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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我的室友不可能这么凶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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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哲让我弄个稻草人,把八字写在纸上塞到稻香人里,然后准备好糯米,生姜,红豆。我起先一听,便问,这是要做红豆饭么?结果韩哲却说,煮什么红豆饭,你和你那室友好事近了?那他妈是做鬼降的,以毒攻毒知道吗?把红豆和糯米用生姜水浸泡,然后捞起来晾干塞到稻草人里,三天后,你肯定还会接到这个电话,到时候你就接通电话,把电话和稻草人放在一个屋子里,你马上出去锁门,等第二天天亮,把稻草人拿去烧了就可以了。
  我把韩哲的话转告给魏易然,魏易然表示他没有听过这方法,但是说可以试试。三天后的晚上,我果然接到了那电话,便按韩哲交代的一一做好,晚上和魏易然挤了一夜,早上回房间一看,发现手机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
  我拿不准这事到底算解决还是没有解决,再打电话给韩哲,发现他的电话一直无人接通,我原来还有些担心,但是这事一直没有后续,渐渐的,我就觉得已经被韩哲解决了,也没有多想。
  这天,到了办公室,我才发现桌子竟然有一个白袋子,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弄的我疑神疑鬼的,我现在竟然不敢去看里面装着什么东西,便让魏易然去看看。魏易然有些好笑的看着我,然后走过去一瞧道,咦,居然是粽子。
  我一愣突然想到,最近可不正是临近端午吗,只是我们必须轮班值班,所以我竟然一时间没有想起。“姜医生?”我回头一看居然是护士长,她冲我笑了一下道,这是早上伯母让我带给你的,说是你家家包的。我急忙道谢,想着又打算分护士长几个,护士长急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我家自己也做了不少。说着便离开了。
  我家家的手艺我是知道的,她包粽子的手艺在那一块也算远近为名,有时候她也会帮熟人包点。粽子馅有沙枣,葡萄干和肉粽之分,我个人比较喜欢吃甜沙枣粽(当然对于肉的也是来者不拒)。家家每到端午之前,就会给我送上二十几个。
  我走过去一看,果然见袋子里面有二十几个粽子,一部分是有白线缠绕的,另外一小部位则是红白线缠绕,这样做是为了区分里面的陷。我看了一眼对魏易然道,不然中午就吃粽子呗。
  魏易然也没客气,点点头,又补了一句,我要吃肉的。磨蹭到中午的时候,我提着粽子去食堂蒸了一下,然后带了回来,魏易然吃的倒是挺欢,吃的时候,居然还给我讲起了故事。
  你知道关于粽子的故事吗?
  我剥开一个肉粽说,你丫当我白痴吗,谁不知道是纪念屈原的。
  魏易然冲我笑了一下说,对,除了这个,粽子还有另外一个说法。我心里涌起一个想法,试探的问了一句,不会是说那个,僵尸吧?魏易然一愣道,啊,还有这个说法吗?
  我说,你居然不知道。
  天知道魏易然不知道这件事情,我有多高兴,难得有我知道,他不知道的事情,我急忙和他解释关于粽子指的就是僵尸这件事情,魏易然想了一下道,可能是杜撰的,行话倒是没有这个说法,不过倒是很形象的。其实说起来你也应该知道这件事情,不过当时用的是另外一个代替品,人血馒头你听过吗?
  人血馒头我肯定是听过的,鲁迅先生还写过关于这个的文章,我咽了口唾沫道,这个和粽子有什么关系?魏易然冲我一笑道,姜睿你不觉得粽子很像一个东西吗?
  见我不解的目光,魏易然伸手把粽叶包起来,然后用桌上的线缠上几圈道,看……你听过浸猪笼没,像不?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问,这,这两者有关系?魏易然笑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借用这个打个比方。这个故事是我听我爷爷说的,所以可信度应该比较高,魏易然道。
  这个故事发生在陕西一个偏远小村子(我之前听说,陕西那边闹僵尸闹的很凶,不知和魏易然讲的故事有没有关联),村子很封闭,甚至几十年没有外人到村子里去。直到有一天,村长出去打猎的时候,捡到一个受了重伤的小伙子,他当时也没有多想,只是把人给救回了家里,更巧的是,那小伙子尽然没了记忆,村长一直没有儿女,索性就认了那小伙子做儿子。
  那小伙子也勤快,下地干活也不怕辛苦,村长对他也是满意的很,日子原来就应该这样过下去,但是眼见着,小伙子在村子里待了两年,年龄也不小了,村长就琢磨给小伙子说个媒,对象是同村的一个姑娘,两个人倒是看对了眼,没多久就打算举行婚礼。
  当地有个习俗,结婚的时候,新郎必须牵着新娘跨过火盆,以表示去除霉运,旺夫家。这问题就出在这跨火盆上,新郎刚牵着新娘准备跨过那个火盆,门顶上的铜镜竟然啪的一声掉了下来,一下子砸在那新娘的头上,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急忙去看。那镜子正好砸在了新娘的头上,新郎一见新娘头上冒了血,急忙去捂,村里的大夫过去一看,不由大惊失色道,死了!
  这下喜事成了丧事,大家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村长。
  喜堂上一下子乱开了花,村长急急忙忙的安排好一切,又去安慰自己的义子,因为没有拜堂所以也不算进门媳妇,最后娘家人还是把人给抬了回去,草草的就给葬了。村长心里虽说过意不去,但是也没有在意,但是从那之后村长就发现自己的儿子有些奇怪。
  他儿子最近似乎一直都偏爱粽子,一天二天村长还觉得没什么,可是这一看,已经连着快一个星期了,这天村长见儿子还打算包粽子便问,不吃点别的吗?青年点头表示不用,村长也没做声,等到吃饭的时候,村长便见儿子拿出粽子开始吃,村长瞅了一眼,只见那粽子馅竟然泛着红色,不由奇怪的问道包的是什么。
  儿子道,是红豆磨碎了掺进去的。村长哦了一声没有接话,等到第二天,儿子把粽子蒸好后就出了门,村长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喜欢吃粽子,不由就好奇打开了一个想尝尝,粽子的味道很怪,照理说红豆粽子应该是甜的,可是村长咬了一口,发现粽子是咸的,而且有股淡淡的腥味,不由奇怪看了一眼,这一看吓了一跳,粽子里面竟然有一段白白的东西,仔细一看竟然是一根指骨!
  这下可把村长吓个半死,急忙去喊了几个人,没多久就看见儿子回来了,便去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那青年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言不发,死活不肯说一句话,商量了半天,大伙也没办法只得把青年关到祠堂的一个柴房里。更不可思议的是,第二天他们起来发现柴房的门已经被打开了,原本以为青年逃跑了,却不想进去竟然发现那青年早已死去多时,脖子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抓出了一个大的口子,双眼死死的瞪着门口。
  这下大家都傻眼了,村长憔悴的厉害,像是老了很多岁,村里人没办法,就把那青年抬到墓地去葬,这一去就发现之前新娘子的坟竟然被人挖了,棺材里的尸体的整个右掌都没了,而且头发乱的要命,衣服上还有很多泥土,尸体竟然没有腐烂。这一下大家都觉得有蹊跷,最后一商量,把那青年和新娘子都用火烧了,这事之后那个村子每逢端午也不吃粽子,只是在挨家挨户门上插一把艾叶。
  听完这个我道,你丫的不会是故意影响我食欲的吧?魏易然又拆了一个肉粽道,谁知道呢。
  卧槽,我说你……我刚准备骂他,魏易然却又说,那青年其实是想镇住那女尸,说起来也算是一种邪法,糯米是避尸毒的,所以他选择用粽子这种方法,新娘的怨气最重,特别是死于横祸的,如果不烧了,很容易变成魃,那个青年才用了这种方法。
  我被他这么一说,觉得汗毛都竖起来了,不由看着自己手中的粽子,心里狠狠的问候了一下魏易然的祖宗十八代。
  这个时候我已经彻底没有继续吃粽子的食欲了,而魏易然,这货一点也没客气,把剩下的肉粽全部给一扫而空,我们把桌子收拾了一下我就问他,那青年为什么不直说呢。
  魏易然道,那个时候的事情不好说,说不定其实他之前也没失忆,只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而已,所以没对任何人说出女尸会尸变的事情,最后也是死在了女尸之手。
  他为什么不想人认出?再说那个村子这么偏僻也不可能认出吧。
  魏易然叹了一口气说,这就是因,有因必有果。见他不想做多余的解释,我也没有再问,魏易然休息了一会,突然道,马上长假了,我要回一趟老家去。                    
作者有话要说:  

☆、凶宅

  长假开始的第一天魏易然就回了老家,我原想留在家里待几天,然后就搬到母亲那里去住,却不想在第二天一早上,就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韩哲。我光着膀子,目瞪口呆的看着站在门口的韩哲,他见我那样笑了一下说,不请我进去?
  我操!我当时就破口大骂道,你丫来干嘛!
  看见韩哲我第一反应,还是有些排斥,虽然他帮过我一次,但是我始终忘不了,上次因为他我差点没了命,韩哲见状笑道,得了,上次我不是帮你处理了降头的事情吗,我这次是真有事情和你打个商量,你也别一副防备我的样子!说着就挤到了门里来了,我骂了一句,也不好推他出去,只得进去套了一件t恤,问他到底什么事。
  韩哲沉默了一下道,说起来姜睿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出去跑跑业务,就是指处理那些灵异事情赚钱什么的。
  FUCK!我瞪了他一眼道,我可什么都不懂,你他妈要是想找替死鬼,就滚远点。韩哲见状似乎更乐了道,别酱,姜睿你也别瞪我。实话和你说了吧,干我们这行的,其实大多是给别人一个心理安慰,也谈不上真的能见到多少鬼怪的。其实是我一个长辈朋友,最近给我算了一卦,说我如果一个人单干得出风险,让我最近不要出门,但是不巧的是,我正好接到了一个重庆的单子非去不可。我就问他带个人去能躲开吗,那长辈说可以。我这思前想后的,其实也没什么朋友,有的话,他们也不信我这行,所以就来找你了,怎么样,这笔买卖我们五五分?
  闻言我道,你丫少糊弄我,我什么都不懂,就为了给你挡个灾,你特么还给我五五分呢?
  韩哲摆摆手道,你可别误会,也不算白带你,帮手该做的事情,你还是得做的,我们这一行是有规矩的,带新人进来,就必须保证对方100%的安全,而且请了帮手,只要不是师徒关系就必须五五分,不然业障很重。
  我心里还有几分不愿意,便道,我最近虽然再放长假,可是其实说起来,也只有10天时间。韩哲满口表示没问题,并且说这次的雇主是个有钱的大佬,肯定会给不少钱的。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心动,原因无他,我最近确实有点缺钱。
  按理说按照我的工作而言,有房,又没有家室,我其实每个月的生活都很宽裕,而且还有一笔小储蓄,但是最近我舅出了点事,钱基本都垫给了他,不然这会,我估计自己就外出旅游了。但是一想到之前出的事情,那点心动马上就消失无踪了,我心想,万一真是件大事我怎么办,想想当时在别墅里,这货都能扔下我和李锦霞,难道我还能指望他?
  我说,韩大师,你真别来找我,我觉得我运气很差,简直是走在路上就能撞鬼的,带着我,说不定没鬼也变有鬼了。
  韩哲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说,不会啊,我看你福泽挺深的才想到你。
  我没做声,心里想着,你丫的赶紧走吧,别在这没事找事的,谁知韩哲围着客厅走了一圈,突然露出一种了然的表情,然后凑过来说,你是怕你那男朋友生气吧,得了,你把他电话给我,我和他说。
  韩哲这么一说,我一愣张口问道,什么?谁男朋友?
  韩哲一脸你TM再逗我的表情看着我道,你那个室友啊,卧槽,上次看见我后,他那表情差点没吃了我,不是男朋友是什么?
  我怒道,你TM少乱说话,魏易然和我就是室友关系。
  韩哲还是一脸不信,我心说,得了,我给魏易然打个电话让他和你说,以魏易然的性格,这事他百分之百会拒绝的。
  最后韩哲拿了电话也不知和魏易然说了什么,魏易然居然同意我跟着他跑一趟,我有些不乐意,他又说,你把死玉带着,就算真撞上了什么,那玩意也是去找韩哲不会去找你的,就当去散散心吧,你不是没钱出去旅游吗。
  魏易然都说道这份上了,我也不好拒绝只能点头答应。韩哲似乎很高兴,拍了我几下肩膀,又叮嘱我带些行李,然后说明天早上来接我,便急冲冲的走了,我只得怏怏的去收拾行李,心里祈祷着,可千万别再摊上什么事了。
  第二天韩哲一大早就来接我了,我下楼一看,他居然穿着个小西装,再一看自己一身休闲服,顿时觉得自己是不是穿错了衣服,韩哲倒是没有多说什么,急冲冲的让我上了车,就往机场奔去。
  看了韩哲的行李之后,可以发现他和魏易然的明显差别,韩哲相对于魏易然而言,更像传统的道士,他的包里带了不少红线,符篆,朱砂和狼毫笔,甚至还有一把七寸长的桃木剑,还有一罐土,韩哲告诉我说这个是坟土,当然一般来说是去当地找更好,但是这次还是先带上了,以备不时之需。
  这么一看我每次跟着魏易然,他所要准备的东西太少,甚至于,这么久我也只看过他用过红绳,纸钱而已。抱着疑问的态度,我问了韩哲为什么不准备点纸钱,韩哲愣了一下道,不是每次都需要纸钱,一般来说纸钱起的是买路的作用,其实买通的是鬼差,我一般不用这个,控制不好反而容易误事。顿了一下,韩哲又问,姜睿你看见过鬼吗,不是那种模糊的,而是亲眼真真实实的看见。
  我沉默了一下,细想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有亲眼见到这类东西,就算曾经有遇到,魏易然也会支开我,我便把实话实说都告诉了韩哲。韩哲沉默了一下说,那么这次说不定,你可以亲眼看见鬼。对此我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问道,你见过鬼?那么鬼和人有什么区别吗……
  韩哲看了我一眼说,鬼有鬼道,一般是不可能看见的,但是怨念大的鬼,你能看见它的型,比如说水鬼。有时候你看见水潭里面有黑影,那些都是枉死人的怨念,日积月累才形成了这样的东西。
  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鬼,不由觉得也许韩哲并不像是我想象中的神棍样,一时好奇,我就问他遇到最凶险的一次抓鬼经验是什么,韩哲沉默了一下道,其实凶险的时候遇到的不少,反正路上无聊,也要和你说点东西,不如给你讲一个吧。
  我们这一行的有几个避讳,因为鬼生前也是人,所以不会轻易把他打散,但是有几种是例外,第一个就是自杀的人,自杀的人一般是不能入轮回得,而且自杀,必有苦衷所以是很危险的东西,我入行三个月的时候,和师傅去处理一件事情,原本以为是一件很普通的家宅闹鬼,可是事情远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这个房子是在北京三环的一个房子,屋主原本看见屋子便宜,还以为是捡了一个便宜,结果等装修完,搬进去之后,第一天就遇到奇怪的事情,据屋子的主人说,他本来养了只狗,当天进去的时候,狗就有些焦躁不安,还一直冲着卧室方向叫,他也没有怎么在意。
  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越睡越不对劲,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压着他,等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一看,就看见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盯着他,他吓得个半死,想起来可是却动不了,跟着什么东西重重的压了他一下,他的手脚一下子就能动了,再一看坐在他身上的原来是他养的狗,那个人当时就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原来以为刚才做梦眼花了,还没有往那方面去想,结果第二天起来,出去遛狗回来之后,发现床上有一个很大的煤灰手印。
  这下可把他吓坏了,去附近一问才知道买了个凶宅,这间屋子原来住着一家三口,后来由于男人好赌,借了高利贷没有钱还,在个冬天里全家都烧炭自杀了。之后屋主不敢搬进去住,可是又觉得房子放着可惜,便辗转找到我和我师父,请我们替他解决这件事。
  师父对待这件事情准备了很多东西,甚至还带上了祖传的一把桃木剑。我们去了之后,师父在屋子里绕了几圈,然后在每个门的地上洒了一些桃木屑,又放了一碗熟米饭在床下面,然后让屋主把他穿过的一件衣服放在被子里,就拉着我们出了门,我们当天就找了个旅馆睡了一夜,第二天刚起来师傅就拉着我们往那屋子里跑。
  等到了屋子里,我就发现门口的桃木屑并没有被动过,但是床上的那件衣服上,却有一个煤灰印,师傅见状皱了一下眉头道,那几个一直待在这个卧室里。我一下子就明白,师傅说的那几个就是指这屋子原来的主人,一想到他们现在就在这个屋子里,不由的鸡皮疙瘩就起来了,忙去问师傅怎么办。
  师父看了我一眼说,看来只能冒个险,今晚你就在这间房里睡,我守在外面。师父转过头对着屋主说,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住一夜。那屋主一听不用他帮忙,高兴得不得了,当即就牵着自己的狗走了。我一下子傻了眼,心说,完了,完了莫非今晚要我做饵去钓那几个鬼?                    
作者有话要说:  魏易然:韩哲啊,感情方面 姜小睿比较呆,你要好好开导下他,如果这次出去,对我们的感情还是没啥进展,我保证只打你脸!
  韩哲:……

☆、立交桥

  师父看了我一眼说,看来只能冒个险,今晚你就在这间房里睡,我守在外面。师父转过头对着屋主说,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住一夜。那屋主一听不用他帮忙,高兴得不得了当即就牵着自己的狗走了。我一下子傻了眼,心说,完了,完了莫非今晚要我做饵去钓那几个鬼?
  但是比起什么都不懂的人,我还是冷静许多,临进房时,师父交给我一枚铜钱,嘱咐我,如果出了什么事,就把铜钱放在嘴里,我自然满口答应下来。但是其实这样并不靠谱,谁知道到时候有没有时间让我把铜钱放进嘴里。
  你觉得真正的可怕是什么,我曾经以为所谓的鬼,大多是满身鲜血,伸着青白的舌头,突出的眼珠死死的盯着你,但是其实真正的鬼,真正的恐怖,并不是你亲眼见到的。它们就像一双双眼睛隐藏在黑暗中,无时无刻不在盯着你,看着你的一举一动。
  我翻了一个身,整个屋子都是一片黑暗,唯一的光线,只有透过门缝那一点点微光,我只能通过这点光来判断师父还在,他和我只有一墙之隔。
  万一出了什么事,好歹能喊师父帮忙。我这么想着,越发提起精神死死盯着那道光,原来想打起精神熬过这夜,却不想后来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我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整个人越来越沉,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遇到过越睡越沉,然后突然梦见自己从高处坠落接着就被惊醒了,这种情况科学上叫梦惊,而我们称之为离魂。
  人的睡梦其实是一种很奇特的事情,有时候甚至会出现灵魂出窍的现象,而梦见从高处坠落被惊醒则是人的魂回归。
  但是此刻我的状态却有些奇怪,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要醒来,可是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喊我,跟着一团温热的液体泼了我一脸,我操了一声,睁开眼睛就看见师父端着一个碗紧张的看着我,伸手抹了一把脸上,只觉得味道刺鼻,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问道,师父你给我泼的什么?
  师父的嘴角抽了一下道,好东西,你小子,让你遇到危险把铜钱放到嘴里,你丫的居然给睡着了!师父这么一说,把我吓了一身冷汗急忙问那鬼呢,师父朝我努了努嘴说,在那呢,我这衣钵要是指望你,算是白瞎了。多少命都得搭进去!
  我被师父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想去看看被困在角落的鬼,但是脸上的液体味道难闻的要命,我隐隐猜出了这是什么东西,但是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溜到厕所去洗了个脸,回来的时候就见师父已经画好了符咒,他见我回来,示意我拿好之前带来的坟头土,然后我们就开始驱鬼。
  关于怎么驱鬼的具体步骤,韩哲并没有详细告诉我,我猜想是由于行里的规矩,也就没有深问,韩哲之后又去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告诉我,也许这次有机会见识到他怎么驱鬼,说实话我心里还是挺期待的。
  火车中途误了点,我们整整花了17个小时才到了重庆,来接我和韩哲的是一个穿着灰衣的中年人,似乎是个商业大亨,见韩哲下车便迎了过来,接着请我们上了小车,二话不说把我们带到了美渝大酒店。草草的吃了点东西,那个大亨才把事情慢慢的告诉我们。
  大亨今天已经有四十七,他老年得子,临近四十二才有了一个儿子,对待儿子自然是千般疼爱,前不久他刚刚搬进了新家,由于被事情耽搁了,他们在晚上六点多的时候,才开车往新家赶去,那栋房子在沙坪坝附近,上了立交桥之后,他儿子突然说好冷,大亨当然没在意,以为是空调温度低了,便升了几度,谁知道孩子回去之后,当天晚上就开始发烧,他赶紧把人送到了医院,结果孩子在路上就莫名猝死了,死的时候还死死的盯着车窗外。
  他老婆一下子受不了打击,当场也晕了过去,他也为了孩子的丧事忙得焦头烂额,最可怕是从那以后,他经常听见孩子的笑声,有一次晚上开车回去的时候,竟然从后车镜里,看见自己的孩子坐在后座上,一下子把他吓得够呛,他辗转了好多人才打听到韩哲,希望韩哲能帮他超度一下孩子。
  韩哲听完之后皱了一下眉头,然后道,这个事没那么简单。如果那个鬼,真的是你的儿子那么他只是个小鬼,俗话说的好,小鬼难缠,因为它们什么都不懂,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它们对待事情仅仅是为了好玩。而且按你的说法,孩子应该是在立交桥上遇到了什么,被做了替死鬼,多多少少是有些怨气的。
  大师,那个钱不是问题,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现在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害了,而且好像还没有去投胎,隔谁,谁都觉得难受,大师只要能帮我超度我儿子,多少钱我都给!
  大亨说的很急促,韩哲沉默了一下没有接话,我看了一眼那个大亨,不知道为什么隐隐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也不好插嘴。最后韩哲和那个大亨谈了一下价钱,然后道,这样吧,我们先从那个立交桥入手,明天晚上你带我和姜睿一起开着车子,再去走一遍那个立交桥!
  我虽然之前去过不少地方,但是不知为何总是阴差阳错的避开了重庆,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来重庆,第二天白天,韩哲便拉着我四周逛了逛,我见他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便问这事他有多大把握。
  韩哲道,这事可大可小,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刚才看了那个大亨一下,他并没有被鬼缠的迹象。我问,被鬼缠还有迹象啊?韩哲笑了一下道,这你可就不懂了,一般我们都通过观面相来判断,这常见的就是所谓的印堂发黑。然后还可以通过其他的东西判断。
  我问,印堂发黑是直接看的吗?
  当然不是,直接看那只能看一个人的气色。这里面学问大了去了,说真的,姜睿你要不要以后跟着我混算了,正好我缺一个帮手,不会亏待你的,你当医生每天按时上班,还不一定有我这样三天打渔两天晒网赚的多。
  我道,跟着你假扮人新郎吗?
  你怎么还记得这事,我和你说了是误会,对了有件事情要嘱咐你一句,小孩子很执着,所以遇到小鬼,千万不要随便答应他什么事!我点点表示自己知道,这事之前魏易然也和我说过。
  当天晚上,那个大亨便开车来接我,我原本以为韩哲会和我一样选择后座,却不想他居然直接坐进了副驾驶座里,我一愣道,我坐哪?
  后座啊。
  我心一沉,暗骂韩哲这个坑货,之前那个大亨明明说了,他看见自己的儿子坐在后座,他这会居然让我也坐在后座,这不是让我坐在鬼的身边吗,韩哲盯了我半天,当着那个大亨的面前,我也不好反对,只得进了后座。
  汽车慢慢的行驶在立交桥上,韩哲打开窗户一直盯着窗外,车内并没有开灯,借着窗外的路灯勉强能看清外面的东西。韩哲之前特意交代那个大亨要开慢点,原因无他,这种出了事故的地方,很容易遇到鬼遮目然后发生车祸。
  我一直盯着窗外慢慢的觉得有些不对劲,抬头看了一眼驾驶座,那个大亨也在不停的擦汗,看了一眼手机,这个时候已经9点多了,我们7点出发,到这里的时候8点还不到,现在都九点多了,居然还没下立交桥?!
  该死,韩哲骂了一句道,居然遇到了鬼打墙,我还是第一次听见在立交桥上还能遇到鬼打墙!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在立交桥上迷路转不出去 放在北京的话似乎挺正常的……
  作者没有走过重庆的立交桥 不大清楚如果有错误 可以留言给作者科普下 =W=
  姜睿:妈个蛋啊,韩哲果然不靠谱,还是魏易然好QAQ
  

☆、养小鬼

  一时间大家都没有说话,大亨已经把车速放到最低,他满头大汗却不敢伸手去擦汗,韩哲不知道嘀咕了一句什么,接着翻出了一个小布袋,打开袋口,然后放到车台上,我坐在后座看不清里面的东西,本来想开口问,韩哲却听低低的嘱咐大亨继续按现在这个速度开。
  韩哲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甚至轻轻的哼起了歌,我见他那样也松了一口气,不由回想,之前,魏易然和我说过一些关于鬼打墙的东西,其实遇到鬼打墙,不一定是坏事,有时候好心的鬼,会为了救人把人困住。
  汽车还在缓缓的行驶着,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竟然觉得背后一凉,我回头看了一眼,却什么也没有,正打算开口却听见那大亨道,终于下来了!
  我朝窗外看了一眼,可不是嘛,转了一个多小时,终于下了立交桥。韩哲让我和他下了车,对老板说道,事情没有原来想的那么简单,老板先回去吧。那大亨巴不得早点回去,一听这话,开着车子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见状我问,就这么让他走了?不怕他遇到危险吗?
  没事,我把坟头土留在他车上了。这事的问题,好像不是出在立交桥上,我们在附近转转。我不知道韩哲从何处做出这种判断,但是也不好反驳,只得跟着他一起在附近转悠,韩哲的准备相当充分,他竟然还带罗盘。
  我跟着他转了两圈,韩哲突然停了下来然后说了一句奇怪。我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韩哲拿着罗盘又转了几圈说,怎么一动都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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