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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逐与救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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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小甜饼一只,与正文没有什么很大的关系
  开了新文《他的国》,感兴趣的话就去看一下吧,鞠躬
  时安今天又和他吵了一架,因为他下午的时候又不小心给猫喂了两次罐头。
  白唯夫拿着罐头站在客厅里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脚边的白猫吃完后懒洋洋地躺在地毯上,胖得像一只猪,肚子鼓得浑圆,随着呼吸起伏。
  时安鞋都没换,站在玄关看着他和脚边的猪,脸黑了一半。
  “提醒你多少遍了?小白它不能再吃这么多了,尤其这个罐头,你也不看看它都胖成什么样了。”时安抬手扶着额头,表情很崩溃,他无语地看着那只躺在地上连翻身都困难的猫,差点气哭。
  白唯夫低头去看那只猫,白猫眯着眼睛看了看他,想翻身去,四只毛腿在空中踢了半天,身体纹丝不动。
  白唯夫把罐头放下,走到时安面前,微微弯腰去接过他手里的办公包,然后伸出手去牵他,“我不小心忘记喂过了……别生气了,晚上做好吃的。”
  时安看着他,“你做的饭菜能吃吗?”
  白唯夫笑笑,蹲下去给他脱鞋,“在努力学了,不能让你累着,你也要多给我几次试验的机会呀。”
  他从鞋架上拿下棉拖来,放在时安脚前,然后捧着时安的脚,放进去。
  时安低头看着他,深吸一口气,穿着脱鞋走到客厅去。
  白唯夫站起来,跟在他身后。
  白猫看着走过来的时安,费力蹬着的腿使出了吃奶的劲,终于翻了过来,然后吨吨吨地踱步到时安腿边,用脑袋蹭着他的小腿。
  时安蹲下去把猫抱起来,然后坐到沙发上,用手给它顺毛。
  “你看你给它喂成什么样子了。”时安皱着眉,“脸都快胖得挤在一起,丑就算了,主要是它吃得跟一只猪一样,我担心它的身体。”
  白唯夫坐到他身边,手撑在他身边,把人罩在怀里,低头看着用爪子洗脸的猫,“下次我一定记得,小白怎么叫唤,我都不给它吃一点点。”
  时安瞪了他一眼,揉着小白的肚子。
  白唯夫亲了亲他的脸,“我去做饭了,你看了一天的病,累死了,去洗澡等着吃吧。”
  “还是跟你一起算了,我怕又像上回一样,洗完澡出来,还得跟你一起打扫厨房。”
  白唯夫眼睛一弯,把手搭在他腰上,轻轻捏着。
  时安推开他,把猫放下,起身去厨房。
  白唯夫跟着去。
  吃完饭,时安先去洗澡,白唯夫刷碗。
  “唯夫,唯夫?”在浴室的时安喊了几声。
  白唯夫从厨房赶过来,站在门外道,“怎么了?”
  “香皂用完了,你怎么没买呀?”
  白唯夫一脸恍然,“诶呀,今天忘记去买了。”
  浴室里一阵沉默。
  白唯夫心不禁微微吊起,他等了一下,时安还是没说话,也没有水声,他低声道,“时安?要不我现在马上去买一块回来?”
  里面还是很安静,白唯夫开始紧张,刚想问他怎么了,里面就传来时安的声音。
  “算了,你先去洗碗吧。”
  说完,就是哗哗的水声。
  白唯夫听着他平静淡然的声音,心沉下去,默默走出卧室。
  他回到厨房,低头静静洗着碗,心里却生出一丝烦躁。
  他的脑袋几年前被打伤过,住了一段时间的医院,虽然他自己不说,但也明显感觉到了这记性没有以前那么好了,连写的小说也要在投出去之前再反复改几次。
  时安没有明说,但他还是感受到了。
  白唯夫沉默地沥干净水,抬头把碗放入碗橱中。
  晚上时安九点准点上床,白唯夫洗完澡后直接去了书房,截稿日期快到了,他得再去检查检查。
  时安躺在床上看着他,“又要去书房?”
  “要很久吗?”
  “或许吧。”
  时安看着他有些恹恹的模样,沉默了一下,盖上被子,“现在就去擦干头发,不要又忘了。”
  白唯夫走进淋浴室,拿了条干燥的毛巾盖在头上,然后转身走出卧房,把门轻轻带上。
  时安看着缓缓关上的门,拉了拉被子,关了吊灯,留了一盏床头灯,然后翻身闭上眼。
  白唯夫坐在书房的椅子里,一手擦着脑袋,一手翻着手稿。
  白猫迈着缓慢地步子,顶开书房的门,走到白唯夫脚边,习惯性地窝成一团,给他暖脚。
  白唯夫看了它一眼,继续改稿。
  初秋的夜晚寂静得很,他不知道看了多久,等最后定稿后,白猫已经睡熟。
  白唯夫弯下腰去,轻轻把它抱起来,放到客厅的小窝里,然后关了书房的灯,轻手轻脚走进卧室。
  暖黄的柔光下,时安窝在被子里,耸起一个小包,乖巧异常。
  白唯夫放慢脚步走过去,弯下腰将床头灯关掉,慢慢坐到床上躺下。
  床垫随着他的动作陷下去,他躺好后摘下眼镜放到床头柜上。
  身边睡着的人翻过身来抱住他。
  白唯夫顺势将人搂进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给时安捏着被子。
  “唯夫。”
  时安忽然开口。
  白唯夫动作一顿,轻声道,“怎么了?吵醒你了?”
  时安在他怀里抬起头,漆黑的眼直直地望着他,“你是不是觉得今天我对你太凶了?”
  白唯夫还以为他要讲什么,笑了笑,“你哪能凶起来?”
  “我凶了。”时安把脑袋埋进他怀里,“你受过伤,记性不太好,我不应该总是说你,我就应该自己去做那些事的。”
  看着他微微蹭着自己的脑袋,白唯夫人跟着软下来,抱着人揉了揉,“没事的,我也舍不得你做。”
  时安更加用力地抱紧他,“你对我太好了,再过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当我也记不清了,你让我怎么照顾你?”
  “其他的事你没有必要去记,只要记得一件事就可以。”
  “什么事?”
  “送走我后,给我的墓碑刻上你的名字。”
  时安瞬间抬起头来看着他,眼中已经有了泪光,双手揪着他的领口,“你说什么呢!”
  白唯夫低下头吻他的眼睛,尝了尝他的泪,“时安,除了爱你,别的我再也记不起来。”
  时安闭上眼,眼泪滑下来之前,扑进了他怀里,肩膀微微颤抖,“不准说这样的话,不准说。”
  白唯夫揉着他的脑袋,“好,不说不说。”
  时安被他戳中了心酸处,眼泪止不住。
  白唯夫无声叹气,只能低声安抚着他。
  醒来的白猫颠着圆滚滚的肚子走过来,顶开了房门,迈着缓慢的步子,走到床边,奋力一跃,跳上来,把脸凑到时安的脸边,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蜷起身,窝在他们身上。
  皎白的月光从未拉紧的窗帘缝隙间悄然漏进来,横在相拥的两人一猫上。
  小小的房间一室寂静,只有偶尔几句浅浅的对话声。


第24章 番外
  “时大夫,您舍友来啦!”
  医院中医诊问处门口,保安亭里当班的男人探出窗子,朝走廊里喊了一声。
  喊完,他坐回座位上,拿起报纸,不过眼睛悄悄瞥着来找时大夫的男人。
  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油光水亮,一身洋装笔挺的,看起来是个高级知识分子的模样。
  男人每天都来,每次都是来给时大夫送晚饭,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上午就来了。
  在诊所里坐着给病人看病的时安闻声,高声应了,然后对着来针灸除湿的老婆婆笑了笑。
  “您身体还不错,不过确实艾叶针灸一下更好,请拿着这个出门往左走,第二个门,有医师在里面。”
  时安把条子交到老婆婆手里,顺便扶着她走出门。
  老婆婆笑着握紧他的手,往他手里塞了颗煮熟的红鸡蛋,“时大夫,谢谢你,你真是个好大夫!”
  时安连忙把鸡蛋推回去,“婆婆,我们不能收病人的东西的。”
  老婆婆不肯,力气又大,“那是谁说的嘛?俺们老百姓喜欢,为啥不让俺们送?”
  时安站在门口,余光瞥见了等在走廊外的那个人,对着老婆婆微微弯下腰去,耐心地解释,“是医院的规定,您喜欢我,我开心,但我要是收了您的东西,我就得被医院开除了。”
  老婆婆听了这话,瞬间吓得脸色一变,有些混沌的眼睛看着他,声音都小了许多,“真的啊?那俺是不是害了时大夫你呀?”
  时安趁势把红鸡蛋塞回她的口袋里,拍了拍她的手,“现在您把蛋收回去,那就没事了,鸡蛋不便宜,还是留着您自己吃比较好。”
  老婆婆摸着鼓起来的口袋,人还是很担心害怕的模样,皱着脸盯着他。
  跟时安熟悉的小护士走过来,拉着老人家往针灸室走,“哎呀婆婆,有蛋就得自己吃嘛,咱时大夫每天都有鸡蛋吃的,不缺,喏,趁人还不多,我啊,就先给您排个前头的号,待会儿人多起来了难进哦。”
  “哎哟,小姑娘心肠太好了,俺谢谢你呀姑娘。”
  “不碍事不碍事的,婆婆。”
  时安看着小护士把老婆婆扶进针灸室,然后双手插在兜里,扭头走出走廊。
  外头太阳还盛着呢,白唯夫在门口,站得笔直,看着他一动不动。
  见时安过来了,白唯夫勾起嘴角,“我们时大夫永远这么宅心仁厚。”
  时安走到他身边,抬手轻轻打了他肩膀一下,白唯夫浅笑,两人并肩走到前头给病人散心的草坪上去。
  他们坐在休息的长椅上,看着护士推着轮椅上的老人在远处慢慢走。
  白唯夫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黄溜溜的土鸡蛋,在长椅边缘磕了几下,然后慢慢剥开。
  “戴青她回娘家,从家里带了一筐来,今天早上你走后没多久送来的,有十二个,个头不大,但看着十足漂亮。”
  时安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剥。
  “那你记得给人钱了没有?”
  白唯夫扬了扬眉毛,“我要给,她非不要。”
  时安觉得这样不好,“这怎么行?鸡蛋本来就稀罕,还送了这么多来,怎么说,这人情也得还回去呀。”
  白唯夫剥完,尖屁股处留了点蛋壳,送到时安嘴边,“我知道。”
  时安接过鸡蛋,嗔怪他一眼,“以后戴青姐家里有要看病的,你记得告诉我。”
  白唯夫点了点头,催着他,“鸡蛋还热乎着,先趁热吃。”
  时安张嘴咬了一口,蛋白嫩滑,里头的蛋黄颜色黄得近橙,煮得不老,半凝固着,香味随着热气一下子就扑出来,在嘴里嚼着,一点也不干,确实比外头买的蛋好吃很多。
  白唯夫推了推眼镜,“怎么样?是不是香得多?”
  时安点着头,问他,“你吃过了没有?”
  白唯夫往后靠,手搭在时安背后的长椅边缘上,“当然吃过了。”
  时安瞧着他,白唯夫笑了,“咱家不至于连个蛋都要省,我现在好歹是个大学讲师,工资不低,吃吧,不信回去我数给你看。”
  听他这样说,时安才把剩下的吃了。
  白唯夫看着他,心情舒畅,有些懒洋洋地开口,“家里唱片机好像坏了。”
  时安沉吟一会儿,“我记得顺发商行旁边那条街有修的地方。”
  “哪里?我怎么不知道。”
  “那边没什么文艺的书,你大概不常去。”
  “那等你下班,咱俩一块儿去看看?”
  “好。”
  时安不能在外头待太久,他吃完鸡蛋,就站起身来。
  白唯夫跟着站起来,“今天晚餐想吃点什么呢?”
  “你量力而行便好。”
  “我的老伴,我进步已经很大了,你这番话,是要打击我与厨房斗争路途中接续奋斗的自信心的。”
  时安被逗笑,“那就请白唯夫同志,给你老伴来点味道清淡点的,好不好?”
  “收到,组织命令,必须完成。”
  两人对视,都笑了。
  白唯夫把人送到那边,看着他走进去后,才慢慢转身离开。
  。
  时安下班回来,天还未黑,天际的霞光颜色缤纷。
  他打开门,白猫已经蹲坐在玄关处等着了,胖乎乎的,跟最近时兴的日本招财猫似的。
  他关上门,换了鞋后,把白猫抱在怀里,往里面走。
  白唯夫正在把唱片从唱片机上取下来,见他回来,抬起头看了看他。
  “不知道那边有没有唱片卖。”
  时安一边给猫呼噜,一边问道,“怎么?”
  “前阵子音甀写了信给我,说她在日本见着邓丽君本人了,长篇大论地写她的歌声如何如何美妙,我倒想听听看。”
  时安对这种不太懂,也不怎么感兴趣,“既然很好听,大概是有卖的。”
  白唯夫搬起唱片机,“走,去那边瞧瞧。”
  。
  修唱片机的师傅一边修着唱片机,一边哼着歌,哼的歌和店里放的是同一首。
  白唯夫问,“师傅,你哼的是什么歌呀?”
  老师傅一听,笑了,“这你也不知道吗?是邓丽君的呀。”
  没想到修这个的师傅正好喜欢邓丽君,白唯夫又问,“歌叫什么名字呢?”
  “叫《晶晶》,咋滴?这首歌没听过,这个电视也没看过哦?”
  白唯夫跟时安对视一眼,都有点忍俊不禁。
  他们的日子过得很普通,各有自己的事业,平日里一起消遣的,就是出门玩一玩,连打牌,都是前不久刚跟戴青学的。
  现在在修唱片机的老师傅面前,显得像两个懵懂无知的小孩。
  白唯夫笑着摇头,“没看过。”
  老师傅抬眼看了看他俩,摇着头,“你俩还没我老头子赶时髦哟。”
  白唯夫听着,浅笑。
  老师傅人好,又风趣,俩人站在旁边等的时候,一点也不觉得枯燥。
  等修好后,他们二人都已将邓丽君的歌听得差不多了,最后走时,跟老师傅买唱片,老师傅看他俩合眼缘,卖得也不贵。
  回去后,新买的唱片放上修好的唱片机上,邓丽君甜美柔和的声音悠扬传出。
  时安见白唯夫从刚刚开始就对邓丽君颇感兴趣,当下有些不开心。
  白唯夫听着歌,没发现,一边哼着,一边走到厨房那边去。
  时安看着他的背影,抿着嘴,不说话,转身回房。
  拿着葡萄酒跟高脚杯的白唯夫回到客厅,发现时安回了房,他放下酒跟酒杯,跟过去看,发现时安拿了睡袍去洗澡了。
  他赶紧走到衣柜前,也拿出睡袍来,跟着时安一起进了浴室。
  时安没想到他跟进来了,有些恼怒,推着他的胸口,“你进来干什么?我要洗澡了。”
  白唯夫把睡袍挂上壁上的挂钩,“一起洗洗也不错。”
  时安皱着眉,索性不想去跟他讲话,背过去脱着衣服。
  等二人都坦诚相待了。
  白唯夫举着花洒冲水,出了热水后,转头冲着时安。
  热气慢慢蒸腾起来,模糊了浴室中的镜子。
  时安闷不做声,默默洗完了澡。
  白唯夫感觉到他的不愉快,洗完后,穿上睡袍,帮他擦着头发。
  “怎么了?刚刚回来就不开心了。”
  时安低着头。
  白唯夫把他的脸捧起来,“是因为邓丽君?”
  突然被说中,时安脸微微红起来。
  白唯夫笑了笑,“以为我也迷上了邓丽君?我是喜欢你的呀,傻瓜。”
  他放下毛巾,牵着时安走出房,到客厅去,邓丽君的歌喉依旧回荡。
  白唯夫倒了一小杯红酒,微微摇晃着,递到嘴边浅饮一口,然后放下,“我高兴,是想着终于有个适合你我共舞的歌了。”
  时安抬眼看他,听了这话,羞愧满脸,“真,真的吗……那我怎么跟邓丽君道歉呢?”
  白唯夫轻轻拉起他的手,环着他的腰,带着人慢慢挪动脚步,身体贴着,随着歌声开始摇晃,“或许你明天写一封信,交给音甀,让她代你交过去。”
  时安跟着他的脚步,有些生涩地迈开腿,“那,那我写完你帮我检查一遍。”
  白唯夫笑,时安永远这么认真,认真得过于可爱。
  “好。”
  他环着人转圈,顺势端起酒杯,喂了时安一点酒,然后又放下。
  时安滴酒不沾,喝了之后人有些晕乎。
  白唯夫抱着他,下巴抵在他肩上,在甜美动人的歌声中慢慢左右摇晃着,时安第一回 跟他跳舞,很羞涩,但这不失为今夜的助兴。
  。
  “不知道为了什么”
  “忧愁它围绕著我”
  “我每天都在祈祷”
  “快赶走爱的寂寞”
  “那天起 你对我说”
  “永远的爱著我”
  “千言和万语随浮云掠过”
  ……
  唱片机播放着《千言万语》,空气变得跟歌声一样甜腻起来,白猫窝在沙发里,浅蓝的眼懒散地盯着共舞的两人,慢慢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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