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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又在逼我治愈炮灰男配-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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仂呿H了。
那么她为什么不直接说?难不成还要搞个比武招亲,好给沈知微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陆矶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半晌却听竺之磐叹息一声:“可惜我被陆大人一砖头砸伤了脑袋,明天的围猎时肯定去不得了,不然还真想看看这个靺鞨公主长什么样,竟让陆大人都魂不守舍……”
越晴波逗猫的手一停,忽然鼓起脸,圆瞪着眼:“你这么想去啊,我看哥哥砸得还不够用力,你这不还是很有精神?你明天肯定能去,不用犹豫了!”把猫往竺之磐怀里一放,转身提着裙摆跑远了。
竺之磐不慎被猫挠了一下,却顾不上喊疼,呆呆地看着越晴波:“……她、她这是生气了?”
陆矶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竺之磐却忽然窜起身,激动地握住陆矶肩膀,热泪盈眶:“她生气了!陆哥,她生气了!你那本书太管用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不对,以后你就是我大舅子……”
陆矶听见他提起那本书脑壳就疼,看见他蹦蹦跳跳地更觉烦,照着屁股踹了几脚,把人赶出远远才安静。
竺之磐依旧手舞足蹈,陆矶无奈叹了口气,忽略掉心里的一丝不安,转身准备睡觉。
那拓跋烈目的不明,只能打起精神,祈祷明天的围猎一切顺利,千万不要出岔子吧。
乌云掩月,夜风微凉。
魏王府的正厅中,同样摆了一桌酒席,只是对坐的两人却明显并不愉快。
拓跋烈此时换了身装束,一身鹿皮短褐,披散着头发,面前摆了几只海碗,不断地灌着酒,清冽的酒液流进衣襟里,氤湿一片深色痕迹。
他撂下酒碗,抹了把嘴,似乎犹觉不尽兴,干脆拎起酒坛,却被姬容玉劈手夺下。
“英王也别只顾着喝酒。”姬容玉冷着脸,“明天的事,你到底有没有把握?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拓跋烈狭长的眸子看过去,手下用力抢过了酒坛,嗤笑:“殿下还好意思和我提约定?今晚在宴会上,我本该借着下午的事好好闹上一场,殿下为何不帮我?”
姬容玉陡然打掉他手中酒坛,崩裂的清脆声响里,揪起拓跋烈的衣领,怒道:“我也正想问你,为何伤他?你分明答应过我不会动他!”
第四十八章
拓跋烈狭长的眸子看过去,手下用力抢过了酒坛,嗤笑:“殿下还好意思和我提约定?今晚在宴会上,我本该借着下午的事好好闹上一场,殿下为何不帮我?”
姬容玉陡然打掉他手中酒坛,崩裂的清脆声响里,揪起拓跋烈的衣领,怒道:“我也正想问你,为何伤他?你分明答应过我不会动他!”
拓跋烈眯起眼,挣了几下他的手没有挣开:“姬容玉,你什么意思,我根本也不知道他就是你的小情人。”忽然意味深长一笑,“不过看模样,到的确……”
话没说完,就被姬容玉喝止,拓跋烈也终于拉下脸:“就因为这么个人,你要和我动气?魏王殿下,可还记得我们的大事?”
姬容玉呼吸起伏,终于恨恨撒开手,拓跋烈又灌了口酒,啧啧摇头:“你们汉人,太软了,整个大雍,都太软了,酒太软,风太软,刀太软。你们的皇帝也老了,这样的国君与国民,哪里比的上草原的天之骄子?”他忽然激动起来,脸色发红,“王兄,你错了,那帮人,全都错了——都是蠢货!我靺鞨男儿该是翱翔在草原上的雄鹰,怎么能像软弱的汉人一样,缩在金碧辉煌的宫殿里当懦夫?”
他嘶声喊道:“这会毁了靺鞨,这会毁了靺鞨啊!”砰地摔碎酒碗。
姬容玉冷眼看着他发疯:“便是再怎么软,你不还是输给了沈知微么。”
拓跋烈鹰隼一般的眸子盯住他,姬容玉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夸沈知微,顿时面色难看,拓跋烈低笑一声:“杀了沈知微,大雍皇帝必然视此为挑衅,震怒下定与靺鞨决裂,到那时,除了重归草原,靺鞨再也没有别的选择。”
“围猎场在京城北郊,从御林北上,快马加鞭只需一个时辰,便可进入芒山,便不会再有人追的上你们,我会事先清理好撤离路线,你们只需要杀了沈知微。”姬容玉冷冷道。
拓跋烈似真似假地低声道:“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魏王能不能给我解释?魏王殿下既想当皇帝,为何要大费周章,直接杀了皇帝,或者你那兄长,岂不是更好?”
姬容玉闻言却立刻拍案而起:“拓跋烈,你敢!这是我的家事,不需要你插手!”他眼神阴鸷,“他们杀不杀,我说了算。但你如果轻举妄动,就别想活着走出大雍一步!”
两人对峙片刻,拓跋烈短促一笑:“姬容玉,你不适合这里,汉人狡诈而心狠,我本以为你也是,可你分明有些愚蠢。”
姬容玉竖起眉毛,还要再说,拓跋烈已经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好了,说说你想怎么做吧。明日围猎我会带人设伏,等他进入密林后击杀,可你知道,沈知微不是那么好杀的,若是一击不成,我倒是无所谓,皇帝肯定还会震怒,只是殿下你怕是要白忙一场了。”
姬容玉面色不变,眼神落在身侧描金彩绘的屏风上:“若是一切正常,自然没那么容易杀了他,可若是马被人下了药,人也中了毒呢?”
拓跋烈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就见姬容玉拍了拍手,从屏风后走出一名身着青衣的文雅青年。
“在下礼部郎中温景瑜,见过英王。”温景瑜面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稳稳行了一礼。
拓跋烈眉梢微挑,姬容玉缓缓道:“围猎开始前,按例陛下要赐酒群臣,此类事宜,皆由温大人全权负责,英王以为,如此可能成事?”
“他可信?”
姬容玉看向温景瑜,眼神幽深:“温大人,你说呢?”
温景瑜垂下眼帘,拱手一揖:“定不辱命。”
第四十九章
温景瑜报了名姓,同韩淼攀谈起来。
韩淼似乎穿不惯单薄的衣袍,有些畏寒似的拢起袖子,好奇地眨了眨眼:“说来我方才听人说起,温兄似乎也是得人举荐?不知是朝中哪位大人?”
温景瑜顿了顿,正要回答,忽然前方一阵骚动,原是贡院开了大门,几名考官已开始核验文牒,引人入场。
身后试子顿时互相推搡起来,争先恐后往前涌去。
温景瑜猛地被人推了个踉跄,往前跌跌撞撞行了几步,等站稳再回头,只见一片乌泱泱的人头攒动,韩淼早已失了踪影。
陆矶正被一群人推来挤去,几乎双脚不点地,早已想不起去寻温景瑜,只能死死捂住怀里的文牒,直到监门官终于发了怒,强令众人按序入场否则永禁科试资格,贡院外才次第排起了长龙。
长长的队伍缓慢向前移动,陆矶踮着脚跳了两下,远远看到门口守卫森严。一左一右两名穿绿色官袍年轻官员各司其职,左边的负责核对文书,右边的和卫兵一起核查试子身上可否有夹带舞弊。
忽然,门口一片哗然之声,只听一声怒斥中气十足响彻云霄:“带下去!”
陆矶好奇地探了探头,就见一个衣衫不整的试子被人押着,灰头土脸从身边走了过去。
“这位兄台,”陆矶戳了戳站在前面的那位指指点点的试子,“这是怎么了?”
那瘦高书生撇撇嘴:“还能怎样,想夹带被发现了呗,看样子是将经文写在了里衣上。”声音一低,凑近陆矶,“这还不算啥呐,前朝时候听说还有写在那里的……”
陆矶一愣:“哪里?”
瘦高书生用“你就装吧”的眼神往陆矶下身一撇,陆矶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一脸惊恐:“这——”
卧槽,写那儿怎么看啊?!低头不会被发现吗?!字得写多小啊!不会起反应吗?
瘦高书生哈哈一笑,一巴掌拍在他肩上:“你想哪儿去了,是这儿啊!”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陆矶脸色依旧十分一言难尽:“写这儿都能被发现?”
那书生似乎十分健谈,摇头晃脑道:“那是自然,看你这模样,功课做得不到位啊,前朝不比咱们,官员入朝全靠的科举,检验自然相当之严格,咱开朝的太‘祖爷爷,靠的是世家门阀改的国号,自然要给他们好处,这科举半行半废的,检查也就没那么严了,哎,可怜这世道,咱这种升斗小民想要出头越发难咯……”
陆矶配合地点点头,那书生见有人肯听,越发滔滔不绝起来,从太‘祖即位后反水削弱氏族,一路说到半年前他初来京城在醉香楼门前被抢走一匹马。
贡院门口,也陆陆续续有越来越多试子想要作弊被抓。
“都说了会试不许自带任何物品,为何还要私自携带?给本官搜!——居然在木炭里夹了纸条?你还考什么科举,怎么不去当细作?!带走!”
“你以为藏在鞋里本官就找不到了?带下去!”
“藏在嘴里也不怕氤湿了?整日心思不往正处使,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给本官拿下!”
只听见那监门官怒气冲冲的声音不断响起,一个又一个试子毫无不留情被收押,贡院外渐渐无人再喧哗,俱都噤若寒蝉战战兢兢。
终于到了陆矶前面那位瘦高仁兄,只见那书生镇定自若脱了外袍,任凭监门官在他身上搜了一遍,正要穿上衣袍,那监门官却忽然一声爆喝:“且慢!”
陆矶一个哆嗦,来不及反应,那监门官忽然一把扯下了瘦高书生的里裤!
一片哗然中,那监门官冷笑两声,对着呆滞的考生指了指他的大腿:“下回想写这儿,记得用浅色的墨,隔着裤子都看的一清二楚了!”
陆矶目瞪口呆,那书生也僵得好似一块木头,后面的试子见状纷纷忍俊不禁,瘦高书生忽然回过神,蹭地提上裤子,却被两个卫兵一左一右架着拎了下去。
“等等,说好的没有那么严呢!这是天要亡我,呜呼哀哉,学生不服——”瘦高书生鬼哭狼嚎被人押了下去。
陆矶合上自己的下巴,脖子生锈一般转过头,正对上那监门官漆黑如墨的脸。
“你们这届试子,当真是本官平生所见之最差!”他气的胡子似乎都要翘起来,可惜面上干干净净,只能干瞪眼。
忽然一指陆矶:“从你开始,验身时都给我把裤子脱了!”
此话一出,顿时一片骚动,陆矶白着脸猛地后退两步,后面的试子也一片嘈乱,纷纷嚷嚷着“有辱斯文”“于礼不合”云云。
那监门官铁青着脸,一副不肯退让的样子。陆矶抽着嘴角在心里骂娘,已经开始盘算如果真的要脱裤子,他是抵死反抗,还是干脆回去告诉沈知微他不干了,想来沈知微应该能体谅他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裸奔的苦楚。
正在众人吵闹不休时,一旁核验文书的儒雅官员忽然叹了口气:“陶大人,这就算了吧,总载大人事先并没有这样的吩咐。”
“总载大人是没说,可你看看他们都写到哪里去了!”陶大人依旧不肯松口。
“就算他们当真写在那里,我们多派几个巡视也就是了,可此事总载大人既然没有说,我二人实在无权作主。”
“李修明,你这是怕了?你怕我可不怕,有事我担着!”陶大人冷哼一声,拢起袖子转过头。
陆矶觉得自己应该为自己的权益发声争取,小声道:“那个,学生也觉得,李大人说的有理……”
“你!”陶官员竖起眉毛,似乎想要开口大骂,但是后面众多试子纷纷响应起陆矶,七嘴八舌吵吵嚷嚷。
半晌,陶大人额角青筋暴跳,终于重重一哼,冷冷撇开头。
陆矶这才松了口气,掏出文牒,递了出去。
唤作李修明的考官接过文牒,先对他笑了笑,这才低下头:“韩淼,淮南道宜州安远县人,得兵部侍郎沈知微荐……”
他看了看文牒上的画像,又比了比陆矶。陆矶被他那双漆黑的眼睛看得心里打鼓,忍不住有些紧张。
好在不多时他就将文牒还给了陆矶,和煦一笑:“可以了。”一旁的卫兵又上来搜了一遍他的身,没有发现异常,对陶大人点了点头。
陶大人袖着手,冷哼一挥手。
陆矶终于松了口气,挂起笑脸,左右拱了拱手,抬步就要迈进门槛。
“慢着。”一道声音却忽然在身后响起,陆矶顿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头皮一阵发麻。
天知道他现在最讨厌的就是这两个字啊!
他僵硬转过头,只见一个穿着红袍大腹便便的官员,冷着脸踱到近前。
“何同考。”门口的二人齐齐行礼。
何大人“嗯”了一声,眼神瞟向右侧:“方才门口何事喧哗?”
陶官员一僵,一旁的李修明上前一步:“不过出了点差错,已无大碍……”
“本官没问你。”语气冰冷倨傲,李修明顿了顿,只能退后。
“陶晋。”右侧那监门官低着头上前一步,何大人捋了捋胡子,冷笑,“本官早同穆相多次谏言,说你性子急躁,不堪大用,偏生竺大人力荐于你,可你办的这是什么事?自作主张,欲令天下试子在贡院门外蒙羞,竺大人倒真是慧眼识英才!”
陶晋紧抿双唇:“此事与总载大人无关……”欲要再辩驳,却被李修明暗中扯了袖子,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
陆矶在旁边看着,听到“穆相”时顿时心一沉,本想趁三人不注意悄悄溜进去,那显然是穆恒党羽的副考官却忽然抬头,一双眼直直看了过来:“你过来。”
陆矶暗暗翻了个白眼,硬着头皮走了回去。
何大人伸手要过了他的文牒,上下看了一遍,似笑非笑:“哦?竟是沈大人举荐的试子?”
陆矶面上笑呵呵,心里的白眼却快要翻到了天上,这一副来找茬的模样,能不知道他是谁举荐的?
看来穆恒找不得沈知微麻烦,便把主意打到了他举荐的人身上。只是他敢肯定沈知微给的文牒不会出马脚,却不知这人能怎样刁难他。
何大人将那文牒上下看了看,忽然眯起双眼:“你说你是哪里人?”
“宜州安远县……”
“你不是。”他斩钉截铁,冷声断喝,“说,你到底受何人指使前来替考!”
陆矶浑身血液顿时凝固,心跳如雷鼓,竭力平静道:“大人何意,学生的的确确就是安远县人,莫非大人怀疑这文牒是假?”
他相信沈知微绝对不会在文牒上露出马脚,所以此刻当然要一口咬定,绝不能心虚!
果然,李修明眉头微蹙:“何大人,这文牒下官已比对过,并无差错,莫非陶大人怀疑下官藏私包庇?”
“你是京城人,不知道也是正常。”那人看着陆矶,冷笑道,“想来你这后生也没有料到,本官就是安远县人罢!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一句话如同如同炸雷响在耳边,陆矶瞪大双眼,忍不住在心里狂骂,这他娘得是什么运气啊!
“等等!”眼看一旁卫兵要来拿人,陆矶忙迅速道,“就算大人你也是安远县人,又怎能说学生不是!”
“呵呵,你这后生,不见棺材还不掉泪,本官家中三代皆是安远县人,你这口音,分明不对!”何官员眯缝着眼,透出些许冷光。
陆矶不依不饶:“这有什么奇怪!学生虽是安远人,但幼时就独自一人来了京城谋生,故而口音有些许差异,敢问有何不妥?大人若只凭此就要将学生看押,学生不服!”
没想到他居然说出了和瘦高仁兄一样的台词,陆矶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但他这两句话却很有用,不仅陶李二人面露沉吟,后面的一众试子也窃窃私语起来。
“我祖籍江阴,可也早不会说江阴话了……”
“正是,这有什么稀奇,如此武断,有失公允……”
那何大人面色难看起来,却又冷笑两声:“好,好,就算此事不能下定论,但还有一事,你若能做到,本官便不押你。”
他展开文牒,指着上面的字:“你说是家中世代为匠,我问你,为的什么匠?既然数辈皆做这一行手艺,你总不可能不会罢!”
“只要你当场证明你会,本官就放你进去!”
此话一出,众人尽皆哗然。
李修明忍不住上前一步:“何大人,已至巳初,若再过一个时辰不能核验入场,今次科考便要作废了……”
“哼,怎么,本官为穆相亲点副同考,秉公执法,严查身份难道有错?你二人倒是尽心办事,此人身份如此可疑,你二人竟险些将他放进去,若出了问题,是你二人来担,还是竺大人?”
李修明面色微沉,半晌双唇紧抿,抬袖施了一礼,转身大步回到了门边,陶晋也敷衍地拱了拱手,头也回站到了原处,开始核验下一个试子,速度比方才快上许多。
陆矶傻眼地站在原处,姓何的呵呵一笑,甩袖离去:“一个时辰,你好自为之罢。”走到一旁凉亭下施施然坐下,摆明了要防着他溜进去。
身旁陆陆续续走过许多试子,看陆矶的眼神都十分怜悯。
陆矶抬头看了看头顶渐高的日头,忍不住一阵咬牙切齿!
去他大爷的穆恒,这是为了不让沈知微的人入朝,净出一些损招儿!他起早贪黑了小半年,要是被他弄得进不去考场,一定要把穆恒的头盖骨掀了!
陆矶郁闷地找了块空地蹲下,盯着不远处光秃秃的树杈发呆。
他能有什么手艺啊,就算有,一个时辰能干什么?
要是有个金手指就好了……
等等,金手指!
陆矶忽然眼睛一亮,乖乖,他都快忘了他还有个系统,据说系统不是都能给宿主金手指的么!
“系统?喂,103?”陆矶悄悄叫了几声,说起来自从他跟着沈知微安安生生复习,系统都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难道系统走了?
这个念头才蹦出来,陆矶就听到一声熟悉的猫叫,他愣愣转头,险些吓得跳起来。
黑猫蹲在他身边,如果猫有表情,现在应该是一脸无语的样子:“宿主,你叫我干嘛。”
陆矶拍了拍心口,发现对面凉亭的何大人正眯眼看过来,咳嗽两声蹲了回去。
一人一猫蹲在贡院外,进行了如下对话。
“你这几天去哪了?”
“宿主,我又回了趟总部。”
“你又回去干嘛?”
“……你还记得不记得我说过,这个世界出现了一些不可控因素。”
“记得啊。”陆矶点点头,狐疑看着它,“你查到了?什么不可控因素?”
黑猫抬起尾巴尖捂住了眼睛:“我不能告诉你宿主,但是……你还是小心一点沈知微比较好。”
小心沈知微?
“为什么?”陆矶心中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反驳,“他又不会害我。”
黑猫转过脸,金色的竖瞳看着他,陆矶又想起了同样有一双琥珀色眼眸的那个人,忍不住咳嗽两下转开了眼。
“你不是还说让我对他好帮他走上人生巅峰?那我俩就是盟友啊,现在按部就班都挺顺利的,你不用担心。”
黑猫顿了顿,似乎有些心情低落:“宿主,你要是有一天发现我骗了你,你会怎么样?”
“骗我?”陆矶眨眨眼,忽然狞笑道,“那当然是把你顿了做猫汤。”说着还伸出手恐吓般地去捉它。
黑猫却动也没动,尾巴一甩一甩,陆矶没趣撇撇嘴,抄着手蹲在它旁边。
“其实你骗我,我能怎么样,我莫名其妙死了跑到这里,又莫名其妙多了个你,从开始到现在有我选的份儿吗?要搁以前谁敢这么按头逼老子做事,老子分分钟就得和他打一架。”
黑猫点点头:“我知道,我不害怕,是因为我知道宿主你是个好人,但是宿主,你不能太善良……”它欲言又止,“有些事,其实并不是你的错,你本来没有必要自己去担所有后果。”
陆矶皱了皱眉:“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去了这一趟神神叨叨的?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黑猫似乎惊了一下,慌忙摇了摇脑袋,身形开始变淡:“没有,宿主,你……加油吧,如果你真的能完成任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如果不能,那我再想办法……”
“喂,你别走啊!你没有金手指吗,姓何的让我现场表现才艺展示,我要是过不去,这任务立刻就能结束了好不好!”陆矶扑向黑猫,然而黑猫已经消失在了空气中。
“宿主,我说过我不能干涉你执行剧情的,但是……”
一只猫爪忽然从空气中显露,迅速一指前面,“你看看那个,再想一想。”说罢往回一缩,消失不见。
“喂!”陆矶懊丧地看了看抓空的手,抬起头嘟囔道,“前面有什么啊,不还是那棵树……”
等一下……
树……
木头……
陆矶忽然瞪大眼,木雕啊!
他举起自己的手,这半年来,他都没有再去屋中翻过那个盒子,掌心的茧已经淡了许多,虎口反而多了常年握笔的痕迹。
如果他没有记错,他怕骑马,是原主身体的本能……那么他是否,也同样会刻木头?
陆矶心口狂跳,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忽然站起身。
“他怎么起来了?”凉亭中,喝茶的何远放下茶杯,眯起眼。
一旁的小厮点头哈腰:“管他起来还是蹲着,总归不如大人您坐着舒服!”
何远哼了一声,志得意满地晃了晃脑袋:“当真是老天都要本官拿下这个功劳,还是右相大人思虑周全,临了调了本官来做副同考,那沈知微再怎么聪明,也肯定想不到这一遭,虽则没赶上另一个,磋磨了这个,本官那也是大功一件”
“是,大人英明,大人明察秋毫,大……”
何远正低头喝茶,眼前忽然罩下一片阴影,身边的小厮磕磕巴巴:“大——大胆!见了大人怎么不知行礼!”
何远愣了愣,心中忽然有个不妙的预感,瞬间抬起头,只见一人正笑眯眯地站在他面前。
“韩淼?”何远皱起眉,端出架子,“怎么,你是发现实在做不到,来向本官自首的么,看在你如此一心改过的份上……”
“大人,学生会刻木雕。”
“从轻发……什么?!”何远眼睛瞪的溜圆,眼前人似乎怕他听不见,又往前走了一步,何远却忍不住往后退了退,目瞪口呆,“你、你说你会什么?”
那人躬身一揖,五官平平,双眼却炯炯有神:“学生是说,家中世代所从木匠一行,学生,会刻木雕。”
“啪”地一声脆响,何远拂掉了茶杯,踉跄两步。
贡院外,等候查验的考生已经寥寥,门口摆放的日晷,日影渐渐倾斜,距离巳时已不过两刻。
何远惬意地坐在凉亭里,身边不仅摆了一套崭新茶具,还有炭火盆,连捶腿的小厮也又添了一个。
陆矶拢着袖子站在凉亭外,呼出的白汽似乎都要结了霜,冷冷看着怡然自得的何远:“大人,敢问学生要的东西何时能到?”
何远舒适地闭着眼:“莫急莫急,天冷路滑,路上耽搁也是有的嘛。”
陆矶冷冷道:“天冷路滑,大人这些东西倒是来的快,若学生没有记错,这贡院外两条巷子就有条铺子卖木刻锉刀,为何不能让学生自己去?”
何远作高深状:“本官还以为你能理解本官的苦心,如今你身份有疑,若擅自离开,难保不会疑上加疑啊,这做学问,最要不得就是急躁,韩生,你还当多多历练才是啊!”
去你大爷!
第五十章
陆矶磨了磨牙,打他说会刻木雕,这人就借着去取工具的由头一拖再拖,眼瞅巳时就要过去,他还想拖到何时去?!
门口查验处,陶晋看着凉亭,浓眉紧皱,忍不住想要上前,衣袖却被一旁的李修明拉了拉。
李修明摇了摇头,陶晋愤愤甩袖,转过身冲着卫兵喊道:“还磨蹭什么,快点查!”
距离巳时还剩一刻。
“大人,大人,工具取来了——”那磕磕巴巴的小厮气喘吁吁远远跑进凉亭,赔着笑把一个小木箱双手捧上。
“今儿个天冷,两条街外那家铺子打了烊,小的跑出了三条街才买来,对了,小的还用了大人的名头,那赶车的一听,鞭子舞得飞快,连银钱都没要——哎哟!”
何远越听越气,一巴掌呼在了他头上:“蠢物,蠢物!”
磕巴小厮委屈屈捧着脸:“不是您走之前让小的,‘快一点’吗……”
陆矶袖着手看热闹看的发笑,忽然拱手道:“大人,学生可以开始了?”
何远终于忿忿搡开那小厮,冷笑着看他:“韩生,一刻都不到了,本官劝你还是趁早服个软,本官也能为你说和……”
陆矶却没有再听,他深深一揖:“既然大人同意,那学生就开始了。”
何远脸色难看,半晌一甩袖:“随你去!”
陆矶直起身,眼神坚定。
“多谢大人。”
白日高悬,云散天青。
陆矶打开木箱,里头放着几块削理整齐的长条木头,依次序摆着几把锉刀木楔,同他那日在房中看到的一般无二。
寒冬腊月,陆矶额上反倒出了些汗,他也不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但为今之计只有赌一把。
陆矶深吸一口气,拿起了一根木头,木质的纹理摩挲掌心,给人的感觉无比熟悉,陆矶脑海中却多了个新的问题。
刻什么呢?
他肯定不会再刻姬容玉。
但是……
眼前浮现出几日前,沈知微同他一起在梅花园里散步的场景,殷红的梅花上缀满了层叠细雪,似乎只要一跺脚,就会扑簌簌震下一地落白……
他定了定神,握起了刻刀。
落下第一刀时还有些生疏,随后却渐渐快了起来,就像他曾无数次做过相同的事,曾无数次,在房间里,独自一人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凝神刻下满心挂念。
日影渐渐偏移,距离巳时不到半刻。
陆矶越刻越快,地上渐渐堆了一地木屑。
“大人,他在刻什么?”磕巴小厮捂着脸。
何远眯了眯眼:“你觉得他能刻完?”
磕巴小厮讷讷道:“似乎真的可以……”
“可以个头!”何远忿忿又给了他一巴掌,“去,给我想办法,让他刻慢一点!快去!他要是刻成了,你们就别想要脑袋!”
几个小厮诺诺应了,面面相觑,一窝蜂涌到陆矶身边,围着他大呼小叫起来。
陆矶充耳不闻,专注地盯着手下逐渐成型的木头。
一个小厮有些急,抬手去抓木雕,陆矶一个侧身躲开来,却依旧头也没抬。
有人去抓陆矶的手,陆矶旋身,有人去故意撞向他胳膊,陆矶侧开,有人朝着他扔石块,陆矶直接蹲下,无论怎样,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手中那巴掌大小的一块木头,好似一旦做起这件事,什么事都无法干扰他。
日影逐渐靠近巳正,又一个小厮想绊倒他失败后,陆矶忽然猛地站起身,手中最后刻下几刀,高高举起手:“大人,我刻完了!”气喘吁吁,目光却十分有神。
手上握着的是一杆细细花枝,再往上,枝条延伸,开出五片葳蕤拥簇的花瓣。
是一株梅花。
“大、大人……”磕巴小厮目瞪口呆,讷讷道,“我们尽力了……”
何远面色紫红,怒而大喊:“给我抓住他!”
日影离巳正不过分毫,何远话音刚落,陆矶将那株花往怀里一揣,转身就往门口冲去!
身后一群小厮紧跟其后,门口处,最后一个试子正核验完文书,陶晋火烧眉毛似的催促他:“快点快点快进去!后面还有人!”
那人却好似眼神十分不好,摸索着往前走了两步,却走歪了直直撞到了墙上,又后退两步不住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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