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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温润如玉-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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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重生'温润如玉
作者:墨蒹葭

文案

宿醉的周书予醒来,发现自己竟然重生到了五年后。
明明才24岁的自己,竟然被一个4岁的小孩儿叫爸爸,还是亲生的。
周爸周妈都不知道孩子他妈是谁,孩子更不知道他妈是谁。
而唯一知道孩子他妈是谁的周书予已经“不在”了。
头疼之下,自己尚且还未成熟的周书予只能尝试着接受这个从头而降的孩子,直到有一天,孩子“他妈”出现了,或者说,孩子他爸出现了。。。。。。


说明:
1、本文生子,1V1
2、作者是严重年上强迫症患者,本文秦任逢攻X周书予受,不反攻

3、接受拍砖,但不接受无厘头的谩骂,作者很傲娇,踩尾巴慎重。


内容标签: 生子 重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秦任逢、周书予 ┃ 配角: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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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宿醉的后果

  周书予心情极度不好。
  今天是他姐姐结婚的日子,嫁的可是人人都想高攀而不得的秦家,这一嫁可谓是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但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他们周家家境平平,莫说与秦家门当户对,便是连人家门前的门槛十分之一都未及,之所以这婚事能成,皆是因为他准姐夫秦净,或者现在称为姐夫更为合适先天不足,说白了就是个病秧子。
  秦家长辈宠这个孩子,不愿其成为秦家这种弱肉蚕食地方的牺牲品,干脆便给他找了个没有任何背景,家世清白的姑娘,这样一来,没有任何倚仗的秦净便不会成为大家盯梢的对象,那些争权斗势的事情自然也不会落到他身上。如此一来,倒也能保他一世富贵无忧。
  他的姐姐周书颜便成了这个姑娘。
  周书颜与秦净是大学同校校友,周家父母又都是教书的,这样一个书香门第之家,自然很合秦家人的意,加之周书颜自己也不反对这事,一来二去,这事便成了。
  这事可没把周书予给气死。
  他父母是高中教师,学生在他们心目中甚至比儿女更重要,周书予更多的是大了他六岁的周书颜带大的。因而,在周书予心目中,姐姐比父母还亲,说白了就是有轻微的恋姐癖。
  在他看来,他姐姐一定要嫁一个完美的、可以呵护他姐姐一世的男人,秦净可比这个姐夫的标准远了去了。
  且不论这个姐夫身体的事情,就当秦家而论,他深知秦家是个怎么样的地方,那种豪门大家庭,你有能力,争,别人处处想陷害你,你没能力,不争,别人处处瞧不起你。他姐姐嫁进去,即使真的成了豪门阔太太,有一个这样的丈夫,也是处处遭人排挤欺负。
  何况姐夫还是个病秧子,整一个药罐子,现在医术再发达,也不可能保他像正常人一般活到那么大的岁数,到时候他两腿一蹬是清静了,受苦的是他姐姐。
  所以周书予极度反对这事。
  彼时他才19岁,在别人眼中还是个小孩子,谁会管他的意见,无论他怎么说怎么劝他姐姐,反正就走到了今天,在这装饰奢华的大酒店里,他姐姐挽着那个男人的手臂一桌桌敬酒过去,笑靥如花。
  简直可笑。
  作为婆家客人,周书予和他父母以及一些自己同房亲戚安排在贵宾座上,大家都开开心心地吃着喜酒,只有周书予冷着脸在那边闷头喝酒,连他父亲板起脸来训他都没用,他母亲只好尴尬地向众人解释周书予这是在舍不得自家姐姐,闹别扭呢。
  同桌人都是同房亲戚,知道他们姐弟情深,都表示理解。
  “臭小子,今天是你姐姐的好日子,你要是再给我闹,回头有你受的。”周父看儿子越来越冷冽的脸,还重重地把被子摔桌上,小声警告道。
  “小予啊,”周母也在一旁劝道,“妈知道你心理难受,可这事都已经成了,你再这样子耍性子,只会让你姐姐面上难堪,遭别人笑话,你要是真的要你姐姐好,就应该高高兴兴的。”
  听了自家母亲的话,周书予手上一顿,站起身来道:“我出去走走。”
  再在这里呆下去他就要疯了。
  “去吧,自己小心些。”周母柔声道,倒是周父哼了一句,又不好动静太大,看着周书予步伐有些摇摆地走了出去。
  周书予灌的都是红酒,在宴席上的时候觉得没什么,出去被冷风一吹,顿时觉得酒劲上头,看东西都是一个成三个了。
  好像有点喝过了。
  周书予意识飘忽,觉得自己是清醒的,又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不知身在何处,但就算如此他也不想再回去,那里的气息使他感到窒息,拒绝了上来询问是否需要帮助的侍者,周书予自己去卫生间洗了一下,然后步履错乱地往酒店厅外走去。
  这座酒店建的地段并不繁华,但正是如此,也方便了它拓展疆域,酒店前面是一条并不宽的河流,河畔怪石林立,又有绿树成荫,岸上种着不知名的草木,即便现在是秋天,也不妨碍各色花朵绽放,整个酒店就和花园一样。
  当然这只是对于一个有正常思维能力的人而言。
  周书予一出来就没有走在过车的大路上,而是循着并不宽敞的小路走的,这道路彼时于他而言就如迷宫一般,幸而酒店终究是酒店,再大也成不了皇宫,再走也不会走丢。
  深谙此理的周书予便凭着自己的感觉,信步沿着路走着,喝醉有喝醉的好处,起码很多东西可以暂时逃避不用挂在心上心烦。虽然随着酒劲上来头越来越晕,但周书予想着这晴空万里的,大不了就在野外睡一觉。
  酒后不记事,后面的事情周书予真的是记不得了,只感觉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以至于被人粗暴地拍着脸醒来之时,周书予一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一把抓住还在自己脸上作怪的手——其实打的并不疼,可谁也不愿意以这种方式被吵醒,但周书予却发现自己好像抓的是个小孩子的手。
  “爸爸起床啦,再不起床要迟到啦,快点起来不要睡了。”
  周书予睁开眼,认出这是自己的房间,然后顺着自己抓住的手看过去,便见到一个粉妆玉砌的小男孩,正气鼓鼓地看着自己,“爸爸你又赖床。”
  爸爸?
  周书予一把甩开小孩的手,从床上翻滚起来,将小孩推到一边道:“你可以随口乱叫我爸爸,我可生不出你这么大个娃来,小屁孩哪边凉快哪边呆去。”
  小孩显然被他爸的话愣了一下,过了一回才嘟起嘴来道:“你才小屁孩。”
  “哟,还会顶嘴,说,你是打哪来的,怎么会出现在我房间。”说到他房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来的,看来喝的有真够醉的,被人抬回来也不知道,周书予伸了个懒腰,看了眼房间,才发现,房间布局好像变了,而且变化不小,房间里面明显多了很多不属于他的东西。
  “奶奶说我是天上飞累了的小天使,然后掉进爸爸家的垃圾桶,被爸爸捡到了洗干净来的。”小孩子很认真地回答道。
  “。。。。。。”真是,会有一个如此奇葩教小孩的奶奶,才会有如此奇葩逢人就喊爸爸的孩子,不过周书予现在在意的不是这个,他的房间在他醉了一宿之后,就被大变革了,他汲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跑出房门。
  “妈,我的房间怎么回事,还有,那个小屁孩是谁?”
  周书予到了客厅才发现,不仅是他的房间,也客厅也变了,虽然变化不大,但多了很多小孩儿的东西。
  周母正在厨房里面准备早餐,听到他儿子的话,随口道:“是不是晨晨又捣乱翻你房间了,什么小屁孩是谁,这屋里除了你爸妈、你和晨晨,还能跑出第五个人来不成?”
  晨晨?
  什么时候他们的家庭成员又多了个叫晨晨的小屁孩?难道是他妈老树开花给他添了个弟弟,那也不至于这么大了才让他知道。
  “唉,看你这样子,这么大的人了,衣服也不好好穿,等下你爸晨练回来了看到你的样子又得训你。”
  周母端着早餐放在餐桌上,责备道,周书予此时只穿个大裤衩加背心,在家教严格的周家,这样子的样貌是不被允许出现在客厅的,不然有个人来看到了不成体统。
  “还愣着做什么,去洗漱呀,等下上班可要迟到了,晨晨,出来吃早餐。”
  被遗落在房间里的小孩听到周母的呼唤,“咚咚咚”地跑了出来,拉着周书予的手,撒娇道:“爸爸抱。”
  满头雾水的周书予看了一下自己的穿着,也发现不妥,要是被他爸发现他这样子跑出来,肯定又要挨一顿训。周书予还是挺怕他那个板起脸来一本正经的老爸的,便一手捞起小屁孩走进房间,“嘭”地一声关上房门,小孩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被周书予捞着还“咯咯”地笑着。
  把人放在,或者说扔在床上更合适,周书予双手撑在小孩的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孩,面色不善道:“首先,你敢再叫我一声爸爸试试,看我打得你屁股开花。然后,你是谁家的小孩,怎么我妈对你一点都不陌生。最后,你知不知道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昨天谁动过我的房间,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谁知小屁孩一点都不怕他,还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搂住他的脖子,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自动忽略去前个两个,跳到最后一个问题道:“昨晚爸爸喝醉了被宋叔叔送回来的。”
  “宋叔叔?”周书予将小孩从自己的脖子上扯下来按在床上,又将自己的朋友都想了一遍,确定没有一个相熟的人姓宋,道,“哪个宋叔叔?”
  “爸爸你电话。”
  小孩没有回答他,反而指着桌子上的手机道——他睡觉都喜欢将手机调成静音才不会吵到自己,要不是小孩看到屏幕亮了,他根本不知道有电话进来。
  周书予看着桌上堪比巴掌的手机,这并不是他的手机,他的手机是键盘的,而且比较小(五年前还不流行触屏手机)。不过周书予还是将那一块和转头一般的手机拿过来,见屏幕上跳动着宋子忻,这手机对他来说太陌生了,陌生到他根本不知道怎么接。
  手机在小孩发现它亮了之前就有一阵子了,周书予拿到手后一会便没动静了,屏幕上恢复平静,自动转为待机模式,屏幕上却出现一行数字:201X年8月6日。

  ☆、02、遇见

  谁的恶作剧。
  大清早的出现个怪小孩不说,又把自己的房间甚至客厅整成另外一番模样,这也不计较了,这还放个陌生的手机在他房间,把时间调的乱七八糟的。
  “爸爸,你再不去换衣服吃饭饭上班就要迟到啦。”周书予在转身拿手机的空放开了他,小孩便扯着周书予的衣角道。
  上班?他刚才也听到他妈让他赶紧洗漱要吃早饭去上班,小孩儿又说一遍,他特地从学校请假回来参加他姐姐的婚礼,何时又和上班扯上了关系。
  想到他姐姐,周书予心中一片烦躁,没了心情理会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孩和一连串不算怪事的怪事,将小孩拎起来放到门外,关上门。
  他现在谁也不想见,只想一个人好好静静。
  外面小孩“咚咚咚”地用小胖手捶门:“爸爸你不能赖床,要迟到啦,爸爸开门。”听那声音,分明是愉悦的,显然赶他爹起床对他来说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即使他爹现在门都不让他进。
  周书予将头蒙进被子里面,不理会那小孩。
  过分的吵闹将周母也引过来了,小孩见到自己奶奶过来,很有经验地对他奶奶说:“奶奶,爸爸又赖床。”
  “晨晨乖,先自己去吃早饭,我来叫爸爸。”
  周母宠溺地摸了一下孙子的头,哄道,晨晨听了周母的话,便自己跑到餐桌面前,爬到属于自己的椅子上,有模有样地用小汤匙喝起自己面前那碗粥来。周家早餐一直是中式的,粥这种养胃的东西在早餐桌上是必不可少的。
  “小予,起床了,别睡啦,快点起来,等下可要迟到了。”周母敲了敲周书予的门,道。
  “迟到什么啊,我不是请了假么,难不成你现在就要把我赶回去?”周书予被这一大一小烦不胜烦,起身开门对他母亲道。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请假,你们老板不是不允许员工随便请假么?”
  事不过三,上班的事情若前两遍没引起周书予的注意,这回周母连老板都说出来了,不得不引起他的注意,他一头雾水道:“妈,我不是向学校请假回来参加姐姐的婚礼么?怎么你们都催我去上班?”
  “哎哟,可真睡糊涂了,”周母摸了摸自家儿子乱蓬蓬的头发道,“你姐姐第二个孩子都要出世了,你还参加她婚礼,你又做梦了吧?我知道这几年来你一直对你姐姐嫁到秦家的事情耿耿于怀,但你姐姐现在过得也不错,阿净也疼她。哪个女人不是期望有个疼爱自己的男人呢,好男人也是过一生,歹男人也是过一生,合着他们自己高兴就好,你啊,还是想赶紧给晨晨找个妈吧,快去洗漱换衣服,等下可真要迟到了。”
  周母将一脸呆滞的儿子推进房间,顺便带上门,微微叹了口气,便走开了。
  周书予再笨,也觉察出不对劲来,结合早上发生的一切,周书予脑袋中突然出现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忙打开自己房间里面的电脑。
  什么都可能骗人,网络是骗不了人的。
  在浏览了五分钟的网页之后,周书予终于确定。
  他好像,穿越了。
  不是时下很流行地穿越到什么朝代,而是,穿越到了自己的未来。
  也就是说,他的人生,他的青春,少了五年。
  少了五年也就算了,可不知在这五年里头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会冒出个孩子来叫他爸爸。
  即使那孩子不一定是他亲生的,这事情也太过于惊悚,周书予真觉得自己的接受能力实在太强了——这种事情发生在正常人身上不应该暴走么?
  但周书予也无法冷静下来,明明昨天他还沉浸在姐姐嫁给病秧子的悲伤中,今天醒来,姐姐已经成了两个孩子的妈妈,甚至自己都有了个娃。
  即使周书予打死也不相信那会是他的娃——他在过去的19年对于男女之事便不热衷,到了大学连个恋爱都没谈,怎么可能会在后面突然性情大变生出个这么大的娃来。
  周书予关了电脑,躺在床上,心情乱的很,好像他今天应该去上班,可他连公司在哪都不知道,上什么班。他的记忆在19岁—24岁这段时间完全是空白的,任凭周书予怎么想,也想不起任何有关这段时间的事情来。
  周母左等右等不见周书予出来,只得又过来敲着周书予的门道:“小予,你又回过去睡了是不是,快起来,看看都要8点了。”
  周书予下床打开门,五年后的周母倒没什么变化,甚至都没什么变老的痕迹,周书予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周母,道,“妈,我身体不舒服,不想去上班。”
  周母见周书予面色不好,信以为真,“唉,酒那东西,能不喝就少喝点,看折腾的,不去也行,等下午舒服点了过去看看你姐姐,你姐姐预产期在即,就想着多见见你,你别老和她拗着,让她伤心。”
  周书予也挺想见见五年后他的姐姐的。
  向周母问清了周书颜在哪个医院之后,周书予便带着晨晨去了,小孩子缠着要去,周书予虽然对这个小孩一分感情都没有,但好歹人家叫他爸爸,跟过去五年的“自己”感情深厚,他能做的不是疏远这小孩,而是想办法接受他,适应他的存在。
  幸而问周母医院地址的时候,周母没有做过多的怀疑,只是嗔怪他不将他姐姐的事情放在心上。
  19岁的周书予是不会开车的,他们只能放着家里那辆小狮子不开,带着晨晨去坐公交。
  8月份的天气还是非常热的,一下公车,便感觉有一阵热浪扑面而来,晨晨苦着小脸道:“爸爸,我热。”
  “我也热。”周书予一手扇着风,一手牵着晨晨,望了望四周,这医院是室内一家设施极全的大医院,来的人非富即贵,大多人自己开着车来,他们11路来的反而成了稀奇物种,公交车站到医院还有一段路,他们只能走路进去。
  晨晨走了一阵子便不干了,毕竟是四岁的小孩儿,懂事不到哪里去,他跑到他爸爸的身前,抱着他爸爸的腿,扬起小脸,可怜兮兮道:“爸爸,抱。”
  只是他这可怜的样子没有激起他爹的父爱,反而皱着眉道:“抱着不是更热,乖,再走一会就到了,自己走。”
  晨晨嘟着嘴,不干。
  周书予无奈,心想着小孩儿可真是烦,也不知道过去的自己是搭错了哪根善筋,会把这么个小麻烦捡回来养。
  正当周书予抱起晨晨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车子在他们身旁停了下来,随即车窗打开,一个周书予听着就觉得牙痒痒的声音叫道:“书予。”
  周书予当然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努力调整了一下脸部的表情才不显得狰狞,转身不情不愿地叫了声:“姐夫。”
  晨晨显然也并不多喜欢秦净,也跟着叫了句:“大姑父。”
  秦净颔首,因为天生体虚,天气稍微发生点大变化就会病倒,常年被病魔缠身的秦净比一般人瘦很多。只是估计近来天气热,对于他们这种天生体虚之人反倒是好事,常年苍白的面上居然有几分健康的红色。
  秦净一点都不计较这父子俩不冷不热的态度,面上笑道:“你们是来看书颜吧,这天气怪热的,上车一起去吧。”
  秦净又好像知道周书予肯定不会答应一般,又道:“这边过去还有好一段路呢,这么热的天气,孩子受不了。”
  周书予没有客气,因为他越是耍小别扭,姐姐他们就越把他当成小孩来看,索性就不客气了。
  拉开后座的门,先把小孩抱进去,然后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周书予坐进去才发现,车后座还坐着个人。
  那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年纪,面目俊朗,气质独特,浑身都散发着成功人士的气息,明明应该高高在上的人,周身的气场却意外柔和,一点都没有身在高位的人带予的压迫感。
  君子温润如玉,大概就是形容眼前这人了。
  “哦,你们可能不熟悉,给你介绍一下,”在前面开车的秦净重新发动车,介绍道,“这是我的小叔秦任逢,小叔,他是舒颜的弟弟书予。我小叔他一直在H市发展事业,逢年过节才回来一趟,你们可能没见过。”
  秦净的小叔?
  没想到秦家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还能生出个如此儒雅的人来,倒也是奇迹,秦家人虽然周书予没有认全,但几个主要人物也是打过交道了,虽然不至于一副眼高于顶目中无人的样子,对待他们周家人也还算是温和的,但那种骨子里透露出来的高人一等的气息是怎么都没法掩盖的。
  让周书予印象最深的就是秦净的秦冉,秦家的长孙,很可能是秦家未来掌权人,表面上温和有礼滴水不漏的,却在他姐姐过门的前几天警告她,让她安分守已做自己的阔太太别惹是生非一类的,让周书予对秦家人的印象糟糕到极点。
  不过这个所谓的小叔说来说去都是秦家人,表面再温雅,也留着秦家人高傲的血,不得周书予的喜欢。周书予正想着需不需要和对方握个手时,秦任逢倒是伸出了手,语气与他气场一般温和:“你好。”
  周书予也只能伸出手,“你好。”
  周书予感觉到似乎男人在打量自己,抬头看时,又见男人朝他礼貌性地笑了笑,不着痕迹地松开与他握着的手,自然地移开了目光。
  男人的目光让周书予生出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男人看他的目光,似乎带有积分惊讶,又有几分探究,仿佛男人以前认识自己一般。不过秦净也说了,这人是他的小叔,两个人怎么说也算得上几分亲戚关系,以前碰过面很正常。
  只是“重生”后的周书予不知道而已。
  两人一时无话,倒是坐在他们中间的晨晨,在看到男人后扑进周书予的怀里,软软地撒娇道:“爸爸抱。”
  19岁的周书予真的对这种又会撒娇又麻烦的小屁孩没多大感情,对于晨晨的举动,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不太情愿地把人抱在膝盖上。
  晨晨将头埋进周书予的怀中,又偷偷地打量坐在旁边温雅的男人,男人大概察觉到他的目光,转头去看他,晨晨赶忙将头往周书予的怀中钻,周书予原本自己不凉快,怀里还抱着个小鬼头在他怀中蹭来蹭去的,这回大动静终于引发了周书予的不满,周书予略微咬牙道:
  “周晨旭,你再不老实坐着试试看!”

  ☆、03、居然是亲生的?

  晨晨察觉到今天的爸爸不如平日疼爱自己,从早上开始就对自己凶巴巴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只能委屈地将头埋在他爸爸胸前,以无声来诉控自己的不满。
  只是他爹根本不解风情,完全没把他的小脾气放在心上,他不闹了反而让他觉得更清静。
  简直无良。
  “阿净,把温度调低点。”
  似乎感受到周书予的燥热,秦任逢对秦净道。
  秦净依言调低了温度,秦任逢说了那句话之后就靠在那边闭目养神,不再开口。
  周书予更不想讲话。
  周书予他们本来已经到医院门口了,到他姐姐住的那栋楼下开车再远也是几分钟的事情,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医院。
  大概是怀孕的原因,周书颜较五年前而言,体态丰满了许多,脸也圆润了,举止优雅,很有富家太太的范儿了。看到周书予来,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面上洋溢出开心的笑容,这几年周书予与她愈加疏远,让周书颜十分难受,如今周书予来看她,她心中也是高兴的。
  看到随着周书予父子进来的秦任逢,周书颜的面上就不止是惊喜了。
  “小,小叔?”周书颜简直受宠若惊。
  秦任逢朝她点了点头,态度不疏远也不亲昵,“我刚从H市回来,听阿净说你要临盆了,就过来瞧瞧。”
  “谢谢小叔关心,小叔您坐。”
  秦任逢一出现,应该是主角的周书予反而成了陪衬,看到自家姐姐对秦任逢热络中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态度,多少让周书予心里不舒服。在周书予心中,自家姐姐应该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孔雀,而不是现在这般逢迎别人。
  不过昨天才参加人家的婚礼言笑晏晏的,今天就突然顶着个大肚子快要临盆了,这种差别感太微妙,周书予又忍不住打量了一下自家姐姐那高高隆起的腹部。
  “小予、晨晨,你们也过来坐。”周书颜左手撑着腰,右手托着肚子,对犹自发愣的弟弟招呼道。
  周书予赶紧收回目光坐了下来,还嘟着小嘴的晨晨自家老爸就自顾自地坐了,根本没有管他,心中更加委屈了,又不愿意在外人面前撒娇,只能十分委屈地跑到自家老爹旁边坐了。
  不算小的病房中间用隔板隔了个小小的休息区出来,摆着茶几和小沙发供人休息,边上还有植物电视一类设施,环境还是非常好的,不然周书颜也不会在预产期的时候就住进来了,一般人都是选择开始阵痛了直接送医院。
  一行人坐下来说了会话,没多久秦任逢就起身告辞,秦净出去送他。周书予本想着外人都走光了终于能问自家姐姐一些关于这五年内的事情了。谁知这五年来他和他姐姐感情已经疏远到他姐姐都不知道他在哪工作做什么的程度,周书予郁闷之下,只能带着晨晨告辞。
  眼下最让人头疼的倒不是这五年间有什么事情发生,而是上班。
  周书予连公司的路怎么走都不知道,却有人天天来催他起床,上班,周书予只好以不喜欢当前的工作为由,对周母说要辞掉工作,周书予也这么大了,对于这种事情有自己的决定权,周母也没说什么。
  倒是周父训了他几句,无非就是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辞职,那家公司有前途,晋升空间又大,上司又待见他,年轻人就是心浮气躁没定性什么的。
  周书予虽然忌惮周父,不过还是坚持要辞职,笑话,且不论他能不能找到那家公司的地址,去了一个人不认识也不知道自己是干嘛的,这不是明摆着在找骂么?
  在家的日子,周书予首先研究了一下他那个十分先进的手机,然后又接到了那个叫宋子忻的电话。
  这回终于知道怎么接了。
  “书予,你怎么两天没来上班了,也不请个假不说声,电话也不接,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怎么着。”
  电话一接起来,对面就劈头问道。
  “我。。。。。。”周书予猜测对方应该是自己在公司比较合得来的同事,听着这关心的口气关系肯定也不疏,但自己毕竟和对方不认识,装不出那种熟稔的口吻,只能有些僵硬地道,“我这两天身体不舒服。”
  “哎哟大哥,我就说你智商没跟上年龄,你不知道身体不舒服不来公司需要请假么,今天例会领导问起来我帮你搪塞过去了,明天再不来也不请假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啥,宋。。。。。。”周书予实在叫不出对方的名字,“我想辞职。”
  “你说什么,辞职?哎,我说周书予你这人也讲点良心好吧,我一手把你带起来提起来,你跟我讲辞职,信不信哥分分钟杀到你家干掉你。”
  “。。。。。。”
  “别装死,说,为什么想辞职,工资低?待遇不够好?”对方的口气十分不善,显然对于周书予辞职这件事情十分在意。
  辞职的理由?他能说自己找不到去公司的路也不知道自己做的什么工作?有人会信?
  要不是他自己碰到了自己都不信,还没准把对方当成疯子。
  “你说啊,”对方在他短暂的沉默后又发话了,“喂?”
  “我。。。。。。”周书予一时间实在想不出一个不伤人又恰当的理由,从宋子忻的话语间周书予能听出这人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算算自己今年应该是毕业的第二年,或许这人就是从自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大学毕业生开始带自己也说不定,“我觉得我不适合这份工作。”
  “不适合,”对面都气笑了,语气突然变得凄凉起来,“你当初信誓旦旦地和我说你要成为一个优秀的广告策划,我也不留遗力地栽培你了,该教的都教会你了,你跟我说你不适合,周书予,你是翅膀硬了想自己飞了吧。”
  “。。。。。。”周书予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他本来就疏于和人打交道,性子比较冷,又少了社会经验,不会虚与委蛇之道,此刻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去应付对方。
  说多了是错,干脆保持沉默。
  “书予,咱们也认识一年多了,你连撒个谎都不会吗?”
  对方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
  郁闷地收起手机,周书予感到十分头疼。
  也不知道为什么好端端地自己就会从五年前一下蹦到五年后,而且这五年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概不知,这不,才来第二天呢,就把栽培自己的师父给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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