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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烂的灵魂-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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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需要。
赚钱给她花?
她更不需要,她赚的钱比男人多的多。
为了生儿育女?
她有儿有女。
为了性?
她随时可以找比丈夫更丈夫的男人。
想到有儿有女,古瑶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有一个帅气的儿子、一个漂亮的女儿,可他们一直仇视她。
几乎不跟她来往,甚至见了面也不管她叫妈。
她不怪他们,因为当初是她抛弃的他们。
她跟着一个比他强的男人走了。
她不断的换丈夫,换男人,最后换回了今天。
她也明白了一个道理,人……一定要靠自己。
靠男人生活的女人,靠女人生活的男人,说不定那一天,就没了依靠。
现在自己什么都不缺,无论是钱还是男人。
可有一天自己老了怎么办?
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在家等死?
不,那不是她想要的,人到了晚年,必须要有精神寄托。
古瑶决定买把孩子生下来。
偷偷的生下来。
这件事不能让李左知道,因为她不想跟李左有任何瓜葛。
第十九章 投胎
张浪早上本来要和李丽去见一个师傅,可接到了古瑶的电话。
古瑶:“我让你给我换一个鼠标怎么还没买?”
张浪一怔:“我给你换了,就在昨天下午。”
古瑶:“换了?”
张浪:“你等等古总,我就在楼下。”
张浪来到古瑶的办公室一看,电脑上竟然还是插着那只黑寡妇鼠标。
这只鼠标张浪记的很清楚,让他仍到了楼下的垃圾桶里。
难道……它自己爬回来了?
古瑶看着发呆的张浪,她知道张浪办事一向干净利索。
古瑶:“这阵子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又说不上来。你不是说要见个师傅吗,什么时候去?”
张浪:“我打算今天就去。”
古瑶:“走吧,我也跟你一起去看看。”
张浪:“那行,古总,我这就联系。”
张浪出去打电话的时候,古瑶亲自把黑寡妇鼠标拔下来,她回身推开窗户。
外面……是车来车往的大街,她看了一眼手里的鼠标,然后把它扔了出去。
不一会儿,一辆白色的汽车经过,它……粉身碎骨了。
张浪和古瑶上车的时候里面已经坐着一个女孩儿,是李丽。
古瑶看了一眼李丽,觉得有点眼熟。
她虽然是夜总会的总经理,但夜总会里面的小姐很多,她不可能认识每一个人。
张浪给古瑶介绍了一下,说李丽是他的朋友,也在夜总会工作。
古瑶朝着李丽点了下头。
李丽:“古总好。”
古瑶:“怎么你也去?”
李丽:“我和张哥是一起的,我也遇到了那个东西。”
张浪朋友推荐的师傅住的地方很偏僻,古瑶的轿车不方便,所以张浪开的是他的大吉普。
古瑶还是坐在后面。
现在她更是小心,因为命不止她一条,肚子里,还有一个。
张浪开车的时候古瑶还特意嘱咐一下:“不着急,小心点。”
“我知道。”
张浪把车速尽量放慢,直到十点多才到地方。
古瑶李丽还有张浪下了车,这里是个村子。
村子不大。
村口站着个男的,三十多岁,张浪认识,正是他的哥们刘铁。
张浪走过去把古瑶和李丽介绍了一下,然后说:“怎么走?”
刘铁:“不能开车,没多远,走着去吧。农村的道儿就这样,开车还没走着快呢。”
张浪和古瑶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也没说什么,刘铁在前面领路,三个人在后面跟着。
在村口古瑶看见立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三个字:轮回村。
她看了一眼张浪,张浪正跟刘铁说话也没注意到古瑶的表情。
古瑶站在那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跟着刘铁一行人进村了。
不过古瑶有个直觉,今天……她似乎不应该来。
在刘铁的带领下,几个人东拐西拐的来到了一个院子前。
院子的围墙是用黑砖砌成的,上面刷着一条条的白道儿,看着十分别扭。
刘铁告诉古瑶和张浪,师傅姓冯,原先是庙上的,后来因为有病才还的俗。
张浪:“师傅是男的还是女的?”
刘铁:“是女的,很厉害,不少外地人都慕名而来。”
张浪:“怎么算钱?”
张浪不差这几个钱,但是很多师傅有规矩,所以他还是问了一句。
刘铁说:“屋子里有功德箱,愿意的话你就给,不给也行。”
张浪:“那怎么成。”
刘铁一边说一边推开院子的铁门。
四个人就往里走。
来到屋子前刘铁敲了敲门说:“冯师傅在吗,我是马村长介绍来的。”
里面一个低沉的声音说:“我知道,进来吧。”
屋子里很暗,几乎没有什么家具,刘铁让张浪等人在外屋等着,然后他就进了里屋。
不一会儿刘铁出来说:“你们谁先看?”
张浪看了一眼古瑶:“古总……你先去吧。”
古瑶想了一下,站起身就进了里屋。
屋子里有一铺炕,炕上盘膝坐着一个女人。
女人大约五十多岁,脸上尽显沧桑。
因为刘铁告诉过她,师傅是个女的,否则单从外表还真看不出来。
冯师傅让古瑶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她看了看古瑶说:“有什么想问的?”
古瑶:“我最近总是觉得不太对。”
冯师傅眯起眼睛看着古瑶:“怎么不对?”
古瑶:“我觉得……我女儿好象回来了。”
冯师傅:“你女儿?”
古瑶:“她在二十年前去世了,死于车祸。”
冯师傅闭了一会眼睛说:“你要知道,活着的时候她才是你女儿。”
古瑶吓的一哆嗦:“您的意思是……?”
冯师傅:“在你家的根本不是你女儿。”
古瑶:“不……不是我的女儿?”
冯师傅:“不是。”
古瑶:“那是谁?”
冯师傅:“我也不清楚。”
古瑶:“有什么办法把它赶走?”
冯师傅:“有些东西是赶不走的。”
古瑶:“赶不走?”
冯师傅:“它在你家里一定有原因。”
古瑶:“什么原因?”
冯师傅:“我送你三字。”
古瑶:“什么字?”
冯师傅又眯着眼睛盯着古瑶看了半天说:“不能留。”
古瑶一愣:“不能留?这是什么意思?”
冯师傅:“你明白。好好想想吧。”
古瑶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怀孕了。
这件事除了她没人知道,冯师傅说的不能留指的是孩子?
为什么孩子不能留?
难道自己怀的孩子有问题?
古瑶:“师傅,我想请你说明白点,我……没太听懂。”
冯师傅:“有些东西要想在世为人,就要轮回转世,也就是投胎,但是……这些冥冥中自有安排,有一些是不允许转世的,他们只能自己找……”
古瑶听完冯师傅的话心里就咯噔一下。
难道家里的脏东西是在等着投胎?
偏偏自己又怀孕了,这是巧合还是……
古瑶头上开始冒冷汗,她又问冯师傅:“那我该怎么办?”
冯师傅想了想说:“我这里有一些香灰,你拿回去洒在他可能出现的地方,然后在给我拿回来,我要知道他的来历!”
说完冯师傅递给古瑶一个纸包。
古瑶道了声谢然后出去了。
张浪和李丽也来到里屋。
冯师傅问他们有什么疑惑,张浪和李丽就把自己的遭遇讲了一遍。
但是害张兮兮的事儿他们没说,只说是得罪了水生的女朋友。
冯师傅看着张浪和李丽。
冯师傅:“做水鬼的人怨念最大,他回来一定是有原来因的,但不一定是针对你们。”
张浪和李丽都是一愣。
张浪:“不是针对我们?”
冯师傅:“不一定,你们几次跟他接触都没怎么样,说明他回来的目的不一定在你们身上。你们遇到,或许是巧合吧。”
张浪:“那……那他回来干什么?”
冯师傅:“或许……他放不下女朋友,回来想把她带走。”
李丽和张浪听的都是一哆嗦。
李丽:“那我们该怎么办?”
冯师傅:“离他女朋友远点,否则他会迁怒到你们。”
李丽:“那张兮兮是不是有危险?”
冯师傅:“一切都是因果。”
张浪:“师傅,您看用不用给我们个符什么的,万一水生找我们的麻烦,也好有个防范。”
冯师傅点了点头,然后从脖子上摘下一串佛珠递给张浪说:“戴着吧。有它在,水生不敢招惹你,但是你记住,也别去招惹他,否则……我也帮不了你。”
在冯师傅家出来的时候张浪往功德箱里投了五千元钱。
古瑶也投了五千元。
刘铁把张浪几个人送上车也走了。
第二十章 死了
当你最好的朋友忽然死了,你的第一个反应是什么?
悲痛?
诧异?
害怕?
都不是,你的第一个反应是——他是怎么死的。
人对死不敢到好奇,对死的原因却很好奇。
————
张浪戴着冯师傅给他的佛珠最近还算安心,似乎水生也没在去骚扰他。
不过有一件事他还是很纳闷,李丽不见了。
接下来十几天都没看见李丽上班。
给她打电话提示不在服务区内。
她上那去了?
一般情况下李丽每隔三五天都会给他打个电话,现在人没了。
张浪知道李丽的住处,他想去看看李丽是不是生病了。
虽然做不成夫妻,好歹是朋友,而且是关系很亲密的朋友。
但是他又有点害怕,因为冯师傅叮嘱过他,不要去骚扰张兮兮和水生。
离他们越远越好。
而张兮兮和李丽住在一起。
去的话不可避免会接触到张兮兮,有可能还会遇到死鬼水生。
这是他不愿意见到的。
他坐在办公室一边抽烟一边琢磨着。
张浪平时从不碰电脑,他也不会用。
但是夜总会还是给他配了一台。
他抽烟的时候没事儿就往办公桌上扫了一眼,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鼠标——黑寡妇那只,什么时候插在自己的电脑上了。
虽然他从不用电脑,但是偶也会看它一眼,他记得鼠标是联想成套的。
这是怎么回事?
他把身体坐直怔怔的看着黑寡妇,一种不祥的预感袭遍了全身。
就在这时他的办公室门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张浪回过头喊了句:“进来。”
门推开了,进来的是小王,他是负责接待工作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身警服。
夜总会经常跟警局打交到,因为有很多人在这儿喝醉,闹事的、打架的、丢东西的……,张浪已经习惯了。
他站起身很客气的把两个警察让进屋,又亲自给他们到了杯水。
警察一男一女,互相介绍后张浪知道,男警察姓王,女警察姓米。
米警察告诉张浪,他们是市局刑警队的。
张浪听到是刑警队的心里一怔。
他很少跟刑警打交道,一般都是治安科。
张浪:“两位警官,有什么能帮你们的?”
米警察:“你叫张浪?”
张浪对警察的有些做法很无奈,刚才已经介绍过自己是张浪,可她还问。
张浪:“我叫张浪。”
米警察:“有一宗刑事案我们想请你配合一下调查。”
米警察问的时候男警察拿出个本子在做记录。
张浪:“刑事案?”
米警察:“是的。李丽你认识吗?”
张浪一愣:“认识,李丽她怎么了?”
米警察盯着张浪的眼睛看了一下,她似乎在判断张浪愕然的表情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
米警察:“死了。”
张浪:“死……死了?怎么死的?”
米警察:“我也想问你?”
张浪吓了一跳,似乎警察在怀疑他。
张浪:“我怎么知道,我都十几天没看见她了。”
米警察:“你最后一次见到李丽是什么时候?”
张浪:“大概十几天前,我们一起去见大师。”
米警察:“见什么大师?”
张浪:“就是一个尼姑,现在还俗了。”
米警察:“为什么见大师?”
张浪:“我和李丽让鬼缠身,所以去请大师给看看。”
米警察听张浪说完看了记录的王警察一眼,两个人同时冷笑了一下。
米警察:“在那之后你没跟李丽联系过?”
张浪:“联系几次,但是都联系不上。”
米警察:“你和李丽是朋友?”
张浪:“是。”
米警察:“怎么样的朋友?”
张浪:“她原先是我女朋友,后来分手了,但是也有来往。”
米警察:“什么样的来往?”
张浪犹豫了一下,他不知道该如何措辞。
张浪:“偶尔……我们会住在一起。”
米警察:“就是性伴侣?”
张浪:“算是吧!”
米警察:“既然是性伴侣,你一定知道李丽身上有什么特征了。”
张浪一怔:“特征,什么特征?”
米警察:“比如说一块儿胎记、一道伤疤,李丽身上有没有?”
张浪:“我不太清楚。”
米警察:“你不清楚?”
张浪:“不清楚,虽然我们在一起,可那时候都关着灯,也没注意。”
米警察眼睛又盯着张浪的眼睛,张浪让她看的有点发毛。
米警察:“你最好说实话。”
张浪:“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为什么这么问?”
米警察:“因为……想确定一下死者的身份。”
张浪:“死者的身份还没确认?”
米警察:“差不多,但是……”
米警察忽然又问:“李丽在什么地方?”
张浪让米警察弄的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想都没想下意识的说:“我不知道。”
不过他下一刻就想到李丽不是死了吗。
他刚想问米警察是什么意思,还没等他张嘴米警察又问了一句:“你和张兮兮是什么关系?”
张浪一哆嗦,他最不愿听见的就是这三个字。
因为他害过张兮兮?因为怕水生?他自己也不知道。
张浪:“没……没关系。”
米警察:“你确定?”
张浪:“我跟她没什么关系,不过……李丽和她是朋友,她们是住一起的。”
米警察:“你有没有见过她?”
张浪:“没有。”
米警察:“其实……死的是张兮兮。”
张浪一皱眉:“什么?死的是张兮兮?不是李丽么?”
米警察又看着张浪的眼睛说:“我们只想知道李丽现在在哪,刚才是试探你。”
张浪让米警察弄懵了,他忽然觉得,做刑警的都深不可测,尤其是眼前的米警察。
现在到底死的是谁他有点怀疑,是米警察开始说的是真的,还是现在说的是真的。
米警察看出他的疑惑,随后从一个本子里拿出一张照片说:“你看看,这是死者。”
张浪接过照片一看就觉得胃里一阵作呕。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穿着一件乳白色的貂皮大衣,脸上的皮已经没有了,血糊糊的有些发黑,头发湿淋淋的,两只眼珠子往外鼓鼓着,嘴张的很大,似乎是在喊叫的一瞬间死的。
最让张浪感到骇然的是,那件乳白色的貂皮大衣的左半边,漆黑如墨,就好象染的一样。
看着象是一张阴阳脸,十分诡异。
因为尸体的脸皮没有了,张浪还真不知道死的是谁。
长长的披肩发,李丽有。
张兮兮是不是也有?
乳白色的貂皮大衣,是李丽的,但是她送给了张兮兮,是不是这一件?
他不知道,脸没了,死的可能是任何一个人,也可能不是。
米警察:“你认识死者吗?”
张浪:“这……我看不出她是谁。”
米警察:“你觉得她应该是张兮兮还是李丽?”
张浪一怔,那有警察这样问话的,死者的身份不是应该由警察调查吗。
不过他没敢说什么。
张浪:“我不知道。”
米警察和王警察又对望了一眼说:“今天就到这儿吧,你在想起什么随时跟我们联系。”
说完两个人站起身往出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张浪问了句:“她……是怎么死的?”
米警察眼神很古怪的看了张浪一眼说:“可能是让……水杀死的。”
张浪又是激灵的打个冷颤。
水杀死的——水生?
难道是水生干的?
米警察看着有些发愣的张浪突然问了一句:“你跟卫辉是什么关系?”
张浪“啊”的一声:“卫……卫辉?没什么关系,就是认识,他经常光顾我们夜总会。他……怎么了?”
米警察没有在说什么,转身走了。
张浪回到办公室就觉得浑身又开始发冷,还是由里往外。
这种感觉十几天来还是第一次。
他用手一边摸着脖子上的佛珠一边想事情。
死的到底是张兮兮还是李丽?
米警察说的话那些是真的那些是试探自己?
难道自己骗张兮兮给卫辉强奸的事情败露了,要不然警察为什么问自己和卫辉的关系。
他越想越觉得心烦。
这时他的手机忽然响了,是信息提示,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竟然是:“请你回头看一眼!”
李丽就曾经接到过,而这条信息也正是李丽骗张兮兮出来的借口,他很清楚,现在他也收到了,这意味着什么?
张浪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他“嗖”的站了起来。
背后的墙上开始发霉,他以前也没注意,不过现在越看越象是一张脸。
跟在卧室窗户上黑水凝成的脸几乎一样。
嘴还是圆圆的张开,似乎想和张浪说什么。
张浪看着那张脸,他忽然摘下脖子上的佛珠攥在手里。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还是一条信息:“请你回头看一眼!”
张浪又回头往身后看,右边的墙上竟然在往下流水。
水是黑色的。
流到地上渐渐汇聚成一个人形,人形越拉越长,两只胳膊一点一点的向张浪伸了过去。
张浪吓的转身就往外跑。
他知道,那一定是水生。
冯师傅说水生回来未必是针对他,现在看来冯师傅可能错了。
也可能是自己没跟冯师傅说实话,没有交待害张兮兮那一节,所以冯师傅判断有误。
他一直戴着那串佛珠,不过现在看来效果不大。
水生,还是来找他了。
他跑出办公室,走廊有一个人。
是个男人,男人浑身是水,头发一绺一绺的。
这时候正是九点多,可走廊里除了那个男人就在然没其他人了。
这不正常。
男人一身黑色的衣服,他低着头张浪看不见他的样子。
不过他此时正一步步木木的朝着张浪走了过去。
第二十一章 计划
古瑶回到别墅按着冯师傅的意思,晚上把香灰洒到了自己的卧室。
自从怀孕后古瑶需要的反而特别强烈,不过医生曾叮嘱过她,她是高龄孕妇,怀孕期间绝对不要同房,否则很大概率会流产。
生理需要和孩子相比根本不算回事儿,古瑶很容易克制。
她让李左不用在跟她回别墅,在夜总会住就可以了,有什么需要随时电话联系。
晚上古瑶睡前把卧室的门在里面紧紧的锁上。
她没有关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怀孕以后似乎胆子小了。
尤其是冯师傅的那句话一直让她耿耿于怀。
有些东西不能转世投胎?
是什么东西?
他们需要自己找,找什么?
投胎的婴儿?
她怔怔的看着屋顶。
最初她怀疑是女儿婷婷回来了,还不怎么害怕,现在知道屋子可能有脏东西,而且不是女儿,她感到恐惧。
会是什么,大师没有明说,会不会对她不利?
大师也没有明说。
古瑶胡思乱想了一阵儿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这一晚她做了一个梦,梦很诡异。
她看见一个人站在她的床前,是一个男人。
男人高高瘦瘦的,穿着一身黑色的牛仔装,他浑身不停的往出冒水,眼睛黑洞洞的看着她。
他嘴张的圆圆的一直在对着古瑶说话。
古瑶很害怕,想叫又叫不出来。
渐渐的她冷静下来,她看着浑身冒水的男人,她想知道他在说什么。
终于她从他的口型看出来,他一直在说:“妈妈……妈妈…。。。”
古瑶吓的“啊”的一声就惊醒了。
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浑身是汗,被子都浸湿了。
她重重的喘着粗气,躺在被窝里想着这个怪梦。
那个浑身的冒水的男人是谁?
他为什么喊我妈妈?
难道他就是那个要投胎的人?
梦虽然很怪,但是她总觉得很真实,就好象那个浑身冒水的男人真的来过一样。
古瑶觉得一阵口渴,她做起来想下床喝点水。
不过下一刻她呆住了,冷汗……顺着脑袋就往下流。
卧室的灯她没敢关,所以屋子里很亮。
现在她骇然的看到,地上的香灰上有一排脚印。
是男人的,因为脚印很长。
而且,香灰上还有水滴溅落的痕迹。
古瑶吓的呆住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才缓过气。
刚才她以为自己是做了一个梦,现在看来可能不是。
地下的脚印就是最好证明,现在该怎么办?
她往卧室里不断的用眼睛搜索着,他是不是走了?
还是一直在屋子里自己看不见。
古瑶觉得卧室的温度有些低,低的很怪,她越来越觉得冷。
这一夜,她都没有在睡着。
——————————————————
小螳一大早无精打采的溜达。
老螳看见他说:“走,小子,跟爷们儿混吃喝去。”
小螳点头跟他走了。
老螳牛哄哄的把吃的举在小螳面前,正炫耀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阴森森的冷笑。
小黄看着身首异处的老螳,又看着小螳说:“没想到吧!你们只顾盯着自己的前面,却不看看自己的背后,……现在……轮到你了。”
小螳也冷冷的笑了:“你说的没错。……请你回头看一眼!”
小黄一愣,愕然的回头一看,小鹰正在后面阴着脸看他。
下一刻,他也身首异处。
小螳走过去跟小鹰拍了一下手说:“合作愉快!”
——————————————————
李左最近心情也不好。
原因很简单,古瑶似乎不在需要他了。
这不是个好兆头。
李左没事儿的时候就在夜总会晃荡。
这一天他又看见了李丽,还是那么的靓丽动人。
不过李丽这一次没有穿那件乳白色的貂皮大衣,而是穿了一件短身的黑色皮夹克和一条天蓝色的紧身裤,显的格外性感。
李左走过去跟李丽搭话。
李丽认识他,她狠狠的瞪了李左一眼没搭理他。
李左知道李丽为什么瞪他,而且他跟别人也打听了一下李丽,知道李丽跟张浪的关系。
现在他也不想把事情弄的太僵。
李左:“不好意思,原先不知道你跟张哥的关系。”
李丽:“算了。”
她嘴上说算了,心里可没打算算了。
不过凡事都要有机会。
李左:“为什么做这一行?”
其实李左对李丽还是有点好感,原因很简单,她长的漂亮。
李左的第一次献给了李笑,又肥又丑的富婆。
接下来做鸭子接触的也没有好看的。
最近跟古瑶在一起也是为了赚钱。
虽然古瑶长的不难看,可到底是五十多岁,跟李丽比起来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李丽看了李左一眼说:“你为什么做这一行我就为什么。”
李丽的话说的很打脸。
她没明着挑开说李左做鸭子,但是话里话外还是那个意思。
女人做小姐,很多人可以接受,这个社会上女人本来就是弱势群体。
被逼无奈做这一行或许情有可原。
可男人就不一样,做鸭子很让人鄙视。
李左的脸稍微红了一下,随即也就释然。
他知道李丽指的他做这一行当然不会是说保镖。
李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
李丽:“女人有无奈,男人也有?”
李左:“怎么没有,我没什么文化,在部队当过兵,空有一身力气,在城里根本找不到工作。”
李丽看着一脸愁容的李左忽然想到了自己。
自己也曾经憧憬过美好的未来,也曾经轰轰烈烈的爱过一只与众不同的蟑螂,可现实还是残酷的摆在面前。
一个大学生都沦落到做小姐,更何况大字不识几个当兵的。
李丽:“赚了不少吧?听说古总很有钱。”
李左冷哼了一声说:“有钱没钱我不知道,给我的还不如原先在女人缘酒吧赚的多。”
李丽一怔:“不会吧?”
李左:“怎么不会,估计在过一阵子我也下岗了。”
李丽:“为什么?”
李左:“谁知道她是怎么回事儿,挺长时间都没让我过去了,这半个月我也没有收入。”
李丽叹了口气说:“我也没什么客人,一直不在状态,原先一些照顾我的也不来了。”
李左一耸肩说:“同是天涯沦落人,怎么样,我请你喝一杯?”
李丽想了一下说:“好吧!”
李丽和李左找了个卡座坐下。
夜总会有好几个营业项目,酒吧就是其中一个。
不过酒吧是承包出去的,所以不论是李丽还是李左,就算是张浪在酒吧消费,照样需要现金结账。
李左要了两瓶啤酒,李丽点了一杯咖啡。
两个人就坐在那闲聊。
聊着聊着李左就问李丽:“你说在城里有什么办法能快点赚钱?”
李丽看了一眼李左说:“我那知道,要是真有什么办法能够快点赚钱,我也不用在夜总会做小姐了。”
李左叹了口气说:“做这个也不是长久之计。”
李丽:“我也知道,可有什么办法。”
李左:“你没跟张哥说换个别的工作?”
李丽:“原先我做过领班,一个月才2000块,去了房租还不够吃饭的。”
李左:“那是少点。”
李丽想了一下说:“其实……还真有来钱快的,就是……有点风险。”
李左眼睛一亮,风险?
这年头干什么没风险,做买卖有赔钱的、开出租有肇事的、摆地摊还能碰上城管呢。
李左:“什么办法?”
李丽想了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李左。
李左点了点说:“你别说,这到是个办法,我回去研究研究,想个详细点的计划然后咱们在联系。”
李丽点了点头说:“那好。”
李左:“对了,你现在住哪儿?”
李丽:“住夜总会。”
李左:“是……张哥的房间?”
李丽点了点头说:“是。我在外面租了一个房子,不过……那个房子有问题,我一直不敢回去。”
李左也没问是什么问题。
李左:“那我找你怎么联系,去张哥的房间也不方便。”
李丽:“我把手机号给你,到时候你给我发信息。”
说完李丽就把手机号码告诉了李左。
一个不是计划的计划……
一个计划之中的计划……
一个计划之外的计划……
一个计划中的人……
一个人中的计划……
没人知道。
每个人都有计划,你策划了一个计划,说不定……你的计划就是别人计划中的计划。
——————————————————
古瑶早上起来把卧室所有的窗帘都拉开,然后把那些让水生踩过的香灰收好。
来到夜总会她就把张浪叫了进来。
古瑶:“你别站着了,我看见有人站在我面前就不舒服,坐下吧。”
张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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