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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心脏后,我看上了影帝-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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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过激,平复了下心情控制了自己的说话语气。
“谢谢周主任,谢谢您。”听出杨月生没有生命危险,妈妈松了口气,不停地向周主任鞠躬道谢。
出了周主任办公室,杨月生妈妈拿起了手机给花以洛发了个消息:月月心脏出现了排斥症状。
☆、住院
刚开完新闻记者会,花以洛就看到了杨月生妈妈发来的消息,顿时心中一凉,盯着手机上的字看了很久,猛然冲出了人群,让李硕把车钥匙给他后,开着车拨通了杨月生妈妈电话。
“喂?”听杨月生妈妈的声音就知道她刚刚哭了,鼻音特别重。
“月月在哪个医院?”花以洛也没时间安慰杨妈妈,焦急地问道。
“在胸科医院这里。”杨妈妈哽咽道。
“我现在过来。”挂了电话后,花以洛一路飞速去了医院。
大厅人很多,花以洛无暇顾及自己的身份此时是否暴露于公众场合,他边给杨妈妈打电话边进了电梯。
“哇,你是花以洛!”同在电梯里的其他人见到他后,拿出手机对着他狂拍。
“最近网上爆出你和一个男的搞对象,是真的吗?”一个年轻的男子如同记者般问他话。
正打着电话的花以洛,低下头冷冷扫了那男子一眼,然后继续和电话里的人说话,而被花以洛冷了一眼的男子,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寒颤,不再发出声音来。
出了电梯,花以洛顺着杨妈妈指的方向,找到了站在门口的一群杨月生亲戚。
“以洛!”杨妈妈远远就看到朝这边走来的花以洛,连忙向他招了招手。
“月月怎么样了?” 花以洛走向杨妈妈,担心地问道。
“还在昏迷中。”杨妈妈一想到躺在病房里罩着氧气的杨月生,就忍不住捂住脸哭了起来。
“为什么事情会发生得这么突然?”花以洛看着哭泣的杨妈妈,心中也跟着有些难受。
“爷爷说,上午月月坐在院子里玩手机,突然就捂住胸口倒在了地上。送来医院,周主任说他可能被什么事气到堵住了胸口,送来检查又发现了他身体出现了心脏排异症状。我真不敢去想后面的事,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该怎么办……”说着说着,杨妈妈哭得更伤心了。
“会好的。”这个时候,花以洛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于是伸出手安抚着她的背。
在他们说话时间,周围悄悄跟了几个一路尾随花以洛来到医院的狗仔记者,渐渐地,走廊上围观的人也多了起来。
花以洛看着周围的摄像头,脸上的表情渐渐冷下来,他对杨妈妈说:“姐姐,您先去看看月月,我处理点事就过去。”
杨妈妈也发现了走廊上挤满的人群,制止住了眼泪点了点头往杨月生住的病房走去。
待杨妈妈走后,花以洛转身朝围着他的人群走去。
“花以洛,请问你之前在发布会上说的,杨月生因为给你上私人小提琴课,被卷入绯闻的,那你们多次有暧昧举动要怎么解释?”一个女记者将话筒送到了他的面前,问。
“花以洛,你刚开完发布会急急跑到医院来看杨月生是为什么?”紧接着,又一个话筒递了上来。
“花以洛……”
一下子,各个媒体挤到他面前络绎不绝地问他问题。
“请大家移步到外面去说吧,这里是医院,禁止喧哗。”花以洛对着众人礼貌地笑了笑,然后朝楼梯口走去。
瞬间,一大波人跟着他的身后往医院外走,场面很壮观,就连在医院的病人还有很多家属见状,也好奇地跟了去。
到了医院外的一处空地,花以洛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向了面前的一堆人,说:“问吧。”
这一开口,似乎打开了大坝的闸门,无数的问题从记者们的嘴中问出:
“花以洛,你打算出柜了吗?”
“花以洛,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相爱的?”
“花以洛,机场那次,是做戏吗?”
“你们是一见钟情吗?”
……
面对记者的犀利问题,花以洛脸上依旧带着礼貌的笑容,从容不迫地开了口:“首先我再次申明一下,杨月生是我为数不多的好朋友,大家不要再去猜想他和我是否有其它关系。其次我想说,杨月生身体不是很好,这次事情被某些图谋不轨的人爆出来后,导致他病倒躺在医院昏迷不醒,我很自责,整件事都是因为我而引起牵连了他,我很抱歉。最后,我想拜托大家,别再去打扰他,你们也看到了,他现在躺在医院里还没醒过来。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再连累到朋友的正常生活。谢谢大家理解!”
花以洛说完,朝众人深深鞠了个躬。
“杨月生病得很严重吗?”
“各位抱歉,我现在要去看望我朋友了,麻烦大家散了吧。”花以洛没再理会这些记者,穿过人群进了医院大门。
那些记者还是锲而不舍地跟在了身后想继续问他问题,却被刚赶到现场的李硕给拦住了:“请大家止步,医院需要新鲜空气。”
花以洛上了楼,看到杨月生的爷爷在门口的长椅上坐着,便走了过去:“爷爷好。”
“小洛啊,你来了。”爷爷抬起头看是花以洛,伸出手拍了拍身边的空座示意他坐。
“月月还没醒来吗?”花以洛大方地坐在了爷爷身旁,找了个话题聊。
“这孩子,命苦。”爷爷摇摇头,一脸的难过。
“会好起来的。”花以洛安慰道。
“他今天拿我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就突然倒下去了。”爷爷还在想当时的画面,心都要揪在一起了。
“爷爷能把手机拿给我看看吗?”花以洛轻轻地问道。
爷爷点点头,掏出手机递给了他。
接过手机后,花以洛打开了界面开始翻,见有个微博应用,于是点开,上面的登录账号是杨月生的。
从昨天事情发生后,花以洛还没去看过杨月生的微博,这个时候他看到杨月生每条微博底下的谩骂声还有私信的难堪字眼,另一只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禁握起了拳头。
杨月生是个被家人保护得很好的孩子,突然让他去面对这些网络暴力,被刺激到也是正常的。
都是因为他,杨月生才会病倒的。
想到这些,花以洛的内心很自责,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躺在病房里的杨月生。
要不是他玩心大起,杨月生也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爸,月月醒了!”突然,杨妈妈打开了病房门,朝门口喊了声,又发现花以洛也在场,便对花以洛说:“月月醒了,要不要进来看看?”
花以洛点点头,扶着爷爷进了病房。
病床上,杨月生脸色苍白,戴着氧气罩,随着他的呼吸,透明罩上的雾气一层覆上一层,整个人看起来很脆弱。见来了人,他缓慢地睁开了眼睛,看向床边的人。
“醒来就好,醒来就好。”爷爷哽咽地不能自我,整个人都有些颤抖。
杨月生朝爷爷无声地笑了笑,觉得才晕倒这么会儿,爷爷突然老了好多,看着有些心疼。
“爷爷……”杨月生虚弱地喊了声,露在被子外面冰冷的手抓住了爷爷的手。
花以洛立马搬了张椅子给爷爷坐下,让他们爷孙俩好好聊天。
“喊医生了吗?”花以洛问向身后的杨妈妈。
“喊了,周主任马上就到。”此时的杨妈妈情绪好了很多,站在床边紧张地看着杨月生的一举一动。
花以洛没再说话,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杨月生和爷爷聊天,直到医生进来给他检查身体。
“目前为止,他的情绪稳定了很多,心率正常,不要再让他受到刺激。身体出现的排斥症状,还需要住几天院,好好调理身体。家属跟我出来办一下住院手续吧。”周主任说完,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上走出了病房。
杨妈妈跟着周主任出去后,杨月生借口让爷爷出去给他买点香蕉,然后等病房只剩下他和花以洛后,开口说:“你走吧,我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影响到你的未来。”
花以洛看着他,没有说话。
“因为你的介入,我原本正常的生活节奏也都被打乱了。”杨月生的声音不大,传到花以洛耳内一字一眼却很清晰。
“我很抱歉。”花以洛看着他,歉意道。
“从今往后,我们互不相欠,再见也当不认识吧。”杨月生朝他苍白地笑了笑,如褪去颜色的花瓣,毫无生气。
“好,那你好好养病,我走了。”花以洛说完,觉得再继续逗留下去有些不妥,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杨月生的话,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
从小到大一路走来无比顺畅的他,在此时此刻,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割了一道口,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这时,他与迎面走来的一个男生撞了一下,刚要道歉,却发现对方的表情无比冰冷,对方那双清冷的眼睛与他对视时,带着一丝敌意,让他不禁有些奇怪。
男生冰冷看了他一眼,然后移开了视线继续朝前走。
看着男生的背影,花以洛的脑海中闪过了杨月生的脸。
是错觉吗?
作者有话要说: 医学上写的乱七八糟的
☆、祸不单行
杨月生出院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专业老师上课。
对于他身体不好耽误练琴的事,专业老师也没说什么,只是让他继续好好练琴准备月底的比赛。
关于他和花以洛的绯闻,似乎已经被花以洛压下来了。可他依旧能感受到与以往的不同,走在学校,经常会被人指指点点,也许开始会心里不舒服,可时间久了,他也无所谓了。
自从上次在医院赶走花以洛后,他们也没再有任何交集,偶尔也会在学校碰到花以洛拍戏的剧组,杨月生都是绕开走的。
听说《g小调协奏曲》快杀青了,这就意味着,一切的一切都会结束吧。
下午,杨月生像照常那样练完琴在回宿舍的路上,遇到了刚拍完戏坐在他宿舍门口石凳上喝着奶茶的花以洛。
杨月生心里有些紧张,提着装有小提琴的琴盒低着头边玩手机边往前走,然后他撞在了一个人身上。
“对,对不起。”杨月生连忙向对方道歉。
“你总是这么冒冒失失的么?”对方开了口,声音很冰冷。
“你好。”杨月生抬起头,见对方是郝在泽,顿时觉得有些尴尬。
在花以洛面前,撞到别人已经很丢人了,偏偏撞谁不好,撞上郝在泽。
郝在泽冷冷得看着杨月生,看他一手拿琴盒,腋下还夹着一本谱夹,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于是伸出手说:“拿来。”
“啊?”杨月生不解地看着郝在泽。
郝在泽没理会他,直接拿走他手上的琴和谱夹往宿舍方向走。
而坐在不远处的花以洛看着前方的两个人,觉得和杨月生相撞的那个高高身影有点眼熟。
是上次在医院与他撞到的男生。
看男生的举动,花以洛也想通了那天男生带有敌意的眼神了。
“你们就这么结束了?”坐在一旁的李硕看着远去的杨月生,好奇地问花以洛。
“进去吧。”花以洛没回答李硕的话,站起来喝掉最后一口奶茶,将空杯子丢进垃圾桶,对旁边围着他们的粉丝笑了笑,然后朝剧组拍戏的地方走去。
“有点不像花老板本人了。”看着花以洛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举止,李硕觉得哪里不对劲。
周五,杨月生照常放完学在宿舍整理好东西,准备回家。
走在学校侧门的小路上,突然被一群人堵住了去路。
“你就是杨月生?”带头的是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女生。
“怎么了?”杨月生疑惑地看着她,问道。
“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们洛洛了。”女生很不和善地放出狠话。
原来是花以洛的粉丝。
杨月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你看什么看?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女生一脸不爽地推了杨月生一把,仗着人多,嚣张跋扈道。
被这么一推,杨月生脚没站稳,一个趔趄,整个人往后倒了去,他本能地用手去撑地面,只听“嘎”地一声,左手的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导致他皱着眉头吃痛地“嘶”了一声。
“因为你,现在全网都在说洛洛的坏话。”女生看着他一脸痛苦的表情,并没在意,继续说着话。
手腕传来的刺痛让杨月生直冒冷汗,他抬起左手用右手托住受伤的地方,发现手腕关节处已经红肿了起来。
见杨月生无视自己,女生有些生气,上前又去推了他一下,嘴上问道:“你是不是聋子?”
“滚!”正当杨月生痛得眼泪都快出来时,身后突然响起了郝在泽愤怒的声音。
“你又算老几?”女生一见来了个高个子男生,怂了一下,又一想,她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不成?
“我已经报警了。”郝在泽晃了晃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报警电话的记录。
“你!”女生显然是怂了,朝身边的同伴说:“我们走!”
“想走?”郝在泽冷冷地看着那些人,继续道:“摄像头已经把你们的一举一动都拍下来了。”
那群人一听有摄像头,立马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脸拔腿就跑了。
“谢谢。”等人走后,杨月生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他对郝在泽道了声谢,右手一直托着受伤的左手,额头上都是冷汗。
郝在泽淡淡地看了一眼他左手肿起的地方,默默帮他捡起地上的包和小提琴,然后说:“去医院。”
杨月生有点感动,默默地跟上了郝在泽的脚步往医院的方向走。
现在杨月生担心的是自己手受伤了,不能拉琴了,那么月底的比赛也没法去了。
想到这些,杨月生的眉头就皱在了一块。
到了医院,郝在泽去排队挂号,杨月生坐在一旁的长椅上等待。
“走。”挂完号的郝在泽,手上拿着一堆东西对杨月生扬了扬下巴,径直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到了医生的办公室,里面正好没有其他病人,医生检查了下杨月生的伤势,严肃地说:“要拍片,可能骨头裂开了。”
一听自己骨裂了,杨月生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跌入了深渊,他焦急地问医生:“骨裂的话,需要多久才能愈合?”
“伤筋动骨一百天。”医生如实告诉他。
“有没有最快的方法让它痊愈?我这个月底要去才加一个很重要的小提琴比赛。”一听要这么久,杨月生一下子就急了。
“不可,我劝你这段时间最好不要拉琴,好好养伤。”医生直接断了杨月生的后路。
得知自己没法去比赛,杨月生整个人都傻了,简直不敢去想后面的事。
三个月不能碰小提琴,这对他来说,无疑不是一种打击,就像人生突然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
“还是先去拍片吧,结论还没出来,也别这么丧气。”医生见他整个人没精神的样子,提议道。
“走吧。”一直没说话的郝在泽拿起桌上的挂号卡往外走。
去拍完片后,将X光片拿给之前那骨科医生看。
“嗯,用药物治疗吧。手术的话,会有后遗症,你将来可能不能拉小提琴了。”医生看着X光片上错位的地方,建议道。
“那就用药物治疗吧。”杨月生想也不想直接选择了前者。
“我先帮你把骨头接回去。”医生点点头说。
医生低头在一张表上填了些字,然后起身走到杨月生面前,抬起了他的手捏了捏受伤的地方。
只是这样捏一下,杨月生就已经痛到快要将下唇咬出血了。
郝在泽静静地看着他,然后将一只手放在他的肩上,示意他别害怕。
随着医生的手劲,听到骨头“嘎嘎”响的声音,杨月生已经痛到快虚脱,可他硬是没叫出声,只是闷吭了一声。
“小伙子,不错,挺能忍。”医生替他接好骨头后,对他的举动很是赞赏道。
“这些天我要注意些什么吗?”杨月生问向医生。
“别碰水,不要吃刺激的食物,最好在家养几天伤别到处乱走动。”医生走进帘子隔起来的地方取出了夹板,给他上了药后,开始给他的手腕固定骨头。
中间的过程,依旧痛得他直冒冷汗。
一切弄好后,郝在泽拿着医生开的药单去外面拿药。
“医生,板要多久才能拆?”杨月生问。
“四周后过来拆吧。”医生对他说。
“好,谢谢您了,医生。”杨月生感激地向医生道谢。
“嗯,现在没事了,你可以回去了,自己平时注意一下吧。”医生说完,坐在办公桌前继续写东西。
“好的,谢谢医生。”
出了办公室下楼,郝在泽坐在大厅的长椅上等他,见他下来后,站起来说:“带路。”
“啊?”杨月生没听懂郝在泽指的“路”是哪。
“你家。”
杨月生本想拒绝,见自己手实在不方便提包又提琴盒,于是老老实实地给郝在泽带路回家了。
郝在泽一直送到杨月生家门口。
“今天真是谢谢你。”杨月生非常感激地对郝在泽说。
“开门。”郝在泽没理会他的谢意,冷冷道。
见郝在泽要送佛送到西,杨月生乖乖地掏出钥匙打开了家门。
现在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妈妈不在家,估计出去散步了,之前妈妈打电话问他晚上要不要在家吃,他支支吾吾说已经在外面吃过了晚点回家,妈妈也没说什么,让他注意安全就挂了电话。
“进来坐坐吧。”杨月生换上拖鞋,邀请门口的郝在泽进屋。
郝在泽也丝毫不客气地进了屋,换上拖鞋后,将东西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开始环视杨月生家的客厅。
“请坐,我给你去倒杯水。”杨月生说完,到餐桌上拿起一个杯子像个残疾人一样给郝在泽倒水。
“你能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吗?”冷不丁地,郝在泽开了口。
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时,杨月生却觉得很是别扭。
最近三天两头身体出现各种症状,也的确是因为自己没照顾好自己导致的。
见杨月生不说话,郝在泽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把拿走他手中的杯子,喝光杯里的水将空杯重重放到玻璃茶几上后,转身就往门外走。
“请等等。”杨月生喊住了他。
他站在门口背对着杨月生,等待对方把话说完。
“我去房间把今天的钱拿给你。”杨月生说完,急急跑去了房间,等他拿着钱出来时,玄关处已经不见郝在泽的身影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人在吗?有人看吗?
☆、抑郁
杨月生回学校上课的时候,花以洛拍的戏已经杀青了,走在校园里,再也看不到剧组拍戏的身影了。
上个周五挑事的女生已被学校开除学籍,而其他参与者,因为监控上没有拍到他们动手,学校只给了他们每个人处分留校察看。
生活轨道似乎又回归正常,可杨月生知道,已经不能回到过去那样了,如今他手受伤,比赛的事只能放弃,没有练琴的日子里,他觉得人生特别无趣,像少了什么一样。
到了比赛那天,他向系里请了假,一个人坐着公交车去了比赛的地方。
这次的比赛马苏而没有参加,可能去别的地方读书了吧,今年的参赛选手里,还是有一两个拔尖的,如果自己参加的话,会进入总决赛么?
猛然想到没法参加这次的比赛,杨月生的心情瞬间非常低落。
如今,只要听到或看到有关小提琴的事物,他就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心里很难受。
偏偏因为花以洛拍了一部关于小提琴的戏,彻底让小提琴火了一把,去哪都能听见优美动听的小提琴曲,想逃避都逃避不了。
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时,杨月生被一面玻璃柜上的照片给深深吸引了注意力。
照片上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花以洛。
他穿着一套花西装,上身没穿内搭,胸前露出了性感的肌肉线条,小麦色的肌肤,若影若现的胸肌,配上他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笑脸,任何人看到都会忍不住放慢脚步抬头去看。
杨月生看着照片里的人,心中不是滋味。
回到家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杨妈妈喊他也不应,桌上的电话一直响着也不接。他就这么静静地坐在房间角落,发了很久的呆。
第二天一大早,他打开了房间门,对一脸担心的妈妈笑了笑说:“我饿了。”
见儿子没事,杨妈妈连忙擦了擦眼泪说:“好,我去给你做吃的,你想吃什么?”
“面。”
一听杨月生要吃面,杨妈妈点点头转身去了厨房给他煮面。
坐在沙发等面吃的杨月生,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看了看,有很多个未接电话,其中有几个是花以洛打来的。
估计是妈妈又把他的状况告诉了花以洛。
花以洛已经离开上川市一个多礼拜了,以后他们不会再有交集。
这样也好,他反而更轻松一些了。
“面来咯。”没过一会儿,杨妈妈就端着一大碗面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茶几上。
“妈妈,你还不去上班吗?要迟到了。”杨月生拿起筷子,给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妈妈提了个醒。
“哦对,上班去。”一听上班快要迟到了,杨妈妈立马边脱围裙边朝卧室走去。
坐在沙发上吃面的杨月生见此场景,心里莫名其妙地一阵酸楚,觉得自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老让家人担心。
“那妈妈先去上班了,你吃完面也快去学校上课,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跟身边人倾诉,不要自己憋在心里,知道吗?”其实杨妈妈还是很担心杨月生会像林小雨那样,得了抑郁症也不告诉家人,最后想不开偷偷一个人在家自杀。
一想到如果杨月生也想不开自杀的话,那她估计也不想活了。
“知道啦,你快去上班吧。”杨月生点点头,冲杨妈妈挥了挥手。
“那我走了,自己好好照顾自己。”杨妈妈还是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才急匆匆地出了门去赶地铁。
等杨妈妈一走,杨月生放下了筷子,看着那碗面发呆。
其实,他一点胃口都没有,这样做只为了让妈妈放心。
不想辜负妈妈一片心意,他最后还是把面吃完了。
出了家门,杨月生并没有去学校,而是在附近花店买了一束白色百合花,坐车兜兜转转去了郊外的公墓。
杨月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可他就是想去看看林小雨。
到了林小雨的坟墓前,上面有一束已经枯萎的白玫瑰,看来这几天也有人来探望了她。
“你还好吗?”站在墓前,杨月生看着墓碑上林小雨充满笑容的照片,问到。
将白百合放在那束枯萎的白玫瑰旁边,杨月生坐在了目前的石阶上,开始自言自语了起来:
“你生前有多喜欢花以洛?”
“从接受了你的心脏开始,我发现自己变了很多。变得爱沉默了,也变得越来越在意花以洛了……”说到这,杨月生顿了下,回头看向墓碑上笑得一脸灿烂的林小雨问道:“你是不是想让我把你生前没有实现的愿望都一一实现了?”
等不到答复的杨月生沉默了许久,朝墓碑抬了抬吊着绷带的左手,说:“自从遇到花以洛,我几乎废掉了自己的左手,差点不能拉琴了。这是一种代价吗?帮你实现愿望的同时,失去自己所喜欢的。”
……
杨月生坐在墓碑前自言自语了很久,也许是说累了,最后只是坐在石阶上发着呆。
等他回到学校后,已经是下午放学了。王亚宁见到他,都恨不得把他掐死,生气地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散了下步。有点饿了,我们去吃饭吧。”杨月生对他笑了笑,等待对方回话。
“真拿你没办法。”见到这个样子的杨月生,王亚宁也无话可说,只好依着他去了学校食堂吃饭。
晚上的选修课杨月生和王亚宁不在一起上课,所以下完课,他一个人拿着书往宿舍走。
此时是晚上九点多,外面走动的人还很多。杨月生从教学楼经过大大的操场时,穿过了一条僻静又黑暗的小路,感觉身后有脚步声,他警惕地回了一下头,看到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影站在离他二十米远的地方。
变态?
这么一想,杨月生不得不加快了脚步往宿舍走。
“月生!”身后的人突然亲昵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听声音,像花以洛的,不过花以洛现在应该在遥远的帝都才是。
“月生。”身后的人见杨月生还在往前走,加快脚步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嘶——”杨月生吃痛地呻#吟了一下,右手连忙托住了传出刺痛的左手手腕。
“对不起。”花以洛这才看到杨月生吊着绷带的左手,立马歉意道。
而杨月生发现对方真的是花以洛本人后,借着暗淡的月光,看了对方好久。
“你的手怎么了?”花以洛也不敢去碰他手上的左手,低头看着他那被绷带包裹严实的地方,关切地问道。
“没事。”杨月生云淡风轻地回了句,心里却在纳闷花以洛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他们学校里。
“这两天一直打你电话没人接,问你妈妈,她说你心情不好。发生什么事了吗?”花以洛温柔又小心翼翼地问他。
“你就是因为这个,特地赶过来的?”杨月生看着月光下五官依旧俊美的花以洛,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害怕你出事,就买了机票赶来了。”黑暗中,花以洛捕捉到了杨月生的目光对视上,坦然道。
“为什么?”杨月生不理解地问他。
“为什么担心你?”花以洛重复了杨月生的问题。
“我也是人,有情绪,有尊严,有血有肉有家人,你这样玩弄别人,没考虑过对方的感受吗?”杨月生说着说着,就来了情绪,这些天积压在心里的不快,渐渐爆发了出来。
“月生……”花以洛见杨月生情绪有些失控,想上前安慰他,却被甩开了。
“你快回去吧,我就当你没来过。”杨月生说完,转身就要走。
花以洛看着他要离去的背影,正要上前拉他,却迎面走来了几个打打闹闹的男生,怕被认出来,无奈低下了头等人离去后,杨月生也不见了踪影。
他站在黑暗中,苦笑了一下。
其实,他连自己都搞不明白,为什么会越来越在乎杨月生。
自那晚见过花以洛后,杨月生再见他是在银屏上。
他最近剪去了那一头长发,又留回了以前的中分短发,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阳光帅气,比起之前的颓废美,如今短发的他看起来特别有精神。
听说他最近好像要去别的城市拍一部古装戏,估计又要销声匿迹一段时间了。
这样也好,离得自己远远的,就不会有交集了。
小雨,你的心愿我不能帮你实现了。
杨月生去医院拆了夹板,拍了次片,那骨科医生看着X光片说恢复得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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