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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在猜我的崽是谁的-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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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格斯总不能一直套着还有崽崽呕吐物的衣服过一整天,还是早点回去洗洗睡吧。
  “崽崽明天还要继续吊水么?”谢朝把崽崽从床上抱下来,“可真重。”
  崽崽现在已经不太疼了,搂着谢朝的脖子,“那是因为你力气小。”
  安格斯拎着药袋子:“医生说状况还行,吃点药,最近饮食清淡就行。”
  出了医院大门,安格斯拉开车门,整理下后座,勉强能坐坐:“先这样吧,回去我把车送去洗。”
  崽崽眨着眼睛:“抱歉,我也没想到。”
  安格斯揉揉他的脑袋,他这回没躲:“不怪你,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崽崽抬头,湛蓝的眼睛透亮:“那你打算一直照顾我么?”
  安格斯望着这双眼睛,感觉重重的责任压在肩头,他郑重地承诺:“是,只要崽崽需要叔叔照顾。”
  崽崽轻声说:“嗯。”说完便害羞似的搂紧谢朝的脖子。
  谢朝颠了颠他的屁股,叹口气,真敏感的小孩儿。


第83章 
  床头晕黄的灯散着柔和的光芒; 谢朝从浴室探出个头来; 蹑手蹑脚地走过来,拍了下安格斯的腰:“崽崽睡着了?”
  “吃完药刚睡。”安格斯无声地笑笑。
  谢朝蹭到床旁边:“我们要睡了。”言外之意就是你可以走了。
  安格斯坐到他身边,小声地说:“嗯,一起睡。”
  谢朝睁着双黑漆漆的眼睛; 很不客气:“这里房间这么多,干嘛不去客房?”
  “我帮你照顾崽崽。”安格斯理所当然地说,“万一他晚上肚子又不舒服,也比较方便。”
  “哦。”谢朝想想也有道理,之前在伦敦住在安格斯自己的公寓,里头只有一间卧室。现在这里虽然多; 但安格斯还得继续留在这儿; 好像都习惯了。不过他觉得安格斯这么个新手,估计照顾孩子还不如他在行。
  本来他还没什么反应来着,额,只是刚刚说话时,瞥到崽崽那张脸; 突然生出了种背着偷情的感觉,连说话声音都很小。也许是灯光太暧昧了; 才让他产生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也许当着孩子的面,太不好意思了……
  谢朝掩唇咳嗽了一声; 瞄到安格斯低领居家服敞开的胸肌,在微亮的灯光下闪着莹润的光泽。
  安格斯卷起被子,余光见谢朝没动; “怎么了?”
  “你往旁边挪挪,别碍着我。”谢朝把他往旁边推,自己独占一块大地盘。
  安格斯拉谢朝过来:“床这么大,够睡。”
  崽崽翻了个身,圆滚滚的身子滚到床侧,半边脸埋在蓬松的被窝里,彻底打掉了谢朝想睡在他另一边的想法,另一边根本没位置了。
  安格斯拍拍身侧的床单,搁好枕头:“快睡吧。”
  谢朝越过他,爬到崽崽身边,钻进被子里。他今天这身深蓝色的睡衣带着领子,缎子的质地,有点老式。他刚躺下来就觉得这领子扎得人不舒服,别扭地动了动。
  安格斯熄了床头灯,还没闭上眼睛,又撑起半边身子,问:“怎么了?”
  “唔,领口好像有线头,不舒服。”谢朝伸手拽领子。
  安格斯贴近他身体,沉声道:“我看看。”
  呼吸吐在谢朝耳侧,激得谢朝后颈的毫毛竖了起来。
  安格斯的手在他脖子和胸口处摸索,谢朝登时僵了身体。他摸来摸去,刚开始也没什么别的想法,但也没摸到什么线头,“是不是料子扎人,我没看到什么线头。”
  谢朝拍开他的手,“没摸到就算了。”他重新躺了下来,领口却总是犯痒,不知道这破睡衣出了什么问题。
  “还是不舒服?”安格斯探头问,又把床头小灯旋开。
  卧室里盈满了淡淡的光,打在谢朝光洁的额角上,睡衣的领口已经被他扯开了,胸前的扣子也解开了大半,脖颈到胸膛的弧度尤其显眼,皮肤白皙得如同打磨好的珍珠。
  谢朝被这扎人的衣领烦得头大,还有些燥热。他干脆坐起来,把上衣脱了,摊在被子上好好检查下哪里不对劲。
  衣领似乎没什么问题,他翻了几遍,摸了又摸。可能手掌心比较粗糙,什么也感觉不到。
  安格斯侧躺着,浓稠的视线胶在他身上。谢朝坐在床上,从他这个角度能见着平滑的后背,凸出的脊椎骨一路往下,目光滑到了腰间。睡衣的裤腰大多松散,只为追求个舒适度。谢朝的也是,裤腰松松垮垮地堆在胯间,隐约露出来的缝隙引人遐想。
  “要不重新换一件?”安格斯哑着嗓子。
  谢朝转头望他一眼:“我来苏格兰就带了两件睡衣,还有一件没干,最近天气都不好。”
  安格斯忽然贴近,搂着他光裸的腰身,暧昧的声音在光影里流转,骚进谢朝耳里:“那就别穿。”
  光线昏暗,谢朝红了脸,低声骂:“滚,有本事你别穿。”
  “我也想不穿。”安格斯滚烫的唇在他颈后游移,留下一串濡湿的痕迹,“要不,你帮我脱了?”
  谢朝还想说话,安格斯温热的手抚上了他的腰侧,那里有块痒痒肉,摸得他喉头一紧,酥麻的电流卷了上来,从后脑勺一直蔓到尾椎骨。
  蔓得他想不起来到底要说什么了,只想吐糟,安格斯,真是贼他么骚气。
  安格斯吻上谢朝的唇,一回生二回熟,他现在可算是技术磨练得差不多了,吮着谢朝的唇瓣,灵活的舌尖撬开牙齿,探了进去。
  灼热的鼻息交融,温度仿佛瞬间升高了几度。
  谢朝喘着气,黑亮的眼里酝着水汽,忍不住腹诽,真的完全和第一次接吻感觉不一样了。他心虚地望了眼崽崽,小朋友睡得踏踏实实,乖巧地窝在被子里,毫无所觉。
  安格斯还缠了上来,指尖在他脊背上滑来滑去,激起一层痒意。
  谢朝薅住他的头发,把他扯到一边儿去,“我去找件能穿的短袖,凑合凑合。”反正不能就这么光着睡,这么睡,估计谁也睡不着。
  他扫了安格斯的现状,胸前的睡衣完全大敞着,紧绷的人鱼线没入内裤里。我屮艸芔茻,黑色内裤都盖不住那鼓起来的地方。这一定不是他眼尖,是那东西太显眼,所以他才注意到的。
  谢朝黑了脸,不是说黑色显瘦么,为什么看起来还是那么大。
  他二话不说,拖鞋也没穿,赤脚去衣柜旁翻了个安格斯的大背心。背心这种紧身的衣服,一般穿着都正好,谢朝还算满意。
  安格斯兀自平躺着平息燃起来的火气,想等它自己静静消停。
  谢朝穿着大背心,站在床头,见他有些惨,却又不忍不住占嘴上便宜:“憋太久了,这么禁不起撩拨?”
  室内太暗,看不清安格斯的眼神,要是能看清,谢朝肯定就不敢讲这话了。
  安格斯盯着他,没说话,呼吸听上去平稳。
  谢朝摸了把他的胸肌,从他身上跨过去,往床中央爬。他有些眼红,这胸肌锻炼得真不错,反正比他好了不少。
  脚还未落到床上,人就被掀翻了,安格斯炙热的鼻息洒了下来:“我真的一点也禁不住撩拨。”他恶狠狠地亲了口谢朝的嘴巴,“再撩拨,就直接解决了你。”
  谢朝愣住,只觉得下半身被一只热得烫人的手捏了一把,捏得他浑身一紧,头皮发麻。
  不过,那手只是捏了捏,没一会儿就移开了,只是想吓吓他而已。安格斯随后从他身上翻下来,闷声说:“睡觉!”
  谢朝怂了,赶紧抱住崽崽暖呼呼的小身子,闭上眼睛,老老实实地睡觉,不想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安格斯忽然翻身下床,一个人默默去了卫生间。
  谢朝还没睡着,偷偷睁开眼睛,瞅着他颀长的背影,拖在身后的影子看着无奈透了。
  谢朝盯了一会儿,不厚道的低声笑了,满足地搂紧了儿子软绵绵的身子,控制不住哈哈笑出声的想法。
  哈哈哈,活该,让你捏我,这下遭报应了吧!
  你还是自己去卫生间捏自己吧!
  安格斯在卫生间里也没有开灯,谢朝看不见一点亮光,他撇撇嘴,这绝对不是在上厕所,肯定在捏自己,哈哈哈!
  太他么搞笑了!


第84章 
  微湿的空气弥散着清新的味道; 谢朝吸了吸鼻子; 摸向崽崽的肚子:“还疼不疼了?”
  “不疼了。”崽崽缩着脖子,眯着眼睛。
  “饱腹之后再吃点药。”这里的厨娘不会熬粥,安格斯亲自熬的蔬菜粥,胡萝卜放了不少; 颜色鲜丽。
  崽崽嫌弃地看了眼,鼓着脸颊:“今天不太想吃胡萝卜。”
  谢朝把小菜往他面前了推了推:“就算不想吃也没办法,而且你今天一天都得吃这个了,不能吃其他的了。”
  崽崽趴在桌子上,右手搅了搅这小半碗粥:“那可不可以不吃胡萝卜?”
  “不可以。”谢朝直接否决。
  “好吧。”崽崽闷头闷脑地喝粥,嘴里也尝不出什么味; 更加不想吃了。
  谢朝想着他过会儿就自个儿会要着吃了; 也就没硬喂。等他吃了一半,差不多垫了点肚子,就让他把药吃了。
  安格斯大早上的也不在,听打扫的阿姨说是出去跑步了。谢朝撇撇嘴,大冷天的出去跑步; 冻得脸都疼。
  崽崽吃完早饭,就抱着猫看电视。他找不到好看的电视; 就十分随意地换台,换了有十分钟; 还没找到自己想看的。
  谢朝陪着他看了会儿,觉得没意思。他瞟着窗外,这几天真是难得好太阳了; 照亮了苏格兰常年铅灰色的天空。
  谢朝舒展下筋骨,他也很久没运动了。安格斯昨晚莫不是真生气了,还是精力无处宣泄,所以今天大老早出门跑步了?
  前几天他还跟着崽崽后面睡懒觉来着,也没今天这么热爱锻炼。
  昨天,安格斯去了卫生间之后,他就睡了,睡眠质量还不错。唔,安格斯也许睡眠质量不太好……
  “崽崽,太阳不错,我们出去溜猫。”谢朝牵起崽崽的手,一把抱过他怀里的懒猫。
  崽崽狐疑地抬头,看看毛茸茸的小猫,又瞄瞄谢朝:“爸爸,猫老大是只猫,不是狗。”
  “我知道,猫也需要活动。”谢朝拿了挂在墙上的牵引绳,套在猫脖子上,大小正合适。
  猫老大挺不喜欢这累赘,摇头晃脑地想要摆脱这东西。谢朝技巧性地摸着它的尾巴,它马上就乖巧下来了。
  出了门,一眼望去全是绿植。
  崽崽戴着大帽子,手上绕着牵引绳,猫老大拖着身子踱步。它还算乖,没赖在地上不动。
  崽崽往前拉绳子,它就往前走一步,像是被压迫的可怜猫,偶尔还软软地喵喵叫。
  崽崽玩得不亦可乎,笑得牙不见眼,时不时地扯一把绳子。
  谢朝比猫老大走得很慢,跟在两人后面慢吞吞的,半步半步地走。啧,放眼望去,这地方这么大,谁知道安格斯跑哪里去了。
  猫老大东张西望了会儿,忽然就停在一朵花面前不动了,粉红色的鼻头贴在花上面嗅。崽崽扯它,它也不动。崽崽无奈,只能陪着它,蹲在地上看花。
  谢朝踢了踢崽崽的屁股:“怎么不走了?”
  “猫老大它不想走。”崽崽回头瞪他一眼,“别碰我屁股。”
  “我们去那边儿看看,呆在这里多没意思。”谢朝说。
  崽崽精明着,问:“我瞧你脑袋伸得比猫老大还长,找什么呢?”
  “我就随便看看。”谢朝呼噜把他的卷毛,“你怎么这么话多,看好你的猫。”啧,现在的小朋友都这么眼尖,还让不让人混了。
  “喏,你找的人来了。”崽崽扬起胳膊,虚虚指着远处。
  谢朝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安格斯穿着身连帽运动服往这里跑,逆着阳光。亮而绚丽的黄色光线聚在他头顶上,几乎和他栗色的短发融在一起。俊美的脸只隐隐看到轮廓,仅凭下巴那锋利的弧度,几乎就能判断出来人的芝兰玉树。
  安格斯越跑越近,站定在谢朝面前。刚刚长跑完,呼吸带着喘,额头上冒着汗珠,染湿了鬓角的碎发。
  “怎么出来了?”
  音色如深冬里的暖阳,散着腾腾热气,磁性动听。
  谢朝指指蹲在地上的猫:“出来溜溜猫,它太懒了,还吃得多。”
  安格斯轻笑一声,笑声从喉头滚出来,低哑性感,拂进谢朝耳里,有些撩人。
  “猫老大其实还不算懒,它那几个同胞兄弟才懒,你平时都见不着它们出来的。”
  “是么?”谢朝转开视线。
  安格斯勾住他的肩膀:“是啊,吃早饭了没?”
  “吃了。”谢朝点头,“起开,身上一股汗味,别搭着我。”
  安格斯反而搂紧他,嘴角的笑容一直未消:“出来找我的?”
  “我都说了溜猫的,你别想太多。”谢朝斜眼笑他。
  “哦,可是猫哪里需要溜?”安格斯瞟一眼猫老大,“你看它,根本就不愿意动。”
  “不愿意动才更要出来溜。”谢朝反驳。
  安格斯了然于心,扫了扫他微红的耳尖,换了个话题:“那我今早煮的粥好喝么?”
  崽崽忽然插嘴:“不好喝,胡萝卜都熬烂了,整锅粥都是胡萝卜的味道。”他只吃炒的胡萝卜,其他的做法全不买账。
  “那我下次改进。”安格斯虚心接受建议,和谢朝说,“你呢,也不喜欢?”
  “我还成吧,我没崽崽那么挑食。”谢朝摆摆手,觉得自己特体贴,其实他也觉得早上的粥不好喝,太清淡了。
  安格斯笑笑,崽崽其实不怎么挑食,能吃的几乎都吃。反倒是谢朝,有些东西一点也不碰,还监督崽崽吃。
  “还溜猫么?不溜的话,我们就回去。”
  谢朝看看那死瘫着的小猫,算了,还是回去吧,万一这猫一点也不给面子,自己岂不是很尴尬。
  猫老大果然回去都不给面子,就躺着不动了。崽崽拽它,它扫都不扫一眼。
  谢朝摸它,它只会舒服得哼哼,也不动弹。把谢朝气得用绳子拖猫,拖了两步,回头一看,它很舒服地与地面摩擦,半点反应没有,只有尾巴扫来扫去的。
  安格斯闷声笑了:“这就是溜猫?”
  谢朝脸上挂不住:“估计我们猫老大今天太累了,没什么精神。”说着就把猫抱起来了,不让它死赖在地上。
  崽崽昂头:“还是给我抱吧。”
  谢朝把猫扔给他,一点也不想养这只没有眼力劲儿的好吃懒做猫了。
  崽崽接过小猫,自顾自地往家里走。他认识路,谢朝也不担心,只嘱咐他跑慢点儿。
  谢朝:“你在哪里跑步的,我怎么没见到你?”
  安格斯好笑地说:“你在哪里溜猫的?”根本没溜猫,明明就是来找我的。
  “就这附近。”
  “可能我跑得比较远,你没看见。”
  谢朝“哦”了声,目光落到安格斯的头发上,沉声道:“你别动。”
  安格斯个头高些,谢朝没办法,只能踮起脚尖,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往他跟前凑。
  “你……”安格斯吞咽了一下,掌心覆在谢朝腰眼处,心里无端的紧张起来,夹着丝丝期待。
  谢朝越靠越近,黑沉沉的眸子闪着亮光,脸上的表情却是无比地认真。精致的五官不断地在安格斯面前放大,又收缩在他蔚蓝的瞳仁里。
  谢朝的手飞快地在他面前一闪而过,安格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听到谢朝哈哈一笑:“可逮到这只虫了,老是在我眼前飞来飞去的,烦死人了。”
  “来来来,把虫给你,捉的你头发上的。”谢朝乐呵呵地拉过安格斯的手,扒开他的掌心,把虫送给他。
  安格斯呼吸一滞,脸色不虞地抽出纸巾包住这只黑乎乎的恶心小虫。
  “洁癖啊?”谢朝摸摸鼻子,“还是我来掐死这虫吧。”
  话音刚落,虫子已经死在了安格斯的手下。他嫌弃地把纸巾抛到垃圾桶,“这种天气,这虫还能活着。”
  安格斯冷着声音,对谢朝说:“伸手。”
  谢朝缩着脑袋,心虚道:“干嘛?”
  安格斯又抽出一张纸巾,重复:“伸手。”
  谢朝偷偷觑一眼他的脸色,还成吧,好像并不是很坏。他缓慢地探出自己的手,还没来得缩回去,就被安格斯一把握住手腕。
  他垂着头,仔仔细细地帮他擦手,额前的碎发因为地心引力落了下来,侧脸看着有种别样的温柔。
  “太脏了,下次别用手。”安格斯擦完,不咸不淡地看他一眼。
  谢朝也觉得有点脏,分外赞同地点头:“嗯。”
  “还有。”安格斯的手爬上谢朝的肩膀。
  谢朝一愣,抬头望他。
  安格斯的手指头点上谢朝的耳垂,轻轻拨了拨,“昨天我说的话你忘了么?”
  “什么话?”谢朝想不起来他昨天说什么了,耳边有些痒痒的,也让他无法思考。
  “别再撩拨我了。”安格斯凑近他,贴在他耳边小声说,语气深沉,口吻挑逗。
  谢朝不接受污蔑:“我没有。”
  “你就有。”安格斯捏了捏他肉呼呼的耳垂,“撩拨我很有意?”
  谢朝侧头躲开他的手:“真没有,我只是好心打虫子而已。”
  安格斯收回手,插回兜里:“嗯,知道了,我在等等。”他眸光一沉,等把崽崽安顿好了,等手头的事情结束了,他有的是时间。


第85章 
  厨房锅里的水发出轻微的咕噜咕噜声; 谢朝捣鼓了一大片白面糊糊; 料理台上乱成一团。
  崽崽说想要吃牛肉面糊糊; 其他都不想吃。谢朝一琢磨; 感觉这个挺简单的; 干脆自己动手做做,反正他也没事做。
  这是道谢妈老家经常煮的小菜; 能当摆上桌的菜,也能直接当主食吃。安格斯听都没听过,更别提会做了,谢朝觉得机会来了,准备大显身手。
  他先把嫩牛肉下了锅; 放好油盐酱醋。趁着肉还没煮老,赶紧把白面洒了进去; 沸腾的水面上飘了白白的一层。
  安格斯一身休闲服,拖拉着地板棉拖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
  谢朝手上正忙着; 没空瞧他:“你闲着也没事,帮我把桌子收拾收拾。”
  安格斯挽起浅色居家服的袖口; 开始擦桌子。
  崽崽探出个脑袋; 卷毛耷在额头上:“嘿,那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
  “你就在一边看着。”
  谢朝忙死了; 没空理他; 而且他有点后悔夸下海口了,第一次做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他开了小火,找出个大勺子; 使劲在锅里搅拌。
  “我帮你切菜。”崽崽凑到谢朝旁边,拿了厨房里最大的刀,在谢朝切好的胡萝卜缨子上剁来剁去。深绿色的缨子容易出水,他用力过猛,汁水就溅出来了。
  崽崽见状不好,吐了吐舌头,趁着谢朝还注意到他,偷偷放好刀,赶紧溜了。
  谢朝转身,抓起切板,把碎缨子往锅里倒。
  崽崽不爱吃胡萝卜,但对胡萝卜上面长出来的叶子情有独钟,特别喜欢。如果说手头上这道菜大概能列入他最喜欢的菜式之一,那么另外一道就是牛肉炒胡萝卜缨。
  谢朝简直没法理解他这爱好,大约崽崽小时候谢妈总是给他煮这个牛肉糊糊,让他印象深刻。
  切好的菜丁滚入沸水,很快烫熟了,原本就绿的颜色更深了。谢朝接着搅了搅,感觉差不多好了。
  他舀了一勺子,低头闻了闻,闻着味道还好。
  安格斯侧头笑笑:“闻出什么了么?”
  “你尝尝。”谢朝把勺子递过去,“看看淡不淡?”他怕味道太咸了,放的盐不多,估计味道很淡。
  安格斯就着他的手,唇碰了碰瓷白的勺子:“有点烫。”
  “烫么?”谢朝缩回手,抿了一小口,呼着嘴巴,“好烫。”没想到这么烫,捞出来这么久,温度还这么高。
  安格斯扬眉:“我帮你吹吹。”
  谢朝径直把勺子伸过去,“拿去吹,吹冷了顺便尝尝味道。”
  安格斯喉头溢出一声轻笑,虚握住他的手腕,“我不是这个意思。”
  谢朝微抬头:“那你什么意思?”
  安格斯倾身上前,额前的头发垂了下来,扫在谢朝眼角处,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他唇上,“帮你吹吹这里,好不好?”
  谢朝涨红了耳根,眨了眨黑亮的眼睛。
  安格斯越贴越近,近得呼吸全喷在谢朝脸上。
  谢朝动了动耳朵,觉得不行,这样看上去太被动了。怎么想,自己都是个大老爷们,这样不行,肯定不行。
  安格斯接过他手上的勺子,丢在碗里,手臂横在他腰上。
  谢朝缓慢伸手搂住他,舔了舔嘴唇,刻意压着嗓子沉声道:“好啊。”
  安格斯一顿,眸色渐深。
  谢朝接着靠近他,搁在他腰上的手上移,勾住他的脖子:“怎么吹?”
  谢朝眼帘一垂,咬住安格斯的下唇,微微往后扯。
  安格斯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这么吹。”
  热情的吻落了下来,谢朝被迫抬着头接受承受,他抽空抱怨,为什么他没有一米九的个头。
  安格斯的舌尖舔了圈他的尖牙,手落在他脑后,五指拢着,迫使两人无限贴近,动作如疾风骤雨般。
  谢朝觉得气势上有些弱,勒紧他的脖子往下勾,亮出犬齿咬他嘴巴,尤其是下唇瓣。
  下嘴失了轻重,安格斯痛得闷哼一声,粗重的尾音夹杂着显而易见的情^欲,微蹙着眉头。
  “我的糊糊好了没?”崽崽还没走到厨房门口,就咋咋呼呼地问起来,童声响亮。
  猫老大跟在崽崽脚边,仿佛附和般“喵喵”起来。
  吓得谢朝赶紧推开安格斯,扯开嗓子回答:“好了。”一出声才知道自己的嗓音也好不到哪里去,一点气势也不剩了。
  崽崽扒着厨房门,只露出个上半边脸,水润的蓝眼睛望着他们,看起来怯生生的。
  谢朝后牙槽一疼,这绝对看见了,还做出这个死样子……
  “过来。”谢朝唤道。
  崽崽脚抵着门,脑袋往后缩,一双蓝眼睛亮闪闪,呲着牙笑,婴儿肥的脸颊鼓起来,瞧着特乖巧可爱,比他脚边蹲着的那只猫还萌。
  他咬着下唇,一边笑,一边摇头,就是不过来。
  谢朝眯起眼睛:“你要吃的糊糊好了,你自己点名要吃的,吃不下一碗就给我等着。”
  安格斯笑笑,尝了尝那勺子上已经凉透了的菜:“味道不错。”他替崽崽盛了一小碗,朝他招手,“过来捧走。”
  崽崽从门口进来,眼睛却瞄着谢朝,看得谢朝想打人。他深吸一口气,想了想,还是不和小孩子计较。
  谢朝解下身后黑格子围裙的带子,往前走过去。
  崽崽忙转过身,似乎怕谢朝来提溜他。
  谢朝故意挡住他的路,直挺挺地站在他跟前。
  崽崽昂头,扫了自家老爸两眼,淡淡问:“所以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谢朝本想找茬,结果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眯着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了,“咳咳,怎么突然这么问?”
  崽崽抱着小碗:“你们都亲过嘴巴了,难道不应该结婚么?”
  “你哪里来的歪理?”谢朝刚还面色如常,努力保持住表面上的镇定,这会儿被崽崽一提,话都说不连贯了。
  崽崽后退一步:“这不是常理么?”他忽然转头盯着安格斯,蓝眼睛里射出凶光,“你要对我爸爸负责!”
  说着又补充,“也要对我负责!”
  谢朝被这话呛得无话可说,脸皮都红了。
  安格斯应承下来,含笑道:“肯定会负责的。”
  崽崽继续盯:“你保证?”
  “保证。”安格斯失笑,就算我保证没有用啊,你爸爸貌似不大愿意。
  谢朝顺手舀了一勺填满崽崽的小碗,把不大的碗塞得满满当当的,“闭嘴吧,你快吃饭去。”
  崽崽护着碗,一步三回头地走了,猫老大摇头摆尾地跟在他后面。这猫活得像条狗,亲人得不行,也认得老大这个名字了,一喊它“老大”,它跑过来。
  谢朝收拾厨余,只手把垃圾丢进桶里。
  安格斯望着他的后背,搂上去,附在他耳边叹息:“你说崽崽都向我们提了结婚了,你什么时候能同意?”
  谢朝冷哼一声:“结婚?”他后肘向后弯曲,给了他一肘子,“崽崽还没喊你爸呢,你怎么就这么自信。”
  安格斯又重重地叹口气:“崽崽估计还不适应,接受我估计还是因为之前和我相处过一段时间,不然他肯定别扭得不想说话。”
  “你知道就成。”谢朝把东西收进柜子。
  “可是他不喊我爸爸不代表他不接受我,他只是正在适应当中。”安格斯为自己开脱,“我和崽崽相处得很好来着。”
  谢朝嫌弃地扯开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呐,你继续努力,我先去吃饭了。”他开了待猫粮,递到安格斯手上,态度自然,“去把猫喂了。”
  安格斯伸长脖子,在他唇角处亲点一下:“好的,宝贝儿。”
  谢朝搓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闭嘴,这个称呼太渗人。”
  “我不介意你用这个称呼叫我,我不觉得渗人。”安格斯拿过猫粮,一本正经地说。
  谢朝白他一眼:“我介意。”
  安格斯在餐厅一脚拖过猫盆,倒了一层猫粮,猫老大闻到味儿就跑过来吃了,尾巴上蓬松的绒毛荡来荡去。
  崽崽一个人端坐在餐桌上吃饭,他炒了几个家常菜,崽崽挑了最满意的一道摆在面前。
  他吃着面糊糊,余光瞥到谢朝过来,由衷地感叹:“爸爸,你终于又有一道拿得出手的菜了。”
  谢朝搁了一个大爆栗在他脑门:“闭嘴。”
  谢朝目前会做的菜真不多,油炸食品做得不好,他能把肉炸老。炒菜也不行,锅里只要一有烧焦的迹象,他就使劲往里加水,最后烧出来只有煮的味道。煮汤还算可以吧,反正就是煮,就是咸淡掌握不好,凑合着能吃。
  在谢朝还没怀崽崽之前,杨莉就带着他下厨房,说是男孩子不会做几个菜,以后不好找对象。谢妈教得尽心,但要求也不高,烧得一般就行。偏偏谢朝连一般都没达到,他也忙,没那么时间在家烧菜。
  后来他生了崽崽,谢妈懒得管他了,虽然偶尔还提几句好对象的事情,但心里已经不抱什么太大的希望了。万一谢朝是个天生弯的,那岂不是祸害了人家姑娘,虽说谢朝嘴上一直不承认是个弯的……
  谢朝的厨艺就这么耽搁下来了,说不好吧,也会那么几道菜,说一般吧,还没到及格线。他最拿手的菜就是西红柿蛋汤、清蒸鱼还有香菇炒青菜,这是崽崽对他的评价。
  崽崽很委屈,嘟着嘴:“本来就是嘛,你会做的荤菜里面可以再添上一个了。”
  被小朋友这么一提,谢朝突然就起来了他妈让他学做菜的目的,他觑一眼安格斯,哈,他这下算是不用再进修厨艺了,家里只要有一个会就好了嘛。
  谢朝咬咬筷子尖,扫了眼崽崽碗里的菜,也许他真的应该考虑结婚,可是这速度好像有点快。结婚就是个重重的责任,在他的认知里,结婚不仅仅意味着两个人,还关乎两个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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