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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梦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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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兀俊�
“对,我确实思考过这个问题。”岳莽说。
“佛教是在强调修行,目的就是要你做好当下嘛。”盖亚解释说,“其实就是在佛教的主要场所寺庙里,悟到了玄机的和尚也不会直接把悟到的结果告诉还在冥思苦想的小和尚,他们会用笑而不语来暗示小和尚,要自己悟,因为自己悟就必然要立足于实践和体验,这样得来的结果才能刻骨铭心。看起来这个过程确实是有意义的,但这毕竟需要你们所谓的时间,还有可能到最后也没能使人开悟,那这个过程岂不是很没有必要?直接又有什么不好?直接告诉他,他虽然可以不信,但马上的验证终究会让他信的,然后他就会有更多的时间去做正确的事情,何必让人挣扎之后再开悟呢?其实这就是规则,高僧都懂的,佛教是用三世轮回的假说告诫人们,做好当下非常关键,否则后世就会遭报应。但前面我们已讲了,进入缓冲区后,所有的生命就一下子全开悟了,选择回来只是因为惭愧而想改正,但因为回来时要被清除记忆,所以轮回也是很难造就出圣人的。要是按佛教的说法,多轮回几次就能开悟,又怎么会出现当今的末法时代呢?”
“您是说,三世果报其实是吓唬人的?”唐森问。
“有这个意思,但也确实能起到真实的效果。”盖亚说,“作恶太多的人到了缓冲区后,看到自己前面的历程,那是非常羞愧悔恨的,于是回来继续修炼的愿望就很强烈。而世间之苦你们都尝到了,回来有什么好?所以在这种意义上,这样的人也确实是遭到了报应,却不是佛教中所说的那种有针对性的报应,即杀人者被人杀,害人者被人害。若果真如此,那轮回就永远也不能结束了。”
众人点了点头。
“况且说到因果,那也不是有一因必有一果的。”盖亚又说,“你做了一件事,就种下了一个因,但在事件的发展中,肯定还会出现更多的纷扰。比如你想去一个地方,按逻辑就是你将在到达后发生一些事情,那就是果。但你出发之前,你的上司又给你安排了另外的任务,于是前面的因果就被改变了。人的一生其实会面对很多这样的情况,所以因果论在小范围上并没有多大实际意义,它只能对人的一生有效。而所谓的觉悟,并不能通过轮回来获得,在现世中对这个世界的形态进行认真的观察、体会,悟到老子所说的道,那才是觉悟了,也可以说是成佛了,基督教的说法则是得救了。”
“看来,我们未觉悟,未成佛,未得救的原因,就是自己把自己孤立起来了,忘记了与宇宙灵性的契合,忽视了老师就在身边。”崔婷婷说。
“完全正确。”盖亚称赞道,“你们不仅把自己凌驾于所有动植物之上,甚至还凌驾于地球之上了,共生关系就在眼前显现着,你们却视而不见。所以,必要的提示就在当前出现了,像越来越多的天灾,人心的浮躁。但你们可知道,这些天灾和人祸又是凭什么才出现的?”
“那不是地球要告诫我们才出现的吗?”秦垒问。
“不,是你们自己要求的,然后这种想法和地球互相默契了。”盖亚说,“你们无视着地球,可本质上你们毕竟被地球的灵性包含着,所以你们的任何愿望,地球都会满足,就像我前面说的,你们可以心想事成一样。”
第十八章 能场
众人显然是发现了另一种新说法,就都急忙洗耳恭听。
“为了让你们理解我刚才所说的,下面我将赋予你们另一种功能,那就是从火星开始向外的生命才有的功能,看到能场。”
盖亚话音一落,众人就都觉得周身又是恍惚了一下,然后看眼前的任何东西就都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现象:它们都在发着辉光,却又颜色、长短各异。
盖亚:“你们现在看到的辉光就是能场。你们还可以走到窗前,向外看一看,任何东西、任何动植物、包括人,都有这种辉光。”
众人依言都走到了窗前,果然发现一切人、事、物都在发出不同的辉光。他们惊奇地议论了一阵,便又回到了盖亚面前坐下,等着听她对这种奇异现象进行解释。
“这种辉光既是能量的外在表现,也是信息向外传达的途径显现。”盖亚说,“在你们对古代先贤和神佛的描绘中,他们的身后常常被画上一个光圈,其实这是真的,囟门未闭合的孩子都能看到,他们躺在婴儿床里向上看着,虽然没有大人在旁边逗他们玩,他们的眼光也好像在追逐着什么,并且会哭会笑,那实际就是因为他们看到了各种事物辉光的存在,喜欢的就笑,不喜欢的就哭;成人中的修炼者也能看到,只有所谓的凡夫俗子是没有这个眼光的——当然是那些污浊的思想情绪使这样的视力下降了。但看不到不等于不存在,你们的脑电波也看不见,但你能说它不存在吗?”
众人点头认同。
盖亚接着说:“这样的能场无时无刻不在向外发送着信息,你的愿望,你的感受,你的一切喜怒哀乐,都在向外散发着,而灵性的自然万物就会受其影响,融洽的就迎合你,不融洽的就排斥你,即使你是对着一株草表达什么,那草也会有回应——无风也颤动。你们都听说过李淳风的《推背图》吧,为什么叫推背图?就是两个心无杂念的人,背靠背坐在一起,同时想一件事情,在能场互相融合的时候,如果两个人得到的是同一个答案,那这个答案就是唯一的。比如他们想某一个阶段会发生什么事情,表面上两个人怎么能想得完全一样呢?但如果两个人的能场同时都到达了那个时段,看到了同一种景象,那就说明那是真的。碟仙的游戏也是这个原理,那是更多的人咨询一个问题,放着几个人手的碟子就会接受感应而给人以指向。”
“哇,这真的很神奇。”刘云叹道,“可如果是这样,为什么在平常,我们每个人都难以知道另一个人想什么呢?”
盖亚一笑:“你仔细看看你们发出的辉光,虽然没有边缘,但当两个人的辉光靠近或接触的时候,却又有隔膜互相阻挡住了。这是被设定的,原因很简单,如果每个人都能知道对方想什么,那这个世界的人要么会加剧冲突,要么就趋向大同,总之就失去相对安稳和丰富多彩的意义了。然而那种阻隔却不是绝对的,我们一直在说到默契,那就是还有非常细微的思想波可以影响他人,特别是集体意识都趋向一个目标时,就会造成心照不宣和心领神会。”
“原来这两个成语不是凭空瞎造出来的。”岳莽说。
“当然,造出这两个成语的人就是默契了这种现象。”盖亚笑道,“而说到心想事成,那就是虽然你没有看到那个想要的东西,可头脑中已有雏形了,甚至还会有更清晰的图形,并且它已存在了,只是你还不知道它在哪里。你发出的信息总牵挂着它,它就会做出响应,如果它认为自己可以给你,就会动用一种神奇的力量,哪怕是假手他人,也会送到你的手上。当然,你若是想像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东西,或者是违背自然的东西,那你一辈子也得不到。”
“真的吗?那我真该试试。”刘云惊喜地说。可其他人却都白了她一眼,似乎都变得无欲无求了,刘云就因此又惭愧地吐了一下舌头。
“可以试,这并不是非法的行为。”盖亚说,“因为你若是想像银行里的钱和别人的东西,出发点就是邪恶的,它们也会感觉到这种邪恶,并不会应和你的。看似死物的东西,其实是和宇宙最默契的,也因此,它们的存在才始终处于被动状态,任由你们摆布,又在原则问题上绝不让步。这就说到了近期天灾和人祸频发的原因,实际上最近几年,玛雅预言已经洇染着传到了世界各地,一些人又通过多种媒体证明它的真实性,许多人就都信了,而信的最大理由就是世风严重不古,物欲横流,道德败坏,人力似乎无力回天,大众的潜意识里就渴望着有一场大的变革,彻底废旧更新。这样的一种思潮在越来越多的不公平事件中越来越澎湃,转化到2012年世界末日的说法上,人们就基本认定那就是他们希望的时刻了。可人们的潜意识里还会默契一种逻辑,即世界末日肯定不会是突然发生的,总得有一些前兆,像地震、火山、飓风、洪水、干旱什么的,这样的判断性思绪又蔓延开来,于是地球就默契着出现了这些事。而越出这样的事,人们就更相信2012年末日是真的。这难道不是你们要求的吗?”
“这可真是想不到。”岳莽说,“是不是地球也想这样做,又看到人类也这样想,就一拍即合了?”
“是的,要么怎么叫默契呢?”盖亚点点头。
“那,如果现在地球上所有人都停止这种想法,是不是就没有世界末日了?”刘云问。
“理论上可行,但思潮也是潮,其汹涌之势你能一下子挡住吗?”盖亚说,“何况,这其中还有一种很矛盾的东西:人们其实是对世界末日充满恐惧的,但折磨人的现实又让他们大义凛然,和不公平同归于尽的大义凛然,中国的土话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也就是说,如果现实仍让他们失望,那还不如选择世界末日,因此现状不改变,人们同归于尽的思潮也是不能断流的,除非有真正意义上集体意识的觉醒,每个人都有改变现状的愿望并立即实施,能让人看到光明的前景,否则,即使到一定时候不是末日,也是哀莫大于心死,和末日没什么两样了。”
“这就是您说的未来不存在的原因?或者说,未来还是未定?”黑马问。
盖亚点点头:“算是吧。我说过,你们这个世界中发生什么事,连我们都是无法预料的,那不是依靠模具来生产什么东西,要使其有灵性,就得让其自主发展。事实上关于你们的现状,若是你们能细心观察一下,就会发现,已经发生许多貌似好的转化了,觉悟到各种层次的人正在增多,民众的集体意识也正在觉醒,比如中东和北非地区所谓的骚乱,他们诚然是被独裁压制得太久了。可见富庶并不能让人绝对心安,精神上的祥和才能更决定生存质量。可他们用这样的方法把独裁者赶下台,未必就是最好的选择,因为不管是谁再掌权,如果不关注平民的利益和心情,不公平事件照样会继续发生,而其实并不愚昧的平民还要持续反抗,那就只能造成社会的动荡了。这个世界上的任何国家,其实都需要有大智慧、大魄力的领导者,能够默契自然规律。相对来说,当初的毛泽东就是这样的人。”
“哦?这又怎么讲?”唐森问。
“他发现了一条中国该走的正确道路,便义无返顾。”盖亚说,“虽然作为人,他也难免犯了一些错误,但他的智慧和魄力是毋庸置疑的。我想换一个角度说这个问题,秦垒为什么想当官?觉得当官好玩仅仅是表面的,真正触动他产生这个念头的原因,是他心里还有一种想法,那就是他看到有些官当得真是憋屈,而他想挑战这种现象。”
“啊?连这个您都知道?”秦垒惊讶地问。
众人又白了他一眼,那意思是说:你这话问得有点白痴。
秦垒也觉到了自己很白痴,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就听盖亚继续说:“秦垒参加工作后,已经历了三任领导,第一个是秦垒参加工作半年后就退休了,第二个是干了一届就调走了,第三个刚来不久。而这三个领导,就让秦垒有了一个重要发现:第一个领导,有一套管理方法和处事原则,当时很适合局内事务,于是第二个到任后就采用了,但随着社会发展,有些方法毕竟会过时的,但那第二个领导却不想更改,因为那会触及到很多人的利益,改革的阻力很大。他调走后,第三个一上任,就发现了很多沿袭的做法已不适合局情,就想改,可他很快就察觉到了阻力蠢蠢欲动,于是为了所谓的大局,他也停手了,因为他担心,他若是强出头,弄不好就要出乱子,甚至自己的乌纱也不保,于是一切仍这样沿袭下来了。这让秦垒看来就很可笑,难道非要等工作人员都罢工,才能给想改的领导信心和勇气吗?殊不知因为领导这样的懦弱,已经失去大家的信任了。”
“对,我就是这样想的。”秦垒说。
第十九章 阴谋
“但毛泽东当时也进入过国民党的阵营,他若也这样明哲保身,又怎能名垂青史?”盖亚说,“有权者受制于人,其实比无权的人更憋屈。而更为严重的是,这样的人还会成为历史前进的绊脚石,无缘于名垂青史,恐怕还要遗臭万年的,因为他们保住自己的同时,害的却是更多的人。”
“唉!”众人不约而同地叹息了一声。
“所以综合起来看,一种绝望性的思潮在地球上似乎已经无法阻挡了,中东地区的所谓革命在某种程度上只能加剧这种绝望。”盖亚说,“但人类真的没救了吗?不,绝不是这样,因为像触底反弹一样,有一种积极的思潮也正在蔓延着,虽然还相对弱小,但将越来越呈汹涌之势。这股积极的思潮就是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一切都会理顺起来,前兆性灾难所制造出的警世效应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并且觉醒的不是只有平民,还有国家领导人。”
“啊,这让我看到了希望。”秦垒说。
“看看你们的能场吧。”盖亚笑道,“外沿那种黄色的光芒就是这种希望。再看看外面,一些人也有了这种光芒。”
众人便又都起身来到了窗前,查找着外面的人身上那很难捕捉的黄色光芒。很微,很散,但确实在某些人身上存在。
“这么说,世界末日其实是在两可之间了?”再回到盖亚面前后,黑马问。
“我只能说,你这是乐观主义。”盖亚回答说。
“我不懂。”黑马道,“那这个世界末日到底是肯定发生呢,还是肯定不发生呢?”
盖亚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就像我刚才说的,那不会是一个很有逻辑的因果,一切都存在着变数。具体来说,这一方面取决于你们人类的集体思潮会有怎样的走向,另一方面还取决于你们人类是否能战胜一股势力,即识破然后无视一个很大的阴谋。”
“怎么,那个阴谋论是真的?”黑马问。
“是真的,只是有些出入。”盖亚说,“你所听说的阴谋论已经对你的朋友们讲过了,不外是说自由石匠组织和盎格鲁撒克逊计划什么的。传说中的自由石匠组织是由一批上通天文、下通地理,并洞晓造物主奥秘的人所建立的,有外星力量参与其中。现在由我的口里说出来,你们就该联想到,其实这个组织就是一万年前土星生命撤离地球之后留下的观察者和他们改造的人,他们就是建造金字塔的人,而如果有需要,他们对现在的地球人仍可以改造,技术已更加娴熟简单。并且我在前面也说过,他们是一直在地球上存在的,只不过在大洪水之后全部转入了地下活动。即他们并不甘心自己创造的文明就那样完全毁灭,而是一直在想恢复自己的创造,最起码能和你们并存。至于更深层次的原因,你们以后会知道的。”
“啊,这太可怕了。”黑马说,“特别是那个盎格鲁撒克逊计划,他们居然想制造灾难、挑起战争,来达到建立所谓世界新秩序的目的,不是太残忍、太冷血了吗?”
“回顾你们人类的历史,哪一个阶段不是残忍的?一破一立,总是沾染着那么多的血腥。”盖亚说,“这就是他们利用了你们人类的一种劣根,即为了利益可以自相残杀。历史上许多战争、包括现代的一战、二战,哪一个没有诱因?这就是他们捣的鬼。而最近中东地区的骚乱,起因也是突尼斯的城管打了小贩,激起了民愤,他们就用意念引导出了一种愤怒的情绪,洇染了整个地区。但你们中谁能识破其中的奥秘呢?其实自发生了大洪水、地球上逐渐恢复生机后,这群人因为明知道地球上介入了另一种力量,也知道自己无力分庭抗礼,就制定了一个庞大的影子计划,这个计划的内容就是,他们不可能组建国家,不可能直接担任人类的领导者,却可以在背后像影子那样操控国家,控制甚至直接制造出国家领导人,而手段就是掌控经济,发射思潮,用经济和被控制的思潮来迫使任何人就范。大财团和大的工业体系是不受国家、政体限制的,这就造成整个世界的经济都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上。实际上在目前,他们已经掌控全世界的经济了。哪一次金融危机不是有预谋的呢?而哪一个国家又能不受影响?”
“啊,相对来说,这不能说不高明。”黑马道,“并且设身处地想来,他们这样来谋求存在似乎也顺理成章。在暗处掌控一切很好玩嘛!”
“若你这样理解,你甚至都能理解希特勒,因为任何人干任何事都会有理由,并能得到一些人的理解和认可,甚至追随。”盖亚说,“但每一个生命都是有自主意识的,谁愿意心甘情愿地被操纵呢?我们就从来也不操纵你们,从来也不强迫你们应该怎么想,应该怎么做。有些事情也许看来是好事,但偏偏有人认为不好,你就不能强求他,要给他机会自己去认识,去辨别,这是生命成长的规则。而我们为什么又对那种阴谋不干涉呢?因为那也可以叫做自然的产物,是你们思想修炼所面对的障碍中凭空多出来的一种障碍,虽属横空出世,也与宇宙的规则并不矛盾,所以我们就默认了。”
“我不懂,横生枝节的干涉又怎能被默认?”黑马问。
“因为任何障碍都不是我们预设的,那么突然出现的也不该被剔除。”盖亚说,“一切障碍都无法预料,所以也无所谓大小和好坏,无所谓是怎么出现的。如果你们能冲破任何意料不到的障碍,生命的档次也就能得到相应的提升,就像彗星撞了木星提升了那里的生命档次一样。而假如,你们在这个所谓的阴谋中完全陷入了圈套,那也只是生命进程出现了另一个走向而已,有人为此牺牲也是出于自身无知,尽管是被骗的,那也是由于他们自己没有看清,必须付出代价。亚特兰蒂斯文明毕竟也存在过,现在再出现一种跨越式文明,能维持多久,与我们设计的进程并没有多大关系,因为在你们看来,这好像浪费了时间,可对于我们,仍是一个生灭,仍在即生即灭之间。”
“这真是太复杂了。”岳莽叹道,“本来我是随遇而安的人,现在却发现原来我的前面也有那么多的未知数,并不会知道自己最终会走到哪里。”
“被动人生论?”盖亚看着他说,“难道你忘记你有自主意识了吗?你们中有一句话是完全正确的,那就是命运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关键是你能不能看清这个世界,看清时要怎样,看不清时又该怎样。比如,虽然那些阴谋家掌控着世界经济,但关系到每个人,也可以没有任何影响,你总能想一些办法让自己活着,如果你不参与受阴谋控制的任何投资,也就没有钱所带来的世俗烦恼,这时你再在维持生命不死时专注于精神的修炼,别人又能奈你何?”
“哦,对呀,他有千方百计,我有一定之规,任凭风吹浪打,我自闲庭信步。我已经顿开茅塞了!”岳莽惊喜地说。
“看吧,经指点你才明白,就说明你们的思维总是受着什么局限,不善于换一种角度思考。”盖亚说,“那么每个人都像我刚才说的这样做又会怎么样?他们就会隔山打牛,计划就难以实施了。他们用来把持人的,就是物质的直接显现——钱,非常直接,而你们的自主意识,足以强大到能与他们的意念抗衡。但正是钱给人带来了希望,愿望,也带来了无尽的烦恼。你以为唐森和刘云活得就很自在吗?仔细想一想,钱这东西无疑已被赋予了某种魔力,没有也烦恼,有了也烦恼,有的人已经积累或贪污了上亿上百亿,仍不知道这么多的财富究竟会给他带来什么,总觉得多了更好,却不知好在哪里。而更为奇怪的是,广厦千间,夜卧不过七尺,良田万顷,日食不过三餐,这样的觉悟之语人人耳熟能详,还有钱能买来书籍却买不到知识、能买来钟表却买不来时间等等很觉悟的话,虽然有可能是吃不到葡萄的人说的酸话,但谁不知道那是真理?可它惊醒了梦中人吗?基本没有。所以,阴谋者采用的这个策略确实可以说得上高明,而很多人,确实也上当了,正陷在钱的牢笼里无法自拔。”
众人都觉到了很惭愧,特别是唐森和刘云。
“其实你们的古人很早就发现了这个现象,称之为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现代的人们为了得到更多,钩心斗角,巧取豪夺,更是无所不用其极。像商品的无条件退换,本来是商家对自己的产品有信心而采取的销售策略,并体现了诚信,可有些人就抓住这一点,买来了商品用过一半或拿出一部分就去退货,换来新的;有的商品比如现在的房子,若是规定一个人只能购买一套房,就有人假离婚,以购买更多。太多的人好像得到了就永远不会失去一样。这样的人从来就没有想过,其实对物的额外抢夺,那只是把本该属于大家的东西搬到了他家的院子里,却还是在地球上。他们只是入了魔的搬运工而已。因为,人总是会死的——完成一个思考和创造的过程。这样的人死了之后,那些东西说不定是属于谁的,即使是他的子孙,也已经不是他。而他的子孙是什么?是他的创造物而已,与他那种血缘的连接只是假象。并且这个假象也只是给未死的人看的,已经死的人与这个假象已经毫无关系。也就是说,对于已经死去的人来说,他曾经感受过的假象已经完全破灭了,他在这时看到的将全部是真相。”
第二十章 孤独
“在这方面,我还要拿唐森举一个例子。”盖亚接着说,“关于财富,他曾经有'文'一个逻辑是:我积累下'人'这么多的财富,一方面可以'书'让我在有生之年好好地享受,另一'屋'方面,我死了,受惠的是我的子孙,这有什么不对的?我说,这个问题想到这里,看起来确实是无可挑剔的,但如果往下想,就可能出现另一个结果。我们先做一个假设,如果你认为你这一生有价值一千万的财富是可以让你好好享受的,那你去争取这一千万无可厚非,可实际上,你争取到的是两千万甚至更多,你的说法是把其余的留给子孙,那么这是不是意味着你的子孙可以少干或不干事了呢?当他有充足的资本时,在继续创业和坐享其成之间,他怎么选择都可以,而假如他选择的是后者,那你是照顾了你的子孙还是害了你的子孙?”
“这个,我居然真的没想到这么深。”唐森惊愕地说。
“这就是钱的魔力使然嘛,它会使人变得短视。”盖亚说,“其实钱是什么?是衡量物质价值的工具,那物质是什么?是你们地球上的任何产物,一直存在于地球上,量是一定的,并且是所有人的,即应该每个人都有份。可这时它们被一小撮人垄断了,拿走了本该属于你的东西,却要你花钱来买,而钱又是他们印刷的,想怎么发行就怎么发行,你却得千方百计去争取,你们说,这不是一个圈套是什么?”
“天哪,这个当我们上得可真够大的。”黑马叫起来。
盖亚一笑:“不过,你们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地就认为那些阴谋者就是邪恶的。就事实而言,由于他们是一批掌握着高科技的生命,而经济要发展又必须依靠相应的科技,所以他们实际上也为地球的科技进步做出了贡献,并吸取了以前的教训,慢慢地渗入他们的知识。地球上所谓的精英,包括政治家、大亨、科学家,许多都是他们组织中的一员,这个秘密已经被人发现了。这也说明,人类并没有彻底被蒙蔽,到一定时期,该知道的就会知道,这也算是一种默契。”
听到这里,听讲的几个人显然是感到更加困顿了。他们当然知道这个地球上的一切并不简单,却也没想到会这么复杂。从远古到如今,既有沧桑巨变,也有横生枝节,淘汰,更迭,引导,摸索,生物演变到人这一步本就不容易,可成了人之后,却还要面对着更多的茫然,可见盖亚所说的那种修炼真是太难了。
“感觉到难了?于是就不想活了?可自杀又等于彻底的自我毁灭,那又该怎么办?”盖亚环顾了一下大家,“这就是境界问题,就看你怎么认识这种形态了。知难而退的显然是懦夫,将来去了缓冲区也大多会选择回来,那么知难而上的呢?不是莽汉就是强者了。莽汉的意思是说瞪着眼睛瞎闯,很难有个结果,强者的意思则是能审时度势,未雨绸缪,看清了再走,一步一个脚窝。藐视自然当然是错误的,可藐视困难的,且不是盲目的,那就会在适当的时机提升自己的生命档次。”
“话是这样说,可是。。。。。。”唐森皱着眉头说,“虽然我们中有三思而行这句话,可谁都不可能凡事都在三思后才去做,因为毕竟还有冲动、痴迷、一念之差和不得已而为之的时候。凡人就是凡人,很多事都是事后才知道对错的。何况,我们也没有您这样强大的洞悉能力和分析能力。”
“嗯,我明白你这样说的意思。”盖亚道,“你是说你毕竟是活在人世里,身边有亲人,有朋友,有同事,有上下级,你很难特立独行,并且事实上,特立独行的人也大多被人认为古怪而不得不陷入孤独。但哪个人不是孤独的?其实每个人都是孤独的,你虽然外貌和别人差不多,但即使是同胞所生也有差异,更大的差别则是每个人都有独立的思想,别人根本无法介入。这就是说,你其实本来就孤独,而这种孤独你根本无法忍受,才在更多的人那里寻求到了安慰。可本质上,你不还是你吗?别人虽然能理解你,却永远也不能理解你的全部,很多所谓的理解只是一定程度的感同身受,并且还有可能是别人故意顺从你的情绪。人在人世中,大多数时候其实不是为自己活着的,而是为亲人,为别人的眼光,哪怕自己受了委屈也无所谓。而真正认同了自己是孤独者的人,他们就会更多地倾向自己,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只求得自己内心的满足,就像崔婷婷。”
“对,我知道我是个很孤独的人,并且很认同它,很享受它。”崔婷婷说。
“所以,相对来说,崔婷婷对这个世界的认识,其境界其实比你们任何人都高。”盖亚笑看着崔婷婷,“她这种性格或素质,是与生俱来的。很小的时候,她就是个不合群的人,喜欢自己玩,经常向大人问出各种各样希奇古怪的问题。上小学的时候,她就能随便找本书看进去,并很奇怪地能看懂,说出的见解常常令人惊讶,为此还获得过神童的称号。到初中时,崔婷婷就已经能自己写作品了,开始是写诗,很蒙胧的诗,现在则多写一些散文随笔。而你们都已发现,崔婷婷的文章中是常常笼罩着一种诡异气氛的,空灵中有一种跳跃,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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