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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思念-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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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的被窝里,施念侧着身,手搭在夏廷的身上,夜很深了,可两人都在黑夜里睁着眼睛,“我爸常说,船到桥头自然直。”施念切入了刚才一直故意避讳的主题,“这事到最后无论如何,只有你我都在,而且在一起就是好的。现在别愁,出现从容解决,随遇而安。”这是宽慰,也是施念一直保持的心态。夏廷侧过身,抱紧他,“我理解,你在我身边,我安心踏实。也有动力去面对解决。”
“那我们先睡觉。”施念往他身上挪了挪,梦随即而来。
不久,房间里便有平稳的呼吸声。
第28章 火了
这样的生活看似进入平淡无奇的状态,久了,乏味,厌倦就会滋生,有的因为得到太容易,有的喜欢用彩色笔画的生活。有种生活,是张白纸,偶尔被风吹了,染了灰尘;又吹远点,沾到了油漆;风又来,浸了水渍,干了后,有皱也有色彩。
送走晚托班最后一个学生后,施念下班走在街上,气温急剧下降,一股风像妖精从冰洞里带出来,毫不留情扑向行人。施念一下子感到不妙,白天有太阳,挺暖和的,以为晚上也冷不到哪里去,这下老毛病又要犯了。
身子骨不由开始抖擞,牙齿冷“嘚嘚嘚”直打架,冷风灌入嘴里,进到胸腔,传遍全身,像是要冻炸了,若受极刑般。施念最怕冬天遇到气温底又吹着冷若刺刀的风的夜晚,所以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出门也差没把被子卷在身上。
“廷!”施念牙齿抖地出声,说话也不利索,“你,来,接我下。太,冷了!”
“好好,我已经在路上,再等两三分钟我就到了,你先找家店躲一下。”夏廷挂了电话,脚下的油门也就不客气地踩下去。吃晚饭时,夏廷说兼职下班去接他,被施念拒绝了。可等到天彻底黑了,突然降温,夏廷不放心,还是计算着他下班的时间去接他。可电话里的声音比自己想的要严重,心一下子就揪起来。
施念又回到兼职门面,没多久夏廷从一辆靠边停的车下来,一路跑过来,“念!”当夏廷看到全身抖抖,脸冻的僵硬,嘴唇发白真的吓坏了,知道他怕冷,可没想到会冻的如无家可归的小孩。幸亏带了一件羽绒服过来,把他捂实了,“走,我们先去医院。”
施念冻的说不了话,只能摇头。车子里暖气开的很足,抖擞的频率慢慢缓下来。夏廷焦急地从保温杯倒开水想喂他喝。施念自己能拿,怎么好意思开口。等热水喝下去,身子开始渐渐有暖意,血色回升。
等完全恢复过来,夏廷已经开往去医院的路上,“医院不用去了,这是老毛病,以前去检查过都正常。没事的,怕冷缘故。”
夏廷不放心,可又拗不过他,“那我们去吃火锅,暖暖身。”
“好,鸳鸯锅。”施念说完笑的很歪。
“你变了!”
“耳濡目染!”
坚持自我固然重要,但喜欢或爱是两个人的事,契合才能持久,而契合需要放下身段或者放弃某种喜好,这不是忍让宠溺,而是包容融合。为了物质生活观念能在施念承受范围内,夏廷趴下身子,进入他的物质里,开一般的车,穿平价的衣服,随意在街边停下选择一家小餐馆吃饭。比如现在坐在这家异常热闹的火锅店,玻璃墙上蒙上一层白色的雾气,几个小孩溜过桌子间的小缝道,在玻璃上乱涂乱画,猪头、阿拉伯数字、歪歪扭扭的名字…施念看的出神,想着等乐乐会走时,也像这样,那时应该好好教他写字…
粗爽的劝酒,啤酒瓶打醉声,大声疾呼服务员,嘈杂挤满了这小饭店,和外面的寒冷相对应。夏廷慢慢感受到这无序的热闹挺不错,像是受到施念的感染,脸上也带着笑意。
“吃撑了!”夏廷打了个饱嗝。
“谁要你点这么多。”
“长身体。”
“脸皮可以再厚点。”
等上了车,还没寄好安全带,夏廷从驾驶位子上扑过来,在施念脸上啃咬一通才坐回自己的位子,好像一点事儿也没发生。
“夏廷!”
“不是说我脸皮厚么?”
“还口水多!”
“信不信我现在靠边停车,就地解决。”
“好好开车。”
“那答应我一件事。”
“先说说看。”
“今天睡外面吧。”
施念身子某处不由地缩了缩,真不想理他,不说话,把头偏向窗外看夜景。
“不说话当你答应了哦。”
翻云覆雨几回后,施念揉着腰开口,“夏廷,你不怕精尽人亡?”
“你怀疑我战斗力?”
“不,我是关心你!也担心自己守寡。”
夏廷不留情地在施念身上留下牙齿印,拦腰抱起,放在盛满水的双人浴缸里。
“我先睡了噢,记得把我送回床上。”施念说着就闭上早已沉重的眼皮,有了夏廷,在哪里睡着都不用担心被劫了。
一幕一曲,跌宕起伏。
网络阡陌纵横,四通八达,一个点爆炸,全线传播,平静的夜晚好像再也没有,好像每晚依然如此。
到了学校门口,便有同学对他们投来异样的眼光,从没有在大庭广众下牵过手的两人此刻十指紧扣。施念的手指松了松,有点不习惯成为焦点,快一步的夏廷有所察觉,转过身给他一个“有我在”的安定眼神,走着走着,也愈加坦然。
两人知道同学们为什么会投来异样的眼光。早晨醒来的时候,施念的手机快被室友打爆了,昨晚凌晨校贴吧上传了几张照片都是施念和夏廷在何子雅那里的照片,有相拥在一起看日出的,有两人夜晚在大街上散步的,还有一张是夏廷偷偷亲他的,只不过夏廷都被模糊化了,而施念的脸却非常清晰,标题是“村娃施念是同性恋!”不久,这条爆炸性消息在学生朋友圈转载传播。
那天以后,两人都知道周炜会成为□□,迟早会炸,看似平静,心里都惶恐什么时候炸,伤害指数多大,涉及范围多广,如何处理,又默默期待不要炸,这种心境当睡前夜深人静时特别强烈,在床上只能辗转反侧,满头焦虑。
现在爆了,由于有心理准备虽没有多大的惊讶,但爆炸力度超过之前猜测,承受力有点坚持不住。听到消息后,施念瞬间就空白了,“怎么办?”本能的反应。挂了电话,还是难以相信,又慌又急地去翻朋友圈,完全是刷了屏,他把手机给夏廷,双腿感觉没力气,又坐回床上,额上布上了层细汗,也没心去擦。
在夏廷思考的五分钟,房间里空调声盖过了呼吸声,对施念来说没想到解决方案的过程中,时间就成了动作非常狠的刽子手,先扎再切最后砍。
“念!”夏廷握着施念的手,“你别着急,先冷静下来。你先听听我的想法。”
定力好像从手里,又好像从眼神里传过去,施念瞬间踏实了不少,向夏廷点点头。
“我想公开我们的关系,照片里只有你的脸,我想我们都应该知道是谁。我不想让你受到指点,却又阻止不了他们的指点,但我们可以一起接受指点,一起抗。”
施念双臂圈住夏廷,紧紧地抱着他,“我以为我们可以爱的很简单,可看着评论,被鄙夷、被嘲讽像是利器,我受不了,这要把我撕裂。”腥红的眼眶最后还是抖漏了一颗泪水,顺着颤抖的脸颊流下。
“念,念,没事没事,我在!”夏廷也环抱着他,手却不停在手机上打字,等显示发送成功后,立刻给施念看,“念,快看,我刚在贴吧发的。”夏廷把两人照片发了上去,附上文字,“模糊遮住了我的帅气!这怎么能行?我爱你,施念。”
“你…”施念惊讶道。
“念,现在你真的不能反悔了,全校都知道了。”说完,直接把施念扑倒在床上,“来,健身!”
牵手走过校园的湖畔,两只洁白的大白鸭一前一后朝着没有打扰的湖中小岛游去;穿进小树林,在某颗松树下,夏廷“树咚”施念;起起伏伏的大草坪,只在最高处放了把长椅,两人坐在上面,等月亮。
夏廷送施念到宿舍楼下时,等在门外的一群女生喊着口号,欢天喜地向他们跑过来,夸张的是有两个举着写有“支持夏施,真爱无边!腐社”的横幅,有的拿着好像是自己画的海报,有彩虹,有字,天黑看不清,和横幅应该相似。
被支持,两人当然开心,尤其是施念,上午时候看到那些恶意评论时真的快疯了,现在他感觉到陌生和善意的温暖。
感谢之余,他们也疑惑这疯狂场面的“导演”是何方神圣,“腐社,难道是个社团,可学校没这个社团啊。”夏廷想着。
“谢谢,谢谢你们。有同学可以和我们说下这情况么?”夏廷问道。
“社长,社长。”一帮女生催促一位梳着两只又长又顺的大黑辫,戴着一幅大黑框眼镜女生,看上去挺腼腆的。
“你好,我是在校民间自发组织的腐女社社长,蓝琳。”自信有力的声音一出,打破了刚才一瞬间给的印象。
“你好。”夏廷主动和她握手表示感谢。
“腐社的宗旨是让彩虹挂在天上!直白地讲支持同性变,让社会正视同性恋,同性恋和异性恋一样。同性情侣无异地生活在阳光下。这就是我们要奋斗的目标。我们都是同性支持者,共同建立这个还未被学校认可的社团。当然我们相信会有这一天,就像我们奋斗目标也会有实现的一天。今天对我们,”蓝琳指指这里所有人继续说“是一个契机,是暗与亮交际的一刻。”
听完这席话,夏廷紧紧抱着施念的肩,让他们感觉到这不是只有他俩的战斗,有一群和同性并无瓜葛的腐女并肩和他们跑在一线。
“谢谢谢谢。”腐社这无疑给他们带来非常有力的支持。
“那我们合个影,记录这一刻。”
轰动全校的事情不可能不惊动学校上层,最后学校发出了一则声明:尊重爱情,崇尚真性,勿恶意传播。
高校的开放不仅仅在于大门,更深的是对学生非物质的支持。
一切的后来都会归于平静,就像轰隆隆的声音慢慢地轻下去,趋于宁静。照片风波后的一星期,注视夏廷和施念的眼神逐渐减少,窃窃私语声降到最低。
之后,南综大的阳光更加的明朗了,走在校园里,仿若刚沐浴后的清爽舒适,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感受着春风如意的年华。“嗖”一个急刹,夏廷的车稳稳地停在施念宿舍外,“念,下来,早饭要冷了。”
施念戴着帽子,围巾圈着鼻子到脖子的部位,一双毛茸茸的棉鞋,把整个人捂得严严实实地从电梯里跑出来,到了夏廷身边,拉下围巾,“以后别送了,这么冷的天,冻着的。”
“你男人血气方刚,没事的。”
“其实我上午没课,我刚从被窝里起来。”施念说到最后没了底气,眼睛也不敢看夏廷了。
“啊哟,以为关心我呢,原来是想睡懒觉。”
“都有,都有。”施念憨憨一笑。
“快点回去吃,快冷了。”夏廷催促道。
“行,你骑的慢点,都结冰了。到宿舍和我说声。”
施念拿着早饭准备离开,“等会!”夏廷一把拉住施念。
“怎么了?”施念转身询问。
“亲一个。”夏廷凑上脸颊。
“疯了,这是宿舍。”
“现在又没人了,现在我好冷,亲一个就热了。”
施念给了他白眼,又带着笑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冰冰的,好像亲了个冰块。伸出空着的手抚摸夏廷的脸颊,“以后别送了,你看,都成冰块了。送来,我也不吃。”
“好好,快进去吧。晚上出去。”夏廷向他放电波。
“行!”电梯里,施念盯着摄像头,一脸不服气地嘀咕着:“榨不干的家伙。”
“阿建啊,有封信。”村子里派发信件的村名在院子外就扯着嗓子喊。
“小燕,你去看看,现在谁还写信?”今天家里过冬至,施父施母熬了老母鸡的汤,让施燕一家一起来过节。
“坤华伯啊,谁的信啊?”
“小燕今天也在啊。写着你爸的名字,挺厚的。”
“今天来过冬至,来家里坐会儿。”
“不坐了,还有几封信要送。你爸呢?”
“他还在山上,吃饭时下来。”
“这几只鸡管的嘎佬。小念去读大学都不去送。”
“哈哈,养鸡给小念读大学。一样的一样的。”
手里的信沉甸甸的,里面应该放了一叠,“谁记得啊?”施燕看了地址,是从施念那边寄来的,“难道是小念寄的?可也没听他说起要寄东西啊。”施燕越想越不对劲,便把信封口撕开了。
一叠照片滑了出来,当施燕看清照片的内容吓的捂住了嘴,每一张都是施念和夏廷的亲密照,有牵手的、拥抱的、亲吻的……“天哪!这是谁寄的?”施燕难以想象父母如果看到这照片会什么反应,她不敢往下想下去,“这不会是小念寄的,小念难道得罪人了。”施燕急的整个心提到嗓子眼儿了,呼吸急促的厉害,照片在手里的不停的颤抖。
在院子里站了好一会儿,心境才稍平复下,施燕拍了拍脸,这才敢进家里,偷偷地把照片放进自己包里。“小燕,什么信啊?谁寄的?”
“啊,是办网优惠的信,小念不在家,你们没什么用的。”施燕小心地搪塞了过去,继续低着头切菜,一刀一刀切着,刀像是钝了。
回到家,施燕放下包就给施念打电话,“小念,最近你和夏廷怎么样?”
“挺好的啊。姐,怎么了?”
“今天家里寄来一封信,写着爸的名字。里面是一叠照片,都是你和夏廷的。你在学校是不是……”
施燕话还没说完,施念急着问:“爸妈看到了么?”
“没有,信是我收的。”
听到回答,施念瞬间就安心了,“姐,我知道是谁寄的了。”
“小念,你是不是在学校得罪人了。这寄信也不安好心,可也不会平白无故寄的。”
“是喜欢夏廷的人寄的。”为了不让施燕担心,施念不能不说也不能全说,只能言简意赅。
“奥,那你们这是处理好。这事如果让爸妈知道了,真的不敢想了。”施燕一想到施念这事,心疼的厉害,“小念,姐真怕你受苦。累了和姐说,姐一直都在,不要把事都自己憋着。”
“姐,我没事,真的没事。”
阳台上的玻璃窗开着条缝,冷冽的风呼啸而进,像是要撕了站在阳台上发呆的施念。这个时候,感觉不到冷,心头上默默的呐喊,“爱情,为什么会心惊胆战?”
阳台上站着站着,刚才的紧张万分慢慢的平和了,“不幸中的万幸在今天发生了,在没有足够准备时是不能让父母知道。然而周炜好像走火入魔了,不弄个海底朝天是不肯罢休。”施念分析现在遇到的困难,“托或者选择性的忘记已经不是办法,该如何制止他?”
第29章 解决
当太阳出来的那刻,施念擦去脸上的忧郁与担忧,和夏廷坐在早餐店的角落等着上早餐。墙壁粉刷的学白雪白,上面贴着许多小纸条,现在路边的各色小店都装饰都布满这些小文艺,迎合着这些小忧小伤却认为经历红尘劫难的玻璃片,真的红尘不会给你停下来忧伤。
小文艺虽不再特色,但特有意思,施念喜欢看墙上的小纸条来等早餐的小情调,仰着白皙的脖子,用欣赏的眼光阅读每一张。满满的誓言,但非全是爱情,有友情,可这些好像都扛不住一场小台风,店门很容易被打开。
即使这样,施念并不不以为然,相反对每一张纸上的誓言都许下祝福,这才能给稍稍润湿点生活。
“要不要写一张?”夏廷问道。
施念摇摇头,“我感觉在窥探别人开放的,隐私怎么能开放呢。”
夏廷挑挑眉毛,略略点头赞同施念的观点,“有几张还是蛮真的。”
“也许成真也可能,赤子之心肯定有几个的。”
这家早饭店其实不完全合他俩的胃口,而两个人一起吃早饭往往会挑这家店。施念每每点的是皮蛋瘦肉粥,但他不吃皮蛋,夏廷能吃。夏廷点的蛋炒饭里面往往加了葱,他会挑出来放在施念碗里,施念虽不喜欢吃葱,可喜欢那味,放着香,往往能挑起食欲。自然成了这里的常客,角落的位子好像也成了他们两个。
一如既往,只不过施念找了个理由不让夏廷兼职结束来接他。按照手上的地址,单枪匹马的找上门去了。
周炜做梦也不会想到门外站的会是施念,“你来干嘛?”声音像是冬日的冰冻三尺。
“认识你。”
“菊花被捅的乡巴佬有什么资格。”
“你连被捅的机会也没有。”
周炜被噎地气炸了,一直握着门柄的收迅速想将门关上,却被施念快了一步,他用脚抵在门和门框间,硬生生的被重重地夹了一下。周炜却无动于衷,反而在门柄上用了力,想让施念知痛而退。
“我不是来和你打架的,当然也不会再次被你打。”脚已痛麻了,施念却依然没收回,“元旦到了,我邀请你去看看乡巴佬的乡村。如果你不同意,我会天天来的。”施念看了看还被夹着的脚,能感觉到周炜握着门柄上的手已经松了力,“即使天天被夹脚。”
屋子里烟味扑鼻而来,让施念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你现在的精神并不好,也许你晚上睡不好甚至彻夜未睡。我想你可以在农村解开的心结,回来你可以安然入睡。年华不是来辜负的,不是古代,有人为另一个人活着。”施念把写有自己联系方式的小纸条贴在他的门上,“这是我的号码,希望能得到你的回复,我也好把车票买了,就我和你。”
一蹶一拐地走到宿舍楼下,发现夏廷真在下面等着,“怎么干等着?”
“不看到你晚上睡不着,你脚怎么了?”
“没事,刚才崴了一下,宿舍有药,喷下就好了。”
“痛不痛,去趟医务室吧。”
“没事没事,太晚了,明天还疼的话你陪我去下。”
“半夜不舒服的话要和我说的。”他稍有不对,夏廷眉意总是跟着心紧张。
“好。”施念抱抱夏廷,还偷偷将手伸进他衣服了取取暖,趁夜黑在他唇上点了几下,“别担心,没事的。”
一直等到夏廷的背影消失,施念表情再也扛不住,脚上的痛不停的传来,估计肿了。
车子换了几班,路也从宽敞逐渐狭窄,也愈加颠簸,周炜上车就开始晕,到了村子下车,整个脸发白,有气无力。施念一路顾着他,心里也内疚,没想到晕车这么严重。
“还有多远?”周炜的包和箱子都在施念身上,两手空空,走了不到百米,就在路边的石头上坐下来。
施念见他已不肯多走,“那你先在这坐一会,我等会回来接你。”
恰在这时,村口几家的狗飞奔而来,一副凶像,狂吠不止,吓得周炜立刻跳起来,往施念那边躲,“别别,你是不是想谋害我?”拽着施念的手不放。
“没事的,不会咬的。”施念趁机催着他往家走。
“小念。”不远处有人朝着他们摆手。
“爸,你怎么来了?”
“我看时间差不多,就出来接你们。”施父加快了脚步,“来,来,我来拿。”
“不用,我可以的。那个,周炜,这是我爸爸。”
“叔叔好。”
“诶诶,你好你好。这脸怎么了,这么白。”
“他路上晕车,刚才又被狗吓着了。”
“啊呀,这,你不照顾他一下。来来,叔叔,背你回家。”说着,施父就蹲下来。
“不用,不用。叔叔,”周炜被这热情吓着了,“我,我可以走。”
“啊呀,真的苦你了。我们农村条件苦。”
到家这段路,施父一直用手支着周炜的胳膊,怕他突然倒了。
“妈!”施念还没进院子,就大声喊正在院子拔鸡毛的施母。
“来了啊!”施母抬起头就看到虚脱的周炜像市挂在施父身上,“呀!这是怎么了?”放下手中活立刻过来询问。
“阿姨好。”周炜有气无力打了招呼。
“晕车,吐了。”
“这罪遭的,小念你带着你同学去你床上躺着。床我已经铺好了。”
“来,先喝口热水,身子暖一暖。他妈在熬粥,等会喝点,不能让胃口了”施父端着水上来。
“不用不用,叔叔,太麻烦了。”
“来一趟让你遭这罪。”
没多久,施母端着粥上来,“来来,喝点粥,看着身子,都没力了。等会阿姨熬好鸡汤,多喝点,补补。”
“谢谢阿姨。”
房间里就剩他俩,周炜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施念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拿了本书翻着看。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准备了我们农村的菜,这些放心的吃,都不打农药的。”施母与周炜坐着近,不停的给他夹菜,“别客气啊,尽管夹,要吃饱啊。”
“妈,你唠叨着人家都不敢夹了。”施念劝说道。
“我会夹,我会夹,阿姨做的菜好吃。”
“哈哈哈,你同学难得来一趟。”
饭后,收拾干净,施父施母准备进山,“小念,我们上去了,明天你妈下来。”
“好,那你们路上小心。到了打个电话。”
“行,那你好好招待你同学。早饭你们自己做,别饿着。”
家里就剩他们俩,周炜这才开口问:“你爸妈去哪里?”
“山上,有鸡,得看着。”
“远吗?”
“近的。”
施念把周炜的箱子抬到楼上,“今天你睡我房间,我睡在隔壁,你有事叫我。最好不要抽烟,我父母闻到会多虑。”
“嗯。”
“明天我带你出去走走。”
“嗯。”
躺在床上,施念正思考这次计划能否成时,夏廷的电话就进来了。
“念。”
“嗯。”
“想你了,想明天买票过来。”
“别,我后天就回来了。”
“我怎么感觉你这次回去有点神秘,你回来就考试,考完就可以回去了。”
“到时候和你讲。”
“那你考完陪我几天。”
“好。”
“不如我家过年。”
“行!”
“真的?”
“假的。”
这给夏廷好像是刚发现自己中奖就醒了那种意犹未尽的美妙和被割伤般的失望相融,“那我过年来找你。”
“过年再说,现在还早。”施念还是补了句,“不忙就来。”
到了晚安后,电话里的幸福和现实的担忧接踵而来。如果此行改变不了周炜的执念,会成为残局么?
“你醒了啊?”周炜下楼,看到施念刚炒了蛋炒饭,“正好,可以吃早饭。我妈不在,将就下哈。”
“手艺不错。”
“那多吃点。”
“小念!”门外有声音传来,“小念。”
“我姐他们过来了。”
“姐,乐乐。”
乐乐看到施念,双手就扑过来,抱着施念的脖子。
“姐姐好。”
“你好你好,昨天来是不是晕车?今早妈给我打电话,我药店买了晕车药,回去坐车前先吃一颗。小念,你明天水杯里热水备着。”
“谢谢姐姐。”
“没事儿。”
“周炜,这我外甥,乐乐。”
“可爱!我可以抱抱么?”周炜也情不自禁地伸手想抱。
乐乐盯着周炜看,迟疑了会儿还是往施念怀里拱了拱,“他人生,过会儿,熟了他就会让你抱。”
周炜身上一没糖,二没玩具,能玩的就剩手机了,最后拿出手机放了动画片来吸引乐乐,等热络起来,乐乐扑着去拿手机,自然也肯让周炜抱。
“手机别给他,等会摔了。”施燕说到。
“没事没事。乐乐喜欢就好。”
“你带着单反,拍么?”施念记得昨天和他说过带他出去走走。
“好!”
施念将周炜往村子的湖的方向带,那边山环水,水躲山,一曲径流悄悄流出,沿着溪,逃到周围的田地里去。
“小念,放假了啊?”村子里遇见施念村子里学历最高的高材生都纷纷打招呼。
小念点点头,抱着乐乐一一和他们打招呼。周炜从家里出来,一路拍着拍着,有风景,有人物,如刚下过雨清凌凌,没有丝毫的加工。
“周炜。”施念指着湖对岸那座山,“有没有看到那条小路?”
“嗯?”
“沿着小路,到山顶可以看到我们整个村的全貌。”
“怎么过去?”
“划船过去。”水库边上确实有条船,绳子拴在一石柱子上。
“你会划?”
“要不要试试。”
“好。”
“那你乐乐抱紧了,坐在中间别动奥。”当船划到湖心,“别往下看,会发虚的,看天上。乐乐,听话,别动奥。”
当船划到对岸,刺激地不由抖擞了身子,只有乐乐还无知无觉的扑腾着。“乐乐很难抱上去,我们在下面等你。就沿着这条柴被砍过的路走。”这条小路从村里人维护的很好,不间断的有人会来拔掉杂草或者砍掉拦路树。
“好。”
“小心点!”
一路心惊肉跳,脚还滑了几次,甚至一度想掉头回去,最后受自尊心的迫使登上了山顶。眼前的一幕让周炜惊喜万分,娇小玲珑的村庄被雄壮的大山给圈绕着,像是最萌升高差的情侣。雾色缭绕,这不只有画家笔下的画中才有的么?
安静祥和,周炜拿起相机一阵狂拍,小船上的恐惧,一人爬山的忐忑都成了过眼云烟。下山途中,周炜有心打量着这条用脚踩出来的小路,只有手指粗的竹子纵横交错的长着,有小鸟听到脚步声从这个枝头立刻飞到那个枝头,叽喳一声,又跳到旁边枝头上了。
周炜翻阅自己拍的照片,来的时候那份排斥,后悔劲儿早已没了。
施念为他打开了一扇窗,窗外空气他未曾呼吸过,窗外的人他未曾接触过,窗外的景原来是真的。
回去后的一星期,周炜找到施念,给他了一封信,装的满满的,未语只是笑了笑,就走了。
施念打开,是一沓照片,他把农村拍的照片都洗出来了。有施念逗着乐乐、施燕洗菜切菜炒菜、施念房间的床,床边的热水壶还在。更多的是村子的风景,是施念再也熟悉不过了。
信里有张便条:之前的抱歉,现在的感谢,未来的祝福。
施念合上便条,打开手机发了个短信,“夏廷”,单单的两字。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
第30章 番外
写这篇番外,可能努力让没得东西留点痕迹。自己是一个喜欢文字却要干数字活的人,命运就是这么捉弄人,好像这个时候,是在草原上奔跑的小动物,不知道草原上除了马羊牛,还有啥小动物,老早就想去□□,一直没攒够钱,那个时候我想我会找到我自己。
两部小说,都是晚上孕育的,虽然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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