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生子]温润如玉-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Ω父米锪恕�
  简直罪过。
  这种奇事,怎么就被他给摊上了?
  周书予走进客厅,只见对着门口玩积木的小孩见到他转了个身,还奶声奶气地哼了一句,一副气呼呼的样子,这臭小子自打昨天从医院出来就和他闹小脾气,也不知道是搭错了哪根筋。
  “喂,臭小子,你差不多给我够了啊,闹脾气也要有个度,别以为你是小孩我就不会打你。”周书予走过去捏着人家软乎乎的小脸,威胁道。
  小家伙继续转身不理他。
  哟,还蹬鼻子上脸了。
  周书予简直哭笑不得,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个小家伙,小孩的心思简直太难揣摩了,“脾气这么坏,肯定不是我亲生的。”
  听了他的话,小家伙突然从地上咕噜地爬了起来,“咚咚咚”地跑进他自己的小房间,在周书予以为自己刚才那句话伤到小孩了想着应该怎么去哄他的时候,小家伙却从房间里抱出一个相框来。
  “看,”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刚才还气鼓鼓的现在换成了得意洋洋的样子,“爸爸笨蛋,爸爸自己和我说过我是你亲生的才会和你小时候长得一样,爸爸肯定忘记了。”
  “。。。。。。”
  周书予看到晨晨手中的相片,是他5岁那年一家人照的全家福,那时候他爷爷奶奶尚在,他姐姐也才十岁,那张照片是他爷爷奶奶坐在中间,他姐姐站在前面,他被他妈妈抱着照的合照。
  以前自己看千百遍都不会发现,现在一看一对照,那个被他妈妈抱在手中的小男孩,可不是和现在的晨晨长得一模一样。
  周书予彻底凌乱了,难道,晨晨真的是他的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才会在大学时期就和人搞出个娃来。
  周书予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向周母了解一下,周家虽然不至于森严,但家教也极其严格,像大学时期,看样子应该还是大二左右就和人搞出个娃来的事情,周父不打死他才怪。但看周父对他的态度其实和五年前是一年差别都没有的,对晨晨也看得出来很是宠爱,不苟言笑的他在晨晨叫他爷爷的时候应得十分开心。
  正在周书予想着应该怎么向周母套话的时候,手机“叮咚”一声提示有短信进来,周书予打开锁屏,发现发短信的人他很熟悉。
  From郑宽:哥们好久不见,晚上出来聚聚?
  郑宽是他的高中同学,他天生比较不爱与人打交道,对人待事都比较冷淡,在高中时候玩得好且后面都一直有联系的高中同学,就只有郑宽了。
  郑宽生性豪爽,虽然性子与他天差地别,但两人却合得来,可谓怪事,就跟郑宽一个豪爽的大老爷们喜欢扭扭捏捏地发短信一下。周书予看了下时间差不多快要到晚饭时间了,便回道:一起吃晚饭?
  那边几乎立刻回过来:好,地点你定。
  周书予黑线,只怕我现在想得出来的吃饭的地方,过了五年早就没有了或者没落了。他想了想回道:我现在有点忙,你定地方吧,我过来。
  这招果然很好用,郑宽过了一会就发了个地址过来,周书予便将要问周母的事情放在一边,先去会这个老同学了。
  郑宽选的是一家汤膳坊。

  ☆、04、吃饭喝茶

  X市的人虽然不如广东一代人那样子爱喝汤,但也有几家出名的汤膳坊,郑宽选的是一家环境极好口碑也不错的汤膳坊。
  换衣服时周书予打量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五年里个头倒是窜了不少,19岁那年他就1米7多的个头,那时候他妈妈一直愁他会不会就这样不长了,没想到现在窜高了一大截。别的地方要说有变化,就是更成熟了。
  周书予属于比较清俊的那种男生,没有浓眉大眼,大概是继承了他妈妈的样貌,但也不是秀气,让人一看就觉得眼前一亮那种。
  看到郑宽时周书予差一点没认出来,以前郑宽给周书予的感觉就是大大咧咧的,也不甚在意自己的外形,穿着按照自己的本意来。现在简直就成了一个衣冠禽兽,穿着一身商务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鞋擦得油光呈亮。
  “刚从公司赶过来,没来得及换衣服,你别笑话。”
  郑宽见周书予打量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道,毕竟他穿得太正式了。
  周书予表示理解。
  郑宽定的位置不错,郑宽放下包,对周书予道:“这海福楼还要提前预定,我打电话的时候刚好有个人退订了,不然我们还没这个口福。不过这家的汤确实非常棒,等下你尝了就知道。”
  相比于吃,周书予对于郑宽这身行头更感兴趣,他想了想,用了个很委婉的套话方式:“近来工作怎么样,还顺利不?”
  “哎,干销售这一行的,能有多顺利,靠顾客的脸色吃饭,就那样咯,你呢?上次我看你那个姓宋的领导对你挺欣赏的,怎样,离升值不远了吧。”
  没想到郑宽居然去做了销售,虽然这人性格外向和人挺处得来的,但说话直来直去,不考虑后果。不过提起他的工作,周书予就觉得头疼,“我辞职了。”
  “辞职?”郑宽听了他的话瞪大双眼,“书予,虽然我干涉不了你的事情,但你现在那家公司不是挺好的么,领导也。。。。。。”说道领导,郑宽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哎,算了算了,辞了也好,那位宋先生我老感觉他好是对你好,但总不对劲了。”
  周书予好奇:“怎么不对劲了?”
  “嘶,你当局者迷不了解,那位宋先生啊,看你的眼神都是不对劲的,我们做销售这一行的,眼睛最毒了,我一眼就看的出来那个宋先生对你不安好心。”
  当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不安好心,有很多种不安好心,可能为了财,也有可能为了色,还有可能单纯看那个人不爽想害他,异性之间多为了色,而同性之间。。。。。。不是周书予单纯,彼时的周书予还根本不会往那方面想,毕竟这种东西离他的实际生活太遥远了。
  “这话怎么说?”周书予越发好奇了起来。
  “哎,算啦,反正你也辞职了,这种事情你少知道也好,反正你也辞职了,以后少和那位宋先生来往就是,说到辞职,周大才子,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公司发展呀?”
  周书予赶忙摇头,他现在什么都不会,他就是个大一就辍学的学生一样,这也就算了,毕竟大学学不到什么实质的东西,但是他是工作一年多了,照理说应该有一定的工作经验,对于一门吃饭的技术不通一百也要通七十了。
  就他现在这个样跑去郑宽公司,且不论能不能面试进去,只怕进去了也会给郑宽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唉,我们公司市场部正好招人呢,以你的能力恐怕半年就能当个主管了,不过随你吧,你向来是个有主见的,我也不强迫你。”
  这时候菜也开始上来了,不得不说这海福楼的汤不负于它的盛名,起码周书予吃得很开心。
  饭才吃到一半,郑宽的电话就响了,郑宽走开接完电话回来,一脸兴奋地对周书予说:“书予,有个我攻克了半年的大客户终于决定要采购我们公司的软件了,他说想约我面谈,就在离这里不远的茶楼,你要不要一起去?”
  周书予本来想拒绝,但想着多见见世面也好,便点头道:“那我也去瞧瞧。”
  两个人丢下吃了一半的饭,就往那所谓的茶楼赶,郑宽是自己开车来的,刚下车,郑宽突然抓着他的手臂道:“书予,我特别紧张怎么办?”
  周书予虽然不理解他这种紧张,但还是安抚道:“你那客户又不是老虎,吃不掉你,你紧张什么?”
  “这可是个大客户,我一直都是抱着试试的态度,没想到竟然成了,我,我觉得有好多钱向我砸来。”
  周书予被他这话逗得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进去吧。”
  在侍者的带领下,二人很快到了那位大客户所在的雅间,刚到雅间,看到里面坐着的人,周书予就后悔这次自己到来了。
  雅间里面坐着两个人,一个周书予不认识的中年男人,还有个就是周书予最不愿意见到的秦家人——秦任逢,那男人今天穿了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裤,加上俊朗的外貌,简直能让一众人倾心。
  他看到跟着周书予,礼貌地朝他点了点头,周书予恨不得时间倒流回去,但来都来了,只能硬着头皮跟着郑宽进去。
  “叶董,”郑宽见到那位中年男人,忙恭敬地过去握手,“让您久等了。”
  那位叶董笑得满脸笑容,“不久不久,来坐坐坐,还有那位年轻人,也过来坐,来,你可能不认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秦氏的老四秦任逢。”
  郑宽是极其有眼见的人,什么样的人该怎么样一眼就看的出来,叶董介绍之后,忙起身伸出手道:“秦总,久仰。”
  郑宽正要向他们简单介绍一下周书予,一行人客套了一番,便开始切入正题了。
  原来,这叶董和秦任逢算是世交,叶董比秦任逢还要大上几岁,但二人还是挺合得来的,秦任逢难得从H市回来一次,二人一起出来喝茶。
  叶董是做餐饮的,秦任逢手下也有涉及餐饮业,然后就互相交流了下经验,聊着聊着就聊到秦任逢他们用到的一款挺实用的软件,那软件便是本来这叶董一直觉得郑宽他们的软件不实用,但经秦任逢一说,确实觉得那软件实用性挺大。
  叶董本来是想找秦任逢那个软件开发商的,无奈秦任逢的重心不在餐饮上,也只是下面汇报的时候知道有这么一款软件,至于开发商什么的还真不记得。正当他要打电话问时,叶董突然想起来好像也有人向自己推荐过这么一款软件,便当即叫自己助理找到郑宽的电话,把郑宽约了出来。
  周书予听他们聊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的,很多专业的术语都听不懂,而且看他们越聊越开心,有停不下来的趋势。
  周书予正想着找个什么借口告辞时,秦任逢突然起身,对叶董道道,“家林,你们聊,我出去走走,”随后又对周书予道,“书予也一起去吧。”
  “也好,书予陪秦先生去走走,我们谈完了我再来找你。”郑宽虽然对秦任逢第一次见周书予就叫的这么熟稔十分惊讶,但还是顺着秦任逢的话说了下去,他感觉到周书予有些不耐烦了,他也没想到那叶董那么健谈,根本就停不下来,不然就不会带周书予来了,如今有个借口,刚好让他出去走走。
  周书予还没来得急拒绝,郑宽便开口道,周书予本来还能拒绝的,本郑宽这样一说不去的话太不给郑宽面子。而且他不太敢明着得罪秦任逢——人家在秦家可是有地位的,得罪了恐怕要为难他姐姐,只好跟着秦任逢一道出了雅间。
  “想去哪里走?”走出雅间,秦任逢问道,即使是对待周书予这种不起眼的小士卒,秦任逢的语气还是与他的人一样温和,让人产不出距离感。
  “秦先生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吧,我随意的。”周书予道。
  “说起来你和书颜还是姐弟,你可以随着她一样叫我小叔,不用这么疏离的。”秦任逢笑道,“我和家林在这里喝了一肚子的茶水了,不如我们沿着护城河边走走吧,消消食。”
  那茶楼是刚好建在河边的,这江南水乡的,虽然已经被现代化,带护城河里到了晚上依旧会有船只,那船只多为酒店设的,顾客可以边吃饭先欣赏江边风景,很是文雅。
  秦任逢不是个话多的人,周书予更是不擅长于与人交流,加上又不太愿意与秦任逢交流,多是秦任逢说一句接一句,不说就和他静静地走在喧哗的江边,看河里面船只来往,灯光摇曳。
  不过不得不说与秦任逢相处是件极其愉快的事情,像他们这种事业有成又见识多广的人,言语举止都与常人不同,又温和舒雅,让人忍不住都想靠近他,崇拜他。
  “你自己有开车来吗?”两个人在河边走了半个小时左右,从一边走过去,又从另一边折回来,然后过桥,茶楼就在桥对面。
  周书予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便老实道:“没,我坐郑宽的车过来的。”
  “他们估计还没那么快谈完,你是要折回去,还是我先送你回去。”
  好不容易出来了,折回去肯定是不可能了,最多给他发个短信告诉他自己先回去了,但他也不想秦任逢送他,“秦先生要是累了就先回去吧,我等郑宽一道回去。”
  “嗯,那你自己小心。”秦任逢也没有勉强,与他道了别,便自己开车走了。
  周书予在他走后,自己也拦了辆出租车,发短信和郑宽说明之后,便回去了。
  随后,周书予又向周母了解了一些自己以前的事情,周母对于他的“健忘”很疑惑,甚至还怀疑周书予间歇性失忆,可没把周母吓坏,硬要带他去医院瞧瞧,周书予好说歹说给劝住了,不过周书予不敢再多问什么了,省得被抓去医院。
  如此又过了几天,周书予天天闲在家中,被周父明的暗的赶去找工作,周父做了一辈子的教师,第一爱教训人,第二见不得年轻人没有作为,像周书予这般消极地宅在家中,是十分不顺周父的眼的。
  周书予无奈,只能去网上以大学应届毕业生的名义投递简历找工作,没有一技之长,就看着自己顺眼的或者能做的投。
  同时,秦家那边传来消息,周书颜生了个大胖小子。

  ☆、05、探望

  生个儿子,最高兴的是周书颜。
  她不是个没野心的女人,不然也不会嫁给一个病秧子做媳妇,她与秦净说不上认识,更枉论感情,牺牲一生的幸福还不就是为了秦家那地位,她本以为凭着自己的能力能在秦家争得一份田地,却不想被秦冉那样警告。
  所以她只能寄希望于孩子。
  却不想她肚子不够争气,头胎就生了个女儿。不是她不喜欢女儿,只是女儿再好,终究是别人家的,儿子才能为她争得更多。
  且不知道是真的遗传还是巧合,她的女儿也从小体弱,虽然她的体弱与秦净的不同,只要多注意饮食和健康就能调回来,但也成了周书颜心中的一根刺。
  这回她肚子终于争气了,生了个大胖小子,整6斤,医生说孩子十分健康,秦家人也十分高兴,周书颜更是乐得连做梦都要笑醒。可她又不敢在秦家人面前太表现出来,等她身体好些了的时候打电话给她妈。
  “好好,明儿我和你爸小予一起过来看你,你才生,好好休息,女人月子养身体最重要,你先去休息,我挂了啊。”
  周母乐呵呵地挂掉电话,走到客厅,周父周书予刚吃完晚饭,爷俩正在下棋,周书予棋艺不精,没多久就被周父占领了半面江山。周父发挥他诲人不倦的美德,一面吃人家的棋一面指导他。
  周母在周父旁边坐下,笑呵呵地道:“书颜生了个大胖小子,心中十分开心,明天周六,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吧。”
  自己女儿生了娃,周父也是十分高兴的:“成啊,也许久没见到书颜了。”
  “哎,你俩先别下了,小予陪我出去一趟,我们去新华街那边买只草鸡,炖了明天带过去。”
  “奶奶爸爸,我也要去。”正在自己玩的晨晨一听到周母说要出去,赶忙跑了过来。
  周父与周书予下得正尽兴,不愿意放人,便道:“我说你这老婆子瞎忙活什么,人家秦家要什么没有,还需要你瞎操什么心。”
  “秦家再有钱哪里有我们用心,你看书颜生晓晓的时候,做完月子书颜整个人都憔悴了。”周母不乐意道,“而且秦家的是秦家的,我们的是我们的,我做妈妈的心意而已,又不冲突。”
  “那是她没生到儿子心里不痛快害的。”自己的女儿是个什么样的人,想要什么,周父一眼就看得出来,“而且书颜就一个人,能吃得下那么多么?”
  周母一听周父这话不高兴了,“哎你这老头子怎么说话呢,有这么说自己的女儿的么。小予,快别坐着了,去换件衣服和我一道出去。那家的草鸡可肥了,现在这么晚了都不知道还有没有,你有晨晨那会,我每天天还没亮就要出去买只最肥的宰给你补身体,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啊?”周书予正在给扑进他怀里的晨晨整理衣裳,小孩今天穿着一条比较松的裤子,自己在那边蹭了半天半个屁股蛋子都露出来了,周书予帮他穿好,听到周母说,以为自己听错了,“给我补?”
  不应该给晨晨的亲生母亲补么?
  “哎,老婆子,你。。。。。。”周父看了周母一眼。
  周母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生孩子这件事情一直是周书予心中的一个梗,即便生晨晨并未对他人生道路造成多大的影响,但无论哪个男人都不愿自己能生孩子,周书予更是对这件事情排斥,因而这件事情一直是他们家里人默认忌讳的事情。
  周母今天也是顺口就说了出来,随后才反应过来,懊恼道:“哎,你看我都说些什么呢,都过去那么久的事情了还拿出来瞎说。不说了不说了,小予快随我去,老头子也该出去走走,吃饱了就在客厅窝着,小心积食。”
  “哦。”周书予十分郁闷,好不容易周母提到关于晨晨母亲的事情了,被周父一个打断就不说了,看他们那个样子好像还挺避讳这件事情的。
  这让周书予对晨晨的妈妈更好奇了。
  周母自然是不敢问了,周父那边也不好问,到底谁会知道这件事情呢?还没结婚就弄出个儿子来这种事情,虽然他不是女人声誉没那么重要,可也不是好事,周父向来在意名声好面子,周书予脸皮更是薄,按照周父的脾性,肯定不会让很多人知道这件事情,想来想去,能打听到的人还真没有。
  “晨晨啊,你知不知道你妈妈是谁?”
  晚上带晨晨去睡觉的时候,周书予边帮晨晨换睡衣边问道,他已经想不出来可以向谁打听了。
  晨晨被扒得只剩个小裤裤,听了周书予的话就那样光溜溜地扑进人家的怀里,小手抓住周书予的衣服道:“晨晨只有爸爸,没有妈妈。”
  周书予哭笑不得地将小孩从自己身上扒下来,“我到底是怎么教你的,才会把你教的这么粘人。”
  “爸爸不亲晨晨,奶奶说晨晨多粘着爸爸就会亲我了,然后爸爸就亲我了,晨晨就爱粘着爸爸了。”
  周书予:“。。。。。。”
  这到底是什么逻辑。
  这确实是周母说得出来的话,周母认为父母孩子的感情一定是多处着才生出来了,因而即使他们小时候的时候,周父周母课业再忙,也没有将他们送到老家给他爷爷奶奶带。
  但也是因为如此,以至于导致了他们没时间照料孩子,就让大的照顾小的,加之周父又十分严,到后面周书予就多半粘着自己的姐姐,周书颜倒成了他半个妈了。
  周书予快速帮晨晨穿好了睡衣,把人家摁在床上,盖上小薄被,晨晨还不愿意睡觉,在床上翻来翻去,把被子蹬到一旁,周书予警告道:“再不老实打你屁股。”
  晨晨不满地嘟起嘴巴:“我要听故事。”
  “不会讲。”周书予一口回绝。
  “以前你都会讲给我听。”晨晨心里泛委屈,这阵子他爹实在是对他太冷淡了,不委屈才怪。
  “那是以前,”周书予回道,又感觉到自己态度好像太生硬了,便放软口气道,“晨晨乖,爸爸累了,以后再给你讲好不好。”
  “那好吧。”晨晨将自己的小被子拉过来,盖上,闭上眼睛“爸爸晚安。”
  周书予赞许地摸了摸他的头,又帮他掖好被子,孩子还是听话的好。
  第二日周家一家人都去了医院,在半路的时候又收到周书颜发的短信说让他们多备一份东西,秦净也病了。
  原来是秦净见周书颜给他生了个健康的小子,心中一激动,加上前两天雨天,气温变化有点大,他又在家里医院两头跑,就给病倒了,便和周书颜一起住院了。
  周父周母倒没说什么,秦净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的,五年下来他们早就习惯了。
  但周书予前几天还沉浸在姐姐嫁了个病秧子的不爽中,现在听说秦净居然这样都能病倒,堪比林妹妹,自己又无可奈何,心中十分不畅快,他真不知道自己的姐姐是瞎了什么眼才会看上这样个病秧子。
  他们在医院的楼底下又买了个水果篮,一行人到了医院,秦家谢绝一切探病的人,因而病房里十分清静,周书予他们到的时候,周书颜正在看奶妈给孩子喂奶,见到他们来了,十分高兴,她还卧在床上不便行动,忙让秦家专门派过来照顾她的下人招呼他们坐。
  周书予第一次见到了周书颜的大女儿,众人口中的晓晓,看上去比晨晨还小一些,她和晨晨是认识的,两个小孩子很快就玩到一块去了,小孩子玩起来动静比较大,周书颜便让晓晓带着晨晨到外面去玩,但是不准下楼,怕不安全。
  周家人本来感情就不差,如今好不容易一家人聚在一块了,难免多些话,看完周书颜还要去隔壁秦净那边坐坐,周母担心孩子出事,便让周书予去找孩子,自己和周父去看秦净了。
  “秦先生,到医院了。”司机泊好车,为秦任逢开了车门,恭敬地道。
  秦任逢下车,本来周书颜还未临盆的时候他已经来过了,既然回了X市,侄子的媳妇要生了住院,必须过来看一趟。
  秦任逢本想着是趁着周书颜还没生过来一趟,毕竟生了之后要避讳许多,但现在秦净突然病了住院,他向来疼惜秦净这个病弱的侄子,又常年在外头难得碰面,如今他病了肯定是要来探望的。
  司机拿着他带来的东西跟在后面,二人乘着电梯上了楼,就看到玩久了开始翻脸的晓晓和晨晨两小孩。
  “四叔公,晨晨她欺负我。”晓晓看到秦任逢,立刻扑上来抱着秦任逢的腿道。
  她也是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撒娇功夫比晨晨强多了,加之秦任逢生性温和,小孩都愿意与他亲近。
  不过因为辈分原因,才四十岁不到的秦任逢就被人叫叔公实在有些可笑,他的母亲与秦净父亲的母亲并非一个人,说白了就是他母亲是续玄,他出生那会他大哥,也就是秦净的父亲都20岁了,他父亲也年近50,可谓老来得子,秦任逢小时候也是十分被宠爱的。
  “我没有。”
  晨晨辩解道,他看到那天那个和爸爸在路上碰到的叔叔抱起晓晓,晓晓还向他撒娇告状,颠倒是非,一时觉得十分委屈,和以前与他爸爸闹小脾气的委屈不同,这回的委屈是真委屈了。
  “哼,你就有,你害的我摔倒了还让我不能告诉妈妈,你是坏蛋。”晓晓控诉道,伸出她的小手给秦任逢看,“四叔公你看,我的手都摔疼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晨晨顶回去。
  秦任逢虽然没有带孩子的经验,但秦家那么多的孩子他也是有看着长大的,知道小孩子可能前一秒还一起玩得不亦乐乎,下一秒就翻脸了,这种事情很正常,晓晓的手上也就有点红而已,根本不碍事,便摸了摸她的头,温和道:“乖,等下就不疼了。”
  “我再也不要和晨晨坏蛋玩了。”又窝进秦任逢的怀中,撒娇道。
  “好好,晓晓说什么就是什么。”秦任逢无奈道,其实他并没有多喜欢小孩。
  “不和我玩就不和我玩,我也不要和你玩。”晨晨不甘示弱地回敬道。
  当两个小孩闹别扭,一个小孩有大人抱着亲昵而自己没有的时候,那种落差感是很大的,晨晨握紧自己的小拳头,看到晓晓窝在秦任逢的怀中撒娇,秦任逢还拍着她的背安抚,心中委屈得不得了,眼泪忍不住就哗啦啦地往下流。

  ☆、06、工作

  周书予在病房外面找了一圈都没看到两个小孩,他担心孩子是不是往楼下去了,楼下车来车往,孩子又没什么灵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忙向电梯方向跑去,却不想在电梯口看到抱着晓晓的秦任逢。
  以及,哭得小泪人一样的晨晨。
  周书予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忙跑过去蹲下1身抱住晨晨,担心道:“怎么哭成这样,发生什么事情了。”
  晨晨刚才只是在一个劲地流眼泪,现在看到自家老爸找来了,立刻“哇”地哭出声来,扑进周书予的怀里,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
  周书予虽然对晨晨谈不上多少感情,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哭成这样也心疼,忙一手搂着他站起啦,另一只手帮晨晨擦去脸上的泪水,安抚道:“乖,不哭。”
  晨晨被这么一哄,更和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哭得更凶了,眼泪全往他爹的衣服上蹭,周书予看他哭得那么惨,一时担心得不得了,“晨晨告诉爸爸,发生什么事情了。”
  晨晨哭得一抽一抽的,根本说不出话来,只管哭。
  偏偏在秦任逢怀里撒娇的晓晓看到晨晨哭,自己倒开心了起来,朝着晨晨扮鬼脸道:“晨晨哭鼻子,晨晨羞羞脸。”
  “晓晓,不准调皮。”秦任逢微微沉下声训晓晓。
  周书予听了晓晓的话皱起眉头,不是他诬蔑秦家人,凭谁看到一个大男人抱着他家的小孩,看着自家的小孩在那边哗啦啦地流眼泪,也会觉得肯定是他们欺负了自家的小孩。
  “秦先生,我能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周书予问道,语气也不善,看晓晓那得意的样子肯定是晓晓欺负他了,秦家人除了会仗势欺人也没别的功夫了,上梁不正连下梁都歪。
  就算他对晨晨没什么父子间的感情,也见不得自家孩子被人欺负,尤其对方是秦家人。
  秦任逢知道周书予误会了什么,不过他也没解释,只是略带歉意地道,“是我们家晓晓调皮了,你别担心,孩子没事,等下哭过了就好了,如果你不放心我们可以带过去给医生瞧瞧。”
  秦任逢干脆承认,他明显能感觉得出周书予对自己的敌意,他也认得出周书予是多年前曾经与自己有过一段“露水姻缘”的那人。那日在来医院的路上看到他叫秦净姐夫,他还十分惊讶,他一直忌讳吃窝边草,不想还是没避免掉。
  周书予明显是不记得他的,那么多年不见,周书予显得成熟了些,整个人清清冷冷的,倒与他的气质十分符合。不过他有个那么大的儿子还是让他对他刮目相看了一把,那小孩眉宇间与他有几分相似,应该是亲生的,而且看上去年纪比晓晓还大些。
  算算年纪,这孩子应该是在和他有关系前后生的,想想那时候周书予床第间虽然生涩却迎合的样子,秦任逢倒也不奇了。
  这世间怎么样的人没有。
  但周书予的敌意并非来源于此,在秦任逢面前,周书予毕竟还太年轻,他一眼便能看出周书予不喜欢秦家人,甚至有不轻的敌意,这下肯定是认定了他们在欺负他儿子,越解释越显得心虚,索性不解释了。
  秦任逢的话一下子把周书予噎住了,这话说得实在让人太难进退,周书予一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