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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心脏后,我看上了影帝-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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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处有人打听你的事,咱宿舍门口都是人,你是真的火了。”
  听完王亚宁的话后,杨月生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如今只要一打开手机上网,扑面而来的都是花以洛和杨月生的消息。
  “还好明天就放假了,你可以在家避避风头。”
  王亚宁说话的时间,花以洛来了电话,杨月生立马接了电话:“喂。”
  “你出来,直接上门口的白色车子。”花以洛对他说。
  “好。”
  挂了电话后,王亚宁问他:“花以洛的电话?”
  “嗯。”杨月生点了下头。
  “他说了要怎么处理吗?”王亚宁继续问。
  “没有,我现在过去找他。”杨月生边回他话,边整理着东西准备出去。
  “等等,你这样直接出去会被人发现,我和你换件衣服吧。”王亚宁说着开始脱外套。
  杨月生看了眼王亚宁的外套,是件休闲的连帽外套,而自己穿的是件立领夹克外套,于是脱了自己的外套和王亚宁互换了件穿上。
  “我先出去,你跟在我后面。”换好衣服后,王亚宁帮杨月生戴上了衣服上的帽子,走出了琴房。
  此时正是午休时间,练琴的人挺多,还好走廊的人不是很多,杨月生提着装有小提琴的琴盒低着头跟在王亚宁后面,下楼离开了大楼,果然看到门口停了一辆白色的轿车,车窗玻璃贴着黑膜,所以也看不到里面的人。
  杨月生打开了后座的车门,看到花以洛戴着墨镜坐在里面,见他来了,于是转过了头。
  “快上来。”在驾驶座的李硕见杨月生磨磨蹭蹭的,忍不住催了一句。
  杨月生立马上了车,坐在了花以洛身边,不敢说话,一直看着前面。
  “害怕吗?”花以洛问他。
  “不怕。”杨月生摇了摇头。
  “没有想过会给自己带来很多麻烦?”花以洛透过墨镜看着他。
  “没有。”
  面对思想如此单纯的杨月生,花以洛竟有些羡慕,至少他不会烦恼一些乱七八糟的事。不过今天的事,明显有人要整他,还把杨月生拖下了水。
  对方这次准备的这么充足,似乎想要将他彻底打压下去,用□□让他翻不了身,如此有备而来,背后肯定有一个团队在操作。
  不尽快解决的话,后面的事会越来越棘手。
  “你这段时间不要出门,今天下午的课请假吧。”花以洛向他叮嘱了一句,希望他能听进去。
  “对不起,连累了你。”此时的杨月生,觉得都是因为自己,才导致花以洛引来了这么多麻烦。
  “说什么傻话,是我连累了你。”看到如此自责的杨月生,花以洛心里竟有丝过意不去。
  “如果不是我的话,你也不会被网上的人说的那么难听……”杨月生还是觉得是自己的原因才害了花以洛。
  花以洛笑了一下,伸出手拿掉他戴在头上的连衣帽,说:“不要自责,这整件事都是有人在针对我,你只是他们需要引爆这件事的□□。不要想太多,我会尽快处理好这件事,你暂时别出门,等事件平息后,再出门。”
  “那我们去哪现在?”看着李硕把车开往熟悉的道路上,杨月生好奇地问。
  “送你回家。”花以洛回他。
  杨月生没再说话,安静地坐在后排看着前面的路。
  到了小区门口,杨月生发现今天进出的车辆特别多,等李硕将车子开到他家楼下时,看到整条路都被车辆堵死了,而楼下玻璃门口,站了一堆拿着相机的人。
  “果然还是来了。”李硕看着前面的情况,皱了皱眉头,转过头问坐在后面的花以洛:“老板,现在怎么搞?”
  “月生,你打个电话家里问问情况。”花以洛看向了一旁的杨月生,说。
  “好。”杨月生听话地拿出了手机,开始拨打妈妈的电话。
  “儿子,什么事?”妈妈一接通电话,问了句,似乎还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事。
  “妈妈,你在上班吗?”杨月生问道。
  “差不多要上班了,打电话来有事吗?”妈妈好奇地问他。
  “嗯,有点事,”杨月生顿了顿,继续说:“今天有听到什么奇怪的事吗?”
  “什么事?”妈妈有点莫名其妙地反问他。
  “那你今天下班回家上楼注意安全,我们家楼下站了很多人,如果有人拦着你一个劲问你话,你别理也别回他们话。”杨月生不敢跟八卦的妈妈说网上的事,只是一个劲地叮嘱她。
  “到底什么事?”妈妈被杨月生的话勾起了一颗八卦的心。
  “等你回来,我再告诉你。我,我先上课了,拜拜。”杨月生说完,立马挂了电话。
  “家里没人?”花以洛见杨月生的没跟电话里的人说今天网上所发生的事,于是好奇地问道。
  “嗯。”杨月生点了点头。
  “你家现在也不安全,找个地方先躲几天吧。”花以洛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一堆记者,说。
  “去哪?”李硕看着后视镜,问。
  上川市他和花以洛都不熟,每年最多来一两次而已,如今想找个不认识他们的地方躲起来,难度非常大。
  “月生,你有什么亲戚住在乡下的吗?”花以洛问向杨月生。
  “我爷爷住乡下。”杨月生如实回答。
  “那就导航去月生爷爷家躲几天吧。”花以洛也不和大家商量,直接下了决定。
  “可我,没有换洗的衣服……”杨月生小声地回道。
  “晚上让人给你送来,不用担心。”花以洛给了他一个微笑,示意他安心。
  为了防止被人打扰,三个人手机关了机,一路听着柔和的音乐去了杨月生爷爷家。
  两个小时后,李硕将车开进了一个村子里。
  杨月生爷爷家就在村子的后头山脚下,一座很有中国特色的四合院,白墙青瓦,此时红色的大木门虚掩,从门缝可看到里面的院子。
  “爷爷!”杨月生推开了大门。
  入眼的院子,给人第一个感觉就是古香古色很别致的设计。
  放眼望去,靠近西厢房的院子一角种了一棵高大挺立的枫叶树,树冠繁茂得遮了房屋的半个屋顶,此时已是入秋季节,那树上的枫叶也因季节的变化而逐渐变黄慢慢卷曲,随着风儿的拂掠凋零。
  大概是屋子的主人没来得及扫去今天的落叶,青石板铺成的地面上到处都是枫叶,院子虽看起来满地枯黄残叶,却是另一番美感。
  院子的中间,有一个葡萄架,不过此时已经是秋季,上面的叶子已经掉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弯弯曲曲的藤条缠绕在支架上,而葡萄架下面,放着石桌石凳,石桌上还有主人未撤走的茶壶和茶杯
  听到有人呼唤,房屋的主人从东厢房走了出来,是个满头白发的八十来岁老人,身体却看起来很硬朗,堪称鹤发童颜也不为过。
  “月月?”老人家一见到是自己的宝贝孙子,立马开心地迎了上去,拉住他问:“你这么早就放假啦?”
  杨月生见到爷爷也很开心,点点头说:“放假了。爷爷,我向您介绍下,这两位是我的朋友,他们没到过乡下,所以趁十一放假,带他们来乡□□验生活的。”
  “爷爷好,我叫花以洛。”花以洛礼貌地向老人家问好自我介绍道。
  “我叫李硕,这几天要打扰您了。”李硕赶紧把路上特意买的酒递了上去。
  “哎哟,人来了就好,还要送我这老头子这么好的酒。”爷爷连忙接过酒,然后对客人说:“先进屋喝茶,来来来。”
  三个人跟着爷爷进了正房的客厅,花以洛环视了一眼木质搭建的房屋,雕梁画栋,每一处的雕刻都非常精致细腻,一眼看去,那些精巧的花瓣栩栩如生,不禁开口赞美道:“‘蜂蝶纷纷过墙去,却疑春色在邻家。’比起爷爷的房子也不过如此。”
  “哈哈哈,小伙子,会说话。”听到自己一生精心爱护的房子被人称赞,爷爷开心得开怀大笑了起来。
  真会拍马屁。
  杨月生在心里嘀咕着。
  “月月也真是的,要回来也不给爷爷打电话。”爷爷一边去拿热水壶准备给客人倒茶,一边数落着坐在椅子上的杨月生。
  “月月大概是想给您一个惊喜吧。”花以洛眼里含笑地接了爷爷的话,替杨月生解围道。
  “还好老头子我猜到他十一要过来,昨天把东厢房好好打扫了一遍卫生。不知道你们要来,暂时就收拾了两个房间,今晚就委屈你们三位挤一挤了,明天我再收拾一个房间出来。”爷爷端着茶壶,在每人身侧的小茶桌上斟茶。
  “真是麻烦您了。”花以洛很有礼貌地对爷爷说。
  “哪会麻烦,老头子我看到你们来了,开心还来不及呢。”
  看着花以洛和爷爷聊着天,杨月生坐在一旁默默地喝着茶,心里想着,都这个时候了,花以洛还能这么镇定自若地坐在爷爷家喝茶聊天,心态不是一般的好。
  

  ☆、我怕鬼

  陪爷爷聊了会儿天,家里的落地座钟“当——”地一声敲响,杨月生看了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半了。
  “你们聊,我去给你们做饭。”爷爷说着站起身,准备去厨房。
  “我们来帮忙吧。”花以洛也跟着站了起来。
  “不用啦,你们是客人,坐着休息吧。”爷爷笑眯眯地按住了花以洛的肩膀,然后慢悠悠地跨出了门槛。
  “你们聊,我去帮忙。”杨月生对花以洛说完,起身跟了上去。
  坐在客厅的花以洛和李硕互相对望了一眼,然后默契地将手机开了机。
  “老板,《g小调协奏曲》那边这两天没你的戏了,你打算真的在这躲到风头过了再回去?”李硕看着手机上的许多未接电话,觉得脑袋有点疼。
  “通知下去,明天召开记者会,先封住这些人的嘴,再好好地把背后幕手揪出来。”此时的花以洛,英俊的脸上没有了平时的温和笑容,垂眼漫不经心地看着手机上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想明白。”李硕认真地看着他说。
  花以洛没说话,只是淡淡地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似乎在等他下一句话。
  “你对这个杨月生,是认真的吗?”李硕看了一眼门口,见没人,便大胆地问出了口。
  花以洛听完他的话,意味深长地笑了下,反问道:“你认为?”
  “臣以为,皇上您日理万机,应当以江山社稷为重,儿女长情暂可搁置于一旁。”李硕一本正经地回答。
  “晚上你告诉月生,你有洁癖,不喜欢和别人睡一张床。”花以洛无视了李硕的搞怪,换了个话题。
  “啊?你今晚就要睡人家?”李硕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花以洛,内心骂道:禽兽!
  而花以洛没再搭理他,拿着手机继续看微博。
  直到吃晚饭的时间,面对一桌的乡间小菜,李硕却没怎么下筷,而是一直盯着杨月生的脸看,眼里带着一丝同情和惋惜。
  这么纯洁的孩子,今晚怕是节操不保了……
  “我,脸上有脏东西?”见李硕一直看着自己,杨月生有些莫名其妙地问道。
  李硕摇摇头说:“我有点小洁癖,洛哥晚上可能要和你睡了。”
  一听说花以洛晚上要和自己睡一张床,杨月生整个人怔了下,夹在半空的鸡块差点掉进别的菜盘中。
  一旁的花以洛吃着菜若无其事地和爷爷聊着天,仿佛没听到他们的对话。
  “我怎么老觉得你很面熟。”爷爷看着花以洛,眯着眼睛想着自己在哪见过花以洛,又一直想不起来。
  “爷爷是不是想说,我长得像电视剧《公子令》里的小竹西?”花以洛笑眯眯地给爷爷提了个醒。
  当年,他就是拍《公子令》里的小竹西一角而彻底火起来的。
  那年他十岁,因为《公子令》在那时刚一开播就大火,又加上他古装扮相太过于俊俏可爱,所以彻底出了名,一下子火得一发不可收拾。至今,很多人见到他,都会喊他“小竹西”,而不是他的真名。
  “对对对,瞧我这记性。”爷爷被花以洛这么一提醒,立马就是想起来了“小竹西”的样子,拍了下脑门哈哈笑了起来。
  吃完了饭,杨月生主动去了厨房洗碗,其余三人则移步到了葡萄架下坐着喝茶聊天。
  “听月月妈妈说,月月以前很调皮。”花以洛看着杨月生端着碗筷进进出出的身影,打开了话题。
  一说起杨月生,爷爷忍不住叹了口气说:“月月是个命苦的孩子。”
  花以洛看着爷爷,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转而一脸认真地等待爷爷的下文。
  “他生下来就有心脏病。当年,医生说他活不到三十岁,让他爸妈再要个孩子,他爸妈死活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爷爷说着,想到了往事,脸上的表情有些沉重。
  听到爷爷的话,花以洛的身体怔了下,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杨月生的场景。
  那一天,如果没来得及抢救会有什么后果?
  他突然庆幸自己当初的果断,如果像旁人那样犹豫闪躲,是不是就错过了杨月生这么好的男孩了?
  “那月月现在呢?”花以洛发现喉咙有些堵塞,滚动了下喉结问道。
  “今年暑假,有一家人将他们家自杀的孩子的心脏捐出来,刚好能和月月配对上。虽然说手术很成功,但也要长期吃药,尽量让身体减少排斥。”爷爷说完,又重重叹了口气。
  花以洛听完爷爷说的这些话,也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每次见到杨月生都觉得他弱不禁风,病恹恹的。
  “看得出,爷爷很疼爱月月。”花以洛冲爷爷笑了下,说道。
  “我们老杨家,就这么个宝贝孙子,不宠着不行。”一说到这个,爷爷又心情好了起来。
  “还好月月是个听话的孩子。”
  “嗯!”爷爷赞同地点了点头,“月月是我们家的自豪,小提琴拉的那叫一个好哇。小时候生病在乡下住的那几年,天天给我们村大伙表演节目,大家可爱看呢。”说着,爷爷嘴巴都笑得合不拢嘴了,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线,看着非常和蔼可亲。
  花以洛想象着小小的杨月生,肩上架着小提琴在村里演奏曲子的画面,忍不住也抿着嘴笑了起来。
  “爷爷,您又在说我小时候的糗事了。”洗完碗的杨月生晾着两只湿漉漉的手听到笑声,往院子里走了来。
  “欸?爷爷怎么可能说宝贝孙子的坏话呢?”爷爷故意皱了下眉头,表示杨月生错怪了自己。
  正当他们聊的开心时,李硕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李硕站起身,走到角落接起电话,说了几句挂了后对在座的人说:“我出去一下。”
  “村子里乌漆嘛黑的,带个手电筒照一照吧。”爷爷起身就要去屋里拿电筒。
  “不用了爷爷,手机上有电筒功能。”李硕连忙打开了手机上的电筒朝地上照了照。
  “现在科技真发达。”爷爷见状,忍不住称赞道。
  李硕走后,三个人坐一起又聊了起来。
  “你们在这玩几天?”爷爷问向花以洛。
  “明天就要走。”花以洛说。
  “这么快?第一次到乡下来玩,应该多待几天,让月月带你们到处走走。”爷爷似乎很喜欢花以洛,听到他明天就走,有点舍不得。
  “我和月月玩的好,以后想来了,就让他带我过来玩几天。”花以洛说着看了杨月生一眼。
  杨月生没说话,把玩着手中的杯子,继续听他们聊天。
  “也好。”爷爷点了点头。
  杨月生无聊地听着他们闲聊,然后看到了李硕提着几个纸袋子进了院子。
  “你的衣服。”李硕将其中两个纸袋子递给了杨月生。
  接过纸袋子后,杨月生打开看了眼,衣服都是新的。
  “时候不早了,你们也早点洗洗睡觉吧。”爷爷从石凳上站了起来,舒活了下筋骨,对面前的三个年轻人说。
  “好。”
  “爷爷也早点休息。”
  “等会让月月带你们去浴室吧,我先回屋啦。”爷爷说完,转身慢悠悠地回了正房。
  等爷爷走后,杨月生对花以洛和李硕说:“我带你们去洗澡。”
  花以洛和李硕跟着杨月生穿过长长的回廊去了东厢房,里面的装饰和正房风格差不多,梁上悬挂下来的灯亮起暗黄色的光,将黑漆漆的屋内染上了暗淡的色彩。
  杨月生带着花以洛和李硕拐进了屋子里面的浴室,打开了灯说:“你们先洗吧,我去看看房间。”
  “好。”花以洛点了点头,然后朝李硕眨了眨眼,示意他先洗,自己则一路跟在杨月生屁股后面去了睡觉的地方。
  睡觉的地方不大,而摆在墙角下的那张床,和花以洛平时演古装戏的那种床一样大,睡两个人刚好,蚊帘一拉,空间就更加狭窄了。
  “今晚你就睡这吧。”杨月生对坐在一张凳子上看着自己的花以洛说。
  “那你呢?”花以洛好奇地问他。
  “我等下去我爷爷屋里睡。”杨月生觉得自己和花以洛睡一起有些不妥,床本来就小,像花以洛这样的大明星要和他挤一张床,有屈身份,再者,今天网上的事闹这么大,被人再发现两个人还睡一起,今后想要澄清事实都难。
  “我怕鬼……”花以洛一脸委屈地看着杨月生,拉住了他的手。
  “啊?”听到花以洛的话,杨月生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其实我从小到大最怕鬼了。而且,听说乡下的鬼比城市多。”花以洛不要脸地说完后,咬着下嘴唇用他那双好看的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杨月生。
  见花以洛卖着萌惨兮兮地看着自己,杨月生有点想笑,他干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地说:“那……那我陪你睡吧。”
  “好。”瞬间,花以洛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让杨月生不禁心中疑惑了起来:我是不是被耍了?
  等李硕洗完澡后,花以洛去了浴室准备洗澡时,朝外面喊了声:“月生,你过来一下。”
  杨月生闻声走了过去,站在浴室门口问里面的人:“怎么了?”
  “你进来陪我说说话吧,我不敢一个人洗澡。”花以洛走到门口,一本正经道。
  “恕不奉陪!”杨月生说完转身告辞,然后听到了身后浴室里传来了一阵低低的笑声。
  杨月生额头冒黑线。
  可恶,被整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感觉自己快要变成日万大神了,每天码字码到睡不着觉。。。。
这几天在疯狂存稿,等上了新晋榜,我要放文章出来了。

  ☆、气病倒

  杨月生洗完澡后,回到了房间,就见花以洛侧身躺在床上,一只手枕着脑袋,另一只手朝他勾了勾手指诱惑道:“小哥哥,来床上快#活呀!”
  “我,我去我爷爷那睡吧。”杨月生经不起花以洛的调戏,结结巴巴地转身要走。
  啪!
  花以洛连忙从床上跳了下去,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口一把将被杨月生打开了一半的隔扇门合上,拦住了杨月生的去路斩钉截铁道:“你今晚,就睡这里!”
  杨月生转过身,额头却不小心碰到了花以洛的嘴唇,顿时尴尬地想钻出花以洛的臂弯找个地方躲起来,却无奈地发现自己被对方死死困在了双臂间无法动弹。
  花以洛低头看着刚洗完澡,身上还有淡淡沐浴香味的杨月生,觉得有点口干舌燥。此时的杨月生,脸颊红彤彤的,清澈的双眼楚楚动人地看着自己,加上那张小巧的嘴唇红润地让人想扑上去咬一口。花以洛看着看着不禁滚动了下喉结,放开了对方。
  获得自由的杨月生,想再开门,见花以洛一只手重重地压在门上,只好放弃出去,转身爬到床上钻进被窝缩在角落背对着外面。
  “你就这么怕我?”花以洛看着他一举一动,无奈一笑,也上了床。
  杨月生闭着眼睛不说话,祈祷着自己快点睡着。
  “睡吧。”花以洛关了灯,靠近杨月生的背后,一只手穿了过去,抱住了对方纤细的腰。
  杨月生没有动弹,任意对方抱着自己。
  花以洛的怀抱很暖和,杨月生不知不觉放松了警惕,在花以洛的怀里渐渐睡着了。
  听着怀里人儿浅浅的呼吸声,花以洛轻轻喊了声对方的名字,半晌,无人回应,无声地笑了一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将手臂穿到了对方的脖子下,整个人紧紧贴住了对方的后背,用双手抱住,将脸埋入对方的颈窝里,然后闭上眼睛也渐渐进入了睡眠。
  ……
  杨月生是被鸡鸣声给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睡在了花以洛的怀里,对方的双手,一只放在他的腰上,另一只垫在他的脖子下。
  垫了一晚上,手肯定麻了。
  杨月生小心翼翼地将放在腰上的那只手拿开,悄悄地翻了个身,面对面地近距离看着花以洛。
  对方睡着的脸上非常安静,长长的睫毛微微往上翘着,高高的鼻梁,性感的嘴巴。
  这个让无数女人梦寐的男人,此时此刻,却躺在了杨月生身边安静地睡着觉。
  如果他平时能正经点,也许会更迷人。
  杨月生等鸡鸣第二次,才从床上小声地爬了起来,洗漱完,走出屋子,发现外面的天微亮,爷爷那头屋子的灯也没亮起。
  拿出小提琴,杨月生站在院子里拉起了琴来。
  马上就要比赛了,他必须要把曲子练好,这次去参加比赛的人,很可能有和他从小比到大的马苏而也在其中。
  想起马苏而,杨月生就有些没把握自己能否进入小提琴国际大赛的总决赛。
  往年,杨月生每次参加小提琴比赛,就能碰上马苏而,对方实力和他不分上下,两个人都有败在过对方的手上,多年前有人曾说:“上川市小提琴少年组,南有马苏而,北有杨月生。”
  杨月生想着往事,忘我地拉着小提琴,毫无觉察身后的不远处回廊柱子上靠着一个人。
  一遍又一遍地反复练习着,天也渐渐亮了起来。
  “爷爷,早!”突然,杨月生身后响起花以洛的声音,他一边拉着小提琴一边微微侧过了身,只见站在回廊上的人微笑地朝他招了招手。
  “早啊。”爷爷从屋子走了出来,向外面的两个年轻人打了声招呼,拿起院子里的扫把开始扫那满地的落叶。
  花以洛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禁有些痴迷。
  凉意的清晨,满地纷飞落叶,院里站着位拉着小提琴的少年,优美的音乐声伴随着微风传来,竟是一番别有的滋味。
  少年姣好的容貌,在这如画的景色中,被衬托得更加唯美。
  杨月生继续旁若无人地练着琴,寻找着他想要的那种感觉。
  花以洛此时也不打扰他练琴,抬起脚步走到院子里对扫着落叶的爷爷说:“爷爷,我帮你。”
  “好。”爷爷也不客气地将扫把递给了花以洛,说:“我给你们做早餐去。”
  爷爷走后,院子里剩下花以洛和杨月生。
  一个在扫地,一个在拉琴,画面美得让人不忍去破坏。
  吃完早餐,花以洛和李硕准备回市里,杨月生送他们出了门。
  “这两天,可能会有人打电话到你手机上,你尽量别开机,有事用你爷爷的电话联系家人或者我。”花以洛将一张写有电话的号码塞入杨月生的手心中,摸了摸他的头,上了车。
  “路上注意安全。”杨月生向他们道了别。
  告别后,杨月生回到了爷爷家里,开始帮忙做家务,没过多久妈妈的电话就打到了爷爷那。
  “喂,妈妈。”杨月生接了电话。
   “你昨天发了个信息给我说你去爷爷家玩,而手机一直关机,你就没想过妈妈看到网上新闻,不担心吗?”妈妈劈头盖脸地开始数落儿子的不是。
  “对不起,妈妈。”杨月生对着电话歉意道。
  “什么时候回来?”听到杨月生的道歉声,妈妈一下子就心软了。
  “等风声过了再回去吧。”杨月生说。
  “你和以洛到底是什么关系,你老实说吧,大不了妈妈再多个儿子。”妈妈忍不住问出了憋在心里憋了一晚上的问题。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杨月生对自己的妈妈有些无语,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以老妈的性子,难免不会乱想。
  “得了得了,你也别解释了,我改天问问以洛去。”见从儿子那问不出话,妈妈不耐烦地想挂电话。
  听妈妈语气,似乎和花以洛经常有联络的样子,瞬间雷得杨月生忍不住问道:“你有他电话?”
  “对啊,上次来咱家存的。”妈妈说着,开心地想笑。
  “你别告诉我,你没事经常骚扰人家。”杨月生好声没好气地继续说道。
  “喂,杨月生同学,什么叫你妈妈我没事经常骚扰人家?我是骚扰吗?我不就没事给他发个信息问声好,而且人家以洛每次都会回我消息OK?”妈妈似乎对杨月生的话很不满意。
  杨月生扶额,觉得自己已经无法与电话那头的花痴中年妇女了,说了句:“妈,我帮爷爷做事去了,拜拜。”
  挂了电话,杨月生坐在了葡萄架下的石凳上,拿着爷爷的手机看着网页,发现微博热搜关于他和花以洛的已经没有了,微博上的那些大V也纷纷删了昨天的爆料,只有一些私人营销号和网友还在炒这件事。
  澄清了?
  不可能,这个点,花以洛他们现在还在路上,连市区都没进。
  杨月生忍不住点开了自己的微博,看到每条微博底下有好几万条评论,着实吓了一大跳。
  每条微博评论下,点赞最高的都是让他远离花以洛的,还有一些不堪入目的谩骂,说他是个死基佬,故意勾引花以洛,故意请的人拍出这些视频图片发布到网上……
  纵使心态再好的人,看到这些恶言恶语,也会心里不舒服,而杨月生越往下看越觉得胸口有些喘不过气来,最后竟难受地倒在了地上。
  “月月!月月你怎么了?”远远看到杨月生倒在地上的爷爷,吓得朝他飞奔了过去,抓住了他的手,紧张地呼唤道。
  杨月生则躺在地上,捂着胸口一脸惨白地喘着气。
  “别怕,别怕,爷爷现在就打电话叫救护车。”爷爷颤抖地拿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机,拨打了120,又想起这里离最近的医院也要半个小时的路程,连忙站起身朝门外跑出去找人来帮忙。
  杨月生送往医院时,整个人都处于昏迷状态,在上川市的亲戚一窝蜂地跑到了医院问情况。
  “你们这家属怎么搞的?病人才做手术三个月不到,又进医院了,真以为钱多可以解决任何事对吧?”杨月生之前的主治医生气得直拍桌子,指着杨月生的妈妈破口大骂了起来。
  “我家孩子会不会有事,周主任?”杨月生的妈妈害怕地哭了起来,不敢去想后面的事。
  “他现在身体出现了严重的急性排异症状,需要住院治疗一段时间。你们平时是怎么照顾病人的?他身体不适,都没有告诉过你们?”周主任也发现自己有些过激,平复了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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