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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捕-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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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得回身放下行囊,出了这样的事,自然是走不了了,告诉苑萍几个人闲着没事在金陵城里找找看看能不能碰巧发现可儿的踪迹。自己带着郭芒随田术往锦衣卫驻所赶去。
锦衣卫在金陵的最高长官是一位饱受排挤的指挥副使,他家住在京城,回家过年去了,在金陵不是很得意,一回家就要呆上几个月,所以目前锦衣卫在金陵最大的就是王承恩。他还在院子里四处乱走,锦衣卫的人把大门栓好,他居然不会开门,只是在院子里乱转。
田柱和王少君敲开了门,几个锦衣百户知道王承恩和王少君交好,连忙过来和王少君说明情况。
王少君待众人说完,想了一想说:“先把他拉住,别让他乱走了,免得出什么乱子。”
百户张亮苦着脸说:“王捕头,根本拉不住大人,他的力气好像特别大,三五个人都拽不住他。”
王少君注意观察了一下王承恩,他只穿着内衣,走路的姿势也很奇怪,脚都抬不起来,只是一步步在地上蹭着:“来,拿几根木棍来,先把他绊倒,然后用绳子捆起来。”
众人虽然早有此心,可是谁都不敢,现在即然王少君说了,那就这么办,到时就算大人清醒过来,也不会怪到自己身上。
一时间手忙脚乱的拿棍子的拿棍子,拿绳子的拿绳子,纷纷立好,待王承恩转到附近,一个拿着棍子的百户瞅准王承恩步伐,把棍子直插入他两脚之间,王承恩毫无知觉,轰然倒地,几个拿绳子的百户扑上去,五花大绑把他捆了起来。
他虽然被捆,依然不停摆动双脚,两眼无神,空洞的,直勾勾的望着远方。
王少君指挥众人把他抬进屋里,然后回过头来问道:“昨晚上和王大人一起出去的亲兵呢?”
田柱气道:“这个兔崽子还没回来,等他回我我不扒了他的皮。来人,出去给我找,找不到这个家伙,就都不要回来了。”
王少君看锦衣卫的缇骑纷纷出动,和几位百户、郭芒进屋看王承恩的情况。
王承恩躺在床上,双脚依然不停的倒着步,王少君在他耳边大喊:“王大哥。”
毫无所应,就像没听到一样。
伸手搭到他的手腕上,感觉到脉搏时而快的像疾风暴雨,时而缓不可闻。王少君皱眉道:“出去找几位名医回来看看吧。”
几位百户这才反映过来,纷纷出去,张亮见众人往外走,在后面喊道:“有比较有名气的和尚、老道也找几个回来。”
103 金陵十案 之 茅山赶尸(一)
103金陵十案之茅山赶尸(一)
不一会,几位百户连骂带请的找来几位名医,几个医生一进屋看到这种情状,吓了一跳,一个花白胡子向另一位拱拱手:“陈大夫,你最擅长疑难杂证,你去看看吧。”
另一位连忙摇头,指着一个更年青一些的说:“张大夫后起之秀,医道精妙,还是张大夫诊诊脉吧。”
这个年青的苦着脸:“几位老先生面前,哪有我这个后辈说话的份,还是孙大夫看妙手吧。”
一位尖嘴猴腮的赶紧往后躲去:“我是专医妇科的,还是赵老先生出手为好。”
花白胡子双手急摇,正要推辞,王少君怒道:“都给我过来。”
几位名医还没反应过来,被几名锦衣卫推了个趔趄,纷纷硬着头皮走近王承恩。
王少君指着花白胡子:“你来。”
花白胡子的赵大夫颤抖着伸出一只手,三根指头搭在王承恩手腕上,王少君等了好久,也不见他说话,只好开口问他:“怎么回事,有什么问题么?”
赵大夫沉吟半晌,见王少君直盯着他,身手锦衣卫环侍,无奈之下,只好说道:“脉像很乱,时而如水中漂木,时而细如丝线,时而如珠走盘,老朽行医四十年,从未见过这等脉象,实在是无能为力。”
王少君指着第二个:“你来。”
这位也是一样,等了好半天,吭哧出一句话:“我看,还是准备后世吧。”
几个锦衣百户大怒,上来就要动手,王少君急忙拦住:“算了算了,还是给王大人看病要紧。”伸手指了指下一位。
这位名医好半天还没说话,外面又回来一个百户,大喊着:“我把智丈大师请来了,这位大师据说是整个金陵佛法最高深的了。”
几个大夫此时同仇敌慨,一致对外,统一的哼了一声:“妖僧。”
一位中年僧人一步一摇的跟在一名百户身后进得屋来,宝相庄严的合什念了一声:“阿弥佗佛。”
张亮见那位大夫也是好半天不说话,伸手把他拔拉到一旁:“大师,来看看我们大人怎么了?”
大和尚拿眼睛颇为不屑的扫了几位名医一眼,又惹得几位名医齐齐的哼了一声。智丈大师上前仔细的看了看王承恩,突然大叫一声:“哎呀,这位大人是被阴魂附体了。”
田柱连忙凑上前去问道:“大师快说,是怎么回事。”
大和尚手缕佛珠,又念了一声阿弥佗佛,这才不紧不慢的说:“各位可知道这元宵佳节的来历,为何如此大放灯火。”
见众人都摇头,眼睛看向他在等他的解释,越发的来了精神:“据传远古时,在章峨之山上,有一种神鸟,名字叫作毕方,形状如鹤,只有一足,红纹白喙,乃是木精所化,有一日因为迷路而降落人间,当时人间很多凶猛不知名的野兽为害,人们就组织起来抵抗野兽,见毕方落到人间,以为也是某种不知名的野兽,就把它给射死了。”
看了一眼众人的神色,虽然有一个站在床边的年青人一脸不屑,可是大部分人都是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连几位名医都不例外,智丈大师更加的得意:“天帝知道后十分恼怒,立即传下旨意,让天兵天将在正月十五到人间放火,把人间无论人畜,全部烧死,以给死去的神鸟报仇,可是天帝的女儿心地善良,听到这个消息后,不忍心看百姓无辜受难,就冒着生命的危险,偷偷驾着祥云来到人间,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人们。众人听说了这个消息,吓得不知如何是好,过了好久,才有个老人家想出个法子,他说:「在正月十四、十五、十六日这三天,每户人家都在家里张灯结彩、点响爆竹、燃放烟火。这样一来,天帝就会以为人们都被烧死了」。于是,每年正月,才会有元宵花灯。”
赵大夫指着智丈大师说:“大和尚,你说了半天,到底和这位大人的病有什么关系?”
智丈大师不慌不忙的说:“你们不知道,每年正月十五,这个神鸟毕方的灵魂都要来到人间,想看天帝派人放火把人们都烧死给自已报仇,可是天帝被人间的灯火给骗过了,毕方不甘心,就年年来看,结果今年来得早了些,他以灵魂的形态无处藏身,只好附到这位大人体内,所以这位大人才会变成这样的。”
几位大夫连声呵斥:“大和尚胡说八道。”
智丈大师也不以为忤,只是昴着头高宣佛号。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怒喝:“你个臭秃驴,拿我道家的典故帮你佛家说事,你们佛家哪里知道什么火鸟毕方,分明是我道家的典籍所载。”
一个花白胡子的老道,在一个锦衣百户的带领下进到屋来,百户向王少君说:“王捕头,这位道长时金陵三清观的观主出云道长。”
这位出云道长明显脾气不怎么好,而且和大和尚智丈大师颇有素怨,还没去看王承恩的情况,就开始和智丈两人当场吵了起来。
一个说和尚是淫僧,另一个就反驳道士是妖道,道士说和尚是个骗子,和尚说道士是个积贼,几位名医在旁边一会说几句和尚,一会骂几句道士,看来恨不得两人打起来才好。
王少君实在不耐烦,看着两人:“住口,别说那些没用的,你们倒底有没有办法。”
几位名医纷纷摇头,和尚和道士两人这才反应过来,如此吵下去只会砸了自己的生意,如果传出去,会大大影响自己在信徒心中的地位,立刻自动自发的住口了。
和尚说:“这位大人没事,只要过了十六,毕方的灵魂自会离他而去,到时这位大人就不药自愈了。”他心下已然打定主意,如果正月十五时打听到这个人没有起色,自己就得准备跑路了,锦衣卫可不是那么好骗的,反正这些年积攒下来的金银财宝也够自己做个富家翁了,到时找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还俗,再娶上几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
智丈大师正在意淫,旁边的道士出云道长不乐意了:“这位大人分明是被心神被妖物蒙蔽,需要作法开其心智,驱赶娇孽,才可恢复正常。”
智丈大师扭头问道:“那你说是什么妖物?”
出云道长哼了一声:“贫道怀疑是狐妖做怪,待贫道做法捉她。”
104 金陵十案 之 茅山赶尸(二)
听完出云道长的一番话,智丈大师撇撇嘴,躲到一边去了,心里暗想:“我看根本不是什么好病,你这么做可要大大的折面子喽。”
出云道长心里想得是:“看来此人是梦魇或是梦游,待会弄盆凉水一浇,没准就能醒过来,希望这个家伙身强体壮,被弄醒时不要出什么事。”
据说一般人在梦游中被人叫醒会死的,所以道士心下也有些惴惴,不过见这个当官的身强体健,赌一把试试,如果不行就推说狐妖太厉害,需要回山请师父,就可以想办法脱身了。
出云道长告诉锦衣卫准备香烛纸马,王少君本待不让,又怕锦衣卫的人多心,只好由他们去了。几位名医和智丈大师本就纯心看热闹,自然不会阻拦。
片刻之间,屋里放好一张供桌,摆好几色果品,三盅酒,两侧放两个烛台,中间摆一个香炉,一个番子买回一叠黄纸。
出云道长从怀中取出几张符纸,再抽出桃木宝剑将刚刚画好的符纸穿到剑上,凭空摇了几下,符纸哗的一下就着起火来。嘴里念念有词的绕着王承恩的床走了几圈,抖掉剑上纸灰,来到供桌前,开始手舞足蹈的挥起剑来,不一会,拿一张白纸,从怀里拿出一根小棍,在纸上乱画起来。
画完放到供桌上点的蜡烛上用烛火一烤,纸上现出黑色的奇形怪状的文字,道士装模作样的看了看,对众人义正辞严的说:“三清在上,祖师爷说需要竹篮打水,方可解此灾难。”
立刻有锦衣卫出去找一只竹篮来,虽然竹篮编得较密,可是要用它打出水来还是不可能的,连几位名医都有些摇头,这怎么可能呢?
出云道长不慌不忙的接过竹篮,要了些水,刷洗了一下,然后边用手抚竹篮边念着什么东西,不一会,说声:“好了。”
叫人取过一条长绳,拴在竹篮上,往院中的水井走去,众人看得奇怪,都跟着出去看热闹去了,王少君却是心下苦笑,这些技俩,以前在央视的《走近科学》都有介绍,居然被道士拿来骗人用。
不一会,院子里一片哗然,道士果然用竹篮在井中打出半篮子水来,他端着水回屋,人们兴冲冲的跟在后面,先拿一个盆子把水装了,又取一个小碗把刚才那张白纸烧成灰放进去,倒些竹篮里打的水。
道士端着水盆走到床前,用手不停的向王承恩身上、脸上掸水,王少君虽然觉得可笑,可是也没拦他,谁知道道士见没什么作用突然把一盆水浇到王承恩头上,王少君大惊,这大冬天的,一盆冰凉的井水浇到头上,好人也浇出病来,这帮神棍太能害人了。可是虽然他离得最近,想要拦住道士已经来不及了。
王承恩受了一盆冰水,居然还是毫无反应,道士转身告诉诸人:“撬开他的嘴,把这碗符水给他灌下去。”
王少君实在忍无可忍,再这么折腾下去,怕是王承恩清醒过来也得大病一场,上前拦住:“胡闹,你这个道士,根本就是一个神棍,用这些低劣的手段骗人,来,先把他给我关到牢房里去。”
出云道长急了:“你凭什么说我是骗子,我这都是仙术。”
王少君哼了一声:“你有白磷涂在符纸上,一晃自然会燃烧。”说着抢上前去,手往道士的怀里伸去,道士刚要躲闪,被两个百户给抓住了。
王少君从他怀里又翻出一堆零碎的东西,几张符纸,几个小瓶子,几根小棍子。他拿起一张符纸,搓了几下,果然燃烧起来。打开一个小瓶,闻起来一股子酸味,用小棍沾着里面的液体,往白纸上写了“骗子”两个字,然后拿到火上一烤,果然纸上显现出黑色的骗子两个字。
“这是稀硫酸,写完字是不会有反应的,可是被火一烤,酸变得浓了,就可以把纸上烧出字来。
又拿起一个小瓶,见瓶里是几粒药丸,就喝问出云道长:“这是干什么的?”
出云耷拉着脑袋:“避水丹。”
王少君随手把药丸捏碎,用水一调,抹在桌子上,用蜡烛一烤,就轻轻的从桌上揭下一层薄薄的膜来:“之所以能够竹篮打水,全是这层用矾什么的生成的膜的功劳。”
众人张着嘴巴,眼睁睁的看着出云道长被戳穿,虽然一点也不明白王少君所说的白磷、稀硫酸都是什么,可是意思还是明白了,就是这位出云道长是靠各种药物、机会骗人的。几位名医心怀大畅,有的已经决定回家要庆祝一番,总抢自己生意的这个妖道倒台了。智丈大师却暗下主意,他们把我放回去,我就跑路。
王少君冷然道:“病人受凉水一激,很可能会大病一场,先把这个道士关起来,如果王大人出了什么事,他出脱不了干系。”
把出云道长请回来的百户狠狠的踢了他两脚,几个番子押着他下去了。
见众人的眼光看向自己,智丈大师也有些心慌,可是干了这么多年骗子,自然知道这时千万不能露出马脚,嘿嘿干笑两声:“我早就说过,这个家伙是个骗子。等过了十七、这位大人一定会好起来的。”
几位名医鄙视的看着他,恢复的日子已经从十六变到十七了,大和尚也不敢乱说,正在这时,外面有人喊到:“找到了。”
原来是出去找那名亲兵的缇骑找到了昨晚和王承恩一起出去的那名亲兵。百户张亮冲过去啪啪两个耳光:“你死哪去了?”
亲兵苦着脸:“我到处去找大人,没找到,所以回来晚了。”
看张亮还要动手,王少君拉住他,问道:“说说昨晚都发生了什么事?”
――――――――――
昨晚王承恩带着这名亲兵,四处乱逛,这么多天下来,他已经快把金陵有名气的青楼都逛遍了,正要找一个从来没去过的名楼,却在街上碰到几个麻衣人。
王承恩走过几个穿青布衫的人身边,突然抽了抽鼻子,用力闻了几下,然后呸了一声。亲兵低声问道:“老爷,怎么啦。”王承恩怕暴露身份,在外面让人不许叫大人,只能喊老爷。
“一股晦气。”说完又呸了几声。其中一个青衫人回头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说什么。
两人终于找到一家没有去过的,看规模比较大的青楼。王承恩挑了个漂亮的妓女就去睡了,亲兵则在楼下被老鸨安排了一间屋子里,自费找了个便宜些的妓女抱进屋去了。
早上醒来,上楼找王承恩,妓女却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了,衣服倒还在这里,亲兵倒也没怎么在意,以为王大人睡醒又看到哪个妓女漂亮,钻到人家屋里去了,就坐在楼下等了起来,一直到缇骑找到他。
105 金陵十案 之 茅山赶尸(三)
105金陵十案之茅山赶尸(三)
王少君留下郭芒和几个稳重些的百户照顾王承恩,并且让几位名医留守,随时注意病情,自己带几个百户上马往王承恩昨晚呆的青楼去了,那个亲兵骑马在前面带路,他记性倒好,不到一刻就到了地方。
青楼还没营业呢,一群人就冲了进去,老鸨一看这些人的势头,就知道不好,不是来找人的就是来找事的。
硬着头皮迎上来:“各位大爷,有什么吩咐。”
亲兵上前说:“昨晚上伺候我家老爷的那个姑娘呢,把她找来。”
老鸨楞了一下,每天人来人往的几百号,哪能记得那么清楚,能记得老爷就不错了,小厮一般也不会特意去记的。可是老鸨不敢说根本不记得他,只好说:“你家老爷那么风流,我也不知道昨晚上是谁陪他呀。”
亲兵挠了挠头,噢了一声:“是叫小玉的。”
老鸨这才想起来,看这个人才有些眼熟,这个人就是早上自己起来时还坐在厅前,自己洗完脸就被人找走的那个小厮。
见众人虎视眈眈的,腰上都挎着腰刀,也不敢怠慢,不一会拉着一个浓妆青年女子下楼了,身后又站了七八个大汉,看起来应该是青楼的护院。原来老鸨见这些人来意不善,生怕他们做出些什么事来,把护院都叫起来,以防万一。
王少君上前问道:“这位姑娘,昨晚我大哥在这里留宿,可有什么异常情况。”
女人看了王少君两眼,见他虽然相貌普通,可是双眼炯炯有神,看起来也很有几分神彩。而且身边带着这么多人,看起来非官即宦,当下心中就有些意动,先抛了个媚眼过去,然后嗲声说:“昨晚那位王老爷呀,可真是要了人家的命呀。居然给小奴用上了相思锁,弄得我一塌糊涂,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王少君皱着眉:“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小玉想了一想:“反正听得三更梆子响,我们尚未休战。”
王少君听她说的下贱,懒得再问,可是刚才她说的那个相思锁,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会不会是造成王承恩现在状态的原因呢。
“你所说的相思锁,是什么,拿来我看。”
妓女小玉听王少君这么一说,捂着嘴嘻嘻的笑了起来,王少君左右看下,几个百户也是脸上强忍着笑,想来是碍的他的面子,不敢大笑而已。
看到王少君有些尴尬,女子停了笑,把嘴凑到王少君耳边:“官人,你要不要试试相思锁的滋味?”
王少君推了她一把:“好好说话,到底是什么?”丢脸就索性丢到底,不然一句半句就不再问了,倒显得自己心亏。
小玉不以为忤,有如背书一般:“素女交战诀载:相思锁,以辰砂三钱,肉苁蓉酒浸,烘干,三钱,麝香五分,地龙七条,瓦上烘干,以上为末,用龟血调为丸,麦子大,用一丸于马口内,行事粗长,阴门胀满,不脱。”说到最后一个脱字,口型成O型保持不动,向着王少君。
王少君听她把这些淫亵之事说得这么光明正大,颇有些无奈,回头叫过一个百户:“找个大夫,问问这几种药物对身体有无影响,会不会造成那种情况。”百户应声去了。
王少君接着问:“还有什么?”
“再没有什么啦,我睡着了,等醒来时就是这个小厮问他老爷去哪了。”指着那名亲兵。
王少君见在她身上问出不什么,把老鸨叫来,然后吩咐,把昨晚王承恩住的屋子左右相邻的屋子里的人都叫出来。
老鸨有些不愿意了:“这位公子,还有不少客人在休息,我叫姑娘下来给你问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公子还是等一等,中午大家都起来时再问。”说着眼光往后一瞟,几个壮硕的护院挺胸往前走了一步。
王少君又好气又好笑,从怀里掏出腰牌:“官府查案。”
几名锦衣百户见老鸨不给面子,正要恼怒,纷纷亮出腰牌:“锦衣卫办案,闲人回避。”
老鸨的脸一下白了,几名护院刚刚挺起的胸膛立刻缩了回去。
王少君对老鸨说:“不需要你挨个屋去叫,我们自己上去看,你前面带路吧。”
上到二楼,中间一间屋子就是王承恩昨晚留宿的,王少君进屋查看的时候,几名百户亮出腰刀,把相邻几间屋子里的姑娘、客人全都给叫了起来,一起来到这间屋子门口等候王少君问话。
王少君在屋子里并没有发现什么,倒是几样淫具颇为新奇,看来这家青楼主要是以各种奇怪的东西来取阅客人,而不是像其它青楼靠姑娘的质量取胜。
门口七七八八的站了好几个人,个个衣裳不整,有的面带惊惶,王少君挨个扫了众人一遍,指着一个有些惊惶失措的小白脸:“你,对就是你,昨晚三更以后,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这个小白脸像是一个读书人,见王少君问他这事,不再像先前那么慌张:“这位公子,小生昨晚什么声音都没听到。”
“什么都没听到你怕什么?”
“误会、误会,我以为是我家娘子又派人来抓我回去呢。”
王少君问了几个人,只有一个瘦子说四更左右,好像听到一阵锣声,还间杂着摇铃铛的声音,然后走廊里有脚步声。除此之外再无发现。
王少君无奈,只得收队回来,告诉众百户,广撒人手,找到昨晚那几个道装打扮的人,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回到锦衣卫驻地,远远就看许推官站在门口四下望着,王少君连忙上前,拱手道:“许大人,怎么这么早到这里来了呢?”
许推官看来十分焦急:“我是来找你的,王捕头,这次可要你们六扇门出马了。”
“怎么回事?”
“昨晚金陵城一夜之间丢了二十几个人,而且全都是身怀武功的人物。”
“会不会是这些人联手去干什么大事了?”
“应该不会吧,家里人一点异常都没看出来,昨晚还好好的,一早起来人就不见了。有个叫吕鹏飞的人,被邻居看到了,说他直勾勾的往前跳,和他打招呼也不理,就像没看到他一样,还有几个也是,被下人或是邻居看到,但是就像没有魂一样,径自走了。”
王少君听到这里,顿时感觉身上汗毛立起。
106 金陵十案 之 茅山赶尸(四)
106金陵十案之茅山赶尸(四)
领着许推官进到里屋,指着王承恩说:“许大人,别人形容的是这样的么?”
许推官看到王承恩的情况也吓了一跳:“这个是王大人?怎么会这样,看起来和那些丢失了的人被人描述的一样。”
“许大人,即然有的人被家里下人看到,下人也没追上去看看么?”
“主人的事,下人哪里敢管,见主人不理,哪个还敢追上去问。”
“有人通知洛捕头他们么?”
“我接到报案后,一见二十三起,吓了一大跳,第一个反应就是来找你,结果到了六扇门,说你到这里来了,我就跑到这儿来了。”
“那这样,许大人,你先回六扇门,和洛捕头他们说说情况,我立即带锦衣卫的人分头去追。”
回身招呼田柱,把人手全都招集起来,这回王千户王大人出了事,众百户都不敢怠慢,立刻一千多人集合起来,王少君告诉田柱,按四个方向分成四组,见路就分,四下探索下去,哪方发现类似王大人情况的人,马上发信号通知。
王少君带着二十几个人向南来到了正阳门,守城门的兵士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出正阳门向南追去,近中午时已经到了茅山脚下,一个眼尖的锦衣卫缇骑发现路边的树枝上挂着一块布料,伸手扯下来一声,还是质料比较高贵的面料,想来不会是穷人的东西,而富人多用这种料子来作内衣,看来是追对了方向。
再拐过一个弯,面前豁然开朗,一个十几亩方圆的空场,站着五六十号人,分成两方对峙着。
见到有外人前来,而且人手不少都转过身来看,王少君等发现,靠近自己一方这些人前面站着五个身穿青衫的人,大冬天的也穿着草鞋,腰间系一条黑布带,头上戴青布帽,这几个人身后都跟着都是些只穿着内衣,目光呆滞的人。
对面站着二十几个人,都穿着道袍,手执利剑,向这边喊道:“各位,茅山派在此有事情要办,如果各位绕道而行,茅山派定有回报。”
王少君等人勒住马,低头商量了一下,几位百户的意思是看看热闹:“王捕头,看起来好像是两帮人要厮杀呀,咱们不妨看看热闹,让他们先打,打完了咱们把两伙人全都抓回去。”
王少君可不希望这两伙人打起来,江湖上发生这种事,正是六扇门职责所在,如果自己任由这起聚众斗殴事件发生,在洛远河面前也不好交待,毕竟这里是他的地头。只好向跟着自己的两个百户说:“万一没有解药,而是用某种特殊方法才能救王大人,万一那些茅山派的人把这边人给杀光了,王大人怎么办,到时他们杀红了眼,咱们能让他们停他们就停下来么,还有,我看这些人和王大人一样,应该是着了这几个青衫人的手段,肯定武功上会大打折扣,不会是茅山派的对手。”
“王捕头,那你说怎么办,我们听你的。”
“我去问问情况,看能不能调停下来,你发出信号,让人手都往这里赶。”
王少君慢慢的纵马前行,一个百户跟在后面,留在后面的百户朝天空放出烟花信号。
几个青衫人看到王少君慢慢走近,指挥着这些受控制的人慢慢围了上来。
王少君笑道:“且慢,我并没有恶意,只是想在中间做个和事佬,咱们慢慢谈,没看我的人都没过来么。”
几人见远处那些骑马的人果然没有过来,放松了一些,一个看起来是头领的问道:“你是什么人,到底要干什么?”
“在下只是路过,见几位与对面那些人看来有些矛盾,我不自量力,打算给你们双方做个说和,怎么样?”
“杀师之仇不共戴天!我们兄弟五人根本没打算生离此地。”
“怪不得,可是我看几位怕不是那些人的对手呀。”
“这个不要你管,你只管让开就成了。”
“几位,先慢动手,能不能给我讲讲细节。”
领头的道人大怒,待要生气,看看王少君带来不少人,如果动起手来,他们真的对帮助对方,自己虽然有这些行尸助阵,怕也无济于事。
忍下怒火,对王少君说:“这位公子,高姓大名。”
“在下一个穷酸秀才,姓王名笑君。”
“啊,原来是王公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你一个读书人,虽然带着这些伴当,可还要不要沾上江湖里的事为好。”
“在下颇有些臭脾气,越是别人不让管的事,我越想管。”
旁边一个青衫人按捺不住,拨出腰间长剑就要向王少君刺去,却被最年长的道人拉住了:“三弟,不要。”
然后气呼呼的看着王少君:“你倒底想怎么样?你不是不他们请来的帮手?”
王少君微笑着说:“我不是他们请来的帮手,我实在是来帮你们的,不然我怕你们今天难以生离此地。”
年纪最长的道人脸上一紧,手已经握上了剑柄。
王少君不再理他,下马走到对面那伙人面前,问道:“还没请教各位仙长在哪处道观出家。”
当先的一个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们是茅山派的,当然在九霄万福宫出家。”
“噢,那我请教各位,他们所说的杀师之仇可否属实?”
“属什么实,我们根本没去过湘西,怎么可能杀了他们的师父。”
“那诸位为何不辩解呢?”
“辩什么。这几个人猪油蒙了心,非说是我们干的,还把尸体赶上茅来了。即然如此,那就兵器上见个高低,索性把他们都杀了,免留后患。
“据我所知,茅山派不以武功见长呀,好像贵派对于画符捉妖一类事情比较擅长吧。”
众道士被人揭了老底,脸色发黑:“走开,刀剑无眼,伤到你就不好了。”
王少君也有些生气了,本来就为了他们两方面好,结果费力不讨好,有心不管吧,那些变成活尸的人恐怕没有几个能活得下去,他们如果死在这里那可太冤枉了,压下心头怒气:“道长,这一战下来,你们也得伤亡惨重。”
“那总不能让人欺上门来还忍着呀。”
“我想请你们两方的人坐到一起,商量一下事情怎么解决,总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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