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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局长遇鬼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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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不惊的模样。
    他身边站了个道童,比昨天那个看着乖巧许多,见马局长他们面生,问道,“二位算卦?”
    马局长拿过玉佩递给那道童。“敢问道长可认得此物”
    李道长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手中拂尘一甩,换了条胳膊挂上,另一只手接过那枚玉佩。
    冯易接过话道,“此乃祖上在邙山小庙中求得的,只是不知他的其他后辈现在何处。若道长熟悉,还望告知一二。”
    马局长见他的眉头一皱,放在眼前细细打量起来,心想原来也是个识货的。他上前说道,“若是道长方便,可否借一步说话”
    李道长并不理他,捋了捋胡子,抬头看向冯易,目光闪烁了半晌才问,“你是洛阳人”
    “正是。”
    说话间李道长已经站起来走近了。
    他牢牢盯住冯易的脸,在距其约一米处停下来。马局长怕他看出马脚,正想过来说话,就见李道长突然出手,掐住冯露在外面的脖子。
    这个过程太快,在场的几个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呀!”冯易下意识地挣扎,身体透过李道长的手臂嗖的蹿上了天。
    马局长看着大殿装修精致的天花藻井下,有两条穿着喇叭裤的腿还在向下蹬。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道童吓得往李道长身后躲,“那,那个人会飞!”
    只听道长冷哼一声,“区区一只野鬼,也敢到贫道观里放肆!”
    马局长忙劝道,“道长误会了不是?他就是想来找个人,其实心里特佩服您老人家,还怕惊着您,特地才没敢说实话。”
    “哼,幼稚!贫道这点眼力都没有吗”
    “是是是,我们还是太年轻……”
    “嗯”李道长竖起了眉毛。
    那道童忙道,“道长今天看起来也格外有精神呢!像年轻了好几岁。”边说边跟马局长打颜色。
    马局长马上领会了,“哎呀,李道长瞧着也就长了我们几岁,没想到功力如此深不可测呀!”
    “哼……”李沉风转过身去,“上面的那个,你下来吧,别把贫道的大梁踩坏了。”
    冯易怂的抱住殿里的柱子,慢慢滑下来,腿还是颤着的。
    “你想找谁啊”
    “在下的侄子,陈中秋。”
    马局长补充道,“陈中秋的后人。”
    李道长背过手去,声音不怒自威。“你就不怕,本贫道施法把你收了”
    “在下……怕……”冯易恢复了镇定,刚才那一下子着实让他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大难临头了,弄得人前失态……冯易偷偷瞅了眼马局长……怎么办,在下好丢人啊。
    “自古人鬼殊途,我不收你也帮不了你。这玉佩我就没收了,你们哪来回哪去吧。”
    “可……”
    马局长拦住冯易,冲他附耳低语,“你先出去,让我来对付他。”
    
    第9章 山上的牌局
    
    上清宫白云殿内,日影斜晖,燃香将烬。
    “束儿,你去把香换了。”李沉风又恢复了打坐的姿势,面色倨傲。好像马局长费的半天唾沫,他一句也没听进去。
    那个道童听话地走到案桌前,从柜子里拿出一捆熏香,背过身去熟练地点了□□香炉。烟雾不一会就蒸腾起来,道童那张隐藏在雾气中的脸,倒显得有些过于成熟了。
    马局长舔了舔嘴唇,还是劝道,“李哥,你看我那么大老远来这,您老也得给句话不是?我一个大活人成天屁股后面跟一只鬼,不被他害死也被他膈应死,您就当做个善事,随便算个卦,施个法,您这么高的本事,他肯定信啊!大不了我再多捐点香火钱,也算是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李道长慢悠悠地说,“你既然嫌麻烦,怎么不找个驱鬼直接收了?”
    “嗐,他就是一书生,也没做过啥亏心事,嘿嘿,何必撕破脸皮呢?道长说是不是?”马局长腆着脸笑。
    李道长不置可否,那眼角瞥了瞥他,“方才,你说捐点香火?”
    “是是是,道长这么给面子,我肯定要多捐一点。”马局长略一思索,伸出了一个指头,“这个数,您看?”
    “哼!你既无诚意,那就请回吧,别耽误后面的客人!”
    “哎,哎,别介,那您想多少?”
    李道长不作声,从袖子里伸出一只手来。
    “五千啊?!”
    “非也,五万。”
    “这…”马局长愣住了,他一个小县城的局长,一个月加上各种福利也就是一万多点,这道士可真敢狮子大开口。马局长觉得他犯不着为一个冯易白干好几个月。
    正犹豫间忽听从外面传来一声,“就这么定了。”
    马局长回头一看,竟然是提着大包小包的小陈,后面还跟着一个王见凌。
    “哎呦,这不是王主任吗?”马局长脸上冒汗,不停给小陈打眼色。
    小陈哭丧着脸,“局长啊,不是我多事,王主任不放心非要拉着我过来看看,我们在您后面排半天了。”
    “你…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
    王见凌不答反问,“你拿走小陈的身份证做什么?”
    “我…冯易他身份证丢了,我带他回老家看看。”马局长话还没编完,就听那个李沉风笑起来,“这大殿的墙砖砌的不隔声,贫道劝你还是实话实说吧。”
    ……
    傍晚,马局长无奈地陪着王主任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斗地主。
    冯易飘在后面看牌,指着马局长手里的炸弹,“这四张怎么长一样啊?”
    …大兄弟你不说话咱没准还能赢。
    小陈忍不住笑,“局长,手气不错啊!”
    马局长把牌一搁,“不玩了不玩了!”
    小陈趴在桌上低声问,“局长,那真的是个鬼?怎么看起来有点傻啊?”
    “…我看你变成鬼,也聪明不到哪去。”
    小陈扁了扁嘴巴,不吭声了。
    正说着,天气又变了。这回看着比昨天的还厉害,风一下子就把桌上的牌给卷起来吹远了,又是一场暴雨将至。
    这翠云峰的气候还真是恶劣。
    马局长站起来,“山上只有这一家道观可以住,价钱太贵,你们挤挤再开个房间吧。”
    “不,开三间。”王主任掏出钱包,“刷我的卡。”
    ……行啊。
    马局长洗过澡,一个人舒舒服服地刚躺下,就听见有人在外头敲门,只好踢着拖鞋爬起来。
    “呵呵,这么晚了王主任还不睡?”
    王见凌收起雨伞搁在墙角,抬腿就走进去,环视了一圈光秃秃的大白墙,坐到床边。“环境太差,睡不着。”
    马局长放在床头的手机还在亮着,王见凌眼尖,一把拿过来,“你还玩游戏?”
    马局长哼了一声,也坐到床上去,“孤陋寡闻了吧,这可是最火的手游。”
    刚才开门带进了一股冷风,马局长身上的睡衣显得单薄了点,他尴尬地笑道,“王主任,我能钻被窝里说话吗?”
    王主任点点头,看见了什么,脸色又是黑了几分,“那个你怎么不带,不好看吗?”
    “啊?”马局长把自己紧紧裹住,半天才想起来王主任指的什么,“哦那个扳指啊,我怕碰坏了,给放在家了。”
    “是么,”王主任耸耸肩,放下手机看他,“说吧,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那只鬼。”
    王主任瞅得他有点不大自在。
    马局长把前八章的内容大概总结了一遍。他知道王主任是为他好,自己朋友虽多,但真打心眼里对他的,可能也就眼前这么一个。想到这里,马局长觉得等回去了,那五万块钱肯定要还给人家,就当是自己破财免灾了吧。
    “对了,你还没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呢。”
    “哦,我在火车上见到一个卖虎皮膏药的,他说我去邙山肯定能找着你。”王主任笑了,“我开始还以为是个老骗子,幸好来了一趟。”
    原来是那个家伙,马局长在心里唏嘘,基层群众果然不可小觑啊。
    “不过…”王主任严肃道,“冯易看着文弱,但到底是已经死了的,他能不受轮回束缚,还修成了实体,就说明他有些本事。我听说有些鬼专门靠吸收凡人的阳气为生,你可不能再靠他太近了知道吗?”
    冯易的能耐马局长是再清楚不过了,给他一个胆他也不敢害人,再说明天李沉风把冯易送走了,还怎么靠他太近啊。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马局长也不解释,跟王主任打着哈哈,“好好好,你快去睡吧。”
    窗外的大雨下了一夜没有停歇,甚至有愈来愈大的趋势。窗外被闪电照得忽明忽暗,马局长翻来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睡过去,一个惊雷又把他给轰隆隆地炸醒了,摸了摸被窝,不由愣住了。
    可能是刚刚做了个噩梦,他竟然不知何时出了一身的冷汗。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次下手很轻,但终于…要虐了。你准备好了吗(激动嘤嘤嘤)
    
    第10章 作法
    
    翌日一大早,李沉风在上清观前院搭了个棚子,招呼几个小道士摆起了祭桌。苹果和梨是到山下集镇买的,鸡血是从后院鸡圈里捉来新杀的,这些花费自然也是算到王主任的头上。
    李道长换了身黑色道袍,手中一把桃木剑挥起来挥袂生风。他见马局长一行人远远过来,随手挽了个剑花插入腰上的剑筒内。“我只负责做法,找人这事贫道可不管。”
    “放心吧,有人选了。”马局长拍了拍小陈的后脑勺。
    小陈乐呵呵地说道,“道长,我也是洛阳人,待会你报出来我老家的地址就行了。”
    “哼。”李沉风扭过头,“还有一事你们要知晓,这法事虽说是假,可不代表贫道的本事不行,若是你们想贫道收了他也是可以的。”
    马局长见冯易带着两个黑眼圈从屋里飘出来,忙摇头示意。众人闭上嘴巴,站到一边。
    “早啊…”
    “马兄,在下有些紧张…”
    马局长嘴上安慰了几句,心里却也是紧张起来。他事先已问过会不会出差错,李沉风很有自信地说做法又不像做手术,是没有后遗症的,马局长只得把忐忑咽回肚子里。
    李沉风见时辰差不多了,过来拔掉冯易的几根头发,又拿桃木剑划破他的手,滴了几滴黑色的血一样的东西在事先预备好的清水里。那碗里的水顿时变的腥臭,隐隐还有几缕黑气散出。
    李道长一只手举着碗,远离自己的鼻子,“哎呀,你这个血太不新鲜了。”
    冯易皱着眉问,“那,那会有影响吗?”
    “贫道也只好尽力而为了。”说完李道长把头发塞进一只荷包中,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符,嘴里嘀咕嘀咕念叨着什么。空气炸开的尖锐声忽然响起,李道长手中的符纸在风中自己燃了起来。
    “这个道士倒是有两下子。”马局长觉得自己之前是虚惊一场。
    “听说过黄磷吗?”王主任侧着头笑道。
    ……这。
    马局长突然很是为冯易担心。
    李道长用符纸引燃了那个荷包,空气中渐渐弥漫起熟悉的臭味,且越来越重,不光常人闻之欲呕,就连李道长也忍不住拿袖子遮住鼻子,“做完这个你们必须得加钱…呕”
    冯易捏住鼻子,“什么钱啊?”
    “摆道具的钱。”马局长拿出来准备好的口罩,“来来,一人一个,不要抢。”
    可这次的味道尤其强烈,院里不光是人,连菜园子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了。隔着口罩仍感刺鼻的气味裹挟着雨水,笼罩住了整个山头。
    一个闪电炸开了众人头顶的棚子,雨水便顺着豁口哗哗的流下来。马局长吓了一跳,捞住冯易的胳膊问,“鬼也要渡劫啊”
    冯易茫然地看他,“何谓渡…”
    “不好!”李沉风收起木剑,紧盯着他的八卦盘,“坏了,这下坏了。”
    马局长隔得远,就见那八卦盘上的指针疯了似的来回颤动,正想问他是何情况,忽然感到脖子一紧。
    身边的冯易伸出爪子掐住他,脸上有犹豫一闪而逝,随即低吼一声,张嘴向马局长的脖子咬过去。
    “小冯…”马局长忙用力推他,谁知这会冯易的身体变得千斤重,瞳孔血红,一头寸板根根炸起,像一头六亲不认的野畜。
    王见凌见状,立刻拽住马局长往外拖,另一手去掰冯易的脸。
    幸好冯易还带着口罩,牙齿使不上力。马局长只觉脖颈那处阵阵钝痛,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浑身瘫软口不能言。
    王见凌向一旁发愣的小陈吼道,“快来帮忙!”
    “孽畜,受死吧!”不等小陈有所反应,就见李道长举剑来刺,锐削的剑尖直指冯易。
    马局长终于能说话了,“等一下!”
    冯易背上中了一剑,他晃了晃身,松开马局长转过身去,朝着李沉风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嘴里不断涌出黑液,滴落到浅色的T恤上。
    马局长见他身后的伤口并不深,稍微放下心来。“道长,这是怎么回事啊?”
    李沉风不答,反手掐了个剑诀,“中!”几枚铜钱状的硬物砸向冯易的额头。后者又是一声怒吼,表情越发狰狞,他发狂地撕开T恤,身体在一团黑气中渐渐变得透明。
    马局长被王主任挡在身后,小心地叫他,“冯易”
    冯易回过头来看了看他,脸上似有万分痛苦,化作嘴边不甘的呜咽。
    “你怎么了……还好吗?”
    冯易没法回答,不一会儿便哀嚎一声消失在这茫茫山雨中。
    妈的说好的不会有副作用呢?!
    “束儿,你去叫你几个师兄过来。”李道长把剑支在地上喘气,“对不住,观里出了点事,钱贫道不要了,诸位还是快下山吧。”
    王见凌道,“既然道长不便,那我们先告辞。”
    马局长甩开王主任的手,“不行,我不走!”他上前想去拽李道长的衣领,无奈被王主任拉住,火气腾地上来。“你个破道士,贪图钱财,草菅鬼命,今天你不给个解释,老子就不下山!”
    “唉……”李沉风像一下子老了十岁,声音也透着疲惫,“走不走由不得你们,你看这山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马局长披上雨衣跑到外面一看,昨日郁郁葱葱的山中林木竟一夜之间死去了大半,枯枝烂叶在暴雨的冲刷下倍感凄凉,面前的空地上还有几只湿透了的死去的麻雀,除了雨声雷声四周再没有其他动静。马局长有些害怕,这山,怎么透着一股邪气。
    难道真的是被冯易熏的
    “这,到底怎么回事?!”马局长梦一般走回去,见几个年纪较大的道士聚在一起商议着什么。王主任见他魂不守舍的样子,过来劝道,“那个冯易本来就是鬼,让他这样走了不是正好吗,这里的事太邪门,我们普通人还是别陷进去为好。”
    马局长摇摇头,“要走你们先走吧。”
    冯易说过没找到人自己不会走的,再说他消失前太不正常,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夺了神智,挣脱不开。马局长回想刚才冯易的表情,除了痛苦还有一丝惶恐和无助,实在另他不忍,若是就这样不闻不问一走了之,那日后岂能过得心安。
    马局长见一行道士急冲冲朝后山奔去,也顾不得王主任了,他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道士来到后院的客房区,绕到屋子后面。马局长赶过来一看,乖乖,屋子后面竟然就是悬崖。
    也许是这几年上清宫房地产发展太快,客房一直盖到了山顶的边缘。马局长瞧着屋后那一层薄薄的铁丝网下面就是万丈高崖,不由得后怕,昨天夜里他来这倒冯易的洗澡水,啥也看不见,还以为是个菜园子……再多走几步恐怕就看不见今天的太阳了。
    黑心道观,不良房地产。
    李沉风望着崖下长叹一声,“果然如此,恐怕大事不好了啊!”
    马局长听着有蹊跷,问道,“你们嘀咕什么呢?”他见李道长捋着胡子不再说话,恶狠狠地说,“别以为你们占个山头就当了大王,老子也不是好惹的,信不信我去地税局告你们,老子跟他们局长可是拜过把子的好兄弟!”
    李道长摆摆手,“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可见不得人的了。贫道实话告诉你吧。”
    原来很久之前邙山出了只妖物,它吸食人血,无恶不作。上清宫彼时还是个小小道观,李沉风的祖师们合力将它封印在这山下,自打那起翠云峰终日阴云密布,雷雨交加,谁道今日竟让它给跑了出来,强大的妖气侵染了山上花木,翠云峰一时之间才落得这般景象。
    李沉风低头思索了片刻,又道,“我恐你身边的那只鬼也是跟它有关,才受它蛊惑出手伤人。”
    冯易可是一只来自清朝的鬼,马局长头痛起来,那只妖跟他有关,想必是在山中封印了有几百年了吧。
    这得多变态啊!
    “那妖物法力无边,贫道一时之间也没法收服于它,你们还是回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论求评论求评论(*?????)作者不要再玩单机啊好寂寞啊(*?????)来个人吧(*?????)吃你吃肉好不好
    第11章 惨死的小道士
    
    下山的石板路被十年不遇的暴雨冲垮了,王主任等人只好暂住观中等待,山上没有信号,生活枯燥,几个人无聊到了极点。
    观里种植的蔬菜,圈养的牲畜都不能吃了,马局长瞅着面前的小米粥和大咸菜,口腔里很是烦躁。再过两天就是畜牧局内部调查的日子,他一个局长不上班也不接电话,只怕回去了是吃不了兜着走。
    王主任安慰道,“你看纪检委的人不也在这吗,我没回去,他们怎么视察?”
    马局长苦着脸说,“你不该跟我过来的,这么几天你家夫人肯定该着急了。”
    “呵呵,”王见凌笑着看了看窗外阴沉的天色,“老马,我倒觉得这山上的日子挺好的,安安静静的,要是不下雨就更好了。”
    废话,整个山头都没几个活的,能不安静吗
    小陈咬着筷子,“哎,局长,你们说那个妖怪跑出来了,会不会报仇啊?到时候别再血流成河,世界末日什么的”
    “哼,别人不懂,咱还不知道吗这种事情政/府自然不会让它闹大的。”
    几个人索然无味地吃过早饭,马局长又冒着大雨跑到白云殿去找李沉风。殿外再无一人排队,马局长顺顺利利进去了。只见李沉风一个人伏在桌上画着什么,身边那个叫束儿的也不知去了哪里。
    “道长,早啊。”
    “哎呀,你怎么又来了?”李沉风看见是他顿时不耐烦起来。“你那个朋友兴许是去投胎了,你再缠着贫道也是无用啊!”
    马局长嘿嘿一笑,来到桌旁“不是,我就是想问问,那个妖怪,你打得过吗?”
    “这…”
    “你看,它是你师祖们封印的,如今他们老人家早已入土,它要是想过来报复,还不是找你头上吗?道长,我是为你担心啊!”
    “唉,此妖物是翠云峰里的,按说上清观也有责任。不管如何,贫道如今也只有一试了。”
    “哦怎么试”
    李道长白了他一眼,“说了你也不懂。”
    ……
    “对了,你说它不是一直封印着的嘛,怎么突然就出来了?”
    李道长叹道,“恐怕是时间已久,阵法衰竭,那妖物的一缕精脉泄露出来,在贫道施法的过程中做了手脚。但也只是猜测,那妖物这些年来虽一直蠢蠢欲动,但山中精怪极少,它沾染的阴气不足,缺了挣脱出来的最后一丝力气。贫道仍未知是哪一环节出了问题,或许是道中有人心存不轨,故意往那山下丢了什么至阴之物也未可知。”
    “……死人的阴气算吗”
    “当然。死物阴气最重,尤其是命不该绝者的阴气,对于那妖物简直如虎添翼。”李道长眉毛一翘,“你问这个干什么?”
    “…哈哈…随便问问…”
    马局长想起那一桶黑乎乎臭哄哄的冯易的洗澡水,哈哈,不会这么巧吧……
    这时一个年轻的小道士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一下子扑倒在大殿里,“道,道长……外,外面……”
    李沉风缓缓搁笔,“菁儿,你怎么总冒冒失失的,让外人看了笑话。”
    “道长!”菁儿带着哭腔,“出事了……您快来看看吧!”
    马局长随他们一同出去,来到前院的天井中,见那里已围了一圈道士,个个表情惶恐,有几个年纪小的已是泣不成声。众人看道长来了,纷纷让出一条道路,马局长跟在后面,瞧见中间躺着一个人。
    走近一看,正是束儿。苍白的脸在井里泡得发胀,两眼大睁,手脚僵硬地蜷曲着,已然死去多日了。
    马局长看着不忍,他在怀里掏了半天,没有烟。
    他突然想起那天夜里脱掉衣服的冯易。
    冯易身上没有伤口,也不见发胀,除了肤色和体温,看起来跟常人没有任何区别。难道有什么突发疾病?不然怎么会年纪轻轻就暴毙途中……
    李沉风面色黑得可怕,握住拂尘的手在抑制不住地颤抖。大家见他如此悲怆也不由安静下来。
    过了片刻李道长缓过神来,吩咐把束儿的尸体葬在后山,又叫了菁儿和几个年纪大点的道士到白云殿商议。
    马局长也跟在李沉风后头,见他佝偻着背,似有泰山压顶。李道长已心神大创,无暇顾及其他,也任由马局长在一旁听着。
    “想必大家都看出来了,束儿已死去至少月余。”
    大殿里鸦雀无声。
    马局长摸了摸脑袋问道,“道长算错了吧,前几天不那个小道士不还在这焚香吗”
    李沉风也不反驳,只叹息道,“都怪贫道修为不高,肉眼凡胎,让那妖孽栖身观内一月竟丝毫不知,是贫道害了束儿啊!”说罢眼角一红,死死抿住了嘴巴。
    殿下道士纷纷来劝。
    马局长在一旁听的脚底发凉。难怪冯易消失之后再没见过那个小道士。前几日他和冯易刚来,还跟他说了几句话,觉得这个孩子伶俐乖巧,想不到彼时真正的束儿却已惨死井中。
    看来天下虽大,有些道理还是相通的,这修仙界也跟官场一样爱看碟中谍啊……
    李道长缓缓说道,“观里也就你们有些道行,今日请大家前来商议,就是要与那妖物决一死战。家中不便者大可现在退出,贫道绝不为难。”
    马局长看那些道士有年过半百者,也有跟他一般大的,竟没一人选择退出,心下也有些佩服。
    “道长,你们如果需要帮手,我…我可以给你们找人…嘿嘿。”
    李道长环视片刻,面色稍脊。他对马局长道,“这事束儿虽是无辜的,可到底连累了那只鬼。这或许是他命中一劫,也是上清宫应有的变数,却不是你们能插手的事,你还是听那个姓王的,等雨停了便下山去吧。”
    ……
    马局长不知道该说什么,要他这样拍拍屁股走了,确实不甘心,可自己留在这里,又有什么用呢?好想抽根烟冷静冷静……
    “贫道知道你挂念那只鬼,虽说人鬼殊途,可到底也是一条生灵,贫道会帮你留意的,若有消息再通知你可好?”
    李沉风的态度让马局长受宠若惊,“啊?好,好的。”
    他这才知道原来心中这般烦躁是因为担心冯易。真是好笑,自己什么时候成了这种悲秋伤时,优柔寡断的人了?
    马局长使劲摇了摇头,终于逼迫自己下了决定,“那就劳烦道长了,雨停我就回去。”
    该下山买烟了。
    
    第12章 老谢的虎皮膏药
    
    说来神奇,三人刚走到山脚下,雨势倏地就变小了,又走了几步,便宛如雾雨般飘在空中,太阳从云层里透出昏暗的光芒,以一副安详的姿态姗姗来迟,像是昭示着大劫之后那一点微薄的庆幸。
    走了很远,马局长回头看了眼邙山。只见整个翠云峰仍被一团不祥的黑气笼罩着,辨不清其他颜色。
    他心里明白,上清宫这时候只怕是自身难保,更谈不上去找冯易的消息了。李道长只是给他一句安慰,可安慰代替不了现实。那只鬼如今在哪,承受着什么样的折磨,还能不能再见一面,他不知道,也无力改变。
    马局长和王主任站在火车的一截包厢里吞云吐雾,身后有人被呛得咳了起来。
    马局长回头一看,正是之前那个卖膏药的。这家伙还真每次都在。
    “又见面了,老谢。”王主任主动打着招呼。
    那个老头猥琐地笑了,“诸位,借个火”
    马局长想到什么,给他递了根烟,“大爷,你认识我”
    “嗯”老谢瞅了他半天,摇头道,“不认识。”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哪…还让人来邙山找我”
    老谢嘿嘿一笑,指头翘起来夹住烟嘴,抿了抿。“我不认识你,可我认识你身边那位。怎么,他回去了?”
    马局长跟王主任均是一愣,这老大爷还认识冯易“你…你胡说什么呢?”
    “嘿嘿,想必你们二位也知道了吧?”老谢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用手指了指下面,“他,是那边的人。”
    这时有人路过接水,车厢里安静了片刻,轰隆隆隆…车轮子压过铁路,撞击着马局长的小心脏。
    还是王主任先镇定下来。他熄了烟,转身问道,“没看出来你倒真有几把刷子,那你还知道什么”
    马局长连连点头,“对,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老谢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堆,“这个嘛,嘿嘿,有句话叫天机不可泄露。但今天你们与本道遇上就是缘分,要我告诉你们也不是不可以…”
    王主任往老谢兜里塞了几张□□,他哎呀一声,捏住了票子。“嘿嘿,其实这也不难,我这有一样法宝,遇到阴邪之物便会发出警示。再说那位大夏天穿那么长的裤子,走路跟喝醉一样,我可不就看出来了。”老谢说着从怀里掏了一面镜子一样的东西,跟李沉风所用的八卦盘一模一样。“这个可是个稀罕玩意,诸位若是想要,价钱咱好商量。”
    “……你还真认识李道长”
    老谢把眼睛一瞪,“那是当然,实不相瞒,我们自幼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来请,这是在下名片。”
    马局长接过他递过来的皱巴巴的卡片,上面写着谢氏集团有限公司。
    哟呵,还有公司呢?
    老谢笑道,“我们公司主要负责一对一□□,业务很广泛,这个算卦问卜,红白喜事,讨债找人,贴小广告,都可以找我。”
    看这副做买卖的贪相,他跟李沉风确实很熟了。
    说着刚才接水那人回来了,他抬头瞧见老谢,一把抓住,“可让我逮着你了,你卖的那是虎皮膏药吗退钱!”
    “哎哎哎,好汉放手,我做的可是正经生意。”
    “哼!”那个人一捋袖子,“膏药都烂了你还敢拿出来卖,这不是奸商吗?”
    老谢慌道,“好汉,你有所不知啊。这膏药是好膏药,问题出在那只老虎上。”
    王见凌听着好笑,“老虎怎么了?”
    “你想啊,老虎被抓住扒皮了,身上可不得有伤口吗?这位好汉买的正好是伤口处的皮,烂了怎么能怪我呢,要怪也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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