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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我知道你的秘密-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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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彦想了想;“你要是不想接,还怕伤面子,你就把价格抬高点,这样他自己就明白啥意思了。”
马飞在那头嘿嘿笑了一下,说了一句,“彭彦,你够损的,你不怕韦主任找事儿啊?”
彭彦呵呵了两声,“熟人也分特熟和不特熟,要是熟的都能穿一条裤子了,估计韦一明就该领着人亲自来找你了。”
马飞:“彭彦,你出师了啊。”
彭彦笑笑,其实这些个东西都是潜移默化从安镇远那里学来的,虽然他很正直务实,但是绝不死板。
原来对方在他心里已经扎根那么深了。
刚想挂电话,马飞又从那边说,“对了,今天还来了一个特别漂亮的男孩找安主任来着,打了他几个电话都没接,你跟他一起么?如果一起就跟他说声,那男孩有些腼腆,说是他弟弟,看上去挺想他的。”
“哦,”彭彦有些疑惑,想着安镇远又哪来的弟弟呢,“我一会儿能看见他,他把手机忘家了,我会跟他说一声。”
“嘿,你俩真在一起呢,”马飞在那边嬉皮笑脸,故意小声说:“够基情的啊。”
“滚蛋,主任的玩笑你都敢开?不想混了吧!!”彭彦笑骂一句,挂了电话。下一刻还在想是谁找安镇远啊?
服务员将做好的鲜鱼汤递给彭彦,他说了一句谢谢,就往医院奔了,把刚才袁清和袁楚的疑问全部抛到脑后了。
彭彦到病房的时候,袁清已经因为太虚弱已经睡着了,他看见他眼睛有些红肿,以为对方心里难受,所以也没多问,将鱼汤给魏涛后,问:“镇远呢?”
魏涛眼神有些躲闪,最后道:“他和你们主任出去吃饭了,有点事情说。”
彭彦心里咯噔一下子,心想这韦一明不会是跟安镇远谈他俩人的事吧,他干笑两声,跟魏涛打了一声招呼就回公司了。
彭彦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马飞他们已经下班了,正剩下那个男孩,他瞅了瞅对方,才想起这人不就是安镇远资助的孤儿么。
聊了几句,彭彦知道男孩叫周群,考上了烟城大学,今天报道,为了给安镇远一个惊喜,所以没有提前打招呼。
“镇远最近有点儿忙,”彭彦挺热情,爱屋及乌,给周群倒了一杯茶,抬眼看了周群一眼,“我见过你。”
“在哪?”周群一愣,“可我没见过你。”
“你是没见过我,我是在镇远的电脑上看到你们的合影来着,”彭彦笑笑,“你现在变帅了。”
“原来是这样啊!”周群腼腆一笑,脸蛋有些红红的,“谢谢。”
彭彦手托着下巴,眼睛眯了眯。
办公室只有彭彦周群俩个人,男孩慢悠悠喝着茶水,彭彦翘着二郎腿一直看对方,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彭彦看看手机,问:“吃饭了么?”
“还没有。”周群说:“远哥在哪里?他怎么不接我电话?”
“嗨,早晨走的急,电话忘家里了。”彭彦摆摆手,“正好我也没吃,要不咱一起吧?”
“忘家了?”周群皱皱眉,浑身打量了打量彭彦,“你怎么知道他电话落家里了?你们一直在一起?他不是忙着么?”
彭彦眼珠转了转,即使神经再大条,彭彦也多少看出了一点儿门道。
“因为我们住一起啊。”彭彦答得理所当然,“哦,对,落我家了,昨天在我家睡的。”
周群“哄”下子涨红了脸,惊讶地说,“你们,你们,住一起?”
彭彦笑地一脸无害,理所应当地说:“是啊。”
周群气哼哼地看着彭彦,脸上的敌意再明显不过,他猛地起身,“我先走了。”
“啊?一起吃个饭呗。”
“不用了,我回学校吃!”周群说完转身就走。
“这样啊,那拜拜,我就不送你了。”彭彦撑着下巴,想招财猫一样招手,只不过他的手是左右摇摆。
门合上后,彭彦立马换成冷冰冰的表情,“哼”了一声,双臂放到头后面,倚着沙发,眼中充满鄙夷,“安镇远,你个花蝴蝶!!”
与此同时,安镇远心里有些沉甸甸的,他静静地坐在袁清的床前,看着熟睡中的袁清,这个温柔善良的男人,这个收留他的男人,此时正在病榻前,等待死神的招手,他眨眨眼,有种想哭的冲动。
韦一明提出的条件一直回响在安镇远的耳边,他一时间百感交集。
怎么办!!??
安镇远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魏涛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别想了,万一配型不合适呢。”
安镇远抬起,眼睛有些发红,他摇摇头,“他俩是亲兄妹,几率还是比较高的。”
“哎,人各有命,她不乐意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魏涛满脸沧桑,走到袁清床边,帮他揶揶背角,“我们都活够了,在一起那么多年了,是生是死都无所谓的。”
安镇远仰头看屋顶,双手不由自主地握成拳。下一刻他走出病房。
他跑到天台上,掏出香烟和火机,打了几次都点不上。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有种万箭穿心的感觉。
安镇远只跟魏涛说了一部分,没有说另一部分。
袁楚不愿意配型是安镇远意料中的事情,当初袁清出柜,伤了他父母的心,让袁家蒙羞,袁父更是气得心脏病爆发而住进了医院,没几年就去世了,隔了一年,袁母也走了,二老临终前都有一句遗言——不准袁清戴孝。
年幼的袁楚一直记住这句话。
所以当她见到袁清的那一刻,在对方喊她小楚的时候,她并没有久别重逢扑到自己哥哥怀里,而是转身跑出病房。
韦一明将安镇远叫出来,俩人走了很久,到了河边才停下脚步,路边的合欢树花开正浓,一片粉红。
韦一明转身对安镇远就是一拳,“混蛋,你竟然打彭彦的主意!!”
安镇远措手不及,脸一歪,站稳后扭头看韦一明。
过了一会儿,韦一明恢复平静。
“我会说服袁楚来化验,如果不合适,那就算了,如果合适,我一定说服她救你爸,毕竟他俩是亲兄妹,”韦一明点根烟,狠狠地吸了两口,“但是有个条件。”
安镇远一动不动,双眼注视着韦一明,好像对方就是生死判官。
“你必须和彭彦断了,”韦一明摔掉只抽了两口的烟,一把抓住安镇远的衣领,恶狠狠地说:“让他彻彻底底对你死心!!”
安镇远抓住韦一明的手,用力拽下来,他领子上的扣子蹦到地上,转了几圈后安静的躺在地上。
“如果我说不可能呢?!”
韦一明哼笑两声,冷冰冰地看着安镇远,“你知道莫海平是他的爸爸吧?知道为什么让他来后台么?那是为了给他铺路呢,如果你真喜欢他,你就多为他考虑考虑他的前途。”
安镇远但默不语。
“当然 ,你要是一意孤行的话,”韦一明拍拍安镇远肩膀上的掉落的合欢花,“那我就毁了彭彦,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安镇远拧着眉,眼睛里全是愤怒,“你敢!!”
“你可以试试!!”
作者有话要说:彭彦还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哎,好狗血!!!
第35章 心事
安镇远回到公寓的时候;屋内一片黑暗;他将钥匙随手扔到鞋柜上;拖着疲惫地躯体重重地躺倒沙发上。
彭彦工作上的热枕;安镇远是亲眼看到的。他不怕青年因为同性恋曝光而失去工作;这些都可以再找;相信对方也不会在意这些,但是他听到韦一明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他却有些害怕了。
彭彦本来就不是弯的;是他自己一厢情愿拉他下水,也许是袁清的先例足够悲痛,他不想彭彦也那样,甚至他怕彭彦的爸爸也会对青年说;不准戴孝。
安镇远会心疼,会难过,会自责,会有深深的罪恶感。
突兀的铃声,惹得安镇远猛然一惊,他确定声源的方位,然后起身走到卧室,看到一串陌生的电话后,犹豫了一下才接听,“你好,哪位?”
“远哥,我小群。”
“小群,”安镇远露出一点乐摸样,走到鞋柜旁边,将鞋子脱掉放到鞋柜上,“让我猜猜,你是不是考上烟大了?”
周群在电话那头腼腆地笑了笑,“远哥,你真神了,什么都猜得到。”
安镇远笑笑,“这个不用猜的,你本身就有实力。”
“谢谢,”周群沉默了一两秒,小心翼翼地说:“远哥。”
安镇远听得出对方有些欲言又止,问道:“怎么了?”
“我,我挺想你的,”周群顿了顿,试着说:“能去你家认认门么?”
安镇远轻笑,“怎么还不能呢,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我在学校门口。”
“等一会儿,我马上到。”
“好咧。”
安镇远挂掉电话,发现有20多个未接,震得手机都没电了,他摇头一笑,心想估计都是周群这个熊孩子的。
他走到卧室,将充电器连上。
。。。。。。。。。。。。。。。。。。。。。。。。。。。。。。。。。。。。。。。。。。。。。。。。。。。
彭彦加了一会儿班,就有些归心似箭,他先去了医院看望袁清,说了一些话,气氛有些冷,他便讪讪地告辞了,从魏涛那里得知,安镇远已经回家了。
他从路上买了一些食材,给安镇远打了一个电话,发现无人接听,估摸着对方应该还没有到家,便发了一条微信,说自己一会儿就到公寓了。
他准备给安镇远做一顿饭,这些日子他发现对方熬夜熬得有些消瘦了。
彭彦提着两兜子蔬菜,甩掉脚上的鞋,打开灯直奔厨房,走了两步,他又折回来将鞋子摆放整齐。
他点了点自己买的菜,心里盘算出几道菜谱,后来又想到安镇远喜欢吃甜的,就将红烧排骨改成糖醋排骨了。
彭彦正在做玉米羹的时候,他听到了开门声,正在勾芡的他没有回头,对着身后的安镇远说:“小山子,你有口福了啊,哥今儿亲自给你下厨来着。”
安镇远看着彭彦忙碌的背影,心头一酸,没有立即回答,这时候没有得到回应的青年,疑惑地转过头。
“嘿,乐傻了是……”彭彦举着铲子,看到安镇远和周群站到一起,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他僵硬地笑笑,“哟,这是哪位啊?”
周群挑了挑眉毛,不着痕迹地哼笑一声,然后装出一副纯良的笑容,扯了扯安镇远的衣服,等着对方介绍。
“哦,这是周群,”安镇远换好鞋,走到彭彦身边,接过他手中的铲子,“累了吧,我来吧。”
“开个花儿就能起锅了,别过火了,”彭彦乐得清闲,抱着双臂依靠墙上,“一会再把米饭跟腊肠炒炒,就ok了。”
“嗯,”安镇远闷闷地答道,又对周群说:“小群,这是彭彦,你喊他彦哥就好了。”
“彦哥。”周群乖乖地叫到,扁扁袖子,“远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么?”
“没了,收尾了,彭彦都做好了,我把米炒炒就行了,你去吧,”安镇远关掉天然气,见周群不动,跟彭彦站在门口,跟一副对联似的,便将碗筷递给周群,“得,你摆碗筷吧。”
支走了周群,安镇远捏捏彭彦的鼻子,“辛苦了,去休息吧。”
彭彦直翻白眼,有种功劳被抢的感觉,于是慵懒地走到客厅,一屁股坐到沙发里。
安镇远看着青年的背影,他眨眨眼,心里跟堵了一块儿大石头似的那么难受。
周群摆放碗筷,彭彦翘着二郎腿,按着遥控,这个点基本上都是新闻,最后定格到电影频道上,把遥控扔到一旁。
“嘿!”彭彦冲周群抬抬下巴。
周群抬眼看了彭彦一眼,有些不耐烦,“干嘛?”
“你做过爱么?”彭彦龇牙笑了笑,表情别提多坏了。
周群没想到彭彦会问的这么直接,这么没有节操,“刷”下子,一张脸跟蒸过的虾子似的,红得滴血。
“看你熊样子,估计是没有,”彭彦掏掏耳朵,舔了舔牙齿,“你晚上住这么?要是住的话,跟你说,晚上你在客厅要是听见卧室有什么动静,可别乱咋呼啊!”
周群知道彭彦指的事情后,愤怒的双眼都能吃人了。
彭彦没心没肺哈哈笑了两声,“小子,你真逗!!”
周群冷笑一下,迅速恢复平静,“你这是不自信的表现么?看谁都是假想敌?看来远哥也不怎么喜欢你。”
彭彦耸耸肩,“可不是,也就才等了我20年啊。”
周群看着彭彦的脸想了想,随后呵呵两声,“哦,原来你就是内白月光啊?”
“啥玩意?”
周群“去”了一声,转身走到厨房端菜去了,“原来这么不咋地啊!”
彭彦给说得一愣一愣,灭了向着厨房低声咒骂了一句,“不咋地你大爷啊!!”
吃过放后,周群依依不舍地告辞了,他走之前狠狠地握住彭彦的手,“彦哥,很高兴能认识你。”
彭彦面上不动声色,他并没有握回去,觉得小孩子嘛,犯不上。
晚上休息的时候,彭彦从浴室出来,发现安镇远靠着床头有些消沉,眼神不知道聚到哪,手里的烟都快烧到手指了。
彭彦知道他担心袁叔,也没说什么,走过去坐到床边,拿掉他手上的烟屁股摁灭在烟灰缸里。
安镇远回神,看着赤luo着上身的青年,目光落到他胸前的佛头上,他抬手摸了摸后面的字迹,一时间难受的跟什么似的。
彭彦突然想起袁清和袁楚的事情,他拍了拍安镇远的手,说:“你见过韦一明老婆了么?”
“嗯。”
“你说,袁楚是不是袁叔的妹妹?”
安镇远浑身僵硬了一下,他收回手,低下头,不想对方看到自己有些惊慌失措的眼睛,“怎么可能,是的话,当场就相认了。”
“也是。”彭彦点点头,他拍拍安镇远的肩膀,“没事儿的,现在化疗效果不是还可以么,我们还有希望啊。”
安镇远勉强地笑笑,他摩挲彭彦的脸,想把眼前的人刻道骨子里,“问你个问题。”
“你说。”
“你为什么不认你爸爸?”
彭彦一愣,抓了抓头发,“小孩没娘,说来话长啊。”
他点了一支烟,抽了几口,弹弹烟灰,“我妈自杀跟他有关,他外遇,还把人家肚子搞大了,我知道了差点没剁死他,后来给那女的施加压力,俩人就没成,就是这样。”
“那个孩子呢?”
“据说流了,”彭彦摁灭烟蒂,“当时那女人说是怀孕,有没有不知道,估计没有,有的话早就不干了,然后我就自己过了,名字也改了,家也搬了,一分钱不用他的。他后来给我道歉了,我没接受,跟我说有什么用,我妈能活么?可笑。”
安镇远揉揉彭彦的头发,将他拉入怀中,“但是我觉得他还是爱你的,你还是在意他的。”
“哎,”彭彦叹了口气,“谁说不是,我上次看见他白头发,我心里也挺,不落忍的,但是想到过去种种,我,就是没法原谅。”
安镇远笑笑,拍拍他的后背,“傻子,累不累啊。”
彭彦下巴贴在安镇远的肩膀上,有些无可奈何地笑笑,“其实,我挺羡慕魏叔和袁叔的,虽然他们在一起不容易,但是却相守那么多年。”
彭彦推开安镇远,与其对视,“哎,你说,咱俩以后也会这样吗?”
“什么样?”
“慢慢变老呗!!”
安镇远内心一滞,含情脉脉地看着彭彦,他沉重抬起双手,像捧着珍贵的礼物那样,轻轻地吻上去。
“会吗?”
“我希望,会这样。”
那天晚上,安镇远做了一回又一回,好像永远不够似的,他没有像平常那样一面说着下流的话,一面温柔体贴,他只是用力地顶着,贯穿着青年,带着一丝丝绝望。
深夜,彭彦累的睡过去,迷迷糊糊感觉有水滴到脖子上面,他想伸手摸摸,下一刻,安镇远便烙下眷恋的吻。
第36章 对峙
后半夜;安镇远基本上没有合眼;他不断想着和彭彦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
快乐的日子怎么也不嫌多。
从开始排斥他到现在他那么相信他;安镇远对着这份信任感觉到深深地罪恶感。
他听着彭彥均匀的呼吸,感受着青年的温度,是那么舍不得,似乎这个人早就浸到他的血液里。
屋内渐渐被阳光填满;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彭彥一只胳膊搭在安镇远的身上,一只手放在他自己的肚子上,安镇远看着他熟悉的睡颜,一时间哭笑不得。
如果一辈子这样;也不错。
安镇远窸窸窣窣穿上衣服;之后坐在床边看着彭彦好半天。
“你说,咱俩以后也会这样么?”
“什么样?”
“慢慢变老呗。”
安镇远忽然站起来,这些日子发生的很多事情从他脑子里快速地过了一遍。关心则乱;很多问题的细节都被他忽略了;所以他现在的处境非常被动。
他弯腰亲了亲彭彥,走到门口掏出一枚硬币投到花瓶中,拿着车钥匙向韦一明约好的地点而去。
韦一明将检查报告推到彭彥的面前,并在纸上有些强调意味地点了点,收回手后交叉着托着下巴,“怎么样,安主任?你考虑清楚了么?”
安镇远看着上面的数据整颗心都紧紧地揪在一起。
韦一明冷笑了一下,翘起二郎腿倚到沙发上,“怎么,这么难做决定么?严谨果断的安镇远也会如此犹豫不定么?”
安镇远深吸一口气;明明已经到了盛夏,但是他的双手此时有些冰凉,他点燃了一支烟,吸了几口,隔着烟雾一直看着韦一明。
咖啡厅放着优美的旋律,侍者一手举着托盘,一手背后,将两杯冰水放到二人面前,微微欠身,询问韦一明需要什么,其摆摆手让侍者上两杯咖啡。
良久,安镇远将那张a4纸推倒对方的面前,“我不是你。”
韦一明微微皱眉,“什么意思?”
安镇远弹了弹烟灰,吸了一大口,烟蒂殆尽,“你这么逼我离开彭彥,真的是为了彭彥好吗?你就没有一点私心么?”
韦一明挑挑眉,不可置否,接着满脸都是嘲笑,“安镇远,你是要说自己多么多么爱彭彥,可以什么都不要么?如果是这样,那你趁早别说,省得我恶心。”
这时候侍者将两杯蓝山分别端到二人面前。
安镇远笑得云淡风轻,待侍者走后,他起身,双手撑到桌子上,居高临下看着韦一明,“莫海平不出意料今年年底就退休了,你肯定会顶他的位置,但是你太年轻,论资质和经验,市场部和综合部那两个主人都在你之上。”
说完这些,安镇远故意停顿了一下,“而前期竞聘副职的时候,你面儿上中立,实则暗地里提拔我上去,为了是堵住年龄不够,经验不足的悠悠之口,接着你把彭彥调过去,刻意栽培他,不也是巩固你的事业线!对么?韦主任?”
韦一明挑挑眉,伸伸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安镇远冷冷一笑,“表面上看似为里彭彥好,实际上是怕你手里的兵搞同性恋给你增加丑闻吧。你扪心自问,你有多少是为他,有多少是为自己?是我一意孤行?还是你冠冕堂皇?”
韦一明瞬间脸色铁青,他站起来,俩人对视,眼中火花电石,一场较量在两人眼底酝酿。
“那又怎么样,你不答应,你就是没有骨髓!!”
安镇远冷笑,“是啊,那是你老婆的骨髓。”
韦一明眼睛眯了眯,传递着危险的信息。
安镇远整理了一下衣领,“希望你别忘了,你是有老婆的人!!” 他刻意强调“老婆”二字,说完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对侍者招招手,“埋单。”
“多谢款待。”安镇远转身就走。
“等等。”韦一明坐下去,浅尝辄止两口蓝山,“我不着急,你可以继续考虑。我老婆自然是我老婆,她捐不捐未来依然会活很多年,你说对吧?”
安镇远站定,并没有转身。
“袁清是同性恋,想必不是你的生父,你这么在意他看来养育之恩大于生育之情,安镇远,考虑好,要不要做让人戳脊梁的事儿。嗯?”
安镇远双手握了握,最后慢慢松开,他眨眨眼尽量使自己心平气和,冷静后,他抬步便走。
“安镇远。”韦一明再次叫住他,“我可以帮你联系北京的专家,钱什么的你不用担心。另外,你还可以去集团公司产品中心,我可以承诺你,如果我上去了,你就是集团公司的副主任。”
安镇远转身,一脸震惊地看着韦一明。
“当然,我的条件不变,只要你和彭彥分开。”
安镇远“蹭”下子上前,抓住韦一明地衣服领子,“你还是人么?你把你袁楚当什么?你把彭彥又当作什么了?”
于此变故,侍者忙上前拉架,韦一明抬抬手,示意无妨,他扯下对方地手,“别这么道貌岸然,我说过,你若是一意孤行,我就毁了彭彥。”
“曝光彭彥和我同性恋么?”安镇远哼笑,“韦一明,伤人一千,自损八百,除非你真的脑残那你就这么做。”
韦一明收拾收拾自己的领子,不屑地看安镇远,“你可以试试。”
安镇远再也不想多看眼前地人一眼,转身走了。
韦一明胸口起伏不定,明显气地够呛,这时他电话响了,他看着来电显示,立刻接通“莫总。”
韦一明听着对方说着,默不吭声,眉毛蹙到一起,不一会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地汗,“好的,我马上过去。”
。。。。。。。。。。。。。。。。。。。。。。。。。。。。。。。。。。。。。。。。。。。。。。。。。。。。。。。
安镇远到医院的时候,周群正在给袁清削苹果。
周群看到安镇远后立马起身,“远哥。”
安镇远有一些惊讶,“小群,你怎么来了?”
袁清笑笑,有些嗔怪,“还说呢,小群考了这么好成绩,你都没跟我说一下?要不是孩子想着我,给我打了个电话,我还不知道呢。”
安镇远勉强地笑笑,一脸倦容,“是我不好,不过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
周群扯开话题,说着学校的见闻,安镇远则挂着淡淡的微笑,但是明显的心不在焉。
魏涛看了他一眼,安镇远接到讯号后,起身说:“我去个洗手间。”
父子俩走到阳台,魏涛先开口说:“你有心事?”
知子莫若父,安镇远犹豫了一下,“爸,我有些苦恼,我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魏涛转念一想,心下了然,“是你爸爸和彭彦之间要做出选择么?”
安镇远惊讶地抬抬头,过了一会低下头又点了点。
魏涛双手背后,叹了口气,“接受骨髓也不一定能痊愈,你爸爸现在是有一天赚一天,哪天没了,我也不会很难过,这都是命,你也看开就好了。”
“可是爸,不管结果是怎样的,我们需要试一试不是么?你和爸爸这辈子太苦了,你们不应该这样。”安镇远说这番话一度失控,声音有些颤抖。
“小远啊,”魏涛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要我和你爸爸在一起,再苦也是甜的,所以你就走你自己的路吧,人生苦短,别让对方等太久。”
安镇远眼圈有些红润,“爸,我会良心不安。”
魏涛苦笑了一下,“其实,我刚才袁楚那里回来,她说,只要你和彭彦分手,她就去北京做手术。我当时很想笑,我魏涛光明磊落,怎么会利用自己儿子的幸福呢成全自己呢!!”
“爸,你别说了,我不相信袁楚小姨会这么狠心,”安镇远哽咽一声,“我去找她,即使下跪,我也一定让她救爸爸。”
“你是不是傻了,万一他非要你们分手呢?”
安镇远沉默了片刻,抿了抿嘴唇,“如果非要到那一步不可得话……”
“混账东西!!”
魏涛和安镇远双双回头。
作者有话要说:亲人们,我坐了12个小时的车,终于到老家了,累死了,未来几天应该正常更新,写完这个准备写书穿文。
今天要挂了,先写那么多吧,好累,我去碎觉了。。么么哒~~~
第37章 误会
床头柜上的手机一遍一遍震个不停;彭彦在床上睡得格外欢畅;他平常是不睡懒觉的;正值今天周末;且昨晚过度疲乏;才使他睡到日照三竿。
当电话锲而不舍震动第四遍的时候;彭彦迷迷糊糊朝后面拱了拱,嗓音有些沙哑,“安小山;接电话。”
过了一会儿;电话依旧“嗡嗡嗡”震个不停,彭彦抬起手臂向后摸去,摸索了半天,也没有摸到熟悉的躯/体。
他支起上半身;眼睛张开一条缝儿,看看身后的位置,人去楼空,温度早已凉透,他看看挂钟,已经九点多了,“啧”了一声,“靠,大周末的,谁啊这是?”
当彭彦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已经醒盹了,他思索了一下莫海平给他打电话的理由,想着是工作上的,便划开接听键,“莫总?”
电话那边明显沉默了一下,接着强硬地说:“赶紧回家。”
彭彦呵呵两声,“莫总,我就在家呢。”
电话那头没了声响,彭彦也不挂断,也不主动开口,毫无尴尬地与对方僵持着。
“你要是不想和安镇远曝光的话,你就过来。”
“什么?”听到这句话,彭彦心脏漏跳了一拍,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听力,于是又问,“你说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
彭彦看看电话,确认那头的莫海平已经挂了电话,这时电话还发出了一声低电警告,“我就操了。”
彭彦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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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清现在的情况很不好,安镇远和魏涛在天台上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入到他的耳朵里,因为情绪激动,本就身体虚弱的他此时陷入昏迷。
安镇远看了一眼周群,有些责备地说:“谁让你带他来天台的,他免疫力低,你不知道么?”
“我,”周群一时间哑口无言,他还从来没有被安镇远如此严厉地呵斥,于是有些委屈地低下了头。
三人在抢救室门前身体一个比一个僵硬,这时候信号灯灭了,主治医生从里面出来,摘下口罩,对着魏涛说:“情况不乐观,你们转院吧去北京,也不远。”
“化疗不行么?”
医生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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