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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上梁山-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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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柴进撩衣襟,拜倒在李民身前。
李民也不搀扶,肃容说道:“柴进,且勿言你欲拜我门下,你可知你祸事已经来了!”
柴进闻言一惊,抬头问到:“国师,莫不是我丹书铁卷遗失之事,走漏了风声?”
李民闻言也是稍稍一惊,没想到这个柴进也是一个人精,竟然能想到这个。看来他李民没有行使此策,还真对了。
不过,李民却也没责怪柴进的小。也不多说旁的,径直肃容的说道:“非也。乃是今有梁山贼寇,打着营救你的名号,围攻高唐州。此等行径,何等罪名,你应自知吧。”
柴进当即骇的跪坐到了地上。攻城掠地,无异谋反。就是丹书铁卷没丢,那也是遮拦不住的罪名的。
柴进连忙爬跪于地呼到:“国师救我,柴进万无谋反之心。”
李民冷哼道:“你有无谋反之心,说与本尊无用,却是要朝廷信你才成。可据本尊所知,你仗着丹书铁卷在身,庇护囚徒,资助匪类。此等行径,连本尊都信不过你,若想朝廷信你,恐非易事。”
柴进更是惊恐,连声道:“柴进年少糊涂,万无谋反之心。国师救我,国师救我。”说完连连磕头。
李民这才给出一线希望的说道:“念你与本尊的缘法,本尊也指一条路与你,你且去高唐州,说得梁山退兵。若成,我再求朝廷恩典与你,保你的性命就是。若不成,却是你自身的缘法了。”
柴进闻言,心中一动,暗思与宋江、晁盖等的交情不错,当即点头应允。却不知,这却也是李民对这柴进社交能力的考察,以及对梁山这伙人如今的心态考验。
第九卷 第十四回 人心叵测
“啊?柴大官人,您如何脱险了?”宋江很是惊异的看着这位自称故人相访的柴进,脑子转的飞快:柴进脱险,此次救援柴进而发兵的名义可就不在了,这可如何是好?
此时,宋江却是借着高廉偷营之时,以魏定国属下火营,火烧了高廉的三百飞天神兵,扭转了战局,兵困了高唐州。占了上风,却是不愿轻易退兵。
何况,宋江和吴用商议发兵时,除了救人,更是图谋这高唐州军资多广。以及再下一城,好更加提高梁山的威名,以作招安更大的筹码。自然不能看到柴进没事了,就立马走人了。这大军一动,柴米粮草都是损耗不说。这打成打不成,也更是影响梁山的声威。
而且,更为主要的是,就在宋江领兵出征这段时间,人算不如天算,朝廷招安的使臣却是到了梁山,却被不愿招安,一心革命的晁盖给打走了,暂时绝了宋江招安的后路。打高唐州获得军资补充的意义,更在营救柴进之上。
柴进不知宋江所想,很是从容的把斗笠挂在了背后,双手抱拳说道:“承蒙宋头领错爱,举兵相助柴某,柴某感恩不尽。只是柴某如今已蒙国师相助脱险,实不敢劳损宋头领再为我损伤弟兄,故赶来告知宋头领。”柴进刚说到这里,宋江却是生恐柴进再说出什么不利的话,连忙说道:“柴大官人,此地非是讲话之所,还请入内详谈。”说完,宋江上前拉住柴进的手,就把柴进往大营里面领。同时传命喽啰,准备酒宴。
等到进得营帐,宋江却也已经考虑清楚。不管这柴进脱没脱险,这高唐州一定要拿下,否则,此次在高唐州灭了锐气,即使朝廷招安,也绝对受不得重用。而且,这个柴进也要收到山寨之中。虽然这个柴进此时是倒霉了,可老柴家在大宋百多年打下的人脉,那绝对不是说完就完的。就冲着柴进的人脉,今后再想办法受招安时,也有路子,也更能得到重用。
宋江想的明白,把这柴进让到大帐坐好。随即问道:“柴大官人即蒙国师相救,为何这害了柴大官人以及柴大官人至亲的高廉,却还在这高唐州作威作福?难道国师不知除恶务尽否?”
宋江此言,却是挑起了柴进的痛楚和怨气。要知道,柴进一生富贵,那是真正含着金钥匙长大,没吃过苦的贵族子弟。可前不久,被高廉打的认罪画押不说,还险些被高廉折磨死在狱中。这份痛楚,以及屈志认供的自责耻辱,那实在是让柴进刻骨铭心。只是柴进自知凭他的虚爵富贵,制裁不了这个高廉的实权知府,再加上自知丹书铁卷的丢失,这才有心托庇在李民门下,伺机讨了李民的欢心,成了李民的心腹,再来找高廉报仇。
可此时,却被宋江提及。柴进自认这个宋江能为他柴进发兵相求,必是他柴进的体己人。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委屈,当即诉说了苦处。
宋江一听,心中暗喜。可面上却装作勃然大怒,厉声喝道:“高廉狗贼!欺人太甚!柴大官人休要气恼,我宋江必为柴大官人报得此仇!不杀高廉,誓不罢休!今后柴大官人就入我梁山,做个头领,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岂不快活。”
柴进正自悲愤,猛听宋江一说,也是高兴不已,可随即却有些意识到不对:我不是来说宋江退兵的么,怎么却成了要宋江替我报仇?还要入梁山?
不过,此时宋江连誓言都发了,而且还是为了柴进出头,柴进一生太子党惯了,却是不好转这个场子。而且,更为主要的是,柴进觉得这个宋江能帮他柴进立时报仇,却是不用像投靠李民般的,还需要苦挨。
此外,柴进经宋江这么一扇呼,也有些小热血。暗觉得:宋江的梁山兵马,煞是强壮。连老呼家的呼延灼都能打过收编,也不是没有撼动大宋江山的实力。这梁山人,多受过我柴进的恩惠。若是我加入其中,凭着我的人脉,最后成为梁山之主,推翻朝廷,重立我柴家王朝,也未必没有可能。
柴进一时热血上头,却是忘了李民。当然,这也跟着宋江时刻散发着天然魅惑,不无关系。虽然柴进的智商不低,不像李逵或是李民手下的张氏三兄弟一般,一见宋江就被其感召。可却也难免觉得宋江是个好人,是个可亲信的人。可却忘了,混黑社会的,能有几个有好下场。都以为能操控黑社会,可最后,却又有哪一个不是被黑社会所操控。
而至于宋江,宋江虽然看出了柴进的那一点小心思,可宋江却也根本不在意柴进加入梁山体系会对他宋江有什么影响。早从柴进接待那些好汉,也分三六九等,连武松那样的好汉,也听身边人的闲话不待见。宋江就早看透了柴进,不过是一个绣花枕头,根本不足与和他宋江相提并论。
只不过,如此一来,宋江却是不知他无意中错过了李民给他的一个机会,而柴进更是辜负了李民对他的考验。
原本李民就觉得柴进,身为权贵,身为大宋皇朝的既得利益者,不思韬光养晦,避嫌纳福,就已非忠厚守成之流。而有野心招纳资养囚徒匪类,却又事机不密,更是志大才疏。甚至连接纳党羽,积蓄实力,也不能做到全无成见的礼贤下士,招待豪杰也分三六九等,更拿一些小人当亲近,无识人之明,实在是废柴到了极点。
只是,看在林冲和武松的情面上,李民却还是想给他一个机会,毕竟传说中,这个柴进的外交能力还是很不错的。不仅能轻易出入禁宫,而且还能使个美男计,诓骗一下方腊的女儿什么的。小伙子长得卖相,又实在是忠厚老实的富贵像,做一个什么产品代言人什么的,实在是绰绰有余。
而李民今后没有战争威胁,即将展开的推进中华生产力的大业中,也是需要一个推广员的。
只可惜,柴进错过了,宋江也错过了。
可见,李民虽然因为后世的原因,对大势的掌握比较清晰。可李民毕竟还不是专业人士,更多的心力又都放在了异能上,对人心把握还是差了点。
好在,原本这也就是李民对柴进交涉能力的一个小考验,成了不足为喜,坏了也不足为悲。只不过就是需要李民重新再物色一个人才就是。反正李民现在也是虱子多了不痒,所差的人才也不是那么一个半个,连统帅人才,以及刑堂的人才都没搞齐呢,这生产推广人才,更是不急了。
可李民不急,高俅却是急啊。
李民把柴进指使走了,从宋江不退兵,仍然继续攻打高唐州那一刻,柴进也就跟李民没有关系了。高廉送交朝廷的公文,自然也不会提到李民曾经指使人送来高俅的令符,把那柴进放跑了,自然李民就没关系了。
可高俅却是撇不开啊。那高廉除了是他的心腹之外,也是他高俅的本家。在收到高廉大胜梁山的那会儿,高俅还挺高兴。可随后得报高廉被困,那可就坐不住了。
正好,朝廷招安梁山的使臣,又被晁盖给打回来了,扫了朝廷面子,高俅连忙再次借机保举刘锜领兵增援高唐州。
只可惜,其中却是又出了差头,那王黼因为梁山晁盖不给面子,打了招安的使臣,自觉在赵佶面前丢了面子,有心找回来,好让赵佶对他重新恢复信心。
当下站出来说道:“刘锜护卫使臣尚且不利。今不追他之过,已是朝廷恩典,岂能再让他领大军。那高唐州虽小,却是冲要之地,所屯粮草,更是转运边防之枢纽,万万不得有失。臣保举衙门保义使萱赞。此人,刀马娴熟,颇通兵法,可堪大用。”
这萱赞本是蔡京门下的武官,虽然生的丑,可却有真本领,更因此蒙得邵王爱惜,招为了郡马。只是萱赞实在太过丑陋,又不懂温情,却让那郡主不忿死去。结果,不仅没落好,还受了冷落。此次蔡京倒台,却是投入了王黼门下,此时却被王黼临时想到。
而赵佶听闻了高俅和王黼的各自保举,虽然那高俅乃是赵佶的心腹,远比王黼更近一筹。可高俅在赵佶的心目中,却是始终都是陪他踢球的弄臣,给他高官,不是因为高俅有才,而是因为高俅离开了他赵佶什么都不是,用的放心。故此,有此战事时,赵佶却觉得王黼比高俅更加有才一些,而且,赵佶也觉的刘锜连护卫使臣的职责都没尽到,也是不放心刘锜领兵,却是准了王黼的保奏。
高俅无奈之下,只能暗自祈祷高廉多福。而刘锜闻知自己的前程再次被毁,更是大怒不已。
第九卷 第十五回 李民违约
刘锜屡次不得朝廷重用,心中恼恨。逐向高俅说道:“殿帅,末将今不得官家所喜。闲置京中无用,前番国师有意调用末将,还请殿帅大人筹谋。”
高俅沉思一下,点头说道:“此事也可。正好国师大人的护卫统领上次青州之战,死了三人,还有空缺未得朝廷递补。你且去国师那里递补一个护卫统领,也就是了。另外,你再给我捎一封信给国师。”
高俅说完,随即写了一封信,以火漆封好,交予刘锜。又给了刘锜官样的文书,算是正式把刘锜转到了李民帐下。
而李民接到刘锜,也很高兴。原本李民就许了刘锜天罡护驾的名头。如今正式归纳而来,自然更是名正言顺。而且,更主要的是,这刘锜虽然现在还有点年轻,经验有些不足,可却是潜力无穷,培养好了,那可是难得将帅之才,李民现如今缺的就是帅才。
故此,李民很是痛快的就分出了一半的兵力,交给刘锜操练。其中包括李民两百蒙古私兵,以及一千的神宵教分流弟子。并让其与林冲,分别组成红军蓝军,就在这二龙山中,每十五日进行一次攻守演练。
而至于刘锜带来的朝廷听取王黼建议,委派萱赞救援高廉的消息,李民却是没怎么在意。不管宋江和高廉谁输谁赢,如今却也是与大局无损,更与他李民无损,李民却是懒得操心。
不过,高俅的那封信,李民却是不能不管。不管怎么说,高俅如今都算是向他李民纳了投名状的自家人,而且高俅今后的用处更是很大,李民怎么的也得给高俅帮些忙。何况,高俅的要求也不过分,不过就是问问高廉的运道如何,希望李民给指条明路罢了。
李民琢磨了一下,随即给郑鹏下了一道命令。又给高俅回了一封信,命人快马给高俅送了回去。高俅一见之下,大吃一惊,暗想怎么可能?
可是,高俅出于对李民一贯正确性的极度崇信,还是命人按照李民的吩咐行事去了。
而李民这头,在有了刘锜之后,李民二龙山这点人,在林冲和刘锜的训练下,却是完全不用李民操心了。李民的玻璃生意,也完全上了正轨。就连李民委任张青、孙二娘开办的酒坊,虽然尚不能外销,可却也满足了二龙山的自身需要。唯独李民曾经寄予重望的水泥,却是无人认领。
不过,李民却也是想开了,水泥再怎么说,也是战略物资,没人看出其价值,也是正好。大不了先囤积起来,反正,等在海外找到立足点,开辟海外基地时,也是用得到。
而就在李民暂时无所事事,准备再次闭一下关,专心研究一下自身电能应用极限的问题,好再次突破一下瓶颈之时。却有慕容箐箐找来,很是正式的跟李民说道:“国师,您欲采购的茶叶,我家已经准备完毕。共有上品茶一百斤,普通团茶四万斤。却不知国师是准备走陆路,还是走海路?是让我家送至某处,还是国师遣人押运接受?”
此次,这小丫头慕容箐箐一本正经的跟李民商议正事,几个小问题一摆,全无原先跟李民痴缠的半点娇憨,却是让李民一时有些小小的不适应。
而且,尤为重要的是,李民虽然是想出走私茶叶,马匹协调南北物资的路子,可李民本身并不是真正的商人。何况,李民命郑鹏从登州出海寻找合适的海外岛屿,也还没传回消息。从江南到蒙古的陆路关卡,或是海路盗匪,也是没弄个具体清楚。如今人家合作方的慕容世家已经准备好了,当即却是让李民有些被动了。
李民琢磨了一下,觉得这种事,不应该自己亲力亲为。以外行办内行事,绝对是瞎胡闹,肯定是要坏事亏本的。我李民的长项,就是应该指导方向,由专家来办理么。
李民如此一想,却是更觉得手下人才缺乏了,尤其是李民还准备引导资产萌芽爆发,那更是不可能光靠李民一个人能搞起来。
李民琢磨了一下,脸上不动声色的说道:“胡闹!且不说本尊修道之人,如何能过多沾染这俗世金银。就是本尊堂堂的国师身份,以之行商,岂不是落人话柄。”
慕容箐箐一听就急了,小丫头没受过什么挫折,却是不知人间险恶。当即怒道:“国师!这是何意?分明是你寻我家合作,今我家茶叶也买了,茶引也交了,你莫不是坑骗我家不成?须知我慕容家也不是好欺负地。”
确实,这四万斤的团茶,即使是对慕容家来说,那也不是那么好筹备的,这倒不是什么钱不钱的问题。
须知,当今的盐茶管制,贩盐,贩茶,那都是需要官府发售的盐引,茶引。而这盐引、茶引的额定数量,都是从盐场,以及茶园直接核算出来的。没有茶引,茶农连卖给外人的胆量都没有。稍有短缺,那就遭知县刑罚。这也是慕容家在南方的势大,又有着一个女儿是娘娘,这才能给李民筹备出四万斤的团茶出来。可若是李民毁约不要了,这么多的茶叶烂在手里,倒还伤不到慕容世家什么元气。可是如此大的数目,若是被江南的有心人追究,其官非,却是慕容世家也承受不起的。
当然,这四万斤的团茶,慕容世家在江南当地收购,连人工费用算上,成本也不过四万贯,可若是到了蒙古草原,那最少就是四十万贯,等换算成马匹,再拉回南方,那就是四百万贯不止。就算其中李民要占去大头,慕容世家也能落个百万贯。何况,那些蒙古战马,更是江南有钱都买不到的战略物资,所以那慕容格才会这般上心。
只是,此时李民虽然稍稍觉得有愧,可是李民却也没有更多在意,毕竟李民也并没准备毁约,只是一时还没准备好罢了。而且,李民看着慕容箐箐很认真,很着急,很生气的样子,也觉得这样的慕容箐箐,远比往日那为了讨好他李民故意来的娇憨纯真可爱,却是想多看几眼。
故此,李民也是不急,只是坏笑的看着慕容箐箐。却是把慕容箐箐越看越火,终于忍不住的喝道:“你不要欺人太甚,平常我让你欺负也就算了,可如今这是正事!你能不能正经点。”
李民难得有人跟他争执,却是有了一些现代车间斗嘴的怀念。忍不住嘴贱一句:“我就是不正经了,你能怎样?”
慕容箐箐委屈的眼泪都出来了,多日来受李民欺负的委屈却是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了,猛地爆发出来,娇喝:“你欺负人!我跟你拼了!”猛地引掌向李民打去。
别说,这个慕容箐箐的掌力,架势,却是很有几分功力。就算比不了如今的鲁玉,却也绝对要比李民身边的郑鹏、王六之流要强得多。
只可惜,就连独孤求败都应对不了李民莫测的磁力转变,这小丫头只跨出了半步,就再次被李民的五倍重力给压趴下了。只不过,这一回,小丫头却是闭紧了眼,只管眼泪往外流,却是没有看向李民讨饶的意思。
貌似有些过分了,李民暗暗后悔。
李民连忙收回小丫头身上的重力压制,哄道:“莫哭,莫哭。不过一个玩笑罢了。”
可慕容箐箐站起来,看着李民,虽然没有哭,可却显得更加拧犟,平淡的说道:“虽然我不知我何处不讨国师所喜,可我知道国师不想接纳我,我真的尽力了。我想让你喜欢我,我真的尽力了。强求你喜欢我,是我不对,是我很烦人。可你也不应该拿我慕容世家的诚意来玩笑,我很累,我真的很累。那我对不起我慕容世家,我会一死谢罪。希望你今后能活的安心,不会有人再来烦你了。”
说着,慕容箐箐却是猛地反掌,一柄守贞匕首,隐现于手掌之间,猛地向自身心口刺去。
李民原本听着这慕容箐箐说话,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猛见此情,反重力漂浮却是没用,重力压制却也是来不及了,当即一个小弧状闪电弹出,电在了慕容箐箐的手臂上,虽然没有一下把这个慕容箐箐电的焦黑,可却也让慕容箐箐一麻之下握不住匕首,满头的秀发,更是蓬炸了起来。
待慕容箐箐从电击中回过魂来,终于再也忍不住的哭道:“我死你都管,你到底要怎么样?”
第九卷 第十六回 武大郎夺标
“哭闹个什么!你父可是让你撒娇,寻死来的。莫非你还以为你死就能奈本尊如何么?本尊神通广大,官家尚要让的几分。你死,除了累及你家之外,损不得本尊分毫。你若不信,自管再去寻死,本尊绝不拦阻。”
李民虽然心中有些痛惜慕容箐箐,可还是稳定立场,板着脸无情的训斥道。
慕容箐箐一时都傻了。一哭二闹三上吊,本是女人的天赋手段。此时,慕容箐箐刚刚寻死一回不成,又听闻李民之话有理,觉得就算是真死了,也影响不了李民如何。更是没了寻死的根源与勇气,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李民见慕容箐箐不在哭闹,连忙趁机说道:“你这丫头就是性急,本尊只是说不能亲自经手此时,何时又说过拿你家玩笑。此事,本尊自会安排人手进行跟进,你却哭闹成个什么样子。”
说着,李民伸手一招,慕容箐箐顿时受反重力牵引,来到了李民身边,李民随手从袍袖内掏出一方手帕,怜惜的给慕容箐箐擦拭起面容说道:“看看你,都哭成大花猫了,不漂亮了。”
慕容箐箐顿时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再加上又听闻李民不是戏耍她家,而是另有人跟进,一时愧疚,心喜。却是乖乖的跌坐在李民脚下,任由李民给她搽脸,小心脏跳地跟小鹿相仿。
而李民安抚住了慕容箐箐之后,随即叫慕容箐箐回去等待消息。随后,李民就把如今负责二龙山商贸的几个责任人叫来。
不多时,工程督办武大郎,工程买办潘金莲,连锁酒店外掌柜张青,连锁酒店内掌柜孙二娘四人,就来到了李民面前。
说起来,这四人在李民这里,小日子那真是过的滋润之极。尤其是那武大郎,更是管理了数千人,往日里一呼百应,更是享受了从来没有过的尊重。只是,这四人,却也是从来没被李民传唤委任过什么,一时突然被李民传唤,也是有点忐忑。
不过,李民到也没吊这四人的胃口,径直说道:“本尊今与江南慕容世家合作,贩南茶,以换北马。唯缺督办之人,尔四人,却是何人愿替本尊分忧。”
武大郎和潘金莲,张青和孙二娘,两两相视一眼。同时分做两对先后向李民躬身说道:“属下愿替老板分忧。”
李民很满意。尤其是那武大郎,居移气,养移体,这些日子的工程督办当下来,比起讨官那时地上窜下跳,不论是沉稳,还是气度,都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很让李民有豁然一新的感觉。李民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且莫争抢,此次交易,关联甚大。我且问你等,若是你等负责此事,各需何等支援,行得何等章程。是走水路,是走旱路?路上又需何等章程,尔等且想个清楚,一一说来。谁说的好,此事就交予谁办。”
这一下,武大郎夫妇,以及张青夫妇,却是各自商议起来。
要知道,自打他们几人入了李民门下。除了各自负责的一摊,却是没有立功的机会,故此,适才一听李民吩咐,却都是存了先把差事抢下来,而后再想办法应对的主意。可现在,李民却让他们先各自拿个章程出来,那可就不是什么张口就来的事了。
而此时,李民虽然是在把这件走私的事,交代了一番就给放在一边了,可毕竟此事还是李民盘算过的,只是后期的跟进差点,海外的基地没到位,具体的价格谈判不熟悉罢了。Qī。shū。ωǎng。故此,李民听着武大郎夫妇和张青夫妇的各自商议,也是觉得很有意思。
说实在地,这笔买卖,无论是对武大郎夫妇,还是张青夫妇,都是一个不小的考验。那武大郎不过是卖烧饼的出身,潘金莲也不过是一个大户人家的丫头。这两口子在来李民这里之前,最大的营业额,也没有超过十五贯的。而那张青和孙二娘,也不过是贩私酒开野店的,来李民这里之前,也是同样没有超过百贯营业额以上的生意。这起手四万贯,往返四百万贯的生意,他们全都是头一回。
不过,武大郎夫妇,以及张青夫妇,却也是都在李民门下待了很久的老人,而且,与李民门下打手性质居多的武人不同,这具体负责项目的武大郎夫妇,以及张青夫妇,虽然没得什么立功的机会。可是,无论是管理经验,还是采买经验,那都是提高的非只一般。
尤其是那潘金莲和孙二娘,她们两个女子,一个是工程买办,一个是连锁酒店内掌柜。一个是总办工程队五千多人的日常开销,以及工程用料的大宗采购,一个是总理二龙山上下万余人的吃穿用度,以及内销酒水,循环资金。这两年多,由小到大,那银钱的往来,不说整年的,就是每日里,也是数万贯的上下,倒也不是没有承接这趟差事的能力。
不多时,武大郎夫妇以及张青夫妇,全都商议停妥,各自向李民禀报。
那张青夫妇先说道:“老板,若是教小人负责此事。小人领得百十人南下,访得当地茶价,寻的关系采买,却是需要万贯的经费打点,而后,一路上逢山拜山,遇水拜水,沿途打点各路的好汉和官差,定可保得全程无忧。”
李民听了,也是点点头,这张青开野店的出身,人面比较广,遇事也比较偏向拿钱打点,却也是一个稳妥的章程。
而那武大郎,却是摇头说道:“老板,小人却是不敢苟同。一路银钱打点,且不说花费几何,单是那好财之人,又岂是那般容易喂饱。小宗的买卖,他们放了也就放了。可老板此次,却是大买卖,他们做的一票,却是终生衣食无忧了。别说那些贼寇,就是官府的贪官,也要难免动心。光是指望银钱打点,却是不够。依我之见,却是在江南买下几艘大船,走海路,少了许多关卡不说,船上更可乘几百兄弟。再叫上我家兄弟二郎以及鲁大师护卫,沿途开去,就算是碰到几许海盗,也是冲杀过去,往来更是稳妥。”
这武大郎原先被欺负的惯了,当上工程督办,有着武松撑腰,却是晓得人心险恶,没有武力支持,光凭人品和银钱,却是买不得人的。
李民闻言大喜,武大郎这番话,却是更加符合李民的想法。而且,张青夫妇经营着酒厂和酒店,每日里的事情也是不少。反倒是武大郎夫妇这工程督办和买办在如今二龙山大体完工的今天,却是没有多少的事了。等那些工程队还给青州府,那就更没武大郎和潘金莲什么事了。
故此,李民最终还是让张青夫妇继续留守二龙山,而把差事交给了武大郎和潘金莲。同时更跟武大郎和潘金莲交代,江南茶叶采购,以及马匹贩卖,都有慕容世家帮着经售,他们只需察看一下帐目就是了。而蒙古的茶叶贩卖,以及马匹采购,也同样有宗泽以及黎木赫帮着处理。武大郎夫妇也同样只需察看核对一下帐目就可以。他们夫妇唯一需要谨慎的,就是往返的护运和沿途的打点。
为此,李民更给了武大郎四百的拳馆弟子,以及鲁智深和武松二人照应,武大郎欣喜不已。
而等李民再次把小丫头慕容箐箐叫来,告诉她武大郎就是今后经手负责南北茶马交易之人的时候。李民更是欣喜的发现,这极端怕老婆爱老婆的武大郎,竟然能对小丫头慕容箐箐的天然媚惑有着相当的免疫力。
而小丫头也相当奇怪这么一个丑汉武大郎,竟然能在她面前毫不失态的告知他要亲自前往江南接货,并亲自运送马匹到江南交货,慕容家只需把茶叶准备好就可以了。言谈之间,很是得体。
小丫头难免暗自称奇,暗自佩服李民手下,果然人才众多。不过,不管怎么说,慕容家的这趟买卖,总算是敲定了,只等着武大郎赶到江南接货就是,小丫头也算是了了一件事。
可随即,小丫头又想起父亲的嘱咐,逐陪着小心的跟李民说道:“国师,我父久闻国师神通,敬仰不止。只是家族俗务繁多,脱不开身子。想请国师前往江南一趟,好与国师多些合作。”
慕容箐箐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的看着李民,此时,慕容箐箐算是彻底对自己的魅力没有信心了。以她的小心思,她父虽然也算是一位国丈,可是以李民大国师的身份,连皇上都要礼敬,却是不见得能屈尊前往江南拜见她父亲。
好在,有这个因头,李民就是不去,以后也好搭线让她父亲来见李民,其效果,也总是一样。
只是,慕容箐箐万万没想到,她这提议,却令李民灵机一动。
第九卷 第十七回 南下挖墙角
貌似去趟江南也不错啊。
李民心中打着小九九:如今人才缺的厉害,而我这二龙山又依附在赵佶大宋王朝的体制内,除了招收一些孩童或孤儿培训,其他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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