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论假死的后遗症-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即使宗念占得先机,但对方显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那人也不知是用了怎样古怪的功法,被宗念攥着的脚像是缩骨一般,瞬间便脱身而去。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两人仅凭听声辩位缠斗起来。
  一开始宗念凭着对房间的熟悉略占上风,但很快他就发现对方内力深厚,仅仅凭自己那几年的功力迟早不敌。他边与对方交手边大声喝道。
  “你是何人?!”
  对方果然一言不发,也不知是看出宗念想利用问话让他分心,还是觉得这个问题根本无需回答。
  凌厉的掌风突然向着宗念的正面袭来,逼得宗念不停后退直至后腰贴上一个坚硬的物体。没有退路的他只得一个后仰堪堪避过,但与此同时他也露出了一丝破绽,让那黑衣人重重一掌击上他的腹部,那气势汹汹的雄厚内力不由分说打了过来。这一掌的威力莫说是亲身感受的宗念了,就连着宗念身后的那张桌子也顷刻之间化成了一堆烂木。
  即使腹部剧痛难忍,嘴边也已溢出一丝鲜血,但宗念仍是立即从那堆木头残屑上弹了起来,借着黑暗继续与那人周旋。
  此人并不想要自己的性命,否则以他的内力早就能把他打至内脏俱碎,立即暴毙。兴许是想活捉了自己……见识过了对方的厉害,宗念不敢再轻易与对方出手,只是暗自运转皆空隐藏自身的气息,让对方一时摸不清自己的方位,寻找机会逃离。
  今夜乌云蔽月,屋内不点灯火,倒是方便了他隐藏身形。
  那杀手一时听辩不到宗念的动静,有些急躁地停了下来四处张望。但他并无夜视的能力,一时竟是彻底不知道宗念究竟去了哪里。忽的听到背后发出一声轻响,竟是窗户突然打开,那杀手立即转身几步来到窗边查探,却见看到黑漆漆静悄悄的街道,半点也没有宗念的影子。
  莫非真的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逃脱了?!杀手心中惊疑不定,不确定自己要抓的人是不是真的从这间小小的房间插翅而飞。
  他站在原地不动,不知道是不是在思索,不一会儿竟然也从窗户跳了出去。
  方才一直躲在横梁上的宗念心中一喜,对方竟然真的中了他的调虎离山之计!可算是逃过一劫,得赶紧离开这间客栈才行,不,还得先去通知师兄……
  他想着想着,忽然发觉自己四肢有些乏力,眼皮也渐渐地睁不开,最终竟是整个人从房梁上重重地摔了下来,昏迷了过去。
  而他以为离开的那杀手,又再次从窗外轻巧地翻了进来。他看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宗念冷哼了一声,接着半句话也没说,将人抗在肩膀上便利索离开。
  他扛着人在黑夜中踩着房檐几个跳跃,看起来是半点力也没费,轻松至极,一下子便消失在了浓重的夜色中。
  *
  鉴宝大会如期而至,因着大会与乞巧节同一日进行,整个扬州比往常更是热闹上了一倍。许多寻常人家早几日便得到了消息,在城东会有个从早到晚都展出新奇玩意儿的乞巧节集市,于是到了这一天便都穿上了购置的新衣,来集市上凑一凑热闹。
  果不其然集市上新鲜玩意品目繁多,让人目不暇接,就连耍猴戏的那猴儿都比寻常街上的要机灵不少,立即聚集了一圈赏玩的百姓们在那拍手叫好,让那手艺人赚得盆满钵盈,合不拢嘴地让小猴做出拜手鞠躬的乖巧模样感谢。
  寻常人家是在这边开开心心地过节,然而江湖人却并没有这般开心愉快了。
  这乞巧节集市朝东两条街,便是林家的一处别庄。此时的别庄门口早已熙熙攘攘地聚集了一大帮子的江湖人,正等着那扇庄严的红木大门打开,好让他们进去参加聚宝大会。
  虽然林家今年并不主持聚宝大会,也不提供拍卖品,但他们依旧将自己的别庄借出来让今年的聚宝大会得以举行。由于大会举行前各门派之间都发生了不少的摩擦,此时一群人聚在门口拥拥挤挤,又免不得发生一些纷争。
  等到仆人开门邀请众人拜帖进去,已经有些门派吵得面红耳赤,好不失礼。
  这其中便有之前宗念他师兄曾交好的孟繁与耿一飞。两人如今已经成了死仇,也不知耿一飞说了些什么,只见孟繁赤红着双眼,抽起背上的大剑就要动手,恰好此时林家别庄大门打开,被身旁的人劝住,他才不情愿地收手,气汹汹地往门口走去。
  耿一飞心中不免叹气,面上却是一丝情绪不露。待孟繁与天宵派弟子都走进去之后,才拿了拜帖也进了这林家别庄。
  虽说是别庄,但这庄子却相当宽敞,假山庭院无一不精致齐全,房间如累卵般繁多,经过的长廊像是用轻功也无法轻易跑到尽头。虽然林家如今没落,但也无法抹盖它曾是个百年大家的事实。
  耿一飞在心中感叹道。他身前有个随从领路,带着他与另外两个弟子先往别间休整。每个门派都有自己的一间别室,而每年参加大会的门派大大小小都有几十个之多,足以看出这别庄之大。
  “耿侠士,到了。”随从恭敬道。
  耿一飞点点头。这别间上还挂着太初派的牌子。他一抬眼,却发现隔壁的房间还挂着他目前暂时最不想看到的三个字——天宵派。
  若非耿一飞不是多心的人,他简直都要认为这是故意为之了!他心烦意乱地进了门,脑海里尽想着要如何避开与孟繁的冲突,将来聚宝大会的目的忘得一干二净。
  耿一飞还没想出什么好主意,别间的门便被敲响了。他怀疑着是不是孟繁上门找茬,又立即否定了这点——那莽撞的家伙不是会敲门的,便放心地打开了门。
  令他意外的是,门口站着的人竟是一脸焦急的岳笑。
  “岳兄这是……?”耿一飞疑惑地问道。
  “敢问耿兄是否见过我的师弟宗念?”岳笑急急开口。
  “不曾。发生何事?”
  他的回答令岳笑的焦虑更加重了几分。“今早起来我去他的房间寻他,没想到竟空无一人!屋内仿佛有人打斗过,我疑心师弟是被人掳走了。”岳笑愁眉苦脸,自责不已。他这几日忙着查探那些门派之间的事,竟然忽略了自家师弟。若是他的疏忽才导致师弟遭遇危险,他这辈子都不会谅解自己。
  “掳走?莫不是仇敌?”耿一飞忙问,看着岳笑茫然的神情,忽而又补了一句,“该不会这也是离间的手法之一?”
  他对斩风门实际上并不是很了解,但想到这几日门派之间的摩擦,便也觉得斩风门也招到了相同的遭遇。
  “可是……斩风门不曾和任何门派有亲密的来往,又谈何离间呢?”岳笑摇了摇头。他也不是没想过,但斩风门确实孤零零的,既无仇敌,也无盟友。
  在耿一飞这没打听到消息,岳笑也不想再打扰人家,便直接告辞了。
  在发现宗念失踪之后,他第一时间到处打听消息却无所收获。对于掳走宗念之人,岳笑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些念头,但他又不敢肯定。
  唯一确定的是,那人必定是因为师弟的身世才把他掳走的。就算那几个门派已经被灭门,但幕后黑手却还在继续掀风作浪。
  哎……他这苦命的师弟!
  这时候,岳笑忽然想起一直跟在师弟身边的那位陆公子来。那人虽脾气古怪,但谈吐之间流露出的不俗气质足以让人刮目相看。宗念孤零零一人,身边也就只有这位好友,若是联系上他,事情还能有转机。
  只是陆公子离开也有几日了,他便是想找人也毫无办法。
  岳笑想来想去,便是一个像样的主意也没想出来。但是时间不等他,别庄的随从已经来敲门。
  “岳侠士,鉴宝大会已经开始,请随下仆来。”
  到时间了!
  岳笑精神一振,连忙出门跟上那名随从,由着他领着自己向别庄的更深处走进去。
  早在进门的时候,他便远远瞧见别庄深处有一幢高三层的别致小楼。此时看着随从的方向,果然是要将自己领到那处去。岳笑一路上还遇到不少别的门派的人,他们也都有专属的随从带领。
  岳笑不经惊讶,他本以为这别庄看着清净,没想到藏了这么多的人。
  走了大概半炷香的时间,终于在近距离地看到这座小楼的模样。从远处看来,这小楼像是富贵人家中给小姐布置的闺楼,走近一看才发觉不然,这楼比得上外面一些大客栈。进了大厅更是觉得这楼内的布置十分特别。大堂最里摆放着一方铺着深色锦布的长桌,桌上摆着一方白玉底座,只是上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放着。长桌两旁各是一座百宝阁,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宝物。
  从正门进去,左右却各有一条道。随从领着岳笑从左边走进去,岳笑才发现这一路上竟然有许多挂着门帘的小隔间,随从领着他到最近头的一间,撩起帘子请他进去坐下。
  隔间里只有一个矮桌,但席下铺着软垫,客人们可以随意坐下。坐在垫上,从隔间的正面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大厅里的景象。
  矮桌上放着摆放整齐的三枚牌子,岳笑估摸着这便是待会拍卖叫价的牌子。只有三枚,便是一人只能买三件物品。
  这隔间倒是挺有意思,岳笑不由得沉吟。
  隔间外的视野很窄,看不到左右。但往外看,除了大堂的长桌,还能看到二三楼也有这样的隔间,不过比他待着的这间大了不少,还有一层纱帘格挡住,让意欲窥探的人只看得到不清楚的人影。
  楼层越高,隔间越大。那里面待着的应该是人多的大门派。
  岳笑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出那里待的究竟是哪些门派,只好收了心思,耐心等着拍卖开始。
  他也没等多久,不一会儿,大堂上便走出了一个身着白袍,头戴方巾的中年男子。
  作者有话要说:
  陆哨:(阴测测的笑)谁敢掳走我的纪之?不想活啦?
  宗念:说得好像某人没掳过我似的
  陆哨:我能和那些贼人相提并论吗?!纪之莫要开这样的玩笑,否则我可要发病啦……
  为了不让这人发病,作者保证下一章马上放人出来秀恩爱(doge脸


第19章 珍宝


第19章 :珍宝
  “恭迎各位,在下乃星罗世家掌门明谷。”中年男子一登台便朝着大堂四周各拜了一次,简短地自我介绍。他看起来面色红润,谨慎抖擞,一副中年人的模样,但岳笑却知道这位掌门已将近百岁了。
  明谷一直追求的便是养生之道,对江湖俗世无甚兴趣,此次居然被请来主持大会,也是件稀奇事儿。
  岳笑此前没怎么见过明谷,却也知道他曾做过林家的门徒,直到四十才出来自立门户,一手创办了星罗世家,专门研究这养生之术。
  站立于长桌之后的明谷不再多作絮言,抬抬手,从两侧各走上一名同样头戴方巾穿着白袍的弟子,手捧着一个锦盒,恭敬地举于明谷面前。
  明谷将那两个一模一样的锦盒置于长桌上的白玉底座,并将其中一个锦盒打开,一枚雪色通透的药丸静静躺在盒中。
  “作为这次大会的司仪,明谷代表星罗世家奉上两枚圣泉丸。价高者得,各位侠士请。”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岳笑便明显的听到四下起了一阵窃窃私语的讨论声。也难怪如此,这位明谷掌门年龄至百却看起来如此精神,全因这圣泉丸的功效。只是圣泉丸的材料十分珍贵,万金难求,想不到今天能在鉴宝大会上见到,还是两枚!
  这极大地炒热了氛围,这两枚圣泉丸不出一刻便分别被两个门派拍走了,成交价高得令岳笑咋舌。
  今天的珍宝不仅仅只有这圣泉丸,各式各样的秘籍、药房、武器,都陆续被端了上来进行拍卖。也不是没有出现两个门派争抢同一件珍宝的情况,但令岳笑意外的是,他们都很快地被安抚下来,之前自己所设想的几个门派大打出手的情况并没有出现。
  鉴宝大会将会一直进行到晚上,越后面出现的商品则越是珍奇、少见。而且不仅仅是物品,岳笑这会儿已经看到了两个面容妍丽的歌姬登上了拍卖台,被两个门派一来一回的加价争抢,热闹又刺激。
  岳笑心中一算,作为今晚的重头戏,赤星羽练应当作为压轴登台。眼下还有好些时辰才到,他不由得悠悠叹了口气。
  哎,他好想去找师弟啊。
  正在他挂念着失踪的宗念之时,另一个人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
  *
  虽说名义上作为无妄楼的楼主,实际上陆哨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真正的实权。他所做的不过是打点一些日常的事务,若非无妄楼干的行当都是些见不得人的血腥生意,他也就和个管家差不多。
  从小被楼内收养,因为天资不错,上一任楼主破格给了他竞争的资格。因为想着心里的那个人,不管是如何难熬的关卡他都硬撑着过来了。
  楼内的规矩很多又很奇怪,最奇怪便是这楼主与护法的关系。
  渐渐地,陆哨便知道了,在表面上只是承接着杀人任务的无妄楼之中,还存在着另一股势力。
  在宗念掉下悬崖的那三年中,陆哨深深感受到了若是手中无力,便是连自己心爱之人都保护不了。本不打算踏入那个深不见底的漩涡,陆哨也义无反顾地跳了进去。
  就算再也没办法见到那人,也得把曾经欺辱他、逼迫他的那些人都一一杀进了才是。
  “哦?是你将我的纪之拷上手镣脚镣,带进这青光庄的?”他脸上带着与宗念调笑时一般的笑容,深不可测的眼底却半点笑意也无。被他的手牢牢掐住的人半点声音也发不出,因窒息而双眼上翻,口边抑制不住地流出涎水,不一会儿就断了气。
  啪嗒一声,他随意地将那具尸体丢在地上,不曾施舍一个眼神。
  “你、你……你究竟是谁?!”满是尸体的庭院内,只剩下唯一的一个活人,他的右腿被扭向与正常相反的方向,因此他只能一边惊恐地看着朝着自己缓步走来的陆哨,一边趴在地上用手拼命地向前爬着。
  眼看着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就要走到自己身边,他忍不住连连哀嚎求饶。
  “放过我!放过我!我什么也没做、我是无辜的!”
  听到他这番没骨气的求饶,即便是陆哨也不由得嗤笑一声。他饶有兴致地蹲下。身,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地上的人。只是陆哨的眼神冷得就像地上已经凝固的血迹,刺得那人心中更是发凉。
  “你便是——青长荣吧。”陆哨语气悠然缓慢,像是把那几个字含了许久才一一吐出。
  早已狼狈不堪,折了一条腿的青长荣看着他那冰冷的眼神,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是该老实承认,还是该说谎称作不认识。然而顷刻之间,他已经再也不需要做出选择了——
  陆哨猛地将手从他的后背插入,竟是生生地把他那颗还在跳动着的心脏给捏了出来。
  几滴鲜血溅到他还微微上扬的嘴角边,与他的唇色一般红得灼目。
  “我既不能叫你把纪之还给我,那便只能送你下去陪他了。”
  一身青袍尽被血染的青年捏着那颗血淋淋的心脏站起身来,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将脖子上挂着的那枚竹哨子拿了出来,放在唇边轻轻地吹响。
  只是那清亮的哨声在血色夕阳之下,越听越是悲凉,像呜呜哭咽一般,随风散在了流云之中。
  把当初逼上飞星坞的那几个门派一一戮尽之后,陆哨便又觉得,这又有什么用呢?即使他杀光了所有的人,将宗念的仇人一一折磨致死,那又如何?他的纪之始终无法回到他的身边了,他即使将楼内的权力一一收到手里,失去了那个想要保护的人,又有何用?
  像是失去了寄托的浮萍,陆哨开始每日买醉。只有在醉得魂智不清时,他才能够依稀地梦到少年星子一般的清亮目光,直直地看着自己,就好像自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非一枚供他人驱使的棋子。
  他一直没有寻死,或许是因为……心底还存着一丝侥幸。
  或许是上天怜悯,他的纪之竟然真的没有死,他的珍宝失而复得,他的心脏重新跳动。若不是楼里暗棋发来急信,陆哨半刻也不会离开他。
  只是既然宗念还活着,有些事情,那就必须解决了。
  陆哨快马加鞭赶回了无妄楼的总部,除去积压了一部分时间的公务,他这几年来设下的暗棋们依旧在兢兢业业地收集着他布置的任务。
  与他猜测分毫不差,无妄楼果然存在着另一个势力。
  只是自己曾与宗念介绍说的无妄楼来历,陆哨此时却发现有几分偏差,并且在他翻阅完无妄楼的秘史时,他才发现这其中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
  无妄楼的前身在百年之前确实就叫魔教,在林家家主与武林盟主一同把魔教赶出中原之后便常居西域,销声匿迹。然而这只是众人所知的表象罢了。
  真正的故事,就连陆哨看了都大吃一惊。
  原来那林家家主与魔教教主居然是对双生子!作为哥哥的林家家主志在一统武林,早早便开始谋划;而作为弟弟的魔教教主生性浪荡,身边同样聚集了几个不把世间道德放在眼里、只愿随心所欲的朋友,杀人取财只为享乐。兄弟俩虽所好甚远,却又心意相通,当哥哥提出让弟弟帮忙时,弟弟立即应了,两人合演了一出双簧,瞒过了所有江湖中人。林家背靠武林盟主在江湖中站稳了脚跟,而魔教远居西域,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
  从此之后,林家靠着灵药赚得不少尊重与钱财,逐渐家大业大,声名远扬。然而好景不长,林家的荣耀仅仅持续了五十几年便衰弱下去。因江湖风平浪静,少了一个魔教作为众人的仇敌,自然而然的武林盟主也就没有他的作用。
  或许正与反总是像阴阳一般互生互克,一旦哪边弱势,另一边也会随之衰败。
  武林盟主威望不再,林家自然也失了势。然而林家家主却并不甘心于此,他一封书信送到西域,与弟弟一番谋筹,竟然想出了个耸人听闻的主意来!
  那便是——借着魔教的名头兴风作浪,再推举出一个他们认可的武林盟主来!
  看到这里,陆哨终于明白了这一切风浪的起源。
  三年之前赤星羽练的谣言是林家放的,三年之后那些门派的摩擦也是林家做的,而鉴宝大会上他们极有可能再闹出一些事端来。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那一个所谓的“利益”。多少人因谣言丢了性命,多少家庭因谣言一夜破碎,他们便是一点也不在乎的。追逐权势的人仿佛蝇虫喜爱腐臭之物一般,前赴后继地往那深坑中跳下来,哪怕四周都是白骨森森,尸横遍野,他们的眼中也只有那座高高在上的位置。
  只是可怜了他的纪之。
  想到宗念,陆哨便立即心中像是被火烧一般难受。他将这些记满了阴谋的信纸在掌心用内力揉得粉碎,再一张开,让那些粉屑随风飘散。
  但这其中还有一些他所疑惑的。比如三年之前为什么选择了飞星坞下手,过几日的鉴宝大会他们又将挑起怎样的事端?
  会不会伤到他的纪之?
  想到这里,陆哨便不由得冷笑一声。宗念的死而复生并没怎么隐瞒,若是这些人有心打听,宗念确实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他得赶紧行动了,进一步查出真相,才能好好保护他再也不愿失去的珍宝!
  作者有话要说:
  陆哨:明明一整章都该是我对纪之的表白,为什么前面还要插个煞风景的师兄?
  作者:呃,有话好好说嘛!……别!是我错了!
  日更第二天》《
  不超过五章就完结了 推一下新坑 欢迎收藏^^
  《你金主并不想睡你》
  这是一个爱好扶贫的攻扶贫不成反被包养的短篇合集。会有养成情节!(作者最爱
  每个故事互相独立!除了攻都叫戚果受都叫陶鹤外,没有任何联系。
  扶贫,是一项艰巨的任务。
  扶贫,不仅仅是要让人脱贫,更要让人独立、自主!
  陶鹤:让我养你吧。我会做饭,会清洁,你买衣服我刷卡,你有需要我暖床。
  戚果:……等等,我们到底谁是金主谁是被扶贫的?
  陶鹤:可是我本来就不是贫啊o(*////▽////*)q
  震惊!扶贫背后的那些事!
  震惊!扶贫对象众目睽睽之下竟做出……
  震惊!一男子扶贫多年竟遭欺骗
  #我的金主不想睡我,那我只好手动被睡了。#
  雷萌点:
  1、主攻,受追攻受宠攻
  2、虽然每个世界性格不同,但是攻都比较偏人。妻,喜欢照顾人的那种。


第20章 暗室


第20章 :暗室
  四周一片黑暗,宗念很肯定自己是被关在了某个地方。腹部隐隐传来的痛感让他彻底清醒。到底还是自己太过轻敌了,没意料到对方早在手里抹上了迷药,一旦他被打中,过不了多久都会被迷晕。
  宗念试着动了动手,果不其然地发现手腕处被捆上了粗绳。好在这还难不倒他,只需要在地上找点碎石或是找个锐利的地方把绳子磨破便可。在青光庄里他好几次这么试图逃脱,但每一次的结果都是被青长荣抓了回来,最后换成了铁制的手铐。
  此时应该是白天了吧,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宗念一边在地上摸寻着碎石,一边想着外界的情况。今天便是鉴宝大会,自己的失踪或许急坏了师兄,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准时参加。
  一丝灵光乍现,宗念忽然想通了:昨夜那个黑衣人没有第一时间杀了他,而是将他带到此处,又不是用镣铐将他囚禁起来,这或许是因为对方只是不想让他出现在大会上!
  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
  他兀自疑惑,却又暂时不得其法,正巧此时宗念在角落里摸到墙壁上有个缺口,断处十分锋利,便抬手将手上的绳结对准那用力摩擦。他急于逃脱,也不管这么做会使得自己手腕也被粗粝的绳子磨破,不一会儿便把 双手从绳索中解放了。
  长时间处于黑暗之中,宗念也把四周的一些摆设看了个大概。这房间里没有窗子,而不需要窗子的房间,除了暗室、地牢之类的他也想不出还有别的什么了。
  宗念在原地休息了会,把因长时间被捆着而无比僵硬的两只手活动开来。这房间不仅没有窗,连门也不曾见过,让宗念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这绝对是一间需要启动机关才能开动的暗室。
  那黑衣人究竟是谁?会是无妄楼的人吗?是陆哨派来的吗?
  不……不会是陆哨。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宗念便不由自主地笑了。他莫名地相信陆哨,并不认为对方会派来一个这么莽撞粗鲁的人。
  即使是密室,也不可能没有烛火。宗念又摸黑找了好一会桌子的方位,这才终于在桌面上摸到小半截蜡烛与火折子。他急忙将火点上,颤悠悠的烛火瞬间填满了整个暗室,让他得以一睹真面目。
  这暗室不大,布置简单得甚至可以说是简陋了,仅有书架、书桌、椅子各一总共三样物件。书架上摆放着一些古籍,宗念粗略扫了几眼,大半都是医书。
  桌面上除了那只插着蜡烛的烛台,仅有一方砚台。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宗念心里隐约有了些猜测。他走到书架上,把那些医书逐一翻了个遍,扉页上皆印有一个小小的圆章。双木被圆围起——竟然是林家的医书。
  他这几日总听师兄念叨着林家,便也有所留意。他不像岳笑在感叹于林家的败落,而是觉得林家的败落背后不像表面上的简单——自从他家破人亡之后,对于类似的事情总是有些在意。
  这间密室是林家的?又或者说,密室的主人与林家有着什么关系?
  脑海中生出无数的疑惑,但无一能得到解答。宗念手里拿着一本最为破旧的医书,它被放置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页脚最是泛黄,甚至还有些破损缺页。但宗念却看得出这本名为《药林》的医书最为主人所珍爱,破损的部分都被一一细致补好。
  里面记载了不少珍奇的药方,宗念直觉这本医书若是今天被拿去鉴宝大会上拍卖,一定会是所有人趋之若鹜的热门卖品之一。他好奇地继续往下翻,竟然看到了熟悉的几个字——
  假死药!
  他娘临死前塞到他手中的那假死秘药。
  宗念心头一震,粗略将那上边记载的文字看完,只知道这药的配方十分难寻,有几种药材甚至已经绝迹。而这药方又是林家独有的医书所记载。
  难不成他的娘亲竟还与林家有关系?!
  越是细想,宗念便越觉得糊涂。他一时想得入了神,手里不稳,书一下子掉落在地上,扬起了灰尘,这一摔也是巧的很,书中的一页竟然就这么掉了出来。
  宗念以为是医书过于陈旧,胶封已失了作用才会这样,不曾想等他把那一页捡起来后,才发现那竟是那一页竟是伪装过的,并非真正的书页。
  那种伪装的方法他很熟悉,每次陆哨给他寄信时便是用的这样的方法。好像有什么真相呼之欲出,宗念定下心神,将那页纸放到烛火上稍作炙烤,只见火舌轻轻一舔,那纸张的边缘便像被利刃划开一般一分为二,露出里面的内容来。
  那是一封旧信,看得出已经有一段时日了,但上面的墨迹依旧清晰。信上只有为数不多的几行字,用隽秀的小楷整齐地书写着——那是宗念永远不会忘记的字迹。
  信里这么写着:
  阿弓:
  我已知晓家主的打算。
  如今整个飞星坞已为鱼肉,是我害了存剑,无论发生什么我自会与他一同面对。只是纪之还小,求你念在二十年姐弟的情分上放他一条生路。
  我知你怨我忘恩负义,如今也不求你原谅。只请你转告家主,他的养育之恩,宫盈自会一死偿还。
  宫盈绝笔。
  宗念伸手轻轻拂过泛黄薄脆的纸面,尤其在“纪之”那两个字迹上停留最久。他久久摩挲,甚至不愿将手指移开。
  飞星坞一朝毁于大火之中,那场火将他的一切烧得干干净净,让他连睹物思人的机会都不曾得到。他闹着爹娘要给自己取字的那一天,是他娘带他进书房,握着他的手,带着他一笔一划将“宗纪之”三个字完完整整地写在纸上。那三个字歪歪扭扭,他觉得觉得有些丢人,娘亲却又在那三个字旁重新写了一遍,温声安慰道:“我们纪之的字一定会写得比娘亲还好。”
  他一直将那张纸珍而重之地藏在床头那个梨花匣子里,以此鼓励自己好好练字。
  只是……
  惊觉自己眼眶有些湿润,宗念深呼吸一口气,将那份酸涩压了下去。他已经不再是软弱稚嫩的孩童了。情绪镇定下来,宗念毫不客气将这封旧信叠好收进了怀里。
  看了这信之后,他已然可以肯定将他绑到这里来的那人必定就是与他娘同为双生子的影弓。
  这也说明了为什么对方只是将他关起来,并没有直接杀了他。而以对方的身份手段,也不可能会白白将一个无缘无故的人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