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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上梁山-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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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梁山若是真的兴旺,他公孙胜好好的大事不做,下的山来干什么?
只可惜,那晁天王虽然是一代豪杰,却是一个志短的人。上的梁山,只是‘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大秤分金银’却就满足了。再无上进的心思。而那新来的宋江,一上山,就梁山头领分成了新旧两派。弄的晁天王这边只是孤零零的几个人,更在回家接老父上山的途中,假托九天玄女娘娘上谕,说他是星主下凡。这话骗一些莽夫也就罢了。却又如何能骗的过他这皂阁山罗真人的亲传弟子!
这分明就是宋江有意分化梁山,谋夺梁山的先兆。可晁盖目光短浅,看不出来不说,更感念宋江原先在任上对他晁盖的照顾,以及那此通风报信的救命之恩,不禁不怀疑宋江说,反而深信不疑的把宋江供了起来。
眼看着他公孙胜的一番筹谋,全要破坏,他公孙胜又自知自家与晁盖的交情,不及晁盖与宋江十几年的交情深厚。那晁盖一根筋的真性情,除非亲看宋江拿刀捅他,否则,却是说不通晁盖。说了,反倒坏了他和晁盖的交情。更让宋江有了防备。他公孙胜,却是不走干什么?难道还等看刚刚有些感情的众兄弟,全都各自残杀不成?
不过,此一感叹,却也让公孙胜纷乱的心。静了下来。暗自琢磨:这个国师,却是如宋江所说,有些神通。而且他手下人,也是豪杰众多,看其所为,也不是一个甘于平凡的人,却也是我公孙胜最后一个机会。与之相比,佛道之争,三山道统之争。却又算得了什么。只是不知他却是真心为民,还只是沽名钓誉。却是要好好试探一番。
故此,公孙胜却也当即笑了一下回道:“国师倒是消息灵通。不错。贫道确是随了晁天王上了梁山。可贫道老母在堂,少人侍奉,上得梁山,又不曾禀明师傅。故而,寻暇省亲。只是途经与此,听得百姓传闻国师好大的名头,又想起宋头领曾经说过国师仁义,所以特来拜会。却不知,国师一脉,隐迹百年,却是何以突然入世?”
公孙胜这番话,却是把李民说的摸不着头脑,李民却是如何能知道公孙胜竟然把他李民当了密宗的传人?尤其是此时,元朝尚未崛起,连藏密都还没有年代,更让李民如何知晓这连普通江湖人都不知晓的白马寺密宗一派。
不过,李民脑子快,却是随即意识到:公孙胜这番话,肯定是跟他李民刚才打的那个日轮印,以及外狮子印有关。毕竟,也就只有那两个手印跟这个什么宗门身份有关。
只是如此,李民却也更加奇怪:我这‘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九字真言印。怎么却能让这公孙胜感到误会?难道他也是穿越的不成?也看过火影?
可随即,博杂的李民却猛然想到:火影的东西,也大多是抄袭中华的,这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的九字真言,更是佛家真言。难保不会被公孙胜这个真老道误会。
李民暗喜:这却也不错,正好借此试试,看看这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隐秘门派,有神仙。若是真有神仙。就算不能请出来帮着中华百姓。却也可给我指明一个方向,免得我胡乱摸索。
故此,李民却是直接开口忽悠道:“公孙先生能识我临兵斗者九字真言印,想来也不是外人。我师门一脉,虽然世代隐迹,可奈何我在山上静坐观气二十年,毫无所得。我师言我需在红尘了了宿缘,历练一番,入得世,方能出得世。故此送我下山入世。实不相瞒,我今这番神通,也多是在红尘历练,了了一些红尘宿缘后,这才灵识封印松动,悟得的前世神通。倒是公孙先生,跟得罗真人修炼有成,却如何入了这红尘?难不成,你们这皂阁山一脉,却改了规矩不成?”
李民这就是信口瞎说。不过,谎话说了一千次,同时有着一千个人信服,那他也就差不多成真的了。而李民自打到这个时代来,这番身世的谎话,说了何止一千次,又何止一千人信服,李民说起来,自然真诚无比。却是连李民自己都差不多以为是真的了。
然而,李民却又是犯了一个常识性的小错误。没办法,谁让李民的杂学,大多来自网络。而李民又只是一个大忽悠,而不是什么专家教授。杂而少精,却绝对是每一个大忽悠的通病。
那九字真言的正根,却不是什么佛门的东西。而正是出自李民面前的这位入云龙公孙胜的宗门祖师爷葛玄之侄孙——葛洪之口。虽然葛洪后来师从郑隐。可葛洪却依然是皂阁山一脉。
李民张口一个临兵斗者九子真言,如何能不让坐在李民面前的公孙胜不晕?
公孙胜彻底糊涂了:这李民就算不是善无畏、金刚智两大密宗的,可也不至于是我皂阁山的同门吧。我皂阁山各宗各派,什么时候出了我都不认识的标记了?
可若说这个李民是在消遣自己,可看他那诚恳的样子,却也不象。而且,李民那话,分明是那九字真言与李民刚刚打的手印有关,可他皂阁山的九字真言,却是没有什么手印配合,有得只是九式丹决。
这也让入云龙公孙胜有些疑惑。却也怒不起来。
公孙胜彻底搞不懂了。
可事关宗门秘法。公孙胜却也不能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故此,公孙胜却也毅然站了起来,正容说道:“贫道敬国师神通,可国师却如何拿贫道的宗门耍笑!这临兵斗者九字真言,明明是我皂阁山的密传。如何却又成了国师宗门的东西?今日国师若不与我公孙胜说个究竟,我公孙胜就算不是国师对手,我皂阁山一脉,却也不会与国师罢休!”
说罢,公孙胜手按背后的松纹古剑,怒视李民。
不过,李民却是大喜过望。
没别的,以李民那跳跃式四维的脑系,以及经常被人得漏的经验。虽然这公孙胜还糊涂着呢,可李民却是从公孙胜的问话中,瞬间明白,问题肯定出在他李民杂而少精的毛病上。这九字真言,绝对是人家公孙胜宗门的密传。而不是他李民在网上胡乱记得。
只是,这九字真言,在李民的印象中,玄奥无比,那火影的一起忍术,都是从这九字真言的基础上,施展出来的。如今碰上了正根,而这公孙胜又明显看起来有些真本领的样子,若是能骗的一二,那绝对是好处无穷啊。
故此,这回出漏,不仅没有让李民有什么穿帮的窘迫。反倒让李民欢喜异常,大喜过望。
不过,欲取之,必先与之。这钓鱼还需要撒饵呢。不先把这九字真言贬的寻常了,却又如何能从公孙胜口中掏出真东西来。
故此,李民坐着纹丝未动,微微笑道:“公孙先生请息怒。虽然我不知我会的这九字真言,怎么会被先生误会为贵宗的绝学。不过,我曾听我师尊说:大道三千六百万,小道恒沙无尽。均可证道。此乃万法归一,至道唯一也。或许我门的九字真言,与贵宗的九字真言,有所巧合,也未必不可。不如你我各将所知,互相告知、互相印证。想来却也可分得一二。若均是一般无二。想必你我两宗的渊源,绝对非浅,却不是我等晚辈可随意说得了。公孙先生以为言否?”
公孙胜见李民如此说,本就拿不定主意,当即就拿不定主意了。却是不好硬按李民偷窃他宗门绝学的说法。这当贼的,万没有当着事主面,还如此嘴硬的。
故此,公孙胜也只能点头说道:“你且说来听听。”
李民见公孙胜入扣,当即也是毫不犹豫,随即嘴里一边念着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一边手上就把九个手印依次打了一边。虽然这九个手印,由于李民来到这个时代,已经一年多没有用来忽悠人了。可这几个手印,当初练习的时候,本就比较难打,这为了忽悠人练的熟练了。却也是不那好忘得。此时用来,却是依旧熟练的很。
而随着李民逐字的一解释。公孙胜更是傻眼了!
第六卷 第十三回 气死公孙胜
这?这是什么九字真言?怎么跟我师门的貌似神离?尤其是这九字真言,怎么还出来了这九个手印?这算是什么?
公孙胜算是彻底被李民忽悠住了。尤其是李民那九个手印,打的甚是有跟脚,绝不是随手就能胡乱编的。那里面,除了日轮印双手对张的还简单。其他的,绕手着呢。以公孙胜的智慧,看完了一边之后,也是学不来的。何况,那九个字,李民也都解释的有鼻子有眼,很是道法玄奥的样子。连他公孙胜都听得觉得有理,却又参详不透。却也不是什么大陆货色。却是与宗门的九字真言,不相悬殊。
此时,公孙胜却是信了李民的九字真言,确实不是偷窥他们皂阁山一门的了。而且,应该也和那善无畏,金刚智两大密宗没有什么关系了。可是,公孙胜也是有些犯难。当初说好了的,互相印证九字真言,如今李民说完,自然轮到他公孙胜说了。可那九字真言,却是他皂阁山祖师葛洪的密传。如何可以轻易泄的。可是,若不说,且不说这是早就说好的。单单就冲着人家李民毫不藏私,他公孙胜也过意不去。
公孙胜稍一犹豫,随即豪情大发:男子汉大丈夫,说一是一,说二是二。这李民既然都不怕秘法外传,把师门的秘法解说的详尽。我公孙胜又如何能藏私。没的让别人以为我公孙胜却是来蒙骗他人师门秘法的。大不了也就是被师傅责罚面壁二十年罢了。
故此,公孙胜却是狠下心来,毅然把皂阁山密传九字真言,为李民解说了起来。
别看李民为公孙胜讲九字真言,公孙胜好似觉得有理,却又找不到重点。可那实在是李民将得,本就是网上的忽悠,骗人的。公孙胜若是能借此领悟出什么来,那才是了不起呢。而且,那也绝对是公孙胜本身的积攒够,只是缺乏一个触类旁通的契机罢了。
故此,公孙胜才会即觉得有理,却又什么收获也没有,反倒下意识的以为李民解说的九字真言,道法玄妙。可公孙胜如今解说的这九字真言,却是他皂阁山一脉的密传,乃是千余年来总结后的精华。而且也没有什么手印一类的乱七八糟的。却是让李民收获非浅。久久只是积累电量,却没有什么境界提高的李民,愣是从中悟出了一些以特定姿势引导体内气血流程道理。进而改进成以电能刺激培养自身机能的道理。
而且,李民也首次知道了真正的九字真言,乃是: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
可以说,李民这一次确实是赚了。
不过,公孙胜却也不亏。最少,公孙胜虽然没有什么异能的所得,可却也从李民的讲述中知道李民却也绝对不是什么善无畏,或者金刚智两大密宗的传人了。而应该是一个更加古老的道家门派qǐζǔü。而且,还很有可能是大道失传后,仍然保留的传承的古老门派。所以,这个李民的这九字真言,既有他们皂阁山密传的影子,也有那两大密宗的影子。
毕竟祖师葛洪那年代,创这九字真言,也是博采众家所长来的。而那善无畏,金刚智两位大师在来唐朝之前,却也同样有着佛门的传法僧侣,在这中原学了不少秘法回去。这两大密宗,以及我皂阁山,有着人家功法的影子,却也是不新鲜。
公孙胜却是被李民忽悠的,愣是从怀疑李民师门偷取他皂阁山的绝学,转变成了他皂阁山的祖师葛洪,博采众家所长,借鉴了李民师门的绝技。
不得不说,同样是神棍,可不论是脸皮,还是杂学和忽悠,公孙胜却是比李民这个广大网络知识为根基,从一开始就行骗,大忽悠的完全神棍来说,绝对逊色了不止一星半点。
当然,这也跟着公孙胜的此时心态有关。毕竟,若是他公孙胜的祖师,乃是借鉴别人的,他公孙胜就不算是泄漏宗门绝学了。而且,李民清清白白,也便于公孙胜的志向谋划。
故此,公孙胜虽然有点赵本山卖拐,最后还来一个谢谢啊。可是,公孙胜,却也是真的心甘情愿。
而当下,公孙胜解开了心结。随即从容的揭过了这一段。恢复了平静,稳坐于李民的左首,腰板拔的倍直,与李民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逐正色向李民问道:“国师,以为梁山如何?”
此时,李民虽然借着刚才得话头,知道了些九字真言的妙处,可却还是没有过瘾此时听闻公孙胜问他李民对梁山的看法,还以为公孙胜是要为梁山做说客来了。当即有些不悦。
可李民却也知道,单凭刚见面的几句话,就把公孙胜皂阁山的密传全问个底掉,那却也是绝不可能的。只是,即使如此,李民如今的身份,却也没有必要委曲求全,上梁山,说梁山好话。更是没有必要。
故此,李民却也是坚决的给公孙胜来了一板砖的说道:“一群强人。与民有扰,与国有乱。上为俑冈裟福挛糇釉羲铩V屑渎涓鲈羧耍〔晃诩兀晃诿硭铡K篮笠彩且桓龉禄暌肮怼R晃奘谴Α2缓谩2缓谩C皇裁纯伤档摹!�
公孙胜当即让李民所说的,从黄变红,从红变青。好悬没气闭当场。虽然这梁山,此时却是让公孙胜看见了危机和不快,这才舍而去之的。可是,那梁山的兴旺,终究还是有公孙胜一番心血在内的。而且,那李民也更有着公孙胜许多欢快的日子在里面,却又如何像李民说的那么不堪。
可是,公孙胜却又是这个时代的人,却也摆脱不了这个时代的大众观念。按着这个时代的道德观念,李民的说法,却是一点的错误也挑不出来。别管梁山好汉说的多好。那就是一个贼窝!
故此,公孙胜被李民说的心头滴血。可却还是无话反驳。不由得大起挫折感。可却依然强辩道:“国师何以挖苦至此!自古:成王败寇。焉知梁山今后不得大兴?何况,就算不提日后,梁山上:‘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秤分金银。’一众兄弟,尽皆平等。个个义气。也是各自活的逍遥快活。比之受那地方官府的鸟气,不知好上几许。国师却是特以的刻薄了了。”
从挫折理论上讲,人遇到了挫折。无非就是理性对抗,以及非理性对抗。而公孙胜付出心血打造的梁山,虽然并不太如公孙胜的意。可公孙胜为之付出的心血,却是无疑的。而被李民说的如此不堪,却也无疑是对公孙胜的一大挫折。而现在,公孙胜的辩解,也无非是本能的四大理性对抗之一:重新解释目标,调整目标。尽量找出梁山的好来。找到一点点的成就感。
可是,李民虽然不精研什么挫折理论,可却也是不想给公孙胜什么辩解的机会。什么穷寇莫追,那都是过时的理论,没把握的理论。鲁迅老先生在痛打落水狗一文中,早就挑明了:打蛇要打死。打蛇不死,反被其害的理论。而李民无数次大忽悠,也同样知道:亦将剩勇追穷寇。你给忽悠的对手重新思考,重新反嘴的机会,那就是自己找虐。
故此,李民却是秉着忽悠尽职的职业精神,毫不客气的说道:“划地自囚。围城自困尔。却又有何自由?不自由,又如何谈得到逍遥快活?公孙先生也是修道人,何以自欺至此!”
本自强辩的公孙胜,被李民一句话,却是彻底集中了要害。要知,他入云龙公孙胜,本就是一个修道人,讲究的就是随意,自由,真性情。梁山好汉说的再好,此时困守梁山,只能在梁山那湖中山岛上为王。却又不是划地自囚。围城自困。却又是哪般?梁山也不过是一个大一点的监狱罢了。却又有什么自由?
一时间,公孙胜连自身的理想和使命全都忘却了。只是傻傻的念道:“难道我错了么?难道我错了么?”
其形呆痴,状若疯狂。
此等形貌,却是真真的把李民吓了一跳。李民是大忽悠,可却真的没想过气死过谁。尤其是这个公孙胜的身份,明显不简单,就算是不扯什么梁山,光是他师傅罗真人,那也是不可小瞧。
李民暗自嘀咕:都说诸葛亮气死过周瑜,骂死过王朗。难道今天我也要倒霉了一把?
第六卷 第十四回 知识越少越革命
气人!绝对是一门学问!一门艺术!
气人的话,更绝对不在于长篇大论,或是阴损恶毒。
这就跟有理不在声高一样。大马路上骂闲街的,一骂一整天,嗓音洪亮到极点,骂人的话,更不带半句重样的,同时骂人的话,也恶毒到极点。可大部分的人,听到也就听到了。绝对不会有什么过激行为。
这绝对不是所有的听众,全都涵养深厚无比。个个可以做到唾面自干。
无他,无干尔。
所以,虽然大部分的人,涵养也只是一般,可大多的听者,却依然只会当个乐听。最多也就会鄙视一下这个骂大街的,素质比较低。却绝不会被那个骂闲街的气个好歹。
故此,气人的话,关键就在听者是不是认扣。气人的人,能不能挑动要气的人的情绪,使其认扣。只有气人的人,让被气的人,认了扣。这才能真正的气到人。所以这绝对是一门学问,一门艺术。
而李民虽然没有精研这门学问,这门艺术,更没有诸葛亮那样的精心设计,意图严重挫伤对手的心灵弱点。可奈何,公孙胜却被李民这争上风的话,引发了共鸣,认了扣。进而道德价值,人生价值崩溃,人生观极度重挫。这后果却也是相差不多的。
没办法,也许对有些人来说,也许死亡是最可怕的。可同样,对某些人来说,死亡并不可怕,他可以从容面对。可信仰的崩溃,人生价值的抹杀,对他却远比死亡恐怖万倍。轻者吐血而死,重者或从此低沉,如行尸走肉一般,或精神分裂,成为一个疯子。
而这个公孙胜,无疑正是后者。
眼看着公孙胜的脸色从红到青,有从青转白,随即又向极度充血的赤色乌黑方向发展。李民终于沉不住气了。毕竟,李民不是诸葛亮,更不想着把公孙胜气死。
故此,李民连忙猛喝一声:“呔!痴儿醒来!尔已离开梁山!梁山好坏,与你何干?男儿大丈夫,即算错了,重新来过,也就事了。百折不挠,方显我男儿本色!”
此时,公孙胜正是认了死理,大脑极度充血,一口心血将喷未喷之时。猛闻李民一声断喝。心神牵引之下,神经却是舒缓了一些。一口的心血,却是没有喷出来,又退了回去。万幸啊,这口心血若是喷出来,公孙胜这条命也就没了。绝对是神经刺激过大,导致高血压,心脑血管爆裂而死。
不过,公孙胜虽然没有吐血而亡,同时也觉得李民说的有理,他离开梁山,梁山的好坏已经跟他公孙胜没干系了。他公孙胜还年轻,还可以重新来过。可是,公孙胜却应该怎么重新来过迷茫了。梁山已经是他公孙胜的心血所在了。公孙胜却是不知道如何才能做的更好。
公孙胜情不自禁的把目光转向了这个把梁山说的一无是处,又把他公孙胜从痴迷中拉出来的李民。以一种疯狂而恐怖的眼神看着李民。如野兽低吼般的,嘶哑的说道:“当今大宋无道,奸佞当权,官非钱贿不可当。清官不见!茶税,盐税,花石税,百姓受其盘剥。我有心救民于水火,令其人人有酒喝,人人有肉吃。人人皆兄弟,人人皆欢乐。国师有何以教我?”
大厅内,当即鸦雀无声。公孙胜这话,几乎就跟造反宣言,没有几分差别了。
李民很庆幸。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一知道这个人是公孙胜,就想到了他现在应该是梁山的强人。故此接待他的时候,就把刘锜、岳飞安置开了。那老太监米有才。更是自打回到青州,就供了起来,之让他负责夜间的守护。没有跟在身边。否则,这等言论,有这些人听见,他李民却是不好不处理这个公孙胜了。
不过,现在么,李民偷眼扫视了一下身边的几个人,虽然他们没说话,可却也没有指责这个公孙胜。更没有什么异常。甚至鲁智深和武松,还都有些认同的样子,期待着李民的答复。
而更有甚者,张勇冲动的跳了出来喝道:“你这个老道,这有什么可想的。这有什么可想的。跟着我家老板。日后大劫来临,保我家老板做皇帝。把那些奸臣都杀了。弄些好官出来,不就完了。”
李民正自琢磨众人的反应,愣是被张勇的直接,咽得脑子一嗡。
而那公孙胜闻言,当即好像解脱了一般的哈哈大笑:“国师才智神通,远胜于我。国师有此志!我公孙一清,却是不用费心了。今后我公孙一清的这条命,就是国师的了。只要国师能了我公孙一清的一番心愿。我公孙一清跟随国师,百死不悔!”
说完,公孙胜随即郑重无比的双膝跪在了李民面前,磕首给李民行了一个认主礼。
此等大礼,即使是晁盖,那都没有得到过的。可公孙胜在重大挫折后,念李民的神通,以及李民对梁山分析的透彻,愣是产生了挫折论中,五大非理智对抗中的倒退。盲目的信服了李民。
而在公孙胜这番话说完,却如一粒火星跳入了火yao桶一般。同样早就无比盲目信服李民的厅内众人,当即也全都一个个的无比热情高涨起来,纷纷喝道:“正该如此,这皇帝早该老板来坐!杀皇帝!杀贪官!”
李民本还没从张勇的豪言中回过味来。随即这帮人杀皇帝,杀贪官的口号就喊了出来。李民的脑子,顿时有点乱。
要知道:李民自打穿越以来,其实就是想在保命的基础上,过着腐败的生活。引发产业革命,那都是第二目标了。只是一步步走来,身家越来越大,金国入侵对他李民的威胁也就越大,同时随着对这个时代认同感的增加,也就更舍不得这个中华大好发展的社会,被野蛮的游牧民族开了倒车。所以才会一步步的走到今天,改变想法。甚至和万花楼的大娘,都秘密做了一个十年计划。
可是,就是这样,李民却也是没有想做皇帝的。现代体制教育下出来的李民,做皇帝,那不过是YY中的绮念。真干,却是所有人都知道,历史中绝没有万年的皇帝。皇朝的建立,那就是用来被推翻的。而被推翻,也绝对是少有没被种族灭绝的。
何况,李民本就是那种既有责任感,却又希求享受的人。光是清福宫初建的那些日子,一干的琐事,就把李民忙的够呛。即使现在大多上了正规,日常的巡查以及突发事件的处理,以及官员、富商,豪强的拜会,也是同样的让李民很是劳烦。
所以,李民却也早早的就更加相信:做皇帝的位子,尤其是一个不算昏君的皇帝,绝对是更加劳累的岗位。而若做昏君,虽然可以三宫六院的成为一代种马。更可以欢快几年,却也绝对是下一个被人民大众推翻的对象。
故此,李民跟大娘制定的十年计划,却也是没有告诉大娘,他李民最终却是想要进行君主立宪。然后,他李民掌握军权的来一个国事顾问当当。
如此,他李民既不用操心国事的烦劳,却也可指点一下国家的走向,来一个高层建领,引导一下国家的变革。同时还能保全他和赵佶这一段的兄弟感情。更可把他李民的家族,千秋万代的隐藏下去。
可如今,公孙胜这一引发,众人一起哄。却是把李民的计划,几乎全都打乱了。
不过,这却也怪李民,李民和大娘制定完十年计划后,也不和众人说清楚,同时更把未来金国入侵造成的靖康耻当作一个末世论的预言来说,老是强调三十六天罡团聚之后,共同应劫。做大事,救民水火。如此,这帮人虽然很是成功的被李民早就说得深信不疑了。可以这帮人的文化水准,做大事,大作为,救民水火,聚集人马,却不是造反革命,当皇帝,却又是什么?故此,这些人在全都日夜等着大劫到来的同时,也就是全都积蓄着造反的热情。只是被李民一直误会了而已。
如今,公孙胜一引发,却是如何能不爆发?
李民此时,感观着这些兄弟,手下,好汉们的热情,却是有些领悟:果然,知识越多越反动,知识越少越革命。确实有些道理!
不过,李民这反动者,能屈服在众多革命者的热情之下么?
第六卷 第十五回 暗示
困惑么?
不!
虽然屋内革命者的热情高涨!可一年多都在不断强化心志的李民,却不会向穿越前那样,轻易被他人思想左右。
且不说李民这个大反动者,根本就不想干皇帝那苦差使。就说当今的时机,那还是赵佶一统天下,各地铁桶一般的稳定。现在造反,那绝对是给今后其他的伪革命者夺取革命果实创造机会!
所以,李民虽不是什么伟人奇才。可是有着中华历史走势指引,李民却也当今的任何伟人,牛人,看的都要远。却也不会做那出头鸟。牺牲自己,给别人创造机会。
这,不得不说:无知者无畏!知道的越多,顾忌的越多,干的虽然周稳了,可却也缺少了激情。
可是,李民虽然没有因为一帮革命者一阵激情的叫喧就困惑了,迷茫了。依然能坚守本身的志向。可是,激情可鼓不可泄。这些人现在团结在他李民的周围,明显就是靠着这股激情。如今的宣泄,正是长久压抑下的爆发。此时若是直接给他们否决了,抹杀了。这帮人跟他李民的目标,目的,也就全都没有了。这人心散了,那队伍可就不好带了。在李民没有给他们种下替代目标的时刻,却是决不可抹杀他们激情的。
不得不说,此时,却正是考验李民组织能力的关键时刻。
好在。居移气,养移体。李民多半年的国师身份锻炼,却是让他原先小组长的管理水平大涨。
李民心念一转之下。当即双手一伸,微微下压。止住屋内众人的喧哗后。高声说道:“众位兄弟。你们信我,追随我!我必不负各位所望。定当改天变地,与众位兄弟其心打造一番新天地。不过!做大事者,却在于做,而不在于说。时机不至。空言损身。却会坏了你我众人的性命。故!今日事,众位兄弟当三缄其口。不得泄漏他人。违者某当军法处置!”
李民这一番话,却是什么都没有答应。而且还下了封口令。可听在众人的耳朵里,却成了李民的最大许诺。而且也全都认为李民说的有理。这种大事,却是不能向娘们一样,逢人就说的。
当即,众人纷纷向李民应诺。
而李民也借机扶起公孙胜说道:“先生今日投我。我心甚喜。我定当不负先生所望。还望先生全力助我。”
公孙胜当即受宠若惊的回道:“主公有大神通,远非公孙一清小道可比。不过,公孙一清即已立誓,却绝对会全力已报主公。主公尽管放心。”
李民笑道:“先生却不要妄自菲薄。茫茫人海之中,你我今日得见,其实却也是有大缘法的。你却也是我三十六天罡护驾之一。天罡星星主是也。乃是三十六天罡的副首领。故此,你才会听我名号后,心有所感,来此访我。而我也是在你认我为主时,心有所感,前世灵识封印松动,这才感知了你。想来,此时你就算前世灵识封印未开,可你我相认交感下,应该也隐隐对我有些遵从之感,亲近之感。是也不是?”
李民这就叫废话,公孙胜若不是服了李民,信了李民,又怎么会主动认李民为主?这公孙胜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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