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名捕-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个五十来岁的师爷说:“现场无打斗痕迹,但被张家小姐的衣裤全被撕破得不成样子,被奸污后杀死,连头都被割走了,附近住的婆子们什么都没听到,丫鬟楠儿失踪,有被盗迹象。”
“请教李先生,那女子身上可有其它伤痕。”
“没有。”
“门窗户可有被撬迹象。”
“也没有。”
“大人,我想去现场勘察一番,大人您看可否。”
黄知县刚要点头,“大人不可!”旁边李师爷忍不住了:“大人来此探监已大是不该,更要放走嫌犯,大人可是在拿身家性命开玩笑呀。”
“哎,李先生,我自认看人有几分本事,我相信王公子不是这种人。王公子,这样吧,明天一早,我让人给你带套衙役的衣服,你再把脸上用颜料抹一抹,免得张家认出你来,咱们再去张家查验,如何?”
“好的,就这么办,请大人多派人手,以防我逃之夭夭”边说边看向旁边的李师爷。
“呵呵,不妨。”
“我那家人还请大人帮忙照料”
“些许小事,不劳公子吩咐”
第二天一早,牢子带了王少君去见黄知县。黄县令让他拿些褚黄涂了脸,又给他一套衙役的制服。大红的袍子,黑色紧袖,方楞的帽子,四面往里凹,帽上插一根孔雀翎,还有一个腰牌,上面写着名字“沈清”。一个衙役说:“王公子还请不要嫌弃,只有我们沈班头身材和你差不多,他上个月过世了。”
王少君连说无妨,张家人又不会看我的腰牌,就算他们认识沈清也无所谓。
换好衣服,活动一下,感觉手脚昨天被绑的地方还是很疼。咬了咬牙,跟着黄县令轿旁边,和李师爷,两个仵作,另外九个衙役一起上路了。
一行人来到张家,大门口已经挂起白幡,写着张府的牌匾上搭着白绫。两个家人身穿重孝,站在门口。
王笑君把帽子往下压压,跟在几人身后进入大门。
说明来意后,张翰林不由大怒:“黄大人你在干什么,你们怎么昨天不是来验过尸了么。”
黄知县道:“张老先生,本县以为案情重大,连夜派人到临县请来了胡仵作来和本县的张仵作一起再来验尸,所以今天还要打扰些许,还请张老先生原谅。”
“那小子都认罪了,我看也没什么必要了吧。”
“张老先生,此案尚有可疑之处,那丫鬟楠儿也很有嫌疑,不找到她无法定案。”
张翰林一听眉头皱起来了,沉思片刻:“随你们去吧,我就豁出这张老脸了,哼,如果你半月不破此案,我就让我儿写奏章上达天听。”
那时候女人家的名节极为重要,饿死是小失节是大。张翰林的女儿被奸已经让他老脸蒙羞了,还要几次三番对尸体进体检查。明代已经废除了从宋代开始的“初检”、“覆检”制度,只有杀伤死亡才需要进行强制性尸体检验。在这个时代亲人的尸体被人翻弄被认为是一种亵渎行为,尤其是妇女,所以张翰林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他说让他儿子写奏章给皇上,却是吹牛了。他虽然在家乡是一方士绅,地方上的名人,可以京城来说不过是个翰林修编,七品而已,就象现在弄个科长放到北京,谁识得你呀,你边上骑个破自行车那位可能就是个正处或是副局。他的儿子还不如他呢,放个候补,什么年代能补上都不知道呢。
几个人进得灵堂,一个楠木放在正中,是空的,尸体现在还停放在为了验尸特意搭的盖棚里。
穿过灵堂到了后宅,张小姐的闺房是一座二层小楼,紧挨楼旁有几间是给伺候小姐的婆子住的,小姐和丫鬟楠儿住在楼内,两个家丁把他们带到楼下,黄县令、李师爷还有两位仵作和王少君进了小楼。
一进门是一个花厅,放着是一张桌,几把椅子。后面是一间绣房,和一间书房。绣房不大,架子上绷着绣了一半的牡丹。书房布置得很雅致,墙上挂着唐寅的几幅士女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迹,还有几幅字,有一幅居然落款是董其昌。桌上放着笔墨纸砚文房四宝,砚台里还有已经干了的墨。
几上摊开一本书,王少君拿起来看看书名,是《崔莺莺待月西厢记》,作者是元代人王实甫。这种书在当时也算是有伤风化的,可是都民间传抄的泛滥了。很多夫人小姐都读过这些剧本。
众人查看半天,没发现什么上到二楼,是两间,外间较小,应该是丫鬟楠儿住的,里间该是张小姐的闺房了。
地上用白灰画着尸体原来所在的位置,头向门口,俯身于地。地上门上还有黑红的血迹。
张仵作告诉王少君,这便是张小姐尸体所在位置。
一张乌木床,床上扔着外裙,内衣,还有淡粉色的兜肚,衣料华贵,却被撕得乱七八糟的。床上十分凌乱,雪白的床单上还有点点血迹,象是点点落红,看来确有人在床上云雨。床右侧立有一个衣柜,门开着。梳妆台的抽屉也被拉开了,不知道里面的东西哪去了。
黄知县对王少君说:“本县怀疑是入室行盗,见到张小姐美貌,又动了色心,然后将其奸杀,可是那丫鬟在哪里却无从下手。莫不是见小姐被害,自己卷了财物衣服跑了。”
自己说完自己也在摇头,这个推断都无法说服他自己。有人入室行盗或行奸,张小姐为何不叫,丫鬟为什么不喊,难到是通奸?如果这么说,怕是老张头真的要找自己拼命了,他会宁可不要知道是谁奸杀自己的女儿,也要维护自己的脸面的。还有,如果是通奸,那么就是被绑住了嘴,或是被迷倒了。
王少君也想到这层,我记得以前看武侠小说,经常有飞檐走壁的淫贼,用什么断魂香、蒙汗药之类的迷奸少女。走到窗前,仔细看窗户上有无窗纸被人捅破的痕迹,可是他失望了,窗纸虽有破坏可是早已经又粘上了。有了,有可能是这小楼留有逃生用的地道。急急再下到一楼,把整个一楼翻了个遍,也没找到想像中的地道。
实在也看不出来什么了,几个人又来到暂放尸体的盖棚,胡忤作揭开蒙在尸体上的白布,一具无头的裸体女尸呈现眼前。
尸体没有其它伤痕,腿间有点点猩红,现在已经变得深红了。下体还有白色物质,明眼人一看便知是干了的精液。
王少君俯身仔细的从上到下看了一番。
黄县令问:“几位有何看法。”
李师爷是黄知县的刑名师爷,当然得先发表自己的看法:“凶手系死者素识,现在是初春,不可能开着窗子睡觉,窗子即无破坏痕迹,凶手还能进得屋来说明了这点。凶手进屋应该是丫鬟开的门,小姐自然不可能去给人开门。可能凶手一进屋立即把丫鬟打晕或是用其它手段制服,然后悄悄上到二楼,打晕后强奸,或是迷奸了张小姐,张小姐醒来往外跑,被凶手一刀砍死。然后凶手摞走财物后逃走,丫鬟醒来见小姐已死,怕被牵连,索性也卷了东西逃走。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丫鬟楠儿和那凶手本就一伙,二人和谋奸杀了张小姐。”
黄知县点点头,其它几个人也附和着,黄知县问道:“王公子,你看呢?”
“我看这件案子虽然十分可疑,可是按照这个方向追查也应该可以”
“噢?王公子的意思是鄙人所言不实了?”李师爷有些不满。
“呵呵,在案子尚未真相大白之前,无法定论,但先生所言也有很大可能。”王笑君不想和黄县令的手下闹什么矛盾。

006 百里追凶

回到前厅,黄县令坐下后问张翰林:“张老先生,那丫鬟楠儿是何来历,可有什么交往密切之人呀。”
“黄大人的意思是楠儿是家贼?这楠儿是我在京城时买的小婢,入我家时刚刚六岁,和我儿同岁,她俩人从小一起长大,情如姐妹,断断不会作出这种事来,而且她一个弱女子,整日里和我儿在一起,形影不离,怎么可能结交外人。”
“张老先生,经过本县和几位公人再次勘验的结果,门窗俱无损坏,可见贼人是从正门进来的,如果不是熟人怎么可能进得去。而楠儿又不见了,本县怀疑她畏罪而逃。现在此案的首要就是找到楠儿,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还请张老先生说下楠儿的面貌特征,本县发下公文先找到她再说。”
“那你的意思就是那两个小贼不是凶手了?”
“老先生请想一想,如果二人真的是凶手,那么,他们是如何知道小姐的住处呢?”
“可能是猜的呗,一般人家女子的绣房都在后边。”
“他们是怎么弄开小姐的房门呢,又没人发现呢?”
“没准楠儿忘了栓门了!”
“那么他们把人头和楠儿藏哪了呢,他们根本就出不去大院,而院内又什么都没找到”
“那你应该问他们呀,我怎么知道,两个贼骨头,只要一用刑,什么都招了,你这个知县怎么当的,这么简单的案子都办不明白”张翰林怒不可遏。
一行人被赶出了张家,临出门,找了个家丁问明了楠儿的身形体貌,黄知县让李师爷发出公文,王少君又绕着张家走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对黄县令说:“黄大人,方圆五十里之内客店有几家呀。”
“只有县里有四家客店,我立即让人去查,看看有没有年龄体貌相近的女子。”
“大人,男子也要查,出逃时有可能会男扮女装,尤其要注意会武功的男子或是孔武有力的男子”
“为什么?”黄知县和李师爷都有些疑惑。[小说下载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因为尸体颈部断口平整,明显是被人一刀就把头砍断了,一般人是没有这么大的力气的,而且我们也没找到凶器,可能还被凶手随身携带呢。”张仵作替王少君回答了这个问题。
“好,我们回县城,李师爷,就按这个说法叫人出去查,比限三天。”
所谓比限,就是捕快承担任务的时间限制,如果过了比限,还没有搞出来,那么办案的捕快就要挨板子,一般是十板,专打身体的一侧,好让他可以接着去办案,还搞不定,那么再打下一边。
“大人,留下两个捕头陪我在四处走走,我想四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好的,严彪、董奉,你们陪着王公子。”黄县令不顾李师爷偷偷的拉他的袖子,一意孤行的发了话。
严彪和董奉倒是十分高兴,他们陪着王少君,就不用受比限的限制了,这根本就是个“无头案”么,三天怎么可能查出什么来,看来自己这顿板子是省下了。
黄县令带人回县里去了了。王少君又转过头来和这家丁聊起来:“你家小姐平日都作什么?”
“小姐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进的,我们也不甚了解。”
“那楠儿平日又是个怎样的人呢?”
“楠儿姐姐是个很和善的人,别看是小姐的贴身丫鬟,一点架子都没有,还常被那几个婆子欺负,本来衣服什么的都该让那些婆子洗,可那几个老梆子凭着资历,总让楠儿洗。”家丁对楠儿颇有好感,一说起来很是为楠儿不平。
聊了一会,看再无斩获,王少君问两个捕快,五十里内还有什么可供人歇息的地方没有。
“王公子,此去向东三十里左右,有一间荒废了的太祖庙,里面供奉的是宋太祖赵匡胤。对了,王公子,为何你总是问五十里内呢。”
“好,我们去看看。人一般的行走速度一个时辰也就二十里左右,女子脚小,更加走不快,胡仵作推断张小姐被杀于子时,那么到天明时最多也就走出五十里左右,所以在五十里泛围内查看还是有可能找到蛛丝马迹的,除非骑乘马骡,可是这种乡间,骑马乘骒会有很多人注意,就更加不难查访了。”
二人大是佩服,三人骑上黄县令让人留下的马,向东赶去。
到了这间破庙,三人进入庙内,王少君看了看殿中留下的木炭,又仔细查看一番,甚至拿起几根稻草闻了闻,终于长出了一口气:“看来,我们蒙对了。”立即出门顺路追赶下去。
路上,董奉问道:“王公子可有什么眉目。”
“看庙内有生火的痕迹,而且烧的时间不短,不然不会有那么多灰烬,凶手作案后急于离开案发现场,为什么还要在此停留很久呢?我也不解。不过有女子在此休息却是肯定的了,我闻到稻草上还残留有脂粉味。”
那时的胭脂水粉的质量远不如现在,容易脱落,所以也容易留下痕迹。
“比我们早走了一天多的时间,不过他们是二人一马,我们还有希望能追上。”
三人上马专找僻静的路追去,一路竟然荒凉的连个行人都没有见到,没有地方问,只能硬着头皮追下去了。三人不休不眠的追到得第二天一早,来到一处三叉路口,不得不分开了。
王少君叮嘱二人:“两位请听我说,此去有三种可能,一是此二人在一起行走,这样最是容易发现;第二种可能是遇到单身男子,此人身长七尺左右,身上应有武林人物的特征,而且应该是比较容易得女子喜欢那种人;三就是可能碰到楠儿。需要注意的是遇到那男子时要小心,此人十分危险。”
“这个不消王公子吩咐,我们干了这么多年了,自然知道趋吉避凶。王公子也多加小心。对了,王公子怎知那男子身高七尺左右呢?”
“他在庙外撒了泡尿,我是从尿的方向、力量和他站立的足迹推断出来的。”
三人分路追赶下去。王少君自己向东北赶出二十几里,有一个集镇,下马要了几个热乎乎的肉包子,要了一碗豆花。昨天就早上吃了点东西,实在是饿坏了,那二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上饭呢。坐下来边各吃边盘算,那二人如果在这个方向,那么应该不远了。那二人比自己提前十六个小时,自己的速度是他们的1。3至1。5倍,那么再去掉二人休息的八个小时左右,应该在自己前方两个小时左右的距离。这会也不用像平时一样把小时转成时辰了。
于是就问那摊主:“你整日里都在这里摆摊么?”
那摊主看他身穿捕快的服饰,不敢怠慢,放下其它客人说:“小老儿这摊子是衣食父母,自然是整日里摆在这的。”
“那昨日可见有一男一女,二人共骑路过此地?”
“噢,公人这一说,倒是有这么回事,我这摊子就早上忙,昨晚申时初吧,我看没什么人,正要收拾了回家去,有两个人骑一匹白马,那男子长得貌如潘安,俊雅得很,腰悬长刀。那女子长得也是天仙一样的人物,两个人甚是般配,从这里过去,到前面拐角处的“仙客来”投店去了。”
王少君大喜,会了钞,上马往仙客来去了。
掌柜的趴在柜面上还在睡觉,看来昨晚没睡好,王少君敲了敲柜台。掌柜的睁眼一看是个衙役,连忙问:“捕爷有何吩咐?”
“昨晚可有一男一女到你这里投店,现在在何处?”
掌柜的马上来了精神,满意猥亵:“是,是,那女子真是漂亮,嫩得像要流出水来,害得我一宿没怎么睡好觉,不过,今天一早,天还没亮就走了。”
王少君问明二人向哪个方向去了,便沿路追赶下去。
到得晌午时分,已来到一处破关帝庙,大门口栓着一匹白马,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杂毛。王少君犹豫了,摸了摸腰间的捕快制式武器——铁尺,自己进不进去呢?进去,怕是打不过那个手里有刀的家伙,居然能一刀断头,这个本事自己可没有。要是不进去,怕二人再逃,自己再追,两人明显不往大地方去,没有公人帮忙自己追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呢。当初冲动来追逃,到了眼前才发现追上也没有用。
咬了咬牙,先进去看看,万一不是呢,自己还得再追。紧了紧腰间铁尺,把马栓在一旁,跨步进了庙门。

007 绝代双娇

庙内生了堆火,正有两人坐在那里,一个男子穿着一身白衣,正在火上烤着什么,可能是吃的。一个女子在地上铺上皮裘,穿着绸裙,曲腿坐在旁边,满眼柔眼的看着那男子。一听有人进人,男子抬起头来,两眼闪出一丝厉芒,那女子待看清进来的是个捕快时,脸上现出惊恐之色。
王少君拱拱手:“二位,打扰了,我路过此地,去均州办差,正好进来休息一下。二位可有吃的。”
他这翻话可是瞎编了,说是去均州,是为了打消二人的疑虑,为的是告诉他们,我不知道你们的事。朝他们要吃的,是一显捕快本色,本来捕快们都是些横惯了的人,没带吃的朝路人要点是经常的事,这是为了告诉二人,我对你们没有别的意思。
那女子明显害怕,对那男子说:“张郎,就分给这位公爷一些吃的吧。”
那男子看来也不想多生事端,说道:“请捕爷稍侯,这野兔烤好分给公爷一半便是。”
王少君没话找话,开始试探两人:“二位神仙眷侣这是往何处去呀?”
一听人夸,那女子有些害羞,把头扭到旁边去了,男子脸上的警惕也放松了些:“我二人从江苏来,这是送内人省亲。来,兔子熟了,捕爷请。”
趁他转移心神去撕兔子时,王少君一咬牙,一狠心,猛的抽出铁尺朝那男子的后颈打去。那男子听到风声,忙回身闪避,把野兔扔下,从腰间拨出刀来,狠狠的向王少君劈去。
两人你来我往打斗起来,王少君虽然受过训练,可是也没练过这些古代的冷兵器,而且也不是这种常年在江湖上刀光剑影里打滚的老江湖的对手,没几个回合,铁尺被砸飞,胯上挨了一脚,被踢倒在地。
“你倒底是何人?”男子用刀指着王少君的脖子。
王少君刀到脖子上反而不怕了,反问那女子:“姑娘可是襄阳府南漳县张翰林家的张小姐?”
“你怎么知道?”那男子狠狠的问道。
“你把丫鬟楠儿杀了,你以为就可以让人误认为是楠儿杀了张小姐,卷了财物潜逃了么?”
“什么,楠儿死了,你不是说她不肯跟来么?”张小姐大是讶异。
“闭嘴,你是怎么知道的?”男子已经失去了他的优雅,看起来有些狰狞,对张小姐也变了脸色。
“那具无头女尸,根本看不出身份,而只有撕破后扔在床上的衣服能表明是张小姐,可是我看那尸体的手,指肚上有些细微的皱摺,分明是洗衣作饭留下来的,可是张小姐又怎么可能作那些粗活呢,那么这具尸体不是张小姐,就是失踪的楠儿了。本来我还不敢肯定,但是见到张小姐后,从风姿上就完全可以看出这个不是丫鬟,而是个大家小姐。”
“嘿嘿,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我杀了你,再把这个小贱人卖到秦淮河的青楼。”说着刀往下扎去。
王少君闭上了眼睛,都快哭出来了,他妈的我怎么这么倒霉,早知道这么早就死,我还不如不出来赶考,在家做我的花花公子好了。”
叮当一声响,并没有王少君想像的那种疼痛,睁眼一看,那男子已经和一个女子斗了起来,那女子十七八岁,瑶鼻樱唇,面上透出英武之色,是王少君来到这世界看到最漂亮的女子了。身着男装,淡青色绸衫,领口围着一条白色云纹,脚下一双鹿皮短靴,使一柄长剑和那个男子打得有声有色。
那男子嘿嘿淫笑:“又有送上门的买卖,看来我艳福不浅呀。”
“白马张三,你这淫贼,害了多少清白女儿,今日姑娘我要为民除害了”
“嘿嘿,小妞,你这武功一般,不知道床上功夫如何,看来还是个处儿,得我教你几招散手才是。”
十几招过后,那女孩开始额角见汗,脸蛋也更加的红润,显得娇艳欲滴的样子,王少君看势不妙,捡起铁尺从旁边攻上,和那姑娘夹攻张三。可惜他的本事实在比不上这两人,没多久又被一刀砍在胳膊上,幸好那少女从旁救援才没被砍断,不过衣服已经砍破,流出血来。差点伤到骨头。
那少女一看情况不妙,又叫了起来:“丁宁,你还不出来,再不出来我以后都不再理你啦。”
门外又闪出一个少女,竟然和这个少女长得一模一样,原来两人是双生姐妹。那少女也仗着一口长剑,加入缠斗。
那张三不由得哈哈大笑:“造化,造化,我白马张三,快意花丛多年,还未曾碰到这样极品的对女。今日一定要好好的庆祝一下了。”
刚刚进来这个叫丁宁的少女招式和原来的少女截然相反,本来两人的武功都不是那张三的对手,可是两人的剑法合在一起居然死死的克制住张三。
张三斗了几招,见事情不好,转身就要跑,两个少女抬步一追,张三猛回身一刀砍向那个追得最近的少女,全然不顾另一个要砍在他左臂上的一剑,不过,即使这剑砍实了,最多断他一臂,那前面的女孩就要香消玉陨了。
王少君一见不妙,猛的冲上前去,竖起铁尺挡在刀前,同时右拳狠狠的向张三的咽喉砸去。由于右臂被砍了一刀,他把铁尺换到左手,但右手也用不了多大劲,所以虽然砸在张三的咽喉,可是并没有把他打昏过去。
张三连退三步,也躲过了女孩的一剑,正好站在已经晕过去的张小姐身旁,刀尖下垂,指着张小姐的咽喉:“嘿嘿,两个小贱婢,你们再过来,我就杀了这个贱人。”
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孩明显愣住了,没想到白马张三也是江湖上成名的人物,居然如此无耻,虽然说他是淫贼,采花大盗,可即使江湖上最声名狼藉的恶徒也没有人这么干。这样做以后就不要再江湖上混了,最下三滥的人都会看不起的。
王少君也愣了一下,马上接口说:“你杀她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看你还是束手就擒的好。”
“你怎么这么冷血,哼,官府的鹰爪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两个少女明显的看不起王少君的行为。
“二位姑娘,难道你们要放过他么?”
“今天先放过他,难道让他杀死这个女人?以后再碰到他一定抓住他!”
张三阴阴一笑:“两位小娘子,今日咱们有缘相遇,日后我会好好的回报二位,最好你们今晚就洗干净躺在床上等我。”
气得两个少女浑身直颤,粉脸煞白。捏紧了粉拳,两双美目瞪得圆圆的,恨不得咬死张三。
张三转身朝庙门口走去。王少君可不管这些,猛得抡起铁尺,砸在张三的后颈上,这张三由于和几人打斗了半天,精神消耗了不少,再加上江湖中人一言九鼎,说要放他走,就不会动手,可是根本没想到王少君压根就不是江湖中人,也不把这些江湖规矩放在眼里,居然被他一击得手,砸昏了。
两个少女对望一眼,看向王少君的眼神充满了不屑,把这个捕快和下三滥划上了等号。
王少君喘了几口气,取出腰畔缠着的绳索,把张三捆了个结实,想了想又怕张三的武功真像武侠小说里那么厉害,一运气就能繃断绳索。起身向两位少女施礼,同时想挽回点形象:“二位小姐,小生有礼了,请借长剑一用。”
“哼,你一个捕快,还自称什么小生,假斯文”,现在也分不清哪个是丁宁了,其中一个女孩损了王少君一句,不过还是把长剑递给他了。
伸手接过少女的长剑,把张三的脚筋给割断了,又割断了他的手筋,张三从昏迷中疼得醒过来,把王少君家所有的女性从大到小,从棺材里到未出生的都没放过。骂到王少君实在听不下去了,只好撕下一块张三的衣服把他的嘴堵上了。

008 李代桃僵

“感谢二位女侠援手,不然我就要毕命于此了,不知如何能才报达二位的大恩,请教二位芳名。”王少君起身向两个少女致谢,看来她们是江湖中人,还是称女侠好一些。
“算了,客气话不用说了,你刚才也算救了我一次,咱们拉平了,我叫丁纯,她是我妹妹丁宁。”
“我是姐姐丁宁,这是我妹妹丁纯”另一个少女说。
“二位女侠不用争了,我根本分不出来你们,对了,怎样才能把你们区别开呀。”
两个女孩子脸红了,却没说什么。
“在下王少君”
“你不用介绍了,我们也不想和你打什么交道。官府中人都无耻得很。”
王少君本不想和她们争辨什么,但还是忍不住说:“那么二位认为应该把张三放走不成?”
“我们都答应放他走了。”
“那就让他接着糟蹋别的女子,你们有武功,讲江湖规矩,那些不会武功的女孩子怎么办,张三会和她们讲江湖规矩么,早一日拿住他,就少一个女孩被害,就少一家人家家破人亡,这难道没有你们那点江湖规矩,你们那点面子重要么?”
两个少女都不知声了,心里也觉得王少君说得有些道理,但是却不愿向王少君低头。只是两双大眼睛向王少君翻了翻。
王少君对二位头疼不已,只得回身去想办法弄醒张小姐。
张小姐一醒来就哭泣不止,王少君又是一番头疼,只好低声安慰她:“张小姐,这不是你的错,只是你信错了人,和我一起回去吧,你爹爹还以为你死了,已经告上了衙门,抓了两个借宿的客人,说他们杀死了你。”
张小姐说:“我已经留书说我和他走了,没脸再见爹,难到我爹没有看到我的留书。”
“很有可能,张三把书信藏了起来,张小姐能把整个事情的经过说给我听么?”
张小姐犹豫片刻,终于像下定决心似的开始讲述起来,两位美女也凑到跟前听起来。
原来几天前的晚上,张小姐和楠儿刚刚脱衣躺下,张小姐由于刚看完西厢记,心神还沉醉在才子佳人的爱情故事里没有睡着,忽然觉鼻端传来一阵香气,就迷糊过去了,等到醒来发现身旁躺着一个男子,而自己浑身一丝不挂,下体又疼痛难忍,不由得大惊失色,刚要喊叫,却被那男子捂住了嘴。
那男子生得十分俊俏,说到这里不知道是丁宁还是丁纯呸了一声:“衣冠禽兽而已。”
张小姐停了片刻,缓了缓,才又接着讲下去了。
那男子捂住她的嘴要她不要叫,张小姐既失身于他,又怕他伤害自己,便不敢作声,然后那男子和她轻声聊起天来,讲起自己游历四方,谈到四处景致,口才颇为便给,张小姐听得心旷神怡,这些见识哪里是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窝在绣楼里的小姐所能比拟的,不由得十分羡慕这种生活。
张三也颇有几分才学,和张小姐吟诗作对,两人倒也十分相契,二人直聊到天亮,张三恋恋不舍的起身离开。张小姐也没和别人说这事,连楠儿也不知道,只是说自己有些乏,不想起床,让楠儿把昨晚张三弄破的窗纸糊好,就多睡了一上午。
到了晚上,张小姐刚刚上床,听得窗外有人轻轻的敲窗户,开窗一看,这张三一身白衣,在夜色中看来英姿飒爽,飘然欲仙一样的人物,不由得十分心动,于是进得屋来,张小姐即已失身于他,便不再顾忌,二人如鱼得水,直是红绡帐里春风几度,张小姐就连心也失给他了。
一来二去的,张小姐就想与张三长相厮守,张三就说要带她出走,游历山河,遍赏人间美景,然后去西子湖畔隐居,张小姐听得十分心动,就决定和张三私奔。
第二天早上起来张小姐就和楠儿说了这事,她和楠儿一起长大,两人身材体貌都有些相似,就象亲姐妹一样,由于母亲去世得早,所以和楠儿几乎无话不谈。楠儿倒是提醒小姐不要贸然行事,可张小姐正是春心荡漾的时候,哪里听得进去。
到得晚间,收拾些衣物、手饰、金银,留书一封,等到二更天,张三来接她走了。与楠儿二人洒泪而别。走出三十里左右,来到太祖庙,张小姐还是放心不下楠儿,楠儿和自己情同姐妹,自己走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