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名捕-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知州李士奎升坐大堂。八名皂隶肃立大堂月台两侧,手里拄着水火棍。这李知州瘦得浑身没有几两肉,两腮塌陷,二目无光,下巴上留着稀啦吧噔的黄吧啦叽的山羊胡子。见衙役向堂上禀报:“老爷,王少君带到。”
李士奎伸出鸡爪子一样的手一拍惊堂木:“下面站的可是王少君,因何不跪?”
王少君躬身施礼:“大人,小生是秀才,自然可以不跪。”
“大胆王少君,你可知罪?”
“请问大人,小人何罪之有呀?”
“哼,你指使人纵火烧死王家庄人杨老六,你还不承认么?”
“大人,绝无此事,我也是读圣贤书的人,怎么能作出哪种事,请大人明察。”
“还敢狡辩,本官问你,你可曾因调戏杨老六的女儿杨蓉娘被雷劈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呀,王少君无奈点头到:“是的”
“你后来与杨老六也曾有过口角,定是你一气之下,派人纵火烧死杨老六,你还说此案与你无关么?”
“大人,纵火之之人绝非小生指使,我是冤枉的。”
“狡辩,看来不用大刑你也不招,来人呀,先给我打二十大板”
“大人且慢”,王少君一听挨打,有些难受,这狗官要对自己用大刑逼供呀。
“嗯?你可是招认了?”李士奎眯着眼睛看着王少君。
“大人,你要知道,出了命案捉不到凶手奇%^书*(网!&*收集整理,大人固然要受处分,可是处分很轻微,如果尸属不去追究,那么此案可结。可是如果捉错了凶手,办定了罪,然后再捉到真凶,那么大人的麻烦就大了,草菅人命是跑不掉了。现在大人捉了我,给我屈打成招,以后真凶出现,大人,小生好歹也是个生员,您看可不可以缓我一段时间,我去与杨家商量,或是找出真凶来。”
“好呀,你敢威胁本官,左右,给我打?”李士奎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子。
“大人且慢。”旁边的李士奎的刑名师爷任继志拦下了。任继志和王基关系不错,当初王少君被雷劈后他还去看望过。他低头对李士奎说:“大人,此案有些可疑,王少君如果是纵火,那么应该不至于再组织人去救火,当时现场的百姓都说王少爷组织救火井井有条,想必不是故意伪装的。”
李知州想了一想:“定是王少君知道杨老六已死,所以才放心救火的。”
“大人,杨老六口鼻喉内都有灰烬,是生前被烧的。这件案子怕没那么简单,如果王少君真能说动杨家不告,大人到时只按火灾处理,到时大人的政考上也少了桩命案。再说他有功名再身,动刑也不合适呀。”
李士奎点点头:“王少君,本官命你在三日内呈清此事,要不让杨家呈上状子,说是失火致死,要不你就给本官找出你不是指使者的证据,到时不能交差,本官先夺了你了功名,大刑伺候。”
说完哼的一声退堂了。
任师爷陪王少君走出衙门,王少君先是弓身致谢,任继志说:“贤侄不须多礼,我与你父相交多年,能帮就帮些了,下步还要你自己努力,找杨家说明此事,或是找出真凶。”
王少君拿出两张银票,每张是50两,递给任师爷:“任叔叔请收下这两张银票,帮我转交给李大人一张。”
“李大人这张银票我帮你转交,这张你就收回去吧,我和你爹这么多年交情,帮点忙是应该的。”
推托几次,看王少君的意思很诚恳,只好收了。
王少君回到家里时已经是下午申时了,赶去杨家,杨蓉娘还在那里守着,莲儿在旁边陪着,王少君临走时告诉王朋领人搭的席棚已经搭好了,棺材抬了进去。杨蓉娘跪在那里一幅失魂落魄的样子。
王少君轻轻的走过去:“蓉娘,下一步怎么办?”
杨蓉娘回过头,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木然的看着他:“是不是你?”
王少君心里沉重,摇了摇了头:“真的不是我。”
他没敢说要杨蓉娘出具说是失火的文书,那样的话杨蓉娘当场就得翻脸。
“我想看看杨大叔的尸体,可以么?”
“干什么?”杨蓉娘表现的很警觉。
“官府让我在三天之内找出凶手,如果找不出就拿我顶。”
“少爷,那怎么办呀?”一旁的莲儿着急了。
“不行,我不让你动我爹的尸首。人死为大,我不能让他死后还被你折腾。”杨蓉娘态度很坚决。
莲儿拉着杨蓉娘的手:“蓉娘姐姐,你就让少爷看看呗,也不能看坏了杨大叔的那啥。”
“蓉娘,你不想找出真的正凶手么?”王少君只好一点点的引导,这个时候她的思维很混乱,难保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想找出真凶,可是我不信认你。”
完了,说什么都没用了,看来这丫头是铁了心怀疑自己了。
叫过莲儿,低声的在她耳朵边吩咐几句,留下几个家丁帮忙,然后自己回家了。
013 夜半惊魂
王基对王少君这么帮杨家很赞赏,佃户就相当是自己的一家人,有了事,帮些忙,能充分体现地主阶级对广大农民群众的阶级感情。
二更天,王少君偷偷的起来,提着灯笼出门了。到了杨家,白天搭的席棚孤灵灵的站在那里,王少君留下的几个家丁都已经睡着了。就只剩下几个灯笼还是东摇西晃的。
王少君进入席棚,杨蓉娘已经睡着了,这一天她水米未进,只是一个劲的哭,现在精神快要到了崩溃的边缘了。
轻轻的踢醒了王峰。两人一起把棺材盖抬起来。然后王峰帮王少君提着灯笼,王朋也提着一个灯笼,并且用身体遮住灯光,不让光往杨蓉娘那个方向照射。
王少君探手拔出带来的匕首,开始人生第一次仵作工作。
看着焦炭一样的尸体真的很恶心,尤其是在晚上,只有几点灯火。王朋感觉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被火烧焦而尸表炭化的男尸,40~45岁,身高1。8米左右,尸体表面除背部部分皮肤未被烧焦外,其余均呈焦化炭黑样状态。右手骨及两足炭化残缺,头面部炭黑面目皆非,不过仍可见残余络腮胡子被烧得卷曲贴到脸上,并且和炭化的脸形成一体。炭化的皮肤因干燥收缩而形成多个裂口,裂口边缘整整齐齐。背部没炭化的局部皮肤上可见红斑、水疱,水疱内充满液。
王少君强忍着恶心,剥去死者颈部炭化的皮肤后,发现颈前及两侧有散乱的斑块状出血,肌肉和甲状腺及喉腔黏膜也有出血,咽喉腔、气管等黏附少量烟灰颗粒。据此可说明,死者颈部生前被他人以手指掐压,在有呼吸功能的情况下被烧。
尸体呈减斗拳样姿态,这是由于肢体肌肉中屈股较伸肌发达,肌肉经火烧后蛋白凝固定硬、收缩,四肢关节屈曲,使尸体呈现拳斗样姿态。
王少君把尸体回复原状,和王峰抬着棺盖正要盖上,背后一凉,有人说话:“看出什么来了?”
王少君浑身一颤,手一松,棺盖砰的一声落下,王峰吓得跌坐在地上,牙齿打颤,发出细微而清晰的“咯咯”摩擦声,瞪着眼睛,伸手指着王少君的身后,却说不出话来。
王少君往前抢了一步,然后向左侧跨出去,猛一回身,身后什么都没有,背后却仍然冰凉。他知道事情不太妙,不再移动,只是低声问:“你是谁?”说话时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有些发颤。
仍在他背后贴的着人退了一步,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继续问道:“看出什么了?”
王少君回过身,终于看清了来人。这个人又高又瘦,穿着一身捕快的打扮,方楞的帽子戴在他头上,更显得他人高出别人一大截。脸上仅有一层薄薄的皮,在灯下看来分明就是人骷髅。浑身冒着冷气一样,一走近他就感觉身不由己的颤抖。
王少君把所见细细的说了一遍。这个怪人嘴横了横,可能是表示笑了,从嗓子里挤出声音:“不错,年青人是干什么的?”
“在下一届书生。”王少君行礼,并且问道:“请问您是哪里的捕快?”
那人并不答话:“这是杨义的尸体么?”
“杨义?”王少君不知道,把眼光转向刚刚也被惊醒的杨蓉娘。
“家父是叫杨义。”
“又来晚了一步。”怪捕快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时又走过一个捕快打扮的人,比先前一个矮些,也胖些,躬身道:“头儿,我打听过了,这里就是杨家。”
那个瘦长的捕快点了点头:“我已经知道了,咱们又来晚了。”
胖些的捕快走向棺材,一伸手就把棺盖提起来,放到地下,然后仔细看起尸体来,那个高瘦的怪捕快说:“不用看了,你问问这位小兄弟就行了。”
胖捕快怪怪的看了王少君几眼:“小兄弟,有什么发现?”
王少君只得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胖捕快笑了:“小兄弟是仵作出身吧。”
王少君笑着说:“小人只是一个秀才而已。”
胖捕快脸色突然一沉:“秀才?你来翻捡尸体干什么,是不是想找找你们杀人时留没留下什么证据呀,我看你这个家伙来路不正,你们这些人有认识他的么?”
王峰、王朋当然挺身而出:“这是我们少爷,死的人是我们王家的佃户,少爷当然要出面帮忙了。”
胖捕快说:“那你为什么要验尸,看你在这方面的表现,根本就不像是读书人。”
王少君无奈,只好把这些推到王基身上了:“家父以前做过刑名师爷,小生这些都是和他学的,杨大叔死的蹊跷,官府限我三日内找出凶手,所以我只好来从尸体上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听到这里,怪捕快突然上前一步,一伸手就抓住了王少君的腕子,轻轻一抖,就把王少君扔到一旁去了。
众人都楞住了,老捕快说:“你还是不要追查下去了。”
王少君莫名其妙:“为什么?”
身后又有一个声音:“你不会武功,做这个案子的人都是有数的高手,就算你能查出什么来,还是不免被人杀人灭口。”
又一个捕快,和最先来的年纪较大的捕快差不多瘦,不过脸上却比一开始那个冷冷的老捕快肉多些,模样也好看几分,多少有些血色。
杨蓉娘哭着:“你们知道谁是凶手,求求你们告诉我是谁干的。”
年纪最大的最先来的那个捕快说:“年青人,你叫什么名字,和杨义什么关系?”
“在下王少君,我挺喜欢杨大叔的女儿蓉娘,所以一直在旁边。”
“王少君?拿住白马张三的王少君?”胖捕快好像很高兴。
“误会,张三当时是被丁家两位小姐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才被我捡了便宜。”
胖捕快顿时兴趣索然:“我一直打算找这个抓住张三的家伙过两招,没想倒你不会武功。”
后来的瘦捕快却很有兴趣:“你当时推断得很有道理,我看了卷宗很佩服。这位是六扇门北七省总捕燕向东燕大人。他是叶涛,我叫赵培德,我们两个都是燕大人的手下。”
衙门口的六扇黑漆漆的大门,是对六扇门最通俗的解释,人们常说的六扇门有多种指代。可泛指州县府下面的“三关六扇门”,代指三班六房是州县衙门的总称。
民间传说的六扇门则是指捕快中一个特殊的旁支,这个六扇门通常只接手江湖帮派斗争和久为官府通缉的要犯,同时与各大门派有相当交情,在朝廷中和江湖中有着举足轻重的权力,江湖中有身份的人犯案只要不上动天听,都可以不了了之。
六扇门具有如此大的权力和能力,与统治者对六扇门的扶持和依赖都有很大关系。
唐贞观初期,始建六扇门,为了彻底解决隋末农民起义的残余势力和各地绿林豪强,刑部建立“六扇门”秘密训练基地,训练新锐少年,名为“鹰犬”。
明万历年间,朝廷为了处理有关国家大事的案件,专门成了一个由武林高手、密探、捕快和杀手于一体的秘密,国为这个组织的秘密性又因为总部大殿是坐北朝南,东、南、西三面开门,每面各开两门的建筑,所以称六扇门。
六扇门行动诡异,手段凶狠,专办大案,民间传闻六扇门的威严恐怖,时间久了,六扇门在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个六扇门组织在查办魏忠贤的斗争中表现出色,但随着明朝的灭亡而消失。
六扇门独特的社会地位和工作内容,形成六扇门办案风格的神秘性。一方面六扇门是朝廷官员,接受朝廷制度的约束,另一方面六扇门直接和黑道江湖打交道,必须熟悉江湖规矩,入得衙门,出得江湖。遇到事情千奇百怪,处理灵活多变,是衙门中的江湖人物,也是江湖中的衙门掌门。代表衙门统管江湖,在江湖上拥有大权力,也同时被不为朝廷效力的江湖人所不齿。
整个六扇门分成两部分,按北七南六分派,整个六扇门的最高首领是刑部尚书,下面是两位总捕,一位是南六省总捕,一位是北七省总捕。明朝政府除南、北直隶以外,分设十三个布政使司,即俗称“省”。北七省指的是山东、山西、河南、陕西、四川、江西、湖广七个布政使司,北七省总捕就是六扇门里的二号人物了。
王少君连忙拱手:“燕捕头,久仰大名。”
杨蓉娘一听马上跪到燕向东身前:“燕大人,求求你了,一定要帮我爹报仇。”
王少君适时表现了一下:“蓉娘,燕大人千里追来肯定是案情重大,这起案子应该有很多内幕的,不过你爹的仇我一定会帮你报的,你别担心。”
瘦捕快赵培德也说:“杨姑娘,这里面有很多事是你不知道了,我们也不便对你说,不过你放心,我们一定不会放过凶手的。”
王少君对三个捕快说:“三位大老远的赶来,先到舍下稍做休息,明天天一亮,咱们再来看看现场,免得黑灯瞎火的,错过什么线索。”
燕向东点了点头,王少君又安慰了杨蓉娘几句,然后带着几个回到家里。
014 初入公门
王少君吩咐人准备酒饭,然后请三人上座,自己在下首相陪,手里拿着黄县令给的腰牌:“三位大人,你们看我这腰牌是这样的,很普通,不知道几位的六扇门的腰牌是什么样的?”
瘦捕快赵培德笑了:“王兄弟,要看看我们的腰牌直说就行,你这套在我们这些老江湖面前没什么用,反不如直说来得让人舒服。你如果不检看我们的腰牌我们反到看不起你。”
说着从腰间拿出自己的腰牌递给王少君,和王少君的腰牌差不多,前面一样是名字,只不过王少君的后面刻的襄阳府南漳县,而赵培德的背面则刻着“刑部正堂从五品”字样,边缘有龙纹环绕,看做工都比王少君的精致。
看不出来,这个家伙居然和知州李士奎同级,都是从五品。
王少君看过微微一笑:“几位大人同行的还有别人么,怎么不一起来用饭呢?”
燕向东嘿然而笑,笑得十分难听,像是两块生锈的铁条磨擦的声音:“年青人,不错。”
胖捕头叶涛有些奇怪:“王兄弟,你怎么知道我们还有同行的人呢?”
赵培德拍了拍叶涛的肩膀:“告诉你平时多注意观察,遇事多用些脑筋,你就是不开窍。”
王少君笑道:“几位穿的都是软底的皮靴,细看就可以发现里侧磨损的特别厉害,尤其是脚掌部分,这分明是长时间骑马造成的。而且几位看来十分急着追赶凶手,骑马自然是现下最快捷的方法,但是我只看到三位的人,没看到马,那么想必还有人看着马了,如果没人看马刚才和我一起回来时就应该把马牵着,所以我想至少还有一个人,现在在看着诸位的马。”
叶涛哈哈大笑:“你这个家伙,就跟小德子一样,心眼太多了。”
赵培德点点头:“王兄弟说得对,不过,我们那个伙伴是从来不见外人的,她只有在必要时才出来。所以没让她出来和你见面。”
燕向东说:“王兄弟,你打算去南漳做捕快么?”原来这个老家伙的眼神居然特别好,刚才王少君一拿出腰牌来,他就看了个一清二楚。
“我还没决定,还没等和父亲商量,就碰上这个事,本州的父母官李大人要我三天内交出凶手,不然就拿我定案。”
燕向东嗯了一声不再说话,几个人闷头开吃。燕向东酒肉都不动,只吃几口青菜,赵培德虽然不喝酒,饭菜却吃了很多,而叶涛则是大碗酒大块肉的弄了个够。
吃过饭看看快四更了,安排几人休息后自己也回屋睡了一会。
天亮后,几个人又回到了火场,燕向东站在那里,叶涛和赵培德四下勘验。
杨蓉娘见他们来了,走到燕向东身后,总打算问问凶手的问题,可是每次都被王少君给拦住了。
后来杨蓉娘实在忍不住了,喊了起来:“为什么不让我问?他们明明知道谁是凶手。”
燕向东没有动,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人觉得身上更冷了。
“蓉娘,你是个聪明人,他们知道谁是凶手,事先不通知地方,而是千里迢迢追来这里,就是说明凶手不是一般人,地方上没有能力对付,就算你知道谁是凶手又怎么样,能报得了仇么,还会惹来杀身之祸。而且事情明显有很深的内幕,他们根本就不会说的。”
杨蓉娘瞪着他:“你不是男人!”
王少君笑了:“是不是男人不是从这里看的,鲁莽。”
转过身对燕向东说:“燕大人,小人冒昧,打算以后追随在燕大人身边办事,希望燕大人收留我。”说着居然跪了下去。
燕向东标志性的横了横嘴:“年青人好算计。要是不怕死就跟着老夫吧。”
赵培德回到燕向东身边,摇了摇头:“屋子没有翻动的痕迹,看来王兄弟做得很好,不然这些百姓也要把这里找上几遍了。”
燕向东点了点头。突然仰天长啸,片刻三匹马从远处林中跑来,马背上鞍垫俱全。
燕向东对王少君说:“要跟我走,回去找匹马,再跟家里说一声。”
王少君点了点头,回身对王峰、王朋吩咐几句,不外乎是告诉他们平日在家多注意照顾老爷和几位姨太太,照顾莲儿和杨蓉娘,并且要帮助杨蓉娘把杨老六安葬好。
“莲儿,自己保重,帮我照顾三姨太,还有,以后就让蓉娘住家里吧,我一会和老爷说。”
目光转向杨蓉娘:“蓉娘,你以后孤身一人,就和莲儿做个伴吧,你爹的事就交给我吧。”
杨蓉娘却给他跪下了:“王少爷,如果你能帮我爹报仇,我就是给你当牛做马也毫无怨言。”王少君连忙把她拉起来,然后转身和赵培德共乘一骑往庄子奔去。
到家后找到王基,和他说了黄县令邀自己去南漳的事,然后又说自己打算去六扇门和燕向东混。
王基想了一会点点头:“既然如此,你就去吧,看你的情况可能也中不了举人,病了一场后竟然连字都不会写了。捕快虽然是贱役,但是六扇门里不同,是朝廷命官司,去六扇门比南漳容易进身。再就是燕大人明显追查的是一桩大案子,你参与其中会给你以后多捞些资历。再次就是帮杨家那个丫头报了仇,她一定会对你死心塌地了是不是。”
尴尬,知道就知道呗,说那么详细干什么,燕向东那个老狐狸自然也是明白王少君的想法,所以才说他有算计。
王基接着说:“但是你要小心,六扇门中比不得平常捕快,和武林中人打交道或是办大案子都十分的危险,你又不会武功,只能自己多加小心了,我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要不你走之前先把莲儿收到房里,给我留下个孙子吧。”
怎么可能有那个时间,同志们都在门外等着呢。告别母亲的哭泣,骑一匹枣红马随着三人上路了。
五个人围坐在荒野,中间生着一堆火,几个人把带的干粮用火烤烤就那么吃了些。
这是王少君第一次见到那个与燕向东他们同行的人,华青玉,一个女杀手,一个很普通的女人,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长得也不算漂亮,只能说是还算入眼,并没有小说中写的那种冷酷的气息,或是让人感到是离鞘的剑的风格。邻家女孩一样的杀手,颠覆了王少君长久以来在武侠小说中养成的杀手观。
叶涛给两人互相介绍之后,又把他们这个工作组做了个简单的介绍。叶涛负责武力,他是少林寺出身,是少林年青一代中的佼佼者,有人暴力抗法什么的就由他搞定。赵培德是负责刑侦工作的,追踪、验尸等等一系列工作。不过叶涛对尸体别有钟情,常常不自觉的替赵培德翻捡尸体。
华青玉是负责侦察、下黑手之类的工作,而燕向东是领导,武力值超群,办案经验老到,除了因长相特别,不能进行化妆侦察外,可以说是个全能的人物。
六扇门北七省像这种工作组有共十个,当然他们这个工作组是最强悍的。这种工作组属于六扇门的核心办事机构,然后就是各种外围人员,后勤、财务、档案、审讯等等,另外还有江湖上分布广泛的眼线,这些人就不计其数了。
华青玉问道:“头儿,咱们下步怎么办?”
燕向东对赵培德说:“小德,即然少君进来了,就是自己人你把整件事从头到尾和他说一说吧。明天咱们分头四下找各处的衙门,看看有没有什么扎眼的人物,虽然多半没什么用,但是也没什么办法了。”
015 妖书两现(史料较多,可略过)
案子是十一年前的旧案,起因却是从三十年前而来。
万历皇帝朱翊钧是明穆宗朱载垕的第三个儿子,隆庆二年,他被立为太子,六岁的孩子就十分聪明懂事,很招人喜爱。他小时十分孝顺,在亲政后也常常到慈宁宫给慈圣太后(他的生母)请安问好。
万历九年十月的一天,已然是冬天了,朱翊钧又来到慈宁宫,太后不在,有一个宫女正在那里收拾屋子,见皇帝来了,连忙跪倒行礼,朱翊钧问道:“太后哪里去了?”
“万岁,太后到仁圣太后那里去了。”
“你是新来的么,我怎么没见过你呢。”
“奴婢是锦衣卫百户赠明威将军指挥佥事王朝寀的女儿王懿,秋初被选进宫来,刚刚分到慈宁宫。”
“噢,也是忠良之后,抬起头来。”
“奴婢不敢。”
“无妨。”
女孩抬起头来,清秀的脸蛋,两弯眉毛似乎总是轻轻的皱着,双眸中透出一丝浅浅的愁,看得让人心疼。
十八岁的皇帝看着眼前这个女孩,一种想疼爱她的感情突然从心中涌出,他伸手拉起女孩:“太后什么时候回来?”
王懿唯唯诺诺的说:“大概要到晚上才会回来。”
朱翊钧拉着女孩直奔太后的寝殿而去,王懿惊恐不已:“陛下,您要干什么?”
跟着万历来的待从太监也说:“万岁,注意体统。”
朱翊钧不知道怎么了,像是什么都听不到,在他的眼里,只有王懿秀美的面庞,在太后的寝殿中,朱翊钧撕开的女孩的衣服,王懿咬着牙承受的这份强暴的冲击,心中木然,不知道是喜是悲。凄凉的幸福降落在七尺龙床之上。
朱翊钧冲动过后,才发现女孩一动也不动,就像死人一样躺在那里,不由得奇怪,这个女子怎么和我的几个妃子才人不一样,没有她们那种在床上的激情。激情一过,忽然又觉得没什么意思了,看女孩脸上的泪水和点点愁容,朱翊钧感觉有些不舒服。没有以往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自己起身穿好衣服,也不再理那个女孩,自己出去了。
门外伺候的太监连忙跟上去,并对旁边的起居注低声说:“记下了么?”
起居注就是跟在皇帝身边记录皇帝日常生活的官员,他连忙点头:“都记下了。”
皇帝虽然没当什么事,只是一次小小的冲动而已,可是不巧,那个女孩王懿居然怀孕了。到了万历十年五月,她的身孕已经蛮不住人了,慈圣太后也看出来了,追问是怎么回事,这是淫乱宫闱的大事,女孩哭着说出了孩子的父亲,顿时使太后转怒为喜:“太好了,皇帝这么久还没有一个龙子呢,孩子,当时皇帝给你什么东西了?”
“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皇帝临幸都会赐个物件的呀。来人,传起居注。”
从万历的《内起居注》中查出来了,这个坏事真的是皇帝干的,不过朱翊钧从那以后再没来临幸过王懿,皇帝身边女人太多,而且他喜欢的是那种主动、热情,在床上让他感到满意的女子。其实万历就是个色狼,当时看到王懿那种凄婉的风情,心里确实涌起一种保护她的冲动,可是随着下半身冲动的结束,这个冲动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皇帝都忘记了这个苦命的女子,根本不承认孩子是他的,太后却是一位贤后,也是宫人出身,她让万历立王氏为恭妃,并且告诉他说:“我已经年纪大了,但还没有尝过抱孙子的滋味,如果王恭妃生个男孩,这是宗社的福气,母以子贵,可不能计较原先的贵贱啊!”
万历虽然听从母亲的话把王氏立了妃子,却从来没再去看过她。万历十年八月十一日王氏生了一个儿子,也就是朱翊钧的皇长子朱常洛。
常洛继承了母亲的命运,万历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孩子。他长到14岁,竟然还没有老师为他讲经说义,几乎就是一个文盲,而他的母亲王恭妃则早已被打入冷宫,无人过问她的生死。在凄苦中,王恭妃终于没有盼到儿子登上皇位的那一天,万历三十九年九月,47岁的她离开了人世。
万历十四年正月,宠冠后宫的郑妃生下一子,取名朱常洵。郑妃聪明机灵,明神宗与她情深意笃,言听计从,所以她生了儿子后,立即晋封郑妃为贵妃。
万历皇帝爱屋及乌,出于对郑妃的宠爱,对于三子朱常洵也不是一般的喜欢。由于郑妃的枕头风,万历皇帝打算立朱常洵为太子,于是就想出了种种办法拖延大臣们要求立太子的事。
大臣们力争立朱常洛为太子,万历一拖再拖,大臣再争,争了十五年,使得宫廷斗争变得错综复杂。
万历二十六年五月,第一次京师第一次出现妖书,传单说郑贵妃有为自己的儿子夺取太子位的嫌疑,万历低调处理,下旨处分了几个被怀疑的对象就揭过去了。
万历三十一年十一月十一日清早第二次出现妖书,这次传单说皇上立皇长子为皇太子实出于不得已,他日必当更易;用朱赓为内阁大臣,是因“赓”与“更”同音,寓更易之意。
万历大怒,命东厂、锦衣卫全力破案,结果朝中大臣们互相攻击,有很多人被屈打成招,眼见破不了案时,东厂捕获了一名形迹可疑的男子皦生彩,皦生彩揭发兄长皦生光与“妖书案”有关。
皦生光被凌迟处死,家属发配边疆充军。过了一段时间后,朝野开始流传“妖书”其实出于武英殿中书舍人赵士桢之手。
赵士桢是明朝历史上杰出的火器专家,一生研制改进了多种火器。因其在政治上不得志,名字未能如宋应星、徐光启那样彪炳史册。
赵士桢的一生,颇富传奇色彩。他早年是太学生,在京师游学。他能写一手好字,书法号称“骨腾肉飞,声施当世”,时人争相买他所题的诗扇。有个宦官也十分喜欢赵士桢的书法,买了一把诗扇带入宫中,结果被皇帝看见,大为赏识,赵士桢平步青云,以布衣身份被召入朝,任鸿胪寺主簿。
赵士桢为人慷慨有胆略,交游颇广。但为人恃才自旷,就好过嘴瘾,加上又因为制造火器得罪了不少人,一生并不得志,当了十八年鸿胪寺主簿才升为武英殿中书舍人,还经常受到怀疑、诽谤。皦生光被杀后,京中盛传妖书“是东嘉赵士桢所作也”。赵士桢为此而身心劳瘁,据说他已经精神错乱,甚至多次梦见皦生光索命,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