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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拿我怎么样-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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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欠,只不过动作很小,避过了林弯的眼睛。
  林悻下课时收到了白烽汶的短信:水。
  林悻翻了个白眼,回:没钱。
  白烽汶回:来拿。
  林悻问:几班?
  白烽汶:高一一班。
  林悻:哦,来了。
  南翼这所学校什么样的人都不缺,但是同样的,对于帅气的人,学校的女生们怎么都会给予几分羞涩和尊敬的。他凭着外形和温和的笑意一路过关斩将,找到了高中楼一楼最角落的位置。白烽汶坐在中间靠墙的位置,他发短信感觉太痛苦了,只好拦住一名刚从教室出来的女生,笑得月牙弯弯:“美女,麻烦叫下白烽汶。”
  那女生登时满脸通红,支支吾吾道:“好。”
  然后走到白烽汶的课桌边说了些什么,林悻退出了后门,背靠着墙壁。恰好,白烽汶就出现在了门口。
  林悻把拿在手里的水递给了白烽汶,他又笑:“五块,拿来。”
  “骗我?”白烽汶还是那副样子,只是微皱着眉头。
  林悻不敢多话,日了狗了。这个傻子对钱方面算得真精!
  “那我走了,中午再过来帮你打饭是吧?饭卡给我。”林悻自顾自说道。
  白烽汶实在不想看他,只嗯了一声,把饭卡递给了他,“不要洋葱和葱。”
  林悻笑得灿烂,真真把自己当成了狗:“好嘞!那少爷,我可以走啦?有吩咐再叫我。”
  白烽汶直接转身进了教室,埋头于自己的作业中。
  林悻转身的那一瞬间,沉了脸色。不就是想要这样的么?呵,那还不简单。
  =====
  时光飞逝,林悻在南翼里逐渐适应,大大小小的角落也都全部走完。什么学校的红人榜、成绩榜、综艺榜、表白墙都被细数个遍。当然,白烽汶在他眼前和心里的形象挥之不去。红人榜、成绩榜、表白墙全是关于白烽汶。
  林悻嘴皮子浅爱唠嗑,老是扯着身边的眼镜同学问:“为啥那些女的都喜欢白烽汶?”
  眼镜同学智商颇高,情商较低。物理化数满分,语文英语三十分。
  只听见眼镜同学一本正经分析说:“她们瞎吧,我觉得我这种类型不错。”
  林悻最喜欢和他聊天,因为可以说透白烽汶的坏话,听到意料之中的评价,林悻乐得哈哈大笑。单手拍着那眼镜儿的肩头:“哥们儿,你真逗。”
  眼镜学柯南样式单手抬了抬镜框,“是不是被我闪瞎了眼。”
  林悻喊:“666。”
  冉采儿是班上纪律委员,看到林悻这个手势,娇声喊:“林悻,自习说话,扣操行分!”
  林悻眼白直冲天,他才来一周,就被冉采儿记了十次。
  连忙发短信给胡燃吐槽:“我日啊,好学校他妈的就是神气。还有个什么红人榜,白烽汶排第一!我旁边的眼镜哥都说了,就他那破烂玩意儿,怎么能排第一呢?还有冉道须那女儿,我吃饭都算我一次操行分。真踏马的官大一级压死人。哥们儿,你过得咋样啊?混得怎么样?”
  刚把字打好,就收到了一条短信,同时伴随着铃声的响起。英语老师lucy大发雷霆的声音从讲台传来,来一个挨着一个儿的点名。林悻连忙抬头,手在屏幕上瞎点,算是把短信发了出去。
  还好林悻英语这次考了60,不必惨遭母猪毒手。他又低下头去探手机,看到只有白烽汶的两条未读短信。
  第一条:“宫保鸡丁。”
  第二条:“爆炒林悻。”
  第二条回复得林悻摸不着头脑,他还心说这傻子会开玩笑了,还想回他。突觉不对,凭什么要回他?给他台面下了?他虽然混了几年,但至少承了其父母的性格,本性不坏,还会换位思考,知明事理,逆来顺受惯了。这下来到南翼,一切都得感谢白烽汶那个傻逼?
  说是当白烽汶的狗,但白烽汶除了让他买水买饭也没怎么整他,反倒是给他了个良好的成长环境。真正有钱人家的孩子原来是真的身兼教养,那种骨子里面的气质是不可磨灭的。
  白烽汶难道,是让他来这里感受差距的?
  林悻似是忘记看了一点,他的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白烽汶。
  英语课下课,他立马打开手机看。胡燃还没回复短信,他有点疑惑,燃瓜那孙子不会这样啊。逐一看了短信,日了狗了,他发错短信了!发到了白烽汶的手机上。
  操。
  也不顾是不是在教室,他连忙给白烽汶打了个电话,接通了:“喂?”
  那头没声音。
  林悻赔笑:“大爷,我发错短信了。您原谅我吧?”一脸谄媚样儿。
  白烽汶话里不含情绪:“滚。”说完之后径直挂了电话。
  林悻一副吃瘪的表情,心里懊恼极了。他怎么能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些天日子过得太顺畅了,竟然让他触碰了白烽汶的逆鳞,操。
  他中午把饭送过去时,白烽汶不在教室。
  第一次,他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不听使唤的大脑和肢体,他便等在白烽汶的教室门口。
  

  ☆、第七章:明意

  第七章:明意
  像个猴儿般的被教室来来往往的人看着,直到一个男的走到了他的跟前,“你是林悻?”
  林悻点点头。
  “白烽汶不吃,你别送了。他让你晚上去操场等他。”那男的带着眼镜,眼神清明,身上有种给人很奇怪的感觉。
  林悻单手拿着饭盒,拽拽的问:“你是谁?我只听他亲口说的。”
  眼镜男也不羞恼,只挑了挑眉,“我是靳恺,认识?”
  林悻在脑子里面穿梭了一遍,摇头。
  靳恺又靠近了他一点:“饭盒给我,晚上操场。”
  林悻摇头不肯再说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相信面前这个叫靳恺的人。他只想相信白烽汶嘴里亲口说的话。
  才会那么固执的等白烽汶过来。
  等不及了,他肚子饿得直叫唤。拿起手机给白烽汶打电话,没接。又给他发了条短信,还大笔一挥在白烽汶的桌子上那白纸写了句话后,把饭盒放到纸的下面才算解决,才转身走出了教室。
  如果林悻再细心一点的话,就会发现白烽汶的椅子上没有书包。
  那句话是:晚自习后操场见。
  靳恺拿起那张纸,笑得狡诈。嘴里喃喃道:这字还挺好看的。
  白烽汶,你可真有福气。
  林悻在教室里吃着饭菜,那傻子的饭卡在他手上,他的饭钱也是刷的傻子的卡。白烽汶肯定不知道,想到此处,林悻吃得更加卖力了,活像白烽汶在他面前一样。
  吃着吃着,林悻又想,白烽汶这傻子肯定又在做题,生那么好的头脑到底是拿来干嘛的,家里还那么有钱。哎,他哀怨几声,突然溢出几句诗句出来:“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啊!”
  搞得身后的同学拿书砸了他的后脑勺。
  他想,他会变成今天肯定是拜那群砸他后脑勺的人所赐!
  十一月份的天气略微有些刺骨,林悻晚自习还在单薄的长袖外面加了一件外套。站在之前与白烽汶经常与白烽汶碰面的地方等他。
  学生们活力四射,有些在操场的跑道上跑步、散步。有些在旁边的篮球场上飞跃进洞。有些在黑灯瞎火的角落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什么情况都有,还有些告白的、吐槽的、舒缓心情的,比比皆是。
  林悻在那地方左等右等,还是不来。他想,这白烽汶怕是在收拾书包吧,动作太慢了。早知道他这么小气,该去教室里面堵他的。
  他拿起手机给白烽汶打电话,未接。
  他又给白烽汶发了条短信:大爷,怎么还不来?我都等半小时了。
  白烽汶没到,倒是有人不请自来了,靳恺。
  靳恺穿上校服时有种败絮其中的感觉,脱去校服时,便是个流氓。他比林悻高一两公分,但因为身形健朗,看起来就比林悻高了许多。他一手捞过林悻的肩膀,低声在他耳边说:“怎么?不信我的?说了白烽汶不会来。”
  林悻有些愣怔,他感觉很抗拒,很恶心。
  白烽汶把他压在床上贴在他耳边说话的声音是冰冷的,不带有任何感情的。他虽然也很抗拒,但是不会有这种毛骨悚然直至恶心反胃的感觉。
  林悻挣开他的手,冷笑着说,“我和你很熟吗?他不来我就回去了。”
  说完之后就往宿舍楼走去。
  黑暗中看不清林悻的脸,靳恺脸上露出了好奇的神情。他跟在林悻的背后,亦趋亦步。
  林悻心里直打鼓,盘算着待会儿怎么一招制敌,刚要走到宿舍楼下时,他的背就被靳恺抱住了,随之而来的就是靳恺狂热的亲吻。
  初三的宿舍楼教偏僻,那处也有一两对情侣在亲亲我我。灯光昏暗,林悻不是柔弱的男生,他从小就打架,什么情况没遇到过。只是这次要还手时,便被那道亲在脖子上的印记僵直了身躯。
  卧槽!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还有男人强吻男人?
  林悻胃里直犯恶心,胳膊肘一拳曲在靳恺的肚子上,他的膝盖朝后一弯,直逼靳恺的命根,再狠力一踢,把靳恺痛得哇哇直叫,再不敢乱动。
  他不是信男,也不是良民。
  他偷过东西,抢过钱。
  吃过老鼠还打过群架。
  他对白烽汶那样百依百顺,是因为欠,还有义,乃至恩。
  十三岁跟着山哥的时候,山哥常说:江湖险恶,可皆为义者。
  可知盗亦有道?
  他看着趴在地上疼得直叫唤的靳恺,眼里带着鄙夷,他蹲下身子伸手扇了靳恺一巴掌,说:“要报复尽管来,走着瞧。恶心,下贱。”
  在说靳恺,也在说自己。
  林悻走进楼道时,恰逢宿管阿姨关门,门外传来靳恺气急败坏的声音:“我就不信白烽汶不是那样对你的!二椅子,生来就是被别人上的吧?哼,走着瞧!”
  林悻十六了,当然听过二椅子是什么意思。他勾起笑容,什么都不说的直直摇头晃脑的走进宿舍。
  回到宿舍里面的时候,里面的人还点着台灯打算奋战天明。他摸黑洗了澡,再窝进自己的床上,闭眼沉思。到底是哪里会让靳恺说自己是个二椅子?
  是他太瘦了?还是嫌他矮?
  每天给白烽汶送饭还是陪他逛操场?
  是对白烽汶特有的态度还是顺从的行为?
  他迷惑了,然后睡着了。
  第二天七点,宿舍闹钟响起,林悻躺在床上发愣。床单上湿滑的一片他已不想再去触碰。白烽汶,又是白烽汶。他在床上垂死挣扎,操,白烽汶!
  梦遗了。
  梦中的性幻想对象不是女明星,也不是□□□□。
  是个男人都算不上的小子,白烽汶。
  林悻很恼怒。他去问坐在身边与英语死磕到底的眼镜哥,“眼镜哥,你晚上撸不撸?”
  眼镜哥顺势回答:“Of ures!”
  “对象是谁?”
  “lucy。”
  林悻翻了个白眼,操起一旁的书敲在他的手上:“去你妈的,说正经的。”
  眼镜哥端正姿态,“撸的时候不问世事,心里只有玛丽莲梦露。”
  林悻收到答案,哦了一声。随后沉默。
  眼镜哥问:“你呢?”
  林悻邪笑了下,玩笑般的说:“我梦到你,然后泄了。”
  眼镜哥听完后竟然不生气,也不反感,还很自豪的说:“小兄弟,我今天才知道原来自己身怀绝技,男女通吃啊。”
  林悻操起书拍到他的头上:“去你妈的!老子能看上你?就算喜欢男的,也是白。。。”
  操,怎么又是白烽汶。
  中邪了。
  眼镜哥秒回:“白什么?白烽。。。。。。”
  林悻打断眼镜哥的话,“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眼镜哥神秘一笑:“林悻,你好黄。”
  林悻刚想反驳,lucy的大嗓门从讲台上传来:“林悻、方西,出去罚站。”
  ====
  白烽汶看到手机未接电话时已经是在第二天的下午了。
  他爷爷突发病情,做了场大手术。父母远在国外旅游,家里只有他这一个亲人陪伴,也就请了一天多的假。白天陪着老人说话,晚上在病房里看护,论谁都累。
  他压根都没想起林悻来。
  直到看到电话和短信。
  他生来就是个冷淡性子,身边多少有一两个交心朋友。大多数都是点头之交。他善于把周身的人在自己心里画个等级,明确的知道这些人是自己需要舍弃什么东西来守护或者保护的。
  而林悻,就是个特例。他不属于朋友范围,因为他太窝囊也很丑陋。
  他也不属于陌生人的范围,因为他会随时联系他。
  到底是个什么范围呢?白烽汶想了想,空出了个位置,取名为未知。
  他在第二天下午回了短信:“扬州炒饭。”
  林悻收到短信时还十分惊诧,这人总算给自己发短信了。心里还隐约升起了几丝喜悦。
  他回:“你昨天怎么不接电话?我给你的短信看到了吗?”
  白烽汶回:“看了。”
  言简意赅,什么都不肯说。林悻有些郁闷,想找眼镜哥解闷,“眼镜哥,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眼镜哥刷题刷得飞快,物理题,闻言,他抖了抖腿:“就是你想操她的感觉。”
  林悻眨眨眼,操白烽汶?借他十个胆子都不敢,首先就会输在武力值上。
  假如被白烽汶操呢?他莫名浑身燥热,操,真他娘的中邪了。
  可他禁不住内心的骚动,又问:“眼镜哥,你喜欢过人吗?”
  眼镜哥秒完了一面卷子,“没有喜欢的人是不正常的。”
  “是谁?”
  眼镜哥说:“玛丽莲梦露,她时常出现在我的梦里,我的心里,我的脑海里。”
  林悻拿起一本书拍在他脑门上:“说真的!你这背歌词呢。”
  眼镜哥摸了摸头,又秒完了一面卷子,才说:“lucy吧。”
  林悻:“。。。。。。操。”
  刚想发短信问下胡燃,却收到了胡燃的短信:呆瓜,造孽了!温珂说喜欢我!还要给我生猴子!
  这短信发得简直不像胡燃。
  胡燃那爆脾气都没爆发。
  林悻隐约是知道温珂对胡燃略有不同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这层纸都被捅破了。
  他回:“你呢?”
  胡燃噼里啪啦:“我?我咋的?靠啊,我不就是接了她回个家么,都喜欢上我了?她还逼我学习,不学都被她各种往死里整,我能咋的啊?我这爆脾气发不出啊!还记得那天从海翎喝酒回来你给我打电话借钱不是她接的电话么?那小丫头片子趁我睡觉把我给亲了!我小兄弟早上精神抖擞,跑到厕所里解决了才和你打电话的。”
  林悻只关注重点:“你用哪只手接的电话?”
  胡燃:“右手。操!喊你看重点。”
  林悻:“卧槽,我被你玷污了!”
  胡燃:“呆瓜。。。。。。爷爷我现在很气啊。”
  林悻:“你有想操她的欲望么?”
  胡燃:“我想想。”
  林悻:“。。。。。。”
  胡燃:“呆瓜,我完了。操。”
  林悻:“”
  胡燃再也没有回复。
  林悻下课时去买了晚饭,看到了白烽汶坐在他的位置上。林悻突然有那么一瞬间,感受到了满足。
  “少爷,您的饭。”
  白烽汶接过,没开口。
  林悻这次不走了,想和白烽汶说几句话来证实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欢上了他。
  “你昨晚上怎么没来?”林悻目光炯炯,不同往日般萎靡的刻意谄媚。
  白烽汶大口吃饭:“不怎么。”
  “那你今晚上得来吧?我要给你道歉。”最后一小半句话林悻说的细如蚊声。
  白烽汶面无表情:“恩。”
  几口将饭吃完:“拿去倒了。”
  林悻兴奋的接过,“哎。晚上晚自习等你。”
  白烽汶这才抬起眼皮看他,“哦。”
  

  ☆、第八章:打架。

  第八章:打架。
  夜幕降临,整个南翼晚上充斥着学习的压力。
  操场。
  林悻提前了十分钟赶到那里,第一次心跳如鼓。
  却看到靳恺带着一群人向他走了过来。
  他心里一动,朝操场最为光亮的地方走去,后面脚步声骤然响起,他的脚步也急速前进。提前十分钟的操场人影寥落,还没逃走,就被靳恺一群人扑了上来。其中一个大汉怕有一米九,用腋窝紧紧压着林悻的脖子,林悻苦苦挣扎,奈何一人挣不脱三个人。
  他被拽到了操场最为隐蔽的角落,除靳恺外的三个大汉轮番上阵对他进行暴打。脱他衣服,扒他裤子,拿布捂住他的嘴,使他不能发出声音。他只能像个小兽般发出呜呜的叫声。
  “哟,二椅子,不是说随意来报复吗?”
  下课铃声响起。
  林悻的眼里泛着恨意,目光如炬,冰冷又刺骨。
  靳恺单手挑起林悻的下巴:“怎么?反抗啊,你的男人呢?白烽汶在哪里呢?他能来救你?恶心,下贱!给我打!”
  他抬脚狠狠地踩到林悻垂在地上的手腕。
  拳头落在林悻的身上,一拳又一拳。他被打惯了,从不怕痛。他只能不停地挣扎,再挣扎。嘴里一直发出呜呜的声音,希望有人能够听到。
  奈何现实不是做梦,他不是盖世英雄。
  直到林悻的手机闪了一次后,才听到一声冰凌彻骨的声音:“靳恺。”
  靳恺浑身一顿,大声喊那些大汉停住殴打,他面含痴迷:“烽汶,你来了?我怎么约你你都不出来,你看,我把这二椅子打残了,你是不是就可以正眼看下我了?”
  林悻心惊,心想这白烽汶才是身怀绝技。
  白烽汶冷冷的看了靳恺一眼,他穿着一件套头衫,双手插在兜里,“滚。”
  靳恺还想靠近他一点,白烽汶纹丝不动,全然不看靳恺那痴迷的模样:“滚。”
  靳恺低头,瞬间变得□□起来,“凭什么不是他滚而是我?你看他躺在地上要死的样子,那么脏。你为什么选择他而不是我?!”
  歇斯揭底也不为过。
  白烽汶面不改色,继续说:“滚。”
  靳恺这个大男生竟然留下了眼泪:“烽汶,我错了,你别赶我走好吗?我做什么都可以,就是别赶我走行吗?求你了。。。。。。”毫无尊严可言。
  白烽汶再也不想开口,绕过他直接蹲在林悻的面前。
  靳恺带着大喊走了,那么不甘。
  林悻被打的鼻青眼肿,嘴角边还残留着血迹,眼睛似是看不清东西。脖子上也有一圈深红的印记,他虚软的趴在地上,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更为苍白。手腕处也有几道血红的伤痕,更莫说埋在衣服底下的惨况。
  他的校服被撕碎了,裤子也被扒了,屁股露出了一半来,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丑陋又肮脏,活该人人都想□□,人人都想打。
  林悻这时睁开迷蒙的眼睛,扯起嘴皮笑了下:“你来了?”
  白烽汶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似乎是在打量,过了会儿才说:“疼?”
  林悻说:“不疼。”
  偏僻的角落里,一个人被打得趴着,一个人衣冠楚楚的蹲在那人的面前,真是黑与白的强烈反差。
  白烽汶站起身来,“站起来。”
  林悻手指蠕动,小腿也在地上蹭着,他在寻找一个起来的支撑点。然后却找不到。
  “站起来。”
  林悻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慢慢的,他跪在了地上,从远处看,就像是跪在白烽汶的脚边一样。林悻受到白烽汶强大的对比力度,他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了,那张被打得丑陋扭曲的脸笑得十分滑稽:“大少爷,我站起来了。”
  白烽汶点头,“走吧。”
  说完之后,他直接消失在了黑夜中,也没等林悻,像是一场梦,像是林悻的幻想。
  林悻瘸着腿拐到了医务室。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扶了扶挂在自己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对林悻一身伤似乎毫不在意,只问:“哪里痛?”
  林悻扯着嘴皮指了指还说了下。
  “给你监护人打电话。”医生没说家长,只说监护人,其中意味不用明说。
  林悻眼里泛着泪花:“阿姨,我没监护人。您就给我看下吧,我给班主任打个电话请假。”
  白大褂医生笑了笑,在他的伤口上狠狠捏了过去:“孩子,谁让你这么调皮的?”接着林悻闻到了云南白药的味儿。
  林悻真是有苦说不出,皱着眉头说:“阿姨,有人说我是二椅子,我不该还手吗?”
  那白大褂医生脸上闪过几丝尴尬,却又坦然自若:“哟,就你这刚健劲儿,还有人说你是二椅子呐。来,把字签了,缴费三百。刷卡还是现金?”
  林悻心里暗骂神坑啊,就这么点药都得三百!奈何他身上只有十块零一毛。
  他尴尬的笑了笑:“阿姨,您把我病治好,我过几天再还行么?我的学号是19400640,名字是林悻。”
  白大褂医生盯着他,也不开口也没什么表情,就这么盯着他。
  林悻心里骂娘,温珂那姑娘在不在啊,现在宿舍都关了吧。。。。。。他思忖片刻后,见医生还是不松口,心虚的说:“那阿姨,我借下电话总成吧?”
  白大褂点点头。
  林悻只记得胡燃和白烽汶的电话,刚好一拨通。胡燃困倦十足的声音传来:“哪个不长眼的,有屁快放。”
  “燃瓜,是我。”
  胡燃那头声音突然明朗起来:“咋了?想爷爷了?”
  “温珂在宿舍吗?我没她电话,喊她来医务室。”
  胡燃眉头紧皱,“你这龟孙子又被人打了?操,我现在过来,在那儿等着。”
  白大褂医生坐在案桌上打着哈欠,林悻手上拿着专治跌打损伤的药材。
  五分钟后,温珂进来了。她的小脸儿泛红,嘴里还喘着气:“悻哥,你来南翼了怎么不告诉我?要不是我哥。。。。。。对了,你怎么了?怎么脸成这样啦?”
  温珂眼里含着心疼和不解。
  林悻顾不了那么多,“妹妹,给钱。”
  温珂兜里揣着五百块,给了三百白大褂说了几句话后,连忙过去搀扶着林悻往校门口走去:“悻哥,你怎么了啊?胡燃正在赶来的路上,咱们逃出去。”
  刚走到南翼后门,一声机车的响声顿时刹在了铁门的面前。四下漆黑一片,墙边有个小洞,林悻顾不了身上的伤,弯腰从那个口子爬出去。
  他生来就好像是这样的,被人践踏,只适合钻狗洞。
  温珂也不在意这么多,也低身从狗洞里爬出去。
  胡燃在门外接应,林悻身上痛得快要站不起来。拖着身体去医务室的时候,还没这么痛。怎么去了医务室,赔了三百块。还越来越痛了?
  林悻靠在胡燃的身上,胡燃和温珂两下就把林悻抬到了机车上。胡燃再跨上机车,前面搂着林悻,后面是温珂的身子。胡燃看了下时间,十一点。
  南翼十一点十五分熄灯。
  胡燃把温珂推下车:“回去,不然会被处分。”
  温珂死活不干,想跟着一起去医院。胡燃见她死搅蛮缠,只好从机车上下来,走到温珂面前,左手钳住温珂的下巴,右手扶着她的后脑勺,霸道的吻了上去。只不过三秒,胡燃死死盯着她,语气温柔如水:“乖,回去。有你哥在呢,你悻哥不会有事的。”
  胡燃再也不看温珂一眼,机车飞甩了出去。
  到了医院,胡燃忙里忙外,挂号急诊,一切安排齐全时,都凌晨一点了。
  林悻肩头骨折,浑身淤青,在输水。
  他低声问了林悻班主任的电话,把自己伪装成林悻的家长给林弯打了电话请假,然后趴在一边和温珂发短信。经不起倦意,他直接趴在林悻的旁边睡着了。
  林悻被痛醒的时候是在午夜三点,头冒着虚汗,鼻子里喷去的又是消毒水的味道。浑身酸软,怎么都不舒服,肩头那块简直是动不得。他觉得自己置身于天堂,嘴里虚弱的说:“燃瓜,燃瓜,我是不是要死了。”
  胡燃被他吓醒了,看到林悻这样,他眼眶泛红,单手握住林悻的手:“林悻,看得清我么?”
  林悻神色迷蒙,脑袋昏涨,嘴里喃喃自语道:“不知道,燃瓜,我好像看到我的爸妈了,他们在朝我招手,我也想去了。身体痛得快受不了了。为什么他们都要欺负我,燃瓜,我好痛苦。。。。。。”
  胡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死死的抓住他的手:“呆瓜,林悻,都怪我没用,兄弟啊!我要去找他们报仇!是谁?白烽汶吗?是白烽汶打你的?”
  林悻听到白烽汶这三个字,皱起的眉头忽然散开,目光霎时清明过来:“燃瓜,不是他!”
  胡燃怒道:“不是他是谁?操,你还能被谁打?”
  林悻急道:“小声点!真的不是他,他还来救了我。算了,别惹事。就这样吧。”
  胡燃疑惑了,摸了摸林悻的额头:“操,你他妈没发烧啊,他不是把你当狗么?你怎么还替他说话了?受虐受上瘾了?”
  林悻虚弱的笑笑,忍住肩膀传来的疼痛,白烽汶冷冷的脸摆在眼前。
  终于承认了心里不敢承认的东西:“是啊,燃瓜。我受虐受上瘾了。”
  胡燃听不懂林悻的话:“什么?”
  “我喜欢上他了。”
  还没到冬至时节,胡燃却感觉到了一股凉风。
  

  ☆、第九章:表白。

  第九章:表白。
  林悻住院住了三天。
  第二天全身被绷带捆成了个木乃伊,胡燃好吃好喝的在一边供着,把林悻当大爷。
  林悻躺在床上任胡燃骂,也不吭声,嘴角几处淤青第二天散开是非常痛的,他为了让病好的更快,就拿了纸板写:以前我供了你一个月。
  胡燃没好气的说:“是啊,你最了不起了。”
  那次胡燃惹上了黑,差点死了。
  林悻不作声,胡燃又问:“你真喜欢上。。。那大傻子了?”
  林悻神色淡漠,一副理所当然样子: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胡燃脑筋有点粗:“他是男的啊,总觉得哪里很奇怪。温珂至少还是女的。”
  林悻:你懂个屁。
  气得胡燃想抽他,又下不去手。
  两人第二天就在医院这么插科打诨过去了。
  白烽汶一天没见到林悻,内心毫无波澜。只是有些奇怪,毕竟一个电话和短信都没收到。
  他不顾文飞侠诧异的眼光,吃完午饭后径直去了初中楼,初三六班。
  他一出现在那里,班上女生都尖叫起来,冉采儿叫得更为凶残,因为认识她立马走出了教室,娇滴滴的问:“白哥哥,怎么了?”
  白烽汶高她一个头,环视了一周没人后,声音在她的头上方响起:“林悻呢?”
  冉采儿眼里带过不屑,拳头握在一块儿。
  “好像请假了。”
  白烽汶微微皱眉,昨晚上问他不是说不疼么?那贱样一看就是被打惯了的,这么点伤怎么会请假这么久?他略微想了想,“谢谢。”
  不带一丝留念的走出了初中楼,然后拿起电话给亮哥打了过去,“亮哥,让靳恺退学。”
  被南翼赶出去的学生就再也不能够进来了。
  挂了亮哥的电话之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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