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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很穷[娱乐圈]-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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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年拎着一瓶矿泉水,姿态轻松地站在树荫下,侧耳听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了什么,他让谢游等一下,接着就小跑着到了街边一个卖花的老婆婆面前,蹲下身,买下了一朵粉白色的蔷薇。
  回来后,余年仔细地将蔷薇别在了谢游的领口,一边跟着街头艺人的歌声哼唱,“我心爱的人啊,你的眼睛闪烁着光芒,鲜花也不及你容貌,当黑夜来临太阳也不再发光,你仿佛太阳灿烂辉煌……”
  唱完,还笑得有些小得意。
  谢游纵容地看着他,没忍住,低头亲了亲他单薄的眼皮。
  余年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右眼尾,故作失落,“唉,好可怜,这一边就这么被忽视了。”说完,还重重叹了口气。
  谢游连忙又亲了亲右眼。
  神情不显,但余年心里大乐,他指指眉心,“这里也需要男朋友的爱。”
  等眉间也被落了一吻,余年才心满意足,“可以了。”
  反倒是谢游眼露遗憾,“不要了吗?”
  余年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主动重重亲了一下谢游的嘴唇,又拉了人去喷泉边喂鸽子。
  就这么在外面闲逛了一整天,吃过晚饭,还去了河边散步。等到了第二天的傍晚,两人才换上正式着装,坐进车里。
  余年敏感地发现,这一次谢游带了很多人——车后跟随的两辆车里,坐的都是保镖。
  收回视线,余年问谢游,“这一次聚会是有什么不妥吗?”
  “聚会没有不妥,是蒙蒂家不太平。”谢游思忖几秒,道,“聚会主人全名是乔凡尼·卡尔洛·德·蒙蒂,蒙蒂家的次子。据传,他的母亲被他的父亲囚禁数年,不堪忍耐,自杀而死。他们一家都诚心信仰天主教,但他的兄长是被他设计害死的,他还抢了兄长的妻子当自己的情妇。”
  余年惊讶,“这么……戏剧性?”
  “嗯,他们家的情况在社交圈并不是秘密。长子买通了父亲的情妇,谋杀了父亲,继承家产。不过不到一个月,就被自己的亲弟弟杀了,家产也落到了弟弟手里。”
  余年好奇,“那这个乔凡尼的兄长有后代吗?”
  “有,一个儿子,已经快成年了。”
  余年明白过来,“所以——”
  “嗯,小心为好。”
  说是小型私人聚会,但到场的人还是有近六十人。宴会厅中,鲜花和酒香勾勒出浪漫氛围,乐队演奏着古典舞曲,衣香鬓影间,俱是奢靡。
  余年目不斜视,跟随谢游一起,和宴会主人简短地互相问候后,就坐到了休息区的沙发里。有侍应生送来饮品和雪茄盘,放在圆桌上,安静地候在一旁。
  周围都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人,各自低声聊着天。也有人正在舞池中央,合着舞曲跳舞。直到晚上八点准时,端着红酒杯的乔凡尼才坐到了最前面的沙发椅上。
  和拍卖会不同,没有过多的拍品介绍,流程更加简单随意,包括拍卖师也并非专业,而是由一个宾客担任。
  拍品大多是价值连城的收藏级珠宝、著名画家的作品,或是大批量的槍械军火,血统纯正的马驹,甚至还有一条矿脉。
  谢游就坐在余年旁边,低声道,“在场的人多是对钻石珠宝感兴趣,青铜器的竞拍应该不会很激烈。”
  余年点点头。他倒没有所谓的失落感,毕竟文物的价值,也会有民族性。或者说,竞价的人少,反倒对他有利。
  在高价拍出一颗粉色裸钻后,昌方尊也上了拍。和谢游推测的一样,只有一个岛国的收藏家、一个手拿羽毛扇的贵妇参与竞价。
  在价格攀上一千八百万美元后,一方退出。而在价格上升至两千万美元时,岛国的收藏家也面露不甘,停止了举牌。
  见对方看过来,余年微笑着颔首致意。
  这一刻,仿佛连鼻尖的花香都变得浓郁起来。
  他小声和谢游说悄悄话,“我都已经做好,要是竞价过高,就找你借钱的准备了。”
  谢游想到在CP文里看见过的相关情节,一时还有些期待。
  余年:“没想到这一次拍下来,尽然还有余钱。”
  想起第一次在星耀娱乐的电梯里见面时余年说的话,谢游问,“外卖都点不起?”
  余年老实点头,回忆起来,倒不觉得辛苦,弯唇笑道,“对啊,那时候真的外卖都快点不起了,我记得你送给我的点心,我还拿来当了好几天早上的早餐。”
  拍卖会才刚过半,还在继续,知道余年心里挂念着拍下来的东西,谢游没准备久留,在和宴会主人留了话之后,就带着余年出了宴会厅。而拍下来的昌方尊,也已经连同容器一起,被带过来的保镖抱在了手里。
  车辆启动,刚驶出蒙蒂家宅邸的范围,忽然,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浓烟和火光在豪宅上方腾起。而在爆炸刚起的瞬间,谢游就动作极快地捂住了余年的耳朵。
  司机将车头四十度转向,使得后排能透过车窗看清情况。谢游观察几秒,确定道,“爆炸的地方不是宴会厅,不过距离宴会厅不远,应该是在庭院附近。”
  余年心有余悸,“是家族内斗?”他想起谢游之前提到过的,已逝兄长的独子即将成年,害死自己父亲的叔父握着家族的财产和权柄,双方肯定都不会没有动作。
  “应该是的,“谢游收回视线,握着余年的手,吩咐司机继续开车。
  第二天,官方新闻里报道的是,前一天晚上,蒙蒂家宅邸发生的惊人爆炸,是由天然气泄露引发的。
  但有确切的消息传过来,乔凡尼·蒙蒂昨晚死在了宴会厅,蒙蒂家族已经有了新的主人。而因为当时发生了交火,参与聚会的宾客虽然没有人受伤,但各式拍品却都遭到了轻重不一的损坏。
  余年看了眼安稳放着的昌方尊,松了口气。
  没有在意国多停留,当天下午,一行人就直接启程回国。飞机刚降落,余年正困倦地打着哈欠,就接到了孟远的电话。
  “年年,你又上头条了!”
  余年柔柔惺忪的眼睛,疑惑,“我这几天不是没有通告吗?”
  “这次是被动上的新闻!”孟远几句话就把事情说清楚了,“岛国一个私人博物馆的馆主叫藤田,这两天刚从意国参加完一个不公开拍卖会回来。
  这人临走前给自己立了一个flag,说绝对会将一个十分贵重的青铜器买回去,当镇馆之宝,可惜没能成功拍下,在接受采访时,他自己说的,这个青铜器最后是被你给抢拍了。”
  余年眸色微冷,“他想买回去当镇馆之宝?正好我也想买回来当镇宅之宝。”
  “哈哈哈,这句话,我怎么听出了霸气侧漏的味道?”孟远笑起来,又道,“不过有一个姓赵的教授,批评你买书画古物,都是为了钱而已,是沽名钓誉之徒,书香也掩盖不了满身铜臭,为文人所不齿。”
  余年抓了重点,“姓赵?”
  孟远答道:“我就知道你能发现,没错,我特意查了的,这个教授就是赵书亚他爸,这算不算是怼了小的来老的?”
  


第105章 第一百零五块小甜糕
  被孟远这个形容逗笑; 余年一手握手机,另一只手被谢游拉着走出机舱门。电话里; 孟远还在说话。
  “说你是满身铜臭、沽名钓誉之徒; 要我看; 这个教授才是真正的满身铜臭、沽名钓誉!”
  听孟远这么说,余年好奇; “为什么这么说?”
  “你知道赵书亚背后的风和娱乐,是圈子里营销好手吧?不少艺人都被风和的人拉踩捆绑炒作过。”
  余年“嗯”了一声; 风和娱乐在圈子里风评一直都不怎么好,他更是有过切身体验。
  孟远接着道,“赵书亚估计别的没什么精进,炒作倒是学了个精髓!赵书亚被你们5分淘汰后; 公司转个眼就给他出了一首单曲; 质量也就那样,说实话还有一点难听。但架不住粉丝稳固,肯为爱豆花钱; 硬是把数据艹得还能看。
  赵书亚的爸爸,不说是什么国画大师吗,在美院教书。这个赵教授呢; 也聪明,立马就开始借着自己儿子的名气卖自己新书。赵书亚的粉丝很买账啊; 书写得好坏、能不能看懂都没什么,直接跟打榜一样,把这本书买到了网站销量榜第一。这下好了; 赵教授名头更响亮了,赵书亚书香门第、家学渊源的人设也更稳了。”
  余年听明白了,又问,“那赵教授为什么又突然提到我了?”
  “是特意找记者,去做了一个新书访谈,大约就是谈谈国画和艺术。这都没什么,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没故意,记者就问了一句,说对于余年把青铜器从国外买回来,避免了被岛国私人博物馆馆主买走这件事,有什么看法。赵教授就开话匣子了,中心思想就是我刚刚跟你说的那些,末尾还强调了两遍,说你的行为为文人所不齿。”
  余年不怎么在乎,只是笑道,“看来我是得罪他们家了。”
  孟远“啧”了一声,故意捏着鼻子说话,“对啊,让内定晋级,你都没给晋级呢,还打了五分呢。”
  余年笑起来,“孟哥,你别这么说话,我不习惯!”
  “哈哈哈,好好好,我好好说话!”孟远又道,“这本来也不是多大个事儿,我自作主张,带了带舆论风向,好歹各位网友还算没被这个赵教授彻底忽悠。”
  约好了晚些时候到星耀见面,余年挂断电话,一旁的谢游问,“出什么事了?”
  “一点小事,没什么大的影响。”余年神色带笑,“不过最近柔柔姐都在说,孟哥护我就像护崽一样,看不得别人说我一点不好,我发现好像真的是这样。”
  谢游心道,我也看不得,我的年年明明哪里都好。
  等上了来接机的车,余年打开一路上都没刷过的微博,发现自己的大名就明晃晃地挂在热搜榜第五的位置,tag是#余年被批#。而在原采访视频下面,两边的水军都在带节奏,排除掉这些,评论里也是说什么的都有。
  “——这个访谈是怎么回事?敢情花了巨额资金,千辛万苦从岛国什么馆主手里,把国宝抢拍下来买回国,还要被骂了?这位教授,要不您老出钱去买回来好了?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真的烦这个破明星炒人设,从大学就开始买古董文物,到后来的捡漏巅峰,一个破碗儿卖三个亿,现在又买青铜器。估计过不了多久,这青铜器就会被转手卖出去换成钱,再上一次头条吧?买进卖出,钱赚钱,但能有底线吗,你靠买卖珍贵书画赚钱没什么,但不该用来炒作!赵教授说得对,书香都盖不过这熏人的铜臭味儿!”
  “——说年年炒作的,年年哪里炒作了?有锤上锤,没锤就不要瞎哔哔!”
  “——投资房产投资珠宝投资古物文玩,人家想投资什么就投资什么,赵教授自己不也写书卖钱吗?要是你清流一片,两袖清风,还给书定什么价啊,就该全都免费赠送,惠泽众人,不是吗?卖五十块一本,真是叫铜臭污了您满身的书香!”
  余年大致看了看,就关了界面。
  见谢游目露担忧,余年凑过去亲了亲谢游的脸,眉眼间都是轻松的笑,“人生本来就没有多长,不过才三千多万分钟,六十万个小时,我何必要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还不如多看看我爱的人。”
  说着,他眨眨眼问,“请问,我爱的人是?”
  谢游不太好意思,但能看出很开心,“我。”
  “答对了!奖励你亲我一下。”
  谢游眼里带着笑,凑近亲了亲余年。
  先将昌方尊妥善地存放在了保险库中,接着,谢游去公司处理这两天堆积的工作,余年则到星耀娱乐,去找孟远报道。
  办公室里,孟远一见余年,就感叹,“我就不该放你一个人出去,每次出去,都会给我带个大新闻回来!买土特产啊?”
  余年把带的伴手礼递给孟远,又狡黠道,“孟哥,我没有一个人出去啊,我跟谢游一起的。如果你要——”
  “算了算了,撤回刚刚那句话,当我没说!”孟远秒怂,“和谢总一起出去一趟,会折寿的。”
  余年毫不客气地笑起来。
  孟远晃晃手里的礼物,“算你有良心!”见余年还在笑,他眼睛一瞪,“还没笑完??快,笑完了来说正事。”
  拿过桌面上亮着的平板电脑,调出文件,孟远说得细致,“第一件,《让我来唱》的收官之战昨天晚上播出了,收视率又往上蹦了不少,铁定是今年收视第一的节目了。
  之后呢,官博出了一个评委投票,你的得票数真的高,最专业评委、最具风度评委都是你。节目组那边发了大红包过来,柏颜他们也都有,数额都一样的。”
  余年很开心,“我以为我上次怼了节目组,红包应该没我的份了。”
  孟远哼笑,“节目组又不傻,不过我看了看数据,谢总虽然砸的双倍资金,但还是稳赚不赔的。”
  说起谢游,余年笑意就深了些,“谢游很聪明的,他的分析团队做过预估,虽然主要是因为唐晓轲的事,但也不是胡乱砸钱。”
  懒得听这种现场版的秀恩爱,孟远继续道,“第二就是,日曜手机有个帮助山区儿童的计划,你是品牌代言人,那边在问,你要不要参加。要求是,代言人要亲自到山区去,并且会剪辑出一期类似纪录片的片子出来。”
  余年没怎么思考就同意了,“我想参加,正好这段时间我日程也不多,还算有空。”
  孟哥给打预防针,“先说清楚啊,山区小村子里,洗澡都不方便。”
  余年不在意,“我跟着考古队在古杨河挖沙的时候,是在戈壁滩上,环境应该比山里更恶劣。”
  “那就好。”孟远点点头,“我也觉得可以参加,只用四天时间,对你树立正能量形象也有很大帮助。行,那就定下了,日曜那边活动策划好了就出发。”
  做好标记,孟远想起来,“刚听到消息,那个赵教授,就是赵书亚的爸爸,赵春明,被邀请上《大讲堂》了。原本不该他上的,因为他风头挺盛,就上去了。”
  “《大讲堂》?”余年有印象,“我知道这个节目,第一季时,我师兄许连言,上去讲过古画修复的专题。”
  “你那几个师兄,确实都是牛人!”孟远对余年的老师和那几个师兄都记忆犹新,他捧着平板电脑,玩笑,“一个赵书亚就不省心,感觉他爸也不逞多让,希望别再拉着你炒热度了。”
  不过事与愿违,新的一期由赵春明主讲的《大讲堂》播出没多久,余年又被拉入了讨论行列。
  原因是赵春明在节目里讲古代书画,提到艺术和美。说艺术和审美都是有很高的门槛的,如果人连外卖都点不起,还谈什么美的感知?没钱,就会审金钱的美,以钱为先,比如看一幅画就像看一沓钞票,这样肯定就没了对美的感知。
  网友记忆力都很好,联想到这个赵教授几天前,才公开批判过余年,现在”外卖都点不起“这几个字,一看就知道形容的是谁。于是飞快的,余年被@了无数遍,话题又起来了。
  连孟远都无奈,“这赵家父子,不拉上你,是不是生命就缺盐少味、没有意义了?”
  听见声音,发现余年在看赵春明的视频,孟远疑惑,“年年,你看视频干什么?”
  余年解释,“我看到的是截图,可能会有断章取义的情况存在,所以我把这段视频完整地看了一遍。不过事实证明,不存在断章取义的情况。”
  孟远听着觉得还很有道理,“然后呢?”
  “然后我不是得罪他们了吗?那就再彻底得罪一遍就好了。”
  说着,余年切到微博的界面,径自开始打字。
  没一会儿,孟远就刷出了余年最新更出来的微博。
  “余年:人生来便拥有对美的感知,这种感知,造就了艺术。在原始初民居住的地方,会有兽齿做成的项链,岩壁上勾勒的简笔画,陶器上雕刻的鱼。这些都是人对美的感知,都是艺术。
  对美的感知,不该有高低贵贱,更不该是狭义的概念。我吃不起外卖,但也会在啃馒头时,注意到阳光灿烂,世界真美。”
  很快,各营销号纷纷转发截图,称余年主动回怼,大家怎么看。
  “——这一波我站余年!那个教授说的什么鬼?工资两千、天天稀饭包子当早饭的,是不是就没资格有对美的感知了?我喜欢仰望浩瀚的星空,也相信自己的生活不只有眼下的苟且!”
  “——余年说得真好!另外,金钱的美就不能审了?我就觉得百元大钞的颜色好看,图案好看,比例好看!有问题?”
  “——装清高是什么毛病?就是单看某教授说的这句话,也是糟点满满、逻辑不通!这位教授是认为,穷人眼里就只有钱,感知不到艺术和美?无数文人画家大师的棺材板要压不住了!”
  “——原本还觉得是教授不至于,不过看这节奏,是专挑着余年黑吧?这么针对?再一查,哦,赵书亚的国画大师爸爸啊……”
  余年不躲不避地直接添了把火,之后就准备放下手机,不关注这事情了。不过手机刚挨到桌面,就“滋——”地震动起来了。
  看见联系人的名字——宁城博物馆的馆长甘州?余年没走开,就在办公室里接起了电话。
  “甘馆长您好。”
  甘州寒暄了两句,就入了正题,“年年啊,你最近忙不忙?”
  “还好,日程不算特别紧,您是有什么事吗?”
  “是有事情。”甘州说话条理清楚,“有一档节目叫《藏宝》,有一点类似于以前的鉴宝节目。但不一样的地方在于,这一档节目重点不在宝物的真假,而是更加侧重人、宝物,以及人和宝物之间的故事。
  我看重这其中的人文情怀,答应了节目组的邀请,担任三个鉴定师之一,另一个鉴定师你也认识,是古益延古老。”
  余年惊讶,“古爷爷?”
  “对,古老说,他不懂什么收视率、什么广告投放,他只看重,这个节目能让群众明白,每一件古物上,都有时间赋予的故事。”
  “古爷爷说得很对。”余年大概知道了甘州的目的,“所以甘馆长您是想拉我入伙吗?”
  “哈哈哈,被你看出来了!”甘州笑得爽朗,直言,“节目组想邀请一个明星参加,扩大节目的受众面,提高热度。节目组、我、古老,都想到了你。所以我今天就腆着脸,打了这个电话。”
  余年很心动,但没有马上应下来,而是道,“涉及到工作,我需要跟我的经纪人商量一下。”
  “我明白,那就静候佳音了!”
  结束通话,余年把甘州的话转述了一遍。孟远心思细,打了几个电话,把这个节目的情况了解清楚了。
  “这节目很靠谱,国家台策划的,目的是科普,也含了点儿规范古玩收藏市场的官方意思在里面。定下的一个是宁博的馆长甘州,一个是文物鉴定大家古益延老先生。录制也不难,没那么多台本。
  你要是想去,可以去。不过这项目拖得久了,一旦定下人,差不多这几天就得开录。”
  余年没多考虑,“孟哥你帮我联系一下吧,出场费不计较,我挺想去的。”
  “行,没问题!”
 


第106章 第一百零六块小甜糕
  余年这边回了话; 《藏宝》节目组几乎是马上就给了回复,开始走流程; 谈合同。因为余年方面对出场费没有过多要求; 日程配合度也非常高; 双方一拍即合,很快就谈妥了。
  孟远照例感慨; “要是换成我以前带的艺人——”
  余年笑话他,“孟哥; 你就像班主任一样,我以前带的学生怎么怎么样。”
  孟远横余年一眼,“年年,我跟你说; 你膨胀了啊; 跟你孟哥我说话,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说着他自己也笑了,“不过说真的; 要不是你自己想去,我还真不会让你上这种既没热度又不赚钱的节目。”
  “但我真的想去。”
  “对啊,千般万般都抵不过你想去; 所以去就去吧,”孟远说着说着; 突然发现,“我对你的标准,怎么变成你开心就好了?”
  施柔开门进来; 听见最后一句,她把买的咖啡和奶茶放在办公桌上,又将余年的鲜榨果汁递过去,一边回话道,“孟哥你没发现?别的经纪人都是把自己艺人当摇钱树和衣食父母,你不一样,你走的不是寻常路。”
  孟远又得意上了,“我当然不一样了,别的艺人能出道一年,就包揽六个金曲奖吗?能吗?不能吧?我带的这个艺人是开了挂的,当然得不走寻常路!”
  施柔没理孟远,双眼亮晶晶地看向余年,“年年,你在微博上发的那一段说的真是太好了!”她又愤愤道,“赵春明什么人啊,《大讲堂》里那段话真是气死我了!”
  孟远捧着冷咖啡,“所以这不是被网上群嘲了吗,赵教授应该会消停两天了。”
  跟《藏宝》节目组走完合同,过了不到一个星期,节目就开录了。
  余年带着施柔到电视台演播厅时,远远就看见古益延被几个工作人员簇拥着慢慢走近。他快走几步,到了古益延面前,扬起笑问好,“古爷爷,好久不见了。”
  古益延一见余年,脸上就笑开了,“年年来这么早?”
  余年任对方握着自己的手,放缓了步子,微微低着头回话,“嗯,想到要和古爷爷一起录节目,还有一点紧张。”
  “紧张?别紧张!年年现在长大了,都是大明星了,跟我一个老头子,有什么好紧张的!”
  一旁的工作人员见古益延和余年十分相熟的模样,言语间还极为熟稔,都有些奇怪,但也没人不看场合地开口问。
  古益延拍拍余年的手背,“节目组想邀请你来,甘州还在说,你不一定能有空,你现在忙,日程又紧。我就说,不,只要找你,你肯定会来。”他脸上的褶子里都是欣慰,“看吧,我说中了,你来了。”
  余年抿唇笑道,“就是甘馆长没有邀请我,我也会自己主动争取的。”
  古益延乐呵呵的,又叹息,“你外公外婆要是看见你现在出落得这么俊俏这么好,不知道多开心。”
  余年稍稍睁大眼,故作不服气,“古爷爷,我小时候出落得也很俊俏啊!”
  古益延愣了一秒,朝旁边人道,“看看,就夸了一句,还得意上了!”
  众人都笑起来。
  等到了休息室,甘州已经先到了。他穿着黑色的中山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文气十足。见古益延进来,连忙起身迎了两步,“古老!”
  握了古益延的手,他又笑着转向余年,“年年这是又好看了不少啊!”
  古益延笑着往里走,“你可别再夸他了,真觉得他好看也憋着别明说,这孩子夸不得,一夸就能上天!”
  余年也不出声,只是笑。
  三人在休息室的沙发坐下,节目组的总导演赶过来,让好好休息,前台还在准备。寒暄几句后,又急急匆匆地走了。
  休息室的门关上,古益延拄着拐杖,问余年,“我看新闻说,你从意国把昌方尊买回来了?”
  余年点点头,“嗯,收藏昌方尊的是意国的蒙蒂家族,家族正内斗。我刚带着昌方尊离开,那边就发生了爆炸和交火,据说人没伤亡,但上拍的东西都有大小的损失,当时只觉得幸好。”
  单是听这么两句,就知道其中必然有不少惊险。古益延沉吟,“辛苦辛苦,老一辈的人曾说,古物有灵性,皆会趋利避害,或者救主人于危难,说不定真是这样的。”
  余年笑道,“古物是否有灵性不得而知,但它们都不能动,所以说到底,还是需要人保护着。”
  “你说的也有道理,”古益延看向甘州,“博物馆做的,就是这件事情啊。”
  甘州道,“说起来,昌方尊上拍的事,我们都没有得到消息,幸好年年你买回来了,不然就又错过了。”
  古益延颔首,“当年昌方尊被盗运出国,修宁先生气得茶饭不思,捶胸叹息了许久。”
  余年笑道:“要是外公知道我把东西带回来了,八成能高兴地把我抱起来转圈!”
  这时,工作人员敲开门,提醒说前台已经布置妥当。跟随工作人员的引导,三人坐在了鉴定师的席位上。
  不管是对古益延,还是余年和甘州来说,古董文物的真伪鉴定、背后的故事渊源,都是信手拈来,录制非常轻松。
  在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将一个笔洗放上鉴定台,露出底部的印记时,古益延端详两秒,笑道,“余年老师,你来评这件宝贝。”
  余年恭谨地点点头,面向舞台调整了话筒,开口道,“笔洗是古代文房清玩中不可缺少的一件,盛水洗笔,日常使用频率很高,以瓷质多见,如传世不足十件的汝窑天青釉笔洗,就极为珍贵。瓷质传世量最多,您这一件,是玉质。”
  老人点头,“是的。”
  余年继续道,“您这一件,是秋蝉桐叶玉笔洗,生动活泼,玲珑有加,器身雕琢成一片被折枝托着的内卷桐叶,叶脉清晰,秋蝉栖息于叶面上,栩栩如生。”
  老人握着话筒,“小老师眼力好,说得非常对。这笔洗,从先祖起,就一代代作为传家宝传了下来。不过,我想考考您。”
  主持人是国家台的名嘴,连忙笑道,“我们的小老师要做好准备了,考题来了!”
  老人问道:“您可知道这笔洗的来历?”
  余年笑道,“老爷子,您这考不到我。”他眉目神飞,字句清楚,“这笔洗的顶部有一个印,是‘浮光斋’三个字。以‘浮光’这个名字为书斋名的,只有史上的太子太傅余怀南。余怀南落自己名字时,习惯将‘南’字的弯勾处,封一半的口。您仔细看您的笔洗,那个南字肯定是这样的。”
  大屏幕上出现了底印的高清大图,果然如余年所说,南字底部,封了一半的口。
  余年继续道,“余怀南一生只用过三个笔洗,您手里这个,是第二个,出自当时的玉雕大师夏叔。他自用十一年后,将这个笔洗送给了一个名叫恭季阳的人,叮嘱说,望季阳如笔洗净墨一般,荡尽天下污浊。这个人后来官至大理寺少卿,史书上也能翻出这个姓名。”
  老人脸上是掩不住的惊讶,连声道,“您说的全对!甚至比我知道的还要详细!祖上确实姓恭名季阳!笔洗传家,我父亲小时候,听我爷爷讲这个故事。我小时候,我父亲也跟我说过这个故事。”他看向主持人,“我算是心服口服了,小老师果然厉害!”
  录制结束后,甘州笑道,“年年这算不算是作弊?”
  余年不太好意思,“小时候背过家史,里面有这件事的记载,当时就非常佩服恭少卿惩奸除恶,一身正气。”
  过了两天,这个节目在国家台播出,因着余年的原因,微博上讨论的热度持续走高。
  “——还真有人信余年有真才实学?不过是节目组给的台本,照着背一遍,再念出来就行,识字的都能做到!说实话,为了艹人设,也是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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