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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睡主播-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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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是支上上吉的好签,只是写了些晦涩的签语:春光景,遇情郎;参天树,枝两方;意不坚,枝尽断;行随心,缘聚晚;婚美满,信不远。
程云峰粗粗扫了一眼,把签纸展开递给任暄看:“意志不坚定枝都断了,缘聚的还晚,这是上上吉?”
任暄拉着程云峰去解签的道士那排队,他拿着签纸跟程云峰解释:“求签不能只看字面意思,人人都能看明白还要解签人干嘛。既然是好签就问问,跪了半天呢。”
排队人不多,他们刚好排到一个老道士,道长仙风道骨地挥了下椅子,俩人并排坐在长凳上脊背挺得笔直。
“解签十块。”道长拿出一个收钱的铜钵,俩人尴尬地摸了摸兜,都没有现金。道长又施法似的拿出一块塑料立牌,印着蓝、绿两色二维码。
程云峰掏出手机,利索地付了钱,道长接过签纸迅速扫了一眼:“谁问签?”
程云峰小学生似的举了下手,急切地向前挪了挪身,道长盯着他打量几秒,便徐徐道来:“年纪轻轻就能遇到姻缘,对象比你要年长几岁。”
两句话说到程云峰的心坎里,他得意地冲任暄挤了挤眼,急不可耐地打断了道长的话:“这个情郎,是什么意思?”心里却想这签真神,竟能算出他喜欢男的。
道长也不生气,待他说完才慢慢开口:“只是一种说法,不必在意。但是你的对象却不止你一个姻缘。”
“大师,这签不是个上上吉?”程云峰挑着眉,一脸疑惑地瞅着道长。
“签是上上吉没错,但运却在你自己手里。”道长抬起手指,不急不缓地点拨他:“你要一心一意地对待她,相信她,不离不弃地支持她,自然会扫除障碍,抓住缘分。但如果你有一刻犹豫,错失机会,那你上上吉的姻缘便会离你远去,自是辜负了这一签。”
程云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悟出其中的联系,话虽听起来很有道理,可是放哪似乎都说得通。
道长看了看签再度开了口:“小伙子,你这签还是不错,婚讯不远,婚后美满,万事随缘吧。”
程云峰谢过道士,拉着任暄离开,下山路上还一直和任暄嘀咕:“你说这大师说得准不准?”
“这话进退都有回转,准了你要进香还愿,不准你还能上山砸庙么?不都是心里暗示罢了。”任暄和程云峰贴着胳膊,挤在路边狭窄的树荫里。
程云峰也觉得那道士不太靠谱,把签纸揣进裤兜,一把揽过任暄向木栈道旁边的观景台走去。“半山的景也漂亮,这一水儿的绿,看着心里就敞亮。”
任暄点点头,扶着栏杆往山崖下看。程云峰推着肩膀把他转过来:“咱俩拍张照。”
俩个男生的自拍,角度奇怪表情也奇怪,屏幕里两张大脸把身后的风景遮了个严严实实。
程云峰跑过去找了个学生样的女孩,把手机递过去帮忙拍几张合影。女孩很热情,程云峰搂着任暄的肩膀,近的远的拍了七八张。程云峰道过谢,拿回手机和任暄背着阳光头挨着头地翻。
人帅,笑得也美,是一组不错的照片。
第23章
小巴车回到台城已是傍晚,一日游的队伍刚解散程云峰就拉上任暄觅食。他中午订了间铁锅炖江鱼,他俩到店时门口已经排起了队。
服务生把俩人带到座位,就开始在桌下的大灶烧柴火,菜式都是固定的,很快就闷上了锅。
开锅时鱼肉都焖成酱色,配上入味软榻的炖菜和锅边贴的金黄色小饼,滋味说不出的鲜美。
俩人吃到肚满肠肥,伴着幽幽夜色散步消食。程云峰寻了几次机会,借着身体的遮挡去牵任暄的手,最后都被任暄灵活地躲开,直接把手揣进兜里。程云峰屡败屡战,干脆改变战略,胳膊一伸搭上任暄的肩膀,勾肩搭背地走在大街上。
俩人洗完澡坐在酒店的大床上,不早不晚的时间,正是很多年轻人开始夜生活的时候,对程云峰而言,也刚好是他开始“夜生活”的时候。
程云峰贼心不死,从被子里摸到任暄的脚心,两只大手热烘烘地覆在脚面上,拇指在脚底乱揉。“走了一天累了吧,我给你揉揉。”
“不用你揉。”任暄知道他没安好心,抬着腿往回收。程云峰握住他脚踝,用力一拽,把任暄整个人拖躺到面前,眼镜都滑落到一边。
他半个身子压住任暄的肩膀,烫人的掌心从脚踝摸到膝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任暄,充满了杀人噬骨的欲望。如果说平日的程云峰像个跟前跑后的小狼狗,那床上的程云峰就是夜晚峡谷的头狼,只看眼里的精光就夺人一半的胆魄。
任暄任他把手伸进裤管,捏着腿根的软肉亵玩,他缓缓滚动喉结,等待程云峰更过火的举动。
预想的入侵没有发生,程云峰似乎更偏爱那柔软的触感,他俯下身,一路轻啄任暄的下巴、脸颊和眼角,最后流连在小巧的耳垂上。
任暄的轻吟挑动施虐的琴弦,程云峰啧啧有声地吸吮变为恶劣地啃咬,任暄吃痛,推开他挣扎。程云峰不放手,把他压制在身下,几番拉扯中下身渐渐碰了头。
程云峰这才使坏地探手,越过障碍一把握住了任暄的下体,从头到底撸了两下,嘴上还戏谑地挑衅:“小哥哥挺精神啊。”
任暄反手握上程云峰的命根,又粗又满地塞在手心:“走了一天也不耽误你发情。”
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最后两个人光溜溜地趴在一起,程云峰把两人的性器握在一块,快速撸动着一齐达到顶峰。
第二天俩人赖床到中午,随便吃了顿午餐就搭长途汽车回到竹西。程云峰非要送任暄回家,被任暄强行挡在了出租车门外。
从车窗缝隙吹进来的风是凉的,可任暄却热了一路。左胸膛跳动的热源找不到发泄的路径,心跳堵在喉口,脑袋里闷出介乎兴奋与焦躁之间的眩晕。
幸福的感觉并不真实,任暄需要抓住什么来获取踏实的安定感,他紧紧拎着行李袋推开家门,放稳了便打开拉链乱翻。
行李袋是程云峰帮他整理的,他一件件捞出生活用品,没有目标地寻找。程云峰的蓝格子睡衣放在最下层,团在一起窝在角落。他把睡衣拿起,抱在怀里,酒店沐浴露的香味把洗衣液的味道冲淡,细闻之下才有一丝程云峰的味道。
布料中间有些硌手,任暄把衣服展开,一盒安全套和润滑剂掉了出来,一直滚到沙发扶手才停下。任暄把东西拾起,耳朵嗡地一声替他找回所有的真实感。
接下来的一周任暄有些忙,接连几个会议记录需要整理,程云峰约了一场球赛,任暄便没让他送晚餐。
再见面就是周末,程云峰非要去家里找他,任暄知道他打得什么心思,想了想没有拦他。
任暄给程云峰开了门,程云峰还穿着一身黑,熟练地从鞋柜里找到自己的拖鞋换上,心脏却紧张地狂跳。
“一早上来干什么?店也不看。”程云峰一周没来,任暄把他的水杯刷了,晾在厨房里,这会想去厨房给他倒杯水喝。
程云峰却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搂进怀里,二话不说对嘴就亲。任暄想推开他,但程云峰使了全劲,发狠地攥着人,任暄挣脱不开,胳膊都被捏红了。
程云峰一手箍着他的肩膀,一手往下探进任暄的裤腰,隔着内裤不要脸地揉他的屁股。任暄使劲别开脸,镜片都被蹭花了,把气势汹汹的眼神遮住了一半,“大白天的你干什么呢!”
“干你。”说着程云峰下流地提跨顶他,“说好了回来让我弄。”
任暄皱着眉头,歪着脸看他:“什么给你弄?”
程云峰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一拧:“你这时候跟我耍赖,好使么?”
“程云峰,”任暄尽力把上身挺直,至少看起来还能理论几句:“我比你大,要弄也是我在上面。”
“你大?”程云峰把手挪到前面,在那团软肉上用力一揉,“又不是没比过,睁眼说瞎话。”
“年纪!我说年纪!”任暄终于把程云峰推开,又后退了两步,说出口的话让他脸红,声音也缺失底气:“我不可能让个弟弟弄我后面。”
程云峰上前揉了一把任暄的头发,气势上压他一截。“任暄,我发现你脑袋里住了个老古董,思想不是一般老旧。”接着他坏笑着去捏任暄耳垂,用商量地语气说着没商量的混蛋话:“要不咱俩脱光了躺床上,谁能进去谁在上边?”
任暄一转身进了卧室,程云峰迈腿跟在后面,结果是程云峰简单冲了澡,穿着大裤衩等在床上,任暄一个人关在卫生间里扩张。
任暄不能接受程云峰青天白日地帮他灌肠,他拿着前几天帮程云峰买的简易工具跟自己的屁股较劲。任暄没有经验,只弄到一半就满头大汗,程云峰在床上等得更是着急,眼看着小弟弟从精神抖擞变成萎靡不振。
他走到卫生间门口,隔着门听不清响动,手在门上轻轻敲了敲:“小暄哥哥,你一个人行么?用不用我进去帮你?”
“回屋待着去。”任暄的声音不甚清明地传了出来。
程云峰皱皱鼻子,被赶回了卧室,一会儿任暄也穿着刚才的睡衣进来,只是区别之前鼻头有些红润,头发也湿湿地趴着。
人在眼前他倒不急了,程云峰把任暄的刘海撩起来,露出不宽、但挺饱满的额头,轻轻亲了一口。吻额头有时很难界定,亲密却不情色,就像任暄红了脸却没有躲开一样,满是珍惜的意味,让人留恋。
程云峰又吻了下任暄下垂的眼尾,他最喜欢的地方。严肃的时候很古板,失意时又很可怜,如果是被故意弄哭的话,眼泪顺着流下,大概圣人的暴虐因子也会被激怒吧。这样的一双眼睛,只想让人看他在身下一直哭,直到求饶为止。
任暄被睫毛戳得一痒,微微躲了一下,程云峰转到任暄耳边低低说了一声:“任暄,以后不可以躲我。”随即扯住他睡衣的下摆,一扬而下。
程云峰像被激活了某个开关,整个人异常粗暴起来,任暄一边的乳尖被他揉得通红,另一侧胸口也留下几个深浅不一的吻痕。
程云峰的前戏并不温柔,但任暄依旧很兴奋,性器已经颤颤巍巍地抬起头,两腿张开把程云峰夹在中间。程云峰在下身胡乱搓弄一把,性器早已直挺挺的立起,“小红帽”大喇喇地翘着,茎身上盘亘着凸起的经络,任暄第一次看见就觉得骇人,然而现在正大敞大开地迎接它进去。
程云峰拆开安全套戴好,在任暄后穴又补了些润滑,他伸出几根手指搅动几下,便扶着性器往里顶。
只进了个头任暄就疼得往后躲,靠手臂撑着挪了几下就被程云峰拉着腿弯拖了回去,紧紧箍在体侧。“忍忍,进去就好了,我轻点。”
程云峰俯身跟任暄接了一个长长的吻,趁任暄失神的空档用力往里挤,被吸附的快感从下身直窜头顶,任暄有多难受程云峰就有多刺激。终于程云峰一穿到底,全根没入,两人接连发出一声叹息。
“宝贝儿,我要动了。”任暄半张着嘴轻哼,程云峰舔了舔任暄的嘴唇,下身缓慢地耸动。
程云峰四肢百骸都是由兴奋激起的紧绷,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从未有过的舒爽,看着身下的任暄拧着五官承受他的侵犯,心里的满足达到无法抑制的顶峰。大概五分钟后,身为处男的程云峰在任暄身下交代了他的第一次。
任暄虽没感受到快活,但他感觉到了动作的停滞,程云峰满脸通红地粗喘着,看不出是爽还是累。他伸手到二人连接处一摸,两人眼神皆是一顿。任暄组织了很久的语句,尽量听起来不那么伤人,但失望的眼神藏不住,每一下都刺痛了程云峰薄弱的小自尊:“完事了,就先出去。”
任暄已经准备穿衣服了,把程云峰光着屁股晾在床上,程云峰不服气地掰过任暄的肩膀:“穿衣服干什么?”
“刚才着急出来,卫生间没收拾完。”任暄扭过头,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想了想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程云峰看他那副不满意的表情,箍着腰把人重新按到床上,发狠似的从牙缝挤出句话:“我绝不可能给你第二次,用那种眼神看我的机会。”
就在任暄的注视下,程云峰的性器一点点硬起,他又拆开一个安全套,扶着任暄的胯骨一次没入到底。
程云峰不说废话,也没有太多花样,只用烙铁般的性器高频率地顶刺任暄的后穴。任暄搂着他的肩膀让他慢一点,他偏偏作对一般插得更快,直到任暄贴着他的胸口小声求饶,程云峰也没有一丝一毫要放过他的意思。
后来任暄学乖了,干脆不出声,任程云峰把他翻来覆去换了几个姿势。他双膝着地跪在床上,后面的疼痛逐渐被酥麻替代,说不出的地方被程云峰顶得厉害,配合抚慰前端的性器,空虚和满足交替出现,把任暄拖进欲望的泥潭。
随着程云峰一次凶猛的撞击,任暄粗喘着射了出来,精液喷溅在床单上,很快水迹就晕成一摊。通过后穴刺激的高潮更绵长,任暄无力地趴在床上,用手轻轻勾着程云峰的手腕乞求解脱。
程云峰终于停下攻势,拉着任暄的腰往后退了几步,任暄的脸刚好趴在那团精液旁边,程云峰又恶劣地抓起任暄的手掌,盖在那团水渍上。
黏腻湿滑的触感被压在手心里,程云峰故意按着他的手背碾压,任暄羞耻地转开脸,程云峰这才趴在他耳边低语:“宝贝儿,你求求我。”
“小峰,我错了。”任暄呜咽着,讨好地吻了一下他的侧脸。程云峰奖励似的轻轻顶了他一下:“错哪了?”
任暄只知求饶,根本无暇思考,只能哼唧几声知错了,被程云峰无情地压制在身下。
程云峰心情大好,就着连结的姿势把任暄反转过来,握着他的手腕把手掌的精水蹭在胸口,然后耷着眼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小暄哥哥,你错就错在长得太欠操了。”
程云峰按着任暄的腰猛烈地抽送,终于在任暄崩溃之前结束了挞伐。程云峰抽出性器,只见穴周的润滑剂早已被打成白沫,穴口也微微翕阖着,无法完全收紧,像是讨好地挽留。
第24章
任暄眼角红红的,疑似挂着几滴未干涸的眼泪,被程云峰用舌尖一一舔去。他架着任暄去浴室洗个澡,又穿好衣服送到小卧室的单人床上。
床单是程云峰换的,任暄屁股上涂了程云峰捎来的消炎药膏,无精打采地在小床上发呆。
整理好房间,程云峰迈着小步来到任暄旁边,全然褪去床上那副吃人的架势,又像大狗一样往任暄怀里钻。任暄提着眉梢乜了他一眼,像是“程云峰你完了”,又像是“程云峰我服了”,总之他没说话,程云峰也猜不明白。
当晚程云峰顺理成章地住了下来,又以观测体温为由堂而皇之地搬进了主卧。之后的日子程云峰主动承担了很多家务,更三不五时地在任暄家里留宿。家里渐渐多了许多程云峰的痕迹,用任暄来不及反应的速度迅速挤进了他的生活中。
九月中旬的某一天,程云峰照常接任暄下班。小花园里已经有了摩托车的专属车位,也不知程云峰用了什么花言巧语,总有下棋的大爷帮他盯梢那一方无人觊觎的停车位。
俩人一如往常地进了家门,程云峰收拾饭桌,任暄回房间换衣服。出来时晚饭已经热腾腾地摆好,还有程云峰仰着笑脸坐在对面。
任暄把手里钥匙放在桌上,朝程云峰推了过去:“天要凉了,晚上直接回家,不用等我。”
程云峰喜滋滋地把钥匙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像捧着什么宝贝。他两步跨到沙发上,从外套口袋里掏出钥匙包,郑重其事地把钥匙栓了上去。然后嬉皮笑脸地跟任暄腻歪:“宝贝儿,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吃完饭程云峰没回“小文艺”,俩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程云峰像得了肌肤饥渴症,只要挨着任暄就得肉贴肉地黏在一起。
电视剧广告的间隙,程云峰靠着任暄的肩膀,一下一下捋他的手指。“十一你想去哪玩?我去看看行程。”
“黄金周哪都是人,在家里待着多好。”任暄把肩膀向下移了少许,让程云峰靠得更舒服。
程云峰转过脸,不满意地瞅他:“难得有长假,窝在家里干嘛。”他从任暄身上起来,盘着腿颇有兴致得跟他讨论:“三亚怎么样?白天看海,晚上打炮。”
任暄嫌他不正经,在他小腿上轻踹了一脚:“又不是老头子,这么早去海南猫冬。”
“那我再想想,”程云峰噘着嘴,“反正不在家待着。”
程云峰又想起什么似的,掰过任暄的肩膀问他:“你喜欢男人的事,你爸妈,知道吗?”
任暄摇摇头:“不知道。他们年纪大了,接受不了这个,我不想刺激他们,再闷出病来。”
“那这些年,你年纪也不小了,他们不催你找对象吗?”程云峰好奇,杵着脸问他。
“也催过。”任暄抿着嘴,没往下说。
“你怎么拒绝的?”程云峰挑着眉,催他往下讲。
任暄弯起嘴角,笑得狡黠:“我跟他们说我不行,对着姑娘硬不起来。结婚了迟早能被发现,还是得离婚,不能干耽误人家姑娘的缺德事。”
程云峰笑得直拍任暄大腿,听着像胡说八道,细想也是实话。“你爸妈信了没?”
“一开始也不信,总要带我去看医生。”任暄换了个姿势,揉了揉被程云峰拍疼的大腿。“后来我一出差就说去外地求医,他俩慢慢就信了。又怕治不好我自己上火,现在也不提了。我想过几年再跟他俩坦白,也是白操了这么多年心。”
程云峰又倾身贴上去,趁任暄不备摸进他胯下,用他最喜欢的力度揉了几下,很快任暄就在他手底起了反应。他一抬腿压到任暄身上,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任暄颈窝,“这不挺硬的么?”
任暄用膝盖别他,俩人扭成侧躺着、面对面,任暄冷着脸凶他:“你是姑娘么?”
“是啊,我是你媳妇儿。”说着他反身钳住任暄的腰,把人重新压在身下,用甜腻腻的语气臊他:“老公,人家想要嘛~”
每次任暄的抵抗都被程云峰的无赖化解,程云峰如愿地在客厅的沙发上,给任暄做了一次彻底的男性生殖健康检查。
自从程云峰有了钥匙,去任暄那就像回家一样,一周要住上四五天,任暄赶他也不走。
一个普通的周六,任暄刚在阳台晾完衣服,程云峰在收拾客厅。门铃急促地响了几声,程云峰杵着拖布看向门口,任暄理了理衣服,把门推开一条缝。
“暄儿,在家呢?”陈岁拎着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纸箱站在门口,视线顺着门缝和探头看过来的程云峰碰了个正着。
程云峰一眼就认出了陈岁,还穿着那种俗气的休闲套装,他当即挺直了腰杆,一副守护领地的雄兽架势。任暄站在两人中间,回头看到程云峰一脸的敌意,气氛有一丝尴尬。
他走到门口,把门虚虚掩上,醋意大发的程云峰被挡在里面,陈岁和以前一样亲热,笑盈盈地与他分享这一片小小的楼梯间。
俩人穿着类似的长款睡衣,窝在家里共同打扫卫生,一定是极其亲密的关系,即使对方也是男性。“男朋友?”陈岁了然于心地挑起嘴角。
任暄躲开陈岁探究的眼神,没出声,把身后的门又阖上一点。
“还是炮友?”陈岁觉得有趣,不依不饶地追问。
任暄不想回答,陈岁的反应让他别扭,像是对他跟男人在一起毫不意外,又对那种放纵的关系习以为常。可是再抬眼对上那张熟悉的面孔,却又无法责怪,“来了怎么也没打声招呼,我不在家不就白跑一趟。”
陈岁也知趣地没要求进门,站在门口攀谈起来。他抬手摸了把后勃颈,是男人世故的心虚:“想着你周末也不出门,就来看看你。”
最基本的客套,任暄没信,他瞄了眼手里的礼盒缓缓问道:“是有什么事我能帮忙?”
陈岁找任暄求助向来直来直往,多半还是任暄顾及他面子,主动提出帮忙。陈岁把礼盒往任暄手里一塞:“‘猪哼哼’的黑猪排,我妈买的,你尝尝。”
任暄本想推脱,无奈陈岁塞得用力,沉甸甸一盒拎在手里,不是猪肋排,是陈岁未说出口的请求。这是任暄第一次,对陈岁的事有了抗拒的念头。“现在猪肉多贵,让阿姨破费了。”
“啊,小事。”陈岁看他接下了礼盒才掂量着开口:“我买的房子正在装修,现在租的房子到期退了。还有俩月,快的话一个月,装修好了我就搬走,这段时间得麻烦你收留我了。”没等任暄开口,陈岁自顾自地往下说:“我家那屋现在我爸住着,老头打呼噜,我妈非让我跟我爸凑合,我这也是没办法才来找你。”
任暄没直接拒绝,也没点头答应,只是淡淡问了句:“那你女朋友怎么办?”
陈岁深深叹了口气,低头沉默了半天,终于捋了把头发,一脸豁出去的糟心样:“实话跟你说吧,我俩分手了。之前说的好好的,结婚我家买房她家买车,结果房子刚买完她就要在房本上加名。我家没同意,她闹了几天,上个月背着我跟她那个前男友跑了。本来定好退了租去她家住俩月,最后弄成这样,我也不想回家待着,徒惹老人跟着上火。”
陈岁一股脑交代完,郁结在心的憋闷疏通了些许,任暄的表情看起来有点为难,陈岁忽然想到了屋里那个穿着睡衣拖地的男人。“那个,你家现在是不是不方便?”
“没有。”任暄下意识否定。他和程云峰的关系只能维持在暗处里,如果被拉扯到明面上,他一秒就炸毛。任暄又鸵鸟心态地把头埋起,仿佛只要他不承认,陈岁就不会发现那些暧昧的痕迹。
陈岁的处境有些麻烦,身为最好的朋友任暄无法坐视不理,只是借住一个月,想必程云峰会体谅。假如换位思考,他也不会阻挠程云峰帮助朋友的意愿。
很快任暄就说服了自己,他朝陈岁笑了笑:“什么时候搬家?”
“月底到期,房东人不错,让我十一搬走就行。”
“那十一我帮你搬。”
第25章
任暄拎着猪排进屋,把门随手带上。客厅已经被程云峰收拾妥当,人正坐在沙发上一脸严肃地揣着胳膊瞪他。
“陈岁?”程云峰率先发难,任暄双腿并得笔直,心虚地站着不动。
“不是说不联系了?”程云峰的目光不自觉地来到任暄勒红的手心,气势软了下来,起身把纸箱夺到手里:“‘猪哼哼’,呵,咱家不缺他那口肉吃。”说着把猪肋排扔在了茶几上。
“这是几个月来第一次,”任暄软软地把程云峰带到沙发上坐好,“他妈妈买的我才收的,阿姨一番好意…”
程云峰不吃那套,小半年不见面,上门就带着礼。程云峰又瞥了眼那盒“猪哼哼”,礼虽不大但事不一定小,架不住那陈岁是个厚脸皮。“他有事求你吧?黄鼠狼给鸡拜年,门口就看见他贼眉鼠脸的样子。”
话说的有些重,任暄听着没反驳,接下来要商量的事程云峰八成会发脾气,他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小峰,陈岁遇到点麻烦,想到我这借住段日子。那边新房子装修好就搬走,这段时间你可能不方便过来。”
是他不方便过来,不是陈岁可不可以搬来,直接越过他做了决定,程云峰听得气不打一出来。“他是没有家么,非要来你这住?这还没露宿街头呢先把我扫地出门了!”
“小峰,”任暄讨好地扯了扯他的袖口,“最多两个月,他不好租房子,这么多年朋友,我不能不帮忙。”任暄简要地跟程云峰阐述了陈岁的近况,希望程云峰肯拨出一点同情心。
“我不同意。”程云峰气呼呼地把他的手拨开,“我不信这么年多他看不出你对他的心思,这时候来找你,一住几个月,一定不怀好意!”
“他之前都要结婚了,能有什么不怀好意?”任暄尾音飘高了几度,眼睛也激动地睁得溜圆,程云峰对陈岁的恶意揣测是击溃他防线的最后一把匕首,他甚至不经思考地说出了口:“如果当初陈岁对我有一星半点的不怀好意,”那也不会有如今这番争吵。
任暄抿着嘴不再往下说,换程云峰再也坐不住。他绷着大腿站起,像一只凶兽立在对面,占据他全部视线。“任暄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只要陈岁勾勾手,就早他妈没我程云峰什么事了?”
任暄仰着头,矮一截气势底气却不输:“程云峰你别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程云峰生生被他气笑了,“那我今天还就无理取闹了,我就是不同意他搬进来,你能怎么办!”
任暄也站起身,微微抬头说得苦口婆心:“你是我男朋友,他是我好兄弟,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想在你们之间做选择。”
“你不是不想选,而是已经选了他。”程云峰掷地有声的一句话把任暄剩下的辩解憋在口中。话里没一个狠字,却剥皮见骨。
他不敢听任暄位尚未说完的反驳,每一个字都会成为那个不堪的结论的佐证。他不屑把任何人当成对手,他确信自己是任暄最棒的恋人。但陈岁就在那里,捧着他们不曾遇见的十三年,嘲讽他见不得光的短暂恋情在悬崖边摇摇欲坠。
悬殊的差距让他恐惧,他怕比不过,他也不想输,他更输不起。输了,就是把任暄推向更远的地方。
两人面对面站着眼神却无接触,间隔一段许久的空白,程云峰才掷地有声地开口:“我是相信你,不是输给他。”
任暄知道他让了步,心里软成一团。他伸出五指插进他的指缝中,松松握住:“我知道。”
程云峰反握住他的手心,拽起拉到胸口,手背贴着暖烘烘的体温,就像从未有过争吵。程云峰声音低沉,细听又充满委屈:“他什么时候搬过来?”
“十一。”任暄主动靠到他怀里,嘟囔着像是认错:“不能陪你出去玩了。”
“还想带你去看雪山,”程云峰还是没忍住,几经挣扎还是把手揽到他腰上:“票也不用买了。”
“下次陪你去,看雪山、看海。”任暄凑到程云峰唇边,轻轻印下一吻。程云峰按住他的后脑,贪婪得把这个吻变得绵长,放佛松开手眼前的一切便不再真实。
十一转眼便到,任暄把程云峰的生活用品打包收好,塞进自己卧室的衣柜里,给陈岁腾出足够的收纳空间。程云峰总是把家里的卫生打扫得很干净,几乎不需要任暄再额外费心。
他在小卧室里转了一圈,做最后的检查。书架上立起的相框吸引了他全部视线,他凑近了踮脚一看,那架空相框不知什么时候被程云峰塞进去了一张照片。
那是二人去万山时候的合照,不是并肩而立的全身照,而是程云峰自拍的那张,入眼两张笑眯眯的大脸,比起留作纪念,放在那里倒更有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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