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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光同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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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他斟酌许久,最后在私信对话框里敲上了一段话。

  【您好,我是一名刚入圈的新人,对圈子算不上熟悉,但是也默默观察了很久,想就BDSM和人性的关系和您进行一些探讨,只是随意聊聊天,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

  不知道这段开场白如何,能不能带动对方关注的欲望。他还特意使用了敬语,是十足的讨教姿态。季川衡有他自己衡量世界的标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gallop适合作为他敲开这扇门的关键。

  五分钟后,私信显示已读,又等了五分钟,他依旧没有收到任何回复,想了想才明白对方根本没有看私信,大概是什么一键已读之类的功能让他看到了提示而已。

  于是他静下心来认真敲了一段小作文给对方,说了说他对dom和sub关系的理解,把wiki上看到的学术用语端出来忽悠了两句,用了点律师的话术技巧,也算是用心写的。

  小作文发过去之后倒是没再看到已读,直到季川衡回家给自己做了一顿简单的晚餐吃完,随手抽了本阿加莎打发时间时,手机才振动了两下。

  第一声振动来自微信,贺骋给他推送了一篇他们中午在餐桌上讨论过的悬疑推理电影的影评。嗯,其实他之前就看过这一篇,他觉得写的非常不错。

  第二声振动来自微博,gallop给了他想看到的回复,并表示他的观点不错,圈子里已经很少有人会思考这些理论的东西,他们可以聊聊看。

  于是他这一整晚只能微信微博来回切换,应付着截然不同的两个话题,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同样忙得不可开交的自然还有贺骋,自从冯淼一顿晚饭将二人的距离拉近,季川衡和他的关系便迎来了意外的发展,对方给他带来了很多惊喜和新鲜感。刚认识时的距离感消失后,他们有了更多的空间去交流。

  贺骋确信,他不只想和季川衡做朋友。

  而今天他也少见的翻了翻微博私信,注意到了一条和以往那些发自拍的、发骚耍流氓的都不同的私信内容。

  对方就虐恋文化与人性的话题说了很多,从一个sub的角度出发,他认为追求疼痛和羞辱、暴力,同时从这种活动中获得性快感,可以填补人性或情感中缺失的安全感,而绝对的权力悬殊并不止是在满足dom的心理需求,sub也必须将完整的自我人格抛弃,作为对方的依附而存在,从中实现价值。

  这些理论其实非常浅显,甚至只是对虐恋最直观正确的解读,但却不见得是现在所有圈内人都认可和践行的观点。越来越多的M只是通过放低姿态去换取满足自己性需求的对待,不是真正将自己放在更低的位置去取悦对方;亦有S只享受被追捧、只施加暴力而不去注意M的心理变化。

  不是单纯的凌驾于谁之上,也不是施与暴力行为从而获得快感,而是确定在这段无需他人理解的关系里,你的一切感官被我掌握,我的喜怒哀乐也因你而变化。

  贺骋自认不是什么完美无缺的主人,他也不保证自己可以永远掌控整个局势,他也有过出错伤人的时候,但他始终恪守内心的原则,尊重对方的信任。

  无论对方是sub还是dom,贺骋知道这个人对SM的理解都和他达到了高度一致,这让贺骋产生了与六年前的自己对话的奇妙感觉,他作为新手刚刚接触SM的时候,也像这样寻找过大量的理论知识做支撑,他对屏幕之外的这个人十分好奇。

  可他抬头一看,对方的微博ID随便到只是系统自动生成的“用户12345”这种格式。

  确实是非常直观的微博小号呢,贺骋笑了笑。

  切到微信里看着季老师十分钟前发来的晚安表情,他居然开始大胆思考把人追到手了之后要怎么循序渐进地带进圈子里比较合适。既然难得遇到了心动男嘉宾,贺骋自然立刻投其所好安排了几场周末电影和其他合理的活动。

  而被单方面惦记了个彻彻底底的季老师匆忙说完虚假晚安后又转头和gallop投入到了气氛严肃的学术讨论中去。

  因为心理疾病的原因,季川衡一直以来都很排斥和他人身体接触,这种排斥是无差别的。体现在拒绝公交地铁一类出行工具,不出现在任何人口密度过大的场合,买电影票挑角落里的座位,每次合照都站在人群边缘之类的行为中。

  但最近这种情况得到了缓解,从他几乎每个周末都有一天和贺骋一起度过开始。

  贺骋在电影院里和他手臂贴在了一起,贺骋凑上来喝他手里的咖啡,贺骋侧身帮副驾上的他拉安全带,贺骋甚至在他走神差点被车撞到的时候将他一把拽进怀里。

  比思维先行一步的身体立刻产生了强烈的应激反应,瞳孔缩小浑身紧绷颤抖,季川衡用力地推开了身边的人,却又舍不得甩开抓住他裸露手腕的那只手。

  “你怎么了?”

  季川衡甚至出现了轻微耳鸣的症状,他紧皱的眉头和蜷缩的身体没有回答贺骋的问题,贺骋不知道季川衡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让他如此反常,但他的本能不允许他无法控制这个场面。

  于是贺骋把他拽到了安全的地方,原本打算抚摸后背的手被拍开。贺骋便一手扶着——或者说掐着季川衡的后颈让他直视自己,另一只手紧紧扣住他的手腕。

  季川衡被人禁锢在了夜晚无人小路的墙边,对方的力气和当下的姿势使得他无法挣扎。几分钟后季川衡慢慢恢复了平静,他深深的吸了一口贺骋身上木质调的迷人香水味,然后耳朵尖红彤彤的,舔了舔嘴唇向贺骋道歉。

  很窘迫,有点害羞,但是但是但是十分可爱。

  贺骋后来回忆起季老师当时的表情,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这是季川衡第一次在别人面前爆发病症,以往他都很小心翼翼,尽量不会让自己去做需要面对这种情况的事。他也摸不准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对贺骋放松了警惕。

  汪沉听了他对整个过程的描述,引导他亲口承认对于贺骋面对他的反常时并不温柔的对待,他确实十分受用。

  季川衡心里清楚,他渴望更粗暴的行为,即使疼。那是和陌生博主交流再多学术理论也无法填补的渴望。

  于是他拿过手机发送了些什么,然后释然的离开了心理诊所。

  另一边的贺骋还在琢磨他的季老师那天究竟怎么了,正准备向自己唯一认识的心理医生求助的时候,微信小号上收到了一条从群聊添加的好友申请。验证信息写的是一串看似乱码又有点眼熟的数字。贺骋知道这个人是谁,让他惊讶的是对方居然也在同城群里。

  【我可以和您见一面吗?】

  【我不爱玩新手。】

  【不过我可以先见见你。】

  贺骋把见面地点安排在了他家附近,那是个隐蔽性不错的咖啡厅。他的想法是如果见到人之后还算满意,带回家里的调教室也方便一些,毕竟这段时间他们聊的还算尽兴。

  可是当真正见到坐在窗边等他的,看起来有些许焦虑的季川衡时,他立刻改了主意觉得应该先好好聊聊,不,是必须得先好好聊聊。

  不同于先是愣住然后迅速脸红害羞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季川衡,贺骋很快就接受了和他聊了这么多天的同类人就是他相处了三个月的朋友这件事。而季老师脑内突然出现了昨天他们在网球馆时贺骋撑住膝盖蹙着眉头紧紧盯着他的眼神,和额角的一滴汗。

  这叫什么?

  正中下怀。

  拒绝别人的gallop嘴里一套【主奴之间不必产生感情】,如此道貌岸然的说辞,一瞬间全都变成了打脸的耳光。

  05

  “别紧张,贺骋不在这儿,我现在只是gallop。或者你希望我是谁?我就是谁。”

  贺骋以为他只是太震惊,应该会慢慢接受自己的身份,不过暂时看来这个落差还是有点太大了。几分钟的沉默之后,季川衡眼前的咖啡几乎见底。

  “如果实在接受不了的话,我可以当做今天没有见过你。喝完这杯我送你回家。”

  不可以。心里有个声音在这么说。季川衡很清楚他需要gallop,总的来说他对作为朋友的贺骋了解他这种边缘的需要也并不排斥。考虑清楚这一点,他才慢慢开口。

  “你说过不接受新手……”

  原来是在担心这个吗?贺骋有些玩味的看着他。

  “是你的话没关系。”

  于是季川衡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放松了一直比较紧绷的姿态,贺骋见状紧接着追问到。

  “你是GAY?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有这个倾向的?”

  “嗯……不久之前……半年前吧……”

  “找过别的dom吗?比如群里的其他人?”

  “没有,对别人不是太了解……”

  “哦?季老师觉得自己很了解我?”

  很糟糕,贺骋怎么能在这种情景下叫他老师,有种道德逾矩的羞耻感,还有一丝丝隐秘的愉悦。

  季川衡不说话,桌子下的两双手纠缠在一起。

  “怎么突然要见面?”

  对方不再绞手指,放弃了些什么似的,抬头认真看他。季川衡在心里说,因为想要啊。

  又是这幅表情,贺骋已经大概记住了他的一些小动作,当他目光坚定的时候,其实是他准备认输投降了,只是嘴硬不肯开头讨饶而已。

  “好吧。”贺骋错开眼神不再给他过高压力,反正无非就是那一个答案。

  对方需要我,迫切渴望我能给他安全感,这个认知对于一个dom来说十分美妙。

  “如果你真的想好了,我就带你走。”

  比认知更美妙的,是季川衡几乎立刻就点了头。

  因为距离贺骋家不算远,他们是步行回去的。

  说起来季川衡以前也来过一次贺骋的家,房产证写的是贺骋的名字,属于多年前父母十分有远见的投资,他成年后除了会定期汇款给父母当做购房款,已经算是基本实现了经济独立。房子面积不大,好在是跃层,不过他没有上楼看过——自然是因为贺骋不允许。

  贺骋打通了二楼的两个房间,贴上厚实的隔音棉,把它装修成了调教室。调教室隔壁是贺骋的书房,他把墙拆掉装上了双面镜,需要的时候拉开帘子可以看到调教室里的情景。确实非常变态。书房看起来是卧室改造的,有个卫生间。

  参观完之后他们回到了一楼客厅,季川衡比起在咖啡厅时放松了很多,至少在一个相对熟悉的环境里。而贺骋才是真正回到了自己的领地,呈现出了完全属于gallop的强势状态。

  他开始向季川衡宣告他对奴隶的要求,和属于他的游戏规则。

  “我确实说过不喜欢和新手玩,教起来太费劲。不过我对你还算满意,至少不需要我花费太多精力去进行心理建设。”

  “我们交换一份近期的体检报告,不需要非常详细——至少让我知道有什么是我不能对你做的。如果你认为没有什么禁忌,也可以忽略这一步。”

  说到这里贺骋观察到季川衡似乎在仔细思考自己希望得到怎样的对待,他完全误解了贺骋的意思,于是贺骋及时打断了他跑偏的思维。

  “你是个对自己的需求很明确的sub,但在我这里,你连名字都没有,要对你做什么,都是我说了算。”

  “我允许你设置一个安全词,在我掌握你的疼痛阈值之前,有任何对你来说无法忍受的行为,你都可以制止我。不过你大概率用不到它。”

  “我暂时想不到……”

  “没关系,慢慢想。任何时候告诉我都可以。”

  眼前的人季川衡很熟悉,他说出的话也并不陌生,声线是平日里常听到的那种低沉温柔,可是季川衡分明感觉到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份距离在慢慢拉开。

  回家的路上贺骋琢磨出了一件可怕的事实,无论今天季川衡约见的人是不是他,他都会跟对方走。这让贺骋心里生出了一股无名火。

  “我本来不会和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奴隶建立固定的关系,但我的控制欲不允许我放过你。我这里没有什么契约,也没有认主的仪式。你自己找上门来,现在跑不掉了。”

  已经一整天了,季川衡都游离在身份混乱的状态里,直到他听到那一句“第一次见面”。只是几个字而已,他一直不平静的心突然找到了落点。对啊,作为sub的他,今天第一次见到gallop,而且对方愿意调教他,给他想要的安全感,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现在上楼,脱光衣服跪好。”

  贺骋留下这句话便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不再管他,也没有给季川衡别的指示,不过他很确定,如果在贺骋出来之前他还没有做到对方要求的事,他或许会被惩罚,也可能贺骋会十分失望,他连惩罚都得不到。

  可是脱光……

  季川衡走进了调教室,里面的整片地板都是柔软的毯子,一整面墙的工具他刚才已经见识过了,有一些他能认出来,有一些他甚至没见过。另一个让他无法忽视的存在就是那扇巨大的镜子。

  五分钟之后,他听到了贺骋上楼梯的声音,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开始脱衣服,首先是烟灰色的圆领毛衣,然后是内搭的衬衫,衬衫里还有一件白色背心,恩,很保守,是他的风格——来自镜子背后偷窥的恶趣味的贺骋。

  贺骋看着季川衡攥着背心下摆要脱不脱,挣扎了一下还是去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纯白色的四角内裤,又禁欲又可爱——贺骋再次评价到。

  季川衡进来的时候调教室拉起了厚重的窗帘,只有墙上的壁灯亮着,贺骋欣赏了一会对方的娇羞,看得不耐烦了之后按开了屋子中央最亮的一盏灯。季川衡吓一跳的同时意识到,他的主人看到了他所有的动作和反应。

  贺骋决定不等了,推开门进去,看到只剩内裤的季川衡正面向门口跪着,姿势倒是挺标准的,膝盖与肩同宽,双手背在身后。

  贺骋随手拿了一支皮拍来到他身边,似笑非笑,单膝跪下来打量他。

  “我说的是脱光吧?”季川衡感受到冰凉的皮具从他的左脸一路向下,划过的每一寸皮肤都激起了鸡皮疙瘩,最后停在了他的内裤边缘。“你不脱内裤,是怕我看到你鸡巴已经硬了吗?”

  贺骋把拍子塞进他的内裤里往下用力一扯,季川衡已经勃起的那一根便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

  “它还挺有礼貌,知道跟我打招呼。”语罢贺骋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性器开始撸动。

  季川衡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羞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于是贺骋用力捏住了他脆弱的地方,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看着我。”贺骋语气里的温柔已经不复存在,“从今天开始,只要进入这间房间,你的目光里只能有我一个人。像你私信里说的那样,放弃你的人格,把你完全交给我。”

  “你唯一的价值就是取悦我。”

  “重复一遍我的话。”

  像是为了让情欲冲破他的理智和羞耻,贺骋手法娴熟的抚慰着他的性器,满目柔情。可季川衡还是难以启齿,就算是在心里重复过无数遍的话,叫他用嘴说出来,说给面前的男人听,他还是很难做到。

  于是贺骋反手一拍子打在了他大腿外侧,力道十足,红痕泛起。

  贺骋在心里读秒,季川衡不开口,每一秒就是一拍,可他左手的动作也并没有停下。

  一边是清醒的惩罚,一边是情欲的沦陷。在哭出来之前他总算说出了这句话。

  “主人……我唯一的价值就是取悦您……”

  “真乖。”贺骋发现了他身体细微的颤抖,奖励似的亲了亲他的额头,左手却在快感攀到最高处之前停了下来。

  得不到释放的季川衡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呜咽,湿漉漉的眼睛追着站起来的主人跑,像极了什么小动物。

  贺骋满意他的专注,将他扶起来走向镜子,季川衡身高179,但贺骋还比他高出半个头。贺骋从身后堪堪环抱住他,拍子指着他身上的肌肉做了一番诚挚的赞赏。夸他宽肩窄腰胸肌饱满还看得到腹肌,连性器都好看,屁股手感也不错,最后评价他是个好看的玩具,而他的主人以后会把他变成好用的玩具。

  这让季川衡也跟着审视起了自己,因为外形让主人满意而露出了一丝笑容。

  内裤掉到了脚边,身后的手慢慢探进了臀缝中间,顺着尾骨向下在穴口周围打转,所有可能挑起情欲的动作都伴随着另一种疼痛,这次是右腿外侧。

  直到贺骋看着他两边大腿上的痕迹逐渐一致之后,才拍了拍他的屁股然后离开了他的身体。

  “我决定送你个小礼物,首先我们需要一些准备。”

  06

  季川衡这才注意到贺骋之前拿进来的灌肠器,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

  他虽然是个GAY,可他还是处啊,不仅没有过完整的性经历,连恋爱都没完整谈过。桌上还有一个没拆封的跳蛋,想必这就是主人所说的礼物了。

  贺骋铺了一条毛巾在地毯上,让他趴跪在毛巾上,双腿分开肩膀下沉手背贴地,这个姿势使得季川衡毫无保留地将下身展示给了他的主人。

  最可恶的是贺骋用一条自己的领带将季川衡的眼睛蒙住了,剥夺了视觉感官的他不自觉的放大了身体上的感受。

  主人的体温隔着塑胶手套从身下传来,他把脸埋在双手中,沉浸在那条领带上让他安心的香水味道里。清爽的青草香气让他联想到了雨后刚刚修剪过草地的花园,他仔细辨认,又闻出了一点点温暖辛辣的后调。

  他感觉自己被一块巨大的琥珀包围着,产生了窒息的错觉,思绪百转千回,直到主人完成了所有动作给他塞上了一个肛塞。

  贺骋没有摘掉他眼睛上的领带,他尽量让自己专注在刚才的思绪里不去在意鼓胀难受的肚子。

  大概十分钟之后,季川衡被抱到了卫生间里,在贺骋的提示下拔掉肛塞进行排泄。

  就算是捕捉不到任何画面,他都知道主人一定在盯着他看。卫生间里的浴霸很热,他觉得自己被从里到外蒸了个透。他被要求双腿大开半蹲在地上,手紧紧的抓住脚踝不能动,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感觉让他愈发羞耻,更羞耻的是擦干净他的身体之后,主人又重复了一次刚才的过程。

  他恨不得自己立刻失去意识,两次灌肠之后,主人将低频震动的跳蛋推进了他的身体里。

  领带解开后是长久的失神,他被放在调教室的地上,身体不由自主的轻微挪动,大腿蹭着地毯火辣辣的疼。贺骋要求他重新跪好,然后告诉他每个周末不出意外都有24小时的调教计划,他需要提前安排好自己的时间然后来到这里。

  “考虑到你我的工作性质,你没空的时候说明情况就好,如果我自己抽不开身也会提前告诉你。”

  而主人每天都会给他布置任务,他时刻都要为周末见到主人而做准备。

  “如果你有K9的意愿可以去买条喜欢的狗尾巴,其他所有道具我都会准备。夹紧屁眼把跳蛋带回去,没电也塞着,晚上睡前拿出来拍照发给我检查。”

  “穿好衣服出来吧,我们去吃饭。”

  一分钟后,离开调教室的贺骋又回来了,手里拿了一条干净的内裤,是旧的。

  季川衡没敢再细想,也没有别的选择,红着脸急迫的套在身上然后去拿衣服穿上。而贺骋则吹着口哨下了楼,夹带私货未免太快乐了。

  整个晚餐时间季川衡的坐姿都很不自然,牛仔裤的裤缝摩擦着他被拍打过的大腿,跳蛋尾部的拉绳卡在会阴有些痒痒的,而且身体里放了个东西在震动这种事,任谁都不能完全不在意。

  可是贺骋出门之后明显已经脱离了场景,甚至和他聊起了冯淼最近遇到的案子。季川衡只能硬着头皮和他聊,跳蛋偶尔会蹭一下他的前列腺加强存在感,让他不断回想起今天下午的所有经历,同时想起他半硬状态的性器现在被贺骋的内裤包裹着。

  季川衡又一次在心里认可了gallop的调教能力,一个下午而已,暴力的行为都不需要太多,他现在全身心都只能想着对面这个男人了。

  晚饭后贺骋将他送回了家,在他离开后又用gallop的微信号提醒他睡前记得发照片请安,几分钟后像是突然想到他想做什么一样又发过来两句。

  【从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碰你的鸡巴。】

  【要是管不住手我可以给你买个笼子。】

  看到这两条消息季川衡一整晚都没能再做其他事,跳蛋早在吃完饭不久后就没电了,可他能感觉到贺骋的内裤前半部分已经几乎湿透。他红着脸埋在被子里酝酿困意希望能早点拿出来,可黑暗里除了主人的眼睛、主人的香水味和主人的声音,什么都没有。

  贺骋在十点半的时候收到了季川衡有点虚焦的照片和晚安消息。他猜季老师大概拿着手机纠结了很久该怎么拍的清晰,最后摆了一块镜子在身前才解决了问题。

  真聪明。不过贺骋盯着那个明显没使用过的地方看了一会儿就反悔了,发消息让季川衡把跳蛋塞回去再睡。

  就算是初次调教的场合贺骋也能感觉到调教季川衡比调教别的奴隶更轻松,他不需要为了顺利进行一个项目而向季川衡多做解释,也不必多说安抚对方情绪的话。或许也正是因为季川衡第一次被调教,他的反应都纯粹自然,骨子里的倔强斗不过心里的欲望,沉迷在贺骋给的所有里。

  虽然这一切的发展比贺骋最开始的设想快了不止一步,但未必是件坏事。对方提前走到他掌控的领域里,对他来说再好不过。不过还是要搞清楚季川衡偶尔出现的反常状态是为什么,于是他跟汪沉说他最近收了个奴,又拿那天看完电影的事儿打听了一句,结果汪沉刚听了两句就爆了粗口,毫无征兆地骂他禽兽。

  贺骋本来就是午休抽空给他打的电话,这会儿让汪沉劈头盖脸骂懵了,愣了一会儿冯淼又过来给他安排工作,他只好微信回了句你丫有病吧不痛不痒的过了这事儿。

  那边汪医生痛心疾首捶胸顿足,日防夜防,贺骋这厮哄骗未成年也就算了,居然还来祸害他的病人,心都黑了。

  也不知道他的病人现在心理状况怎么样了,没有特别联系他看来是还好。他之前看到贺骋和季川衡认识就隐约有了一点预感,没想到居然成真了,有些事儿果然是不能老惦记。

  这周六正好是季川衡照旧进行心理咨询的时间,于是汪沉就顺道约了贺骋吃午饭,心说你不是想知道季川衡怎么了吗,自己来看吧。

  季川衡周六早晨起床后给主人请了安,告诉主人他早上有安排,中午十二点后可以去主人家里。这一周贺骋给他布置的任务只有重复撸硬之后控射,每天晚上夹着白天充好电的跳蛋睡觉,给自己剃毛,好在欲望对季川衡来说并没有什么难以忍受的。

  贺骋让他吃过午饭两点以后再去,他一下子就不知道看完医生后这两个小时该怎么渡过了。好在主人告诉过他见面之前要做好清洁,就想着回家自己灌肠,不过今天他可能会失去这个机会。

  汪沉腹黑得很,算准了季川衡和前台打过招呼要离开的时间让贺骋碰到他,于是五分钟之后这两个人又一起回到了他办公室。

  季川衡蹙着眉头脸色不善,汪沉立刻怂了,摇头晃脑辩白说保护隐私这点职业操守我还是有的,我可什么都没说过。

  贺骋只骂他神经病然后说赶紧走吧,转身的时候把旁边的季川衡也拉上了。

  结果一顿饭谁也没说话,季川衡本来饭量就不大这会儿更没胃口,考虑着一会儿怎么跟贺骋解释。贺骋看他吃了一点就停筷了就自顾自往他碗里夹菜,季川衡开口想拒绝被对方一个眼神按住了,只能接着吃,结果吃到最后还有点撑。

  汪沉吃完饭识趣的溜了,季川衡靠在沙发上半张脸埋在连帽卫衣的领口,转着眼睛看贺骋,季川衡脸小,显得年龄也小,又穿着减龄的浅色卫衣看起来像个大学生似的。贺骋笑了笑,取车带人回家。

  季川衡憋了半天快到的时候才说让贺骋先送他去自己那里一趟,贺骋知道他害羞也就没多问,看他出来时拿了个包明白了。去主人家调教还用专程回去拿什么?他很好奇季川衡买的尾巴是什么样子的。

  他们在贺骋家小区里散步消食,季川衡一直没说话,他还在心里权衡。他很清楚贺骋不会因为调教的关系影响生活中的判断,这也是那天下午他没有离开咖啡馆的原因。

  对他来说不好开口的,不是那段经历或者自己的病情,而是不想为此打破他们两个人关系里的平衡。对他来说都还掂不清分量的事,到底应该怎么跟主人交流?

  07

  以前汪沉在季川衡身上花再多的力气去治疗都收效甚微,是因为季川衡表面上的不配合。但他不知道的深层原因是季川衡长久以来都认为,他的心理疾病并没有给他的生活带来什么困扰。

  以前生理性的应激反应不是非常明显时,他都靠镇定类的药物打发过去,是季川衡的老师陈博延注意到了他的问题强行找人给他安排的心理疏导。

  陈博延从硕士到毕业这么多年以来,持续给季川衡提供了生活和事业上的很多帮助,季川衡念着恩师的好没办法拒绝,就乖乖去了。他对描述那些经历并不排斥,因为在他心里那些都是已经过去了的事情。他对原生家庭的怨恨也早已经消磨在长久重复麻木无意义的生活中和微薄的抚养费里了。

  成年之后选择法律作为从业方向,是因为那些厚厚的法典敲开了他曾经漆黑一片的人生,透进了光。他沉浸于法学独特的魅力:将自由的世界规范起来,给所有的行为找到标准,用质疑的精神去研究、去论证,去清醒的看待事物。这是季川衡人生里很重要的一次选择,确定了他的人生方向,也给了他走出过去的途径。

  汪沉是个很优秀的心理医生,发现了季川衡在敷衍也不会强行介入到他的情绪里去。不过后来季川衡被自己更为过激的生理反应刺激到,才明白通过心理暗示放下的事情,有时候反而是抓住了更多而已。

  季川衡只是希望自己的生活能更趋于稳定,他无所谓快乐幸福之类的事情。无论是向汪沉寻求帮助,还是后来联系贺骋,都是出于这个目的。

  不知道如何开口,该说多少,究竟是作为朋友还是奴隶的身份?如果告诉贺骋他觉得为了能保持他们单纯的主奴关系,不掺杂这些太私密复杂的事情比较好。坦白来讲,贺骋和汪沉的作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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