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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上梁山-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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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李民的点能输送,早就停止了。可耶律大石,却还是沉浸在力量增长的快感中。
李民暗中疑惑:契丹人老说狼是他们的祖先。难道这契丹人的血脉中有狼孩的血脉?还是说,狼人和吸血鬼,也都是真实存在的?
砰!
耶律大石猛地一掌击在地上。耶律大石的手掌,当即半陷进了青石地面中,随着耶律大石猛地用手一抓,耶律大石手掌中的青石,当即碎裂成粉。
耶律大石呆呆的看着双手演变成的巨爪。彻底迷茫了。我是人?是妖?
李民心中一动,猛然喝道:“耶律大石!星宿本像以显,还不速速醒来!”
耶律大石此时正是被基因突变,力量暴涨冲击的迷茫之时,猛听李民的断喝,所有的迷茫和不解,当即全都有了解释。
我本天上星宿,如今受主子传功开启了本尊异象。自然是这般模样。
耶律大石当即把李民先前忽悠的全都串了起来。当即也如鲁智深力量暴涨后,于迷茫中找到认定的真理一般,跪于李民面前吼道:“天异星耶律大石。恭请主子万安。”
李民暗笑不已。如今李民却是信了。是金子,总是要发光的。虽然突变的几率在全人类身上很小。可在历史名人的身上突变,却很大。要不然,那些历史名人,却又凭什么在众生中,脱颖而出?
李民此时已经在幻想,等找到岳飞一般人后,在电能的开发下,这些历史名人,却能产生何等突变!
第五卷 第十六回 风雪夜
华灯夜上。风雪依旧。一处庭院的角门开启。一个披着貂皮大氅的中年人,冒着风雪,稳健的从自家庭院,推门而入。进入另一家的庭院。
他不是盗贼!
不过,他虽然走的相当稳健、从容。他走入这一家的庭院小路之上,在这风雪之夜,也没与任何一个身影存留。可他依旧小心万分。他深知:那怕他感觉不到任何一个人。可这看起来无人的小路上,绝对不知道有着多少的高手在隐匿者。若不是他。但凡换一个人,在他踏入这个庭院的一瞬间,他就死了。
“啪、啪。”
这个冒着风雪,从自家庭院,推门进入另一家庭院的人,沿着庭院幽径。径直来到一间雅舍前,轻轻拍打了两下房门。低声说道:“恩府先生。我给您请安来了。”
屋内一声尖细的声音传来:“是将明啊。这大雪天的还来,真是有心了。进来吧。”
这两人,却正是王黼与梁师成。
王黼得到梁师成的允许,这才拍打了一下身上的雪。推门而入。紧靠着房门,两个小厮低垂着头颅,静静的站立。
王黼解开身上的大氅,随手交到左手一人的手上,然后走近梁师成身边,躬身施礼说道:“恩府先生安好?”
梁师成坐在四尺多长的紫檀沉香木雕刻的书案后,也没起身。只是细细的笑道:“好好。”
随着几句客套话过后,王黼轻声说道:“恩府先生,我听说,他已经回来了。而且,刚回来不久,就有人前去拜访他了。而且,还谈了许久。您看,会不会是辽国那面已经知道了什么?”
王黼没有直接说这个他是谁,更没有提是谁去拜访了那个他。王黼深知:连他王黼都知道的事情,梁师成万没有不知道的。若论情报消息。掌握了大内密探的梁师成,虽不敢说天下事巨细尽知。可这东京城内,任何的大事小情,却绝对没有能瞒过梁师成的。
不过,梁师成没有直接回答王黼,而是轻声说道:“你们先出去。外面风大。记得把门给咱家带好了。”
屋内,那两个低垂着头颅的小厮,齐齐应了一声。脚下无声的开门出去了。带好了房门。
梁师成这才细声笑着说道:“将明啊。你如今都是相公了。怎么还这么的沉不住起。这可不好。”
王黼当即很是恭敬的说道:“在恩府先生面前。将明永远都是一个学生。”
“好。好。”梁师成笑的合不拢嘴:“你小崽子有心了。”
笑罢多时,梁师成这才止住笑,细声说道:“那个耶律大石拜访他,算不得什么大事。不过就是咱们的国师大人回京的时候,惊动了百姓,恰好被那个辽国的使臣碰到了罢了。他们辽国的那些细作。都在我手中捏着呢。若不是咱家不想和辽国撕破脸,那能让他们留到现在。他们那些辽国细作,最多也就是知道一些大臣们的私下之言。我朝具体的举措,他们却是不可能知道的。咱家估摸着,那辽国使臣拜访咱们的那位国师,无非也就是受招前来观礼,感怀咱们国师的神通,想去拜访一番罢了。我听说,咱们的那位国师,还显露一把神通,在这大雪天的,竟然招出了一道霹雳,实在是神通广大啊。没得事,你还是不要得罪他的好。有空多留意一下蔡京。”
王黼当即点头称是。可随后却问道:“恩府先生,如今蔡京不是已经致仕了么。听说他如今天天在家里写字画画。安分的很。却还理他作甚?”
梁师成当即拔高了声音,尖声喝道:“愚蠢!那蔡京一天没死。就一天不能轻视他。他致仕了又如何?他先前还不是一样被官家贬到杭州去。可还不是依旧重新恢复了相位。他现在是在打同情牌,韬光养晦。平息官家的怒火。等这事情淡了。就是他翻牌的时候。”
王黼当即恭声受教。
不过,王黼实际上却比梁师成还明白。蔡京不仅是韬光养晦,更是在等一个人。只有等那个人重新回到京师,蔡京才能借那人之手,重新获得官家的欢心。在那个人没有回来之前,官家身边有着梁师成和徐知常把持着。蔡京即使有回天之力,却也没有进言之处。故此,蔡京如今只能等。
而他王黼如今这番模样,却是演给梁师成看。如此,不仅能满足梁师成的好为人师的显摆,更能让梁师成对他王黼放心。只有一个比他梁师成愚蠢的合伙人,才能让梁师成放心。而且,凭着王黼对那个人的了解。蔡京能与他合作,他王黼同样能与他合作。却也是不足为惧。只是梁师成空有偌大的情报来源,却还没看透罢了。
又是闲聊了一会。梁师成想起一事。随即又摆出一副神秘的样子说道:“不过,咱们的那位国师大人,也很有意思啊。这大风雪天的,刚刚回到京师,竟然就带人乔装去了万花楼。而且还带了三个女人。真是有意思。”
王黼稍稍一愣。李民刚回来就带女人去万花楼。这却是他不知道的消息。尤其是这万花楼的名字,听着实在耳熟,要知道,他王黼可也是万花楼的常客。万花楼的玉妈妈,那可没少给他孝敬。
故此,王黼连忙确认道:“可是原先蔡京暗中照应的万花楼?”
梁师成笑嘻嘻的点了点头。王黼当即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没想到这堂堂的国师,竟然还是一个风liu人。不过,这大雪天的,他又是刚刚回京,就算他急色。却也不该这么急吧?”
梁师成细声笑骂道:“你个小崽子。瞎想什么呢。那个万花楼。可不简单啊。”
王黼一愣。
万花楼不简单。王黼还是头一此听说。这万花楼,不就是原先蔡京扶植下的风月场么。如今蔡京倒台了。那万花楼还给我送礼找靠山呢。能有什么不简单的?
不过,王黼却知道,掌握着大内密探的梁师成,却是不会唬人的,尤其是不会唬他王黼。因为梁师成根本用不着唬人。这万花楼肯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
王黼当即虚心的求教道:“还请恩府先生赐教!”
梁师成当即又满足的细声尖笑起来。
梁师成如今不缺钱。送礼的有的是。而且,掌管着大内密探,深得赵佶信赖,这权势也大的很。可是,由于自身出身低微,而且是一个太监,即使再有权势,却也当不了显赫之官,光宗耀祖,泽及后人。故此,梁师成从极端自卑的心态,演化出一种附庸风雅,好为人师的扭曲心理。正好被王黼迎合到了一个极致。
故此,梁师成又满足了之后,当即表现欲极强的教导道:“万花楼虽然只是一个青楼。可它早在太祖时期,就已开设。至今已经百多年了。如今各地分号,也不知多少。而且,朝中大臣的妾室,多有从万花楼出来的。那些夫人们吹吹耳边风,咱们大宋的朝局都要晃上一晃。即使是蔡京当政时,以蔡京的威势,也不过是接受万花楼的供奉。那万花楼,却也是相对独立的。你说,那万花楼能简单的了么。”
王黼当即一惊。王黼还真没想过这么深层次的问题。不过,王黼脑子很快。政治敏感性也相当高。当即想到一个问题。连忙说道:“那万花楼如此不简单,而那国师又深夜急着去万花楼,莫非那国师和万花楼有勾结?若是如此,万一那国师通过万花楼笼络朝臣,结交党羽。岂不是把咱们压了下去。不如我派人把那万花楼封了,抓了。”
“不可!”梁师成当即断然阻止。
王黼不解的看向梁师成。那意思,就算万花楼有一定根基,可他王黼毕竟已经是当朝的宰相了,若是想办这么一个小小的青楼,却有什么好顾忌的?
梁师成冷冷的说道:“如果你不想死的莫名其妙。就不要去动万花楼!”
王黼更加不解了。情不自禁的追问道:“恩府先生,这却是为何?”
“哼!”梁师成冷哼一声道:“那万华楼除了和朝中不知道多少的大臣有关系之外,还养着一个人!一个虽没有天下第一的名号,却是天下第一的高手!”
第五卷 第十七回 认亲
古传腊月二十四,灶君朝天欲言事。云车风马小留连,家有杯盘丰典祀。猪头烂熟双鱼鲜,豆沙甘松米饵圆。男儿酌献女儿避,酹酒烧钱灶君喜。婢子斗争君莫闻,猫犬触秽君莫嗔。送君醉饱登天门,勺长勺短勿复云,乞取利市归来分。——《祭灶词》
所谓:官三民四船家五。腊月二十三,正是官宦人家的小年夜。万花楼在黄昏时分,烧罢了纸马,神像。送走了灶王神君。生意却比平常清淡了许多。往日的熟客,也多在家中祭灶团聚。
不过,什么时候,也都是有特例的。就在今日这么一个特殊日子里,竟然还是来了一大伙的人。只不过,这伙人并没有在楼子里停留多长时间,就径直被引入了万花楼传说的后院。
这些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民一行人等。
李民白天里,好不容易拿下了耶律大石。布下了一枚埋在辽国对抗金国的暗棋。随后又打发了闻讯赶来拜见的徐知常和林灵素。随即领着家人,乔装之后,悄悄的来拜会名义上的下属,事实上的岳母——张大娘。
这除了是李民想成全月茹和李师师一家人团聚之外。更主要的是,今日里,李民不仅挑起了耶律大石的野望,李民本身也在也在设谋中,触动了捍卫中华主权领土完整的心思。渐渐起了革命的心思。必须尽早和大娘沟通沟通。免得大娘等急了,动了什么手脚催促他李民,坏了他李民的计划。
只是,李民却不知道,就在他们一出自家门,他们就被人跟踪上了。铁豹、恶虎的江湖经验虽然丰富,可这论跟踪与监视。在这东京城内,却没有人能比得上大宋皇家上百年经营的细作、密探。何况,由于李民的身份,梁师成部署的还是最高级别的金牌密探。
不过,强龙不压地头蛇。梁师成暗中部署的密探虽然本领高超。可在腊月二十三这么一个日子,跟踪李民到了万花楼。那些万花楼的伙计,虽然看不出他们是什么身份,更不知到要干什么。可光冲他们是生客,以及他们的言行和眼神,却绝对知道他们到这里,绝不仅仅是来找姑娘的。
在这蔡京倒台,朝中没有重量级人物罩着万花楼的风雨时节。伙计们怕这些别有用心,看不透根底的人对万花楼不利。这消息,几乎就在李民刚刚见到大娘,还没来得及跟大娘说话见礼呢。就被大娘的心腹把大娘叫出。告于了大娘。
于是,在这些密探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们却又都被万花楼的大娘看穿了。以大娘的智慧,很容易就分析到:在这东京地面上,他万花楼都看不透根底的。也就是梁师成掌控的大内密探了。
大娘当即兴奋不已:我这个女婿本事虽大,可这招人的本事更高,刚弄完蔡京,这却又被梁师成惦记上了,如此下去,想来用不了多久,我这女婿就得起事了。我却也要好生准备了。
而李民却不明白了。不知道自家这个岳母,为什么转了这么一小会儿。却就如此高兴了。难道有什么喜讯不成?
李民狐疑着。却不好问。
虽然这是李民自家岳母。而且还打着李民一个名义上的下属字号。可李民对这个岳母了解的越多,越不敢小瞧这个还没有挑明关系的岳母。
要知道:李民这个便宜岳母,却不是什么简单人物。手下的势力,更是夸张的很。说是黑社会大姐大,那都是小瞧她。这岳母,除了不像本拉。登那样做什么都留名以外,剩下的,绝对是一个本拉。登,或者是教父级的集团大首脑。
天知道:她这么高兴的回来,是不是又有一比见不得光的大生意做成了。冒然相问,这不是犯忌么。
只是,李民不问,那大娘却也不说。倒是月茹紧张了半天,看母亲正是高兴的好脸色,连忙抓住机会,拜了下去。怯怯的喊道:“娘。女儿给您见礼了。”
大娘当即就是一皱眉。随后看了李民一眼。看李民神色没有什么变化。当即明白李民都知道了。叹了口气说道:“国师。看起来你都知道了。如今上门,不知是问罪呢,还是认亲的?”
李民当即打蛇顺杆爬的躬身拜了一拜道:“岳母大人在上。女婿给您见礼了。”
虽然冲着李民和月茹等人的言行和脸色,大娘早就猜到李民八九是来认亲的,可李民亲口叫出岳母大人。还是让大娘有些动容。
虽然,大娘一个养女李师师,一个亲生闺女张月茹,都跟了李民,大娘绝对当得起李民一声岳母的称呼。可问题是,无论是李师师还是月茹,却都算不上是李民的正妻。那怕他们和李民正妻鲁玉的关系再好。在这个时代,也只能算妾!
妾!
那可不仅仅是一个称为。更不向后代的二奶和小蜜。二奶和小蜜还有人身自由,还能和正妻打打嘴仗,甚至大打出手。可妾,说白了,就是一个奴仆、婢女的升级版。完全受到正妻的管理和压制。其荣辱,一切都来自丈夫,不得欢心,甚至被活活打死,那也是寻常。就是夫家的一个私有物品。就连夫家犯了什么大罪,诛九族,都没有牵连妾族一说,可见端的不把妾当人看。
故此,这妾的父母,也就如卖出一件商品的厂家一般,有售后服务的义务,就跟那个被鲁智深打死的镇关西,玩腻了金翠莲,就要退货一般。这妾的父母,跟妾的夫君,没有什么伦理瓜葛。感情好的,给点脸的,唤上一声亲翁,亲娘。也就算给面子了。不好的。随便给脸色,那也是有的。
所以,像李民这么正式的称呼,大娘却是从来都没有想过的。由己推彼。大娘当即也就知道了李民对自家姑娘的爱惜。大娘当即眼圈微微有些发红。大娘虽然人生坎坷。性情早就被红尘磨砺的坚韧无比。可这李师师和月茹,却终究是她的两个给予重望的闺女。天下父母,谁不希望自家的女儿有个好归宿。如此重大的情感冲击下,纵使是大娘,却也有些克制不住了。
不过,大娘终究不是一般人。随即笑道:“好女婿。莫要拜了。快快入座。”随后,又对月茹说道:“你这丫头,就跟我当年一样,也是个情种。不过,你比我的命好。碰上好人家了。无需说了。也起来吧。”
月茹闻言欢喜的流出了眼泪。要知道,她原先的身份,那可是一直见不得光的。又对李民有了真感情。本就压力不小。结果生死一线之际,却是全都交代了。可却没死。这压力,却又全都转移到该如何和她妈交代上了。可没想到,却这么容易就完结了。一时欢心,却哪是这么容易过去了。眼中流着欢喜的泪水,满身的功夫,似乎全都不见了。全身虚的很。
倒是鲁玉听说月茹要和她娘见面,也非着跟了来。此时见月茹和李民都和大娘见过礼了。当即蹦了出来,双手抱拳,喜兴的喊道:“鲁玉拜见前辈。愿前辈永远这么青春美丽。”
不得不说,鲁玉从小被他爹鲁雄养大,一生的心愿,就是做一个侠女。找一个比他爹还厉害的男人做相公。却是没有什么大户人家姑娘的想法和规矩。对妻妾的分别,却是没有什么看法,毕竟他老爹一辈子从来没有纳过妾,而她和月茹处的又相当好。却是很给大娘的面子
而大娘虽然没有正式见过鲁玉,可以大娘对李民的关注度,却是早就知道鲁玉这么一个人。如今看这么一个小丫头,以李民堂堂正妻的身份,却如此敬自己,当下也是很欢喜。
随即,一家人,团坐于厅堂内叙话。却也是其乐融融。
只是,不论是李民和大娘,他们今日见面,却都是不能光论家常。都各自有着许多事,要相互沟通的。互相聊了一个小时过后。李民却是先沉不住气了。
李民随即对月茹说:“月茹。你带玉儿看看你原先的住处。我与岳母,谈些生意上的事。”
月茹当即点头,引领鲁玉和李师师她们出去了。如今李民身边妻妾三人,鲁玉虽为正妻,可一心练武,又纯真无比,却是没有丝毫把持家务,相夫教子的责任感与风范。反倒是月茹,一举一动,却隐隐成了三人中的头领。看起来,一手好的厨艺,不仅能栓住男人的胃,拴住男人的心。对与女人,却也是同样。
而在鲁玉他们走后。不待李民说话,大娘却先叹息了一声:“姑爷啊。你不该回来啊。”
第五卷 第十八回 女婿,你真的很危险
“圣命所召,不得不来啊。”李民也有些无奈并不解的说道。
说实在的,李民如今在青州发展的好好的,连青州大小官员都入了他的神宵教,李民现今在青州跟土皇上一般,若不是这一回推脱不掉。李民还真没想过回来。不过,就算李民本身没想过回来,可这和不该回来又有什么关系。李民却真的一时没想到。这到不是李民不够聪明,危机感不强,实在是李民原先的层次不足,那怕是这半年来的有所强化,可李民身边围绕的人,也全都是以李民为中心的,对于李民层次上的提高,却也是帮助不大。
而听李民这样说,大娘却也一时搞不懂,李民是真的没听懂,还是在装傻。不过,大娘原本就期望李民有所作为,如今李民又是主动上门认亲,给足了面子。大娘却也想和李民交个底。毕竟,是李民给了她大娘迷茫的人生以希望,并是这唯一希望的可执行人。为此,大娘不惜把两个女儿都给了出去。如今,却是除了一些保存万花楼根本的所在之外,没有什么好保留的了。
故此,大娘雍容的一笑说道:“女婿啊。虽然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可咱们大宋幅员辽阔。可也有着:天高皇帝远之说。你本是有大抱负的人,如今你我又有约在前。你怎么连这个都不懂呢?”
李民当即心中一振,暗想:那话来了。
李民随即站起身,双手抱拳,躬身施礼道:“请岳母赐教。”
大娘本就是要说。见李民如此,乃摆手让李民坐下,说道:“女婿啊。天下事,本没什么可瞒得了人的。尤其是兵马大事,几千人的存在,单是吃喝动用,就需百里的方圆供应。这如何瞒得了人?不来京,不碍着人,朝中尽是宵小,官家耳目闭塞。这件事也就是那么稀里糊涂的过了。可如今,你实在是树大招风啊。木秀于林,风必毁之。你本就是国师,名声显赫,如今又灭了五千流匪。实力之强,谁能不放在心上?焉能不招人忌讳。若是你在青州,不碍着他人,却也还好。这一来京,这些杂七杂八的事,岂能没有人惦着。何况,蔡京如今还在东京。你与蔡京已经势成水火。你来此,蔡京如何能放过你?”
李民对于大娘前面说的话,还有所理解。可对大娘最后的那一句,就有点不明白了。李民当即奇怪的问道:“岳母,那蔡京都已经被小婿弄得丢官罢职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大娘顿时有些恼怒李民大意的说道:“有什么可怕的。那蔡京在朝多年,一天不死,就一天可怕。他被官家贬职,又非一次,你怎知他就不会东山再起?”
李民在来此之前,却也是见过徐知常和林灵素的。也是问过蔡京最近状况的。当即笑道:“岳母多虑了。我听说蔡京下来之后,整日里不是养花种树,就习字练画。如今他这么大岁数了。还能有什么作为?”
大娘当即怒道:“肤浅!岂不闻:老骥伏枥,志在千里。那蔡京岂是一个甘于平凡的人?他那是在韬光养晦。躲避天子的怒火。只要等一个人回来,那就是他发难翻身的时节!”
李民当即一惊。随即意识到:徐知常虽然混迹过官场,也懂得一些官场中的道道。可毕竟不是专家。看的还不够透。这蔡京,真的很可能,还就像大娘说的一样。不过,李民对朝中事还浅,却还是猜不到蔡京要等的那个人是谁。
故此,李民很是发挥了现代人不懂就问的精神。嘿嘿笑道:“岳母教训的是。小婿失察了。还请岳母赐教,那蔡京等的却是何人?有何依靠?”
大娘被李民这两声岳母叫的很温馨。正所谓:丈母娘看女婿,那个啥就不说了。
总之,大娘对于李民的这种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不耻下问的精神,很是欣赏。觉得李民果然有帝王的风范。
故此,大娘很是和颜悦色的说道:“蔡京等的,还能是哪个。自然是他那个盟友,领枢密院事的西北监军童贯了。”
李民听了,暗道疏忽。确实。由于这童贯老不在京师。李民虽然知道这么一个人,却还是把他给一不小心的忽略了。
而这时,大娘已经耐心的给李民解释道:“那童贯与蔡京,互为里外。当初,蔡京被当今官家贬到杭州,就是通过童贯的好言,重复启用的。而蔡京为相之后,也立即回报童贯,举了他西北监军,枢密院使。他们俩的关系,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尤其是那童贯领军在外,又有过抗旨行军的先例,却是不会坐看蔡京倒台,朝中没人替他说话的。故此,大过年的,想来那童贯,很快也就要寻机回来述职,为那蔡京说好话了。”
李民当即一僵。想起那蔡京的狠毒老辣,行事肆无忌惮。若是重新起来,那时候,岂不是麻烦无边。
而这时,大娘却又说道:“若仅于此。不过是官场上的斗争。你得当今官家的崇信。即使有童贯进言。甚至那蔡京重新复职。却也都碍你不得。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明知与那蔡京势同水火,却还来京。休看那蔡京几次暗杀你不得。甚至连那绝箭都死在了你的手中。可那却不是蔡京的最后依仗。须知,蔡京为祸百姓多年,想杀他的义士不知凡几。可他蔡京依然活的好好的。你可知为什么?”
李民大忽悠多年,当即很配合的问道:“为什么?”
大娘很满意。很是慈祥的说道:“那就是因为蔡京手下有着一个天下第九的高手。”
“天下第九?”李民疑惑的问道。
要知道,李民的另一个老岳丈鲁雄,那可就是一个真正的江湖高手。对江湖上的事,知道的也相当清楚。如今李民的贴身护卫:铁豹、恶虎等。那就是鲁雄找来的兄弟。可就算如此,鲁雄日常吹嘘的那些江湖高手,除了那个天下第一,就是这个江湖无双。这天下第九,却还真是没听说过。这天下第九,有什么好在意的?
不过,李民却知道,大娘此时绝不会瞎说无关的事。尤其是,蔡京做了这么多的坏事,在如今这么一个下以武犯禁的年代,能活的这样安稳。却是不那简单。要知道,单单是他李民这么一个不那么招人恨得家伙,都屡招暗杀了。蔡京这么一个招人的家伙,怎么可能人生平安?
好在,大娘有心跟李民交底,见李民问,随即提点道:“确实天下第九。不过,他这个天下第九,却是古往今来,天下第九。本朝能排在他前面的,却只有两人。”
李民当即大为好奇,逐问道:“那他岂不是天下第三?这人到也有些意思。却是何人?如何在江湖上没得传闻?”
大娘当即很是鄙夷的说道:“江湖之辈,贩夫走卒。连自家都养活不活。岂能安心练武?能出几个真正的高手?休听那些人吹嘘。真正的高手,历来不是世家子弟,就是大富之家,不是被网罗朝中,就是投身军旅。江湖上的那些,都是一些投身无门的闲散之人。能知道个什么?”
李民再次听闻这个说法。很是感触。
确实!正所谓:穷文富武。如今李民也算是半个练家子,手下又养了一帮的高手,自然知道,练武的人,体力消耗的大,那吃喝跟不上,根本不成。
别说是江湖高手了,就是他李民如今养的那些弟子,成天训练,一个个的饭量就大的很。就很是不好养活。而那些真正的高手,除了吃喝之外,还要进补以及涂抹药酒,淬炼身体。他们又不生产,哪来的钱?光是那些生活费,就足够让他们没工夫练武了。怎么可能成为高手?
而这个大娘却也已经说道:“不过,蔡京身边的这个人,却也神秘的很。无人知道他的来历。我也是只知他向来隐身于蔡京的身影中,人称:隐杀。暗中保护蔡京。只在蔡京面临杀身之险的时候,才出手。可一出手,犯者必死。唯有一次例外,却也挡了那个人三十招,使得蔡京人手赶来,使那人无功而返。而那人,却是当今天下没有天下第一称号的天下第一高手。故此,蔡京从使此人离开身边,就是怕有人在隐杀不在的时候,暗杀他蔡京。可你此次来京,却也到了他蔡京的身边,若只是让隐杀离开蔡京一小会儿,而解决你这个大对头。想那蔡京,应该还是有这个担当的。故此,女婿你真的很危险!”
第五卷 第十九回 传说中
暗杀!
古老流传,简单、暴力而有效的行为之一。即使在李民出生的法制时代。依然不绝。他虽不能彻底抹灭某一种精神。但可以摧毁那种精神的载体。
李民对此,深有体会。他可是已经经历过多次了。那绝对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李民万万没有想到,蔡京都到了如此地步,竟然还有这么一个高手。李民不由得慎重起来。
虽然李民如今真的有了一些神通,万不是普通人可以杀的了得。可是,只有千日做贼的,那有千日防贼的。而且,他李民如今的神通虽不小,可若是碰到一个鲁智深如今这般的变态,巨大的力量差,即使有着磁力、电力护身的李民,李民也是自问难逃肉饼的遭遇。
故此,知己知彼,先下手为强。立时涌向了李民心头。经过这大半年的成长。李民却也不是原先那个只会忽悠,却心存法制,遇事不斩草除根的李民了。
李民当即问道:“岳母既知此人。可知此人具体实力如何?比之当今的周侗老朝奉却是相差多少?”
周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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