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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思念-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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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念”,夏廷捧起施念的脸颊,日夜所思的面孔近在咫尺,夏廷终于笑了,如一江春水,暖暖的令人痴醉。
    彼此的托付不需要语言的烘托,挽起裤脚,在弯如弦月的沙滩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脚印。公园里的小音响放着轻柔的乐曲,可爱的音符在海边快乐的飞扬。
    临近中午,何子雅来询问他们午饭怎么解决。由于之前对何子雅未曾提过自己的性向,今天她应该也猜到了,施念准备趁此向她说清,为友谊再多一份坦然。他叫何子雅等他们回去一起吃。
    早上昏沉沉地被何子雅托上公交车,施念都不知道是几路车,只能在公交牌上一路路找过去。好不容易找到在财大有站点的公交,摸了口袋没带钱,向夏廷讪讪一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踢石子。夏廷笑着摸摸他头,“打的吧,等会你朋友等急的。”
    “嗯…”施念尴尬的脸红,刚和好就在他面前出糗。
    夏廷趁其不备,弯下身在一直低着头的脸上点了下水,“没事的,你哪里我没看过,不就没带钱么,你男人就是你的钱包。”
    这又情又黄的话让施念的脸更加红了,这青天大白日,幸亏周围没人,否则他真要去跳海了。
    上了车,碍于司机在,施念说的含糊,“她是我的好朋友,何子雅,等会我介绍。”
    夏廷点点头,回放早上遇见的场景,笑意显露,“很可爱。”
    “对啊,腹中有墨的幽默人。”施念笑的甜,像和何子雅在一起的感觉。
    何子雅订了海鲜宴,这比之前预算要高的多的多,但夏廷的来到,冥冥之中预示着什么,但她又不敢深想,也不能否决,如果真是,她需要给施念撑起面子,即使辛苦的打工又得加深一层。
    “哇,老何!”
    “表情不够夸张,这都是钱!”
    “早知道学表演了。”默契就是这样,哈哈之余已经明白对方的心意。施念也不先挑明,怕影响何子雅的胃口,“夏廷,男,我朋友,和我同校,大二,路上认识的。”施念介绍了基本,具体留在饭后。
    “你俩有缘!”何子雅朝着夏廷傻笑,“真帅!下午借我。”示意施念。
    “可以,只要你开心。”施念爽快的答应。
    夏廷被晾在一边…
    “帅哥,吃!”何子雅的脑瓜和体型终于相辅相成了,灵活的胖子成功转向猪一样的队友。
    “帅哥,你属什么的?”何子雅不好意思问年龄。
    “属猪的。”施念偷着乐。
    何子雅白白眼,直接用筷子把施念刚剥好的虾夹到嘴里,与其生“敌人”的闷气,还不如直接向他开炮。
    “我21。”夏廷把自己刚剥好的虾放到施念碗里,施念立刻夹到嘴里,然后用鼻孔看何子雅,故意嚼的夸张。转眼夏廷又剥了一只放在何子雅碗里,施念恨不得把刚咽下去的虾给吐出来。
    一餐下来,赚尽了笑,满满的领座也变的空荡荡。
    “老何,和你说件事。”吃饱喝足,施念放下筷子,“无论对你冲击多大,你要记住这是公众场合。”
    “嗯。”何子雅低着头应的不是很足,猜想难道…
    “夏廷,不仅…是我朋友,而且是男…朋友。”施念咬着辱,断断续续把这句话说完。
    空气仿佛随着声音的停止也戛然停止流动,窒息难受弥漫了整个空间,何子雅依然低着头,可手指却因心脏的加快而不停地颤抖。当她抬起头,猩红的双眼充斥着泪,“施小念!为什么你也选这条路?”因为悲悯,无奈,何子雅说话时牙齿不停在打颤,“子妤是,你也是,为什么我朋友…你们想过么?你们在这个社会会被唾弃,会被辱骂,会被道德捆绑。你们该怎么去抗?你们又如何去面对父母?施小念,为什么真的会这样?”
    施念也急了,“老何,老何,你,先冷静冷静…”
    他从未看到过何子雅流过眼泪,她总是扮演眼泪的克星,而不是眼泪的制造者。
    “何同学,首先你得知道性倾向不病。如果小念去选择女生,在伤害那女生同时,他也得压抑自己一辈子,这痛苦比辱骂更甚。其实你只看到事情矛盾性的一方面,而且是不利那一方。”夏廷说着把眼神投到了施念上,继续说道:“从另一方面看,我们在一起,彼此有力量去战胜这辱骂,那是对说的一种解脱而且也得到了我想要的爱情。”
    何子雅情绪慢慢地平复,“我可以理解。只是当初听到子妤,现在又听到小念喜欢同性,一想你们将遇到的坎坷,我就难过。”
    “没事的,我们可以克服。放心,我不会让小念受委屈的。”夏廷给了何子雅特别坚定的眼神。
    “老何…”施念愧疚,心痛,高兴,上下不是滋味。
    等何子雅把这件事理清了,她要做尽地主之谊,也要识相避嫌。原先的行程也都被打乱,她给了他们两张门票,“这是两张藏书阁的门票,坐公交过去挺近的,晚上回来吃饭。”
    施念一看就明白,这两张门票她之前就准备好了,准备陪自己去看,夏廷来了,她就…“阿呀,你不去,我不会有心情参观的。老何…”施念使出了撒娇锏,何子雅给予们安全感会让他心智急剧降低。
    “我去过好多回了。你们去你们去…”
    “你是不是觉得也排斥我们?”施念只是激激她而已。
    何子雅顿时一脸正经,“怎么会?”
    “那和我们一起去。”
    何子雅摊着了施念,也只能依着他,没人时给他吃大掌!
    施念高高兴兴地把何子雅拉到两人中间,三个头连线像个大写V,“夏廷!好好待我们老何!”
    “当然了,老何是我们的喜鹊。”夏廷轻微地把手搭在何子雅的肩上,看她眼神有感激,还带着哥哥的光芒。
    “老何,让我们两大门神保护你!”有时候,朋友需要捧在手心当宝。
    藏书阁像是一座古代建筑穿越而来,“轰”一声就在现代中立了根,在被高楼林立中更显得独树一帜。越过褪了色的门槛,里头豁然开朗,红亭金台老楼旧阁隐在新色的绿色之中,生气盎然,不因肃秋而凄。
    漫无目的地渡于静地,没有喧哗与纷扰,游客擦肩而过如轻风飘过,谁也不愿当作罪人,打破百年来的清静。
    阁中有书,书已泛黄,字迹却清晰可认,施念躬身逐字阅读,一篇下来,繁体字又无标点,读通也是不易。迎游客之所好,厅的一角放一桌一椅,桌上有一本仿古本子,供游客留下来过的痕迹。同页,施念写下自己的名字,夏廷亦然,何子雅在后面加了两字,“好合”。
    阁后连着假山,山下空洞可穿越,山上有乱石砌成石桌石椅,被树所围,大阳透过缝隙,恰好撒在石桌上。穿过假山,有一池,活水不彰地流入,不知从哪里奔来。池中有鱼,偶尔露脸与零星漂浮在水面的树叶相吻。
    清新袭来,谁也不愿再踏出,但事与愿违,天总有黑时。
    晚餐依然丰盛诱香,可施念吃的不香,似乎还浸在其中。
    “明天要不再去次?”何子雅看着施念咬着筷子,饭菜都没动几口。
    “可明天要回去了。”
    “起早点。”
    “太赶了。”施念不喜欢赶时间,赶时间是件急事,只会乱套。
    何子雅打算带他们去最受学生欢迎的小吃街,可被施念阻止了,说是晚饭吃撑,其实他心明,他来了之后的开销足可以让何子雅破产。
    三人没有坐在草坪上仰望星空,也没有找高处赏灯光下笛声隆隆的海港,而是买了扑克,找了个亮趟的地方玩起了牌,还不亦乐乎地往输方脸上贴纸。
    “你发我的是什么。”回去休息时,施念带夏廷准备一同随何子雅回去。
    “给你们外面订了房间。”
    “学校的挺好啊。”
    “施小念…”何子雅不想啰嗦,“对面的酒店就是。明早起来call我,我送你们。”说完就拦了出租回学校了。
    世界又剩他们两个,施念望着离开的出租,一声感慨:“何子雅肯定在滴血!”
    “因为我们的事么?”夏廷不明就里。
    如果说出自己感慨的原因,夏廷肯定会立即掏腰包,但要掏也是自己掏,所以施念点点头。
    房卡一刷,夏廷就把施念拦腰抗起,毫不留情地将他摔在床上,直接坐在他身上,用双手死死地束缚住,朝着血红的双唇咬了下去。当有腥腥的味道流入喉间,夏廷这才抬起头,燃烧的双眼狠狠地盯着又惊又恼的施念,“说你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施念乖乖地屈服,当知道他心中的痛不亚于自己甚至更重时,施念怎么还有理由生气呢。
    夏廷邪邪一笑,不知疼痛地把自己嘴唇咬破,再次堵住施念的双唇,若□□华般吮吸着,沉醉痴狂。
    施念不急不缓的回应着,当夏廷扣子解不开时,施念一颗颗地解开,轻轻地落在地板上…
    云雨之后,累的眼睛也睁不开时,夏廷依然不忘把施念圈在怀里,可以用自己的手臂作枕,可以用身体当床,就是不可以他离开自己。
    霸道,强势,顽固,因为爱已源于骨子。
    
    第27章 回去
    
    何子雅被拦在安检外,施念进站一步三回头不停地和还在门口的何子雅挥手:“老何,你什么时候来看我?”
    “我有空就来,快点进去。”
    “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来了我们就去接你。”这话是夏廷说的,时间短暂,但他也完全被何子雅的幽默与爽朗给吸引了。
    “好好!”何子雅等他们身影完全淹没于人群中才敢转身,泪不由地满了眼眶。
    施念在车上也特别沉闷,一句话也不说,傻傻看着一大袋吃的,这是回来时,何子雅非要他带上的。
    手机突然响了,“老何,才多大会你就想我了!”
    “施小念,是不是你把钱塞在我包里的?”
    “啊呀,我怕你生活费都没了
    “放屁!你塞了多少?”
    “就那几百啊…”
    “那我的包还会生钱?有两千五!”
    “什么啊?我就塞了五百”
    “那两千你问下是不是那个…塞的。钱是分开放的。”
    夏廷听施念的回答就猜到何子雅打电话的目的,钱是他塞的。这次能挽回施念,何子雅功不可没,而且两天的开销不小,她和施念来自同一地方,境况他自己也了解,夏廷真想不出还有什么方式感谢她,采取这最实在的方式。但没想到施念也用了,果然是心有灵犀,夏廷为两人能想到这同一点子上小开心了一下。
    当施念眼神对上夏廷时,夏廷也只能诚实地点点头。
    “那两千是夏廷…”
    “那行,我把钱放到卡上再转给你,你给他。你俩的钱我都不能要。”
    “啊呀…”
    “怎么啊呀,如果这样我就不来你那儿了,你以后也别来了。”
    挂了电话,施念看着夏廷说,“老何不肯收…”
    “那下次请她来,我们一条龙!”
    施念笑着点点头,动车刚好进入隧道,瞬间一片漆黑,可现在不像前天来的时候心刷的一寒,此刻他一点也不在意,前头就有亮光。
    “夏廷,离开你,除了乏味就是痛苦,整颗心是掏空的。”
    “我也是…”那几天,对夏廷来说是精神的刑罚。
    “可是,一想到我们的距离,我在拉你的后腿。你生活的圈子我只有在电视上看到过,而我一个农村来的,寒寒酸酸,根本不懂你的世界。又是个男人,恋上你,像是把你拴住。我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念,不,你不应该这样想。你说过我们是石头,需要磨合。”
    “可劣石和宝石怎么可以摆在一起?”
    “你是劣石么?你不要这么看低自己…你说我们圈子不一样,我可以跳到你那边去,这就是磨合。”
    “可我总摆脱不了那层想法…我只会阻碍你。”
    “你阻碍我什么了?”
    “你的前程。”
    “那为什么不说是我阻碍你?”
    “我有什么好…”施念第一次感到词穷,甚至是有点理亏。
    “小念,你现在把我们之间放在了不平衡的称上,这样怎么能平稳呢?我和你说,在我眼里,只有赤字的你我,没有所谓你说的差距。你能理解么?”
    施念张着眼睛看着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我只知道我离不开你,但又恐惧与你的未来。其实…”施念想把那天晚上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可到了嘴里卡住了。
    “其实什么?”夏廷当然希望他说下去,这可能是解开他心结的线索。
    “没什么…”他竟没有勇气迎接夏廷直视的眼神,把眼睛瞥向窗外。
    “小念…”夏廷急火攻心,可又无奈,声音都泄了气。
    “那天回来在宿舍拐弯处,灯光照不到,又是摄像头的死角,我被人打了,撂了一句不要靠近你。”施念一口气说完,如释重负。
    当听到真正现实后,夏廷咬着牙,怒火中烧,握紧拳头重重砸在面前的桌子,转身将施念抱在怀里,“念,是我的错,我的错,不会有第二次,再也不会有。”
    施念没想到他会这么紧张,反倒安慰起他,拍拍他的背,“没事没事,男人受点皮肉痛有什么要紧。”
    “可不能是你。”夏廷依然抱着不肯放手,将下巴抵在他肩上。
    “好好,这是在车上,你先坐好。”施念顺着他,“以后好好保护我,将功赎罪。”
    “嗯,我一定查出是谁干的!”夏廷给施念下定决心的眼神,在施念眼里是小孩子的负气。
    “他让我不要靠近你,很明显他知道我们的关系,如果他是你重要人呢?查出来又能如何。廷,以直报怨!”
    “可是…”夏廷还想说什么,可施念说的无法辩驳,他说的可能性很大,这人不是自己重要的人也是非常关注自己的人,夏廷对他的决心还是没有改变。
    回到学校,夏廷立刻去学校保卫处调出当天死角周围的摄像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往死角方向走的人,画面里出现一个身穿黑色衬衣的壮男,三个年纪稍轻,身上也穿着黑色的跟班。4个家伙挺聪明的,没有在道上大摇大摆,叼着烟,歪着头走,刻意把腰板伸直,走的还像那么回事。
    夏廷嘴角一扯,站起身来向保卫处值班人员道了谢,出了门就迎着太阳的光芒拨通了电话:“泽,帮问下阿海那天谁让他来的?好好教育下!”
    不黑不白,青春叛逆易走的偏路,夏廷当然也走过一段,后来又偏回来,偶尔偏过去纯是为了兄弟情。
    当夏廷收到短信内容时,又直接回拨了过去,你TM在开玩笑啊?”
    “没有!好不容易问出来的,看样子也不会骗人。”
    夏廷想起回来那天施念说的话,难道他知道什么。可夏廷想不明白周炜为什么要这样。
    “这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施念回答夏廷的疑惑。
    “不明白!”
    施念甩开放在他肩上的手,从看台上站起来,拍拍屁股。秋天里的晚上,不在圆月的时候,冰冷像刀在空旷中随意奔跑,所以操场上偶尔会出现几对痴痴傻子,他们只在乎内心的温暖。
    “说啊。”
    施念转着眼珠把他扫了一遍,看他真不明白,才开口:“他喜欢你。”
    夏廷的惊讶歪曲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他听错似地追问,“你说什么?”
    施念直接走人,想着敏感度像头只知道吃的猪。
    “不会的,我一直把他当兄弟。”
    “你把他不等于他把你。”
    “那你是怎么发现,你只见过他一面。”
    “感觉啊!”
    “我怎么感觉不到。”夏廷,喜欢了施念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是喜欢男人。没有遇见施念前,夏廷认为自己是喜欢女生的,只不过他还没遇到。
    施念看到周炜看夏廷的眼神是醉意,是倾心的投射,是同类的气息,他可以闻到。
    “夏廷!是不是挺开心的!”
    “对,开心啊,因为你吃醋了!”
    施念被他言中,无语辩驳,傲然离开。夏廷笑着追上去,习惯性地勾上他的肩膀,脸上笑容渐渐消失。两人都默不作声地走着,迎着风,任额前流海随意飞舞。
    “对不起!”原先以为施念是得罪什么人了,可他这性情随和,不争不急是不可能引火烧身。夏廷一直百思不解,在真相大白时,原来是自己带给他的。
    施念不认同他的道歉,这事不因夏廷,如果按他理解下去,责任在自己身上,谁要自己喜欢上他了。为了让他释怀这件事,施念干脆捧起夏廷的脸颊,唇上一点,“除了出轨,别说对不起。”
    情侣之间是轻松快乐而不是抱歉负责。施念不想给徒增夏廷烦恼。
    风吹的越来越大,冷不丁将衣服裹裹衣服,“行了,别送过去了。这么大风,你先回宿舍。”
    “送你回去。”
    “我又不是女的。”
    “那再亲一个。”
    施念略踮脚,如他所意,却被夏廷拦腰一抱,点燃了他的嘴唇,熟悉地撬开牙关,温情流连,恨不得以地为床,以天为被。
    房间里没有开一盏灯,唯一的光是从电脑屏幕闪射,键盘上的字的隐约可认。埋在黑暗中的周炜谁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右手机械式点着鼠标,不知道第几遍翻看着前两天顾人偷拍来的照片。
    照片上景色唯美如虚幻之梦,日出的阳光洒在海面上,沉睡的礁石好像还没醒,或许它假装睡着不想惊扰在它背上坐着,刚和好如初相互依偎在一起的男孩。他们手握在一起,阳光下深深地注视着,笑着用吻拭去泪的痕迹。
    暗淡的路灯闪闪,走在夜晚下的街道上,没有言语,在眼神交错那刹那相视而笑,幸福浸满了全身。
    一扇气派的旋转玻璃门,两个背影,在前台停留了一会儿,向左转消失在电梯关上门的瞬间。
    动车快速平稳,一人忍不住开始打盹,坐在身边的细心地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深情地注视着他的睡颜。
    周炜推开椅子,站在落地窗前,繁华的都市在黑夜里依然被各路灯光照射如昼。玻璃映射那张脸阴沉至极,讥讽高高挂在一侧上扬的嘴角上。
    桌上的手机磁磁地振动,屏幕的光亮了一小片,很清楚地看到晶莹剔透的烟灰缸里满是烟头。灯光的上方是烟气袅袅。周炜看了来电显示,一声痛心的冷笑,任凭手机响着,即使刺耳,也承受着,这让对方可以多记自己一会儿。
    手机是出了耐心的振着,响着,亮着,停一会又继续。周炜迫切想接的情绪完全战胜了刚才的拒接,传来的声音熟悉地如自己,“小炜,你在哪里?这么久接电话…”快速的语气是急促,难道他是紧张自己。
    “刚出去没带手机。”
    “你在公寓?”
    “嗯”
    “那你开门,我就在门外。”
    夏廷的上门出乎了周炜的预料,“你来干嘛?”
    “有事。”夏廷也不想捅破周炜的谎,只要他开门,把事情说清就可以。
    “那你等会儿。”周炜挂了电话,手忙脚乱地开窗通风,关了电脑,又把烟灰缸直接扔进垃圾桶。
    转身又到浴室,对着镜子拨了拨又油又凌乱的头发,把衣角的褶皱扯平。深吸一口气,握住门柄的手才有勇气用力。
    突然间的开门让夏廷受了小惊,他以为还要再等会,所以在门外也在调节自己的气息,能和以往一样交流,对施念的事也点到即止。可开门见他那刻终究不一样,表情怪异,但打招呼方式没变,“怎么这么慢?”只是声音的底气没有以前那么足。
    “你来干什么?都要睡了。”每次遇见夏廷,周炜心跳速度会加快,总以兄弟交往的动作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看你不行啊?”夏廷熟门熟路地进了书房,一股子烟味扑鼻而来,“你又抽烟?”
    “玩玩儿。”周炜眼皮往上拨了一下,他感觉夏廷来不是简单的来留宿,难道他…“大晚上你有什么事么?”
    路上夏廷模拟了很多次委婉的开口方式,可派场时他又难以启齿,却又不得不说:“小炜,怎么没见你谈过?”
    “我要好好读书。”读书是避讳不想谈的话题的最好的挡箭牌。周炜对猜测确认度越高,紧张就越强烈,脸开始发热,有点不知所措。
    夏廷观察着周炜的反映,他想自我否决周炜喜欢他的事情,可周炜的紧张出卖了他,只能进一步试探“那你有喜欢的人么?”
    “怎么突然说这个?”周炜开始不耐烦,他不想继续,却绕不开。
    周炜逃避话题对真实是更加证实。当现实摆在面前,事情需要解决,夏廷也别无选择,“我和施念的事你插手了吧?”
    这像是给精神病患者一个刺激,激醒了睡着的疯狂的细胞。眼看事情被抖露了,周炜积蓄已久的嫉妒也炸烈了,“对!我插手了!”
    “为什么?”
    “你知道插手,难道不知道为什么?”周炜在短短瞬间,眼眸通红,双臂青筯突爆,“为了你啊?TM的因为爱你,爱你爱的恨不得是你的身体的一部分。”当情绪爆发时,冲动突破了理智的障碍,周炜说完就冲过去抱他。
    “小炜,你先冷静。”夏廷没让他抱上,也没推开他,直接把他拉到客厅沙发上,给他倒了杯开水,“喝杯水!”
    没想到周炜直接抬手把水杯给打了,水溅一地。冷冷地盯着在地上滚的水杯,“只有酒才能让我平息,可以醉的如泥!夏廷,你知道么?我床头挂都是安眠药,我想到你和那农村的搞到一起,恨不得杀了他,你是我的,我的!怎么可以被一个农村人抢了。当我理解什么是爱的时候,才明白对你的一直来的感觉就是爱。”周炜疯狂地嘶吼,满面充血,脖子爆粗,“我讨厌学习,可是你学习这么好,为了能和你并肩,我努力!学习让我反胃,可我他妈还是要咽下去,就为了有一天能和你站在同一高度时能够抬头向你表白,然后…”周炜的腔调一下子悲从中来,“可这一切都被那乡巴佬给毁了,毁了。”绝望布满了周炜整个瞳孔,含着的泪仿若决堤,从腥红的双眼夺眶而出,身子像是没了力气地慢慢从沙发上滑下来。
    “小炜…情况不是你说那样的,施念也没有像你说的…”周炜如舞台剧演员般情感奔放有力让夏廷招架不住,他一直把周炜当做自己的弟弟,对周炜的感情也一直未察觉,也没想到这感情已经深的让人忽癫忽狂般,不由责怪自己反应如此迟钝。局面破的像砸烂的西反,夏廷焦急之余也心生悔意,他把这件事想的简单化了,未多考思考就过来,以为能和周炜说的通。
    空间里的摆设在位子上纹丝不动,甩在地上的水杯里的水还在往沙发方向蠕动,空气像是被抽干,只听到情绪稍有稳定,双眼射出邪邪地戾气,胸腔起伏,微微地喘气。刚才的话是在脑子完全游离状态下一口气说完的,那是需要被愤怒打出来的勇气和一定的肺活量。
    两人都沉默不语,周炜盯着地板,夏廷站在沙发与茶几的过道上,看着蹲坐在地板上的人,眉梢上翘,满眼的不安。两人的注意力和打篮球球中途休息时恰好相反,那时两人大汗淋漓,手里各拿着矿泉水,夏廷总是坐在椅上,弓着腰,双臂抵在大腿上,眼睛没有东瞟西扫的习惯,专注地数着地上小如雨滴砸成的坑。而周炜这时要不坐在他旁边,要不站在旁边,含着笑意的视线绝不会离开超过10秒。
    夏廷打算回去,却又不放心他,准备打电话叫朋友过来陪陪。周炜像是能猜的到他的意图,“你可以走了,我不会放弃的,也不用担心我会自杀。”爱情的任性和对生命的珍视。
    他既然这么说,夏廷打消了叫朋友的念头,绕过茶几,走到门口又回头说:“我明天来看你。”
    周炜勾着嘴角,稍稍抬眸,眼神随意一瞥,又回到地板上,却有着不屑,不服,无奈,较劲之意。夏廷若万箭穿心,比冷哼更刺痛,背后一阵冷寒。
    “砰”,当门被关上时,周炜眼里的戾气折射出凶狠之光,像是武侠剧中决斗的两人相互对视时的眼神。
    显然事情处理的效果不是拆了炸弹,而是直接拔了导火线。走在大街上,路边的大树的叶子掉光了,冷冰冰的风毫无阻挡迎面吹来,周炜完全没有知觉,他现在感觉无力又无奈。
    这个时间点大多人都已酣睡甜甜,周炜感觉空荡荡的,就像这大街一样,压抑的难受。他替周炜担心,不知何去何从。现在他很想施念在他身边,哪怕是听见他的声音也好,给他点力量可以去解决这件事,最后任性了一回,拨通了施念的电话。
    被手机振的迷迷糊糊,施念以为是骗子的骚扰电话,迷着眼睛看屏幕,一看是夏廷的,一激灵整个人都醒了,“这么晚!他怎么了?”心都悬到嗓子眼了,立刻接了电话,着急地问道:“怎么了?”
    夏廷听出施念焦急地语气便心生悔意不该打这电话,连连说道“念,没事没事,就是想你。”
    三更半夜说这么一句话,这不是搞浪漫,施念迅速转动大脑,他肯定有事,“你现在在哪里?安全么?”尽量把声音压低,以免吵到室友,边说边套毛衣。
    “安全安全,你别着急,我没事,就想听听你声音。”
    施念听到他的语气低沉,感觉非要失落,思索他遇到什么,“你是不是去找周炜了?你现在在哪里?我穿好衣服了,已经出门了。”
    “别别,念,外套太冷了。”
    “快点说。”
    施念的回应夏廷心里又歉疚又开心,阴霾瞬间化散了,报了自己的位置。
    “好,我马上到。你别挂电话,可以说说你送我回去后发生的事。”施念悄悄地关上门,出来后就开始跑,迅速拦了辆的士。
    当夏廷未加任何情感色彩,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讲了一遍,出租车也在他身边停下。施念急匆匆地跑过来,给他披上外套又把他拉进出租车。
    “念,我们去哪儿?”
    “去睡觉。”
    出租车在一家酒店前停下,施念刚才在来路上就订了,本想订宾馆又担心他睡不好,便把兼职的工资都搭上了。
    路上施念一直把手放在衣兜里,当房间一关上门他就迅速抽出来去拉夏廷冰凉冰凉的手,“你下次衣服多穿点!”用自己的手捂着他的。
    双手被暖暖地捂着,夏廷感动地心花怒放,却在记住这感觉后快快收回,“别,太冷了。”
    “矫情啥?”施念笑着又去拉回来,“老大的口头禅。”说着又模仿几遍,把夏廷给逗乐了。
    施念知道现他需要自己,自己要做的就是他需要的填补,给他乏累的心充电,“一起洗?”施念眉毛朝浴室挑了挑,寻问道。
    夏廷有力的点点头,现在轮到施念主动了。
    暖暖的被窝里,施念侧着身,手搭在夏廷的身上,夜很深了,可两人都在黑夜里睁着眼睛,“我爸常说,船到桥头自然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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