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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我知道你的秘密-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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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在抢救室门前身体一个比一个僵硬,这时候信号灯灭了,主治医生从里面出来,摘下口罩,对着魏涛说:“情况不乐观,你们转院吧去北京,也不远。”

    “化疗不行么?”

    医生摇摇头,有些无可奈何,他见过这样的情景,已经见到麻木,“你们尽快找骨髓吧,这样活下去的几率比较大。”

    安镇远沉思了半天,有些艰难地说:“什么时候转院?”

    “尽快吧,我们医院医疗水平跟北京是比不上的。”

    魏涛点点头,谢谢医生。

    医生摆摆手,双手装到白大褂里面走了。

    安镇远对魏涛说:“我回家准备一下,下午就走。”

    魏涛看了看他,最后点点头。

    走出医院,安镇远在车门前站定,他想告诉彭彦实情,俩人彼此信任,他相信青年会跟他一起承担。

    他掏出手机给彭彦打电话,里面的女声提示正在通话中,他挂了手机,坐上驾驶席,右手放到方向盘上,左胳膊搭在车窗上,食指在上面一下一下的敲着。

    安镇远等了一会儿,发动了引擎,车子开向自己的公寓,他准备带着彭彦一起去找袁楚。有什么困难一起面对。

    路上,安镇远想好了怎么跟彭彦解释。

    安镇远一开始瞒着彭彦,其实是有些不自信的,虽然他找了彭彦很多年,但是俩人在一起还没有超过半年,他怕彭彦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爱自己,毕竟对方一句我喜欢你,我爱你都没有说过,他们已经上过床,彼此都拥有对方,但是他不敢确定彭彦会众叛亲离,舍弃工作,或者声名狼藉也要和自己在一起。

    直到昨晚,青年说要和他慢慢变老,虽然听上去很平淡,但是他心里一石激起强层浪,不是他贪婪,他生命中重要的东西,他一定要守护。

    到了家,安镇远发现彭彥没有在公寓,他掏出手机再次给青年拨出去,电话立刻接通,他喂了一声,里面没有回应,乱哄哄的,他感觉对方没有接听,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了接听键。

    他屏住呼吸,听着彭彥在那面说着什么,这时里面传来了一句话让安镇远面色苍白,放在耳朵边上的手机慢慢滑落,他因为青年那一句话,整个人都僵硬了,心里好像被掏空一样,什么都填不满……

    。。。。。。。。。。。。。。。。。。。。。。。。。。。。。。。。。。。。。。。。。。。。。。。。。。。。。。。。。。。。。。

    彭彦已经很久没有回老宅了,保安是个面生的人,盘问了他半天才把他放进去。

    将车子锁好后,他深呼吸了几次才按了门铃。

    这里太熟悉了,他每次回家都是用钥匙,进门后不管彭英眉多忙,都会对他说,儿子,回来了?有时候她正在书房画画,听到开门声,依旧会漏出一个圆圆的脑袋,满脸笑容,依旧是那句话,然后忙忙碌碌和李阿姨一起准备饭菜。

    进到屋里,彭彦才发现这个地方已经重新装修了,墙上原本挂着他妈妈的油画全被换成不知道是哪个三流摄影师的作品,原本古香古色的布局,也换成了村不拉几的欧式风格。

    简直了!!彭彥撇撇嘴。

    开门的是李阿姨,家里的保姆,以前帮彭英眉打打下手,现在主要伺候莫海平。

    好久没见彭彦,李阿姨很高兴,寒暄两句就往厨房走,她很有眼色,知道父子俩有事要谈,她需要避嫌。

    彭彦见莫海平坐在沙发上,自己便做到了对面,与其对视。

    莫海平看见他姿势极其慵懒,表情也吊儿郎当的样子,不禁皱眉,不过他并没有多说,将茶几上的ipad推到彭彦的面前,“看你做的好事!!”

    彭彦不禁皱眉,他看了一眼莫海平,径自拿起ipad,上面映入眼帘的是两张图片,一张是他和安镇远牵手看日出,一张是太阳落山,两人互相依靠在车上熟睡。

    彭彦有些惊讶,微微张张嘴,心想莫不是上头条了?仔细一看这是一个叫“张开腿合不上”的一篇微博,上面还写着一段很感性的文字,忧伤堪比郭敬明。

    好有创意的名字,彭彦挑挑眉,点击po主的头像,仔细辨认了辨认那张堪称ps届翘楚的头像,“我操,这不张合那个傻/逼么?”

    莫海平脸色铁青,对于自己儿子这么出口成脏,简直不敢相信,他记忆中的儿子虽然很调皮,但是绝对单纯,而不是像这样流里流气。

    彭彦岂会注意到莫海平的脸色,他此时觉得这两张照片倒是拍的很艺术,于是用他爹的账号转发并艾特了自己。

    “你不解释一下么?”莫海平看着彭彦一脸轻松,不禁脸板的更严肃了。

    彭彦斜眼扫了一眼,他本来还有些担心,如果这么承认了,会不会影响安镇远的工作,毕竟对方是那么努力,而且有前途,但是他这些个日子和袁清相处后,转念一想如果相爱的俩人都不在一起了,再有钱,再有权,有个*用啊。

    彭彦本来想说点场面上的话,不想和对方搞得太僵,可现在看到莫海平压抑着怒气的样子,心里某种报复的快gan让他浑身特别自在。

    “解释什么?”彭彦将ipad推回去,伸手掏口袋里的香烟,顺便将手机掏里出来,放在沙发上,“都是真的。”

    “你要不要脸?你学什么不好,你竟然搞同性恋。”莫海平“噌”下子站起来,背着手来回走了两圈,指着彭彦道:“你就没有一点羞耻心么?”

    彭彦吐一口烟雾,呵呵两声,但笑不语。

    莫海平见自己气得够呛,对方却没事人似的,立马恢复冷静,又坐回沙发,“和他分开,必须分开!!”

    “不要!”彭彦坚定地说道,摁灭烟蒂,“这是我的事情,跟你没关系,你知道就知道了,没发表意见的资格。”

    他站起来,伸个懒腰,“没事了?我先走了。”

    “站住,”莫海平气冲冲走到彭彦面前,指着大门说道:“你不同意,别想走出这个门。”

    彭彦“哼”一声,语气不容置疑,“我说不要!!”

    莫海平脸涨成猪肝色,“你,你想想恶心人不恶心?你跟个男人一起过日子,不让人家笑掉大牙?进出大院不嫌丢人么?让别人知道了,你让我脸往哪放?你就喜欢让人看笑话?”

    彭彦冷笑了两下,“重点不是我搞不搞同性恋?原来是你的脸比较重要,对吧。”

    没等莫海平回答回答,彭彦抱着肚子哈哈哈笑起来,眼角都乐出了泪水,“我就操了,丫的你当年搞小三,玩儿劈腿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自己会成一个笑话呢?那娘们儿都能当你闺女了,还怀了一杂种,你当时怎么没想到自己成一笑话呢?你游戏人间,往返床。笫,我妈抑郁症自杀死水缸里,你怎么没想到自己成一笑话呢,现在我特么找个男人,你觉得脸上挂不住了?操,你不想想,你自己还有脸么?”

    “啪!!”

    彭彦的脸被打偏,重心不稳,往后退里一步,被沙发脚绊到,直接坐到里沙发里,手不小心接听了播进来的电话。

    “你要是玩玩就算了,别告诉我你和那个男人有爱情!”莫海平这一巴掌着实不轻,他有些心虚,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下。

    彭彥转过头 ,舔了舔嘴角,笑得特别邪气,“你别闹了,我怎么会爱上他呢?我和他就是逢场作戏,你多想了。”

    莫海平但默不语,直勾勾地看着彭彥。

    青年拿起沙发上的手机,发现已经没电,屏幕中央正在转圈自动关机。

    他将手机放到口袋里,根本没发现刚才电话正是接通状态,他朝莫海平走进两步,依旧笑呵呵地看着莫海平,“怎么?觉得耳熟吧?这是你曾经对我妈这么说的,现在听你儿子这么说是什么感觉?”

    彭彥哈哈两声,“哦,这两种感觉不一样,你那是骗我妈的,我这是骗你的。”

    “莫彦,”莫海平的语气有所缓和,“我知道你因为你妈的事儿……”

    “打住!!”彭彦做个暂停的手势,打断莫海平的话,“我早就通知过你,我已经改名字了,你也不用在说那一套了,弄得跟浪子回头金不换似的,没有一毛钱的用处。”

    彭彦揉揉嘴角,嗤笑了一下,“挺好,您从小就没管过我,这一巴掌帮您圆梦了,不用谢谢我。”

    说完,彭彦迅速冷下脸,绕过莫海平,打开门走了出去,正好碰到李阿姨端来的红茶,他对她善意地笑笑,端起骨瓷咖啡杯喝了一口,“李姨,手艺没变,还是原来的味道。”

    我妈妈一直都很喜欢,可惜现在只给某人做,白瞎了。

    彭彥不再理会莫海平,径自出了门,拐角处韦一明现了身,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沉默了很久,他思索片刻,开门进去。

    莫海平有些疲惫的坐在沙发上,捏着鼻梁,眼角有些湿润。

    韦一明有些心疼地喊了一声师傅,莫海平闻声看了一眼,“这就是你选的人?”

    “对不起。”

    “算了,”莫海平摆摆手,一直捏着太阳穴,“彭彥也算你的弟弟,你拉他一把,别让他走错路,这样,我也能放心退休。”

    韦一明眼睛眯了眯,他低着头,双眼的轮廓有些阴颍拔一岬模判陌伞!

    作者有话要说:都不敢回复你们了……

 第38章 瞅瞅肋叉子都瘦了

    砰——

    楼道的铁门重重地合上;彭彦深呼一口气;他握了握双拳;才发现手心里都是冷汗;他转身看阳台;心里的感觉一时间五味杂陈。;

    他苦笑着摇摇头,原来自己一点长进都没有,明明告诉自己无所谓;如果不在意;就不会那么痛苦。

    彭彦点了一支烟,吸了两口,绕过一辆车去取自己的自行车,因为车牌号很牛逼;于是他多扫了一眼,接着他又绕回来,才发现这车子就是韦一明的。

    彭彦狠狠吸了一口,将烟弹到绿色草坪里,他看着车子想了半天,再次抬头看阳台的时候,嘴里悠悠吐出烟雾。

    他觉得这事情有猫腻儿,莫海平不怎么关注微博,之所以有也是因为公司要求副总以上必须开v,为了用户可以第一时间反应问题,通常都有助理处理,如果说他关注张合,彭彦是不信的,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背后放箭。

    显而易见那个人很可能是韦一明,彭彦仔细想了想,总觉得事情在某一环节出现了问题,另外加上这些日子安镇远有些不正常,从昨晚俩人做/爱就能感受到,只是彭彦一直误以为对方是因为袁清住院,所以心情受到影响,如果事情其实不是这样的,或者另有隐情呢?

    彭彦掏出手机准备给安镇远打个电话,按了半天开机键,屏幕一直黑屏,他抓抓头发,“操。”

    这时候,门又响了,与门框碰撞的声音让彭彦回头。

    “没走?”韦一明掏出车钥匙,“嘀”的一声解锁,“上车,有话给你说。”

    彭彦见其开门见山,也没有废话,将自己的车子推过来,敲了敲后备箱,意思是将自己的车子放后面。

    彭彦拍拍双手,坐到了副驾驶,韦一明没有过多废话,直接发动引擎,车子离开了大院。

    俩人来到南湖公园,韦一明将车子停到路边停车位上,熄了火,径自点燃一支烟后将整包烟扔给彭彦,“我承诺了安镇远一些事情。”

    彭彦手上的动作一顿,扭头看看韦一明,他有很多疑惑,但是面上不动声色,“然后?”

    “条件是让他离开你。”韦一明打开车窗,手伸出船外弹了弹烟灰,“知道他怎么回答的么?”

    彭彦下意识握紧了攥紧拳头,等着对方继续说下去。

    韦一明转过头直视彭彦,良久后笑了笑,彭彦等得头皮发麻。

    “他没有同意,”韦一明说,“但是也没有立刻拒绝。”

    彭彦张了张嘴,终究没有问对方许下什么承诺,他哼笑了一声,“你是居委会的么?”

    韦一明挑挑眉毛,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你管的够宽的!”彭彦将烟盒一把扔到方向盘的上面,语气有些愠怒,“这特么有你们什么事啊?我就操了,你们一个个的简直了!!”

    韦一明自顾自吸着烟,静静地看着彭彦,不置一词。

    “一群傻/逼!!”彭彦打开车门,一条腿已经迈出去,韦一明叫住了他。

    “彭彦,你这么生气值得么?你这是跟谁拿乔呢?”韦一明一把拉住彭彦的手腕,阻止他下车,“他都没有直接拒绝,你说,你在他心里到底是有多重要啊?”

    “他找了我二十年,你说重要么?”

    “哦?”韦一明有些惊讶,他实在想象不出安镇远会找彭彦那么久,他们是什么时候有的交集?他哼了一声,突然笑了起来,“如果真是这么浓厚的感情,那就更应该麻溜的说不要,不是吗?”

    彭彦哑口无言,挣开自己的手腕,一脸杀气地说:“你到底许了他什么?”

    韦一明收回笑意,思索片刻,道:“仕途!!”

    彭彦特想笑,这种理由打死他,他都不信,“韦一明,你再去修炼修炼吧,我快三十了,不是三岁,懂?”

    “你可以自己去问,”韦一明说得很严肃,彭彦看上去不像假的,这时又强调了一下,“集团公司,北京!!”

    彭彦面无表情地看着韦一明,心里考虑着对方话语的真实性。

    “你自己求证后,会比我的话更有说服力,对吧?”

    彭彦沉默良久后,说:“明哥,我真心拿你当朋友,当哥哥,所以你,不要骗我。”

    车门重重地合上后,韦一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窝驾驶席的椅子里,他深深呼出一口气,捏了捏自己的鼻梁,耳边一直回放着彭彦的话。

    他现在有些后怕,多少有些后悔,这明显是在赌博,手上的是什么筹码呢,赢了又会得到什么呢?自己此刻在干什么?

    功名利禄,事业金钱,好像除了这些,他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证明自己的。

    他只知道,自己一无所有,被人踩在脚下,活地如蝼蚁,低头哈腰的时候,是莫海平拉了他一把,给了他尊严,给了他光环。这么多年,他一直告诫自己,饮水思甜,知恩图报,在他紧剩的良知里,就只有这份恩情了。

    可是,什么时候有些东西变了,什么时候有些东西没了。

    是什么呢?

    。。。。。。。。。。。。。。。。。。。。。。。。。。。。。。。。。。。。。。。。。。。。。。。。。。。。。。。。。。。。。。。。。。。。。。。。。。。。。

    彭彦急急忙忙去医院的时候,魏涛自己在病房,他没来急意识到袁清怎么不在,就马不停蹄地往安镇远的公寓奔,掏钥匙的时候,因为裤子已近被汗水浸潮非常不好拿。

    他“啪啪啪”拍着防盗门,喊着安镇远的名字,彭彦贴着门倾听,里面传来轻微地脚步声。

    “咔”一声,门打开,安镇远面无表情地站在他的眼前,彭彦气喘吁吁,此时看到眼前的这个人后,突然感觉非常陌生,那种置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让他的呼吸明显慢下去。

    “你在的呢?”彭彦说。

    “嗯。”安镇远答应了一声,转身回卧室收拾行李。

    彭彦看到满床的衣物和日常用品,心脏漏跳了一拍,他傻傻地站在门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让一下。”

    彭彦侧过身,直愣愣看着安镇远饶过自己,他以为下一刻对方会拥抱他,亲吻他,可是看对方走进洗手间里,他整个人都空了。

    彭彦往后退了一小步,倚靠到门框上,吞吞口水,声音有些颤抖,又有些小心翼翼,“你去北京?”

    安镇远从洗手间里面出来,手里拿着刮胡刀,他一种彭彦形容不上来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是的。”

    彭彦问声后愣在原地,他僵硬地点点头,最后别过头,突然觉得周围空气有些稀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安镇远也别过头,心里苦笑,既然说是玩玩,为什么还要来呢?

    他一件一件叠着自己的衣服,细致到不能再细致,慢到不能再慢,这一刻,他倒是希望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一直活在谎言中,只要能拥有这个人,不管什么结果,也是可以的。

    彭彦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尴尬,觉得自己的眼圈好热,他将手揣到口袋里,强颜欢笑,装作不在乎的样子,“哦,那一路顺风,好好保重。”

    安镇远视线依旧在乱糟糟的衣服上,可是身体所有的感官此时都集中在耳朵上,他默默深吸气,再次转移注意力到衣服上,僵硬地整理着。

    等了一会儿,安镇远缓缓说一声,“好。”

    彭彦看着安镇远的背影很久,好像在看,也好像没有看,莫名的,那些和安镇远在一起开心快乐的日子,好像一件都记不起来,反而是这个有些冷漠的背影却像一个巨大的漩涡,越来越深,越来越大,不停地在眼前晃荡。

    彭彦有些呼吸困难,脑子里告诉自己,如果不那么在乎,就真的会不在乎了。

    彭彦转身就走,他需要新鲜的空气。

    安镇远听见彭彦有些慌乱的脚步声,一瞬间自我安慰他心里还是有自己的,看到手中叠着青年的内裤,他转身走到他的身后,一把抓住已经打开的门。

    “有事?”彭彦笑笑,安镇远看不出,但是他自己却觉得此刻比哭还难看。

    “彭彦,”安镇远想抬手摸青年的脸,他没有那么做,紧紧握紧自己的拳头,“你爱我么?”

    只要你说爱我,我就信。

    彭彦看着安镇远的眼睛,依然觉得清澈见底。

    就是太清澈了,都不像在说谎了,他暗暗问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真呢?怎么会这么真呢?

    彭彦啊,你是傻/逼么?

    人家说找了你二十年,你就真信了,你一直以为人家会和你比翼双飞呢,没想到仕途来了,人家却单飞了,你还不死心的来问问,非要上赶子找虐,你赖谁呢?

    为什么当初要轻而易举相信呢?

    就是因为管不住自己的心么?真心又值几个钱呢?

    莫海平和彭英眉相恋六年,结婚十八年,不照样该出轨的出轨,自杀的自杀么?

    所以啊,二十年又能怎么样呢,那么多年没见面,小时候又是惊鸿一瞥,怎么会有至死不渝的爱情呢?

    在现实和理想中,他不是选了现实么?

    这没有错,一点也没有,放眼望去,很多人都是这样。既然是这样,说爱不爱的还有什么不同么,难道没有说出来的爱就不是爱?说出来后,就不会走么?

    彭彦笑了笑,“有什么区别么?”

    “有。”

    “没有。”彭彦说,脸上的表情云淡风轻,说完,他拉开门想要逃离这里。

    安镇远这次拉住了彭彦的手,声音带着怒火,“是没有么?没有爱过,是吗?你不要走,你说清楚。”

    他不相信,那些在一起的日子明明就在眼前一遍一遍上演,如果对方不喜欢他,这些又怎么解释呢?

    贱就贱吧,即使被对方看得一文不值,他也要锁住这个人,哪怕对方只是玩玩。

    彭彦一愣,不可抑制地笑了起来,“干嘛啊,安小山小朋友,你操人操上瘾了是吧?”

    “彭彦!!”

    “嘿嘿嘿,你小点声,我就在你眼前呢!” 彭彦堵住耳朵,吊儿郎当地说,下一刻,他眨眨眼睛,“安镇远,我说过我喜欢你,我爱你吗?没有吧,所以,你不用这样,会让我误会,真的,因为明明是你要去北京的!!”

    安镇远一怔,某个念头一闪而过,但是此刻他很乱,并没有短时间理出头绪,他慌忙解释,“我去北京,是因为……”

    “够了!!不用说了,”彭彦打断他的话,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就,这样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安镇远依旧拉住他,他拼尽全力甩开对方,一用力将安镇远推得向后踉跄几步。

    安镇远被地上很七竖八的鞋子绊了一下,撞到鞋柜上,胳膊肘碰到装满硬币的花瓶,不小心将其打翻在地。

    破碎的声音,让二人都都安静下来。

    彭彦看着满地的硬币,待最后一枚轱辘一圈儿后趴在地上的时候,他低着头说:“对不起。”

    安镇远看着他,不知道是他为的什么说对不起,是因为花瓶,还是因为感情,还是不想说再见?

    他就那么看着对方下了楼,再也没有力气追上去。

    片刻后,楼道里发出关门的声响,周围陷入宁静。

    安镇远过了一会儿慢慢蹲下,将乱七八糟的硬币一枚一枚合到一起,可是太多了,他开始一捧一捧往一块儿堆,其中有很多玻璃碴子扎到了他的手,他好像没有感觉似的,依旧面无表情地做着。

    他慢慢停下来,身疲力尽地坐到地上,双臂搭在膝盖上,倚在鞋柜上,仰头对着天花板,看着镭射灯发呆,渐渐眼前变得模糊不堪。

    地上的硬币静静地躺着,一滴如泪珠般大小的鲜红砸到上面,沿着上面雕刻的花朵肆意晕染。

    得而复失的感觉简直糟透了。

    临近中午,路上回家吃饭的人流量剧增,彭彦四处张望,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家。

    他招招手,一辆出租停到他身边,他上去后,司机问了他三遍去哪儿,他才说“大都市。”

    司机从后视镜扫他一眼,没在说别的,调了个头开向大都市购物广场。

    彭彦只想到人多的地方去,他害怕没人的地方,他会不停地想安镇远,他告诉自己,过两个小时就会没事儿的。

    司机将车停到路边,彭彦付了钱下车。

    大都市是烟城最大的综合商场,门前的广场很大,墙上还挂着巨大的led电子屏,此时正放着《中国好声音》。

    屏幕上的女孩正深情吟唱。

    爱我,别走

    如果你说,你不爱我

    不要听见你真的说出口

    再给我一点温柔

    ……

    彭彦的铃声也是这个,他不禁跟着唱起来,周围的人群不停地说:“转啊,转啊。”

    天太热,彭彦抬起手背擦汗,越擦越多,越擦越多。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起小时候不知道对谁说过的一些话。

    “你这个小孩儿,怎么这么爱哭?是男子汗么?怎么像个小丫头似的。”

    “你这么爱哭,是不是学祝英台男扮女装啊?你是不是女孩子?是吧,是吧,是吧?”

    “让我看看你有叽叽么?”

    “亲你一口,你要是没生宝宝,就是男孩。”

    ……

    彭彦坐在休息长凳上,胳膊搭在腿上,低头垂眸,有些东西好像不是那么容易忘的。以为记住的时候,死活想不起,以为忘记的时候,又重新奔出来。

    他脸上的□顺着鼻子尖落到广场的地板上,天热风干的很快,顷刻间地板又恢复原样。

    “别走,小山,我爱你啊。”彭彦小声地说:“我真的爱你啊。”

    。。。。。。。。。。。。。。。。。。。。。。。。。。。。。。。。。。。。。。。。。。。。。。。。。。。。。。。。。。。。。。。。。。。。。。。。。。。。。。。

    彭彦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他在他妈妈的房间昏睡了好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直到冰箱里面只剩半袋咸菜,和一根蔫不拉几的黄瓜。

    他啃完后,院里就传来“咣咣”的拍门声,彭彦充耳不闻,径自走到卧室,钻进被窝里继续蒙头大睡。

    敲门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彭彦身上的被子被掀开,他迷迷瞪瞪睁开眼,看着怒发冲冠的邹龙。

    “我操/你大爷,彭彦,你他妈的能换个方式么?”邹龙不分青红皂白抓起彭彦的衣服将人从床上揪起来,然后又重重地扔到床上,“要死麻利儿的,在家挨饿干嘛啊,死的又不痛快,我就操了!!”

    “滚蛋。”彭彦抬腿给邹龙一脚,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是那么沙哑,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饿成傻/逼了吧,”邹龙拍拍自己的胸口,嘲笑道:“有本事来一脚重的啊你。”

    彭彦立马从床上跳起来,邹龙连忙做好防御,谁知道青年“噔噔噔”跑到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就是一顿狂吐,未消化的黄瓜和咸菜全吐出来了,然后就是苦涩的胆汁,到最后只剩下生理性干呕。

    邹龙又是心疼又是着急,拍着彭彦地后背,原本话唠爱叨叨地他看到青年消瘦的背脊后,竟然一时无语了。

    彭彦站起来,因为几天没下床,一时间脚步有些虚浮。他掬一捧水洗洗脸,打上香皂搓出泡泡,洗净后拿毛巾擦拭,他斜一眼邹龙,“来干嘛啊?”

    “收尸啊。”邹龙双臂环胸靠在门框上,“顺便帮你写个遗产什么的。”

    彭彦“呵呵”两声,拿起刮胡刀修理了一下惨不忍睹的下巴,“对不住了,你愿望实现不了了。”

    邹龙笑笑,掏出烟点上,“你还好吧?”

    彭彦摸摸自己的下巴,左右照了一下,接着从邹龙嘴里拿过点燃的香烟,叼着烟眯着眼说:“托您鸿福,还凑合。”

    邹龙又点燃一根儿,“少作死啊,刚吐完了,又抽上了还。”

    “也是啊,”彭彦揉揉胃,“龙哥,带我吃饭去呗?”

    “你是不是跟我有仇?我特么上辈子欠你的?”邹龙笑骂着,“吃啥?”

    “稀饭。”彭彦走到卧室,穿了一件开衫,发现有点大,又换了一件稍微紧身的,“饿几天了都,慢慢来,得。”

    “哼,你到有脸说。”

    彭彦但笑不语。

    邹龙拍拍彭彦的后背,“瞅瞅,肋叉子都瘦了。”

    彭彦邪气一笑,烟雾模糊了他的轮廓,语气有些暧昧,“鸡/巴没瘦就行。”

    邹龙一愣,“操,你他妈有正经的么?你眼前的可是个纯gay,少他妈勾引我啊,我不打算找熟人下手!”

    彭彦呵呵两声,“你这种零啊,倒贴我都不要,太骚,降不住。”

    “去你妈的,”邹龙踹彭彦一脚,“老子是1好吗?”

    “哦?是吗?”彭彦抠抠下巴,“高助理看上去不像零啊!”

    邹龙脸颊马上红了,“滚滚滚,早知道不来了,饿死你我多心静啊!”

    彭彦再次但笑不语。

    来人去了“祥记燕翅鲍”,彭彦慢悠悠喝着小米饭,邹龙在边上抽烟,大堂经理不停地过来问候,时不时还擦擦汗。

    邹龙有点烦了,好心解释,“李经理,没事,我这哥们儿刚才和尚庙出来,暂时吃不了您这的山珍海味,过几天啊,我一定来光顾,您啊,忙您的去,我们真的就是来喝粥的,不是来找茬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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