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正义之殇-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部手机摆在一起,只看对方的图片。司徒发现,饕餮拿走的另一半上写的还是数字,只是因为笔划问题,他误以为是文字。
  数字很的很乱,要辨认一会儿才能看清。
  2004
  31/3
  2:00
  3:50
  ?
  这时候,饕餮也看完了司徒手机中的图片,问道:“你查清了?”
  “嗯,应该是手术的记录。”虽然方才还在打拼便宜卖乖,涉及到案子,司徒并没有打马虎眼,将邓婕的分析一五一十地说了。
  随后,饕餮说:“我拿到的这一半记录的应该是时间。2004年3月31日。2:00应该是凌晨两点,3:50是那个护士在手术中途出来在报纸上写字的时间,后面的问号……”
  司徒接着饕餮的分析说了下去:“护士也不知道,手术什么时候结束,所以写了个问号。”
  “陆正航在被杀前去了永源市。”饕餮收好了手机,好似随口一说。
  司徒立时瞪大了眼睛:“我都快愁白了头,你怎么查到的?”
  “各有各的路。”饕餮说。
  司徒不在意饕餮的含含糊糊,他在意的是:“他去永源市干什么?”
  饕餮说:“他把永源市所有的医院都走了一遍。”
  司徒猛地一下子明白过来。郑开的死涉及到某个手术,显而易见,有手术就有病人。陆正航是从病人这条线上着手调查的。但是,他查到了什么,回到本市就被杀了。
  饕餮说:“十三年了,我能查到的也不多。”
  饕餮这人还是很厚道的,至少目前来看,他是真心与司徒合作。故而,司徒认为,既然是合作,就该拿出些诚意来。于是,他拨通了唐朔的手机。
  唐朔是十分钟前到家的,这会儿正在洗澡准备睡觉。手机在客厅的桌子上响了起来,不知道谁在外面喊了一声:“三儿,管管你那个破电话!”
  唐朔套了件浴衣走出浴室,一溜小跑到了客厅,拿起手机看到了司徒的号码,赶紧接听。正在看电视的那人瞥了眼他,蹙眉咂舌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将盖在身上的薄毯子抖起来,披在了唐朔的身上。
  “司徒哥?怎么了?”才分开不到一小时啊,肯定是有事了。
  司徒言道:“那天在商业大厦抓的人,押哪了?”
  “分局啊,那是他们的管区。”
  “想办法弄出来。”
  唐朔紧了紧裹在身上的毯子,蹭到沙发上紧挨着看电视的人,不解地问道:“怎么了,怎么忽然想起他了?”
  一听唐朔的口气,就知道他还不了解情况,司徒便说:“那个人就是王东。“
  “啥啥啥?”唐朔一口气说了三个啥,显然是很惊讶,“他也叫王东?吓死宝宝了,到底几个王东。”
  “你困糊涂了?那个王东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司徒笑道。
  唐朔粉嫩嫩的脸上浮现出些许困扰,说:“这事不好办。我们以什么名义要人呢?管区不一样啊,而且我们手里也没有案子,没案子就出师无名。”言罢,唐朔似乎觉得很不甘心,说:“你等我一会儿,我打个电话问问。”
  不知为何,司徒毫无根据地信任了唐朔,这小子既然说想办法,就一定能成。
  唐朔窝在沙发上,皱着眉头,抓着毯子,一个劲儿地“嗯”。嗯了半天,终于把身边人嗯烦了。
  “便秘去厕所,别在我身边哼哼。”
  唐朔的眼睛忽然一亮!笑嘻嘻地靠在那人的肩膀上,甜腻腻地叫了声:“二哥……”
  “别说!”唐二哥意识到了危机,赶紧撤离,“从小到大,你每次这么叫我二哥都没好事。”
  唐朔奋勇地抓住二哥的衣袖,仰着头,眼巴巴地看着:“二哥,帮帮忙嘛。”
  “不管,自己处理。”
  唐朔使出杀手锏,“我可以帮你做一本约会攻略,保证你所向披靡!”
  唐家二哥嘴角直抽,当即起身说道:“好意心领了,晚安!”
  “二哥啊!你不能不管我啊。”大晚上的唐朔趴在沙发上抓着二哥的衣袖,叫嚷起来,并不在乎会不会吵醒其他人。
  二哥忙捂住他的嘴,斥道:“你把爸妈吵醒了,要挨骂的!”
  唐朔被捂着嘴,只能呜呜呜。可怜巴巴地对着二哥,从小到大,唐朔的狗狗眼都能打垮二哥的防线。
  二哥到底是二哥,弟弟求饶了几句再加上满分的狗狗眼,就让他放下了架子,使劲戳了唐朔的额头,乐道:“你就给我找麻烦吧!”
  唐朔眯眼一笑:“二哥,你真是我亲二哥。”
  亲二哥:“废话!”
  唐朔知道的也不多,毕竟商业大厦那片不是他们的管区,若是直接去问,跟分局之间还夹着个重案组组长呢,明显的僭越,可要是以私人关系去问,明显不合适。故而,只能求二哥帮忙。
  咱不提为了线索跟二哥撒娇卖萌的唐朔。在图书馆门口的车内,饕餮留下一个新的号码给司徒,暂做告别,俩人约好随时联络。
  回到家中,廖江雨说已经查到陆正航被杀前是去了永源市,司徒也没说饕餮这茬儿,只是嗯了一声。廖江雨关了笔记本,说是累了,好好睡一觉,明天继续调查永康疗养院的情况。
  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其实,司徒也是很疲惫的,只是他根本没心思睡觉。关于郑开留下来的那个盒子,他是扎心脑干的想要,不只是他,饕餮是也志在必得,可偏偏盒子被林遥藏起来了!
  司徒琢磨着,如果明着要,林遥肯定不能给。不要吧,又不行,干脆,司徒决定到林遥家好好“找一找”。
  这事若是被林遥知道了,自己吃不了兜着走,所以呢,只能一个人悄悄地去,悄悄地回。
  他记得,林遥家的门锁不是很难撬,关键是进去后怎么找。司徒趁着月黑风高的好时机,潜入林遥家小区,很快就把门锁撬开了,他连灯都没敢开,戴上夜视镜,做起贼来。
  这一折腾,足足折腾到天快亮了,司徒毫无收获不说,还帮着林遥干了半夜的体力活。担心天亮后被人看到,赶紧收拾了一下离开林遥家。
  回家的路上,司徒当真想去疗养院好好问问林遥,你到底把东西藏哪了?你舍生忘死之前,倒是先把东西给我啊!
  虽然满腹抱怨,司徒不可能真的去质问林遥,近视这样都觉得欺负了林遥,毕竟人家现在看不见了。
  眼睛都看不到了还敢深入虎穴,真当虎子是那么好得的?
  第二日清晨,下了一夜的雪,疗养院被披上了一层洁白的华裳,积雪点缀着院子里几颗绿葱葱的松树,雪白占了鳌头,压着绿松看上去摇摇欲坠。
  在餐厅吃早饭的时候,林遥请韩丽颖帮忙找找坐轮椅的董先生,说是要借小说给他。韩丽颖找了一圈,也没看到轮椅先生。
  林遥放下干净的白瓷碗,说:“可能还没起床吧。”
  韩丽颖急着吃完最后一个小笼包,随口道:“不会吧,他的护士会叫他起床啊。算了,等你做理疗的时候,我给他送去。”
  林遥听见了她狼吞虎咽的声音,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吃太快不好,慢慢吃,我等你。”
  韩丽颖脸上一红,咀嚼地速度也慢了下来,伸手到林遥的上衣口袋,拿出一个收音机,调到早间新闻给林遥听。这是韩丽颖送给第二个礼物。
  林遥安安静静地听着早间新闻,韩丽颖时不时地看他一眼,脸颊绯红。
  “林哥,你住到这里来,女朋友知道吗?”
  林遥面色如常地说:“我没有女朋友。”
  “胡说,你这么帅,怎么会没有女朋友呢?”
  “帅有什么用?”林遥摸索着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韩丽颖随口问道:“经济条件好,长的又帅,肯定不愁没有女朋友啊。”
  林遥闻言失笑:“我一个刑警,经济条件只是一般。”
  “别逗了。”韩丽颖讶异道:“能到这里来的,哪个没钱啊?当然,董先生是特例。”
  “我也算是特例吧。”林遥说:“我到这里来,是朋友掏的钱,我可没这么多钱。”
  韩丽颖偷偷瞥了林遥一眼:“你那个朋友一定很喜欢你,说不定将来有发展哦。”
  林遥摇摇头,再一次表示,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韩丽颖只好识趣地闭了嘴。这时候,另外一名护士走过来,对韩丽颖说:“去门口看看吧,有人找你。”
  “找我?”韩丽颖擦了擦嘴,忙站起身来,“林哥,你等我一会儿。”
  这一等,足足等了半小时。几个护士前后过来,想着先送林遥回房间,林遥婉拒了她们的好意,说是要等韩丽颖回来。有一个护士当即露出不满的神色,转身离开之后,找同事八卦,说林遥和韩丽颖之间有问题啊,咱们院有明文规定,医生、护士不可以跟病人谈恋爱的,韩丽颖真是作死哦。
  林遥自然没听见小护士们之间的八卦,坚持等韩丽颖回来。当他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时,已经缓缓站起身,摸到了拐杖,离开餐桌。
  韩丽颖似乎很兴奋,跑到林遥面前,抓住了他的手腕:“跟我来,我跟你看样东西。”
  林遥似乎被她的喜悦感染,下意识地笑了:“看什么?”
  “你来就是了。”说着,牵起林遥的手,带着他走出餐厅。
  几个护士继续八卦——看到没?牵手了哦。


第19章 错轨、仓鼠、饕餮
  在林遥的感知中,韩丽颖是带着他朝着房间走去的,途中必须经过休息区,隐约中听见某个人在问:“你们看见王洪军了吗?”
  林遥脚下打了踉跄,韩丽颖才意识到,自己冒失了。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林遥的手,搀扶着他的手臂,“抱歉,我是不是走太快了?”
  “没关系。”林遥说。
  韩丽颖规规矩矩地扶着林遥回到房间,反手关了门。她让林遥坐在桌子旁边,神神秘秘地说:“把手张开。”
  林遥犹豫了一下,才把手放在桌子上,摊开手掌。然后,他听见了轻轻的嘎达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被打开了,紧跟着,触及到韩丽颖柔软温热的手,以及,一个小小的毛茸茸的团子。
  团子被放在他的手心里,小小的一团,带着一点温度。林遥一愣,想不出手里捧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忽然,毛团子动了一下,林遥险些给扔出去。
  毛茸茸的小团子在林遥的手心里动来动去,林遥忍不住问道:“这是……老鼠?”
  “仓鼠!”韩丽颖纠正道。
  于是,林遥终于想起,仓鼠是什么。的确很小只,的确毛茸茸。貌似很得女孩子的喜爱。
  林遥摸了摸仓鼠的背,好小!
  “男朋友来过了?”林遥问道。
  韩丽颖抿了抿嘴,嗯了一声。
  或许是林遥误会了什么,从韩丽颖的反应来看,让她开心的不是男友,而是这只毛团子。
  “不开心?”
  韩丽颖坐在林遥的身边,呐呐地说:“他走了,去外地上班。说不放心我,留个小东西给我做伴。我觉得,他会变心。”
  恋爱问题啊……
  “如果他真的变心了,只能说你会找到更好的。”
  韩丽颖咬着下唇,眼神在林遥的脸上流连不去。如果林遥此刻可以看到她的眼神,必然会跑得无影无踪。
  看不到,心为净。
  “帮我给董先生把书送去吧。”林遥将仓鼠放在手边的桌子上,说道:“答应过他的,我眼睛不方便,只能让你代劳了。”
  “嗯,我这就去。”韩丽颖几乎是落荒而逃,生怕多看一眼,就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小仓鼠还在桌子上,似乎不愿意离开林遥的手掌,两只小小的前爪一直扒着他的手指,林遥蹭了蹭他柔软的身体,摸索着找到了笼子。
  笼子的小门还开着,林遥拿起仓鼠放进去,关好小门。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韩丽颖回来了,说:“董先生去医院了。”
  “怎么了?”林遥问道。
  “我听说是病情有点不稳定,医生带他去医院检查。估计是要住几天才回来。”
  林遥有些担心地问道:“是不是严重了?”
  “不大清楚啊。”
  林遥在枕头下面拿出钱包,递给韩丽颖:“帮我拿两百元出来,买点东西给董先生。顺便帮我打个电话,给我的手机打。”
  韩丽颖刚刚接过钱包,听到要打林遥的手机,有些不明白。林遥说:“我的手机借给他玩游戏了,他要是去住院,我要把手机拿回来的。你打我手机试试看,如果董先生带去医院了,麻烦你送东西的时候给我带回来。”
  韩丽颖遗憾地说:“现在我不能去,下午下班吧,我帮你跑一趟。”说着,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号码,但是很快,她说:“没人接听,估计是在做检查,等会儿我再打。差不多该做理疗了,走吧。”
  林遥点点头,拿了拐杖慢慢起身。
  司徒昏昏沉沉到了下午四点多才醒来。廖江雨早已离开,不过放下了用惯的笔记本,说明下了班还会赶过来继续调查。因为睡眠质量并不好,司徒头晕脑胀,就像宿醉了一样。洗了澡吃了点东西,才觉得好了一些。
  从林遥失明到现在已经十多天了,住进疗养院也满了七天。但是,417案和510案并没有明显的进展,他们掐着不少线索,却找不到门,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
  再有四天,林遥的眼睛就可以恢复如常。必须使点手段了。
  司徒决定剑走偏锋,所以他没跟任何人打招呼,直接去找了郑开的妻子——于文敏。
  忽然有位私家侦探找上门来,于文敏很惊讶。司徒自报家门,说是林遥的朋友,帮忙调查郑开的案子,于文敏这才把门打开,让司徒进屋。
  林遥暴力执法的事,于文敏是知道的。本以为丈夫的案子会随着林遥的事件再次搁浅,没想到还有人继续关注着,她当然很愿意配合司徒的要求,但在此之前,于文敏偷偷给谭宁打了电话,核实司徒的身份。
  谭宁听说司徒找上了于文敏,也没有觉得多意外,问道:“是不是很高,长的很帅?”
  “是的。”于文敏说。
  “那没错了,就是司徒。”谭宁说:“他是小林的朋友,很有能力。你可以信任他。”
  有了谭宁的保证,于文敏才放下心。
  司徒谢过于文敏拿来的咖啡,诚恳地说道:“我的问题可能会让你觉得不大舒服,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是为了查清郑开的死因才会问。“
  于文敏思索了一番,点点头:“你问吧。”
  “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你们结婚之后,都是你在养家?”
  果然是无法舒服起来的问题啊。
  于文敏苦笑了一声:“他那点薪水,怎么够呢?”
  “身为一个男人,他对你赚钱养家的事,会不会在意?”
  越来越不舒服了。
  “我们是夫妻……”
  “于女士,请你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司徒的口气很礼貌,但问题本身非常尖锐。
  于文敏舔了舔嘴唇,貌似是在调整自己的情绪。须臾,方说:“是的,他的自尊心很强,所以从来不跟我要钱。说的直白些,他的花销都是医院的那份薪水,他很节俭的。当然了,家里需要大笔开销,都是我出。比方说保险、买车还有债券一类的吧。不过,我们俩同是受益人。”
  “你给他买了保险?意外险买了吗?”司徒问道。
  “当然买了。你稍等。”
  于文敏拿出保存了很久的保险单回来,对司徒说,因为警方定案为自杀,所以保险公司是不理赔的,而对保险公司的理赔金而言,于文敏更难过于丈夫的过世。
  司徒看到,保险金额很大,想必这也是于文敏对郑开的爱所致。放下保险单,司徒又问道:“当时买诊所店面的钱,是他跟你要的?”
  于文敏点点头,回道:“是的,他告诉我是通过朋友介绍,所以价格很低,买下来划算。”
  “在那之前,你有没有察觉到他有心事。”司徒说:“比方说,他看上去有什么难言之隐。”
  于文敏愣了愣,因为没人问过她这个问题。包括林遥,他们涉及到的问题都是郑开死亡前的那几天。
  “这个……” 回想了片刻,于文敏肯定地说:“没有,那段时间我没看出他有什么问题,所以,结婚纪念日他没回家我才会特别紧张。如果之前他就有反常的地方,我会很在意的。”说到这里,于文敏话题一转,“不过,在2003年年末,他的确反常过几天。这事,我也跟林警官说过。”
  司徒:“你知道什么原因吗?”
  “他从医院出来之后也没闲着,去给一个老总做了私人医生。刚开始,还挺开心的,大概做了两个多月后,忽然就显得郁郁寡欢,偶尔的还会发脾气。我问过他原因,但是他不肯说。后来,就辞掉那份工作了。”
  “什么时候辞的?”
  “2003年一月份,对,刚过完元旦,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司徒想了想,又问道:“你跟林遥说完这事后,他什么态度?”
  “他问我那个老总是谁。”于文敏说:“现在干什么我不知道,我老公给他做私人医生那时候,那个老总是做医疗器械的,据说做得很大。”
  医疗器械?
  司徒:“你知道老总叫什么名字吗?”
  “我只知道姓‘周’。”
  司徒的心里长了草,耐着急切的心思,又问道:“你们结婚之后,婚戒他经常摘下来吗?”
  这一次,于文敏非常肯定地摇了头,肯定地说:“从来没摘下来过。所以,我才奇怪,他为什么要摘掉婚戒?摘下来的戒指哪去了?”
  司徒也觉得这一点太奇怪。不见的婚戒和电话,这一点很难讲郑开的死定性为自杀,但是却又找不到任何他杀的线索。真是麻烦!
  司徒不甘心地问:“装着郑开遗物的盒子,里面都有什么?”
  于文敏纳闷地看了司徒一眼,很快就恢复了常态,说:“有一本资料书和一本小说,还有他的钥匙,以及不少便签。”
  司徒:“便签上写了什么?”
  于文敏的回答是,郑开是个很仔细的人,每天花了多少钱都会记下来,记在便签纸上,那些便签相当于他的账本,大概有二十多张吧。
  司徒心痒的要命,真想拿到那个盒子啊!
  离开于文敏家,司徒急忙给廖江雨打电话,让他查一查十年前做医疗器械生意的哪个做的大,老板姓周。
  廖江雨当即意外地说:“你也查到了?”
  “什么叫‘我也查到了’?”
  “永康疗养院股东之一,周海盛啊。”
  司徒的终于见着点亮了,自言自语地嘀咕:“认识郑开、医疗器械、永康疗养院……难怪林遥要去那里。”
  “怎么了?”廖江雨问道。
  “周海盛现在干什么呢?”
  “2004年就搬去永源市定居了,几年前投资了几个跟医疗有关的项目,坐在家里收钱呗。”
  司徒忽然想到之前忽略的一个环节,“江雨,能不能查到他04年几月份搬去永源市的?”
  “我看看。”
  司徒听见一阵敲击键盘的声音,不一会儿,廖江雨说:“04年七月份。”
  “那个小护士八月份被车撞死的。”
  廖江雨的话音戛然而止,数秒后,疑惑地问:“你怀疑是周海盛?”
  司徒似乎没有听见廖江雨的疑问,自顾自地分析下去,“但是……陆正航5月10日被杀,周海盛七月搬去永远定居,八月小护士死于车祸。如果陆正航去永源市接触小护士,拿到了什么证据,他被杀之后,对方应该立刻杀了小护士灭口。为什么等了三个月呢?
  “我说,你别瞎琢磨行吗?如果小护士手里有证据为什么没早点拿出来?”
  “她不敢!”司徒肯定地回道:“她也参与了那次手术。而且,郑开死后,她会意识到下一个很可能就是自己,所以回永源市老家。那次手术过程中,她留下了一些记录,说明手术很奇怪,或许,她还留下了其他什么东西。”
  “卧槽,我是绕不过来了,你慢慢想。”说完,律师先生挂断了电话。
  司徒气恼地捶了一下方向盘,自语——如果林遥在,肯定会跟他讨论一番,说不定能得出一个明确的结论。
  看来,必须走一趟疗养院了。
  时间是下午四点,司徒大大方方把车停在疗养院门前,走到门卫室说明来意。看门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保安,跟赵怡医生联系过后,才给司徒打开大门。
  司徒并没有立刻去见林遥,而是走进了赵怡医生的办公室,询问林遥的情况。
  赵怡面带微笑地说:“他的情绪很稳定,但是我希望你理解,理疗不是几天内就能见到显著效果的。不过,白天,他的光感更强了,这是好兆头。”
  司徒一挑眉:“太感谢了。”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走吧,我陪你见见他。”
  司徒没有拒绝赵怡的好意,跟着她离开检查区,饶了一些路才到住宿区。之前,司徒来过一次,觉得疗养院的条件好的没话说,第二次来更加觉得别说是本市,就是本省也找不出第二家这么好的疗养院来。当下跟赵怡开玩笑,以后要是病了,可以投奔什么的。赵怡自然是欢迎,还许诺司徒到时候给打个折扣。
  说着说着,他们已经到了12号房门前,赵怡敲了敲门,司徒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年轻女孩儿的声音:“请进。”
  随着房间门被推开,司徒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
  林遥穿着一身薄薄的居家服坐在摇椅上,一位年轻可爱的小护士坐在他身边,左手拿着一小盘水果,右手拿着叉子,正在喂林遥吃水果。
  韩丽颖看到赵怡带了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进来,马上起身,放下了手里的东西,看上去有些拘谨。赵怡对她点点头,才朝着林遥说:“林先生,有人来看你了。”
  林遥动都没动,只说:“司徒,好久不见。”


第20章 错轨、仓鼠、饕餮
  林遥动都没动,只说:“司徒,好久不见。”
  司徒噗嗤一声笑了:“你是在告诉我,度日如年吗?”
  “你变聪明了。”
  司徒嘴角抽动两下,走进几步,低声问道:“还在生气呢?”
  林遥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随口道:“你也看到了,我很好。滚吧。”
  “不是,你跟我置什么气啊?”司徒彻底懵了,“上回我走的时候,不是挺好的嘛。”
  “我的手机呢?别以为你换了一个同款同型号的我就不知道。”
  赵怡和韩丽颖惊讶地看着司徒——你还干这事了?
  司徒讪讪地说:“我也是为你好。”
  “你想要我换手机可以,但是你得告诉我吧?”林遥说着急了,坐直了身子朝着司徒的方向,质问:“手机换了,手机号居然也换了。这事换做是你,你不生气?”
  司徒看上去非常的尴尬,大有欲言又止的意思,偷偷摸摸对着赵怡和韩丽颖使眼色,请她们暂时离开。
  赵怡忍着笑,招呼韩丽颖:“小韩,你帮我整理一下病人的资料吧,我有点忙不过来了。”
  韩丽颖当然不会逗留,跟林遥打了招呼,急忙忙离开了房间。司徒还送了几步,顺手关门。随后,耳朵贴在房门上,故意大声说:“林遥,差不多行了,骂两句我认,别没完没了的。我也是有苦衷的。”
  林遥一脸的嫌弃,但还是配合他,说道:“苦衷?什么苦衷?”
  “我跟你说啊……”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司徒已经走到了摇椅边上,蹲下了身,瞥了眼桌子上的仓鼠,低声笑道:“都养上宠物了,那耗子谁给你买的?够享受的啊。”
  “你要是觉得我享受,咱俩换换。”林遥说这话,一拳打了出去,正好打在司徒的肩膀上。
  “好几天不见,你怎么见我就动手?”
  “少废话,赶紧说正经事。”林遥慢慢站了起来,司徒忙伸手搀扶。俩人移动到房间一角,林遥才说:“三天前的晚上我出去过一次,当时有个保安一直跟着我,却没惊动我。我也不知道走到哪里,保安才冒出来死死抓住我。那附近一定有古怪。”
  “能确定什么方向吗?”司徒问道。
  “在休息大厅那边,当时我站在窗台前。我在窗台上留了记号,你一看就能知道。”言罢,林遥下意识地抓住司徒,“外面什么情况?”
  “我见过王东,也知道周海盛。”
  林遥一愣,随机叹息了一声:“我早该想到的,瞒不了你多久。”
  “不少事咱俩得梳理一下。你是不是也查到郑开那个小护士了?”
  林遥点点头:“护士贺梅……郑开的死绝对不简单,就算是自杀,背后也有很多隐情。否则的话,贺梅不会死,尽管永源市警方确定是司机酒后驾驶,造成贺梅死亡,我也觉得那不是一次简单的车祸。”
  “很好,咱俩的意见高度统一了。”司徒频频点头,说道:“我这次来不好呆太久,就一些重要的事跟你说吧。”
  司徒的讲述的确很简练,林遥认真地从头听到尾,脸色渐渐沉了下去;心里感触颇多,这几天来,在疗养院绞尽脑汁想着多查到些线索,身体上的修养与精神上的消耗完全不成正比,有些时候,甚至有了精神恍惚的错觉。
  身为一名警察,林遥认为自己这点付出是应该的,是本分。
  但是司徒呢?这也是他应该做的吗?这也是他的本分吗?
  在林遥注意力开了小差的时候,司徒的分析重新引起了他的注意:“郑开2004年4月17日死亡,贺梅4月30号回永源市老家,陆正航被杀前去过永源市,很有可能接触过贺梅,回到本市的当天被杀,同年七月,周海盛移居永源市,同年八月,贺梅死于车祸。我怀疑,就是周海盛杀了她。”
  时间线已经非常明确,司徒也将自己的分析一并说了,最后补充道:“我想不明白,为什么陆正航的死和贺梅的死隔了三个月。”
  “证据。”林遥只说了两个字,且毫不怀疑自己的推论。毕竟,他接触这条线索的时间要比司徒早些。
  司徒很敏锐地意识到,林遥所指的证据是什么,忙说道:“陆正航带回来的证据?”
  林遥点点头:“你回来前,我查到两个线索。一,贺梅很可能知道什么,所以躲起来了;陆正航能找到她,杀人凶手一定也能找到。陆正航比对方早一步,拿到了证据。”
  “但是,他的遗物里并没有。”
  “问题就在这里。”林遥似乎想要坐下,司徒扶了一把,跟他肩并肩坐在床上。林遥沉思了一番,说:“我看过510案的详细资料,当时,陆正航刚走出长途客运站就被狙杀,赶巧,现场有两个退役特警,他们很及时地保护了现场。就是说,没有人趁乱靠近陆正航的尸体以及他携带的东西,那么,是不是可以这样分析……”
  “他没把证据带在身上!”司徒是聪明的,立刻想到了答案。
  林遥继续说道:“邓姐跟我说,陆正航的手机里有一条密码短信,是他发给自己的,时间是被杀的三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