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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烂的灵魂-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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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事后张浪可以告诉古瑶,幕后的人是李丽,到时候古瑶自然会对付她。
如此一来,张浪深信不疑的相信张兮兮是站在他的一边对付李丽,他也相信有一天水生会放过他。
和我预料的一样,张浪把计划跟李丽讲了,恰巧李丽跟李左还有嫌隙,这是我没有料到的。
李丽也想收拾张浪,她给张兮兮打电话告诉了张浪的计划。
张兮兮按照我说的跟李丽说:“那你就按着张浪说的做,不过你跟李左联手,事后把一切都推到张浪身上,然后你们走人,古瑶自然会找张浪算账。”
李丽答应了。
她现在也深信不疑的相信张兮兮是站在她的一边对付张浪,她也相信有一天水生会放过她。
这就象是傀儡人偶,张兮兮的手里抓着两根绳子摆布着张浪和李丽,让他们互相算计着对方。
而我的手中,又抓着张兮兮、李左、李丽、张浪、古瑶。
所有的计划都在别人的计划中,计划中的计划也在计划着。
现在我找来李左,跟他说时机成熟了。
李左问接下来怎么做,我告诉李左,李丽会教他一个赚钱的办法,就是勒索古瑶。
李左看了我一眼说:“那能行吗?古瑶不好惹。”
我说:“我知道,你只管勒索,到时候一切都赖在张浪和李丽两个人身上,你可以坦坦荡荡的跟古瑶说,你没拿到一分钱,钱让张浪和李丽私吞了。”
李左:“古瑶能信吗?”
我:“有办法让她信,不是还有个水生吗。”
李左:“你连李丽也一起对付?”
我:“如果你的爱人跟别人跑了……你会原谅她吗?”
李左阴着脸摇了摇头说:“不会。”
我:“我也一样。”
在交易的当天,李左按照计划中的计划假扮水生。
李丽的计划是让李左假扮水生,把张浪吓走,然后李左拿钱走人,幕后黑手由李左赖在张浪身上,由古瑶对付张浪。
张浪的计划是李左拿到钱后,他把李左的钱偷偷划出来,然后由他告诉古瑶,幕后是李丽出的主意,由古瑶对付李丽。
我的计划很简单,李丽和张浪都不知道我的存在。
我——就是厉鬼水生。
李丽从小船后面走出去看张浪来没来的时候,我就把李左换了下来,一个水淋淋的水生蹲在李丽身边。
为了演的逼真,我特意在靖宇街的整蛊店买了一些假的蛆,然后跟臭烘烘的墨汁一起含在嘴里。
当李丽发现身边的人不是李左,吓的发懵的时候,我一口喷在她身上。
果然李丽和张浪都惊慌失措的吓跑了。
为了把戏演好,我木木的还把钱一张一张的粘在身上。
张浪和李丽走后,李左出来了。
我告诉李左先躲一段日子,因为古瑶没有拿到录像带,一定会怀疑张浪。
而张浪在交易地点看见李丽出现,也一定会怀疑她。
我们——只要看着他们唱戏就行。
我:“等过一段日子你在联系古瑶,说一分钱都没拿到,但是现在你不想要钱了,只想到夜总会安分守己的工作,你手里有录像带作为依仗,古瑶一定会答应。那时你在慢慢渗透,说由始至终,这一切都是张浪和李丽的主意,古瑶一定会信。”
李左按着我说的消失了。
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的计划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出现了疏忽,古瑶并没有象我预料中的对张浪和李丽下手。
根据小米说的,以古瑶的性格绝对不会吃这样的亏。
那现在是为什么?
李丽和张浪虽然草木皆兵,疑神疑鬼的更加严重,可并没有疯。
我现在坐在家里想着这件事,或许……我低估张浪的实力了。
他一定有所凭借,古瑶不敢把他怎么样。
我不得不想下一步的计划。
这一天张兮兮忽然跟我说,李丽有计划对付卫辉和张浪。
她把李丽的计划告诉了我,我想了一想正好可以将计就计。
于是李丽和张兮兮把卫辉困在靖宇街的时候,我从墙后面爬了出来。
李丽的计划是录下卫辉的口供以此作为要挟,但是我觉得太危险,一旦出现意外,就会暴露张兮兮。
事情的结果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我只想把这群社会败类吓疯,可没想到阴差阳错卫辉让张浪杀死了。
他和卫辉,都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张浪执行宣判的当天我没有去,因为那时候我在睡觉。
除非在晚上,否则我恐怕永远也看不到。
为什么?
每当我想起张兮兮跟我说的那句话,“你在白天出去过吗?”
我心里就象是被根刺扎了一样的疼。
张浪和卫辉的死对李丽、张兮兮和我都有很大的触动。
所谓盖棺定论,人死了,一切都结束了。
善——也结束了!
恶——也结束了!
至于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在城市挣扎二十几年的我没有什么体会。
事情看似过去了,其实远远没有。
对李丽来说,水生没有在出现过,张兮兮似乎履行了她的承诺,她跟水生讲了请。
张兮兮问我李丽该怎么办?
我说:“我的意思是就此作罢,因为她也算是受害者。”
张兮兮:“受害者就权利制造另一个受害者?”
我:“没有。你不打算放过她?”
张兮兮:“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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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象是一个轮盘,有人说它是直线,我没什么感觉。
我觉得自己一直在转圈儿。
周一到周日,周一到周日,周一到周日。
除了吃饭、睡觉、打字、做夜工之外,我没发现自己做过其他的。
帮助张兮兮,恐怕是唯一一次打破这个循环。
李左终于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说自己住在一个叫李笑的家里。
他也听说了事情的经过。
他也知道张浪死了。
他还知道古瑶已经不在是夜总会的总经理。
他手里的录像带,变得一文不值,他想到夜总会做大厅经理,接替张浪的计划,也付之东流。
让李左欣慰的是,他得到了一大笔钱。
他晚上约我和张兮兮吃饭。
我们没有找李丽,因为李丽不是织网人,她是网上的一只蚂蚱。
地点约在我第一次请张兮兮吃饭的那家饭店。
饭店是李左定的,很奇怪的巧合。
吃饭的时间是——晚上。
这是我坚持的,李左也没感到意外。
但是这顿饭,却吃出了意外。
很诡异的意外。
第四十二章 遗书
一个小男孩儿和一个小女孩儿经常在一起玩儿猜拳游戏。
第一次:小男孩儿出石头,小女孩儿慢悠悠的出了个剪子;小男孩出剪子,小女孩儿慢悠悠的出了个布;小男孩儿出布,小女孩儿慢悠悠的出了个石头。
第二次:小女孩儿出石头,小男孩儿慢悠悠的出了个布;小女孩儿出剪子,小男孩儿慢悠悠的出了个石头;小女孩儿出布,小男孩儿慢悠悠的出了个剪子。
小女孩儿和小男孩儿手里各拿着一个新年礼物。
小男孩儿期盼的说:“咱们在猜拳好吗?”
小女孩儿眨着大眼睛天真的说:“好呀!”
小男孩儿循循善诱的说:“咱们拿手里的新年礼物做猜拳的筹码,我要是输了我的汽车给你,你要是输了你的娃娃给我好吗?”
小女孩儿眨着大眼睛天真的又说:“好呀!”
第三次:小男孩儿出石头,小女孩儿慢悠悠的出了个布;小男孩出剪子,小女孩儿慢悠悠的出了个石头;小男孩儿出布,小女孩儿慢悠悠的出了个剪子。
于是——小女孩儿拿着汽车和娃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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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李左没什么太深的交情,有的,只是互相利用。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今晚的心情格外好。
或许是因为我帮了张兮兮,而我和张兮兮的关系,又进展的非常顺利。
我和李左都喝多了,我说话舌头也大了,眼睛也花了。
中途李左说去卫生间,但是去了很久都没回来。
我把服务员叫进包房,问有没有看见跟我们一起来的客人。
服务员说有一个客人在靖宇街胡同儿被一条野狗咬了,不知道是不是跟我们一起来的。
我和张兮兮听完立刻跑了出去,李左,躺在地上,已经昏了过去。
医院保住了李左的命,却没有保住他的命根子。
李左在城里举目无亲,我晚上负责照顾他,张兮兮白天照顾他。
在照顾他的时候,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怨毒。
但那是一条野狗,你能把它怎么样?
打瘸它?
扒了它的皮?
挖了它的心?
煮着吃了它?
那条狗,我记的很清楚,它就是张兮兮每天给它喂面包野狗。
癞癞嘟嘟,半死不活的。
晚上,瞪着两只绿油油的眼睛,窥视着一切肮脏。
甚至张兮兮被卫辉强奸的那一晚,它就藏在张兮兮身后不远的地方。
张兮兮给它吃了很多面包,在张兮兮受到伤害的时候,它没有冲出去。
或许懦弱凄凉太久,它已经失去了狗性。
张兮兮看到了它,看到了它那双畏缩的眼睛。
它只是看了一眼,看了一眼被人蹂躏的张兮兮就夹着尾巴走了。
它是一个夹着尾巴的狗,跟翘着尾巴的狗,或许不一样。
张兮兮跟我说,自从那次以后,她没在给它扔过半个面包。
因为面包,真的吃到了狗肚子里。
李左出院后消失了一段时间,张兮兮也消失了一段时间。
我——又开始孤独了。
我曾给张兮兮打过几个电话,都处于关机状态。
昼伏夜出的我,似乎张兮兮很难习惯。
我有些害怕,我和她——会不会有一个未来。
这一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李左的。
他说话的声音越发阴沉,就好象是一头受了伤的野兽,蛰伏在一个角落里伺机而出。
我不知道为什么对他会有这样的感觉。
李左约我出去,我看了下手表,是十一点四十五分。
我答应了。
我们在天都夜总会的一个卡座见了面。
那个卡座,就是我第一次和小米认识坐的那个,17排23号。
小米,我很久没看见她了。
一个样貌平平的八卦女孩儿,她给我帮了很多忙,也在我这赚了不少钱。
李左看着我的眼睛问:“你为什么眼睛总是血红血红的,看着怪说摹!�
我:“或许是经常对着电脑的缘故。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李左叹了口气:“还能怎么样,不过有一个好处,不能搞女人倒是省心了。”
话虽如此,我还是隐隐的感觉到李左内心的悲凉。
我不太会安慰人,也没在说什么。
李左:“有件事想求你帮忙?”
我:“什么事?”
李左从兜里拿出一个信封:“你看看,这是张浪的遗书。”
我狐疑的看着李左:“张浪的遗书?怎么会在你手里?”
李左:“遗书是写给我的。”
我:“给你的?”
李左:“你看看就明白了。”
我接过信封打开看了一遍。
李左兄: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
有些时候,只有到了最后的最后,你才能看清这个世界的真伪、善恶、美丑。
现在我觉得,从一开始,我就掉进了一个陷阱。
一个很深很深的陷阱。
是谁挖的陷阱,恐怕我永远也不会知道。
在看守所的日子里,我怀疑过很多人,你、李丽、卫辉、古瑶,似乎是又似乎不是。
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挖井的人想置我于死地。
所以我求你一件事,替我找到挖井的人,帮我报仇。
作为交换条件,我愿意告诉你一个惊天的秘密。
古瑶——怀了你的孩子。
我眯着眼睛看完这封信,张浪在最后的时刻,终于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
他也察觉到,自己掉进了一个鬼的陷阱。
只不过这个井,他模糊不清。
我看着李左:“你什么意思?”
李左:“我和他没什么交情,而且……我也算是其中一个挖井人,我替他报仇?难不成拿把刀子捅死自己。”
我冷笑了一下说:“你错了。”
李左:“我错了?”
我:“张浪临死的时候,的确发现自己掉进了陷阱里,但是他怀疑一个人?”
李左:“谁?”
我:“古瑶。”
李左:“张浪以为从头到尾都是古瑶在害她?”
我:“没错!所以这封信张浪的目的,不是让你去对付别人,而是去对付古瑶。你知道古瑶怀了你的骨肉会怎么做?无论你怎么做,古瑶都好不了。”
李左点了点头说:“你说的没错!真没想到,张浪会玩儿这一手。”
我:“你跟他没交情,他又不傻,怎么可能指望你给他报仇。在说……他其实也在怀疑你,写这封,无论你跟古瑶斗到最后鹿死谁手,他的目的都达到了。”
李左:“我想要回孩子。”
我:“你想要孩子?”
李左:“我下面废了,以后也不能生,对我来说,现在唯一有的,就是古瑶肚子里的孩子。”
我眯起眼睛看着他,我和他没有太深的交情,我知道李左来找我的意思,他想让我帮忙。
我想了很久说:“我可以帮你。”
李左:“什么条件?”
我笑了一下:“钱!。”
李左:“行。只要我能得到孩子,钱不是问题!”
我:“这件事其实好办,古瑶现在一直相信水鬼,我们就继续在水鬼身上做文章。”
李左:“怎么做?”
我:“我回去想想,然后告诉你。”
我回到家里就开始琢磨,怎么帮李左拿回孩子。
古瑶,无疑不好惹,想要回孩子,必须她自己心甘情愿的交出来。
我又开始织网了。
我让李左每时每刻的监视古瑶,我要了解她所有的一切。
李左按我说的做了,我们经常电话联系。
这期间张兮兮回来了,她说回老家去了一趟,而且,她跟李丽和好了。
并且还把李丽带到我家,正式介绍我是她的男朋友。
我看见李丽的时候,她的精神状态很好,我知道,是因为水生消失了。
李左费了很大劲,才在市妇产医院应聘上保洁员的工作,这样,他掌握了很多房间的钥匙。
第四十三章 谁在写故事
在古瑶预产期的前几天我们就开始做准备。
古瑶生孩子的那晚,我和李左都进了医院。
李左以保洁员的身份为我打通了关键环节。
我还是象吓唬张浪那样,如法炮制的穿上保暖内衣、防水服和破破烂烂的黑色牛仔装,然后身上弄的水淋淋站在古瑶的特护室门前闪了一下。
看古瑶的表情我可以肯定,她看见了我,所以原计划推门而入就没必要了。
随后我又把鞋底用黑色的墨水沾湿,一步一步走到手术室的手术台前。
手术室的门是李左给我开的,他这时就在门口给我把风。
我用橄榄油在墙上画了一张狰狞的脸,把墨汁冻成的冰块儿用胶带结结实实的粘到了墙的最上面。
然后在接产床下面放了一个可以遥控的录音笔。
做完这一切,我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想了一下各个环节,直到我觉得没有任何纰漏才离开。
古瑶在预产车上疑神疑鬼,因为预产车是倒着往前推,所以古瑶躺在上面,看见地上的脚印是一下一下的出现,就好象有个看不见的人跟着预产车在走。
如果她回头看一眼的话就能发现,整个走廊都有脚印。
我的本意是让她觉得,水生已经在产床前等着投胎,这样的效果我还真没想到。
当手术室里孩子出生的那一刻,李左躲在对面的房间按了一下遥控器。
一声诡异的尖叫把美琪吓跑了。
古瑶回到别墅,李左买了一个塑胶娃娃,他用钥匙多次偷偷的潜进古瑶的别墅吓唬她。
第一次是把塑胶娃娃沾满了墨水,用一根绳子在古瑶卧室外面慢慢的往出拉,远远看着,就好象是一个婴儿在往出爬。
在古瑶出来之前,李左快速的躲到了楼梯下面的死角。
那里,如果不特意走过去细看,跟本就不会被发现。
事先李左弄的一条黑色水线把古瑶引到了楼上婴儿的房间,借着这个机会,李左从古瑶的别墅溜走了。
第二次为了让事件升华,我帮李左想了一个更诡异的办法。
这一次李左点了一根烟塞在婴儿的嘴里,他把事先录好怪笑声的录音笔藏在沙发下面。
他躲在楼梯拐角,我猫在别墅外墙根下,手里,攥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就是叼着烟卷的胶皮娃娃。
我和李作用手机震动作为暗号。
本来的计划是李左去敲古瑶卧室的门,把古瑶引出来,没想到古瑶晚上起夜,正好看见了吸烟的婴儿。
李左用一个小镜子盯着古瑶的一举一动。
当我接到李左信息手机震动一下的时候,我不快不慢的拉绳子。
而这时,李左也按下了录音笔的遥控器。
于是古瑶看见——鬼婴一阵怪笑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至此,古瑶对厉鬼转世深信不疑。
古瑶送走了孩子,把孩子送到了李左手上。
我……得到了二十万元,是李左给我的。
我看着柜子里的钱,有一百五十万左右。
二十万,是李左给我的,作为我帮他得到儿子的酬劳。
另外一百三十万,是张浪的钱。
我也是人,我也贪婪。
我说过,我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张浪杀死卫辉以后我一直在跟着他。
他很配合我,因为他也昼伏夜出。
我跟踪他回到出租屋,然后偷偷观察他,我知道,床底下有一笔钱。
张浪习惯晚上九点以后出去。
我也习惯。
我跟着他到手机店买电话卡,偷偷的记下了号码。
然后又跟着他回家,我躲在外面给他发短信把他骗走了。
我随便发的路程,我算好他一去一回我有足够的时间。
至于那是什么地方——我不知道。
就在他坐车走的这段时间,我撬开窗户偷走了他的钱。
回到家我把钱放到柜子里。
张兮兮看着我做的一切问:“怎么回事?”
我告诉了她发生的一切。
张兮兮说一定要让张浪得到惩罚,她让我想办法。
于是第二天我蹲在张浪的出租屋外面,假扮死鬼卫辉去吓他。
我先是发了两条短信,然后又戴着黑手套蹲在窗户下面拍窗户,手套上涂了一层红色的染料,两个血手印把张浪吓的从出租跑了出来。
我悄悄的跟着他来到了一个网吧,我看见他要了一个单间儿,我也要了一个,就在他隔壁。
我听见他给古瑶打电话要借钱,于是我又有了一个计划。
我在后半夜从单间儿走出来开始物色人选。
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孩儿在玩游戏,我告诉他想请他帮忙,男孩儿看了看我手中的五百块钱答应了,现在——他叫卫辉。
我的本意是男孩儿从古瑶的手里拿到钱给我,然后我在人间蒸发。
可事情出了意外,古瑶并没有给张浪钱,而是报了警。
看着这些钱,我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的钱,我……笑了。
————————————————————————————
这一晚张兮兮约李左、李丽来家里吃饭,我特意穿的整整齐齐的。
吃饭的时间,还是晚上。
为什么我只能晚上醒来,为什么我的生活没有白天、为什么我是我……
我很迷茫,我不愿意去想。
张兮兮做的菜很香,每一次我都吃的意犹未尽。
这次也一样,她特意煮了一盆鱼粥。
香喷喷的,我闻着馋涎欲滴。
张兮兮给我和李丽各盛了一碗。
我问:“你和李左不喝?”
张兮兮笑了一下说:“我和老李……今晚喝酒。”
我没有等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开始腹痛如绞。
我看见,李丽也躺在地上口吐白沫。
我忽然明白了,我一直在织网,可没想到,我织的网其实是别人织的网上的网。
我一直在计划着别人,其实我的计划就是别人计划中的计划。
我很不甘心的死死瞪着张兮兮,从一开始,我就低估了她,低估了一个看似无助的女孩儿。
我不知道她是本性如此、还是因为噩梦般的遭遇变成这样,现在,我和李丽都死了。
我临死前最后听到的是:“李左哥,谢谢你一直帮我。”
李左:“没什么,当初要不是为了救我,水生也不会死,我们是朋友,帮你应该的,而且——他们都不是好人。”
————————————————————————————————
古瑶的精神状态恶化的很快,她每晚都做着鬼婴咬死她的噩梦,最终她住进了精神康复中心。
别墅的保姆因为有梦游症行为怪异,被她女儿给辞退了。
古瑶一直都不觉得自己有女儿、有儿子。
其实她一直都有。
儿子、女儿,只要是你生的,无论你犯多大的错误,有一天,他们都会原谅你,你无需去怀疑。
现在,他们都陪在古瑶的身边。
那是他们的妈妈。
以前是、现在是、将来是,永远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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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
我真的死了?
我是怎么死的?
我是什么时间死的?
我起来的时候还是半夜,外面,黑的很厉害。
我穿上衣服从家里出来,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闲逛。
我忽然看见两个熟人,他们曾经是我不是朋友的朋友,不是恋人的恋人。
我看见他们拖着两个大皮箱站在大街上,似乎是在等出租。
我想跟他们打个招呼,我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他们也看见了我,他们似乎很慌张。
我不明白为什么,但是我礼貌性的朝他们招了招手。
他们看到我招手竟然惊慌失措的往后跑。
后面,也是一条街道。
一辆白色的汽车象疯了一样,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冲出来把他们撞飞。
我看的很清楚,地上……鲜血和脑浆淌的到处都是。
我吓坏了,我正要跑过去看看,身后,一只手拉住了我。
我回头一看,竟然是你。
我和你已经很久没联系了,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
我:“被撞的人我认识,你拉住我干什么?”
你:“算了!”
我:“为什么不让我过去看看?”
你:“有人曾经向你招过手,你现在向别人招手,有什么不一样?回家吧!”
我坐在家里,木木的对着笔记本电脑打字。
我又开始写鬼故事了。
我忽然觉得——鬼故事,会不会就是鬼写的故事。
如果你现在在看我写的鬼故事——请你回头看一眼!
我——就在你身后。
第八故事 谜
第一章 数字
下面的故事,从头到尾都是谜。
一切的一切,都是由谜组成的。
答案是什么我不知道,你不知道,天不知道,地不知道。
但是当你看完整个故事,或许你——会知道!
————————————————————————
——诡异的事件开始了。
刘平是个外科医生,在市第一人民医院工作。
看名字你就应该知道,他是男的,说到年龄,不上不下,不老不小。
三十二岁的他,比二十岁的小姑娘老,比四十岁的少妇小。
没对象。
长的精神,可眼下的女孩儿要的是高富帅。
他明显是高、帅!
最关键的富没了。
一个人住在医院的宿舍里,他渐渐习惯了。
要说追他的一个人都没有,那是瞎掰。
不但有,还是医院院长的女儿。
她叫张怡,二十二岁。
大多数女孩儿喜欢男朋友高富帅,可张怡不会。
因为她不缺钱,家里条件非常好,所以她的目标是高、帅。
刘平,无疑符合她的条件。
可张怡一直郁闷,刘平,似乎对她没感觉。
张怡知道自己的样貌平平,不丑、不美,尴尴尬尬。
美的,不愁男人追,也不愁追男人。
丑的,不去追男人,也没有男人追。
一个是不愁,一个是省心。
可这两样她都不沾边。
追了刘平几个月无果,她也不死心,这一晚,她又给刘平打电话。
电话接通了。
根据前N多次的经验,张怡不在问刘平有没有空了。
问了,结果只有一个——没空。
张怡:“你在哪呢?我是怡。”
对方:“我在我在的地方,过来吧……”
张怡一愣,电话打的是刘平的号码,张怡又看了手机一眼确认无误。
可似乎不是刘平说话的声音。
张怡:“你是刘平么?”
这时手机传来“兹兹兹”的电流声,随后一个阴郁苍老的声音慢悠悠的念叨着。
张怡一愣,肯定电话接错人了,对方不是刘平。
号码没错,串线?
这是一个可能。
我们姑且这样解释。
张怡想挂断,可手机里依然传来慢悠悠的念叨声。
她好奇的听了一下,是几个数字。
似乎是129……45。。。。。。9,中间还有几个数字因为手机信号不稳定,“兹兹兹”的响她没听清。
错了的一个电话,说了一些错了的话,会有什么结果?
张怡现在又怎么能想道,几个看似无聊的阿拉伯数字,会引起今后那么多诡异恐怖的连锁反应。
她挂断电话又给刘平打了过去。
现在停一停,让我们看看另一个人在干什么。
————————————————————————————
首先说一下,医院的宿舍楼是新建的,设计师据说是海归派,思想比较前卫。
楼的一少部分作为宿舍用,一大部分是商品房。
远远的看这个楼,就象是个烟筒,圆圆滚滚的从地底冒出来。
宿舍是在十九层,其实是十八层,据说十八层不吉利,跟地狱在一个平面。
所以很多高层建筑十八层都标着十九层。
从某种意义上讲,这栋楼没有十八层。
一、二、三、四、五。。。。。。十七、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
就象被人拦腰砍了一刀。
有一件事,让忌讳十八的人忽略了,十八层就是十八层,你标成一万,它也是十八。
就好比地狱挂个天堂的牌子就是天堂?
狗身上贴个“人”字就是人?
刘平住在十九层304,这一层住的都是医院的员工。
楼的每一个单元口都贴着一个金子标示,一楼、二楼、三楼、四楼……十七楼、十九楼……
可是有一样,电梯里的按键没有跟楼口的标示牌相符。
十七楼之前一样,你上七楼按一下电梯里的七就是七楼、上十楼按一下十就是十楼。
十七层以后,就要错一位。
去十九楼按十八,去三十楼按二十九,楼里的住户大多习惯了。
现在,刘平就站在电梯里。
他要回十九楼的宿舍,在电梯里刘平按了电子键的十八。
一边上楼刘平一边想着心事。
心事来源于昨晚。
——————————————————————————————
我们在把时间退回到二十四小时前,昨天的现在。
刘平晚上老哥儿一个,坐在电脑前一边喝着雀巢咖啡,一边用电脑看小说。
现在是初春,楼里已经不在供暖,卧室里不冷不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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