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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断-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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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他一帮狐朋狗友及时联络了他,拽他去喝酒。他们这帮酒肉朋友,人来来去去,交情都不深,但喝醉了就抱着嗨,抱着哭,有时候他也认不清脸,就含糊地叫“这哥们”、“那哥们”。
  但今日不同,沈望到时,场子里都是些老面孔,尤其是Viki一见他就抱着他猛亲他的脸:“你再不回来,我真的要无趣死了。”
  沈望脱了大衣,放在沙发上。他们集结齐了,就开始群魔乱舞,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扭动的身躯都是最美丽、最健硕的,然而他却从未有过地对此感到恐惧。
  季箫的离开就像是吹拂过的一阵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没有人问他葬礼是如何的,感受是如何,为何季箫要选择自杀,这跟他的人生理念实在是太不符合,然而一切都没有。他们只是寻欢作乐,甚至比平日里更热烈,他厌恶起这种欲盖弥彰的平静。但他又比任何人都要急于融入这样的欢闹里,他不想去思考季箫的一丝一毫。
  又听到她问:“刚从纽约回来,有没有碰见帅哥?”
  沈望点了支烟,故意说:“我以为你会问我季箫的事。”
  Viki一怔,说:“事情都过去了,没什么好多谈的,人死不能复生,我们活着的得好好过。”
  “我还当你跟季箫交情不错,毕竟当年我和他还是通过你认识的。”
  “我们也就喝过几次酒,你总提他晦不晦气?”
  沈望叼着烟,想笑,但没笑出声,心说季箫是自杀的,有何晦气的?但他没说出话,只是口齿不清地问她:“今天是谁组的局?”
  “我本来想给你介绍个对象,没想到你一进来就对我这么不客气。”
  沈望示好地双手合十,求饶:“我的错,我的错,是我心情不太好,说话没分寸,你别跟我计较,今天我请你喝酒赔罪。”
  Viki还是板着脸,沈望亲昵地搂住她,说了好一番话,她才脸色好些。见她又要提起介绍对象的事,沈望立即补充了句:“但对象就不要介绍了,我暂时还不想谈恋爱。”
  Viki睨他眼:“谁叫你谈恋爱了?”
  “那怎么?”
  “玩玩的,人家才二十出头,也没想安定下来。”
  “算了还是。”沈望说:“老的永远玩不过年轻的,我就不瞎折腾了。”
  Viki朝他挤眉弄眼地笑:“现在换口味了,喜欢稳重的大叔啦?”
  沈望无奈地笑道:“不是。”
  “我是真的没兴趣。”
  他又想起顾重那个冷淡的神情,他在顾重心里,说话的分量估计就跟棉花似的,一样轻。
  但这也不能怪顾重。
  他们酒过一巡,Viki搂着他问:“真不要介绍?那男孩长得真的不错,是个混血儿,就是脾气不太好,是个小孩脾气。”
  沈望摆手,说真不用。
  Viki撑着脸打量了他许久,嘴边绽开一个笑,笃定地说:“你是还没放下顾重。”
  沈望一怔,没说话。
  “沈望,我知道你爱他,也很愧疚,但你不会还想像一年前那样过的对吗?不管是谁的错,你都该放下了,再是弥天大错,也该放过自己。”
  “我没有放不下他,”沈望笑笑,“你们把我想得太深情了,我早就放下了,我只是觉得谈恋爱很麻烦。”
  “真的?”
  “真的,千真万确。”沈望故意说:“要迎合对方的占有欲,还要约束自己,这多麻烦。”
  Viki盯着他的眼睛,叹了声气:“你可以骗过任何人,但是你唯独骗不过我,我认识你快十年了。”
  她拍拍沈望的肩膀,说:“如果你还爱他,我可以告诉你个好消息,想不想听?”
  “你说。”
  “他哥前段时间身体出了问题,估计命不长了,皇图现在人心惶惶,你猜那老头会派谁回来救场?”
  “他哥这么年轻……”
  “人么,算不准的,”Viki熟稔地点起烟,“那老头当年看不上顾重的妈,现在还不是要顾重回来继承家业?只不过,顾重可能没那么乖乖听话,所有人都知道,他跟那老头不对盘。”
  “要是他不肯回来,可有得看了,现在他的二叔已经开始收集小股东的股份了。”
  沈望摸着裤缝,轻声说:“他会回来的。”
  “他其实比谁都要心软。”他是忍不住看他的爷爷落到如此下场的。他面对强硬的对手会愈加强硬,面对柔弱却会屈服。所以他总在他的面前袒露无助,博取他的同情。现在想来,他的确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六年前,他是在一个泳装派对上碰见顾重的,他那时候刚到游泳池边,正在抽烟,顾重就从泳池里站了起来,吓了他一跳,柱状的水花从他的头顶顺着他的下颚线往下流,眼神锐利,身材惑人,典型的ABC风格。
  当场所有的同志都吸了口气,包括沈望。
  沈望眯着眼睛,夹着根烟朝他笑。
  但顾重神情淡漠,冷笑了声迈着长腿就去旁边喝啤酒,沈望光明正大地打量了好几圈他的八块腹肌、人鱼线,还有游泳裤下劲壮的腿。
  沈望侧头问Viki:“这是谁?”
  “皇图的小少爷,从小在美国长大的,暑假回国玩玩,”Viki调侃了他句,“人长得帅,身材又这么棒,想下手了?”
  沈望吐出个烟圈:“再观望观望。”
  然而这位皇图的小少爷似乎很不满他,沈望请他喝酒,他不冷不热地睨了眼沈望,没接,沈望摸摸鼻子,有点失落;沈望给他递烟,小少爷又疏离地摆手说不用。
  Viki嘲笑他,说这次是要翻车了。
  沈望这人擅长开头,也擅长结尾,撩了小少爷半天没反应,他便知难而退了,不再示好。
  但顾重似乎对他意见尤其深,沈望碰过的东西,他不会再碰,若是玩游戏,沈望选A,他定然选B,甚至是沈望看上的,他也要跟着下手。
  但偏偏沈望每次去酒吧,都碰见顾重,沈望十分郁闷,半路跑到厕所里抽烟。
  烟没抽半根,就又碰上顾重。
  顾重上下打量他眼,第一次主动跟他开口:“你眼光总是这么差吗?”
  沈望心情也差,就嘲讽了句:“顾少,是不是只有看上你才叫眼光好?”
  顾重咬着烟,瞥向别处,侧着脸低笑了声,沈望望着他勾起的嘴角,才意识到他在笑。昏暗的灯光让他原本邪气逼人的脸更加旖旎。
  沈望暗自想,这张脸太对他胃口了。如果顾重真的对他毫无兴趣,那他首先要学会屏蔽这张脸,否则会总是输给他。
  顾重突然走进他些,说:“周末有空吗?”
  “怎么?”沈望眼皮一跳。
  “打发时间。”
  沈望皱了皱眉,但还是问:“还有谁?”
  顾重笑了下:“就我们俩。”
  沈望那时候愣愣地想,他真不争气,他几乎是立刻答应了他的邀约,都怪顾重长得太好,身材太棒,他才如此把持不住。
  周末出发时,沈望再三考虑,还是带了盒安全套。但顾重的“打发时间”和沈望的预期差太多了,他想过很多可能,但没想到顾重带他去打篮球、打游戏。
  要不是顾重在球场上一鸣惊人,打得十分认真,他绝对以为自己被耍了。
  沈望根本不擅长运动,没多久就只能坐在旁边看他耍酷,但他的确得承认,男人在运动时的荷尔蒙实在是太强了。
  顾重运动完,坐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掏口袋想拿餐巾纸让他擦擦汗,却掏出盒安全套。
  他至今难忘顾重看他的眼神,让他如坐针毡。顾重看了他许久,嗤笑道:“你总是这样?”
  沈望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面上佯装平静:“也不是。”
  “那就是只和我这样?”
  沈望愣了下,不知道该怎么回。
  “算了,不说这个。”
  “嗯。”
  沈望舒了口气,顾重又说:“我带你打了一天的篮球,你是不是该报答报答我?”
  “不是我陪你的吗?”
  顾重抿着嘴角,说:“是你不肯上场的,你给我唱首歌吧。”
  沈望诧异地问:“在这里?”
  “当然不是,”顾重抱着篮球,侧着身子不看他,“去皇图的练习室好了,那里有齐全的设备。”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乘天的艺人了。”
  “那又怎么了?”顾重狠狠地皱起眉。
  沈望叹了口气,解释道:“皇图和乘天向来不对盘。”
  顾重立刻便说道:“那就去你们乘天的练习室,这样总行了吧?反正我没有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讲究,顶多被那老头骂两句。”
  “行,那你想听哪首?”
  顾重立刻说:“Nothing’s gonna change my love for you。”
  沈望倒是会唱,他刚想问顾重为什么这么想听他唱这首歌,顾重的脸也不知是晒的、热的,泛着红,他皱着眉,很不讲道理地打断了沈望接下来的话:“你唱就是了,别再问了。”


第四章 上
  沈望醒时,头痛欲裂,脑子里像是有针在搅动,他忘了自己喝了多少酒。他对宿醉已经习以为常了,等阵痛缓过,他喝了醒酒药,才看到短信上Viki给他发的:好好休息。
  后面还附送了个微信账号。
  沈望一边喝牛奶,一边回:这是什么?
  Viki倒是立马回他了:顾重的新微信,你昨天抱着我哭得太凶了,我左思右想,还是给你吧。记得请我吃饭!你都不知道我哄了你多久。
  沈望一愣,回:谢了。
  他盯着那几个数字,却不敢乱动,心脏砰砰地乱跳。
  他小心翼翼地微信好友框里搜索了这串数字,跳出的是一个雏菊的漫画头像,色彩浓烈。
  沈望没忍住在床上扑腾了好几个回合。
  顾重还是在用雏菊做头像,是不是说明其实没那么恨他?
  沈望喜欢雏菊,也是他第一个纹身,纹在手腕内侧,顾重每次做的时候都会亲吻他的手腕内的皮肤,顾重曾经说,这是他最性/感的地方。
  沈望盯着那个“添加到通讯录”的摁钮,大气都不敢出,正当他想摁下去的时候,屏幕一闪,却是来了电话。沈望差点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摔了。
  原来是美和通知他,两小时后要接受采访。
  沈望叹了口气,还是没敢点下去,就当是留个寄托在那里,好歹能有个希望。
  沈望照了照镜子,镜子里的人黑眼圈很重,皮肤苍白,没有血色,头发过长了,还乱糟糟地贴着头皮,他已经能预想到被美和骂的场景了。
  果然,美和到了,先是检查了他脸的状况,然后骂了一通。但他嬉皮笑脸地哄哄美和,就当没事了。
  他总能糊弄过去。
  美和开车带他去摄影棚,然后他又坐在椅子上,像个僵尸人似的被化妆师、造型师打扮来打扮去。
  他是天生的细软发质,头发很容易塌,造型并不好做,而且他现在的头发半长不长,很是尴尬,然而造型师好像没有要处理他头发的意思。
  “不剪个头发吗?”
  “不剪,只要把头发稍微弄得蓬松些就好,”造型师又说,“你的粉丝都特别满意你现在的造型,说像个落魄的贵族。”
  “是吗?”沈望有点诧异:“我觉得像个流浪汉。”
  造型师笑着说:“你该看看粉丝怎么说的。”
  沈望说:“粉丝总是什么都说好,哪里能信。”
  造型师说:“是你长得好。”
  等过了一小时,他才算是成了“沈望”,镜子里那个俊美精致得简直不像他,他时常会生出奇异的感觉来,那张没有瑕疵的脸,既熟悉又陌生,更像是从画报上抠下来似的。
  每到工作,他就像被塞进个皮囊,穿着不属于他的华丽服装,招摇过市——但实际上,他大部分时间都穿着肥硕的帽衫和休闲裤,胡子也很少刮。
  上台前,美和一再跟他强调,不能乱说话,有敏感的问题就含糊带过,沈望笑着说,知道,知道。
  采访的他是个年轻的女孩,颇为生涩地注视着他,台本上的问题都是固定的,都是公司和记者敲定的问题,也是近两年对大众的回应。
  “作为大众眼里的‘天才巨星’,已经八年没有出新的专辑,而总是以绯闻、八卦的方式出现在大众眼中,你对此有何看法?”
  沈望笑了下说:“不管是‘天才巨星’,还是‘八卦天王’这两个标签都不是我想要的,应该说,我从来没有在哪个时段有特定的目的,想成为什么样的人,都只是顺其自然而已,只是现在我没有出新的专辑,大众对于我的关注点更多的在于绯闻上。”
  主持人又问:“那今年有出新专辑的打算吗?”
  “暂时没有。”
  沈望如实地说道,台下的美和朝他皱了皱眉。
  主持人又细数了几个问题,无非是八卦绯闻,沈望统统都说只是朋友。
  那女主持继续问:“季箫突然自杀,引起了很大的轰动,作为他的好朋友,你有没有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动呢?”
  那女孩说“朋友”一词的时候咬字很重。
  沈望无懈可击地笑着:“没有,那段时间恰巧我非常忙碌,没能察觉到他的内心痛苦,是我非常后悔的事情。”
  “那你知道他自杀的原因吗?”
  沈望回:“他没有跟我提起过。”
  那主持人沉吟了下,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直到最后一个问题,主持人才挑了个轻松的问:“网传你跟薛言生势同水火,这属实吗?”
  沈望一笑,回:“我跟他关系挺不错的,前段时间我们在上海相遇的时候,还一起喝了酒。很多新闻都是胡编乱造的”
  结束了采访,沈望疲劳地脱下一身衣服。
  其实娱乐圈大部分人都在睁着眼睛说瞎话,薛言生和他可不是朋友,薛言生恨不得手撕了他,薛言生小他八岁,容貌精致,是目前流量最大的小生,唱歌演戏都一般,但粉丝很多,战斗力和购买力一样顽强,走的是流量路线,立的是反差萌的人设,本该和沈望碰不着边,两家结仇是因为沈望曾是薛言生出道选秀节目的决赛的临时导师。
  那时候正巧小天后孙晴生病住院,他作为乘天同门,前去代班直播,给薛言生打了低分,并且直言“五音不全,气息不稳”,而其他导师统一给了高分。事后沈望才知道,薛言生是被阔少包养的,拿下冠军是势在必得,但沈望这一搅合,变成了季军,薛言生自然记恨他。
  回去的路上,美和突然告诉他:“《我的旅行》的节目组现在正在接触薛言生那边。”
  “应该不会答应吧,多尴尬。”
  “不,”美和冷笑地转了方向盘,“他会答应的,你太小瞧他记恨你的功底了,去年年末走红毯,他不是就买通了Seven故意跟你撞衫,再买一波艳压的通告吗?”
  沈望摸摸鼻子,才想起在这遭事儿。他们穿了同款衣服,沈望那天状态不错,皮肤状况、身材管理都在线,但被薛言生买通的摄影师硬是锐化成了皮肤差、笑容生硬的油腻男。沈望说:“我是没想到,男明星原来也要搞艳压这一套,我以为这仅仅是女明星的事儿。”
  美和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你别这么云淡风轻、不温不火的,你忘了因为这件事情你被骂了多少条微博?整整三万条谩骂。”
  “公众人物总是逃不开的。”沈望云淡风轻地说。
  “你就是因为这样,当初才会没听见我嘱咐你的话,我分明说了三遍,记得要给薛言生打高分,这是巨子娱乐力保的冠军。”
  “我可能开小差了。”沈望说。
  “是跟顾重吵架了吧,”美和冷着脸说,“每次你只要跟顾重发生矛盾,工作上就失误不断,但说你是恋爱脑,把顾重看得比一切都重,你又私会老情人、玩弄人家的心意……”
  沈望叹了口气:“别说这些了。”
  “我只是想知道,你脑袋里总在想什么?”


第四章 下
  沈望做了个梦。
  他想起从前,他跟顾重做完,两人都大汗淋漓,沈望点着烟,全身赤裸地窝在床上抽烟,顾重皱着眉拽起他:“别在床上抽烟。”
  沈望眯着眼睛,笑吟吟地说:“事后烟嘛。”
  沈望极为坦然地赤裸着,趴在床上抽烟,两瓣白屁股上是顾重的手印,烟圈让他的神情暧昧、模糊。这跟床上的亲昵胆小的模样大相径庭,在床上沈望总是呜咽地被顾重制伏在身下,被他撞得屁股通红,奶音都被顾重操出来了。
  沈望抽完了烟,本来想去洗个澡,却发现顾重正在打量他,沈望勾着嘴角回看他,顾重却硬生生地撇开了眼,只有艳红的耳朵吐露了他的心事。沈望重新跨坐回他的身上:“在想什么?”
  他拨弄着那半软不硬的性/器,顾重刚刚射过,正是性致阑珊:“我没在想什么,你别乱碰。”
  但沈望极有技巧地玩弄着那根肉/棍,直到他的欲/望直直地顶着沈望的小腹,沈望盯着那小麦色的脸逐渐变红才满意。
  顾重被他撩拨得害羞,口气却很差:“我刚刚没满足你吗?”
  沈望就像小猫舔奶似的,亲昵地舔舐顾重的喉结,喘着说:“你干我干得很爽,但是我喜欢你嘛,所以想跟你一直呆在一起。”
  “你……”
  顾重皱起硬/挺的眉把他压在床上,从前搂住他,重新插进他松软的穴里,沈望被他包裹在身下,整个人都在颤抖,忍不住求饶:“慢点,慢点……”
  “你自找的。”
  顾重耐力出众,很难射,沈望被他操得穴/口松软,前面摩擦着床单,已经吐不出任何东西了,但是顾重还能拉开他的腿,再从侧面顶进来。
  沈望的洞被他干得又麻又涨,就开始胡言乱语:“老公……”
  但顾重很少会听他的求饶,每次沈望都哭哭啼啼的,顾重才放过他。顾重像是野兽般咬着他后颈:“不准乱叫。”
  沈望头枕在顾重的胸肌上,又喊了声:“老公,真的不行了……”每次他喊顾重老公,顾重就会变得特别硬,容易射。沈望求饶了好久,顾重射出来,灌满了整个小/穴。
  沈望只觉得自己湿漉漉的,又黏腻又疲惫。
  他的身体疲劳至极,他的灵魂却逐渐安定下来。他格外喜欢做/爱后的温存,他从来没有告诉过顾重,顾重趴在他身上流汗的模样,非常性/感,又透露出以往少见的脆弱。
  比起强势霸道的顾重,他更喜欢茫然无措的他,就像是只凶猛的猎豹,偏偏在他的面前温顺又可爱。沈望一边边地抚摸着顾重的头发,像是在给他顺毛,但是每次顾重都很反感:“你不要总把我当小孩看。”
  “没有,我是觉得你可爱,想抱抱你。”
  顾重身上也都是汗,但他还是把沈望揽在了怀里,沈望便幸福地眯着眼睛,像只餍足的猫。顾重低声问他:“你爱我吗?”
  “爱。”他依旧眯着眼睛。
  但接下来顾重问他:“那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这个梦突然就醒了。
  沈望猛地坐起身来,他的内裤里还是湿的,性/器半蜷,他的心脏却跌入谷底。他还清晰地记得他当时的回答,他说的是,别开玩笑了。


第五章 
  他擅长搞砸各种各样的事。
  例如他刚刚喝酒时,打碎了他最宝贝的一瓶喝酒,红色的酒浸湿了他的地毯。他被突如其来的状况搞得不知所措,所以他决定先抽支烟,然后给钟点工打个电话。
  他盯着顾重的微信,却没有去骚扰他。
  两年来,他喝了多少酒,抽了多少烟,才能不想起顾重,所有人都说他可笑,分手后却陷入了深情的漩涡里。
  他每日都想恳求顾重的原谅,想重新跟他接吻、拥抱。
  他却忘了,当年的他有多薄情。
  等他后知后觉地爱上顾重时,顾重已经离开了他,换了手机号码,没有告诉任何人住址。
  沈望如何也找不到他。
  他没有资格去乞求谅解。
  他浑浑噩噩地意识到了这点。
  两年前,他们分手没多久,他恍惚地意识到他爱顾重时,就像是被人拖进了泥潭,如何都站不起身,连酒吧和派对也不愿意去了,终日躲在家里喝酒、抽烟,他没有痛不欲生,只是失去了激情,靠着酒精和尼古丁度日。
  每当他以为他能够戒断这种情绪时,他便会重新陷入新的梦境,那是细微的阵痛,如影随形。
  他经常梦见他和顾重做/爱的场景,在卧室,在客厅,甚至是在破旧的阁楼,沈望甚至能感受到空气里的尘埃和席梦思发出的咯吱咯吱,像是一部破旧腐烂的情/欲电影。
  每次醒来,他的内裤都是湿的,心里却又沉又空。
  Viki曾经跟他介绍了几个和顾重相似的男人,一样年轻,一样霸道,他能够对他们笑,跟他们亲吻,他也和其中一个上过床,但他却逐渐强烈地意识到,这和顾重是不同的,笑时眼角的细纹不同,声音也不同,哪里都不同。
  他太绝望了。
  醒来时,他望着身边呼呼大睡的陌生人,他绝望地埋在枕头里掉眼泪,他竟然可悲到把这样的人认作是顾重。
  他再也没有办法跟别人做/爱。
  连颓唐都做不到。
  他养成了奇怪的怪癖,经常会找和顾重相似的男人,带到宾馆里,却不允许别人碰他,只要求那人坐在那里,朝他笑。
  他被当作神经病,但他掏出厚厚的现金,那些人便不再说话了。沈望知道自己生了病,却不知道该怎么治。
  这样的时间,整整持续了整整一年。
  直到美和把他重新拖起来,一遍遍地骂他,他才逐渐好转。
  但他却在纽约碰见了顾重。
  那种阵痛感又回来了。他又开始缩在房间里喝酒。
  有一日晚上,他喝得烂醉,神智不清地摸出手机,去打了顾重的手机,竟然通了,沈望抱着酒瓶,大气都不敢喘。
  那边传来个声音:“喂?”
  沈望想说,是我,你还愿意原谅我吗?
  但他紧张到喉咙里都发不出声音,眼泪倒是先流下来了,那边顾重还在问“谁?”,他听着顾重的声音,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难堪。
  他手忙脚乱地挂了电话。
  把手机扔到一边,然后安静地开始喝酒,喝到吐就不会再想了。
  直到美和来春澜圆找沈望,美和进门的时候,整间房子里都弥漫着酒的味道,美和是在沙发里找到沈望的,他盖着毛毯,蜷缩在里面,下面是一堆酒瓶,他像是拎猫似的把沈望从沙发里拽起来:“你又开始了?”
  沈望迷茫地望着他,眼神涣散。
  美和怒不可遏地把他拖起来,连抱带拽地拖进浴室里,美和拿起水管,就往他身上浇。沈望只觉得有种窒息感,才逐渐清醒过来,他浑身湿透地躺在浴缸里,鼻子里都是水,喉咙又干又涩。
  “你三十岁了,能不能对自己、对别人负责?你现在在泥里打滚多久?”
  沈望根本听不清他说话,只微弱地发出几个音节,美和恨铁不成钢地凑近他,只听到沈望微弱地说:“水,我想喝水……”
  沈望醒的时候,眼睛酸得发涩,他花了很久才看清眼前的事物,他躺在柔软的床里。
  美和见他醒了,不冷不热地问:“想吃什么?”
  沈望迷迷糊糊地记得美和的话,他沉默地说:“对不起。”
  “你该对不起的人,是你自己。”
  沈望恍惚地又说:“对不起。”
  美和给他倒了杯热水,沈望便捧着这杯水,一动不动地发呆,时间像是回到了一年前,他总是神情不清、情绪低落以及酗酒无度。
  “你再酗酒,他也不会回来,不是吗?”
  沈望缓慢地眨了眨眼睛,说:“我只是想喝酒而已,跟他没关系。”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有多危险?我来的时候——甚至以为你死了。”
  “对不起,”沈望垂下眼睛,“但是我真的放下了,你不用担心我,都两年过去了,我怎么可能还念念不忘?”
  美和深深地望着他:“那你还会继续喝吗?”
  沈望笑笑:“不喝了,再也不喝了。”
  “顾重放弃了他在纽约的IT公司,他下周就会回国继任皇图,”美和顿了顿,说,“如果你想跟他复合,你首先要改掉口是心非的毛病。”


第六章 上
  沈望想反驳美和,他从没有口是心非。
  口是心非的向来是顾重。
  顾重带他打篮球,带他玩街游,甚至是看电影、听音乐剧,强迫沈望给他唱歌,陪他去看海,夜色下的他极为眼神温柔。
  沈望曾经抽着烟,忍不住调侃一句:“你不会是暗恋我吧?”
  顾重愣了下,随即又皱起眉,粗声粗气地说:“怎么可能?你少自作多情。”
  沈望摸摸鼻子,继续笑。
  “那就好。”
  但顾重脸绷紧,却跟他生了气。
  沈望怎么哄,他都不肯开口,他哄了几回见不到成效,就不再哄了。他照常喝酒、抽烟、流连于各种club,没把顾重的想法太当回事。
  接触久了,他便对顾重没那么大的兴趣了,也不想把顾重拐到床上去,就全当是交个朋友。
  直到沈望看上了新的目标,正苦恼着怎么搭上线,顾重气势汹汹地跑来酒吧里找他,沈望刚问他怎么来了,顾重一把就把沈望推到墙上,低声问:“这样有意思吗?”
  沈望莫名其妙地回:“什么?”
  “你没发现我在追你吗?”
  沈望第一次见到有人把告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当时酒吧里很昏暗,他被顾重压在厕所的墙壁上。
  顾重似乎喝了不少酒,醉醺醺的,但力气很大。
  喷在他脖子上的气息又湿又热,他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他隔开顾重的胸膛,也不敢看顾重那双锋利的眼睛,随口说了句:“你顶到我了。”
  顾重皱起眉,一副疑惑的模样,沈望又笑着补充了句:“下面。”
  其实根本没有。
  但是顾重还是手忙脚乱地放开他,又发现沈望在笑,才知道自己被骗,便脸色很差地说:“你别转移话题。”
  沈望本来想糊弄糊弄过去,但顾重那副认真又固执的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
  沈望离他很近,甚至能看清他脸上的绒毛,沈望仔细地观察才发现他耳朵很红,只是装得很凶,让沈望想起了从前养的小动物,犯了错时的可怜神情,那湿漉漉的、又欲盖弥彰的双眼。
  他居然在顾重的身上看到了这样的目光,就像是一个高贵的人主动脱下了他的王袍,只想博得他的笑。
  沈望觉得这世界上,不会有比顾重更可爱的人了,便摸上沈望的脸,笑着说:“你不用追我,我也很喜欢你,如果你愿意,我们现在就可以在一起。”
  但顾重却没有表现出喜悦:“我就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
  他继续醉醺醺地说:“你总是这样,我应该讨厌你……比谁都讨厌你。”顾重一边说讨厌他,一边又搂着他的脖子,像是大型犬似的在他身上乱蹭,最后在他的锁骨上咬了个不轻不重的牙印。
  沈望怎么推他都推不动。
  顾重声音沙哑地在他耳边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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