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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念昔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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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得回来一次,不要紧。”老管家笑了,转过头对着许晨说:“见到你我很高兴。少爷是我看着长大的,他还是第一次带人回家呢。”
许晨受宠若惊地看了看长歌,长歌有些羞恼,又不能发作:“好了,别再说了。”
老管家依言没再说话,不过看上去仍一副很高兴的模样。
顾妈妈把许晨叫到客厅来,端来自己做的小饼干给他吃,烘烤的火候把握得刚好,奶味很浓,很可口。
顾妈妈笑着看许晨吃掉好几块,才问:“好吃吗?”
“嗯,好吃的,”许晨如实点头,又扭头问长歌:“你怎么不吃?”
“看你吃就够了。”长歌轻声说。
顾妈妈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用非常温和的语调说:“长歌他从小就不喜欢甜食,所以饼干里我只放了很少的糖,加了很多牛奶,正合他的口味。不过他好面子,大概是不肯叫你知道他居然喜欢吃小饼干,才不吃的。”
许晨听完,忍着笑又问了一遍:“你吃吗?”
长歌冷着脸摇头:“不要。”
许晨强塞了一块给他,“好啦,喜欢就喜欢嘛,我又不会嘲笑你。”
长歌面无表情地咀嚼,突然就觉得带他回来一趟身边人都忙不迭地把自己给卖了。
顾妈妈拉着许晨的手,温柔地注视着他的眼睛:“长歌他真的很喜欢你,我也很喜欢你,他爸爸也是,希望你们两个能好好在一起,有什么矛盾不妨回来同我们商量,”她调皮地笑了一下,“毕竟,吃了我做的小饼干,你就是我们顾家的人了哟。”
许晨笑着说:“好。”
长歌眯了眯眼对他笑了,顾妈妈又塞了一个大红包给他,许晨推辞不过只有接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顾妈妈摸摸他的脑袋:“好啦,我去准备午餐,让长歌带你去转转吧。”
许晨乖乖点头,长歌拉他起来:“想去哪儿?”
“照片!我要看照片!”嘛,都被他诓来见父母了,总不能继续让自己吃亏了吧。尿床照什么的,绝对是长歌的黑历史吧?超期待!
长歌低头看着拼命想把脸上的兴奋表现得不那么露骨的某人,没辙地叹了口气:“好,去我房间吧。”
房间里有面巨大的落地窗,正巧看得到楼下郁郁葱葱的植物,阳光在看起来就很柔软的大床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有只通体黑亮的大猫正蜷缩在床的正中央,听见响声,懒洋洋地抬头“喵”了一声。
“你的猫?”许晨有点惊奇地看着他。
“嗯,”面上的神情几乎可以用温柔来形容了,长歌走了几步弯腰把猫抱起来,黑猫没有反抗,乖顺地蹭了蹭抚过耳后的指尖,长歌又挠了挠它的下巴:“库罗已经十一岁了,这次回来我想带它回去,可以吗?”
第27章 捡到宝了
“嗯,当然。”许晨慎重地点头,试探性地往库罗头上摸,意外地没被啃咬,库罗只是眯着眼睛看他,一副温和的样子。
长歌明显松了口气:“我还怕你不喜欢猫。”终于想起来什么似的,把相册从书架上取下来塞给他,“请随意。”
许晨捧着相册在床边坐下,长歌挨着他,一边漫不经心地逗弄着怀里的毛团。许晨觉得这样的长歌,简直温柔得一塌糊涂,勾人人得一塌糊涂。
长歌果然诚不欺他,看着一岁多的小长歌尿了床还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差点一个没忍住笑出声。
再往后翻,又有五岁多已经长得相当漂亮的小长歌穿着一身粉嫩嫩的小裙子,神色严肃地瞪着镜头,许晨终于低着头肩头不住地轻颤起来,这绝对是黑历史吧?绝对是长歌妈妈的杰作吧,真是好兴致啊哈哈哈……
“嗯?怎么了?”长歌笑得人畜无害。
许晨心虚地瞟了他一眼,赶紧把相册死死搂进怀里,打着哈哈:“你小时候挺可爱的嘛,粉色……很适合你。”
面对一脸真诚的某人,长歌眼角抽了抽,没搭话。
许晨见他没有反悔来夺回相册,才重新把相册翻开,六七岁的长歌抱着一只小金毛坐在如茵草地上,嘴角向扬,是一个相当简单的笑容。
许晨在这一页停下来,小心翼翼看了看长歌的侧脸,他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不忍心问出口。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照片上的金毛,长歌轻声说:“这是lucky,很漂亮的金毛犬,很温顺也很安静,只是……在两年前去世了,算寿归正寝,也没多大的痛苦。”
许晨握了握那只冰凉的手,低声说:“我很抱歉。”
长歌反握住他的手,笑:“你不用放在心上,已经过去了。”
只是依旧记得当时的自己,是如何将lucky抱在怀里。它往如常一样对他摇尾巴,用舌头慢慢舔着他的掌心。
那时,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狗狗也会露出那么悲伤的表情,那一滴一滴滚在他手心里的眼泪他一辈子都忘不了。他搂着它,就像它还是两个半月的小金毛那样小心,他在最后的时候,轻轻说,lucky,谢谢你,还有,不要怕。
一个温柔的吻落在唇畔,长歌有些惊讶地看到许晨近在咫尺的脸,黑白分明的眼睛静静注视着自己,温柔而怜悯的神情,隐隐有几分不忍。
他凑到自己耳边,声音微哑,却字字清晰:“不要怕,我,我永远不离开你。”
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忘记自己许下的诺言忘记那些甜蜜的情话,可是那一刻的心意确确实实是真的,因为我爱你,我才愿意为你许下一切,尽管连我都不确定它是否能实现。
不受控制地将人狠狠拉进怀里,胸膛紧贴着胸膛,手臂圈成一个牢不可破的形状,心脏在胸腔里激荡撞击,身体严丝合缝地挨在一起,恨不得将眼前这个人揉进自己的骨髓。
不愿让他看到自己的脆弱,长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嗅着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也许这味道不是来自他的身体,而是来自他的灵魂,而长歌想做就是将他深深烙印进自己的记忆中。
好像捡到宝了啊,不会让你离开了,绝对不会。
许晨抬起手轻轻揉过他的头发,像他安慰自己时那样。
顾妈妈来敲门叫两人吃饭,才结束这个漫长的拥抱。长歌收拾好情绪,牵着许晨的手走出去。
顾爸爸看到两人紧握的手时眉头微不可闻的跳了一下,旋即又释然地笑了,罢了罢了,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
两人在这儿留了一夜,睡在同一张床上,库罗就睡在两人中间。等天蒙蒙亮的时候,库罗倨傲地踩在许晨身上,金色的瞳眸在那张熟睡的脸上,审视一样地看了许久,最后低头轻轻舔过他的睫毛。
室长和苏温还是分手了,许晨觉得稍微有些可惜。而苏温似乎很喜欢室长,在有室长的地方一定见得到她的身影,有几回许晨同室长在一起上课,那从斜后方传来的充满怨恨的目光叫他简直如坐针毡。
可惜的是,正如长歌所说,这是他们的感情他没办法评头论足。
就在这样压抑的诡异气氛中,迎来了毕业届。
长歌拍毕业照那天许晨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中格外扎眼的某人,心里居然产生类似骄傲的心情。集体照拍完后,有几个女生想求和长歌合影,长歌难得没有拒绝。
许晨正站在一边看他们合影,有个个头娇小的女孩子挪到他身旁,笑眯眯地开口:“你和学长感情很好吧。”
许晨笑了笑,也没否认:“是啊。”
“真羡慕呢,”女孩子抬起脸笑了,面容在阳光下更显得娇艳动人:“学长出柜的时候,我都不相信呢,一直觉得他是为了拒绝哪些前仆后继的追求者而不得已说出的借口罢了。直到他和你在一起,我才不得已接受这个令人心痛的事实。”
许晨耸了耸肩,“那还真是抱歉了。”
女孩子眨了眨眼睛,笑道:“我曾经也是他的追求者之一,像他这样像是发着光的人,仿佛天生就带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
见到对方惊讶的眼神,她笑得更灿烂:“虽然很不甘心,但不得不承认你们很般配。再仔细想想,学长出柜那年刚好是你入校那年,真是无巧不成书对不对?”
许晨心跳漏了一拍。
“许晨。”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不远处叫着他的名字。
许晨回了一个笑,回身看那个女孩子:“我走了哦,你说的话,我很感谢。”
“嗯嗯,去吧,他在等你呢。”女孩子笑容满面地朝他挥手,又把手拢在嘴边大喊了一声:“要幸福啊!”
我曾经对你痴心一片,但如今看到有人能小心收藏你的心意,我也觉得心满意足。所以,要幸福啊。
在众目睽睽之下,许晨朝长歌飞扑过去,长歌就抄着手站在原地望着他,眼见心上人就要扑到怀里来了,却突然看到他因为害羞而止步不前。
长歌等得不耐烦,干脆上前将人一把拉进怀里,凑到他耳边,低声嘟囔:“下次想抱我的时候不许停下来,不许犹豫,害羞也不行,听到没有?”
“听到啦,”许晨抱住他,莫名有些鼻酸,“喂,之前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事情,谢谢你。”
“笨蛋。”长歌没奈何地在对方脖子上捏了一把。
在短暂的温馨时光过后,长歌带着许晨去游泳馆,今天游泳馆里人很少,显得空旷又安静,看得到水波投在天花板上的光影。
因为许晨不会游泳,两日就待着浅水区随便聊了会儿天,长歌想去游一圈,许晨就干脆坐着岸边看他游。
长歌游得很漂亮,身体线条饱满流畅游充满力量,被水濡湿后更显得漆黑的发,如同刀刻般五官着水中若隐若现,更显得惊艳,在水中的长歌简直灵活自在得像一条鱼。
他游了两圈,才游回许晨身边,他把湿哒哒的黑发抄到后面去,露出饱满干净的额头,柔软的水波纹在他身边一圈一圈荡漾开。
真像捡了一条美人鱼啊……
许晨有些不受控制地按住他的肩,眼睁睁看着水滴顺着他的喉结缓慢滑落,长歌掀起唇角,露出一个诱惑至极的浅笑。
真是勾引人得要命啊,许晨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甚至在颤抖:“我……可以吻你吗?”
长歌的回答是,用粉色的舌尖色l情地舔过沾了水汽的水红色的唇。
理智那根弦登时坏掉了,许晨低下头狠狠吻住他,连撞上鼻子的痛都顾不上,又急迫又笨拙地找到他的舌头,反复纠缠吸吮,像只单纯靠着本能索取的野兽。
反观长歌就淡定多了,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搓着对方的头发和后颈,示意他稍安勿躁。
许晨因为他的冷淡,报复性地在长歌的舌头上咬了一口。长歌失笑,一个用力把他拦腰抱下来,修长的双腿缠上长歌的腰,唇齿间的进退掠夺却仿佛没有止尽一般。
分开之后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长歌凑过去把它舔干净,有些欲求未满地抚摸着对方的后背:“游泳池真是个好地方啊,等我们自己的修好了,除了教你游泳,我们还能干些别的事情呢。”
“别的事情”他咬字很重,许晨知道他的意思,不免觉得好笑,他有些气喘,缓缓笑开道:“好啊,干什么都随便你。”
长歌可惜地抱着他咕哝:“真想现在就把你办了啊。”
许晨低低笑了几声,一向清秀的面容也沾染了几分情l欲,低低笑了几声,没再说话。
两人抱在一起在水中浮浮沉沉,看着水面上破碎的光影,觉得时光过得缓慢又悠长。
作者有话要说:
_(:зゝ∠)_
第28章 爱就是不问值不值得
一起去逛花店,花店老板把一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文竹夸得天花乱坠,养得好就能开花,开了花也不会像竹子那样死掉,而且花绝对不比你见过的任何花差实则逢节送礼必备佳品云云。
长歌将信将疑地买了一盆,想着许晨生日将近,干脆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他。许晨喜滋滋接了,拿去和阳台上的几盆多肉放在一起养着,网上搜到的照片没有店老板说得那样夸张,但确实看着也赏心悦目,不过对于养到花开这件事两人也没抱太大希望。
许晨买了只小金毛送给长歌。毛绒绒的肉爪,湿漉漉的眼睛,一脸无辜趴在硕大的礼物盒里,难得看到长歌面上露出几分吃惊。
从铺着毛垫的礼物盒里把小金毛抱出来递到长歌怀里,许晨笑得一脸灿烂:“喏,生日礼物,取个名字吧?”
小金毛摇着尾巴蹭蹭长歌,修长的手指逗猫似的挠过下巴,它过度热情的把抚摸过自己的手都舔了一遍。长歌捏住它还想扑过来的两只小小的肉爪,低着头凝视它,显出几分温柔:
“就叫多多吧。”
多多,所有美好都能多一些,停留得更久。
许晨眼睛闪着光,活像一只求夸奖的大型犬:“怎么样……你喜欢吗?”
“嗯,有心了。”长歌凑过去吻吻他。
眼风间瞥见库罗慢条斯理地挨到自己脚步,尾巴悠闲地摇来摇去,逗得多多左扑右扑想抓住那条尾巴,结果一个重心不稳翻着肥肚子倒在地上,一副憨态可掬的模样。
库罗不紧不慢地走到多多跟前,咬着它的后颈将它捡起来,多多汪汪叫了两声紧跟库罗开始打滚撒娇。看来库罗就这么被这过度热情的狗狗缠上了。
两人对视一眼,唇角几乎同时扬起一个弧度相同的笑容。
看吧,人总是容易受到外界影响的,两个人在一起久了,身上便会不知不觉的有了对方留下的痕迹。也许,这正是将爱情从摸不着说不清的东西,化为最具体最可观的一种表现。当你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眼角眉梢的神态都像极了对方,我想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时间的流逝不舍昼夜,转眼又是一个冬天,许晨冷得瑟瑟发抖,然后光荣的感冒了。
他鼻孔里塞着卫生纸,毫无形象地躺在床上,头痛欲裂,他感觉自己命不久矣,长歌请了假照顾他,看他生无可恋的表情觉得好笑,问:“除了头痛还有什么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我可能要死了……哪儿哪儿都不舒服。”许晨目光呆滞。
“这样啊,那就只当你要死了吧,你还有什么遗言吗?”长歌坐在床边把他汗湿的发抄到脑后去,轻声道:“体温计拿出来。”
许晨哼哼唧唧把体温计抽出来给他,长歌看了看,体温计总算降下来了,暗自松了口气,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遗言想好了吗?”
“啊……”许晨叹了一声,“我想想啊,”他的脑子一片混沌,说是想其实什么都不知道,随口胡言乱语道:“长歌还没和我结婚呢,真遗憾。等我死了,就让长歌再去找一个吧,一个人孤单单的好可怜的。”
长歌用一勺白粥堵住对方的嘴,啼笑皆非:“闭嘴吧你。”
白粥小火熬了一个多小时,香软黏糯,许晨咂咂嘴,半睁开眼笑:“还要。”
好在病的不算厉害,又加上许晨本身体质好,第二天就活蹦乱跳的了。
许晨难得抓到空闲的时间,又让长歌当模特画了几张,看着已经快装满整个相册的长歌,许晨突发奇想:“长歌,我想画漫画!”
长歌摸摸他的额头,道:“怎么?又发烧了?”
“什么发烧!”许晨一把拨开他的手,目光热烈:“我是认真的,我想把我们之间的故事以漫画的形式呈现。不是想让多少人看到,或是从中获利,而是希望能够影响到一部分人,哪怕是极少数的。
同志这个群体庞大而隐秘,并非所有人都敢顶着世俗的眼光握紧恋人的手,与他们,我更想我们的爱情能给他们一点点鼓励温暖和力量。
也许前途艰难又黑暗,但只要肯往前走,总会看到曙光,希望永远在那里。”
长歌看着他,恍然间觉得他不谙世事的男孩长大了,成长为了一个勇敢又阳光无畏的男人,他听到自己笑了笑,语带笑意:“我明白了,你想做就去做吧,我支持你。”
许晨笑得一脸灿烂,高高地举起手,长歌走过去同他击掌,末了又抱抱他,在他耳边说:“最开始可能会很难,不过正如你所说,坚持下去就会有好转。”
“我有信心!”
许下豪言壮志的某人还没正式动笔就被打败了,因为漫画中许多真实信息需要隐藏或是改动,于是这一天,许晨一脸纠结的开口:“你说我要不要在漫画开头写,‘本漫画地源自真实生活,人物均为化名’?”
“化名?”长歌不甚赞同的皱起眉。
许晨突然想起什么,捧腹大笑:“化名……哎呦我这脑子在想什么呀,哈哈哈……好像□□犯啊,许某顾某歌……啊哈哈哈……”
诚然,万事开头难。许晨熬了几天夜,终于把第一章 画出来了,结果刚放上去就骂声一片,类似什么“之前你总画男人就觉得不对劲了”什么嘛我只有一个专属模特啊,“出柜这么高调你妈妈知道吗?”巧了我妈还真知道,“同性恋啊?噫。”关你屁事?
许晨觉得心累,干脆把电脑关掉,一回头,就看到长歌在身后看着自己。
“后悔吗?”长歌这么问。
“不后悔啊,”许晨笑了笑,“来,抱我一下,你就是我的创作源泉啊~”
长歌弯腰把他抱起来,许晨搂着他,小声哼唧:“就是不爽,这世界真是不公平啊。但是没关系,我有我想竭力做的事,别人怎么样我也不可能改变自己最初的想法。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我陪着你。”长歌轻轻吻了吻他,那是一个安抚意味很强的吻,“事在人为。”
“对,所以我会加油的!”许晨又用力回了几个么么哒,满血复活继续去厮杀。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把库罗和多多托付给周庭东,两人都准备打包回家过年了,网上的评论才渐渐有了好转,“还是第一次看这种看这种题材的……但是画风好小清新啊,果断追!”“大大好棒,请保持这个更新速度不要停!”许晨抚着胸口,各种欣慰。
因为上次错过了花期,这次两人又开始讨论等开了春再去一次。
春节这回两人照例同行,先去了长歌家,许晨得了一个大大的红包,连顾爸爸也给了,又被顾妈妈拉着进行了长达一个半小时的亲切的“婆媳对话”(?)
许晨被顾妈妈一句“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吓得魂飞魄散,没办法应付只有转向长歌,结果人在一边添油加醋的来了一句:“妈,你别吓着他。他早向我求婚了不用你催。”
顾妈妈立马肃然起敬,顾爸爸抖了抖报纸装作没在意地往这儿瞟了几眼,许晨捂着脸欲哭无泪,什么跟什么啊,那也算正儿八经的求婚吗,顾长歌你也太好骗了吧!
当然除开这个小插曲,许晨在长歌家里确实过得十分舒坦,花圃里的花开了,大片的白玫瑰,美不胜收,卧室里的落地窗明亮舒适,顾妈妈除了像小女孩一样热爱八卦,确实如长歌所言的是个温柔的人,而且做的小饼干超好吃,顾爸爸虽然不苟言笑却也十分好相处。
许晨想,就算嫁到这里来也很不错,等等……我为什么要用“嫁”?
待了一个周,两人又一起回了许晨家,这回看到长歌,许爸爸眉头皱得更紧,害得许晨也跟着胆战心惊的,长歌倒毫不在意,得体地对着他微笑问好,这在许妈妈眼中,就觉得这小伙子沉得住气脾气好,真是越看越顺眼。
许爸爸忍了多时,还是爆发了,起因是来做客的一个阿姨半开玩笑地跟他说:“我看去年小晨也是带的这个男生回家啊,怎么着,准备让人入赘到我们家来?哎,不是我说,倒也挺不错的,一下子有两个儿子了呢。”
“什么不错,你看看你乱七八糟的说的什么话。”许爸爸当时就觉得她是在明里暗里的嘲笑自己,忍着没发火。
等许晨和长歌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烟灰缸里塞满了没燃尽的烟蒂。
“爸?”许晨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起来,总觉得会有什么发生。
“许晨,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许爸爸口吻严厉,一下子让许晨想起小学时自己在没及格的卷子上签了字后父亲震怒的模样,他于是没能说出话。
“我们在一起了。”长歌落落大方地接过话,许晨惊慌地飞快地看了他一眼,长歌握紧他的手示意他冷静。
许爸从鼻子里哼笑了一声,开口:“你回答得倒轻巧,我在网上查过你的资料,大名鼎鼎的企业家你当然无所谓,可流言对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来说可是能逼死人的武器!”顿了顿,又继续说:“还有你,许晨,从小我怎么教导你的,你现在给我走上这条不归路?是非黑白我难道没教过你吗?你给我说话!”
“爸!我只是想和他在一起这到底哪里错了?”
“哪里错了?我告诉你哪里都是错的!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你不觉得恶心,别人看着还碍眼!你再想想你以后出了社会,别人怎么看你,邻里街坊又怎么看我和你妈,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
“许晨,做个正常人不好吗?”
“可是我……从来都只喜欢同性,我也没有其他选择!”许晨喘了口气,叹道:“你要我怎么办?你说你为我着想,难道让我舍弃所爱去和毫无感情的人结合就是幸福了?这是我的人生,爸爸,余下的路得我自己走,你不能替我的人生做主也不能随口定义我的人生!”
“好……好,我说不过你,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但这件事上我绝不妥协。”许爸抹了把脸,指向门口:“现在,你给我滚出去,一天没和他断干净,你一天别进我家的门。”
“叔叔,您现在情绪太过激,要是我真的带许晨走,以后您才会后悔。”看着同样盛怒的父子二人,长歌揉了揉眉心。
“什么时候论到你叫教训我了?我后不后悔和你有什么关系?许晨,你最好现在就带着他滚出去!”
长歌还想再说什么,被许晨一把扯住,他红着眼睛看他:“别说了,我们走吧。”
长歌从来没见过总是笑得灿烂的他,脸上露出这样复杂的神情,虽然是笑着的,但眼睛里却是掩盖不住的痛意,一下子心脏的某个地方像被什么扎了一下。
两人临时找了间酒店,等放好东西,许晨就游魂似的坐在床边,像棵没有生机的植物,焉巴巴的。
长歌看在眼里,心里心疼他,挨着他坐下,一边理着他的刘海,一边用询问的口吻开口:“你,后悔吗?”
“不后悔的,长歌,不管是什么我都不后悔,就算有一天你离我而去,你也不会后悔。”许晨把头靠上长歌的肩膀,一边风轻云淡地说:“后悔啊,是最无用的情绪。”
“说什么傻话,我永远不会离开你。”长歌把人抱紧一点,指尖划过对方的耳廓,两人静静地注视着彼此。
许晨笑了笑,轻轻扯了扯他的衣领:“来接吻吧。”
长歌顺势低头吻住他,坚定温柔的在对方口腔的每一处留下自己的痕迹,舌头纠缠在一起,吻得密不可分缠绵悱恻。
作者有话要说:
嘎嘎嘎,五四表演看得贼开心~
第29章 尽头
许妈妈给许晨打了电话,在电话那头她也同样焦虑:“我不是跟你说再缓一缓吗,你这个傻孩子哟。”
许晨鼻子一酸,瓮声瓮气地叫了一声“妈”。
“受委屈了吧?不怕不怕,等我和你爸再说说,你爸这人啊,好面子,你别怪他。”许妈妈叹了口气,“小顾呢,他还在吧?”
“嗯……”
许妈妈难得语气正经:“你们没事就好,许晨,你还记得你小学的时候特别想要的那只垂耳兔吗?”
“记得,那时候你让我自己和父亲说,想要的东西得自己争取。”许晨低着头看着长歌握着自己的手。
“但你很内向,老头子又一向严肃,所以你不敢,”许妈妈神情一片温柔,她笑了笑,“还记得有几天晚上去看你,你枕头都是湿的。”
“父亲在一天晚上带回来一个笼子,里面刚好是我心心念念的那只垂耳兔,连耳朵上的一块黑斑都是一模一样的。我高兴坏了,父亲只是摸着我的头说,”许晨的神情渐渐凝重起来,在交错的时空,父子两人的声音重合起来:
“下不为例,不会再有人会把你想要的东西送到你手上,如果想要那就开口,开口也得不到那就自己付诸行动。得不到的滋味你不是已经尝过了吗?”
“是啊,这也是我想告诉你的。社会不同情眼泪,也不怜惜弱者,许晨,你要别人认同你,首先你得证明你自己的价值。”许妈妈往一盆绿萝浇着水,“第一步,你得说服你父亲。”
许爸是个固执的人,不管许晨怎么软磨硬泡费劲口舌,他都不肯作出半分让步,任许晨再怎么厚着脸皮,面对至亲的漠视乃至否定,还是会觉得灰心觉得难过。
别人恶毒的一千句诅咒,都没有至亲的一句“你错了”来得痛,似乎自己的整个人生都因此而被全盘否定。
甚至有不相熟的亲人来“规劝”许晨,全都一副“为你着想”的道貌岸然的嘴脸,究竟有几分真心,又亦或是有几分是出自想看笑话的心情,确实值得商榷。
更雪上加霜的是许晨辛辛苦苦的漫画还被盗了,许晨气不打一处来去责问了几句,对方立即可怜巴巴装委屈说被冤枉,一些脑残粉因为心疼而一股脑的来黑许晨,从不尊重女性到肆意诽谤再到抄袭又扯到果然同性恋都怎么怎么,许晨简直快被气死,扔了几个实锤以为那些人能闭嘴了,谁知他们不仅脑残还是睁眼瞎,只知道鬼叫说许晨在乱泼脏水。
许晨心力交瘁,胸口里像堵满了棉花,不上不下的,逼得人连呼吸都变成负担。长歌看他难过,心里也不好受。
一天晚上,两人背靠着睡在一起,听到对方渐渐呼吸绵长长歌才入睡,半夜口渴起身才发现许晨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在发呆,又像是根本没有睡着过,他漆黑的眼睛像在黑夜下的海面,很难让人说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
长歌定定地看着他,刚喝过水的嗓子还是干涩得厉害,他叫他:“许晨……”
叫了几声,他才如梦初醒般的回神,露出与往常一般无二的笑:“怎么了?”
你是不是心里难受,可是你又为什么不向我提及这些?对于你的苦难抑或是伤疤,你总是绝口不提三缄其口,总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像从来没有任何灾难落到你身上。
许晨啊许晨,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难道相爱,不是应该是分享与分担共存吗?
长歌垂下眼睛,有些粗鲁地用力吻了吻他,最后低声说:“陪我去喝酒吧。”
许晨抬手摸了摸他的脸,乖顺地点头:“好。”
两人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准备出门,在之前又搂抱在一起交换了一个吻。
长歌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因此许晨紧挨着他,握着他的手也稍微用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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