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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捕-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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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恩接口说道:“我们向指挥也是这个意思,这是向指挥写给你的信。”
然后两人就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留下几个老头研究去了。
――――――――――
今天事太多,只写了这么多,对不起大家啦。

078 金陵十案 之 除夕杀手(一)

王承恩笑呵呵的说:“这回不愁这些老头子不吐出些钱来,他们亏得再多也不敢亏了锦衣卫。他妈的,大过年的跑到这里来熬,走,咱哥俩先找个地方吃顿午饭吧。”
下午王少君自己回到了六扇门的驻地的时候,这所古朴的大宅子门上贴了对联、门神,显得有些年味了,金陵六扇门不少捕快是本地人,都回家去了,洛远河因为王少君他们在这里,无法回去,索性全家都到这里来过年,他的两个七八岁的儿子洛文和洛武正在院子里嘻闹。
王少君倚着大门看着这详和的气氛,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些安逸,有些萧索。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位兄弟,借过一下。”
王少君一回头,刚才想得入神,身后站了七八人个都没发觉。拍自己肩膀的是一个瘦长的青年汉子,下巴上有些细微的胡茬,两眼闪出鹰隼般的光芒。
这一行人领头的是一个面团团的矮胖子,像是一个土财主,圆圆的脸上长着一双圆圆的小眼睛,配上一个圆圆的鼻头,身上穿着织锦棉袍,外面罩着一个裘皮的坎肩,满面的笑容。
王少君见这些人似乎没有恶意,微笑着向那个胖子点点头,身子往旁边一闪,让开了小角门。
当先的高瘦年青人先进去了,矮胖子笑迷迷的问王少君:“这位小哥,大过年的,怎么在这里站着,进屋去暖和暖和。”
王少君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胖子进去后,王少君跟着他就进了院子。当先进来的青年汉子拉着洛文的手:“你是谁家的孩子,怎么在这里玩呢?”
两个孩子没理他,看到王少君进来就都跑了过来,拉住王少君的手:“王叔叔,你回来啦?”王少君从怀里拿出一包刚才在回来的路上买的松子糖,两个孩子接过糖跑到一边去了。
洛远河从屋里出来,连忙给胖子行礼:“高头,您回来了,这一去可有半年啦。”
胖子还是笑呵呵的:“老洛,这两个是你的孩子呀,都长这么大了。”
洛远河点头称是,请各人进屋后对胖子介绍说:“这个兄弟是燕头手下新收的捕头,叫王少君,这次来金陵办案子,被耽搁在这里了。”
然后向王少君说:“这位是南六省总捕,高大人。”
王少君向高捷行礼后请各人座下,洛远河的手下自去安排住处,又向王少君介绍了高捷手下的众人,那个青年汉子是高捷手下的头号大将叫做姚光庆。
一番寒暄后,高捷坐在主位拿起茶杯啜了一口,笑迷迷的问王少君:“王兄弟入籍多久啦,我记得临南下时还没见过你。”
王少君点头:“是,我才进六扇门三个月,以后还得请高头照应。”
高捷笑道:“后生可畏呀,才三个月领就带头办案了。”
姚光庆眼中精光一闪而过,王少君连称不敢。
这时苑萍几个人听到消息纷纷进来见礼,高捷依然笑迷迷的:“苑大妹子,越发的俊俏了,哪天看看我们南六省有哪个看得上眼的,我老高等你的喜酒可不是一天两天啦。”
苑萍也笑着说:“高头手下精兵强将,小妹这蒲柳之姿怕是难以入眼呀,是不是姚大哥?”
姚光庆微微一笑,并不答话。
高捷向王少君:“王兄弟,这次来金陵是什么案子呀,老燕把手底下最精干的人都派来了。”
王少君多少听说过一些高捷和燕向东间的明争暗斗。南六省地处偏远,很多地方都是少数民族聚居的地区,民风彪悍,朝廷根本没什么作为,主要工作也就是放在几个大城市,远不及北七省包括两京在内的地方富饶,所以虽然两个总捕头是平起平坐的,可是一般看来还是北七省总捕比较有权势。
两个捕头间的较劲也影响着手下人,所以两帮人明里是一家,暗里各干各的,基本上没有交集。
王少君因为来得时间短,不太了解情况,不敢乱说,看了苑萍一眼,苑萍立即明白了他的苦衷,娇笑着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京师有人纵火,锦衣卫追到这里,咱们是被拉来看热闹的。”
高捷心下暗道:“锦衣卫和六扇门联手都追到金陵来了,这案子又小不了。”见她不说,也不勉强,正说着几句没盐没醋的闲话,洛远河进来了,酒饭已经备好,请高捷众人吃饭。
因为高捷是上级领导,所以北六省的众人在下首相陪,吃了一顿饭后各自回屋。准备过一会儿守岁。
郭芒对王少君说:“王捕头,所有能和萧正旺、萧白氏接触的下人都问遍了,没发现可疑的人。”
王少君一楞,自己的推论有错误?不应该,这么大笔钱,萧万宏又没有亲人,没什么可以握在手控制他的,肯定会有个人在他身边,监视着他,这个人会是谁呢?
萧夫人白媚!如果是白媚的话,那么就可以解释通了,萧万宏不能人道,娶个老婆专门给别人看,这倒也可能。萧正旺和白媚通奸,依萧万宏的精明不可能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发作呢,白媚是组织派来监视他的人,他不敢动。萧正旺要杀萧万宏,谁会知道?就算萧正旺不和白媚说,她从蛛线马迹中也可以推断出来,然后通知了组织里的人,分头把银子套走。
白媚一开始就在说谎,她知道萧万宏的死因,也知道杀死萧万宏的凶手,她的使命完成了,却被锦衣卫抓走。最开始锦衣卫只是图财,所以她没什么事,我去提审她,发现她的异常,组织怕她说出什么来,而且她的作用已经结束,所以就把她也杀了灭口。
这六个在京师杀人放火的人还真的不好找,每当找到一个知情的人,这个人就肯定被灭口,怎么会这么巧,一定有内奸,六扇门可能内有内奸,锦衣卫里可能也有内奸。
自己则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卷在这个巨大的漩涡里,先是六扇门抓到了当年的赵士桢的门客周正齐,随后和这件事相关的马友被杀,同时杨老六杨义也被人追杀,然后在京师杨义和王淼同时被杀,其它赵士桢的门客都不见了,这个案子到此再没有任何消息,华青玉也没有消息。
太原晋王宝库被盗,盗宝的居然是晋王府的长史,然后他又被人灭口,同样再也没有任何结果,叶涛至今未归。
太子别院杀人、福王皇店放火,这伙人又可能和抓熊瑚的是一伙人,追到金陵,主要目标萧九爷萧万宏又莫名奇妙的被自己的管家害死,管家害死他的原因是和他老婆偷情,然后他老婆白媚又被杀了。
这三条线串起一连串的案子,到现在都卡住了,作案的人同样的都是滴水不露,每当有些进展,线索马上被掐断,就像冥冥中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079 金陵十案 之 除夕杀手(二)

王少君还没想出谁有可能是那双冥冥中盯着自己一举一动的那双眼睛,锦衣卫的一个百户田柱找上门来。
王少君请他坐下道:“田百户有何指教?”
田柱拱了拱手:“不敢,在下只不过替王承恩王大人来跑腿的,王大人请王捕头相会,一起去过年。”
“这个……”王少君有些头疼,按道理说应该是自己和这几个同来金陵的兄弟一起过年,何况现在高捷又来了,自己出去可有些说不过去了。
“请田百户回复王大人,我们六扇门的高总捕头来了金陵,怕是我走不开。”王少君一边致歉,一边送走了田柱。
苑萍笑嘻嘻看着他的脸,左边看两眼,右边看两眼,把王少君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萍姐,看什么呢?”
“呵呵,我看你有没有舍不得的样子,那个王承恩找你去肯定又是青楼楚馆,我怕我这个弟弟嘴里不说,心里想去的紧呢。”
“哪有的事,这里这么多事,再说高捕头也来了,我还能走么?”
苑萍收起笑容,正色道:“正是因为他来了,你才更要避出去。”
“为什么?”
“你脑子不是很聪明么,自己想一想。”
“刚才陪他们吃饭的时候,我看姚光庆他们几个好像有些看不起我的样子。”
“是,你想,你才进六扇门三个月,就自己牵头出来办案,在他们心中你已经就和赵培德、叶涛、洛大哥他们一样,被划到了燕头的主力一系,而且你还这么年青,所以要打击你是一定的,你对于武功一道并不擅长,在年夜饭时又不可能比什么破案子,所以你吃亏是一定的了。”
王少君摇头苦笑,莫名又圈到一个漩涡里了,看来这顿羞辱怕是跑不了了。扁着嘴问苑萍:“那他们几个谁的武功高一些?”指一指旁边站的郭芒、商立、宋元应几个。
苑萍摇了摇头:“他们三个武功都不怎么样,甚至都不如苏新,可是就算是苏新,对上姚光庆一样是输定了,咱们这边也就小叶子能稳赢姚光庆。”
郭芒几个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也没反驳苑萍的话,因为确实技不如人。
叶涛现在还在太原,他能赢有什么用,也不可能几千里跑过来,看来只好自己到时随机应变了,希望那个姚光庆不要下手太狠。他正患得患失,突然发现苑萍一点都没有为他担心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奇怪:“萍姐,你是不是有什么锦囊妙计?快告诉我。”
“呵呵,傻兄弟,你是事不关己,关自己乱呀,王承恩知道高捷在这里,他一会儿就得来看看,拜会一下。”
“他们两个很熟么?”
“不是很熟,可是道理上他即然派人请你了,那么不请高捷有些说不过去,毕竟高捷说起来是你的上司,王承恩是官场上的老油子,可不像你一样的人情事故都不太懂,到时你就可顺水推舟和他去了。”
“可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早晚他们也会找茬。”
“所以你就更应该去,让高捷的人知道你和锦衣卫的关系非常好,那么他们想动你也会有些顾忌。”
“不太好吧,把你们扔下,把高捷他们扔下自己出去玩?”
“傻兄弟,我们几个是不会有什么想法的。”
苏新有些不耐烦王少君的婆婆妈妈:“想去就去,离了你我们也不是活不了。别给燕头丢脸是正事。”
王少君被她说得老脸一红,坐在那里不吭声了。
果然,天快黑时,王承恩登门了,和高捷说了些闲话,拜个早年,然后力邀高捷和他一起去。
高捷笑迷迷的说:“王大人美意心领了,年纪大了,赶了点路就累得不行了,你们年青人去吧。”
王承恩又劝了几句,高捷执意不去,王承恩只好拉着王少君:“兄弟,无论如何你得陪大哥去吧。”
王少君又假意推辞几句,最后半推半就的和王承恩出来了,他也没敢回头,因为已经感觉到背后那些目光刺在他的脊梁上。
出了门,他仰天长嘘了一口气,这个面子丢大了,怕是以后都没办法抬头,一定要找回这个场来,看来回到京城可得和燕向东好好学学武艺了。
王承恩看着他:“兄弟,怎么啦,大过年的,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
王少君摇摇头:“没什么,谢谢大哥关心,只是有些想家了。”
王承恩大脑袋凑过来:“是想弟妹了吧,呵呵,今晚哥哥给你办个小登科。”
王少君想起上次和王承恩等人去青楼,碰到可儿的事,摇头推辞:“兄弟不好此道,大哥请自便。”
王承恩怏怏不乐:“兄弟,咱们锦衣卫和你们六扇门总算在一起合办这个案子,上次弄得不欢而散,伤了兄弟情份,这次还不卖些面子给哥哥。”
见王承恩提及两家合办案子,再者和王承恩有些交往以后也好办事,只好苦笑着说:“大哥即然如此看得起兄弟,再推脱有些说不过去了。”
王承恩笑道:“原来兄弟是面子窄,不好意思呀,走、走,一起去耍耍,田柱,你地面熟,找个姑娘漂亮些的楼子。”
田柱连忙前面引路:“大人,前面不远有家千舒阁,听说里面姑娘不错,不过价钱高了些,我没进去过。”
“呵呵,钱怕什么,只要贵得值就行。”
一座五层高的楼房,布置的富丽堂皇,王承恩低声对王少君说:“不错,和福王的皇店不相上下了,就是规模小些。”
六个人要了个雅间,王承恩坐下后朝引路的龟奴道:“有清倌人没有,给我这个兄弟找个漂亮的。”
龟奴笑嘻嘻的说道:“大爷,正有一个姑娘叫可卿的,这几天要梳拢,不过是我们这个楼子的台柱子,价钱可能高了些。”
王承恩一皱眉:“要多少?”
龟奴露出焦黄的大板牙:“这个得姑娘自己和老板娘定,小的拿不出主意。”
“那就把她们叫来,再给大爷找几个姑娘,没看我这里还有好几个人么?”
龟奴应承着去了,不片刻,酒菜流水般的端上来了,莺莺燕燕的来了五个姑娘,坐在几人身侧,一个穿着大红衣裳的三十左右的美艳妇人进到屋来:“几位大爷对我们这里可满意么,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
王承恩扫了她俩眼:“那个叫什么什么的清倌人呢?”
美妇笑着说:“我那个妹子,小女孩家没见过世面,有些面嫩,不大好意思,想请这位公子到后面相会。”
王少君连忙说:“不必了,大哥,我一听可什么的就不舒服。”
王承恩拦住他:“不用担心,这次你自己去,哈哈,不要怕哥哥吃醋。”然后扭头对那个美妇道:“要多少银子?”
“这个嘛……,看我那个妹妹自己什么主意,没准看这位公子年青俊彦,不肯要他银子也说不定。”
王承恩哼了一声:“不爽快,兄弟,你去吧,哥哥在这里等你。不过嘛,嘿嘿,守岁时带她来给哥哥拜年。”
王少君被几个人推出了房间,跟着美妇身后,心中有些忐忑,这个女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以前看过的电影里曾经说过,嫖妓最刺激的时候就是叫了小姐,而小姐还没来的时候,这个时候心里一定是紧张的在想:她长的什么样子,漂不漂亮,身材好不好。看来蛊惑仔里山鸡说的还真对,还真是有些紧张。
那个美妇看了他两眼,笑着说:“这位公子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
“是……,啊不是。”
美妇扑哧一声:“不要紧张,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你可以叫我石姐,公子贵姓?”
“我姓王。”
“公子做什么营生?”
“啊,我是个秀才。”王少君硬着头皮充了把文化人。
“呵呵,刚才那位老爷对公子十分不错呀。他是公子的?”
王少君嘴里哼哼哈哈的答应着:“他是我结拜的大哥。”心里却突然一凛:“王承恩对自己不错,从开始出京时就开始了,在萧家时帮自己人萧正旺手里要银子、给自己讲明中间的关节、带自己去大同钱庄等等,很明显的处处在帮着自己,这是为什么?自己六扇门一个普通捕快,他是一个锦衣千户,身份差距不可谓不大,他拉拢自己干什么,自己对他有什么用处么?
正在胡思乱想,衣服被人拉了一下,他一楞,抬眼看前面已经来到一间屋子门口,石姐微笑着对他说:“王公子,我看你这个人很不错,很可能入得我那妹妹的眼,我等你的好消息。”飞给他一个媚眼,敲了两下门,然后径自转身走了。
王少君杵在门前,静了静心神,王承恩一定有什么目的,他想要干什么呢?自己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他这么做呢?
正想的入神,吱呀一声门朝外推开,撞在了他的脑门上,一张充满青春气息的脸出现在他的眼前,头上梳着两个小髻,手里拿着个托盘,原来是个丫鬟,她见王少君呆呆的揉着头上被撞的地方,捂着嘴嘻嘻的笑着说:“对不起呀公子,我帮你揉揉。”
王少君一笑:“是我不好,站的地方该撞。”
小丫鬟笑着说:“石姨呢,是她把你带来的吧?”
“是,她先走了。”
小丫头笑着说:“对我姐姐好点,呆头鹅公子。”说完一蹦一跳的走了。
王少君抬手敲敲半开的门,里面传来慵懒的声音:“请进。”
刚才一想事,居然不紧张了,看来分心大法还是很好用的,王少君推门进屋,满室幽香,窗前一个矮几,坐着一个白衣女子,低着头仙翁仙翁的在调着琴,也看不清容貌。
女子见他进来也没抬头,只是说声:“请坐。”依然低头在那里抚弄琴弦。

080 金陵十案 之 除夕杀手(三)

白衣丽人低头调琴,王少君坐在桌前自斟自饮,两个人倒也有些默契,谁都不说话,
王少君轻轻的抿了一口酒,整理一下自己纷乱的思路,仰头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轻轻的嗅着屋里的香气。
红烛啪的一声爆了个烛花,他还是没睁开眼睛,倒是那个白衣女子说话了:“这位公子尊姓大名。”
王少君睁开眼睛看着她,她已经抬起头来了,两只大眼睛有些红肿,眼角还有残泪。女孩朴素清丽,脸上似有不甘,却还带着几分无奈。
王少君看着她,轻轻笑了一下:“我姓王,王少君,小姐叫可卿么?”
女子点头:“我姓秦。”
搞什么?秦可卿?她怎么起了这么个名字,红楼梦里金陵十二钗之一,后来上吊而死的秦可卿?
女孩见王少君楞住了,自己有些奇怪:“王公子,你怎么了?”
王少君摇摇头:“不认识,小姐有什么伤心事么,正好我闲着无聊,和我说说吧。”
女孩叹了口气,却没说什么,依然低下头去。
王少君站起身来:“想必是我不入姑娘的眼,那我就走了,免得惹姑娘心烦。”
秦可卿连忙摇头:“不是的,王公子,我只是有些自伤身世,与公子无干,这大过年的,说出来怕扰了公子的兴致。”
“无妨,一个人的快乐说给另一个人听,快乐会翻上一倍,一个人的痛苦说给另一个人听,痛苦会减轻一半。”
秦可卿淡淡的笑了一下:“公子这番话哪里来的,听起来怪有意思的。”
“自己编的,把你的事说来听听,我有些好奇。”我才不会告诉你我是从电影里学来的呢。
秦可卿父亲秦泰原来是河南陈州的同知,在她八岁那天,黄河在陈州决口,加上朝中有人进馋言,说是知州河防不利,知州被流放三千里,她和父亲也获罪被流放,结果才到金陵,她的父亲就病死了。秦泰没什么积蓄,父亲一死,秦可卿举目无亲不说,连安葬费用都没有,于是打起了卖身葬父的主意,结果被千舒阁老鸨给买了下来。
十年间,她出落的有如出水的芙蓉,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老鸨将她视为摇钱树,一直想要找个有钱的冤大头给她梳栊了,还好有石姐帮她,不然早就被XX了,现在石姐也坚持不住了,因为年后她就要正式当家,秦可卿这个老大难是历史遗留问题,必须要解决了。
今晚上石姐发现王少君看起来还算说得过去,就打算把这个便宜给王少君了。
听秦可卿说完,王少君帮她拭去泪水,故事倒是蛮老套的:“秦小姐,我不会强迫你干什么的,咱们在一起喝酒聊天不也挺好的么。”
秦可卿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好像要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他是不是欲擒故纵,可是看起来这个少年好像说的是真话,她苦笑了一声:“那又怎么样,过了今天,还会有别的男人。”
是呀,自己不上,白花钱,回头还有别的男人来,除非能给她赎身。秦可卿斟了两杯酒,递给王少君一杯,王少伸手接过,秦可卿流着泪说:“王公子,今晚咱们露水姻缘,可对我来说……”
她呜咽着说不下去了,王少君转身从床上拿起一块红绸,给她盖在头上,然后拉着她的手把她轻轻的引到座位上:“秦小姐,这也是我的第一次,只是在下身无长物,无法给你聘礼。”从怀里摸了半天,掏出一块玉来,前些日子在京师买的,本来买了两块,打算送给杨蓉娘和莲儿,现在只好拿来救救急了。他把玉放到秦可卿手里。
秦可卿摇摇头:“不需公子如此,只要公子日后闲暇,能有片刻想起我就好。”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只荷苞放到王少君手里。
王少君拿起一只酒杯递给她,再把红绸掀开一半,秦可卿素净的脸在红绸掩映下,有如桃花般明艳。
两人喝了一杯交杯酒,王少君轻声说:“可卿,今晚你是我的娘子,我是你的相公。”
秦可卿点点头,看向王少君的目光有些害羞,有些躲躲闪闪的,王少君也有些不好意思,虽然这些情节在电视里看得多了,可是来到自己头上,还有些抹不开。
两人你偷看我一眼,我偷看你一眼,慢慢的脸上都有了些红晕,手也拉在一起,秦可卿渐渐的半掩的当作盖头的红绸靠在王少君怀里,王少君则闻着她的发香,有些沉醉。
秦可卿慢慢抬起头,脸蛋红通通的,双眼像要滴出水来,王少君的嘴唇慢慢的靠近她的红唇,一阵异香扑鼻而来,四片嘴唇慢慢的接在一起。
良久唇分,红烛只剩下一小段了,王少君只觉得热血上涌,不对,是下涌,秦可卿已经有些陷入半昏迷状态,死死的抱着王少君,丰满的胸脯在他胸前蹭来蹭去。王少君猛的掀开半盖的红绸,抱起秦可卿向床边走去。
他疯狂的撕碎了秦可卿的丝衣,扯开她雪白的抹胸,一双肥嫩的玉免呈现在眼前,他终于按捺不住了,手忙脚乱的脱掉自己的衣服,压了上去。
木床有节奏的吱嘎吱嘎的响起来,间或有两人粗重的喘吸,秦可卿的指甲深深的陷入王少君的脊背,王少君有如疯虎,像是不知道疼一样,也不管秦可卿能否承受这样的狂风暴雨,只是在努力的冲刺。
红烛燃尽,最后一丝青烟飘起,屋里黑了下来,王少君感到灵魂深处一股酥心的颤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在秦可卿的身旁躺下,秦可卿则早已经昏迷过去了。
黑暗中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少君慢慢的醒转,感觉一只纤细的手在自己胸前抚摸,一头秀发靠在自己的肩膀处,王少君伸手摸到那柔软纤细的腰肢,在腰迹轻轻的抚摸,轻轻的问道:“疼么?”
感觉到她点了点头,王少君有些歉然的说:“对不起,刚才不知道怎么了,我好像发疯了一样,完全没顾及到你的感受。”
她没有说话,王少君只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一条柔软的舌头轻轻的舔着,几缕热气喷入耳朵,顿时一阵麻痒从耳朵一直向下传去,一直传到下面。纤细的手上尖尖的指甲轻轻划着他的乳头,慢慢的,王少君的气息又粗重起来。
女孩感觉到他的雄起,轻轻的翻身,压在他的身上,两只丰满的乳房紧贴上他的胸膛,一阵香气袭来,两片冰凉的嘴唇吻上了他的嘴。
王少君轻轻问道:“你可以么,小心身子。”
一声轻笑,冰凉的嘴唇啜着他的耳垂,轻轻的咬着。下面的兄弟碰到一弯湿热的沼泽,并且渐渐的陷了进去。
王少君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扶住女孩的腰肢,往上一挺,正巧女孩向下坐了下来,两条赤裸裸的胴体紧密的结合了,王少君突然感到下面的兄弟脑袋一阵巨痛,耳边传来略带嘲讽的话:“撒优那啦,王捕头。”

081 金陵十案 之 除夕杀手(四)

又一只红烛被点起,王少君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只是双眼满是怒火的看着站在地上赤裸的娇躯。
纤细的脚踝,匀称的小腿,美中不足膝盖有些粗,应该是跪的时间较长,丰润的大腿尽处掩映着几丝纤细的黑丝,并的紧紧的双腿间似乎还能看到一丝黏液的闪光,平坦的小腹上有一个圆圆的小孔,再往上是挺拨的插云双峰,修长的脖子,尖尖的下颏,脸上还有一丝红晕,眼睛里闪出难驯的野性。
地上还躺在一个赤裸的女孩,似乎已经昏过去了,满脸的泪水,脸上残留着暴风骤雨后的彩虹,双峰虽然是躺着,也快赶上站的的女子大了,长长的大腿也没有站着的女子那粗粗的膝盖,腿间几点残红,是秦可卿。
“你把她怎么样了?”
“还很惜香惜玉,不问自己怎么样先问她。”站着的女子明显舌头发硬,而且成语用的还不是很地道,但是汉话说的还是比较流利的:“她怎么样应该问你呀,是你把她弄成这样子的。”
“你是谁?”
“我?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可要感谢我哟,我在屋顶上听你们两个肉麻的情话,听了好长时间,看你们光说不练,我都着急了,只好帮你一把,给你们用了点调情用的熏香。”
王少君恍然,和秦可卿接吻时闻到的异香一开始还以为是秦可卿的胭脂,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倭女下的春药。
“你要把我怎么样?”
“我不把你怎么样,”说着抱起秦可卿放在王少君的身边:“我下体里有一枚毒针,每个和我交欢的男子,只要被毒针扎到,半个时辰后就会死掉,而且根本验不出毒来。没有我的解药,你死定了。明早别人会说你死在这个女人的床上,一定是马上风。”
这个该死的倭女,居然连马上风都知道,世上居然还有这种杀人方法,简直是变态,也就是日本人特别喜欢扒开那里研究,才有可能往里面放毒针。
那个倭女慢慢的穿上衣服,走过来,伸手在王少君的脸上捏了一把:“怎么样,我的滋味比那个女人强很多吧。”
王少君心下一顿呕,被倭女诱奸,丢死人了,这一恶心,手里好像有了点力气,看着倭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死也死个明白。”
“我是东瀛德川大将军幕府的忍者布川。”
“为什么杀我?”
“因为有人付钱,要你去死,而且死因不要被人怀疑,我只跟了你一天,就找到这个机会,还是很快的。”
“我都要死了,你能不能告诉我是谁雇你杀我的?”
“不能,你去问你们的地狱之王吧。”
王少君一连和她说话,一边手慢慢的摸到自己的衣服,当时因为太冲动,衣服脱下来直接扔到床上了,没挂在一边,手摸到一个硬梆梆的东西,王少君心中微定,慢慢的攒了会力气,看倭女忍者要走了,连忙哑声喊道:“八嘎亚路,阿达西瓦……”
说了这两个词就假装咳嗽起来,然后压低声音,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阿达西瓦……阿达西瓦……”
女忍者已经走到门口了,听他说日语,我……我……,心里有些奇怪,一边往回走,一边哇啦哇啦的说了一大串,王少君当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所知道的日语除了那句“撒优那啦”就是“八格亚路”了,至于“阿达西瓦”是上大学时和同学们收集各国的“我爱你”时学来的,撒优那啦是再见,阿达西瓦是“我”的意思。
女忍者知道这种毒药的药性,中了毒后根本就没什么力气动弹,所以没什么防范的走到王少君身前,俯下身把耳朵贴近王少君的嘴边,嘴里还哇啦哇啦的用日语问:“你也是日本人?”
王少君把浑身的力气用到手上,抡起那个东西向女忍者扎去,女忍者感觉不妙,连忙闪身躲开,可是两人距离太近了,她没能完全躲开,胳膊被王少君用那个东西划出一道口子,立刻流出黑血。
那是一支短箭,是当时在太原从射死冯典龙那个杀手身上翻出来的,王少君一直带在身上,回到京城后也是一事连着一事,忘了交出去,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女忍者知道上当了,一看出的血就知道不好,用中文对王少君说:“给我解药!”
王少君已经感到一阵头晕,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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