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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上梁山-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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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速度太快了,鲁智深刚刚失招,没铲到高禛,虽然大铲收得急,可这大家伙的转向,自然不可能如小巧兵器的灵活,何况那高禛宝马的那速度,那也不是一般的。这在加上高禛的挥击速度。鲁智深本事再大,力量再高,却也是躲不得的。
第十八卷 第十二回 力量与速度
力量,无坚不摧。
速度,唯快不破。
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只要达到某种极致,那都是骇人的,无比的。但同时,也都是有失偏执的。
就像如今,鲁智深的力量,已经达到了某种极致,都快达到了力破虚空的武者圣境,只待鲁智深把心神彻底与肉体融合,真的能破碎虚空,那鲁智深绝对是就是近千百年来,继唐朝李靖之后,又一个达到以武问道飞升的超级高手。
可如今,哪怕鲁智深凭借强横无比的力量,把那巨铲的速度突破到十分之一刹那四丈距离的超高速,可这种速度,与鲁智深的力量极致对比,还是不相配的,更与高禛高极限速度能突破音障,超过音速的绝对速度,差的太远了。鲁智深那把巨铲的重量,实在是太大了,单位面积和体积,也实在是太大了,他若想突破音速,恐怕还真需要鲁智深能以力问道之后。
不过,高禛虽然久练高家枪法,深明速度的重要,速度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限,可他的力量却也还是差了许多。
当然,若是高禛碰上旁人,以高禛如今的速度,配上他的力量,那也绝对够用了。可用在鲁智深身上,却是立时显出不足来了。
哪怕是鲁智深的速度不及高禛快,哪怕是高禛能迅捷的躲过一铲的同时,还有余力挥刀反击,哪怕是鲁智深躲不过这一击,哪怕是鲁智深的皮肤被异能强化后也扛不住高禛高速抽刀产生的切割力。'文¢心?手?打a组?手℡打¢制?作'
可高禛的成就,也就到这里了。
无他,高速抽刀爆发的切割力,虽然无坚不摧。可就像那挥刀砍树一般,哪怕是拿这一把宝家伙,普通人能以之切金断玉,却也绝难砍断人腿粗的树木。那宝剑,宝刀,切割力的力点,在速度的加乘下。那都是集中在锋刃上的,钢口再好,速度再快,提高的也只是锋刃上的切割力。这切割力对应物体的表皮,那是无坚不摧,可一旦进入物体的内部,其推进,除了锋刃的切割力之外,更受剑脊的两侧的摩擦力与阻力的影响。
这普通树木都这样,何况是能控制全身肌肉的鲁智深。
故此,高禛砍中鲁智深时,鲁智深没那速度躲不开。可高禛的秋月冷艳扫一砍入鲁智深大腿,当即就受到了鲁智深大腿肌肉的挤压,禁锢。
那怕是高禛平常挥手就能砍断人腿粗的大树,纵马加速下,抽刀极速更能砍断一人合抱粗的大树,可在绝对力量的挤压下,高禛的秋月冷艳扫只是进入鲁智深大腿肌肉的半分,随即就如被一把铁钳死死的掐住了一般。硬生生地给了高禛一种他那把宝剑,根本就是铸在鲁智深大腿上的一种错觉。
而导致这种错觉的力量碰撞,更是直接把高禛从马肚子底下扯到了地面上。
没办法,高禛能挥出这一击,那抓着宝剑的力量,自然也是不小。而他宝剑被鲁智深用大腿肌肉卡住了,自然给了高禛一个不小的后拽之力,而高禛的那匹宝马,自然不知道高禛会有这种意外发生,自然还在高速奔跑。如此两个相反的力量发生,单凭高禛双腿夹住马肚的力量,自然不足以让高禛继续呆在马上。高禛不掉下来,又能如何?
不过,高禛这也多亏了是掉下来了。就在高禛掉下来的一瞬间,鲁智深已经是搬回了手中巨铲,如同巨汉划桨一般,这大铲子头,跟一扇小城门一般,带着无论的飓风,越过高禛的头顶,就拍在了高禛的马屁股上。
当即,高禛那匹宝马赤炎火龙驹,连哀鸣一声都来不及,就化成了一团血肉四溅了。这高禛要是没有因为那宝剑的拉扯掉下马来,此时绝对连高禛在内,一同化作漫天的飞血碎肉。
一击,果然是只有一击。高禛出击前,完整考虑了鲁智深的速度力量,以及上身的护胸铠甲,算定了,以他的宝剑钢口和力量,未必能斩开鲁智深护胸的钢板,只有鲁智深裸露的大腿,是他唯一攻击的破绽。
唯有攻击那,鲁智深有可能在大腿断掉之后,因为剧痛,有三成的可能,倒地放弃攻击,不过,高禛以己度人,若是他高禛受此重伤,绝对会忍痛反击,故此,鲁智深有七成的可能,重伤之后,爆发搏命一击。高禛要以性命来换鲁智深一条大腿。
结果,高禛低估了鲁智深的肌肉力量,在高禛看来,最少也能换鲁智深一条大腿的,搏命一击,却成了失败的根源。
不过,高禛此时不仅没有任何的失落,以及要丧命的惧怕,沮丧,反倒有一种放下,解脱的轻松与快感,其对武道的理解,也更是上了一层,领悟了高家枪要义上那句:维系力量与速度之平衡者乃是技巧之真谛。
可说,高禛若是不死,其武道的修为,最少也能达到其先祖高怀德那个层次。不过,高禛即使如此,也没有对生的奢望。就等着鲁智深再来一铲结束他这一生了。
毕竟,高禛已经掉下马了,大将无马如折双腿,何况高禛的宝枪也已经被砸地变形的飞了,宝剑也卡在了鲁智深的大腿上,高禛可以说已经是彻彻底底没有了战斗力,已经彻底的败了。高禛自然没有什么苟活的意念。
而此时,旁观的众人,这才在两条雪龙飞散之后,看见高禛倒在地上等着鲁智深补上一铲,而鲁智深的大腿上,则挂着一把高禛的秋月冷艳扫。
此一幕,不用说,就是武道不怎么精通的门外汉,那也是知道高禛彻底的败了,毕竟高禛的宝剑连鲁智深的大腿都砍不断,马匹更被打成碎肉,那还有什么好悬念的。
当即鲁智深率领的众军兵无比士气大振,而高家军的败兵,更是偶像破裂,没了斗志。
不过,与这些人相比,高禛的堂弟高遵衡却是大惊之后一喜。这高遵衡刚才只看那漫天的血雾碎肉,还以为高禛完蛋了呢。毕竟,高禛绝对没有把人拍碎的力量,就算胜了,最多也就是把鲁智深一刀两段。故此,高遵衡一看那漫天的碎肉,第一反应就是高禛完了。就惦着拼死上前,与鲁智深拼命。可随即血肉散开,却看见高禛倒在地上没死,自然是大喜过望。
这高遵衡,可与高禛不同,他可是只忠于高家,对当今的大宋朝廷,没有什么的好感。
这倒不是高遵衡个别,或是有什么反叛之心,实在是当今将门的通病。这各自的将门,自被扣上某某军之后,其军兵将领的荣辱与忠诚,就已经凝聚在了其军号之上,形成了事实上的私军。高家将,高家军,就是老高家的私军,杨家将,杨家军就是老杨家的私军。其军队的意志,都凝聚在家族的最高统帅之上。
故此,无论是老杨家,还是老高家,这些大宋的将门,历代都为大宋朝廷所忌讳。大宋朝廷即借重将门的力量,少不了将门的帮衬,可一待世道稍微太平,却无不扶植权臣打压将门,以免这些大宋的将门实力做大。尾大难掉,甚至如他们老宋家一般,来个兵变什么的。
于是,这些大宋的将门,除了老曹家的先祖极为明智的转型成功,历代子弟多习文入阁,紧紧与皇室联姻攀亲,没受什么迫害,其他将门却是几乎都差不多有过灭门之灾。就像老高家,若不是有吕祖相助,以及老曹家给的人情,早在几十年前,那就断绝了。
如此一来,恶性循环之下,朝廷越是忌讳将门的凝聚力,越是打压将门,将门子弟自然也是越对朝廷寒心,对家族的凝聚力与忠诚越强。
最终,这些将门子弟,除了直接食朝廷俸禄的家主之外,却是没有什么对朝廷有忠诚和好感的。
甚至,就连某些将门的家主,对大宋的忠诚,也只是因为家族的利益与根本所在,而不是单纯的忠义。
所以,折家军与种家军在家族面临灭亡的情况下,都放弃了大宋,而改投了李民。那高宠也同样只是忠于他爹,对放弃大宋朝廷投靠李民,根本没有什么反感。
而高宠的人生观念,几乎都是跟随教导他武艺的高遵衡学来的,可见这高遵衡对大宋的忠诚能有多少。
这高遵衡跟在高禛的后面,从南门跑来,鲁智深跟高禛的对话,那可是都听到了,高禛虽然反对,可高遵衡却不这样认为。
在高遵衡看来,大宋将门多以败落了,老高家就几次被大宋皇室害的差点断了根,而老高家为大宋立下的军功,更是不计其数,可以说老高家丝毫不欠大宋的,只有大宋皇室对不起老高家的,没有老高家对不起大宋皇室的。如今李民这么大的神通,大宋绝对要完。老高家根本没必要给大宋皇室陪葬。何况,高宠如今又拜了李民为师,有这么一层关系,若是老高家投靠过去,那绝对是中兴有望。要知道,老高家当初跟老赵家,不也是如此舍了老柴家么。
如今李民当兴,老高家自然要顺从天命。
第十八卷 第十三回 宋江上访
“父亲!”猛看高禛平安来到身边的高宠,一时间激动的叫了一声父亲,随即激动的说不出话来,直接跪在地上,磕膝盖当脚走,跪行到高禛跟前,眼中闪动着激动的泪光。
不管这高宠天份再高,此时再厉害,如今这年龄段,毕竟还是一个孩子,虽然有了李民应承,可林冲全力攻城,熟知自家父亲秉性的高宠,又如何能不为高禛担心?
此时,见父亲平安无事,高宠自然是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
反倒是高禛此时的心态,却是好的很。
那战场之上,高禛最后拼命搏击,依旧落败,只等着死,可那鲁智深正面搏杀,全力击杀高禛,那是一个对武者的尊重,可让鲁智深杀一个不反抗的待死者,鲁智深如何能下手?
而有这么一滞绊,本就有心劝高禛投降的高遵衡,立时有了机会,当即舍身护住高禛,言明愿降,鲁智深自然就借势收手了。
而那高禛在搏命一击之后,死里逃生之余,也彻底放下了所有了的心灵羁绊。那拼死的搏命,已足以对得起大宋皇室,听了高遵衡的劝说,自然也要为自家家族谋一后路。尤其是此时,眼看儿子高宠的关切亲情,更感亲情之可贵。自然也就更没什么其他的想法了。
当即,高禛微笑的抚摸着高宠的头顶,爱怜的说道:“痴儿!为父这不是好好的么,快快起来。”
高宠心中欢喜,刚要遵命起身,可随即想起,这受了李民的好处,可是要拜李民为师的,却是还不知道自家父亲怎么个说法了。这要是李民师傅所说,父亲完全同意,那自是最好,哪怕因此让父亲打一顿,那也没什么,可要是父亲就是不同意,那可怎么办?
高宠心中当即再次为难,连忙趁着父亲现在好像有些高兴劲,赶紧的溜缝道:“敢请父亲大人恕罪。儿未得父亲大人允许,已应得拜共和国主为师,敢请父亲责罚。”
这高宠感念李民救治他性命,更让他父亲平安归来,却是没提自己与李民谈的条件,全都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意图缓和父亲与李民的关系。
李民远远的在军帐中透过无形地域场感知听见,暗暗高兴:这小家伙还是很有心的么。
而高禛此时既然都跟着鲁智深他们来见李民了,又怎么还有抗拒之心,眼见高宠如此说,自也是明白高宠的用心,当下笑道:“痴儿!说什么傻话。国主乃当今高人,在世的活神仙。你又未食朝廷俸禄,乃一白身,保得谁来,拜谁为师,都由得你,不违忠义,你能拜高人为师,为父为你高兴还来不及,如何会怪你。起来吧,为父还要拜见国主。”
高宠这才欢喜的站起,连忙领着高禛往李民的营帐去。
虽说这高禛如今算不得俘虏。可他一个败军之将,高宠是他儿子,得报接出来很正常。可李民,却是不好出营相迎。这倒不是李民摆架子,实在是李民的身份在那里了。多少立了功的老人在那里看着了,李民若是太随意,对那些人,可就有些刺激了。总不能显得一个败军之将,比李民这些忠心耿耿,出生入死立大功的人还重要吧。
虽然事实上,李民感觉这高禛的统军能力,能把有着新式统军思想,高强装备的林冲都压制的屡战屡败。李民却是觉得高禛比其手下大部分的碌碌之辈重要。可外面上,却是不能显得不公平。
不过,李民虽然不好出外营,可内营这一亩三分地,那可都是李民手下的铁卫铁豹、恶虎领人护卫的,这些人,可是看惯了李民平常的随意样子,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故此,李民感知高禛一行来至内营,随即走出营帐,立于营门口恭迎。
高宠远远的看见,连忙向其父亲引见道:“父亲,这就是我师共和国主。”
高宠大家将门出身,虽然是在高遵衡的教导下成长起来,可言行之间,还是很守礼的,即有心拜李民为师,即不言李民名讳,已示尊重。
不过,其实高宠就是不引见,高禛也知道面前这个人是李民。李民那飞身半空,硬撼漫天箭雨的大场面,那可是牢牢刻印在了高禛心灵深处,那可是永世难忘。
而此时李民见高禛他们走得近了,已是拱手笑道:“久闻高将军威名,今日方得幸会。我心甚喜,快快里面摆酒叙话。”
高禛看李民敬重,越发诚服,连忙紧走两步,来至李民且近,双膝跪倒,大礼拜道:“败军之将,安敢当国主如此礼遇,实在愧煞。今来的迟了,还请国主恕罪。”
李民当即参扶起高禛笑道:“高将军哪里话来,你儿即我徒,自家人说这些乏味,来来来,与我入内饮酒叙话。”
此时,营帐内,早有李民闻报高禛归来准备的酒市。李民有心安抚,又有着高宠这么一个中间人,高禛也早没了死忠大宋的心态,双方自然是相谈尽欢。
尤其是,高禛在知道了当今大宋的六大将门,折家军,种家军都已经归降了李民,老杨家也有一个杨志跟了李民,以老杨家跟老折家同进退的亲密关系,以及老杨家如今嫡系的凋零,老杨家改投李民,那也是指日可待,这要是再加上他们老高家,大宋六大将门,那可就有四家跟了李民,也就剩下一个名义上的大宋第一将门,实际上,差不多都弃武修文,或是寻求仙道的老曹家,以及差不多没落的老呼家死撑了。
这再加上如今东南半壁,都已经被李民实际上地控制了,李民本人更打回了青州,大宋江山,改朝换代,那几乎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如此时节,自家儿子及时的投入李民门下,这还真是他们老高家的造化。
这高禛自然也是越发的高兴。
而就在这宾主尽兴,酒喝的正浓之时,李民的营帐外,却传来铁豹的通报:“主上,参谋部宋江说有要事求见。”
李民闻言,微微一愣,不知这宋江有什么事在这个时节求见。
要知道,如今彭城已破,天气又是大雪封道,李民军暂时已经无法继续突进了,正是要出榜安民,接管彭城,在这彭城修整几天。不可能有什么大事,最多也就是一些琐事罢了,没有可能需要找他李民请示的。
而且,就算有大事,这程序也不对啊。那宋江文不成,武不就,也就是有着一点天然魅惑的异能,以及江湖大佬,下层官吏的交际手腕。被李民安置到了参谋部,也是暂时考察。若是合格,忠诚可保,待天下太平时,李民是想将其向外交官方面培养的。毕竟宋江蛊惑人心的能力,以及说话办事的手腕,那绝对是一流的。
可如今,考察期内,宋江不过就是一个随军参谋。正所谓:参谋不带长,放屁也不响。李民随军参谋部的人多了,就算有什么大发现,那也是应该通过参谋长公孙胜,或是副参谋长朱武向李民禀报的。而至于军中事,或是攻城收编之事,那也绕不开全军统帅林冲。
怎么,如今这些人不来说有事,这宋江能有什么事?
而李民这稍一犹豫,那高禛却是以为自己在,李民不太方便听要事禀报。连忙自觉的说道:“承蒙国主款待,今日已是尽兴。臣也久战劳顿,不胜酒力,敢请告退。”
李民一听,也就明白了高禛的想法。不过,李民也估算不到宋江能有什么要事禀报,但也不方便高禛听,如今高禛自家告退,也是不错。
李民当即送了高禛,随即命人把宋江叫了进来。
宋江进得营帐,也不掸身上的积雪,直接双膝跪倒,大礼叩拜道:“臣参谋部宋江,叩见国主,国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自李民立国后,叩拜李民,称呼万岁的,也悄然流行了起来,李民虽然不提倡,可也犯不着因为这点小事反对。毕竟那些叩拜李民,称呼李民万岁的人,其实也是想让他们自家的身份名正言顺。毕竟,李民不立国,不当国主,那他们就是反叛,名不正,言不顺。就像宋江如今那参谋的官职,虽然没有什么实权,可在宋江等大宋官僚体制下的人员理解中,却是类似大宋朝廷的枢密院,军机处的一个重要机构,没实权不要紧,那名誉,可是不一般的大,远比宋江最大不过一个押司的小吏好听多了。这宋江不好财,女色也是一般,凭生最是好名,对这参谋这一官职,那可是看重的很。走到哪说话,一般都是先把自家的参谋一职挂在口边。
故此,李民听宋江如此,也不以为意,径直进入正题的问道:“宋卿请起。我军早已废除跪礼,不必如此。你有何要事,急于见我,快快讲来。”
宋江闻言,站起身来,拱手说道:“国主容禀。今林冲破城,因滋事,欲杀我军大将。众将讲情不下,人心思异,均感薄意。臣得知,特请我主做主。”
第十八卷 第十四回 隐患
靠!什么其他人,绝对就是你自己。
面对宋江的上访,李民很恼火。别人不知道,林冲李民还能不知道么?
自李民救了林冲老婆一家,鲁智深把林冲招来,给了林冲正常人的身份地位。林冲跟随李民这么多年,绝对的忠心耿耿,死心塌地。尤其是林冲那认真近乎刻板,顽固的性格,更是不可能干什么体制外的邪事。
不过,这毕竟是体制内的事情,别说李民为了保持队伍的廉明,本就有采风处,直接听闻地方乡老上访。就是没有这些,有官员上访,李民也是不能不问青红皂白,就直接偏向自家心腹。若是那样,此时天下尚未一统,人心散了,队伍可就不好带了。毕竟李民就算是有天大的神通,也是不可能事事亲为的。若有这么一例在前,日后若真有情况发生,那可就不见得有人敢上访了。
故此,李民虽然心里有了八九分决断,更是不喜宋江所为,可还是正容说道:“林冲经有如此恶行。你且详细讲来。到底何人,何事,有何冤情,若得实证,本尊定当严惩。”
宋江闻言心喜,当即说道:“启禀国主。此事发生于战场之上,臣乃参谋部参谋,未得亲上战场,其中详情,臣也只是听闻,未得实证。不过,前锋军兵将领甚多,此事一查可知。当可得实证,佐证臣所言非虚。”
这宋江不愧是刀笔小吏出身,打着政府名号的黑道巨头。哪怕就是听着心喜,却也是依然滴水不漏地先把自身摘了出去。一句听闻,有功是他宋江举报的,有错则是他宋江受蒙蔽的,左右都是他宋江有功无过。
当然,此时的宋江也不求什么有功,只不过是习惯性的把自己先摘出去再说。要知道,宋江当初拿着朝廷俸禄给江湖人当保护伞时,笔下超生,放了不知多少的江湖人,这等摘干净自己,那都已经成为本能了。
只是,他这种本能,却是让李民听着越发有气。合着你就是道听途说,就上这来搬弄是非来了。
不过,李民虽然心恶宋江。可多年的心性锻炼,自然也不会把这些心中的念头带出来。
李民依旧保持正容的说道:“无妨,无妨。你知道多少,就说多少。其他亲见将士,本尊自会唤来听证。”
“是!”宋江应了一声,随即说道:“臣听闻,李逵生性耿直,遇事直言,口无遮拦,进入军中,恶了林司令。日前攻城,城破,李逵身先士卒,奋勇杀入城中,斩杀敌军无数,本应重赏。那林冲却污其杀降,欲斩了李逵,已绝军中异己。然,李逵英勇,身先士卒,所行军卒皆看在眼中,自然人心不服。始传入臣下耳中,臣下本就与李逵交好,更是其结义兄长,若是行恶,臣下跟随国主,赤胆忠心,自然要大义灭亲,可臣下暗中一访前锋将士,多说李逵冤枉。臣下即使不念兄弟之情,可出于对国主之赤诚,也见不得军中有此藏污纳垢之事,更恐长此以往,堵塞国主圣听。故,特来禀明我主定夺。”
宋江说的流利,李民听得那叫一个恶心。
且不说宋江明明就是为了李逵求情或申冤来的,却非要口口声声的说什么是为了李民,以及他宋江的忠诚。单单就是李民一听那宋江所说的大将乃是李逵,林冲给李逵定罪名是杀降,李民就觉得百分百,林冲不可能冤枉李逵。
事实上,李民还真没猜错。不过,李逵与林冲有怨,也是不假。只不过,这却是李逵单方面的怨恨林冲,林冲却是没工夫惦记李逵。
没办法,李逵那种性子的人,连在大宋军规相对宽松,乃至于无的厢军中呆着都极为不满,又如何能受得李民军中这些军规的约束?
何况,李逵可还是死忠宋江的,跟着宋江一同归顺李民,都是惦着趁机杀了李民,保宋江当大哥的。虽说被李民的神通镇住了,认了跟随宋江保李民的扣。可李逵那忠心,却依旧是挂在宋江身上的。如此,除了宋江,以及宋江之上的李民,李逵又能服谁?
更何况,李逵跟着宋江时,不单是在梁山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平日里有着小喽啰伺候,打骂小喽啰由心,就是宋江走霉运当马贼流寇哪会儿,李逵也是没短了酒食,更是没有那么的管头。
而李民军则不然,军兵将士的待遇虽高,可那也只是月俸,兵饷高,军兵将官之间的特权差异,却并不是很大。
如此,军兵将士的特权待遇差别不大,最大的受惠群体,自然是军中基数最为广大的底层军兵。这些军兵不仅少了当今社会,无论是大辽还是大宋,都有着一帮喝兵血的腐朽分子的盘剥,上下如一,更给了这些军兵职业兵的尊严和自尊。
故此,李民军的底层军兵虽然多是最近投降加入的,可在这指导员的心灵引导下,以及军中的环境气氛下,全都无条件的全身心信任李民,忠诚李民。否则,若是没有这些关系,哪怕是李民神通再高,没有具体实惠的军兵,又怎么会死忠李民?哪怕是李民再能打,最多也就是成为一个大魔王,让人闻名而逃,千里成其赤土,而绝不能像如今这般的成了一个数十万,乃至数百万人全心信奉的精神领袖和统帅。
而这样一来,没有了特权的将官方面,虽然李民给的俸禄不小,可大宋原本就是一个高薪养廉的政体,官员,将帅的俸禄,原本就差不多到了某种极限了。李民虽然爆发成长,掠夺了不少大宋州城府县的积存,海外关税,以及海外贸易的财富,更成了稳定的经济源泉,可李民给这些将士定的俸禄,自然也不可能比原有高出许多。
再加上那高出的这些,相对于那些将官在大宋朝廷体制下的灰色收入,更是少了许多,那些跟随李民的将官,实际上各自的纯收入,不仅没增长,反倒都降了许多。
如此,那些心性耿直,不欺压下层军兵,爱兵如子的纯军人,如鲁智深,林冲,武松等,自然没什么不满的,反倒更认同李民的军制,更加以假想的李民理想为自己的理想,意图建立一个纯粹的大同之国。
可那些原本就是在大宋体制下的既得利益分子,出于各种原因,不得已跟了李民,加入李民军中的高级将官们,却是有很多不适应,不满。
只不过,李民的指导员政工制度,以及对底层军兵的务实,得到了全军底层军兵的一支信任与忠诚,普通将官,根本拉不走人,翻不了天。甚至以前惯用的打着军兵不满哗变的手段,也是用不出来。再加上李民的神通广大,所有人都对李民军的前景看好,图了日后开国元勋,封妻荫子的念头。自也是克制住了心中的不满,全都一心改朝换代,坐了江山之后,再徐图其他利益。
可这李逵,那有这些理想和心性。虽说李逵不怎么好财,没吸兵血的习惯,也不怎么好色,没有什么个人作风问题。可李逵却是绝对好酒,而且喝的不管多少,那都是沾酒,嘴就没有把门的。一个别扭,更是张口就骂,抬手就打。打人更是没有轻重之分,这自然就与治军严谨的林冲有了最直接的冲突。
要说,李逵这毛病,这脾气,早就应该在跟了李民不久,就要闹出事来了。
只不过,李逵跟随宋江投靠李民,却不是一两个人的加入,而是整批大部队的合兵整合。李逵原先的军兵虽然被整合了出去,可总还是有几个身边的老人跟着李逵混事由,自然忍得李逵。再加上李逵又是锋将,而不是正将,在李民这里只是那高薪,上阵厮杀,不用正式统兵。李逵这些喝酒,骂街,打人的等等陋习,却都是遮盖住了。
而如今李民带着大部来支援林冲。李逵身为其中一员,只忠于宋江,连李民都是怕多过于忠,又如何会心服林冲?李逵上梁山时,可是听说过这林冲原本也是梁山一员,后来让一个大和尚鲁智深给叫走当官去了。那时,单纯的李逵,就早就在心中把林冲定性为了一个背弃梁山,贪慕名利的狗官。如今在林冲的帐下听命,如何能自在。
结果,还不等李逵军中喝酒,以及虐待军卒的事情被林冲所知,李逵先就因不服林冲军令,被林冲责罚了三个六十军棍。
这李逵也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拧性子,又皮糙肉厚,挨了打,不仅不悔改,反倒更加怨恨林冲。
而此次攻入彭城,李逵领兵杀入城中之时,高家军多以丧胆,没了斗志,李民惯行的喊出跪地投降不杀之后,很多高家军的军卒,都是直接跪地了。这别人,自然让过去,捡抵抗的杀,那些跪地的,留给后续兵丁看押收服。
可李逵这个锋将,杀的性起,只求杀人的刺激痛快,连普通的百姓都顺手就杀了,那还管什么投降不投降的,那些跪地,自然也是顺手就杀了。
如此,有军情处的禀报林冲,自然生出事来。
第十八卷 第十五回 口若悬河
李民心有臆断,不过却是还需要一些举证的,李民当即命人把林冲传了来。
李民当着宋江的面一问,那林冲说的,果然与李民想的差不多。
不过,一旁的宋江却发话道:“林司令,你为集团军统帅,那军情处也隶属你管。军情处有何举报,还不是你一人之言。你何不寻那阵前锋将佐证?”
这宋江不愧是刀笔吏出身,一句话,就把林冲与军情处扯进了关系人之中,就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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