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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上梁山-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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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武却是爆发了极大热情。可随着情报采集的分类,朱武知道的越多,不知道的也是更多。朱武那寻求真相的执着之心,那可是全面爆发了。条目也是分得越来越细,整个人都几乎魔障了。头发披散,眼睛通红。

以至于李纲和郑鹏看到朱武的时候,都吓了一跳。而那朱武看到李纲、郑鹏二人,却好似没看到,依旧眼睛发直,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念叨着什么。

李纲镇静了一下,当即关心的说道:“朱参谋,你这是怎么了?可让安神医来看看?”

朱武目不斜视,手指依然在掐算这什么,口中却是说道:“可是高俅派人来了。你们不用找我,直接说与主上知道就可。”

李纲和郑鹏再次对看一眼,服了,果然好神算。此时,郑鹏连朱武从他这里抢走了部分情报指挥权,都不怎么计较了。人家对待这情报工作,就是比他郑鹏上心。而且,最主要的是能算啊。

李纲小心的确认道:“主上这会不会再推辞了吧?”

“应该不会。不过,梁山似乎没有死战之心。好像有别的打算,你回头让人跟紧点,多收集点情报来,别管什么有用没用的。”

朱武目不斜视,随口回答,并紧跟着交代了一句,虽然没指明是跟谁说的,可郑鹏还是下意识的应了一句。

李纲见此,顺口说道:“你不跟我们一起找主上么。收服那十二路节度使,不需要制定一个计划么?”

“不需要!有高俅,随便捏吧那些人。不听话的,就杀了,替换掉。高俅会做好的。还有,那十二路节度使,我最近分析了一下他们的出身和官职,咱们原先的计划可能有问题。那些节度使的作用,不想咱们设想的那么大。除了能给主上增添十几万的兵马之外,余者也无大用。”

“为什么?”李纲和郑鹏齐声问道。要知道,李纲和郑鹏对那十二路节度使,那可是寄予重望的。

“你们不知道么?那些节度使原先也都是山贼,都是朝廷觉得剿灭他们得不偿失,这才招安的。他们的节度使称号,与大唐不同,无实权,只是一个称号,管的还是他们原先山寨的那些兵马。也不在大宋正规兵制之内。地方上之供给他们一些粮饷,不受他们管制的。你们不用只能他们重返地方之后,能左右地方听命咱们主上了。还是多派遣些神宵观主到地方的作用更大。不过,院长选派的那些神宵观主,也要改改,他们虽然行事公允,很得百姓称赞。可结交当地豪绅与地方官员,却远不如他们的前任,甚至还和当地的势力有冲突。百姓胆小,愚昧,虽然会感念神宵观的好处,可若不逢绝境,绝对不会抛弃身家的跟着神宵观干大事,远不如那些地方乡绅与官员,为了利益不惜铤而走险。还有,江南慕容家与摩尼教,最近也是异常,咱们情报组,还需多收集些情报来……”

依然处在八卦探秘思索之中的朱武,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却是把李纲和郑鹏全都听得汗颜不已。不过,若不是李纲和郑鹏还算心志够坚定,还都惦记着让李民赶快出兵,好配合高俅,收服那十几万的兵马为己用。李纲和郑鹏还真惦着继续听下去。尤其是那节度使的真相,还真让李纲和郑鹏长学问。别说,大宋的官职混乱,当值的不理事,理事得不当值。连高俅那种军队体制内的不上心者都有些混乱,那就更别提李纲和郑鹏这两个不在军队体制内的文人了。

若是地方行政官员官职,李纲和郑鹏,却是还能从那提、点、权、知等名号,知道那些官员具体是干什么的。

不过,现在也不是他们俩汗颜和好奇的时候,那十几万的兵马,就是不能左右地方,那可也是一股不小的实力啊,那可是不收白不收。

 第十一卷 第十回 要当官

济州高俅大营,李民还是很给面子的来了。

本来,李纲、郑鹏游说李民,李民还是不惦着亲自下山的。如今不比当初,李民手下能打的众多。高俅又有那么多的军兵,那宋江又绝对是一个投降派。派关胜、林冲、杨志什么的,帮帮高俅,李民估计平灭宋江,应该不成什么问题。

不过,高俅那信写的真是可怜。李民为人又比较重感情,别说这高俅今后还有大用,就是以后用不着高俅了,单冲高俅为他李民捞了那么多的好处,李民也不能见死不救不是。不得不说,李民这么一个惯忽悠人的大忽悠,在被高俅捧到了一个神圣的高度,那也是下不来了。

何况,如今宋江手下虽然强力武将不多。可是却有水火二将那样的攻坚高手,以及小李广花荣那样的阻击高手,这在配上一个很有点小机灵的吴用,光派点只会硬拼的,那还真弄不好就在梁山那阴沟里翻船。

故此,李民最终也还是亲自来了。

别说,李民的到来,还真是好似给高俅打了一针强心剂。

高俅欢喜的差点哭出来:“国师,我可把您给盼来了。”

李民闻言,略微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李民原先是不惦着来的,不过李民早就锻炼出来了,面上却什么也没显。略作惊异的问道:“高兄何故如此凄惨?”

高俅长叹一声,细说缘由。

却原来,高俅出兵,那也是有着阵图的。每日行多少里,攻打何处,阵图上都有表明允许有机动,但也不可违越太多。而高俅等李民,却是用的时间比较长了。八百里连环快报,传来了京中赵佶的旨意,询问高俅何以行兵缓慢,高俅的压力也很大。

好在高俅毕竟是赵佶的绝对心腹之一。更熟悉赵佶的性情,只是托辞军士远来,水土不服,只能休养再战。赵佶本是一个重情的人,也有仁厚体恤之心,也就宽了高俅几日。随后,高俅又称梁山水洼之地。前次朝廷讨伐失利,都在无船不得作战,水寇游走偷袭,故要调金陵水军前来,才好灭敌。赵佶又是允了。一来一去,这才拖到了今天。

可问题是,高俅这边能糊弄赵佶,但梁山那边可不配合。宋江领着梁山的兵马,阻击了双枪将董平之后,却是没有绕路袭击其他各路地官军,而是径直攻打了东平府。

原本,东平府也算是一座坚城。那怕就是董平带出了一万兵丁,剩下的守城兵丁不足。可这要是死守的话,也绝对能让梁山兵马打上七八天的。可奈何,那双枪将董平却是个二五仔。他被宋江领兵阻击,火阵之下,意图杀出一条血路,却中了宋江的挠钩套索,被宋江的兵马给活捉了。宋江照旧一拜之后,这董平既想活命,又得了宋江给的小台阶,却是很痛快地投降了宋江。并自请缨带着宋江兵马返回了东平府。诈开了城门,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占了东平府。

东平府一破,高俅得报之后,自然这压力也就更大了。

李民得知,劝慰了高俅几句。随后让高俅召集众将,进行战略部署。

高俅当即领命照办。

可这却惹恼了军中的一位好汉。王焕猛地跳出来喝道:“帅帐之内都是朝中的将官,久经沙战,那轮到一个无毛的道士发号施令!”

李民当即被噎得够呛。

虽然李民又娶老婆又吃肉,可神宵教却还是礼拜三清的。从这一点上,李民这个神宵教的教主,还真算得上是一个道士。而李民又是从现代来的,没有当今宋人留须的习惯。被人骂做无毛的道士,却是一点也不冤。

然而,还不待李民发作,高俅却是心急火燎的喝骂道:“该杀的贼囚!大胆!下站!”

王焕虽然敢骂李民,可军中法纪森严,高俅官职最大,王焕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敢顶撞高俅的。王焕当即憋屈的应了一声,向后退了一步。

而高俅却依旧不依不饶的吼道:“再下站!”王焕连忙又下站了一步。

高俅这才训斥道:“国师身份,何等尊贵。金銮殿上,就是当今官家,尚要礼敬三分。你一个小小的节度使,朝廷恩典的出身,也敢胡言乱语!左右!与我将此獠叉了出去,重责五十军棍!”

左右军兵上来,就来擒拿王焕。一旁的军官,牙将,多有不忿,可却也没人上来讲情说话,更有些人,嘴角微瞥,有些幸灾乐祸。

李民看着眼里,心中苦笑:这高俅真是没用,都这么多天了,这些将领还如此一盘散沙似的,这如何能胜?

李民当即拦道:“且慢!正自用人之际,先折军中大将,与军中气数不利,且把他放回来。”

高俅对李民的话,那绝对是言听计从,随即就把王焕叫了回来。

王焕进帐,当即按照军中规矩给高俅施礼道:“谢大帅不罪之恩。”

高俅训斥道:“非是本帅不罪与你。实乃国师为你讲情,快去谢过国师。”

王焕这才不情不愿地来谢李民。

李民自不会与他计较。沉稳的问道:“老将军怎么称呼,何以对本尊有所偏见?”

王焕不忿的说道:“末将王焕。非是末将偏见国师,实乃国有国法,军有军规。这大军之中,岂能由他人指挥。末将性直,冲撞了国师,国师恕个罪。”

说话间,王焕还是有些不忿。不过,李民听着到也觉得有些道理。这军中确实不应该让外人随便掺合的。只是,李民来此,就是为了掌握这些人来的,最少,李民的那些属下们,可是强烈希望李民能多收些人。李民若是什么都不管,等梁山灭了,这些人一散,李民不就白来么,李民回去也不好向李纲他们交代啊。

李民当下笑道:“王将军说的也未尝没有道理。不过,本尊与高太尉相交甚深。此次乃是应高太尉之请来此相助,却也不好置之不理。王将军既然觉得军中事,不应该由本尊这个外人来管。却不知王将军可有必胜之法,若有,本尊自不会多事。若没有,本尊为了尽友人之宜,却也不得不管了。”

王焕当即高傲地夸口道:“梁山贼寇,不过是些纹面的俗吏,敢死的村夫,懂得什么兵法。战他们,还需什么韬略。就凭老夫胯下马,掌中枪。就可荡平贼寇!”

李民一听,暗暗摇头:别的不说,就说那神火将军魏定国,他那火阵展开了,单凭兵马厮杀,那就没有几人能胜的。何况那吴用还诡计多端,连关胜都不敌,你一个王焕又能如何?

不过,李民却也从中感觉出这个王焕自视甚高,而且,军帐中的其余将领,也都在看着这个王焕。

李民当下也不与这王焕辩驳。只是正色问道:“王将军既然自认可以灭贼,那王将军又需多少兵马?”

王焕当即说道:“只需本部兵马一万足矣。”

李民当下冲着高俅一点头,那高俅别的本事欠佳,这挑通眼眉,看脸色的本事,那绝对是一流,当即拍案说道:“好!本帅就给你一万兵马。让你灭贼!若得胜,本帅必重重的保举你。”

“谢大帅!”王焕当即欣喜的抱拳说道。在他看来,向梁山这种山贼,他灭的多了,有一万本部兵马,如何能不胜?

而高俅在王焕谢过,却随即阴险的说道:“且慢!胜的过,本帅重重的保举你,若胜不过呢?”

王焕当即有些傻眼。不过话已经说到这了。王焕也只能气愤的说道:“若不胜,请斩某头!”

高俅当即拍案说道:“好!若胜,本帅与你请功,重重保举你。若不胜,本帅就治你轻慢之罪,你且立下军令!”当即有文书写过军令状,递给了王焕。王焕气狠狠的签下姓名,随即点兵出征。

只是,王焕的兵马还没出得济州,就被梁山的密探探知,把消息送到了吴用手里。

久侯的吴用,得知之后,当即向宋江笑道:“哥哥,这高俅终于出兵。且先做过一场,挫挫他的锐气,方好行得我策。”

宋江闻言也是欢喜。吴用出的那下策,却是正和他宋江的心思。尤其是此时,东平府已经按着计划攻破了,而且比计划中的还顺利,抢得的军粮,足够梁山这七万兵马吃一年的。再加上原先梁山存储的军粮,这下足够梁山军兵吃上两年多的了。有这些军粮,再加上梁山地势险峻,又有广阔的水域护着水寨,官军围堵不得,梁山军兵却可以随意出入。绝对可保得梁山两年无忧。有这两年,吴用那下策,却是绝对比上策更能实施。

宋江情不自禁的想起那句令人沸血的顺口溜:要当官!杀人放火受招安!

第十一卷 第十一回 血战小树林

小树林。

济州柳县的一个地名,同时也真有一片林木。从济州前往梁山,就要穿过这片小树林。

不过,这片林子,却绝对的不小。也许,隋唐的时候,这片林子有可能不大。可在大宋建国之后,没有了燕云十六的边关要塞,定下了广种树木,防范辽人南下的国策之后,这片小树林,却已经长成了茂密的森林。可叫惯了的名字,却依然还是小树林。

而今天,王焕领兵一万,出济州,前往梁山,也就来到了这片小树林。

王焕对济州的地理并不熟悉。听向导说要经过小树林才能到梁山,也没怎么在意。可猛然看到这么一片茂密的林子,心里也是忽悠一下子。

要知道,王焕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逢林莫入的老话,那也是听得多了,也认证的多了。有心绕路,可已经来到了这里,再绕路,旷费时日不说,也让人笑话胆小不是。

王焕转念又一想:不过是些山贼村夫,哪知道什么逗引埋伏。大不了派探马小心探查一番,也就是了。

王焕随即命探马探路再走。

探马疾行十余里,穿过小树林,林间左右三五丈内确无人影,林外老龙口,也无人迹。王焕得报,暗自一笑,觉得自己是有些老了,竟然也变得多疑起来,当即点兵再次前行。

然而,就在王焕的一万兵马,排着一字长蛇阵,陆续穿过小树林时,前方老龙口的山脚后,却猛地“咣咣咣”的响起一串铜锣声。

随后,老龙口的山湾后,转出了一哨兵马,黑压压的。约有三千之中,看不到的,却不知有多少。

王焕当即一惊,随即有些后悔:怎么光注意林子了,就没注意林子外面的山坳后呢?

而这时,当先一骑将,催马来到近前。只见此将:头顶金翅盔,身穿黄金甲,双手持两杆点钢枪,胯下雪里红,背后两杆护背旗。金丝绸的旗面,左手旗上书:英雄双枪将。右手旗下对:风流万户侯。

此将非是旁人,正是新进投降了宋江,倒献了东平府的双枪将董平。

董平一骑当先,来到大道正中,拦住了去路。大声喝道:“我的儿,爷爷等候多时了,快快下马受缚,爷爷留你一个全尸。如若不然,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王焕领兵在前,听得那个气啊:合着我投降了才给我一个全尸,真是好夸口的贼人。

只是,此时敌人正好封住了小树林的出口,王焕的一万大军,大部分还都在林间的路上,急切间,却是不得出来。王焕不好挥兵而上,只得纵马上前喝道:“呔!胆大的毛贼!不知老夫王焕在此么!竟敢拦截朝廷的大军!摸摸你的脑袋还在么?若是识趣,赶快下马投诚,老夫还能向朝廷保举你一二。否则,难免老夫枪下做鬼!”

董平一听,哈哈大笑:“老匹夫!休要蒙我。若是朝廷的天使拿了圣旨,还有几分说道。你还不够格赦爷爷的罪过。你不就是来剿灭梁山的么,爷爷就是梁山的好汉。要想过去,拿出真本领来吧!”

王焕一听,更是气恼。也不多说旁的,随即催马挺枪来扎董平。董平丝毫不惧,双腿磕膝盖一撞马腹,胯下雪里红随即小跑上前,离着王焕两丈的时候,董平右手枪一搭王焕的枪头,把王焕的大枪向外一引,左手枪随即扎出。

就这一下,就把王焕吓得够呛。这大枪,那可不是直杆的棍棒,那枪尖后面,都是有枪档的。这要是被敌将的右手枪搭住枪头,挂在一起,收不回来,敌将的左手枪在这么一扎,那哪有个躲?

好在王焕这些年的功夫也不是白练的,左手端枪,右手一震,枪头猛地一抖,“啪”的一声,磕在了董平右手枪的枪杆,把董平的右手枪崩开,却是没让董平的右手枪挂住。同时借劲发力,双手阴阳一合把,猛用枪杆磕开了董平的左手枪,却是没让董平的左手枪扎到。

随之二马交错,却是走了一个回合。

董平也很佩服,别看这个王焕老了点,可这反应真不慢,多少大将都不知他董平这双枪的厉害,被挂住了枪头,动弹不得,死于他董平的左手枪下,这老家伙竟然能用蹦枪法躲开了,看起来还是一个对手。

董平心里这么想,动作却一点不耽误,右膝盖一点胯下的雪里红,雪里红随即就右转过来,小跑着冲向王焕。

而这时,那王焕也兜马回来,再次冲向董平。这一回,王焕却是不敢大意了,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临近了董平,王焕右手一拧大枪,丈八的大枪,当即前半截的枪头,就划了一个圆弧,扑棱棱地就震出了五个枪头。却是王焕的拿手绝技,五点梅花枪。一枪五点,虚实莫测,甚是难以招架。

董平虽然听说过枪法中有五点梅花枪的说法,可却也是从来没见过。猛见五个枪头扎来,虚实莫测,也是一惊。双枪再想拨打对方的枪头,却也是来不及了。

好个董平,危机之时,却是显出了真本领。双枪回缩,握住中段,双手手腕舞动,两杆钢枪,舞得风轮相仿,霎时间舞出两团枪影,护住了周身上下。只听得当当连声响过,王焕的一枪五点,却是全被董平的双枪给磕飞了出去。

这武器虽然是一分长一分强。王焕的大枪占了长度,抢了先机。可枪长了,这枪头的受力点,也就直扎有力了,横出却是没有多少的力量了。董平双枪握住了中段,半截枪也就跟个钢鞭似的,再有另半截枪的趁力,这鞭打起来,可是比王焕的发力点大多了,立时破了王焕的绝技。

王焕再吃一惊,二马随即交错而过。

两个回合的冲刺,虽然次数不多,可惊险处,却照实让王焕和董平惊心。双方却是谁也不敢掉以轻心,都加了十二万分的小心,再次缠斗到了一起。

不多时已经是打了二十余回合,双方都有些气喘。相对而言,董平年青力壮,倒是比王焕更精神些。

可就在此时,王焕的后阵却是一乱。

原来,王焕的一万兵马被董平堵在了小树林里出不来,可那小树林左右两侧的丛林深处,这么会的功夫,却是钻出了许多梁山的兵丁。小树林后方的林间路上,更是堵住了一员双鞭大将,正是梁山的双鞭将呼延灼。

这王焕的军兵,被堵在了小树林里,后阵的军兵不知前面的状况,本就有些心浮气躁。这呼延灼在领兵从后方杀来。后阵的军兵,根本没有能抵挡呼延灼的将领,那还有不乱的。后阵一乱,前方就算不乱,那也被后阵的兵马冲的乱了。何况,前边堵着呢,后边乱,那肯定是有伏兵。王焕这些兵马也是就经阵仗的,哪还有不知道的?

腹背受敌,部队又被地形所限,展不开阵仗。那绝对是必败之阵。王焕这些老兵,虽然经验够老,可也滑了。更没有一心为国死战的心态。打顺风仗,跟着王焕这名老头领,那是没得说,这等必死的阵仗,却是当即就有人向林子深处钻去。

梁山虽然是在小树林做的埋伏,可这小树林的面积深广,梁山也不是全能堵占的。这些王焕的老兵,往林子里一钻,梁山的军兵,却也是不好截杀的。

可这一来,王焕的兵马,却是更不成战力,全都乱成了一团,几十几百人的,各自围战,就剩被梁山的军兵虐了。

而王焕的军兵一乱,却也让王焕的心中一乱,与董平交错之际,董平的一个倒马枪,王焕就没来得及躲开,确是让董平扎到了左肋之上。

王焕当即疼的一呲牙,然而,更可怕的是,董平回枪一拽,那董平钢枪的枪樱中,那可暗藏着五爪神钩,本就是为了钩挠对手兵器用的,如今扎中了人,勾人扯肉,那却也是本行,当即就给王焕扯了一溜子肋条肉下来,王焕这老头当即就疼昏过去了,随即骑乘不住马匹,被董平的右手枪扯带的摔下马来。

一旁观战的梁山军兵,当即蜂涌而上,把王焕捆绑在了一边。

老龙口山岗上观阵的宋江和吴用,见董平捉了朝廷领兵的将领,均都是大喜过望。这下他们的计策,可是更有成功的把握了。

第十一卷 第十二回 黄雀在后

“报!先锋王焕,兵败小树林。现有败军八千返回,敢请大帅定夺!”

“再探!”高俅毫不在意的说完,随即环视四周。只见帐内众将,先是惊疑,随即都有兔死狐悲之伤。

高俅很是得意,很是鄙夷:就这点出息,也敢在老子面前张扬。国师说的,那还能有错?

高俅此时已然全不见了几日前的恐慌害怕。很是显出了这几年身居太尉高位养出来的城府气质。很有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统帅风范。

高俅这可不是装的,而是高俅确实有根。没别的,早在王焕动身之后,李民就已经跟高俅说了这王焕必败。而且正好可用这王焕当幌子,引得梁山兵马注意,便于李民暗中发兵围剿。

高俅对李民的那信任度,远比李民认为的还要高。天灾、金口、延后,早就让高俅认死了李民无所不能。这一回,只不过让高俅对李民崇信的账单上,又加了重重一笔罢了。

高俅眼瞅惊恐的众将,想起李民身边朱先生的叮嘱,暗自盘算:也不知国师那边进行的如何了。我这却要加紧一些,没得国师都成事了,我这边却没借上势,平白损了这份功劳。

高俅当即写了一封信,命人快马传给远行的李民,随即暗暗展开了他该干的工作。

确实,这件事只有他高俅合适干。借梁山生事,压众将投诚,递交誓书,成为他高俅的心腹党羽。这等人,也就高俅干的熟练,除了他高俅,不论是李民手下的李纲、郑鹏、朱武甚至乃至大忽悠李民,却都是差远了。

尤其是李民,身为国师,树大招风,对此事更需要避嫌。只要一天没有正式举世。哪怕二龙山上下的心腹人等,都如此默契,如此构建着理想,可言谈上,却也是半分不得泄漏的。

故此,李纲、朱武等虽然强烈希望李民手中能增添一支够数量的大军作为二龙山嫡系的外围军马,可也是不能让李民牵扯到里面的,最多,也是让李民漏个脸,显现一下对高俅的支持罢了。这些事,还都是挂在高俅的名下好。反正高俅也擅于这个,这本就是奸臣结党的基本手段。就是赵佶知道了,也不会说高俅什么。

而这对高俅来说,更是无所谓。他高俅原本就是为赵佶挂名看管京师兵马的。如今同样为李民挂名看管二十来万的兵马,高俅却正是感到李民信任的所在。

当然,这一切,也都是避开李民,由朱武暗示给高俅。高俅同样回应了该有的默契。乃至于当事人李民,却真正成了一个甩手大掌柜,只提供了一个名号罢了,而且还是那些投诚效忠者都不知道的名号。

李民无奈啊。

虽然说李民本也不善于威逼利诱,结党成派。更原本就没有要这些兵马的意思。可李民却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更知道,历史的变革,光靠交情,那是绝对做不到的。李民有心变革,又想保下赵佶一家大小,乃至赵佶一家大小应有的权力。最好的办法,那就是效仿赵佶老祖宗赵匡胤的手段,兵变。

以绝对的武力优势,完成权力的和平过度。而后,他李民就可以实施君主立宪。由李纲组建内阁。而他李民则可以功成身退,继续当一个逍遥的教主。甚至还可以保全他和赵佶之间的友谊也是说不定。

故此,李民却是还有心亲力亲为办好此事。所以他才把王焕给圈套住,让高俅用军令状逼王焕就范。

对此,李民甚至对王焕有些小小的愧疚。

没错,就是愧疚。李民这一回在高俅面前预言王焕兵败,那可不是什么预言,也不是什么忽悠,而是建立在详细情报基础上的推断!

梁山的暗探,能瞒得过官府,却瞒不过江湖朋友。何况,李民的情报机构,在郑鹏的组织下,也有两年多了,甚至远比梁山外围的情报组织成立的还早。而郑鹏情报组织开头的布局,更是在李民几个小小的关注下,不经意的针对了梁山。此时,梁山的那些暗哨之中,也不知渗透着多少郑鹏派去的暗探了。梁山能知道朝廷兵马的动向,可梁山兵马的动向,李民有心之下,却绝对会知道的更清楚。

甚至!如果李民下令,王焕从济州出兵的那个消息,根本就不会传到吴用那里。只要李民愿意,就是彻底瘫痪了梁山的情报网络,那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故而,就在梁山探知王焕从济州领兵一万出征之时,李民却也是同样知道了。只不过,李民既没有下令阻止梁山吴用、宋江他们知道这个消息,也没把这个梁山会设伏伏击王焕的信息告知王焕。

没办法,谁让王焕挑头不服呢?

收服他人,正常途经,不过是志向,义气,以及名利女色。就像李纲他们愿意跟着李民,那就是志同道合的共鸣,有着远大的理想,而鲁雄他们则是先为利所趋,后为义所感。

而高俅调来的这帮人,三山五岳,天南海北地全都不认识不说,一个个更是经多见广的老江湖了,而且各个又是名成利就。安于现状,正常情况下,要想收服他们却是很难,唯有建立起一个不听话就死,并由别人取代,这才能压下他们。

可这却不是什么王道,那宋江能如此用的顺手,乃是那宋江本身就是挑正的山贼,自然全无顾忌,而李民就万万不行了。

故此,李民也只能借王焕来给高俅立威。毕竟,以梁山的军马,有心算无心之下,就算不计梁山的兵丁多出王焕兵力许多,只冲那地势,就是两边兵力相仿,那王焕也是难逃一败。

如此一来,不管王焕是败逃而回,还是命丧当场,却都能让梁山成了一把刀,一把压在高俅手下众将头上的刀,一把高俅可以随意接来杀人的刀。毕竟,战场之上,主帅若是有心让某人死,那实在是太容易了。而王焕的下场,也就能成为不敬高俅的典范!

故此,李民却是对这王焕,小有愧疚。不过,也就是愧疚一点点罢了。李民与他又没有什么交情,大宋朝冤死的百姓多了。何况王焕这支军马还能起到诱饵的作用,用来吸引梁山的主力大军,也算是物尽其用。在整个战略布局上,也算是有所价值。

只是,李民此次虽然难得上心,可也就办了这么一个开场,随即就被随行的神机军师朱武告知,此事他已经交代给了高俅,高俅完全可以自己搞定,李民就不用插手了。这如何不让李民小小的无奈。偷懒的时候死催,想干了吧,又告没你什么事了,有人搞定了,这算什么事呢。

好在,对于高俅的办事能力,李民还是比较放心的。毕竟,李民交代给高俅办的事,没有一次高俅不办的妥妥当当的。反正李民也烦威逼利诱这一套,让高俅去办,就让高俅去办吧。这业务不都是应该交给专业人士来处理的么。

而且,由高俅出面替李民暗中收下这二十来万的兵马,除了不坏李民的名号,不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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