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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烂的灵魂-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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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卫辉强奸了她。
她痛苦、害怕、无助,第一次,对女孩儿来说多么重要李丽非常清楚,她也有过第一次,但是她的第一次是她愿意的,可张兮兮呢?
是她害了她。
还有水生,此刻会不会就站在床边看着别人摧残她?
她下面还是干如沙漠,李左一边做一边皱眉。
他和她都很吃力。
李左似乎还好点,李丽却吃不消了。
她让李左停下,她受不了了。
李左冷哼了一声根本没搭理她。
李左让古瑶弄的欲火正旺,而且,他现在有些怨恨女人。
似乎是跟古瑶在一起后才有的这种感觉。
李丽越是让他停下,他越兴奋,到后来李丽甚至痛苦的喊叫,可李左依然没有停。
她把李丽死死的压在床上,李丽想挣扎,可两只手让李左犹如铁钳一样的夹住。
终于李左非常满意的从她身上下来。
李丽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她觉得很委屈,下面疼的很厉害。
她勉强坐起来看了看,床单上都是血,应该是受伤了。
她瞪着李左说:“算你狠!给钱。”
李左看了她一眼冷笑着说:“你不知道我是谁?”
李丽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我管你是谁,快点给钱,我要回家了。”
李左:“钱我有……不过不会给你。”
李丽皱着眉盯着他的眼睛,她看得出,李左不是在跟她开玩笑。
她现在不是李左的对手,以李左的身手能把她撕碎。
她做这一行也有一段日子了,知道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如果闹翻了,吃亏的只能是她。
而且张浪告诉过她,一旦发生什么事儿最关键的就是脱身,其他的他会想办法处理。
李丽怨毒的看着李左,下面一阵阵锥心刺骨的疼让她直冒冷汗。
李丽:“敢留个名字吗?”
李左冷笑了一下,他还真没拿一个小姐当回事儿
“李左!”
李丽阴冷的说:“我记住你了。”
说完她一步一步艰难的走了出去。
第十六章 看病
两个肥婆经常晚上逛夜市。
夜市人很多,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集中在她们身上。
母牛一样左右摇摆的屁股,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吸引了男人的眼球,满嘴口水。
吸引了女人的眼球,一脸嫉妒。
一般女人的胸部和屁股都成正比。
两个女人傲慢的逛完夜市每天回家都经过一条胡同。
里面经常会蹲着两条狗,一左一右。
肥婆A一直在左面走,肥婆B一直在右面走。
肥婆A每次遇见左面的狗或者绕开或者给它丢点吃的。
肥婆B每次遇见右面的狗或者瞪它一眼或者踹它一脚把它赶跑。
肥婆A问肥婆B为什么踹它,肥婆B说不就是一条夹着尾巴的狗吗,踹它一脚还敢把我怎么样。
在一个月圆之夜,肥婆B死了。
法医鉴定是让动物咬死的。
邻居坚持说晚上看见一条野狗窜进了肥婆B的院子。
法医说:“伤口不象狗的,狗的牙齿不会这么锋利,咬合力也不会这么强。”
这时邻居家的一个小男孩儿说:“会不会是一条披着狗皮的狼干的。”
披着狗皮的狼?
披着狼皮的狗?
———
李丽从李左的房间出来,下面越来越疼,她能感觉到还在流血。
她来到206张浪房间门前。
她也没有敲门,她有房间的钥匙,开门就进去了。
张浪也被开门声惊醒了,有他房门钥匙的不多。
除了负责房间为生的刘玲就是李丽,这时候不可能是刘玲,所以张浪立刻就知道,进来的是李丽。
他躺在床上问了一句:“是李丽?”
李丽:“是我。”
张浪:“你怎么了?”
他听出李丽说话的声音不对。
李丽走到张浪的床前坐下,然后恨恨的把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他。
张浪一愣,他打开台灯说:“你确定他叫李左。”
李丽点了点头又描述了他的样子。
张浪:“我知道了。”
李丽:“你给我出口气。”
张浪阴冷的笑了一下说:“放心吧,我记住了,不过现在不行。”
李丽:“为什么?”
张浪:“他现在是一条狗,后面还有主人。”
———
古瑶自从有了李左,心情一度很好。
她觉得跟什么人在一起就有什么心态,跟李左睡习惯了,自己也好象年轻了十几岁。
但是最近几天她隐隐的听到些风言风语,说是李左偶尔在夜总会跟小姐胡混。
她知道自己比李左大二十多岁,李左可以很容易的满足她,但是她不能每次都满足李左。
而且她也没必要。
她花钱是想自己舒服,不是去舒服别人。
对于李左的做法,她到不是十分介意,但是也有必要敲打他一下。
因为古瑶知道,小姐不干净。
她把李左叫到办公室,也没遮遮掩掩。
古瑶:“我听说你最近在夜总会找小姐?”
李左也没隐瞒:“偶尔有几次。”
古瑶:“我不反对,但是注意安全,别把不干净的东西带回来。”
李左:“我知道,每次我都戴安全套。”
古瑶阴着脸看了他一会儿说:“行了,你出去吧!顺便把张浪给我叫进来。”
李左出去的时候古瑶听见“当”的一声。
她低头一看,那个“黑寡妇”鼠标又吊在桌子下面晃晃悠悠的。
最近这只鼠标经常莫名其妙的往下掉。
太滑了?不象。
张浪进来后还是一如既往的站到古瑶的对面。
古瑶看了他一眼说:“怎么这么憔悴?”
张浪:“我……最近经常失眠。”
古瑶:“要是觉得累就休息几天,把手里的活儿交给李左。”
张浪:“没事儿!古总,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古瑶看了一下吊在那晃悠的鼠标说:“你想着给我换个鼠标,这个……总是掉。”
张浪一怔:“总是掉?”
古瑶:“不知道为什么,换一个吧,看着它我也觉得不舒服。”
张浪:“行,我这就去买。”
古瑶:“先不急,你跟我去趟医院。”
张浪:“什么时候?“
古瑶:“现在。”
说完古瑶就站起来穿外衣。
原来古瑶最近一直觉得有些心慌,有时候还失眠,总想跟人发火。
今天是二十八号,每个的这时候她早就不方便了,可这个月到现在还没来。
她害怕自己是不是停了,她听人说停了很容易衰老,所以想去医院看看。
她最信任的人,还是张浪。
因为他最大的优点就是不该问的从不问,不该看的从不看,不该说的从不说,不该想的从不想……识相……听话。
看家护院的狗和搂着玩儿的狗不能是同一条。
所以有很多人养很多条狗。
但是也有人挑花了眼,狗里,混着一匹披着狗皮的狼。
古瑶纵横商界几十年,阅人无数,尤其是男人。
所以她从没走过眼。
她有看穿男人心思的能力。
她从没把狗饿死,但是也从没把狗养到狼那么大。
她坐在后面,这是她的习惯。
要么她亲自开车,要么坐在后面。
副驾驶很不安全,坐那个位置,等于是把自己的生命交给了别人。
张浪一直是她的心腹,现在去医院,只有张浪和她知道。
古瑶坐在后面闭目养神,她虽然五十多岁,但是包养的极好,如果不说外人看来,也就是四十岁左右。
古瑶:“张浪,你有没有熟识的高人?”
张浪一愣:“古总……您说的高人是……”
古瑶:“就是看那种东西的。”
张浪一听“那种东西”四个字心里就咯噔一下,他明白古瑶指的是什么。
他和李丽让水生缠着,本想今天去见一个哥们介绍的大师,但是古瑶让她陪着去医院所以就耽误了。
张浪:“古总您……我倒是真认识一个,本来打算今天去见见……”
古瑶:“怎么你也……”
张浪:“我也不敢肯定,不过这东西宁可信其有。”
古瑶:“你是怎么撞上的?”
张浪:“这事儿还要从卫辉说起……”
张浪也没隐瞒,把他和李丽的遭遇跟古瑶一五一十的说了,古瑶听的是毛骨悚然。
古瑶:“你把大师找来记着也给我看看,还有,把夜总会也清清。”
说到这儿古瑶莫名其妙的又想起了那只经常往下掉的蜘蛛鼠标。
张浪:“没问题古总,我明天就安排。您是……”
古瑶睁开眼看了一下张浪说:“开始我没注意,是李左发现的。”
张浪一皱眉,对于李左,张浪现在很抵触。
张浪:“李左发现的?”
古瑶:“没错。就是我卧室门上有一个布偶,是婷婷生前给我缝的生日礼物,李左说每次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它都在门上自己转圈儿,我开始以为是偶然的,可最近一段时间我也偷偷观察,还真是,我怀疑是不是……婷婷她回来了。”
说完古瑶自己都觉得身子一阵冷。
从里面往外冷。
古瑶和张浪说话也没必要兜圈子,就是不说,张浪也知道她和李左的关系。
张浪听到“转圈儿”两个字忽然想起那晚接到的电话,也是不停的说“转圈儿”,而且……自己似乎真的转了一个圈儿。
张浪:“您说的女儿是……”
古瑶:“是我跟第一个丈夫生的孩子,那一年婷婷过十六岁生日,她给我做了一个布人当生日礼物,说那就是她,只要我每天看见布人就等于看见她了。半年后婷婷出了车祸,我就一直把布人挂在门上。”
张浪点了点头没在说什么。
如果那个布人真的是婷婷,那她看见一个男人骑在自己的母亲身上会怎么想。
张浪觉得古瑶虽然睹物思人想念女儿,但是不应该把它挂在卧室的门上。
挂在客厅里不行么?
挂在汽车里不行么?
挂在办公室不行么?
为什么非要挂在卧室。
来到市医大一院张浪把汽车停好就跟古瑶进了医院。
古瑶坐在待诊室外,张浪去给她挂了号,挂的是妇科。
排到古瑶就诊的时候张浪用眼睛瞄了一眼古瑶,他想看看古瑶有没有让他陪着进去的意思。
他看古瑶没吭声就坐着没动。
古瑶一个人进了诊室,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医生:“请坐,有什么不舒服的?”
古瑶:“最近总觉的心慌、失眠,莫名其妙的生气,还有……我那个过了五六天了还没来。”
医生看了一眼皮肤白净的古瑶说:“你多大岁数?”
古瑶:“五十一。”
医生一愣:“保养的真好,不说我还真没看出来。”
按着医生的意思古瑶把手伸了过去,女医生给她把了一会儿脉,皱着眉看着古瑶说:“你……你怀孕了。”
古瑶吓了一跳,她愕然的看着医生问:“你是不是看错了,这怎么可能。我都这个岁数了,在说……我节育环一直没取出来……”
医生:“有时候大幅度房事,节育环是有可能掉出来的,可能你没注意吧。如果对我诊断的结果怀疑可以做进一步检查。”
说完医生就叫下一位患者。
古瑶心里一阵迷茫,她出来后又做了个彩超,最后确认,她真的怀孕了。
孩子毫无疑问是李左的,因为这段时间她没跟别人有过。
她又找医生咨询,医生建议她拿掉,因为她这个年龄,根本不适合在生育。
回去的路上古瑶一句话也没说。
她一直在后座上闭着眼睛想心事。
张浪看古瑶的脸色不善也没敢搭话。
至于古瑶得了什么病,她不说的时候张浪绝对不会问。
第十七章 碎脸
下午的时候,张浪来到教化电子大世界亲自为古瑶选鼠标。
不过这次买鼠标的过程十分不顺利。
张浪很不舒服,这会不会又是一个征兆?
张浪知道女人的手都不大,古瑶的手就很小。
所以他尽可能挑小一点的买。
这次他没敢在买那些看着怪模怪样的,因为古瑶告诉他,买个看着庄重点的,她都五十多岁了,用个Q版鼠标让人看着跟卖萌似的。
第一个鼠标是店员推荐的,她问张浪是男的用还是女的用,张浪说是女的,但没说年龄。
店员以为张浪是给女儿买,所以才推荐了那个黑寡妇鼠标。
这一次张浪又来到了那家电脑店。
店员还是上次那个女孩儿,她笑呵呵的问:“哥装机吗?现在有优惠。”
张浪一笑:“这么快就忘了?我上个月在你家买过鼠标。”
女孩儿一愣,然后笑了笑说:“哥你可能记错了,我前天才来上班。”
现在轮到张浪发愣了,这怎么可能,张浪知道自己的记性最好。
因为职业的原因,他对人可以说是过目不忘。
张浪:“我明明记得上个月在你手里买的鼠标,你放心,鼠标没坏,我不是来退货的。”
女孩儿一笑说:“哥你说那里话,一个鼠标算得了什么,就是真的坏了,我在白送您一个都成,但我真是前天才来的。”
张浪站在店里皱着眉看了看,没错,就是这个店。
张浪又问女孩儿:“你以前在别的电脑店干过吗?”
女孩儿:“没有。我正在念大学,放假了没事儿帮同学忙的。”
张浪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或许……自己记错了。
或许……她和原先的女店员长的象。
或许……她们就是一个人,但是女孩儿不愿意承认。
张浪又随口问了句:“妹妹怎么称呼?”
女孩儿:“我叫婷婷。”
张浪心里咯噔一下。
婷婷?
怎么这么耳熟。
婷婷……婷婷……
古瑶的女儿。
他想起来了,古瑶去世的女儿就叫婷婷。
婷婷看张浪脸色阴阳不定也没在意,她问张浪:“哥你想装机,还是想买点什么?”
张浪“啊”的一声这才缓过神说:“跟上次一样,我要买个鼠标。”
婷婷:“没有上一次,我是第一次做你的生意。”
张浪:“随便吧。有什么好点的,是女的用。”
婷婷说:“有是有,不过……价格贵一点。”
张浪:“那没事儿,东西好就行。”
婷婷从货柜底下拽出一个大纸壳箱子,然后从里面拿出一只鼠标。
婷婷:“用这个吧哥!时尚典雅,而且是罗技做的,质量绝对没问题。”
张浪怔怔的看着女孩儿手里的那只鼠标,还是“黑寡妇”,和他上次买的一模一样。
张浪摇了摇头说:“不要这样的,换一个,要看着稳重成熟一点的。”
婷婷费解的看了张浪一眼,她一次拿出五六样鼠标让张浪自己选。
张浪选了一个做的很简约的鼠标,通体白色,两个按键是黑色,牌子也是罗技的。
婷婷说我给你试一下。
说完她打开包装盒,拿着USB线往笔记本电脑上插。
而鼠标,就在桌子上吊着,晃晃悠悠的直转圈儿。
张浪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只鼠标不妥。
张浪:“不要这个,在换一个。”
婷婷一愣:“哥,这都拆封了,你要是不要……我没法在卖给别人。”
张浪:“我给钱。就是不要这个,在换一个。”
婷婷:“那……行吧。你要换啥样的?”
张浪:“还是这样的,就是不要这只。”
婷婷皱着眉看了张浪一眼。
她在想张浪是不是那个店派来故意跟自己捣蛋的。
她一个女孩儿,又是给朋友看店,真要是发生什么争执,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应付。
婷婷又拆开一个新的,往笔记本电脑上插线的时候,鼠标依然吊在桌子下面晃晃悠悠的一个劲转圈儿。
张浪咽了口吐沫,似乎……每一只都一样。
是因为自己买鼠标它才吊在那儿转圈儿?
还是所有的鼠标都一样,吊着的时候都转圈儿。
张浪:“这只也不要,在给我换一个。”
婷婷不高兴了,她瞪了张浪一眼说:“哥……你是不是故意的,这也没什么毛病,要不你先把这两个的钱付了吧。”
张浪想都没想就从兜里拿出一百元问:“多少钱一个?”
婷婷:“四十五元一个。”
张浪又拿出个一百元,把二百块递给婷婷说:“接着给我拆。”
婷婷拿过钱反复看了看,又在验钞机上过了一下。
然后接着给张浪拆鼠标。
可每一个都一样,只要婷婷去插数据线,它就掉下来在桌子边上转圈儿。
第六个鼠标婷婷打开了。
张浪又给了她一百元。
婷婷说:“哥,这是最后一个了。”
张浪点了点头。
婷婷这次去插数据线的时候,它没从桌子上滚下来,而是静静的趴着。
有点死气沉沉的感觉。
两个黑色的按键就象是两只眼睛,静悄悄的看着张浪。
张浪也看着它。
它为什么没有掉下去?
张浪最近有点神经兮兮的,对什么都敏感。
掉下去转圈儿的他忌讳,没有掉下去的他也嘀咕。
婷婷给他试了试说:“哥你看看,没有毛病,是一年质保,坏了随时过来,我给您换新的。”
张浪点了点头拿着那只鼠标就走。
婷婷叫了他一下说:“哥,这些打开的您忘了拿。”
张浪看了一眼那些转圈儿的黑白色鼠标说:“那些我不要了,你自己处理吧”
说完转身就走了。
回到夜总会他来到古瑶的办公室,古瑶不在。
他把古瑶原先的黑寡妇鼠标拔了下来,把新买的换上。
然后转身往出走,走到门口儿的时候,他还是回头朝古瑶的办公桌看了一眼,那只鼠标静悄悄的趴在鼠标垫上,没有掉下去。
或许……它能够安分守己。
———
晚上李丽和张浪躺在床上。
是张浪卧室的床。
张浪很久没做了,李丽也一直提不起兴趣。
睡之前李丽还问张浪一句:“要么?”
张浪想了想说:“我没心情。”
李丽也叹了口气,紧紧的搂着张浪说:“我也是。”
这时电话铃忽然响了起来,是李丽的,她的手机铃声比较特别。
李丽穿着睡衣下了床,从桌上拿起手机一看,是张兮兮打来的。
她有点害怕,想接又不敢接。
张浪看见李丽的表情就问:“怎么了?”
李丽:“是……是张兮兮的电话。”
张浪想了一下说:“那就接吧,看看她有什么事儿。”
李丽接起电话问:“有……有事儿吗兮兮?”
对面传来了一个女孩儿的声音,似乎是张兮兮的,又似乎不是,声音有点慢悠悠的。
“丽丽姐你怎么还不回来?”
李丽:“我最近单位加班,晚上……晚上不回去住了。”
张兮兮:“你不回来了?”
李丽:“不回去了。”
张兮兮:“我有个朋友还想见见你呢,那就算了。对了丽丽姐,你不回来,他想在咱家住几天,睡你的房间可以吗?”
李丽一怔:“什……什么朋友?”
张兮兮:“水生啊,我男朋友。”
李丽一哆嗦,只觉得浑身开始冷。
依然是从里往外冷。
李丽:“随……随便吧。”
张兮兮:“那谢谢你。”
说完李丽就挂断了电话。
就在李丽要回身上床的时候,忽然她听见了哗哗的流水声。
不但是她,张浪也听见。
两个人同时往窗户上看,就见从上面哗哗的往下流水,水是黑色的,速度很快。
李丽惶恐抓着张浪的胳膊说:“这……这是怎么回事……是……是水生来了?”
张浪拉着李丽往后退,退到了卧室的门口儿。
黑水一边流,一边在窗户上慢慢的凝固。
严冬十月,外面滴水成冰。
渐渐地,竟然凝固成一个人脸。
脸的轮廓虽然不是很细腻,但是依然能清清楚楚的看见,那绝对是一张人脸。
而且是一个男人的脸。
两个眼睛黑洞洞的看着李丽和张浪。
嘴……张的圆圆的,似乎是在跟他们说什么。
李丽浑身都在发抖,她知道,那是水生,从那双阴鸷的眼睛她就可以肯定,和活着的时候一摸一样。
她拉着张浪的胳膊就想往屋外跑。
就在这时窗户上传来“啪”的清脆碎裂声,就好象酒杯掉在地上摔碎了。
那张黑水凝聚成的人脸不见了,似乎是走了……或者碎了。
下一刻李丽电话铃声又响了,还是张兮兮的。
李丽哆哆嗦嗦的接起电话:“什……什么事儿?”
张兮兮:“没什么事儿!我就是告诉你一下,水生就快过来了,他跟我说……他刚从家里出来。”
第十八章 门把手
晚上古瑶和李左回到别墅,李左问古瑶:“用我过去吗?”
古瑶心情很不好,说不出是高兴还是郁闷。
五十多岁竟然怀上了孩子,而孩子的父亲竟然是李左。
一个鸭子。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心情不好,但她觉得自己有些兴奋。
每次她心情不好的时候都这样,或许发泄一下更好。
她点了点头说:“过来吧。”
李左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他眯着眼睛往楼上看了看,他一直对那个保姆有点忌讳。
她几乎不跟他照面。
他和古瑶回来的时候,除了第一次她过来给他们递拖鞋,就在也没有过。
早上他和古瑶起来,她做好早餐摆在桌子上人又不见了,她和李左还是不照面。
有时候晚上李左听见客厅似乎有些动静,但是很轻很轻,李左觉得可能是她去卫生间。
李左有些好奇,他在古瑶家别墅住了快一个月,竟然只和那个保姆见过一次面。
这是不是巧合?
他把卧室的门推开一道缝儿往外看了看,竟然发现那个保姆在地上往前爬,就好象下半身瘫痪了一样。
爬的姿势很诡异,两个胳膊支撑着身子,嘴里似乎还淌着口水。
李左吓坏了,他想是不是保姆有什么毛病。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发现保姆竟然把头转向了他。
李左吓的“砰”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他平时不锁门,从那一晚之后,他每次都把卧室的门紧紧的锁上。
李左跟古瑶说过一次,古瑶“嗯”了一声似乎也没当回事儿。
现在李左本能的朝楼上看了一眼,那个古怪的保姆一定在楼上他知道。
但是在楼上那个房间他不知道。
还有一件事,那就是他从来也没上过别墅的二楼。
不但是他,李左发现,古瑶也从来不上去。
以前他不知道,自从他住进古瑶的别墅就没看她上去过。
上去的,只有那个保姆。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
最初他没发现别墅里有什么不妥,但是他现在越来越觉得别墅有些发阴,尤其是客厅窗户上厚厚的金丝绒窗帘。
古瑶从来没有拉开过,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
李左往古瑶的卧室走去,一边走,他一边又朝玻璃楼梯看了看。
那个保姆……没有往下爬。
他来到古瑶的卧室随手把门锁上。
古瑶看了他一眼问:“锁门干什么?”
李左:“随手的。”
古瑶也没在言语,她早就躺在了被窝里等着李左。
李左也上了床。
古瑶有个习惯,做的时候从来不关灯。
不过今天她把台灯关上了。
李左有点诧异,但也没说什么。
古瑶这一次没有骑在李左的身上,她也没让李左上来。
两个人都躺着,这个姿势李左跟古瑶还是第一次。
古瑶的背朝里,脸朝外,李左在他后面。
古瑶还是象往常一样,无论怎么兴奋都一声不吭。
李左结束的时候她还是很需要,李左能感觉到
李左歉然的看了一眼古瑶说:“今天状态不好。”
古瑶没有说什么。
他履行着自己做保镖的职责,渐渐的李左发现古瑶的身体越来越凉,而且,古瑶身体微微在发抖。
他有些狐疑,这不象是古瑶以往的状态。
如果古瑶不想,可以随时结束,每次,都是以古瑶的意思开始,以古瑶的意思结束。
花钱的和赚钱的,永远有个定律。
李左:“你怎么了?”
古瑶骇然的回过头说:“你……你看看门那儿。”
说完古瑶指了指卧室的门。
屋里没有开灯,但也不是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墙上有四个LED指示灯,隐隐约约的把屋子照亮。
LED灯是绿色的,据说绿色保护眼睛。
但是现在绿油油灯光把卧室照的十分诡异。
李左在古瑶的身后,他仰起头朝着卧室的门看去。
门上面,那个上吊的小布人还在那儿孤零零的转圈儿。
虽然看着有些怪,但是李左已经习惯了。
李左低头看了一眼古瑶说:“没什么。那个布人咱们在一起的时候不是一直转圈儿吗?”
古瑶推了一下李左,李左从她身体里就出来了。
古瑶:“你……你看看门把手。”
李左又抬头看卧室的门,门上的确有个把手。
此时,门把手正悄无声息的一压一压的在动。
似乎是外面的要进来。
又或者是里面的想出去。
但是门让李左给锁住了。
李左看着悄无声息的门、悄无声息的门把手、还有那个悄无声息转圈儿的上吊布人,他也冒出了冷汗。
他胆子大,如果是人他不害怕,但现在呢?
李左看着古瑶问:“能不能是你家的那个保姆?”
古瑶:“不可能。她知道我的规矩,我不叫她,她不会过来的。就算是有什么事,她也会先敲门。
古瑶紧紧的抓着被子说:“你下去看看。”
李左:“我……我下去?”
古瑶瞪了他一眼说:“你不去难道我去。”
李左回身把台灯打开,披着睡袍穿上拖鞋就朝着卧室的门走了过去。
可就在他迈出第一步的时候,门把手忽然停了。
不在一压一压的动了。
李左抬头又看了看门上面的布人,它也不动了,两个黑色的眼睛死巴巴的瞪着李左。
李左来到门前,想了一下把门锁打开,然后握着压把锁的把手慢慢的把门推开。
客厅里,黑漆漆的,借助卧室里照出来的微弱灯光,李左可以模糊的看见,除了古瑶的那些实木家具以外没有任何人。
没有男人、没有女人,也没有那个保姆。
古瑶躺在床上说:“怎……怎么回事?”
李左把头缩回来说:“没人。”
古瑶:“没人门把手怎么会动?”
李左:“这个……我也不清楚。”
李左关上门锁好后又回到床上。
李左:“还要不要?”
古瑶:“我没心情了,你过去吧。”
李左:“要不……我留下来陪你?”
古瑶想了想说:“不用。我一个人睡习惯了。”
李左走了,古瑶在里面把卧室的门锁上。
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能不能是女儿婷婷回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有这种感觉。
她不时的抬头看看卧室的门和上面的布人,他们都静悄悄的一动不动了。
古瑶又摸了摸小腹,那里面,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她正在做一个决定,那就是孩子怎么处理。
她不可能跟李左一直生活在一起,她自己清楚。
她和李左只是一场交易,虽然古瑶对自己的长相有信心,但是她的年龄在那儿呢。
李左也不可能跟她结婚。
而且,她也不打算结婚。
女人结婚为了什么?
找个依靠?
她不需要。
赚钱给她花?
她更不需要,她赚的钱比男人多的多。
为了生儿育女?
她有儿有女。
为了性?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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