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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我的室友不可能这么凶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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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被什么人打开了,再比如有的病人反映说,他们晚上睡觉的时候觉得有什么东西压着他们……
  一般的情况下,我们都会视而不见,鬼这种东西,你不能说它完全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但是又找不出它存在的表现,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正所谓人不犯鬼,鬼不犯人。所以今天听见医院里的人这么大肆地说闹鬼,我还觉得有几分新鲜。                    
作者有话要说:  仰天长啸 二卷一部 终于写到第二部来了
  不过一直感情戏苦手 大家不要嫌弃我_(:з」∠)_
  晋江严打的挺厉害 脖子以下全部的……
  所以 暂时就清水吧 = = 
  晚上和基友一起去做七夕任务 
  人山人海的简直是虐哭啊QAQ

☆、棺材子

  见他们围在一起说昨晚的事情,我便凑过去听。说话的是一个女护士。
  昨天本来不是我值班,但是对班的人有事,我就替她顶了班,前半夜没什么事情,我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半夜的时候被尿憋醒了,就一个人去上厕所。还没走到厕所就听见有人在哭,声音断断续续有些压抑,也听不出是男是女。
  医院遇到这种事情我本来也没多在意,所以就只是拍了拍三下额头,说了一句,借个道就进去了厕所,说来奇怪,进了厕所之后,就没有再听见声音了,我刚刚放了心,却不想等我方便完准备出去的时候突然就听见“砰”的一声——不知道什么东西撞到了隔壁的木板上!
  我被吓了一跳,低声问了一句有人吗,半天也没见回应,正准备去看看,却听见又是“砰”的一声,这个时候又听见低低的哭声,我绕过去一看,发现门没有关严,推开一看,就看见里面一个穿着病号服的人蹲在角落哭!而且还是个男人——
  听到这里我有些不以为然,医院里哭的人多了去了,也谈不上什么闹鬼,暗道现在的小护士多爱大惊小怪。
  你们知道是谁吗?就是昨天送进来的那个小警察!我一看连忙去扶他,问他怎么了,结果等我蹲下一看,就发现他的眼睛根本就是闭着的!而且他哭的声音很奇怪,就像,就像是女人的声音一样!
  她这话一说,我们都是一愣。还没听过哪个男人的哭声,还能听起来像女人。他会不会是有什么精神上的疾病?一旁的一个医生问道。那小护士摇摇头说,不知道,可是我之前没听过他有什么前科啊。
  他有精神病前科,也不见得会告诉你。那人又说。
  说起来,后来我找人把他弄到病房去,结果今天早上他醒的时候,我问他这事,他好像一点都不知情的样子。
  我听完这些问道,他就只是在那哭吗?有没有听见他说什么奇怪的话?小护士啊了一声,然后沉思道,姜医生你这么一说,好像……
  你们都在这里做什么?闻言我回头一看,居然是刘老头,大家都是一愣,然后喊了一声刘主任,那小护士有些尴尬,说,那个我好像到下班点了,主任我先走了。刘老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小丫头顿时松了一口气快步离开了。我们这些人有些尴尬,站在那里,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老头倒是没有在意我们之间的气氛,摆摆手道,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做事——姜睿你来一下。我正准备溜之大吉,不想被刘老头给喊住了,有些僵硬的跟着他一起往他办公室走去,回头一看,果然其他医生都是一脸同情样。
  暗道自己倒了血霉,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情况不是要给我穿小鞋,杀鸡儆猴吧?怀着不安的心情,跟着刘老头进了办公室,他倒是一脸和颜悦色,居然还给我倒了一杯茶,我整个人都有些坐立不安,神经绷得紧紧的。
  刘老头似乎也注意到我有些紧张,他笑了一下说,小姜啊,你别紧张啊。我喊你过来是想问问情况,你们以前的主任呢很欣赏你,一个劲的给我推荐你,说你做事认真。这不今早过来就看见你们围在一起吗,我也好奇,能不能给我说说。
  我心说,主任哪里是夸奖我,恐怕夸的是魏易然吧,之前魏易然没有调过来的时候,他丫的百般看我不顺眼,一天查我几十次岗,自从上次魏易然帮他解决了祖坟的事情,他整个人都客气了起来。现在我也说不准刘老头到底是什么意思,只得一五一十,把早上我们谈的事情说了一下。
  刘老头皱着眉头,敲了几下桌子,突然问我,姜睿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吗?我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暗想他说这话到底是何用意,莫非他怀疑对方真的是撞了鬼,被鬼上身了?我摇了摇头说,我比较相信科学。
  说完这话我就不在插嘴了,刘老头叹了一口气说,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科学的事情,其实我喊你过来,也不是完全没有事情,昨天那事,我一早也听说了,有几个新来的小姑娘害怕的紧,我想着,如果你没事,不如加个班,今晚和她们一起值班?
  我虽然心里有些不乐意,但是领导发话肯定是不能拒绝的,只能点头答应。好在轮班,魏易然那小子今天也是晚班,下午来的时候,听我说完今天的事,还有些幸灾乐祸的笑道,做哥们就该做对难兄难弟,加班这种事情,肯定是要一起的。
  我懒得理魏易然,又想起今天他们说的事,不由觉得有几分古怪,他们不知道孙志进医院的原因,我却已经听李锦霞说了,又听说是女人的哭声,不由打了一个寒颤,暗道不会这么巧吧。
  晚上查房原本不归我管,但是碍于别人的哀求,我只得和魏易然一起去查房。孙志这个时候还没睡觉,正窝在床上看书,看见我的时候问道,你就是李锦霞的那个朋友?他的语气带有一丝不屑,我还没来得及想他是怎么认识我的,他就接着往下说道,你不会是看上了李锦霞吧?漂亮的女人,可不定是好女人。
  我看了他一眼道,我似乎并不认识你吧,我和李锦霞的事情也和你没关系吧。平心而论,我是把李锦霞当做朋友的,孙志用这种轻佻不屑的语气说李锦霞,让我心里很不舒服,只觉得火气瞬间就冒出来了,不由想这样的一个人,是怎么从警校毕业的,以后又怎么能为人民服务。
  孙志似乎不在乎我冷淡的态度,他道,别这样嘛医生,俗话说得好,多认识一个朋友就多一条路,我可是很乐意和医生你做朋友的,别说我这个做朋友的没有提醒你,李锦霞可是个棺材子,和她扯上关系都没什么好下场!
  我一愣,没想到孙志会突然说这些。孙志见我看着他,便笑了一下道,真的,医生我没骗你,那丫头老邪门了,我上次想……哎,咱不说这个,那个我……
  姜睿。我回头,见魏易然站在门口看着我,示意我快点还有其他病房要去,便朝孙志点了下头出了门。走的路上一直在想孙志的话,关于棺材子,我多多少少是了解一些的。棺材子最开始其实是一个人名。
  据传早年有个孕妇难产,孩子没有生下来就死了,古时候孕妇难产死亡是很不吉利的事情,所以那家人也就随便裹了一张草席,草草把尸体处理了。这个村子里有家卖面的,每天收摊都很晚,这段时间每到晚上就有个年轻的妇人来买面糊。
  由于是晚上,这家店的主人也没有在意,收了钱,便直接放到了屉子里,可是每次到了第二天早上整理钱的时候,就发现里面夹杂了几张死人用的纸钱,主人家婆娘觉得奇怪,但是也没在意。连续这样过了几天,她便觉得事情不对劲,就把自己男人叫起来,晚上一起守着店。
  恰逢那小妇人又来买面糊,婆娘拿着钱看了半天没发现什么,就把面糊给她了,回头一看发现自己男人的脸色很难看,上前去一问,男人道,我瞅着刚才那个女人,有点像几天前难产死的那个小媳妇。
  婆娘吓了一跳说,你不要胡说,人都死了几天了,怎么可能来买东西!男人道,你不是说每次都收到纸钱吗,明天我多喊几个人,她要是买了东西回去,我就跟着她。夫妻两一商量便敲定了主意。第二天男人喊了人一起跟着那个妇人,越走越觉得害怕,这分明是通往乱葬岗的路!
  还没到乱葬岗就听见孩子的哭声,也不知是谁不小心踩到了枯枝,那妇人似乎被吓了一跳,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人影,他们几个男人害怕的紧,但是听见孩子的哭声还是忍不住去一看究竟。这一去就发现几天前难产死的小媳妇尸体旁边,竟然有个孩子,这会正张大嘴巴哇哇大哭。他们连忙抱起来,发现小孩的精神不错,旁边还放了一碗热乎的面糊。之后便把孩子带了回去,因为是死后出生的便取名叫棺材子。
  历史上着名的棺材子,便是宋朝的法医宋慈,有说棺材子这一生便和尸体结了缘。这么一想,似乎和李锦霞的职业挺相配的。
作者有话要说:  加更一发 ~(≧▽≦)/~

☆、破煞

  查完房之后,我问魏易然,你看得出孙志说的是真是假吗?
  魏易然说,我又不是活神仙,还能看得出人是不是在说谎,不过李锦霞的命确实很硬,但是他这么一说,却有些奇怪,照理说棺材子阳气轻阴气重,如果长期和尸体扯上关系,在我们这些人看来,其实和鬼差不多,但是奇怪的是我看李锦霞阳气很重。
  魏易然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说,我早说过让你不要和她扯上关系,你不听。我道,你他娘的少鬼扯,说的好像我愿意和她扯上关系一样,我两插科打诨了半天,到11点多的时候我起身打算再去巡一次房,魏易然摆摆手表示自己不去。我骂了一句,只得自己一个人往外走。
  逛到孙志房门口的时候,我停了一下,往里面一看就发现空无一人,我觉得有些奇怪,推门走了进去,摸了一下被子,发现是凉的。证明这小子出去很久了,不由骂了一句不安分的货,转身就想出去找找,这一转身我就撞到了一道人墙,艹!我骂出声来,往后退了一步,一看没想到竟然是孙志。
  你去哪了?我看了孙志一眼,却发现孙志似乎有些不对劲,他的精神似乎有些恍惚,我问了半天也没见他反应,我拉了他一把,他竟然就跟着我动作动,我将他推到床上,见他躺在那一动不动,急忙给魏易然打电话。
  魏易然没一会就过来了,他见孙志那模样,啧了一声然后去翻孙志的眼皮,看了一眼道,这是被冲了煞。
  闻言我问道,难道不是撞了鬼吗?魏易然拉起孙志的手,翻弄了一下他的手掌,然后微微眯起眼睛,掐了一下孙志的中指,孙志整个人就软了下去,我凑过去一看,就见孙志似乎睡着了一般倒在床上。
  魏易然做完这些便往外面走去,我急忙跟了上去问到底是怎么回事,魏易然道,其实是很常见的的冲了煞,稍微懂点的人都知道怎么处理,你打个电话通知李锦霞就成,反正这事我不管。
  见他这样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等到第二天早上,给李锦霞打了一个电话,把这些事情告诉她,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李锦霞才问了一句,姜睿你今天有空吗?
  我直觉她找我没什么好事,但是还是老实说道,我今天休息。
  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吗,不是什么大事,我一个女孩子不大方便。
  ……好吧。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李锦霞,实际上我是没有义务去帮她的,甚至我心里还是很想避开这种灵异事件,但是面对李锦霞请求的语气,实在是找不出什么借口去拒绝。我们约在中心花园见面,本来还不知道为什么李锦霞约在这里,等我过去之后,李锦霞才道,这是为了方便去死了人的那家拜访,她一个女孩子不方便所以才拉上我。
  你知道怎么破煞?我问道。李锦霞愣了一下道,魏易然和你说是冲了煞吗?不过在我们入殓师这行这其实不叫冲煞,叫撞了孛,一般来说撞了孛的人,通常都是冒犯了死者,有时候我们会说在外面不要随地找个角落方便,特别是附近有坛子的地方,很容易冒犯到死者的身上,你冒犯了它,它自然要报复,我们把这样的情况叫做撞了孛。
  遇到这种情况,我们一般都会先去找它的亲人,由亲人去“劝”,如果遇到无主的就得自己烧些东西,喊几句道个歉,过程就麻烦的多,而且它也不一定就这么原谅你。
  我和李锦霞去了出殡的那家,发现这家的家境并不好,他们住在楼房的二楼,大门就是一个有些破旧的木门,我不由怀疑,是不是一脚过去就能踢开,不过这样的家庭,大概也是没有什么小偷去光顾的,李锦霞来之前买了几袋水果由我拎着,她则去敲门。
  敲了几下,才听见里面似乎说了一句来了,开门的是一个男人,顶着个鸡窝头,穿着个蓝棉布睡衣,看见李锦霞和我愣了一下,半天才问道,你们是?男人的声音有些中气不足,脸色也不大好,我一眼就能看出他的身体并不大好,应该是有肾脏方面的毛病。
  李锦霞说明了来意,他愣了几分钟,往后退了一步,让开门让我们进去。这个屋子很破,墙壁只有下部分被刷了一层红油漆,已经剥落了许多,大厅只有几个木凳子,和一个大桌子,墙上挂着一张黑白照片,估计就是他去世的妻子。
  男人拿出两个大小不一的玻璃杯,给我和李锦霞一人倒了一杯水,然后问我们怎么解决。李锦霞犹豫了一下,开始问男人的家事,男人沉默了一下道,妞跟我其实吃了不少苦,前几年的时候得了乳腺癌,然后给割了,之后身体一直不怎么样,我的身体也不争气,做不了重活,养家的重担都在她的身上,这两年妞的身体越来越差,去检查才发现是癌症晚期。她本来不想去治,说等死算了,可是我舍不得她这样痛。
  家里能卖的都卖了,借了不少债她还是走了,我原来想她走到安稳点,没想到出殡的时候遇到这事,我那个时候就在想,这些人真不是人,都这样了,怎么还忍心……妞她是个好人,她从来就不害人,为什么落得个死不得安宁的下场呢。
  男人的声音渐渐哽咽了,我和李锦霞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我心里把孙志骂死,心说,这丫的名字没取错,孙志,孙志,真你妈是龟孙子!
  男人断断续续的说完,李锦霞急忙递了几张纸巾过去,男人深吸了一口气道,要我怎么做,你们说吧。他这么爽快,倒是弄得李锦霞有些不好意思了,李锦霞拿出一袋纸钱和一把香交给男人,又嘱咐了一番,我们便一起下了楼。
  李锦霞用石头在地上画了一个大圈,留了一个口子没有封住,示意男人可以开始了,我看见男人蹲下来慢慢烧纸,口里喊着,妞啊,你也莫怪他了,我知道你心里也不好过,我和娃过的挺好的,等娃长大了,说不定我就去陪你了,你也莫怪那天的小伙子,他也是被糊了心,你……
  看着男人边烧边流泪,我觉得心里有些不好过,便往旁边走了走,去抽了个烟,之前问过他们,这样的家庭居然没有低保,不由想之后他们的生活该怎么办,真的如男人说的那般,会过的好吗?这个社会太残酷,总有弱势的群体在底层哭泣。
  回去的时候,我和李锦霞的心情都有些沉重,快走到车站的时候我问,这样就好了吗?李锦霞摇头说,我要了半碗饭,回头得放到孙志床下面,放一晚上才行。我点头接过那碗米饭,表示我会帮她去放。过了一会我又忍不住问,你真的把孙志这种人当朋友吗,如果他在背后说你坏话怎么办。
  李锦霞道,谈不上是什么朋友,但是总不能放着不管吧,他还年轻以后还会改的。
  之后孙志没几天就出院了,出院的时候来接他的,就是他的那几个狐朋狗友,出医院门的时候我正好在大厅,他看见我不屑的哼了一声,旁边的一个朋友问他身体怎么样,孙志满脸不在乎的说,我他娘的好得很,妈的这次吃了这么大个亏,我一定不让那家好过!
  闻言我皱眉想说几句,可是却不知道从何说起,说你撞了孛,是那家女主人放过你,你才好的?我有些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突然觉得有些悲哀,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转身准备回办公室,却听见砰——的一声巨响,跟着就是人的尖叫声,我跟着保安一起跑到外面,怔怔的看着门口那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也不知道是几楼的空调竟然掉了下来,好巧不巧的砸在了孙志的头上,他那几个狐朋狗友早就吓得坐在地上。
  愣着做什么!还不过去看看!有人推了我一把,然后我就看见刘老头从我身边跑了过去,我连忙跟了上去,孙志早就没了呼吸,我蹲在旁边呆呆的看着,这到底是意外还是其他,抬头看着上方,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我到底是在看着楼房,还是在看着蔚蓝的天空……
作者有话要说:  

☆、剥茧抽丝(大修)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想过,如果能和五年前的自己对话,你会对五年前的自己说些什么呢?这是最近一个论坛上,一个很红的帖子,下面跟帖的人很多,有些人说会告诉自己中奖彩票的号码,有些人说会告诉自己千万不要读什么专业,不过大部分的人回答都很认真,一页一页的浏览着网页,暗道如果我能和五年前的自己通话我会告诉自己什么呢?
  五年前,大概还是大二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在做什么?想了想心说,我草,玩的太疯了,我竟然对大二没有什么印象,这么一想,又觉得不大对,我便去问魏易然,我们大二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魏易然的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道,大二?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事,你那个时候不是每天回来窝在寝室打副本吗。
  我一想似乎也是,自己大二的时候,似乎真的就这么浑浑噩噩的混日子,如果再给一次机会我会怎么样?摇头暗道这个想法太不科学,也就没有多想。
  出去洗了个手,回来就看见不远处围着几个人,凑过去一看,站在中间的居然是院里一个有名的骨科医生,他拿着手机正在和周围的几个小护士说些什么,不时引得她们哈哈大笑,我凑过去问,围在一起说什么呢?说来听听让我也乐乐。
  骨科医生抬头看了我一眼道,呦,这不是姜小睿吗,来,我和你说过事。
  小你妹,你丫滚开,上次你和我打赌输了,说要给我买的香烟还没给,这次又想怎么样。这个骨科医生比我早到医院几年,但是心性却有些小孩子性,经常和一些新来的小医生,小护士混到一起玩,我之前也有受过他不少照顾,所以没事也喜欢和他开玩笑。
  骨科医生凑过来道,姜睿你有没有试过用自己的手机号给自己打电话?见我疑问的表情他笑道,是在网上看见的一个很古老的方法哦,据说给自己打电话如果能打通,那么接通电话的就是多年前的自己。
  我啊了一声道,不会吧,这不是扯淡吗,还能打给多年前的自己?骨科医生笑了一下说,试试呗,说不定真的会打通。我看了他一眼说,试就试呗。说着便掏出手机,开始拨号。手机贴近耳朵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万一真的接通了我要说什么呢?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我松了一口气,挑眉看了一眼骨科医生说,你不会打通了吧?骨科医生道,怎么可能,哪有这么容易,不过我会多试几次的,哈哈。
  我半开玩笑的骂了一声,就往办公室走去,这一天就这么混了过去,到了晚上躺在床上无聊,又忍不住拿出手机去逛了逛论坛,临睡前忍不住又打了自己的手机,暗道自己也是无聊,听着电话里冰冷的女声正准备挂电话,突然听见滴的一声,然后一个满含睡意的男生传来,喂?
  我一愣,脑子里嗡的一响,虽然短短一个字,但是我却听出那个竟然是我的自己的声音!
  喂?哪位?
  那头的人似乎有些不耐烦,我啪的一下就挂了电话,整个人云里雾里的,刚才的电话真的打通了?那个人真的是以前的我吗,那么是多久前的?我不由想起很久之前,魏易然和我说的一个故事,大概是在午夜打7个零如果能打通,那么就能打到地府去。我们当时不过是当做一个笑谈来说。
  想不出个所以然,我索性把电话扔到一边去,开始睡觉,这一睡也不知道睡了,迷迷糊糊就听见电话响,伸手一接,刚喂了一声,突然就听见那头说了一声,姜睿,你马上就要死了……
  我一下子就被惊醒了,噌的一下子就坐了起来,震惊的却不是因为他那句话,而是因为声音,这个声音分明就是我自己的声音!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电话已经挂了,如果不是上面的通话时间,我甚至会怀疑是在做梦。
  姜睿,你马上就要死了……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刚才那个电话真的是未来的我打来的吗?手机上显示的未知号码,通话时间13S。我呆呆的看着手机屏幕,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一晚上的,早上起来的时候,头痛的要命,大概是前半夜睡得比较好的原因,我虽然头痛但是不大困。早上出门的时候,我犹豫了半天到底,要不要和魏易然讲这事,万一这个电话只是一个恶作剧呢?那么我岂不是太大惊小怪了,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和魏易然说了这事。
  魏易然这次倒是没有提出什么迷信的说法,他竟然和我说起了科学。提出的就是着名的外祖母驳论。如果一个人回到过去,杀死了自己年轻的外祖母,那么这个跨越时间的旅行者还会存在吗?
  如果没有你的外祖母,就没有你的母亲,那么你当然就不可能存在了,这样一来,你就不能回到过去,杀死你的外祖母。由这个也就引出了平行宇宙的观点。
  魏易然道,如果假设打电话给你的人,真的是未来的你,那么也就是说,之后你将会经历一个劫难,这个劫难会影响你的生命,但是问题就来了,未来的你,是怎么渡过这个劫难的?按他的话来说,这个劫难会要了你的命,可是他呢?追溯到最开始,应该是没有人提醒“你”,但是你却活了下来,并且通过电话的方式给予自己警告,这么一看,那个劫难也就不足以致命,那么所有的提醒,都是多余的。
  听完这些我问道,你是说这个是假的?
  魏易然沉默了一下说,这个我也不确定,但是我是没有听过,可以用这种方法联系到过去的自己,首先在科学上,这是不大现实的,就狭义相对论而言,是可以飞越到未来的,可是却不能回到过去,因为当物体接近和超过光速的时候,时间有可能会变得很慢或者静止,但是却不能使时间倒流。
  说不定真的是个恶作剧,而且我发现……最近好像有人在监视着我们。
  我一愣有些不解的看着魏易然,问道,有人监视我们?为什么?因为之前那个玉晗吗?可是那个玉晗不是已经不在我们手里了么?
  其实我这里还有一块类似的。
  啊?我睁大眼睛看着魏易然,半天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魏易然耸了下肩说,说起来挺复杂的,那个其实你也知道,就是我给你的死玉。
  我草,魏易然你怎么回事,妈的,今天你非得给老子老实交代是怎么回事!我这一听完他的话就有些动怒,隐隐觉得有种不好的感觉。魏易然叹了一口气道,我一开始也没想那么多,只是把这个当做护身符给你罢了,你之前有没有听过,我们省内一起很有名的案件。
  就发生在今年,是一个小男生死在自己的家里,被人发现的时候,是被悬挂在天花板上的,最后却被警察判定成了自杀。我点点头表示知道,这个案子当时在微博上也闹得很凶,各种说法层出不穷,更有甚者说这是在练小鬼,不管怎样,对于警方最后给出自杀的结论,我表示有些不信。
  魏易然点点头道,其实这样的事情,之前还有一起类似的,而那一起古怪的地方,更加明显(不过最后警方给的也是自杀的结论)。魏易然说的是关于几年前的红衣男孩事件,小男孩也是被掉在天花板上的,更邪乎的是他当时还穿着小姨的红色泳衣。之后有不少人在网上分析这件事,更有一些大师说是在练小鬼。
  魏易然看了我一眼道,这是一种很邪门的降头术,和养小鬼很类似,但是对于他们而言,养小鬼其实最好的是养婴尸,而这么大的孩子,最有可能得就是被拿去当了磨。所谓的磨指的是借阳寿。
  我听得懵懵懂懂的,半天问了一句,这和你给我的死玉有关系吗,而且我们不是应该先解决那个该死的电话吗?魏易然的嘴角抽了一下说,死玉是很好的聚阴之物,至于你说的那个电话,姜睿你还真是不长记忆,你不觉得好像有遇到过吗?
  听了魏易然的话我一愣道,艹!那个倒霉的降头术,妈的,我不会又中了降头吧,现在怎么办,再去喊一次,点一次灯?
  魏易然道,但是你现在不是没事吗,而且,我怀疑这件事有人搞鬼,而且那个“鬼”就在我们身边。
  听完他的话,我仔细想了想,如果是人为的,那么还真是我身边的人,而且很可能就在医院内,但是我实在想不起有谁符合这条件,新来的护士?或是和我说起这事的师兄?
  我对此一点头绪都没有,只能茫然的看着魏易然,他似乎也和我一样毫无头绪,半饷魏易然说,现在先撇开这事不提,我们必须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如果真的是降头,那么结果会怎么样,可惜我对于降头的了解并不多。
  听他这么说,我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个人便问,不然我们找韩哲问问?
  魏易然瘪了瘪嘴说,得,试试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年头 熊孩子真是伤不起
  家里表弟来玩 结果把我的一张正版霹雳海报给撕了
  太虐了 那么扎实的海报 到底是怎么撕的 QAQ

☆、端午(大修)

  我给韩哲拨了一个电话,把事情和他一说,他听完说,你也别太紧张,这事说大可大,说小也小。我和你一解释你就明白了。
  这其实是一种很简单的降头,一般将这称之为“谶言”,和古人赌咒很像。古人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所以他们为了警醒自己,会说,如果我在做XX事,我就不得好死之类的。谶言就属于这类,只不过,发誓应验有偶然性,而谶言则会百分之百应咒。
  听完韩哲的解释,我道,这问题还不大吗?再说,我从来不记得自己有说什么毒誓。
  韩哲说,如果能让你发现,只能说下降的人水平太差,反正我们现在知道,那电话是谶言的媒介,先把那降破了,在做打算吧。
  韩哲让我弄个稻草人,把八字写在纸上塞到稻香人里,然后准备好糯米,生姜,红豆。我起先一听,便问,这是要做红豆饭么?结果韩哲却说,煮什么红豆饭,你和你那室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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