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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第一万人迷-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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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黑道第一万人迷
    作者:车厘子/四时江南/江南四时/樱桃/认真脸

    文案:
    这是一篇古早狗血文!
    现代背景!肥肠扯淡!毫不专业!攻很渣!有囚禁!有强制爱!
    但是作者比较能掰,硬是给he啦!

    非np,1V1,he,我觉得不虐,当然也不算甜文,这就是盆陈年狗血。
    已经说到这样了你还要看吗?好的少年,我看好你哟~

    这是一个与平日没什么两样的早晨。
    容鹤闭着眼,感觉到清晨的阳光从窗口暖洋洋地照进来,直射着他。他在将醒未醒间慵懒地蹭了蹭枕头,脸颊传来湿热而柔软的触感。
    有人在吻他。
    他抬了抬手,想把那人挥开,继续美好的睡眠。然而右手抬起,却牵动了左手,他微微把眼睛睁开一条缝,这才发现自己手腕上被锁了条手铐。
    手铐是纯金的,链子很细,在阳光下折射着耀眼的光芒,内环用隽美的花体英文刻着他的名字——容鹤。因为彻夜的佩戴,那漂亮的英文字已经如烙印般拓在他手背。容鹤懒洋洋地想,自己又犯了什么错才会被拷上手铐呢?
    那人的吻从轻柔到急切,许久未能得到他的回应,开始变得粗暴而凶狠。容鹤被翻过来,仰面按在床上,尖牙咬住嘴唇,不知在吻他,还是想咬他。他懒,不想回应,那人对着他的唇使了半天劲,什么都没得到,终于像赖着大人要糖却要不到的孩子似的,恼羞成怒,开始撒泼了。
    睡裤被拽了下来,内裤也被拽了下来。那人在他腰间塞了个枕头,高高提起他的双腿。
    食指与中指沾了点润滑剂捅进去,容鹤疼得微微一缩,下意识闭紧眼睛。他知道这人急躁起来很不耐烦前戏,心里默数到三,果然,粗长的性器蛮横地冲了进来。
    润滑不够彻底,也没戴套,皮肉摩擦全靠蛮力,很快便见了血。容鹤对流血已经司空见惯不以为奇,他甚至完全不觉得那有多痛,为了省点体力,还主动往腰下多塞了个枕头。那人一边干他一边吻他,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脸颊与颈间,像野兽在啮咬他的胸口与喉咙。容鹤将双手挡在眼前,也强迫自己压抑住被蛮狠性爱激出的一切本能反应,只在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才允许自己低低哼上两声。
    这种感觉比奸尸好不了多少,压在他身上那人很快就想出了新的办法折磨他。他抱起容鹤,叫他坐在自己腿上,从下往上使劲地顶。姿势的变化叫性器进得更深,几乎每次都能顶到那个最敏感的位置,容鹤被他弄得不得不睁开眼,看到了那个大早晨就精虫上脑的人。
    眉毛粗重,眼眶极深,面部轮廓好像高加索地区的欧洲人,可嘴唇又总是紧抿着,显得刻薄而寡情。他很好看——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容鹤就这样觉得——只是性格不好,要想方设法离他远点。
    容鹤目不转睛地望着那人,狂热的交媾使他眼中蒙了层水汽,鹿一般楚楚可怜。那人不由心软,像个温柔的情人般低下头吻他,用低沉的、能轻易勾起一个人情欲的声音吩咐:“叫我的名字。”
    容鹤顿了一顿,做出一个依赖的姿势——他用戴着手铐的双手环住他的肩膀,紧紧拥抱住他——其实只想躲避他的眼神。可终究不敢违拗,于是哄孩子似的,柔声道:“谢林!”几乎同时,他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后穴,“谢林。”
    在床上射出来后,容鹤又被压在窗台上,从后面干了一回。谢林顶到他的敏感点时,谢家的保镖正在楼下来来往往巡逻,随便哪个一抬头,就能见到他们的主子正在二楼白日宣淫。
    容鹤多少还要点脸,不敢叫,怕本来还没人注意,自己一叫,反倒引来大家关注。谢林偏不如他的意,手指插进他的口中,同时在后面猛地一顶,他“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那之后就管不了许多,叫得跟卖春似的。
    其实是没必要在乎的,他是谢林的禁脔,这事全城都知道。区别只在于旁人觉得他是被强暴,而他自己不这么觉得而已。
    他虽不愿意,到底没反抗,谢林要是温柔点,他还能从中获取些许快感。这不是情投意合,也实在算不上强暴,他想了很久,觉得这种关系可以叫做——“被干”。
    他总是被干。
    容鹤洗了澡,下楼吃早餐。谢林早就坐在桌旁,面前只有一杯咖啡,看样子是吃完了,只等他。他坐过去,马上就有女佣过来帮他系餐巾,管家侍立在旁问:“三少,早餐您要英式还是中式?”
    容鹤笑道:“邓叔,我想吃三明治,加一个煎蛋,单面,带溏心那种。”顿了顿,“还想要点红酒。”
    管家没有应声,转过脸征询谢林的意见。谢林手中端着份报纸,不知是否看得入神没听到,总之半晌没有回应。管家默默退了下去,过了会儿,煎蛋三明治端上来,红酒不见踪影。
    容鹤只好悻悻然地吃。
    他的手腕上还扣着手铐,一手拿刀一手拿叉很不方便,他又嫌直接用手抓很粗鲁,不愿意自己像个乞丐似的狼吞虎咽,因而吃了半天,煎蛋吃了一口,三明治还剩一半。容鹤微微皱眉,却不敢央谢林给自己解开,刚想突破自我,干脆直接用手算了,面前突然伸过纤长五指,直接把他的盘子挪到一边。
    容鹤抬起头,谢林的目光还在报上,他欠身去拽盘子,谢林将盘子拖得更远。
    如此几个来回,用意昭然若揭,就是不想让他吃了。
    容鹤很饿,也知道这时候自己若不做出点表示,可不仅仅是饿一顿那么简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他的头抬起来过吗?他没有任何心理负担,起身跪到了谢林面前。
    他用牙齿咬开谢林裤裆间的拉锁,隔着布料,舔上包裹在内裤中的分身,直舔得那里湿漉漉透出脉络分明的青筋,他才两手并用,扯下内裤,将谢林的巨物掏了出来。
    那里刚刚射过两次,第三次仍旧精神抖擞,不知疲倦。容鹤将肉棒整个含进去,含到最深处做了个深喉,然后开始一下一下地吞吐起来。太长也太粗,龟头顶在喉口,叫他每每想要呕吐。他能习惯谢林粗暴的插入与性爱,却一直不能习惯为谢林口交。偏偏谢林最喜欢这个——所有能让容鹤觉得屈辱和难受的事,他都喜欢。
    口交是个累活,时间久了,嘴疼舌头疼颈椎疼,连膝盖也跪得疼。容鹤快受不了了,满脑子都在祈祷射吧射吧快射吧。可谢林是出了名的持久型选手,就跟打小喝得不是奶,是伟哥似的,经久不射。容鹤的嘴都快秃噜皮了,他一本正经地看报,翻动着纸张在容鹤头顶乱响,莫说下身,就是眼神都分毫不乱。
    如此又是手口并用地伺候了十来分钟,谢林突然放下报纸,按住容鹤的后脑往他嘴里猛地一送,方才酣畅淋漓地射了。
    精液极多,容鹤来不及吞咽,差点被呛死。他下意识要退,却退不开,好不容易等对方射完了,他跪坐在地上,仿佛死过一场。
    谢林松开他的后脑,心满意足地舒了口气,容鹤听到这一声,以为自己的煎熬终于结束了,一时精神放松,忍不住嘴贱:“你们这些年轻人哪,仗着自己身体好就这么纵欲,老了有你们苦头吃。”
    话音刚落,他就让人提着头发拽了起来。
    “小三叔不用杞人忧天,”谢林的唇贴在他耳畔,绵长炙热的气息一直烧进他耳朵里,“就算咱们都七老八十了,我还是干得动你!”
    容鹤唇色殷红,脸色苍白,眉眼因疼痛而皱在一起。他听不出谢林是耀武扬威还是愠怒,却不敢惹谢林生气,于是强撑出一个讨好的笑:“是是是,你最厉害。爽也爽过了,小三叔年纪大了,可否吃饭了?”
    毕竟精液这东西又不管饱,他还是饿。
    谢林微微一笑,把他按在自己腿上坐好,端过盘子,淡淡道:“我喂你吃。”
    容鹤哪敢说“不”,只好眼疾手快,飞快抓过杯子喝了大半杯水,镇定情绪。
    唇齿间都是谢林留下的味道,喝了点水洗刷掉,饥饿的感觉又反了上来。谢林刀叉并用,饲主投喂宠物似的递到他眼前,情趣是有了,越吃越饿。容鹤心急如焚,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吃到中午还是饥肠辘辘,忍不住斗胆:“要不……叔自己吃?”
    说着晃了晃那条金色的手铐。
    金属叮当作响,谢林瞥他一眼,不置可否。
    容鹤豁出去了:“谢林,我爱你。”
    他想起来了,昨晚谢林按着他的头叫他表白,他困得要死,什么都没说就睡了过去。大约因为这个惹谢林生气,所以才获赠一条手铐。
    那赶紧说了不就没事了?
    谢林却不买账。
    “你敷衍我。”谢林说,“你不是真心。”
    “我哪里不是真心?”容鹤为了吃的简直都不要脸了,猫儿似的缩在谢林怀里撒娇,“咱们容、谢、徐三家,那么多孩子,叔最疼的就是你,你还说叔不是真心,你良心叫狗吃了么?”
    说着,还像模像样地戳了戳谢林的心口。
    这一戳仿佛戳到了谢林的G点,谢林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他用力将容鹤拥进自己怀中,整张脸埋进他的颈窝。好半晌,才长而深沉地叹了口气。
    “那你再说一遍。”谢林说。
    容鹤扭头看着桌上的三明治和煎蛋,无比温柔,无比真诚,无比动情地说:“我、爱、你。”
    容鹤把谢林糊弄好,得到的奖励是更加丰盛的早餐一顿,和陪同谢林会客的殊荣。
    前者容鹤欢欣鼓舞,后者容鹤避之不及。
    K城有三大家族,容氏、谢氏与徐氏。容家诗礼簪缨,可惜传到容鹤这一代,大哥体弱多病,中年早逝,二姐一介女流,独木难撑。好在父母给力,四十五岁添了个小儿子,就是容鹤,钟灵毓秀,十足美人。都指望着他长大以后能继承家业,重振容氏荣光,没想到五年前,他刚满三十,还没大展宏图就被隔壁家姓谢的小子盯上,从此掳了去,再不肯放出门。
    人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前三十年,风光都被容氏占去,这三十年,合该花落谢家。谢家本来黑道出身,赌场夜总会高利贷,做得都是不上台面的买卖,容家顶看不上他们。谁想到谢家那位纨绔大少爷竟生了个好儿子,就是谢林。从群狼环饲的叔伯弟兄手中抢过谢家家业后,他一方面做大谢家在黑道中的影响力,另一方面积极结交上层人士,也做正经生意。这几年谢家风生水起,把曾经的豪门容家彻底压了下去,连势头正劲的徐家也要让谢林三分,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
    至于徐家……说得多了你不爱听,咱们以后再提。
    当年如此矜贵的容家三少爷,如今沦为禁脔笑柄,容鹤面子上挂不住,一向不爱见外人。谢林也不准他抛头露面。两人这方面极有默契,除非……访客与容家有关。
    容家在五年前已经四分五裂,本家分家旁支,个个占山为王。本家如今是容鹤的二姐说了算,自家弟弟被掳,二姐咬碎银牙也要与谢林斗到底,分家与旁支却审时度势,知道如今跟谢林交好才有钱赚,所以个个不避嫌。今天来访的是容鹤的远房堂哥和侄子,按血缘算来,这才是他的亲人,跟谢林这种按辈分算的便宜侄子完全不同。
    堂哥今年有六十了,做进出口贸易,谢家是他的大客户。他们跟谢林坐沙发上谈生意,容鹤坐在谢林旁边抱着平板玩游戏。谢林话不多,不爱笑,外冷内也冷,气场很是威严。堂哥每每见他都战战兢兢,今儿堂弟列席,仿佛时刻提醒他谢林的种种手段,更叫他心中颤了三颤。
    五年前,谢家大少爷猝死,谢家上下抢夺家产之际,容鹤曾联合徐家发难,打算借机蚕食谢氏。谁想到关键时刻,谢林力挽狂澜,以雷霆之势整顿谢家内乱,同时带足人马,把容、徐两家堵在了谢家大宅。
    谢家大宅就是谢林如今的住处,当时却是容、徐两家发难的主战场。当年谢林只有二十五岁,除了长得好,一无是处。谁都想不到他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他私下结交了谢家的老臣功臣,并在父亲死后最先做出反应,抢占先机。容鹤的动作已然很快了,他比容鹤还快。容、徐两家赶到谢家时,他已经一枪子崩了自己大哥,杀鸡儆猴总揽谢家大权,磨刀霍霍,将枪口对准了来人。
    徐家老大在黑洞洞的枪口下当场怂了,跪地求饶,好话说尽,丑态百出。谢林懒得同他计较,一颗子弹都没在他身上浪费,叫他快滚。容鹤却不肯屈服,只冷冷地睨着谢林一笑,轻蔑道:“你敢要我的命吗?”
    就算敢,谢林也不想要他的命。他叫自家手下拿枪堵住容家人,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当着两家人的面,把贵不可言的容家三少爷压在地上,当场奸了他。
    “小三叔,”一边奸,谢林一边用小时候的称呼唤容鹤,“你是个斯文人,以后记得,别随便玩黑帮那一套——你不行!”
    当年这件事全城轰动,百年望族容家因此一蹶不振,四分五裂。每思及此,堂哥都心有余悸,冷汗涔涔。突然胳膊肘被儿子撞了一下,他猛然醒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了,谢林刚刚问了他一句话,他完全没听到。
    尴尬极了,堂哥脑筋转得飞快,尽力找补:“谢先生,您说的利润分成……”
    谢林想按几几分成他没听清楚,又不能含糊答应,急得大颗大颗汗珠往外冒。偌大的会客室一片死寂,好一会儿,谢林忽然一笑。
    “这一关过了吧?过了就快跟容先生打个招呼。”谢林拍了拍容鹤的大腿,“自己堂哥来了,你还只记得玩。”
    刚刚堂哥进来时,谢林没发话,俩人只好见面不相识。这会儿谢林同意了,容鹤才能把平板放到一边,好好跟堂哥打了个招呼:“堂哥近来好吗?”
    “很好很好,托弟弟的福,家中处处不错。”堂哥道,“对了,之前你说胃不舒服,现今好点没?”
    “多亏堂哥送来的中药,我照着方子吃了,效果特别好,多谢堂哥。”
    “弟弟千万不要客气,咱们是一家人,哪里不舒服就跟哥哥说,不用不好意思。”堂哥边说边笑,笑着笑着又尴尬了。
    这话怎么听怎么像讥讽谢林是个外人,容鹤有个头疼脑热不跟他讲,反倒费事向堂哥求药。
    大侄子在旁边一脸想死的表情,容鹤一脸淡定心里想“堂哥干得漂亮”,谢林则皮笑肉不笑,左手在容鹤大腿上游弋,猛地探进他双腿之间,叫容鹤牙根紧咬,一下子坐直了。
    容鹤狠狠瞪了谢林一眼,转移话题:“堂哥最近去看过我二姐吗?”
    “没有。”堂哥掏出帕子擦了擦脑门上的汗,为难道,“你也知道,我这个……二小姐她是不会见我的。”
    弟弟受辱后,容二小姐曾想尽办法搭救。然而谢林认准的就是容鹤这个人,容二小姐就是拿月亮来,谢林也不换。容家败了,没有跟谢家硬杠的能力,二小姐一方面要支撑家业,一方面为弟弟忧心,近年健康状况每况愈下。容鹤曾向堂哥打听过姐姐的情况,可二小姐恨极了谢家,更恨与谢家有来往的容家人,所以堂哥不敢登门。
    “我听说……”堂哥虽不敢登门,消息却比容鹤灵通,“二小姐心脏出了些问题。”
    容鹤的神色顿时紧张起来。
    “具体什么问题,我也不太清楚,总之以二小姐现在的身体,已经不能再为容氏操劳了。二小姐自己可能也认识到这一点,所以从海外请回了容皓少爷。”堂哥顿了顿,“他是您大哥的私生子,您知道吧?”
    “我知道。”容鹤说,“他母亲是夜总会的舞女,跟我大哥春风一度才有了这个孩子。大哥嫌她有过太多男人,宁可无后都不肯认这个儿子,当时我跟二姐劝过许久,他不肯听,开了支票,把他们母子打发走了…”
    容鹤垂了垂眼睫,抬头望着堂哥:“二姐把他叫回来干什么?”
    “容皓少爷的母亲已经去世,二小姐说那终究是大少爷的儿子,总流落在外也不是个事,想叫他回来给他个差事做,免得他在外面闯祸。”堂哥道。
    “大哥只有这一个儿子,叫回来也是应该。”容鹤问,“给了他什么差事?”
    堂哥偷偷看了谢林一眼,谢林低头把玩着容鹤的手指,没有阻止,他才道:“二小姐叫容皓少爷跟在自己身边。”
    容鹤的手指瞬间冷了。
    今日谢林心情不错,给了堂哥好大一笔红利,又许他参与进新开的航线。堂哥走后,容鹤坐在沙发上发呆,谢林过去坐到他身边,揽着他的肩,叫他靠在自己身上。他的欢快与容鹤的沉闷形成了鲜明对比,他愉悦地火上浇油:“在担心什么?”他问,“你二姐的病还是你即将失去继承人的身份?”
    “有我这样的继承人只会给容氏蒙羞。”容鹤抬起头,直视谢林的双眼,“你早就知道了,是吗?”
    “一个多月前。”谢林毫不掩饰地承认。
    “为什么不告诉我?”容鹤问。
    “我想告诉你来着。”谢林说,“记得吗,我说过只要你肯把打开的按摩棒塞在后面一整天,我就告诉你一个消息,但你拒绝了。”
    “那天你要带我一起去接受新闻采访!”容鹤冷冷道。
    “那又怎么样?”谢林反问,“难道亲姐姐和容氏还不如容三少尊贵的面子重要?”
    “如果我知道那个消息有关我姐姐……”容鹤挺起身子,恨恨地瞪着他。
    “没有什么如果!”谢林抬起一根食指,轻而易举就将容鹤按了回去,“我能给你选择的机会已经不错了,不会再给你什么如果。”
    容鹤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如困兽般盯着谢林,可双方力量对比悬殊,这个眼神毫无威慑力,甚至显得可怜。谢林少年时曾无数次幻想过这样的眼神,如今果真得到了,他又爱又得意。
    “我可以让你回去探望你姐姐。”谢林说,“但是有条件。”
    容鹤一言不发,向后靠进沙发,放松身体的同时,微微张开了腿。
    没有半分犹豫。
    谢林忍不住笑出声。
    “不不,不是这个。”谢林说,“我不要这个。”
    容鹤狐疑地看着他。
    “下星期有个私人活动,你陪我一起去。”谢林说,“去了我再告诉你条件是什么。”
    第二周某天,一大早容鹤就被刨出被窝打包送上飞机。他在气流的颠簸和谢林怀里睡得昏天暗地,一梦醒来,天色过午,飞机已经降落到印度洋中的一座小岛上。
    谢林这时才告诉他“私人活动”是什么。
    当年谢家大少猝死时,谢林才二十来岁,根基浅薄,人手不多,又是外室所生,谢氏轮阿猫阿狗都轮不到他掌权。最后他能独掌大权,要多谢一位道上大佬的支持。
    这位大佬名叫方显,虽不姓谢,却是谢氏头号功臣。谢林回家夺权时,他在众人面前站在谢林这边,无形中增加了谢林获胜的砝码。后来谢林赠予其大把金钱,又给其谢氏二号人物的地位,五年来两人通力合作,谢林打通白道,方显继续经营黑道,将谢氏经营得蒸蒸日上。
    方显有一独生女儿,名叫方玫雨,是方显的掌上明珠。他年近四十才有这个女儿,宠得全城都知道这位方小姐。今次是方小姐的二十四岁本命年生日,人都说本命年诸事不顺,方显偏不信邪,要给女儿大办生日宴添喜。他给谢林下了请帖,谢林自然要给方显面子,于是来了。
    这座小岛为私人所有,据说岛主是方显的朋友,听说侄女生日,大方借出小岛举办生日宴。小岛孤零零悬在印度洋中,四面环海,只能靠飞机出入。岛上唯一的机场近日提高至最高安检级别,唯有收到邀请的客人方获准进入。
    方显待客周到,尤其谢林是他的老板,他的周到更做足十成十。下了飞机,早有方家的加长版凯迪拉克候在一旁,方显的私人助理全程陪同,一边往酒店走,一边向谢林与容鹤介绍岛上风土与人情。谢林向来冷心冷面,阴沉着脸坐在一旁不做声,也不知听是没听,容鹤却听得津津有味,时而与助理先生搭几句腔,一个错神,瞧见路边树上掠过一个灰扑扑的东西,容鹤兴奋地一拍谢林大腿:“看,猴!”
    “啪”一声,拍得巨响无比,谢林疼得瘪了瘪嘴,冷面险些破功,气得一把拽回容鹤按在自己怀里。
    “老实会儿吧!”
    酒店坐落于小岛东部,走出酒店正厅便是一大片沙滩碧海。容鹤平时总被谢林关在家里,难得出门,跟没见过世面似的,见啥都新鲜。他想起自己带了泳裤,跃跃欲试想要下海,谢林却明显没这个打算。他叫侍应生把行李送进房间,转头看着助理。
    “那位先生来了吗?”谢林压低声音。
    “上午到的。”助理问,“谢先生现在去见,还是明天?”
    谢林对着墙上玻璃的反光整了整西装与领带,低声道:“我现在过去打个招呼吧。”
    说完转过头,对容鹤道:“我去见个朋友,你去旁边的休息室等我,一会儿回来我带你去吃东西。”
    “见什么朋友啊?”容鹤笑问,“这么神神秘秘的?”
    “不该问的不要问。”谢林捏了捏他的脸,唇边擦过一抹快得看不见的笑意,“乖乖等我,别惹麻烦。”
    说完就走了。
    谢林是贵客,谢林带来的人自然是贵人。容鹤被人敬为上宾,三四个侍应生陪着他去了休息室,又是端茶又是上点心。确实有点饿了,容鹤低下头随便抓了块小点心吃。蛮好吃,蓝莓味。他又抓了一个,草莓夹心。如此开开心心吃了四五个,门口忽然响起渐行渐近的脚步声。
    他抬起头,门外走进一老一少。
    年长些的个子不高,穿着深蓝色的老式西装,已经不再茂密的头发全都梳在脑后,许是因为多日忙碌,他的眼底挂着重重的眼袋,但女儿的生日在即,纵忙碌也欣喜;年轻些的也是娇小玲珑身材,整个人裹在一条乳白色的日式洋裙中,而她的皮肤竟比洋裙还白,像能反光,长相虽没有多出色,却十分耐看。
    方显年已六十,步伐却铿锵稳健,他大步走在前面,方玫雨拎着包跟在他身后。他直奔休息室,眼神先是在室内扫了一圈,没看到谢林的身影,这才将目光落到容鹤身上。
    “三少,”他同容鹤招呼,“谢先生不在?”
    “出去了。”容鹤起身道,“刚走不久,方叔早来一会儿许是能见上面。”
    方显轻轻呼了口气,似乎有点失望。容鹤注意到他没问谢林去哪儿了,显然他猜到谢林此刻身在何处。
    不过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失望的情绪只停留了一秒,他便侧过身,笑着向容鹤介绍自己女儿。
    “这是小女,玫雨,去年刚从国外回来。”方显为两人引见,“这是容家的三少爷,容鹤。”
    方玫雨神色灵动,尤其一双眼睛黑而亮。她的眼神在容鹤身上定格半晌,忽然笑道:“是容三少吗?”
    话中有话,显然容三少这个名字她是听过的,且如雷贯耳。
    这不奇怪,一来,城中谁不知道容三少被谢林当众强奸,关于他是怎么被谢林掰开屁股干得里外是血在市井中有九九八十一个版本;二来,虽没有正式宣布,但圈中早已默认方玫雨与谢林是未婚夫妻,方玫雨绝对会成为谢林的妻子,谢林也势必要娶功臣之女,两人门当户对,利益联姻,实乃天作之合。
    于是容鹤笑道:“是我,我是容鹤。”
    说着伸出手。
    方玫雨也要同他握手,方显身子一侧,不着痕迹将两人隔开。
    “既然谢先生不在这里,”方显将两人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我也不在这儿打扰三少了,三少请便。”
    他点点头,作势要走,回头对自己女儿:“玫雨,你跟爸爸……”
    “我在这儿等您吧。”方玫雨道,“你们去忙,我就不添乱了。”
    大约方显要去的地方的确不方便带着方玫雨,他想了想,竟然同意女儿留下。
    “那你在这儿等爸爸。”方显用略带警告的眼神看着女儿,“爸爸去去就回。”
    方显走后,容鹤与方玫雨一边一个,在沙发上坐着看书。
    两人中间是个红木小茶几,上面摆着点心和红茶。方玫雨文文静静,不吃不喝,容鹤也不好意思当着姑娘的面饿死鬼投胎。气氛有点尴尬,好在方玫雨随身带着本书,容鹤也从旁边的杂志架上取下一本,缓解了这种尴尬。
    然而酒店提供的杂志太难看了,翻开都是广告,内容少得可怜,容鹤连翻几本,只看得自己越来越无聊。他不经意地扫了眼方玫雨手里的书,那是本黄色封皮的《在路上》,方玫雨已经看了大半,容鹤忍不住惊奇道:“‘垮掉的一代’?你喜欢看他们的书吗?”
    方玫雨一怔,抬起头似笑非笑:“是呀,不可以吗?”
    这姑娘长相寻常,可眉梢扬起,酝酿着笑的样子实在太叫人喜欢了,容鹤不由对她大生好感,感叹道:“当然可以,只是我没想到你会喜欢他们的书,我以为喜欢他们的女孩子心里都住了个向往叛逆的西部牛仔或者摇滚主唱。”
    “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没有呢?”方玫雨把书签夹在书页间,“啪”一下合上了书,略带挑衅地望着他,“或者说,你以为我会喜欢谁的书呢?”
    “我想想……”容鹤沉吟道,“菲茨?杰拉德?”
    “华丽,繁复,盛大,优美,很符合我这种满脑子不切实际的富家小姐的定位?”方玫雨反问。
    容鹤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忍不住告饶:“不敢,不敢。”
    随即与方玫雨一起放声大笑。
    “其实……”笑过了,方玫雨斟酌着道,“我刚才就想提醒你。”
    容鹤挑眉。
    “这里……”方玫雨指了指自己的脸颊,示意容鹤,“沾了点东西。”
    容鹤瞬间就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他沾了点心渣在脸上!
    “该死,我刚刚就这个形象见了你父亲?”容鹤赶紧蹭了蹭脸颊,“掉了吗?”
    “没,”方玫雨皱眉,又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在这儿!”
    容鹤使劲蹭了蹭:“怎么样?”
    “还是没有,往右……哦不,是你的左边一点。”
    还是没蹭掉。
    方玫雨有点急了,她下意识伸出手,无名指在容鹤脸颊擦过,蜻蜓点水般,拂落了那颗恼人的点心渣。
    可是对刚认识的年轻男女来说,这个动作太过暧昧,擦过之后,两人都愣住了。
    他们面对着面,凝望彼此,方玫雨的手臂还悬在半空,容鹤也仍旧保持着那个身子前探,靠近女孩的姿势。时间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秒钟,突然,门口响起方显响亮的咳嗽声。
    “咳!”方显快步走到方玫雨面前,方玫雨如梦初醒,站起身来,“玫雨,谢先生来了。”
    容鹤身子猛地一震,回过头,身后果然站着谢林。
    谢林还是冷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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