了就拿着咱俩的合影见人就问。”
“记住,如果你发现情况不对赶紧跑,我们就在外面接应。别喝洋酒,你这点酒量就喝啤酒吧,也不能两种酒掺着喝……”花鑫也不在乎还有两个人在场,拉着温煦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叮嘱,最后还是杜忠波不耐烦了,把温煦推到车外。
借着一盏盏明亮的路灯,花鑫看着衣衫单薄的温煦消失在熙攘的人群中。
“他还要走两条街才能到,这么冷,别感冒了。”花鑫嘀咕着。
杜忠波坐在副驾驶席上,拿出根烟来点上。浓眉大眼的杜队长这会儿一脸的算计,在倒车镜里看了眼后面的罗建,再看看花鑫。花鑫知道他什么意思,于是点点头,表示现在说的话不用回避罗建。
杜忠波说:“蜂巢那事如果没有月夕,你们谁都不会记得时间轴被修改过。对吧?”
罗建坐在后面一路上都没吭个声,听到杜忠波的话把视线挑高了一点,意简言骇地回答:“是。”
杜忠波又说:“那我琢磨琢磨——回到总部之后,我们被分别关进小黑屋交代事情经过。但事实上呢,我们所说得都只是一部分而已,只有月夕才记得整个事件。所以,他用过的那个笔记本就成了你们很看重的证物。是吧?”
罗建定睛看着杜忠波的后脑勺,还是回了一句:“是。”
杜忠波笑了笑:“蜂巢事件后,大老板没有吸纳月夕,反而把我诓进监理会了。老副呢,私底下交代我照顾好月夕。”说这番话的时候,他强调了“照顾”一词。如此一来,花鑫和罗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了。照顾是好听的说法,监视才是隐藏在后面的真意。
杜忠波脑筋太快,罗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之前两个“是”显然已经不够用了。可这个问题必须回答杜忠波,这关乎着他能出的多少力!罗建没了主意,有些茫然的目光投向了花鑫。
花鑫也拿出一根烟点上,吐出一口烟来,说:“你这是阴谋论了。根据我对大老板的了解,没有吸纳黎月夕是因为不想他这么小就整日闷在总部那种地方。他太小了,需要学的还很多。至于让你监视他,这不是很合情合理吗?你以前都不说,现在泛的哪门子酸?”
杜忠波白了花鑫一眼:“那你这一路担心什么呢?”
“我担心的不是月夕,而是姜璐。”
“姜部长?”少言寡语的罗建忽然问了一句,“她怎么了?”
花鑫抬起头,在倒车镜里跟罗建对视了一眼,遂道:“姜璐很看重09,可以说09是她最得力的助手。虽然姜璐表面上很冷漠,其实她很重情义。我担心,她知道09的所作所为,会……”
“包庇他?”杜忠波问道。
“与其说包庇,不如说是在总部重重围捕下帮他逃跑吧。这事,姜璐干得出来。”
“你想从姜璐身上下手?”罗建已经挤到座位中间,探头看着花鑫。
花鑫忧虑地吐出一口烟:“09为什么偷笔记本?杜忠波刚才说了,只有黎月夕才记得蜂巢事件的全貌。现在,最坏的分析是,那个组织接触09,目的就是拿到笔记本。09要是倒戈了,姜璐就非常危险。”
花鑫的分析让罗建很着急,他说:“那赶紧联系姜部长,我们……”说道一半,没了下文。因为他想起了副会长的命令,这件事不准向外透露。也就是说,他们不能告诉姜璐09失踪了,顺带还偷了笔记本。
罗建的话卡了一半,花鑫也是有话没说——老副为什么防着其他部门的人?因为总部真的有内鬼了。是09?还是……不只是09?
“温煦那边有进展了!”参与讨论的时候,罗建还负责监听温煦那边的动静,及时做汇报,“他要了第五瓶酒,有个女人对他说‘你就是那个傻小子啊’。”
花鑫闻言立刻掐了香烟,接过罗建递过来的耳机,说道:“应该就是阿菲。”
说到这里,耳机里传来温煦混糊不清的声音。
“你,你个狐狸精!”
噗,杜忠波没绷住,被温煦正房抓小三儿的调调逗乐了。
与此同时,温煦在幻海酒吧里已经成功钓上了阿菲姐姐,那一句“你,你个狐狸精”不但吸引了几个服务生,就连邻座的客人都转了头看着他们。那几个服务生把温煦围了起来,一个个表情不善地盯着他。如果阿菲的脸色沉上那么一丁点,这几位能直接把温煦丢到大门口,丝毫不带犹豫的。
温煦打了个酒嗝,晃晃悠悠地扶着桌子,半眯着眼睛打量站在面前的美女,美女一身黑红相间的紧身超短裙,深V的领口露出一点雪白的事业线。温煦直在心里大喊——这穿得也太少了,白天她也这样?跟老板说话的时候也这样?
显然,温煦心里的那点不待见都表现在了脸上,阿菲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年轻男人如此嫌弃的上下打量。末了,在心里嘀咕——妈的,这小王八蛋来找茬是吧?
温煦吐出一口浊气,猛地拍了一把桌子,指着阿菲的鼻子问道:“你就是那个什么阿猫阿狗的?”
立时有服务生上来喝止:“你说话注意点!这是我们阿菲姐。”
温煦揉了揉胸口,摇头晃脑地想了一番:“哦,阿菲。对,是叫阿菲。你凭什么勾引我老公?”
哇,大戏啊!周围的吃瓜群众纷纷来了兴致,都朝着他们这边看来。
阿菲高冷地笑了一笑,随即挺了挺胸膛:“凭我有你没有的。”
“我有的你不是也没有吗!”
阿菲不愧是久在江湖混的,鄙视了温煦一眼,说道:“那又怎么样?他不还是把你甩了吗。”
“我不同意!”温煦借着半醉的酒意撒疯,一把推开了桌子,“他说分就分,我没同意。”
“小子,人家都净身出户了,你还想怎么样?再说了,就算你俩在一起能有什么结果?你又生不出儿子来。”
生不出儿子的温煦哑口无言了。
这时候,蹲在车里监听的三个人都快笑岔了气。杜忠波从温煦那句“你凭什么勾引我老公”开始笑一直没停,这会儿扒着花鑫的肩膀擦着湿润的眼角。罗建坐在后面还是比较矜持的,捂着嘴尽量不让花鑫听见自己的笑声。花鑫虽然也一直在乐,可他还是有点担心,这么骂下去,阿菲那帮人什么时候才能拉温煦下水。
忽然,就听温煦说:“我可以找代孕你懂吗?我有钱,我有的是钱!”
温煦从口袋里掏出十来张卡摔在桌子上,其中不乏一张黑色的卡。有点见识的都知道这种卡代表着什么,眼睛顿时都亮了!
温煦摔了卡之后东倒西歪地跌坐在椅子上,阿菲的目光从一堆卡上流转到了他的身上。
看似醉的一塌糊涂的温煦摸索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手机。
车里的花鑫正在发愁的时候,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身边的杜忠波也感觉到了震感,忙收敛了笑声,说:“来了,快接。”
温煦拨通了花鑫的电话,阿菲也料到了他在给谁打电话。只见,温煦还没开口,忽然瘪了嘴,哭了起来。
温煦悲悲戚戚地叫了一声:“老公……”
阿菲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继续看好戏。
温煦吸了吸鼻涕,展开精湛的演技:“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跟我说,我改还不行吗?咱俩这么多年的感情了,我不信你不爱我。”
阿菲的眼睛里露出一丝狡诈,探身靠近温煦,在手机旁边喊了一声:“帅哥,你家傻小子来兴师问罪了。”
“你走开!讨厌啦。”温煦想要推开阿菲,结果一手推空,摔下椅子坐在了地上。阿菲跟看大戏一样看着他。
温煦连续打了好几个酒嗝,哭哭啼啼地说:“我在家呢……没有,我就是在家……那又怎么样?我是看了你的电话怎么样?你抛下我来找狐狸精你还有理了?你来接我,马上来!要不然我死给你看!”
温煦还在威胁“抛弃自己的老公”马上出现在面前,阿菲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她看了眼号码,冷笑了一声,接听。
“帅哥,你赶快来把他弄走。我这生意都没法做了。”
花鑫没好气地说:“不好意思,我手机被他看到了。这样,你直接把人丢出去吧,我是不会再见他的。”
“那他要是真为你殉情了呢?”
“那是他的问题,跟我没关系。”
阿菲瞥了眼还在假装打电话的温煦,又看了看桌面上放着的一堆卡。随即说道:“好吧,今天的麻烦事我帮你解决。那你怎么感谢我呢?”
花鑫呵呵笑道:“你选个时间,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好啊,一言为定。”就此,阿菲爽利地挂断了电话,朝着几个服务生使眼色,这几个人伸手架起了温煦。
“老公啊,人家真的很想你啊。你来看我好不好?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
阿菲假模假式地拿过温煦手里的电话,说:“他来了,你别闹了。”
温煦的双眼迷离,站也站不住,揪住面前服务生的衣领便问:“他是来找我的,跟你有个屁关系?”
阿菲翻了个白眼:“走吧走吧,醒醒酒,等会你老公就来了。”
车子里,杜忠波和花鑫都没有了笑意,聚精会神地听着酒吧里面的情况。罗建看着笔记本上显示出来的代表温煦位置的标示,说道:“他移动了二十米,开始往地下了。”
花鑫深深吸了口气,说:“鱼上钩了。”
第139章
酒这种东西之于男人就像是精神食粮; 开心了要喝酒; 难过了要喝酒; 闲来无事也要喝酒。想要喝酒可以找到很多很多的理由,所以呢经常有人说:妈的; 又喝断片儿了。这种人往往记不住喝酒的时候说了什么; 做了什么; 其实十之有五都是在回避问题。今天; 温煦是为了钓鱼喝酒。把自己喝得头重脚轻,每走一步脚下像踩着棉花一样; 但是他知道明天一早是不会说出经典语句“喝断片了”的; 因为现在的感觉太难受了; 完全刷新了他的负面感受指数; 如果现在他可以选择离开; 他会在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之前暴揍一顿拖拉着自己的两个人。
拖着死狗这种形容词,原来是真的。
地下室的某扇房门被打开; 室灯随即将整个窄小的房间照的通明。温煦被丢在一张简易床上; 噗通一声,简易床发出使人担心的声响。在白炽灯的照明下; 温煦的眼睛非常难受,他嗯哼了两声翻身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躺着; 忍着不适感,睁开一点眼睛; 在恍如白昼的环境里模糊地看到两个穿着两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男人,一个穿着黑裤黑衣染了一头金发的男人。
两名服务生解开了温煦的衣扣; 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搜了一遍。末了,将温煦的钱包和手机放在桌子上,对金发男说:“这小子很‘干净’。”
金发男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香烟,拿起钱包翻了翻。里面装卡的地方已经空了,一千多的现金,便是所有。他谨慎地说:“手机拿出去丢了。”
其中一个服务生接过手机离开了地下室的房间。关门声温煦听得很清楚,只是无法动弹,不能说话。
“上次炳哥送来的货还有多少?”金发问留下来的服务生。
服务生回道:“不多了,成色好卖得快。”
“都拿过来,给这小子。”
“啊?”服务生似乎很吃惊,“他应该是第一次,别过量了。”
金发男并不在意服务生的意见,自顾自地说“算了,我去拿吧。”
“那我干什么啊?”
金发男不耐烦地说:“总得留个人看着他。”
听到这里,温煦才知道,阿菲并不在这个房间。或者,阿菲的身份只是负责物色客人,真正出售毒品的是正在发号施令的金发男。
——
“花鑫,你干什么?”杜忠波猛地抓住要下车的花鑫。
花鑫急的脸色发白,使劲甩了一下:“那帮孙子有可能害死温煦!放手,我要去救人。”
“你第一天入行啊?”杜忠波有些气恼地问道,“来之前你没想过这种可能性吗?你把车门关上!不是花鑫,你非跟我犯倔是吧?我跟你说,第一次吸毒基本不会上瘾,你好好照顾两天,保准没事。”
“没事个屁。他喝酒了,喝酒之后再扎毒,还是第一次……你放手,再不放手我打你了。”
一向最讨厌暴力的花老板扬言要揍杜忠波,杜忠波咬着牙忍耐下来,不想这时候跟他硬碰硬,更可况他也很能理解花鑫现在的心情——以往,这些贩毒窝点是不会跟第一次下水的人做直接性交易的,更不用提对方还喝了酒,一个搞不好很容易挂了,给他们惹来天大的麻烦。可幻海酒吧里的人明显没按道上规矩招呼温煦。
但是,现在进去真的不明智。
“花鑫,你听哥哥一句。温煦已经冒险走到这一步了,你现在进去捞人,没等到地下室就会被发现。里面的人跑了,温煦做的这些都白费了。我也担心他,但是他没给咱们发SOS,说明他也不想半途而废,既然你让他执行任务就该相信他!”
花鑫张着嘴呼吸急促,眼睛里充满了不安的紧张。他对着杜忠波摇摇头:“不只是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