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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光同尘-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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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世界定数很少,只规定我专注着你
  基本无虐
  贺骋×季川衡双律师
  简齐星×姜未富二代×退休MB
  正文完结番外更新不定脱水下载已开放
  调教和剧情1:1
  调教内容百无禁忌主要是鞭打sp踩踏羞辱
  01
  八月中旬的清晨,已经褪去了一大半盛夏时令人烦闷的燥热,这座城市终究保留了一些温柔,给那些需要早起的人。
  前台小孟今天心情不错,照惯例和同事们打了招呼,打卡的时候才发现今天汪医生来的也特别早。虽然平日里汪医生的到岗时间就已经是整个心理诊所医生中最早的了,但今天来得甚至比平时还更早一些。
  这么反常倒是让小孟有些好奇,于是她翻开了汪医生今天的咨询安排,发现原来是那个品味不俗帅气多金还温柔随和的大律师,他临时预约了汪医生今天上午最早时段的心理治疗。
  小孟这头正琢磨着,这个名叫季川衡的律师正好推开了诊所的玻璃门,在会诊记录上签下了名字。架不住今天小孟不同以往的热情,还回应了她一个礼貌的笑容。

  在小孟印象里,季川衡自从三个月前经人介绍来到这家诊所就诊之后,一直都定期来做咨询,还没出现过临时预约的情况。

  季川衡其人的行事风格就像他刚刚留下的签名一样,字迹工整端正,笔锋凌厉,虽然礼貌温和,但总有些不容易深入接触的距离感。他对自己人生的要求就是稳妥准确,所以在身体出现不适反应越发严重的第一时间就联系了自己的心理医生汪沉。

  汪沉对季川衡的心理状态和每一次疏导反馈都很在意,不仅仅是因为业内口碑很好的前辈将季川衡介绍到他这里,也是因为季川衡这个病例对他来说很值得研究。

  季川衡因为幼年的创伤经历患上了皮肤饥渴症。这种病症放在当代社会不过是普罗大众都可能会有的一点小小癖好,算不上什么需要正规心理治疗的疾病,但和别人不同的正是季川衡的病情已经严重到出现病理表现,发病诱因暂且不明,最近一次发病除了渴望皮肤接触,还出现了头晕心悸的情况,已经影响到他的正常生活了。

  大约一个小时后,汪沉端着笑模样把人送出了他的诊室,回头才开始仔细琢磨季川衡刚刚所说的话。汪沉作为一个天生的GAY,十分欣赏自己这位病人的外貌长相,只是对方那两张薄唇一碰,居然跟他聊了半个多小时【BDSM】,好在汪沉对这类人群还算了解,他们便进行了三个月来最有效的一次谈话。

  季川衡为人还算随和,却不轻易交付信任,汪沉作为他的心理医生对他的人生履历算是非常了解,但因为对方一直没有真正敞开心扉和他倾诉病情,他能想到的所有干预治疗的方法大都不见成效。

  三个月来每两周一次,每次一个小时的咨询,通常都是汪沉问什么季川衡答什么,季川衡不想聊的东西,汪沉怎么引导都撬不出多半个字来。

  今天季川衡这样主动提到自己的想法,表现出交流的意愿,还真是头一次。汪沉自然是认真听完又给了一些温和的意见,虽然季川衡不差钱往他这儿多跑几趟,但出于医生的职业操守他也无法忍受三个多月的治疗却毫无实质性的进展。

  现下能说的都说了,今天这次临时预约的治疗是否有帮助,也只能等到对方下次电话打进来时才能知道了。

  不过季川衡刚才提到的那个话题,倒是让汪沉想起了另一个人。

  【最近忙什么呢?晚上渡口?】

  汪沉发完消息没等回复便忙自己的去了,对方两个小时以后才发来一段语音。

  “还不就律所里那些破事儿。行啊正好今天周五,那就晚上见吧。诶自从上次闹那一出我就一直没去过酒吧了。”

  贺骋忙了一上午刚腾出手来,打印机在一旁吭哧吭哧地吐文件,他这才用语音回复了发小约酒的微信,然后随手刷了刷朋友圈。

  贺骋研究生毕业后加入现在的律师事务所刚满两年,平时没什么大案子能让他跟,最开始真是当助理端茶倒水打印文件,后来他自己争气,跟着本科对他有知遇之恩的老师冯淼在中高院里混了这么久,最近总算开始真正接触诉讼案件,帮着老师见见证人打打下手。

  最近冯淼手头案子多分身乏术,于是放手让他去办了个人事纠纷,他处理的很好,冯淼于是见人就吹,十分厚爱自己这个勤劳坚韧通透聪慧的徒弟。

  贺骋分神玩儿着手机,同事喊了他几声他也没听见。抬头正好看见冯淼办公室门开着,门口站了个人,在律所纷繁嘈杂的环境音里,正午灼热的光线打进来,那人西装革履身姿挺拔,逆光站着,周身便蒙了一层飞扬的灰尘,光是背影就吸引了贺骋八分的注意力。

  “冯老师说去年你参与的一个民事案有些问题,让你过去处理一下。”

  贺骋这才给同事递了个笑脸谢过,也不着急,收了文件才往办公室走过去。

  进了门互相做了简单的介绍,贺骋和对方握手时的力度不自觉比平时稍重了一些,那人却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还是礼貌的介绍着来意。

  这个给贺骋留下的第一印象深刻讨喜的人叫季川衡,是冯淼同校小三届的师弟,今年应该是28岁——贺骋自己算的。冯淼研究生时期替朋友主持辩论赛,见识到了四辩季川衡的舌灿莲花锋芒毕露,后来两个人师出同门跟了一个硕士导师,冯淼便处处照顾,两个人也一直延续着深厚的革命友谊。

  当初季川衡本科便通过了司法考试,跟着恩师打了几年诉讼,后来觉得在学校当老师比全职坐办公室轻松自由些,也不必去接触太多人,就又跑回本科学校当起了兼职教授,只会偶尔接一些感兴趣的刑事案。

  趁着最近手头没什么大事,学校还没开学,季川衡在整理近几年他经手过的合同纠纷和刑事案件,做一个归档处理也方便将来查询和教学。来到冯淼这里也是查到一些相关的案子准备一并处理了,只是些小问题而已。

  人虽然是第一次见,但季川衡这个名字贺骋却不是第一次听说了,除了冯淼爱念叨,此人在法庭上剑走偏锋的诉讼风格和有口皆碑的业务水平都令贺骋十分好奇,曾经也拜读学习过季川衡关于类型案件的论文。如今见了人,果然与他想象中的形象高度重合。

  贺骋这边需要他配合的事情倒是不多,普通的合同纠纷也翻不出什么花儿来,两个人重看卷宗找出了一些遗漏的细节,讨论了一下午倒确实是给季川衡提供了一点帮助。

  末了季川衡十分客气,主动从贺骋办公桌上抽走了一张名片,客套了几句麻烦感谢,本人却没有一点交换名片的意思。贺骋的他也没多留,掏出手机存了个号码,转头出了律所就扔进了垃圾桶。

  贺骋跟出来送客,见了这一幕也不恼,心下笑了笑,他倒是知道这事儿不会有什么后续了。不过这么一下午短暂的相处,反而让贺骋对这个人生出了更深的兴趣,对方这一贯坦荡冷漠信手拈来的样子看得贺骋很是心痒,就想知道他有没有什么应付不了的时候。

  周末晚上的渡口比平时热闹很多,汪沉下班早先到了,跟酒保老板都打了招呼,在吧台中间找了个空儿等着贺骋。

  【渡口】是个GAY吧,舞池里正扭得起劲的是附近这片夜场里最红的MB姜未,跟汪沉也算是朋友,抛个媚眼过来就有人凑上来要给汪沉送酒喝,不过都在酒保那儿拦了下来。

  上个月赶上汪沉朋友的朋友过生日,交际花的生日那不是呼啦啦请了一大帮人,连汪沉跟贺骋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也能来凑热闹捧人场。结果人一多就出了事,好像让一哥们儿遇上了捉奸现场,灯光师一听说还故意给调了个绿灯,最后动起手来闹得所有人不欢而散,酒吧老板再看见那群人心里都打怵。

  同样瞧见这些花仙子们就打怵的还有贺骋,贺骋除了是个GAY,还是同城SM圈子里小有名气的dom。贺骋空窗一年半,没收过一个固定奴隶,约调只见一面,风流多金技术好,除了调教时的脾气琢磨不定,为此圈子里惦记他的sub还是数得出几个的。上次出事的这群人,爱玩还擦不干净屁股惹一身骚,就是贺骋最看不上的。

  贺骋在律所附近随便对付了晚饭,回家洗了个澡,想了想他因为工作太忙也有小一个月没玩儿了,于是从调教室墙上挑了根顺手的鞭子带出了门。路上他刷了刷微博小号,顺手定了个酒吧坐标,又在群里问了一句。

  02

  贺骋约调的要求从来都不高,他不像圈子里其他主子约调还要写个十条八条的要求规矩,他挑奴隶的标准很简单,全凭主观喜好。别人那儿符合标准就私发照片约时间地点了,他偏偏得聊得来的才会聊上几句,而能跟他聊得来的,实在是少有,这才显得他这儿的门槛格外的高。

  贺骋不经常看微博私信,他从踏入这个圈子开始就不太习惯找完全陌生的人,早几年他加入了几个交流群,后来同城的又分出了小的群组,他也参加过圈内的聚会。所有和他约调过的人几乎都能七拐八绕找到互相认识的人,偶尔微博上也只会和感兴趣的人聊几句。

  SM圈最近形成了些奇怪的风气,炫富装逼成本低廉,发几张约调过程中拍的图片或者别的什么带有性暗示的内容,微博里三不五时发几句日常做做人设,再花三五百抽个奖,倒贴你的肯定成群结队。贺骋不屑玩儿这一套。

  季川衡近来工作压力不小,他本想趁着学校没开学给自己手头的一些不太明朗的案子归归档,结果真正做起来才发现工作量比想象中大很多,这也是他发病率提高的原因之一。

  还有就是在意识到自己有BDSM的倾向后,他严谨的查阅了wiki,却觉得没有任何一个既定成立的描述符合他现在的心理需求和状态,这种焦虑也让他有些恐慌。

  汪沉建议他尝试去接触这类人群或许可以解答他的疑问,但对陌生人交付信任一直是季川衡的死穴,也正是这种边缘关系里最难的部分。

  季川衡意识到自己有这方面倾向,是因为无意中在视频网站里看到的片段,他也在微博上见过这类人,于是他建了个小号寻摸着关键词关注了几个人,入圈虽然说不上,但也不是一无所知。

  今天有一个他关注很久的dom发了微博报了坐标,季川衡听说过那个酒吧,他知道那是个著名GAY吧。反正闲着也是无聊,不如去放松一下,于是季川衡换了身轻便的衣服便出了门。

  他也没想到会在酒吧见到他的心理医生,巧的是心理医生旁边坐的正是今天和他见过面的那个年轻律师。他对这个人有点印象,思路清晰一点就透也不多说废话,今天的交流给了他需要的帮助,难怪师兄冯淼很器重他。

  倒是没想过要上去打招呼,和一个人的交往可以简略到单一身份是最好的,在私人时间还要和心理医生或者同行打交道,季川衡确实不太应付得来。

  那边迎来送往的贺骋西服衬衫解下三粒扣子不吝啬展示身材,健谈风趣,对于凑上来投怀送抱的倒是都一一挡了。

  这时候门口进来了一个长相乖巧的男生,来人叫俞安,看起来年纪不大,满场寻摸好久最后在吧台中央见到了他要找的人——贺骋。

  俞安和贺骋同在一个同城SM圈的交流群里,和贺骋约过的其他几个奴隶相比,贺骋和他约调的次数更多一些,因为对他这个狗奴的乖巧温顺十分满意,所以俞安一直觉得自己和别人是不同的。

  不过贺骋已经两个月没调教过他,两个人的联系也仅仅只是网聊软件上的几句敷衍问候而已。

  看到贺骋发的微博他第一时间就来了渡口,至少今天他一定要得到主人这难得想玩儿的机会。

  贺骋看到他倒不是太惊讶,而且今天没遇到几个感兴趣的,他惦记的禁欲款更是没有,所以兴致缺缺,本来想就此回家。汪沉早就跟人勾肩搭背419去了,贺骋乐得没人在旁边废话,拍了拍俞安的屁股把人带走。

  让贺骋意外的是俞安在来酒吧找他的路上就定好了酒店,刚踏出电梯俞安就跪下了,全然不顾电梯门还没关上,监控已经拍下了这个过程。

  贺骋扯了扯嘴角懒得管他,自顾自走到房间刷开门等他进来。

  贺骋摘了手表正在整理头发,见俞安姿势标准地爬进来了,长腿一伸把房门关上,坐到床边抱着手臂看着他笑,注意到他已经戴好了项圈,显然对俞安这副贱样还算满意。

  “还行,规矩没忘。”贺骋抬脚踢了踢俞安的腰,示意他立起来说话。“我今天要是不搭理你,你这酒店准备开给谁住啊?”

  俞安立刻把双手背在身后,膝行向前挪了两步,抬起头看着贺骋。这话他不知道怎么回,总不能说他今天对贺骋势在必得。

  贺骋喜欢俞安的一点就是俞安对他绝对的服从。虽然SM这种边缘关系决定了sub们大多都是服从的,但能让贺骋玩儿的尽兴,俞安是少见的几个,因为俞安进入调教的状态后能完全把自己交给他。

  “怎么,两个月不见让人玩儿成哑巴了?”所以面对俞安时他不自觉的就没那么严格了,但语气多少还是不爽。放在别的奴隶身上问话不回换来的一定不止两个巴掌。

  “主人,这两个月狗狗没有找过别的主……”俞安着急辩解,身体往前倾了一些。

  “滚过去点儿……”贺骋抽出右手摆了摆,俞安只能红着眼睛往后退。

  贺骋眼神往下一瞟,俞安立刻趴下去帮他换一次性拖鞋,在俞安抱着他的皮鞋舍不得撒手的时候一脚踩在了俞安头上。

  “你找不找别人跟我没关系,用不着来邀功。”贺骋一下一下的把俞安的头磕在地毯上,玩了一会儿又一脚踩实了问他:“还是说你在埋怨我没找你?”

  俞安心说果然什么都瞒不过这个人,又不敢摇头,脸埋在星级酒店柔软的地毯里无法呼吸,想说话又开不了口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憋了他一会儿贺骋觉得没意思就放开了。

  他今天本来就在酒吧里耗的没什么兴致了,这个小奴隶还敢对他言语怪罪,搞得他现在只想抽两鞭子痛快一下。

  “衣服脱了,去我包里把鞭子拿过来。”

  俞安不敢再怠慢,动作迅速的做好主人安排的事情,双手端着鞭子和项圈的牵引绳回到床边。

  贺骋拿了鞭子站起来,胯下正好蹭到了俞安的脸,俞安熟悉他的尺寸,知道主人已经有了感觉,心里松了一口气。

  “手背好。”

  贺骋把人带到穿衣镜前,抖开鞭子顺手给了他屁股一下,力道确实用的不小,俞安让他这突如其来的一鞭抽的身形一晃,立刻意识到主人这次是真的要发火了。

  “你他妈晃什么?跪我跪不稳了是不是?”

  一连两鞭抽在了俞安的胸前,红痕应声而起,俞安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副太久没被调教过的身体确实有些经不起贺骋的鞭打。不过下身那根东西也被这两鞭子抽的立了起来。

  “真他妈哑巴了?”贺骋脸色沉得可怕。

  “不是的主人。贱狗错了。”俞安慌张开口,自己今天的表现着实差劲,败了主人的兴致被骂也是活该。

  “不想跪我就算了。”贺骋语气里没什么起伏,一副扔了鞭子要走的架势。

  俞安抬头看着贺骋,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带着哭腔说:“不是的不是的,贱狗就是太想主人了,没控制住。求主人再给贱狗一次机会。”

  贺骋毕竟不是第一次调教他,知道俞安比别的奴隶都贴心不少,心里竟生出了一丝不舍。蹲下身子折起鞭子拍了拍俞安的脸。

  “不诚实的狗我可不要。”

  “主人放心,贱狗以后绝对不犯错了。”

  贺骋低头看见俞安勃起的性器,毫不掩饰的嘲笑他:“真是条贱狗,疼的发抖还能硬。”

  “求主人多打贱狗几鞭……”俞安也渐渐进入状态,知道找主人讨鞭子了。

  “听你的还是听我的啊?”贺骋笑了,俞安这才真的放心下来。

  “听主人的。”

  俞安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挂着惊慌的神情,这倒是让贺骋很享受,跪在脚边的人感受到的疼或爽,全由他的双手赋予。这就是他所追求的绝对支配,也是只有在SM的关系里才能实现的权力。

  贺骋让他背对镜子趴下又打了几下屁股,俞安年纪小,从小应该也是娇生惯养,皮肤又白又嫩,让鞭子抽了这么多下眼看就快要破皮了。但贺骋的鞭术俞安十分清楚,力度拿捏到位,不会让他真的见血。

  充血红肿的鞭痕衬着细皮嫩肉的腰肢看的贺骋很是兴奋,他拧过俞安的头让俞安看着镜子扭屁股。

  俞安又羞又臊,咬着嘴唇乖乖听话。

  贺骋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把人牵回了床边坐下,挠了挠俞安的下巴又松开手往两边撑住身体,往前顶了顶胯。

  俞安知道可以伺候主人兴奋的把头埋进了贺骋胯下,舌头灵活的咬开西裤拉链细致的给贺骋做起了口活。

  那卖力讨好他的样子贺骋倒是受用,于是他温柔的来回抚摸着俞安的头发,射过之后允许俞安咽下了他的精液。最后还盯着俞安一直硬着的性器看了很久,俞安居然一抖一抖的射了出来,把贺骋看乐了,又跟他玩了一会儿。

  俞安领了赏十分兴奋,并不在意一整晚贺骋都没有用手碰过他的身体。

  03

  因为是相对比较熟悉的一对主奴,贺骋承认他今晚确实抽人抽的挺舒服,一开始那一点点不到位的插曲他也并不在意。

  真正败了他兴致的是俞安洗完澡出来之后竟然向他表白,说不止想做他脚边的狗,也想和他站在一起。

  贺骋把调教和日常生活分得很开,熟悉的圈内人都清楚他很少有长期约调的奴隶,贺骋为人自负,更不会找奴做男朋友。

  贺骋这会儿正靠在窗边抽烟,刚给俞安叫好出租车,叼着烟让他给说懵了,差点被烟灰烫到。

  “我是不是让你误会了什么?”

  贺骋弹掉了烟灰把跪着的人拉了起来,抽离调教情景两个人是平等的,他不需要这种单方面沉浸的崇拜感。

  见他不说话贺骋又开口:“你要是说想认长期主我说不定还考虑考虑,结果你现在想跟我谈恋爱?”

  俞安看到他的反应本来觉得没什么希望了,又听到他说长期认主一下眼睛就亮了,结果嘴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让贺骋跟着烟屁股一起按熄了。

  “我什么脾气你清楚,要是你分不清调教跟生活,咱们以后也别联系了。”贺骋抄起西服外套和包走出了酒店门,照习惯替俞安付了出租钱。

  季川衡的假期安排一般比较固定乏味,早上健身房或游泳馆,下午看书看电影或者去户外走走,最近在准备新学期的课件。

  那天晚上季川衡在酒吧呆了十来分钟就回了家,很不能接受酒吧里嘈杂拥挤的环境。他还是不太确定是否要进入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圈子,就这么来找也不可能找到发那条微博的人。

  他又掏出手机刷了刷微博,那群人交流的还是那些司空见惯乏善可陈的内容。季川衡百无聊赖翻起了发定位那个博主以前的微博,看到他几个月前转发过一条交友群信息,随即在原微博里找到了新的二维码,索性就用小号发了个申请过去。

  他以前想过加这种交流群,不过看到成员构成都很复杂也怕自己不说话会被踢,就没试过。

  不知道怎么的季川衡想起了在酒吧里见到的那个人,他翻了翻通讯录看到名字,暗自琢磨起来。

  他约摸记得那天下午见到贺骋时的情景,冯淼的律所不算大,但贺骋已经在那儿拥有了一间自己的办公室。对方全身心投入工作的状态和夜晚在酒吧游刃有余的样子反差太大,导致季川衡脑内的印象都模糊起来,不太确定自己当时远远看到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他。

  这也是季川衡挺羡慕的能力,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都处理得很好。他跟学校里其他老师都不算很熟识,以前在律所工作的时候和同事的关系也说不上太好,总是没办法合群。病情带来的性格比较慢热也没有安全感而已。要不是别人主动,季川衡真的没几个朋友。

  乱想这一会儿手机振动起来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加进了群里,倒是没有什么需要他应付的欢迎或者提问,因为别人压根儿没发现多了个他,有人吵架,大家都忙着看热闹呢。

  【有话私聊说,别在这儿闹。】

  说话的人头像和微博一样,正是季川衡关注的那个博主,网名gallop。

  对话中的另一个人用的是动漫头像,发了个十秒的语音条,季川衡点开听了听,内容确实有些让人难堪。

  大概听起来就是个求爱不成的故事,群里其他人关系都不错,也一直在劝他。

  季川衡记得gallop曾经在微博上明言过不会在圈子里找男朋友,是个把私人生活和调教玩乐分得很清的人,季川衡端着手机围观了一会儿就关了提醒忙自己的工作去了。

  当晚贺骋回到家就给俞安转去了酒店的费用,结果整个周末让俞安搅得一个头两个大,微博微信一通轰炸不够,还在群里撒泼,最后他只能给俞安去了个电话。

  虽然各方面都比较符合贺骋对约调对象的要求,但俞安刚认识贺骋的时候还是未成年,贺骋当时告诉他成年以后再来找贺骋,还在圈子里提了一句不让别人搭理他,俞安真的乖乖听话等到了成年,后来也没因为年纪小跟他闹过什么幺蛾子,这会儿只是真的不想就此分开才来纠缠不清。

  他和上一任家奴分开后的这一年多里,没再想过要找固定奴,一是没那么多时间精力,二来也没那么急不可耐的需求。想玩儿了大多都在圈子里找人,俞安确实比较特别,他们见过三四次。

  虽然贺骋一直都是约一次完事的主,不会提什么下一次见面,他以为自己态度够明确了,但对待俞安的特殊情况最后还是给人造成了不必要的误会。

  小孩儿去年刚考上大学,人在外省读书放假才回来,却在电话里求他固定关系。

  贺骋自觉理亏,跟人讲了二十分钟道理,诸如年龄差距家庭环境之类的不可抗力,又说你年纪还小应该去看看更好的世界,还有我确实跟你没可能真的抱歉,最后搬出了当初说好成熟懂事怎么现在断个关系还磨磨唧唧。讲的电话那边心服口服,听得汪沉在一旁大翻白眼骂他渣男,律师的嘴果然是骗人的鬼。

  贺骋觉得主奴之间不必产生感情,他需要对方进入游戏状态后只能关注他一个人,一切感官都由他去控制,有了其他感情没什么不好,只是对他来说会更复杂更难控制而已。

  他也确实没和自己的奴谈过恋爱,大学时机缘巧合下和一个同学形成了固定关系,刚工作的时候养了几个月家奴,感情问题上也是互不干涉,只是对方嫌他工作太忙玩的机会不多离开了。之后就是有空想玩了约调几次,倒是在圈子里认识了一些朋友。

  贺骋想了想,唯一的解释只有自己还没遇到真正心动的人了,一直没替谁操过心,生活充实,满足了心理需求就没什么别的念想了。贺骋这个人行为模式很简单,需要什么从不会亏待自己,确实只是没遇上心动男嘉宾。

  也不是说纯粹的不乐意,只是非要考虑的话俞安并不在贺骋的择偶标准范围里而已。只从约调的角度考虑,最近几年他喜欢俞安这种不需要花太多时间成本改造就适合彼此,能享受调教过程的奴。生活里却更喜欢征服不被他压制的男人,可以敲碎了骨头重新捏成他想要的样子。

  再次见到季川衡是大概一个月之后的事了,当天下午贺骋刚从外面回来,前期找到的几个证人临了要出庭却一个一个全都不配合。贺骋吃了一整天闭门羹不说,可能证据链还得从头再找。他一肚子火气想找冯淼吐槽几句,咋咋呼呼敲开门看见的却是季川衡的脸,对方看到他似乎也有些惊讶。

  冯淼听了他的来意便拉着两人去吃晚饭,三杯酒下肚怂恿最近刚结了一门课闲的发慌的师弟帮他徒弟这个小忙,重新去跟那群拒绝配合的证人沟通一下。

  季川衡耸了耸肩不置可否,对他来说确实不是什么难事,他虽然人际交往不甚拿手,但他有手段对付那些不配合的证人。

  贺骋因此有了这么个跟季川衡长时间相处的机会,见识到了对方少有的魅力,他也趁机在这位前辈身上得了几句提点,把一件他原本一审时可能拿不下来的案子给轻松解决了。

  出了法庭贺骋便打了季川衡的电话想请人吃饭答谢一番,结果两三通都没人接,明明昨天他们刚刚见过面。

  汪沉桌上的手机响起铃声,季川衡躺在不远处的椅子上道了个歉请他帮忙关个静音。汪沉不巧顺便看到了来电显示,发小的名字有些意外的出现在病人的手机上,他的心思也就多转了一圈。

  季川衡上个月跟他临时预约过一次治疗后,再来时变得比以前放得开了,慢慢的会在病因问题上聊到一些以前没有透露过的细节。比如他除了幼年丧母缺乏关爱,其实还承受过来自继母长达五年隐秘的家暴。父亲更是因为他的出生克死了发妻而怀恨在心,一直认为他对继母的控诉只是心怀妒忌恶意中伤。

  这样听下来病因就相对更完整了一些,也给汪沉的疏导治疗带来了很大的帮助。

  结束之后他将手机递给了季川衡,一边写手里的记录一边随口问到:“后来你接触过那个圈子的人了吗?”

  季川衡摇了摇头,需要更多心理建设的样子。

  “不妨试试,先聊聊天,确保意愿清晰也可以见面,不必太着急。”汪沉想到了什么,笑了笑,“我对这个群体还算了解,实在不行我可以帮你把关。”

  04

  第二天季川衡和贺骋约了个午饭,最近半个月他和贺骋常有来往,不仅因为职业上的交流便利,偶尔聊天也会发现彼此的兴趣爱好有些重合,比如悬疑小说和NBA,或者小众的音乐风格和穿衣品牌。

  季老师下午回到学校收了结课论文,坐在办公室里发了会儿呆,又打开了微博小号,思考着昨天和汪沉的对话。其实他们都不确定接触BDSM人群对于疏导他的心理问题有什么帮助,他现在接受的正常治疗已经开始慢慢奏效了。因为那种关系的特殊和不可控,万一适得其反变本加厉,自然不是他们乐见的结果。

  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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