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名捕-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女忍者知道上当了,一看出的血就知道不好,用中文对王少君说:“给我解药!”
王少君已经感到一阵头晕,知道自己中的毒已经发作了,强忍着说:“拿解药来换。”
“我杀了你,在你身上找解药不就行了。”
“你现在就可以找,你要是能找到我真的佩服死你了。”
女忍者捂着胳膊:“你没把解药带在身上?”
“没有,你把解药给我,我把药方告诉你。”
“我又不会写汉字,告诉我有什么用。”
“我恢复过来我给你写药方。”
女忍者也是一阵头晕,知道不能拖延了,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扔给王少君,然后把整个袖子都扯了下来,一看黑气已经快到上臂了,连忙用撕下来的袖子把肘部上边勒上了,以延缓毒气上行。
王少君料她也不敢拿自己性命开玩笑,也不怀疑,张嘴就把小瓶里的药吃了,不一会,感觉有些恢复,慢慢的坐起来,拿过衣裤先遮羞,然后拉过棉被把秦可卿的春光掩好。
女忍者怒目相视:“你能不能快点。”
“我手上还没什么力气,你别急。”王少君笑嘻嘻的看着女忍者的胸部。
“没力气还知道惜香惜玉的,你要休息到什么时候?”看来她很喜欢用惜香惜玉这个“成语”。
“别怕,我看毒性没那么快到心脏,你不会在我写给你药方之后再杀吧。”
女忍者明显被他说中心事,连忙辩解:“不会,不会,我们大和民族说一就是一。”
“呸,你们大和民族说话都不如狗放屁,我最不信认的就是你们了,你们干过那么多坏事,就从来没承认过。”
“那你想怎么样?”女忍者一楞,什么时候干坏事了,不过也知道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和他争论这些。
“把你那个毒针拿出来给我看看。”
女忍者脸红了,百分之九十是气的,百分之十是羞的,虽然干过这种事,可是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用手去掏还总有些放不下。
“我也不敢拿,取的时候我也很容易被扎到手。”
“那是谁给你放进去的呀?”王少君摆出一副勤学好问的无耻模样。
女忍者终于忍不住了:“你说这些费话干什么,还不快给我写药方,不然我在临死之前也一定要把你杀了。”
“那我可得躲远点。”说完真的跑出去很远。
女忍者怒目而视,不再接口,很明显看出王少君是在扯皮:“你在拖延时间?”
王少君微笑着点了点头。
“你没有解药?”
“我在等你毒发呢,根本就没有解药,你现在把胳膊砍断,还有希望能活下去,不然,新的一年你就赶不上了。”
女忍者险些昏了过去,咬牙切齿:“我一定要杀了你!”
“欢迎,不过下次我会带个钢套的。”双臂张开,右手执毒箭在后,左手在前向女忍都布川招了招,摆出个黄飞鸿经典的战斗造型。
女忍者一个踉跄,从窗户翻出去摇摇晃晃的跳下去走了。
王少君终于长出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刚才一直是勉强支撑着,如果被倭女忍者看出他根本一点力气都没有,随便伸伸手看不到明天的太阳的就是他了。
缓了好一会他才慢慢的站起身来,坐在秦可卿床边,伸出手来轻轻抚摸她如云的秀发,把几丝粘在脸上的头发拢到耳后。

082 金陵十案 之 除夕杀手(五)

几点珠泪从秦可卿的眼角流出,王少君轻轻帮她拭去,她睁开布满水雾的眼睛:“谢谢你。”
王少君嘴角稍微拉了拉,和燕向东时间久了,也染上他的不良习惯了:“谢什么。”
“你醒来第一个问的问题是我怎么样了。”
“原来你早醒了。”
“那个女人把我放在地上时我就醒了。”秦可卿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她当时就醒来了,黑暗中看到那个女人脱光了衣服上了自己的床,而且诱奸了自己露水姻缘的一夜郎君,但是她没有叫醒王少君,导致王少君身陷险境,差点没了小命。
王少君却没有责怪她的意思,明哲保身,一个普通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保护自己的生命是无可厚非了。他轻轻的笑了笑,拍了拍秦可卿的脸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娘子。”
秦可卿坐起来,被子从嫩滑的胸膛滑落下去,露出无限美好的上身,她一手拉起被子,一边说:“可能有二更天了。”
“来,穿上衣服,咱们出去守岁吧。”
秦可卿点点头,下床站起来,穿上一套对襟直领的红色短袄,和挑线裙子,里面穿着妆花膝裤。坐在镜前慢慢的梳好了发髻,插戴钗钿簪梳和珠子箍儿,胸前挂上一个金玉佩饰的“坠领”,再穿上一双大红缎子面的白绫高底鞋。
薄施脂粉后转过身来朝王少君盈盈一笑,王少君有些看楞了,这个时候就有高跟鞋了?
秦可卿朱唇慢启:“能和公子做一夜夫妻,是可卿的福分。”
王少君三下两下收拾利索,把那几支救命的短箭收入怀中,同时下了决心,这几枝箭不交出去了,没准什么时候还能救自己呢,回到京城后要从燕向东手里把那个弩也要过来防身才是。
秦可卿走了几步就有些吃力了,王少君知道是因为她刚刚破身的原因,便伸手扶着她,两人出了房间,回到了王承恩等人的雅间,屋子里却已经没有人了。
王少君感觉奇怪,这个家伙刚才不是要自己回来的么,人哪去了?出门叫来龟奴,问道:“我的那几位朋友呢?”
龟奴笑嘻嘻的说:“公子,你去快活了,这几位自然也忍不住,他们都去别的房间玩了。”
王少君一头黑线,被这些家伙骗了,还以为真的要守岁呢,这些家伙可能都得在女人的肚皮上混到大年初一。
可是出来了就不好再回去了,还是等在这里吧,万一几个锦衣卫爬起来了呢,叫龟奴换过了酒菜,抱着秦可卿坐在自己的腿上,两人慢慢说些闲话。
秦可卿的秀发贴在王少君的脸上:“你是捕头?”
“我是刚入六扇门的捕快。”
“那你来这里是办案子的?”
“是呀,萧万宏的案子。”
“噢,我听说了,听说萧万宏死了,他的夫人也被抓了。”
“我们不说这些了,大过年的怪扫兴的,凡官吏宿娼者、杖六十,还是不要暴露身份的好,你弹个曲子给我听吧。”说着举起酒杯。
秦可卿把杯子夺了下来:“刚才你受伤了,还是不要饮酒的好。”
爆竹声中,新的一年开始了。
日上三杆,王承恩等人才爬起来,给了石姐三百两银子的过夜费和秦可卿的彩头。秦可卿拉着王少君的手:“公子以后不要再来了,也勿以可卿为念。”
王少君虽然有些不舍得,可是又没什么办法,只好狠心去了。
路过锦衣卫的驻地,几乘轿子停在门口,王承恩有些奇怪:“这么早就有人来拜年呀。”
王少君笑道:“不早了,再过一会都该吃午饭了。”
王承恩拉住王少君:“走,进去坐一会。”
王少君一想也是,万一向思捷在这里,也应该给他拜个年。
一进屋才发现气氛不对,客厅里坐的居然是前几天见过的南京兵部尚书参赞机务杨成林和南京吏部尚书陈灼光等几个老家伙,每个人都阴沉着脸端着茶杯也不喝。
见王承恩进来,杨成林哼了一声:“总算有个能做主的人了,王大人,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王承恩哈哈一笑:“杨大人早呀,本官在这里给诸位大人拜年了。”
陈灼光哼了一声:“王大人莫不是出去喝花酒了?”
“哪有此事,我去六扇门的驻地和他们商量案子去了。”
鬼才信他的谎话呢,几个人明知道他在撒谎,但也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了,杨成林问道:“王大人,即然是去商量案情,那么商量的怎么样了?萧白氏被关在你们这里这么多天了,你们查出什么没有,连过年都不放人家回去?”
王承恩哼了一声:“几位大人,萧白氏谋害亲夫,几位大人想必不知道吧?”
陈灼光噌的一声站了起来:“怎么可能,你可有证据?”
王承恩心下暗想,你们几个老家伙拿了萧白氏什么好处,莫不是在她身上尝到甜头了,大过年的跑来这里找我的麻烦。
“当然有证据,奸夫就是萧家的管家萧正旺,现在也关在这里。”
杨成林道:“本官要见萧白氏问个明白。”
王承恩一梗脖子:“萧白氏畏罪自杀了。”
“胡说,一定是你们又严刑逼供了。”
王承恩哼了一声,不再理他们,径自坐下,端起一盏茶来喝了两口,招呼王少君:“兄弟,坐呀。”
杨成林一拍桌子:“今天老夫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
王承恩是锦衣卫当红的千户,虽然品级没这些人高,可是这些个空桶子大员他还真没放在眼里,瞟了一眼杨成林:“即然如此,正好六扇门的人也在,我派人去把向指挥请来,咱们也来个会审,看看萧白氏是如何与管家通奸的,又是如何谋杀亲夫的。”
杨成林气的胡子直翘。
王少君朝几人拱拱手:“几位大人,萧万宏一个商人,如何敢劳动几位大人的大驾,这些小事交给我们办就好了。”
陈灼光斜眼看了看他:“你是谁?”
“在下六扇门王少君。”
陈灼光一瞪眼:“这里哪有你插言的份。”
“此案正是我办理的,不过几位大人哪位是应天府或是南京五城兵马司的,好像这案子正应该由我们来处理,几位大人有些……”他虽然没说下去,可是意思很明显: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们来干什么来了,吃了萧家多少好处。
几个人不再说话了,这么闹下去,被御史抓个越权行事,结交地方豪绅告到皇上那里的确有些难办。
见几个人面子上有些下不来了,王少君又微笑着说:“几位大人请放心,我们不会凭空捏造出冤假错案的。”

083 金陵十案 之 移尸嫁祸(一)

几个老头雷声大,雨点小,怏怏而返,王承恩怒吼一声:“把所有人都给我叫来!”
一会儿,十七个百户来到王承恩面前,王承恩吩咐:“马上给我查出来,是谁把萧白氏死的消息传出去的?我不是吩咐过不许外传的么!”
田柱昨晚和千户大人一起嫖过娼,自我感觉和千户大人关系不错,而且刚才他也在屋子里了,低声问道:“大人,不是刚才您说出去的么?”
王承恩恨不得抽刀剁了他:“他们如果不是知道萧白氏死了,会大清早跑这里来闹?抓来好几天了,打算让她回家过年怎么不昨天来,分明是今天得到消息来兴师问罪的。”
众百户纷纷出去后,王少君低声问道:“会不会是昨天咱们去钱庄时我说萧夫人死了,钱庄的人泄露出去的。”
王承恩一楞,想了一想:“有可能,算了,知道就知道吧。”又把人喊回来,吩咐严密看管萧正旺,绝不允许出现萧夫的那样的事情。
王少君回到六扇门的大宅,已经是中午了,看看高捷等人已经离开,他不由得有些奇怪:“这位高捕头怎么这么着急呀?”
洛远河笑道:“谁知道,一大早就都走了,可是急着回家吧,毕竟出来小半年了。”
郭芒问道:“王捕头,咱们接下去怎么办?”
王少君挠挠头:“找到杀死萧夫人白媚的凶手,这个人很可能就是那个组织里的人,我现在怀疑杀人放火的人就是这个组织里的。”
苑萍点头道:“很有可能,萧万宏前些年接受这个组织的赚钱使命,按你的推断白媚就是组织派来监视萧万宏的,姓高的几个人也是这个组织里的,这次去京城捣乱,目的很可能是让福王和太子斗起来,没想到因为抓了熊瑚,凭空生出枝节来,被咱们追到金陵,然后就顺萧正旺的水,推了杀死萧万宏的舟,再杀掉白媚灭口,这样咱们就没办法再查下去了。”
王少君点点头:“萍姐说得很有道理,对方的目的很可能是想造成太子和福王的火并,可是奇怪的是为什么会留下熊瑚这个漏洞呢,看他们办事滴水不露,出现这个纰漏不应该呀。而且按照燕头和赵大哥的怀疑,这几个人很可能就是齐云庄的,这又太明显了。”
王少君以前大学时曾经从书上看到过:判断案件嫌疑犯的三要素是作案动机、作案时间、作案手段(工具)。而刑侦人员面临的最大两点障碍就是:资料缺乏和主观上的误区。
第一点资料缺乏很简单,就是工作量和工作态度,对于任何一个刑侦人员,只要工作够努力,有足够的细心和耐心,克服起来并不困难。
第二点说来简单,可正是因为这一点导致许多案件无法侦破或是办成错案,因为每个人都有致命的弱点,所以在某些时候,就因为这一点,突破不了主观上的误区,而个人主观上的误区使案件无法侦破出来,或者是侦破失误。
现在案子走入死胡同,资料缺乏的问题要先解决,至于是否存在主观上的误区也得等资料收集的差不多才行。
“好了,接下去我们分头行动,洛大哥,你地面熟,先确定陈灼光、杨成林等人是如何知道萧夫人死讯的,郭芒,你去锦衣卫,验尸,查清萧夫人死因,注意细节;商立、宋元应,你们去监视萧家,注意任何进出的人,锦衣卫围着,出来进去的人应该不会很多,你们两个人差不多能行。”
接着转向苑萍:“萍姐,你和苏新去秦淮河畔玲珑天找一个叫可儿的姑娘,查查她的底子,还要注意别被她发现,还有一个女子需要特别注意的,可儿有可能和她联系,她是萧夫人的表妹。”
“那个需要特别注意的女子是什么样的人,叫什么?”苏新问道。
“不知道,她的长像、姓名、来历都不知道。”
“那你叫我们怎么注意呀?”苑萍有些哀怨。
“你们一见过她就绝对会注意的。”说完王少君自己都感觉有些矛盾。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是不是还有些什么瞒着我们?”苑萍盯着王少君看。
“大姐,你真的以为我晚上出去是喝花酒呀。我是在办案呀,上次就差点死在可儿手里,所以我要你们去监视她。昨晚差点,对了,你听说过什么德川大将军幕府么?”王少君赶紧趁这个机会喊冤。
苑萍本身就是负责情报和统筹工作的,所以是这些人里面所知最多的:“倭国是皇帝叫天皇,可是天皇却只是一个名义,兵权都在各地的将军手里,所谓的幕府就是大将军用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方式管理国家的机构。”
苑萍看众人都聚精会神的听她说,很是得意:“前几年,德川家康在在关原大战中打败了丰臣秀吉的联军,被任命为征夷大将军,所谓的征夷大将军就是幕府将军了。现在的倭国正是德川家康的时代。对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王少君苦笑:“昨晚我差点被德川家的忍者干掉。”
“忍者!”众人皆惊,虽然这些年倭寇横行,大家都听说过倭寇中有所谓忍者的高手,可是谁都没见过,没想到居然被王少君赶上了。
“兄弟,你啥时得罪德川家康了?”苑萍明知道不可能,可是还是问了一句,所谓德川家的忍者那就是家族行径了,不是简单的民间闲散忍者或是流浪各处的武士,就是俗称“日本浪人”的那些家伙。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得罪到外国去呢。”
“忍者说这些是前面加上了主家族的姓氏,那就不是一般民间的忍者,很可能是有政治目的的。”
“别逗了,我就是一个小捕快,哪里会扯上什么政治。”
“你怎么知道是忍者呢?”
“她穿的衣服看出来的,而且汉话说的很生硬,还有,她自己说是德川家的忍者,姓布川的。”
“布川?这个姓氏没听过,你怎么知道她穿的衣服是忍者的衣服呢?”
“电视里看得多了,可是不能和你说。”王少君心里这么想,嘴里只好说:“我以前听别人描述过忍者的打扮。”
“怎么样,没受伤吧?”
“没有,那个忍者被我吓跑了。”
众人见他不想细说,也不再问,正要分头出去,苑萍突然回头问道:“把我们都安排出去了,你干什么去呀?”
王少君一笑:“我回屋睡觉去。”

084 金陵十案 之 移尸嫁祸(二)

王少君坚信世上没有天衣无缝的案件,没有哪个凶手能做到一点蛛丝马迹都不留下,只是没有发现而已。再就是侦破人员从主观上认为这案件不会是凶手干的,现在需要知道的就是有什么留下的破绽。
郭芒回来后和王少君聊了几句白媚的情况:“她的死不是中毒,体表伤痕不足以致命,怀疑她是被剧烈的爆炸震死的。七窍流血却不是中毒,只能说明是内腑受伤。”
“那么你在现场发现什么爆炸物没有?”
郭芒挠头:“这正是奇怪的地方,现场我也去看了,根本就没有火药的痕迹。”
“是呀,墙外我也看了,没有爆炸的迹像,不可能是外面发生爆炸把她震死的。”
“王捕头,你怎么看?”郭芒的声音有些发颤。
王少君奇怪的看着他:“你怎么了,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郭芒定了定神:“我问了那个女牢子,她把当时的情况和我说了,会不会真的是不干净的东西?”
“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呀?”
“那个……,王捕头听说过没有有些灵异的东西。”
王少君恍然,这个时代科学不发达,很多现象无法解释,人们便推到鬼神身上,其实就算在二十一世纪,也有很多无法解释的现象,只是人们已经不大信神鬼之说了。王少君本来也不信,但是自己被人捅完居然来到明朝,而且借尸还魂,搞的他的无神论也有些动摇了。看来郭芒在没有线索的情况下,再加上女牢子先入为主的鬼说把他给吓到了。
王少君也没有办法解释,一时间两人都静静的不说话,郭芒更有些害怕了。
看着脸色发青的郭芒,王少君笑了:“不要怕,你又没干什么坏事,就是有鬼也不会来找你的。”
从怀里掏出在萧夫人白媚的牢房里捡到的那片东西,递给郭芒:“你看看这个是什么?”
“咦?”还没等递到郭芒手里,王少君又收了回来:“奇怪,刚捡到时还是软软的,怎么现在有些硬了呢?”
郭芒接过来看了看:“好像是尿泡?”
还是忤作出身的人有经验,经他一说,王少君一下想起来了,那个女牢子说人头从窗子钻进来,窗子自己也看了,只有五寸左右的空隙,人头跟本钻不过来,除非是真的有鬼,能变形,或是那人头是假的,是用猪尿泡作的,就和气球一样,自然可以挤过窗栏。
当时牢房还有不少碎片,看来就是尿泡爆炸,震死了白媚,尿泡怎么可能爆炸呢?
“郭芒,你听说过没有,有种看不到的东西能爆炸?”
郭芒茫然的摇摇头:“看不到的东西?”
王少君急得想挠头,这个时代还没有天然气这个名词:“听说过火油没有?”
“这个到是听过,听说四川就产火油。”
“那你听说过有一种井,可以点着的?”王少君记得中国古代就有钻井产天然气的,不过忘记了是哪个年代了。
他这么一说,郭芒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听说川西就有这种井,看起来什么都没有,拿个长管导把井口一罩,一点火就可以烧东西,好象有毒,据说张道陵张天师开凿的。”
“你说会不会是把这种东西弄来,装到猪尿泡里,画成人头模样,然后塞进牢房,白媚拿火一举,就发生了爆炸?”
“怎么可能有这种匪夷所思的杀人手法?”
王少君心下暗笑:“这个时代看来是匪夷所思了,到了二十一世纪这种杀人手法都用滥了。想不到这个时代还有这么聪明的人,几百年前就开始搞煤气爆炸了。”
“当然有这种手法,不然你认为该怎么解释呢?”
郭芒傻楞楞的想了好一会,才叹了口气:“不可思议。”
王少君拍了拍他:“走,咱们去牢房的墙外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因为挨着锦衣卫的牢房,常常有用刑时的鬼哭狼嚎般的声音,所以这条巷子人迹稀少,两人用了两天时间都走访了一遍,大部分人都说那天晚上的确听到爆炸声,很多人都是从梦中被震醒的,可是并没有人出来看,所以也就没有人知道到底是谁把尿泡塞进牢房的。
已经是初三了,王少君走访完所有人家后,顺路去看了看王承恩,这个家伙整天无所事事,除了睡觉就是四处青楼闲逛,王少君来找他时他领着几个人正要再出去玩。一见王少君又高兴起来:“兄弟,这几天你忙什么呢,我让人去找你都没找到。”
“呵呵,在查案子呗,我在查是谁杀了白媚。”
“怎么样,有线索没有?”
“有了点线索,我现在差不多可以知道是用什么手段杀的人了,可是凶手还没找到。”
“说来听听”
于是王少君就把自己关于天然气的推测说了一遍,王承恩等人平日不学无术,所精的都是勾心斗角,吃喝嫖赌,听得一头雾水,王少君看众人都拉长了眼睛,有如痴呆一般,便不再说了,岔开问道:“萧夫人被关在这里知道的人多么?”
王承恩摆了两下大脑袋:“兄弟,这么麻烦的杀人手段也就你这心思能想得出来,哥哥我可是想破脑袋都不行呀,没有外人知道,就是几个牢子,再有我几个手下兄弟。”
“我有件事不太明白。每间牢房里并没有灯,只有牢室间的过道里才有灯,那晚也应该是都亮着,从外面怎么可能知道萧夫人关在哪间牢室里呢?”
“你这么一说是有些奇怪,凶手肯定知道那个小娘们关在哪里。”
“我想问问知情的人,可以么?”
“当然可以,跟我客气什么,田柱,把所有知道那个小娘们关的地方的人都给我叫来,兄弟,得用多长时间?”
“呵呵,可能会很久,你要有事先去办吧,不用陪着我。”
“啊,我以为很快就完事呢,这样吧,你先问着,我先走,过会让田柱领你去找我。”
王少君笑道:“你去吧,我不一定什么时候完事,太晚了我就不去了。”
王承恩往外走去,王少君突然想起一件事:“王大哥,有没有人探过监?”
“没有。”王承恩遥遥答应一声。
“没有人探监?那白媚的表妹怎么说她见到她表姐了?”王少君心下暗想。

085 金陵十案 之 移尸嫁祸(三)

王少君和郭芒无功而返,回到六扇门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负责监视萧家的商立、宋元应应该还是在监视,没有回来。苑萍、苏新去监视可儿,也没有回来,只有洛远河坐在正厅边喝茶边等他们。
“洛大哥,怎么样,有没有消息。”
“打听出来了,是三十晚上,有一个人给他们送的信,从时间上推断送信的人先到杨府,然后陈府,然后张府,李府,然后几位老大人一商量,就去锦衣卫了。”
“送信的人是谁派的?”王少君心想,我需要知道的不是送信的顺序和送信给谁。
“目前还不知道,送信的人只是把信送到门房就走了,至于信里的内容却没办法打听出来。”
看来这几个老家伙背后还真是不清不楚的,不过没心思对付他们,现在主要方向是追查杀死萧夫人白媚的凶手。
“你是通过什么渠道打听到的?”
“我找了一些街头的混混,让他们从这几家的下人口中打听出来的。”
“那些下人认不认得送信的人?”
“不认识。”
王少君坐在椅子上,沉思起来:“送信给这几个老不死的,有什么目的呢。明知道这几个人就算找上锦衣卫也什么用都没有,还通知他们,那么有可能是为了扰乱视线或是为了逼真,再就是逼自己破案。扰乱视线就是把几个不中用的老头摆到前面,拖住锦衣卫或是自己,使之无法安心查下去。逼真就是因为萧夫人死了,以几个老头前面在萧家的表现,应该和萧家关系不错,萧家人都快死绝了,自然应该站出来说句话。”
“如果是为了扰乱视线,那么很可能就是凶手通知的,让几个老头去锦衣卫闹,使锦衣卫或是自己的精力放在他们几个人身上,可是明显失败了。锦衣卫根本不把那几个老头放在眼里,依凶手杀人手法、行事作风看来,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这个可能性先排除掉。”
“如果是为了表示一下逼真,奇怪?为什么用逼真这个词,如果是要表示逼真,就说明这几个老头参与了谋杀,所以站出来表现一下,以减轻自己的嫌疑。”王少君想到这里,暗自笑了下自己:“侦探小说看多了,总是喜欢把所有露面的人都作为疑凶来排查一遍。”
“如果是为了催锦衣卫破案,那么就应该是白媚那个神秘的表妹派人来的了。这几个老头到锦衣卫闹,虽然锦衣卫不理,可是如果他们上折子说萧夫人被杀于锦衣卫的牢房中,锦衣卫不闻不问,怕是锦衣都督王之桢也没办法在皇上面前辩解了。所以这几个老头扰乱视线虽然不成功,可是用来压迫锦衣卫办案倒是有效的。”
想到这里,点了点头对洛远河说:“很可能是萧夫人的表妹派人通知众人,让他们压迫锦衣卫破案。”
“萧夫人还有表妹?没听说过呀。”洛远河十分诧异。
“嗯?那天晚上在萧家,你们先回来了,我被人抓到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一个异族打扮的女子找来萧正旺把我接回来的,萧正旺管她叫表小姐,而且告诉我那个女子是白媚的表妹,还有那个女子也说,她去看她表姐了,还要想办法把她表姐救出来。”
“噢,我还真是不知道,我以为萧夫人没什么亲属了呢。”
“呵呵,洛大哥辛苦了,咱们吃饭吧,他们几个可能不会回来了。”
――――――――――
大年初五早上,王承恩找上门来:“兄弟,大同钱庄已经通知各处,要在正月十五拍卖萧家的产业,呵呵,等他们卖完我就可以回京了,你到时走不?”
“我还定不下来行程,不知道这些天里案件能不能有什么进展。”
“京里传话来了,福王对于这件案子的意思是暗查,一查到底,所以以后就是哥哥我听从你的调遣了。”
“不敢不敢,还是以大哥为主。”王少君连忙客气。
“咱们兄弟客气什么,我先走了,田柱给你留下,听你调遣。”
苑萍她们已经三天没有回来了,王少君和郭芒先去了萧家,锦衣卫尚未撤去,萧家的仆人已经散了大半,能走的基本都走了,剩下都是些没有地方可去的人,他们面无生气的等待着下一个主人。
王少君找到商立和宋元应,两个人冻了好几天,没发现任何可疑的人,王少君歉然道:“辛苦了,是我的错,萧家现在应该是没有任何价值了,就算有组织派来的人也该早就撤走了。”
让二人回去休息,自己带着郭芒往秦淮河畔走去。正月初八开始是传统秦淮花灯上灯的第一天,今天虽然是初六,但秦淮河上的花船已经装扮的差不多了,每年的秦淮花灯也正是这些青楼之间争奇斗艳的时节,每家青楼都有几条彩船,到时让楼里最出名的姑娘坐在船上互相比拼相貌、才艺,热闹程度不亚于二十一世纪的“超女”。
不过两人来的时间不太好,是白天,看不到花灯如昼人如潮的场面,两人边走边打听玲珑天的所在。郭芒没来过,王少君倒是来过,不过估计当时是被抬来的,回去则是坐马车,根本就不知道具体的地方。
玲珑天是秦淮河畔一座较大的青楼,和那天王少君去的千舒阁一样,都是五层建筑。绕着玲珑天找了一圈,好不容易在隔壁一家青楼门口找到苑萍留下的暗记,王少君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