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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约难续_沐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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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渠看出他的焦躁,抿了抿唇,压下了到嘴边的话。
“先去医院处理一下吧。”
一群胆战心惊的人顿时松了口气。
“如果原先生同意,我们愿意帮原先生处理这件事情。”酒吧的经理立刻接口道。原渠是他们老板的朋友,不能得罪。来的几个人也是熟客,他也知道哥几个的身份,最好两边都不得罪,只能由他当个中间人了。
两边都没意见后,人终于散了。
一出酒吧,柳莎就找了个借口拉着赵卿闪人了,原渠和简单处理过伤口的刘晏去了医院。
刘晏的伤口流了不少血,还缝了四针。这一两个月连续地受伤,到底是有些伤元气。刘晏的脸色比之前差多了。
原渠看他一路上默不作声地样子,也猜不出他的心思。
冲他之前冲过来拉他的举动,没给他什么脸色,但也仅此而已了。
原渠陪着刘晏缝完针,刘晏刚喝完酒,有些药还不能用,前前后后折腾完已经快到凌晨。
刘晏的车留在了酒吧附近的停车场,原渠一路把他送到了他新搬的住处。
车子熄火之后,他看着刘晏下了车,想了想,还是带上车门喊住了对方。
“抽根烟,聊两句?”
刘晏没反对,两个人走到了街旁的路灯边。
原渠没来得及开口,反而是刘晏先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我出车祸那天你来过?”
原渠没料到他会问起这个:“是去过,等到确定你们没什么危险就走了。”
“就这样?”
“你还想怎么样?”
刘晏从他口袋里拿了根烟,点燃了。他靠在路灯边,神色有些恹恹的。
“对了,我还要谢谢你今晚救了我。”原渠说。
刘晏只是‘嗯’了一声,抬头看着他,淡淡道:“我说过,我们还能当朋友的。”言下之意,朋友出了事情,自然是要救的。
原渠笑了出来:“你想和我当朋友?哦,不对,我应该换个词,你想跟我做哥们?”讽刺意味甚浓。
“不可以吗?”刘晏反问,他眉梢有一股飞扬的味道,语气微微上扬时有那么一些挑衅在里头,却并不让人讨厌。
“想通过我这个‘朋友’追求原小野?”原渠玩笑道,在路灯昏黄的光下连表情都变得模糊起来。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廉价的人?”刘晏的这一句含着怒气,又仿佛自嘲。
“如果你没有故意恶心我的话。”原渠弹了弹烟灰,吐了一口烟。
“我不想跟你吵架。”
“别说的我很想跟你闲聊一样。”原渠侧头望着刘晏:“你敢说你之前没打算追求原小野?如果他有那么一丝回应,或者说如果他心思再肮脏点,对男人的喜欢比对女人更多一点,你是不是早就迈出那一步了?刘晏,别把自己想得那么清高。”
“那时候我已经跟你分手了。”刘晏抽了口烟:“我追求谁都是自由的。”他微微抬眼:“还是只有原小野不行?”
“你明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原渠淡淡道。
刘晏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既然分都分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这种事情讲不出个对错,不管怎么样,今晚的事情谢了,我欠你一次。”原渠把烟头灭在垃圾桶上置放的简易烟灰缸里。
“我只想找到适合我的人,和原小野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开心,既然心理上已经有了动摇,开始不自觉地偏向另一个人,我觉得分手不管对谁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刘晏并没有隐瞒自己当初的动摇。
原渠的表情冷淡下来:“所以你一直坚持到了所谓的合约结束的那一天?甚至在最后一天还在跟我上床?”
“情感上的空虚和身体上的渴望。”刘晏耸耸肩:“只有摆脱了那种关系,我才能控制自己的欲望。”刘晏同样没有否认两个人肉体上的契合。
他自嘲道:“我就是这么卑劣的人,原渠,之前你有好好认识过我吗?”
原渠莞尔,看他的眼神却是冷的:“看来你在寻找传说中的灵肉合一?那么现在呢?还是原小野?”
“我也不知道。”刘晏瞟了眼被包扎过的手臂。
“我懂了。”原渠沉默了一会儿后,了然地望着他:“你这么想和我回到‘朋友’的关系,就是想确认自己已经摆脱了我的影响?”
刘晏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我只是在寻找最舒服的一种方式。”
原渠看着他随着年纪增长慢慢变得更有味道的侧脸,缓缓道:“也可以。就当是还你今晚的这一次。我会把你放到朋友的位置。”
刘晏微微一怔,他没想到原渠竟然会愿意做出这种让步。
“就算你想让我帮忙追求原小野也没什么不行的,既然都已经是朋友了。我就当这几年是梦了一场,不过刘晏,你确定吗?”原渠的脸上忽然冒出一点笑意。
刘晏一瞬间有些混乱,混乱之后又觉得心里有些冰凉,连脸都跟着沉了下来。
许久,才淡淡道:“当然,这样再好不过。
☆、 第8章
原渠和刘晏恢复了所谓的‘朋友模式’后才真的叫人大吃一惊,周围人无一不惊掉了下巴。没听说过哪对情侣分了手还好好做朋友做兄弟的,这也算是他们身边最奇葩的一对了,偏偏人家处得还挺不错,看起来也的确是好兄弟的相处模式。
两个人甚至还相约一起去过酒吧,也会偶尔跟着大伙出去打球。但是像之前那种粘腻的感觉却全都不见了,开起玩笑来倒是随便得很。
如果一开始大家还担心他们之间有什么问题,后来也被这两个人渐渐磨合好的新关系说服了,不就是上过床的兄弟吗?就当是比偶尔一起打枪更进了一层行不行?再说那都是过去了,现在不也一起找过夜的对象,挑剔对方的口味,吐槽对方的缺点吗?在周围的一圈朋友终于接受了他们的新关系不久,又到了他们这群人固定的聚会时间。
“听说这一次是约了去爬山?”原小野好奇地问原渠,他哥的这类活动他一般是不参加的,他跟他哥的社交圈不一样。主要是听说他哥的初恋情人回国了,这一次还会参加他们的活动,所以忍不住八卦了一把。
“怎么,你想去?”原渠反问。
原小野连忙摇头:“我这不是好奇吗?”就是想知道当年能够征服他哥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原渠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意图:“你想知道什么?”
“那个人啊,咳咳,就是那个人,他到底是什么样的?”看他哥松了口,原小野立刻把满腔的好奇倾泻出来。
原渠把整理好的行李丢到一边,冷笑道:“不管他现在变成什么样,都不能改变他是个混账的事实。”
都说最难忘的是初恋,其实难忘的是年轻的自己,哪怕那个时候并不觉得过的很好。但时过境迁,好的不好的都在时间的洗刷下变得刻骨铭心。
这是一般人的想法,放在原渠身上行不通。
自从年轻的时候在谢渊身上跌了一跤,原渠就一改曾经的纯情作风,朝着截然相反的方向大步前进,一直浪荡到三十多岁才因为刘晏的出现而收敛。如今他和刘晏分手了,也不见有什么大动作,反而跟刘晏做起了朋友,让一圈哥们看得脑子犯晕。
“今天爬山,你跟刘晏一起出发?”赵卿在电话里问原渠。
自从上次原渠发低烧挂了几天水之后,这段时间就很注意锻炼身体,还去医院复检了一次,果然身体已经没什么问题,精神恢复了,身体也跟着恢复了,跟赵卿的联系也变得更频繁。
“没错,我还喊了原小野。他最近在家里学理财,刚忙完一段,喊他出来透透气。”原渠一边说,一边检查登山需要的物品,最后把登山包背到背上。
要说他跟刘晏分时之后出现了什么大的变化,那肯定是衣着打扮方面的。
原渠是个家居设计师,品味方面自然不用多说,但以往一直走的是精品路线,西装领带衬衣特别多。受原夫人的影响,对小细节尤为在意,比如衣服的质感、袖口的精致程度,乃至于平时的洗漱品都有特定的品牌和味道。
当年他刚刚跟刘晏同居时,刘晏适应了很长时间,才慢慢没有闹出笑话,也渐渐适应了原渠的风格,甚至到了后来,也有了自己的穿衣品味和喜好。
在跟刘晏分手之后,原渠穿衣服的风格变得休闲了很多,有几次聚会甚至穿了牛仔裤T恤什么的,走在路上的时候都不断有人看他,这一次爬山更是穿得年轻。
“你不是吧?还喊了你弟?你是真想撮合刘晏跟你弟啊?”赵卿在那边抽气,他怎么不知道原渠心这么大的:“我到底是该说你想得开,还是说你没心没肺?”
原渠笑了:“多叫一个人就是要撮合他们了?你们不也喊了谢渊?”
赵卿一顿:“谢渊不是老同学吗?我们又没指望你们还能有什么,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原渠接道:“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八卦的心态还是一点都没少,都是孩子的爹妈了,照样喜欢看热闹。”
赵卿在电话那头大笑,那还不是因为原渠的放纵,但凡他们有点坏心思原渠还不整死他们?
“行了,不说了,我出门了。”这一趟原渠不负责开车,要先去刘晏那里跟他会和,他们事先抽过签,刘晏在原渠这一边,原渠要先去跟他碰头,再按距离去接其他人。
刘晏跟原渠在一起五年多,朋友圈也有很多重合,虽然一开始是原渠带着刘晏进入他的圈子,但后来,刘晏跟其中几个家伙的关系反而更铁。这也是刘晏不想跟原渠把关系弄得很僵的原因之一。
刘晏这边已经准备好了需要的东西,正开着后备箱检查,原渠来的时候跟他打了个招呼,两个人又继续把东西点了一遍。
“行了,再装下去就不像登山了。”
刘晏笑了笑:“他们本来就是去玩的,说野营还更好些。”
两个人态度自然地聊了几句,一起上了车。
“下面是要去接谁?”刘晏问。
“Paul,阿铁,原小野还有邱心。”
“邱心不用去接了,他到B市开会,今天直接从机场去赵卿那边跟他们会和。”
“那就不用等了,出发吧。”
所有人到齐会和之后,刘晏终于见到了大名鼎鼎的谢渊。
作为原渠传说中的初恋,刘晏曾经不止一次听说过谢渊的名字。现在见到了真人,也就明白了为什么之前那些人一直拿谢渊作为标杆去衡量原渠的枕边人。
所谓物以类聚,原渠身边真正玩得来的一群人多少都有些排外、护短、挑剔的毛病。对着看顺眼的人是千好万好,看不顺眼的不止嘴上不停地埋汰人,行动上也是坚决抵制的。刘晏花了五年的时间才彻底成为这个圈子的一份子,而谢渊几乎天然就是其中的一员。
他们认识得太早了。
在所有人的防备心理还没升级到现在的等级时,谢渊就是其中的一份子。隔了这么多年,虽然生疏了很多,却又多了一种老同学之间的默契,至少有几个人打一开始就是很欢迎谢渊回来的。
男人之间,很多话不用说得那么明,看谢渊回来后对原渠的态度就知道他是打算吃这口回头草的,可原渠这些年变化太大,就算他们这群一直在原渠身边的朋友也没办法摸准他心里的想法。原本刘晏跟原渠是一对的时候,其他人不会多出什么心思,偏偏这会儿刘晏跟原渠分了,那些快要荣登四十的‘老’男人们心思就活络起来。
唯独柳莎态度不一样,连带着太太团也秉持着只围观不参与的态度。
照柳莎的话来说:“那些喜欢胡乱做媒的男人迟早要吃亏,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人家的家务事非要掺一脚,有他们打脸的时候。”她这话是笑着说出来的,其他几位却深以为然。
但是‘老’男人们没办法都劝住。幸好,三个当事人见面的时候也并没什么异样。
本来嘛,都不是年轻小伙子了,要骚动也是暗地里骚动,暗潮涌动也能看得一伙人心痒痒。
谢渊很高,看起来也年轻,气质却稳重成熟,笑起来的时候淡淡的,和原渠说话时眼睛里却带着火,一下子就能把人点燃似的,明明白白的一点都不屑掩饰。
不仅板正条顺,还内敛体贴,浑身上下都是成功人士的派头。
赵卿忍不住感叹:“谢渊还是跟当年一样啊,对着别人不动声色,唯独对原渠特别。”
刘晏不以为然,在他眼里,这种人看上去特别假,不是那种能深交的类型,看着对方他心里就有些膈应。
前男友的前男友,原本跟他也没什么关系,但有些人天生不对盘,就是看一眼都知道肯定混不到一起去,刘晏对谢渊就是这么个感觉,任凭他多优秀也是一样。
谢渊对待刘晏倒是平和得很,不见有什么特别。
分车的时候,大家都是自由组合的。反正人够,不愁司机,原渠又不想开车,就选了刘晏这一辆,原小野坐在后座,他的驾照刚拿没两个月,被安排成了乘客。
剩下的人里Paul和阿铁都是能开车的。
在出发前,谢渊却把Paul叫过去聊了两句,然后Paul就上了赵卿那辆车。
谢渊笑着走过来:“你们这辆车宽敞点,一会儿我想打个盹,不介意吧?”虽然话是问大家的,但明显就是看着原渠说的。
原渠耸耸肩,没有意见。
谢渊上了车,原本就对他好奇地原小野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又瞅了眼司机刘晏,对一会儿车内的气氛有了不太美妙的联想。
结果是一路无话,谢渊和阿铁上车没多久就开始闭目养神。他们这一路要开不少时间,先睡一会儿好接替刘晏。
☆、 第9章
原渠坐在副驾驶座上,在刘晏开车的时候,偶尔帮他导航。他手上摆弄着魔方,一边随手打乱,一边又快速地拼起来,魔方的颜色快速地变化着,而原渠手上的速度也让人惊讶,刘晏开车的间隙看到了,有些意外。
“原来怎么没看见你玩这个?”刘晏问。
“这么幼稚的东西,我要是常常拿出来摆弄,不是惹人笑吗?也就是看见了,拿过来打发下时间。”车里不能抽烟,原渠看见刘晏的车上有魔方就随手拿来玩了。
“玩的不错。”
“我玩的不错的东西多了。”原渠不在意地笑笑。
刘晏却莫名听出了点别的味道,好像被什么东西在敏感的位置挠了挠,他抿着唇,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这么多年了,难得看你再玩魔方。”后排谢渊的一句话,顿时让原小野竖起了耳朵。
原渠把拼好的魔方放回原位,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后视镜。
“我也快忘记怎么玩了,拿起来随便拧拧罢了,我又不是念旧的人,它不在我眼前的时候犯不着去想它。”
谢渊还是在笑,只是微微有了那么一点苦涩。
刘晏也觉得浑身不舒服。
原小野突然对车上的两个人男人生出了一丝丝同情。
半路上,天气激变,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下起了雨,一开始还是细碎的小雨,之后就变成瓢泼大雨,柳莎打电话过来跟原渠抱怨天气预报的不准确,结果话还没说完,前面那辆车就嘎吱熄火了,被迫停在了路中间。
第二辆车上的人不得不下车帮忙推。
“总不能让它坏在这里吧,怎么突然下得这么大!”原小野举着伞,帮原渠撑着,但原渠比他高太多,姿势也别扭极了。
“别举着伞了,一会儿要推车,总是要打湿的。”原渠撸起袖子。
“哥,你前段时间才感冒过,还有刘晏也是刚出院,你们两一边歇着吧。”原小野一开口,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谢渊的视线在刘晏身上停顿了两秒,“我们推吧,你们站到那边去,这里是马路中间,一会儿有车过来要提前警示。”他看了眼手表:“拖车的一时半会儿过不来,先打112吧。”
谢渊把手里的伞递给原渠,又把外套脱下来:“可以帮我拿一会儿吗?待会儿推车的时候不方便,你冷的话就先披着。”
原渠还没说话,刘晏就笑着接过他的衣服:“谢先生,衣服可以放车里。”他把衣服交给原小野:“小野帮你谢哥拿过去。”
原小野点点头应了,谢渊也没再说什么,看刘晏的眼神像看小孩子一样。
反倒是原渠从头到尾都没说什么,淡定得厉害。
几个大男人齐心协力,把车子推到路边,没多久交警的拖车就来了。
雨还在下,现在离他们的目的地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车却少了一辆,他们打算就近找个地方歇一晚,换身干的衣服,再租辆车。
交警把多出的一车人送到了最近的开发区。
赵卿他们先到了地方,直接找了家干净的小旅馆。
虽然浑身湿透看起来狼狈得很,几个大男人却情绪高涨,一点也不见失落。
“叫我说,也不见得都是坏事,我看这边开发区的风景也挺不错的,咱们歇一晚,打打牌吃吃农家菜也挺好的。”一边说一边打算分房间。
他们一共九个人,两两一间剩下的一个人就得单独一间。谢渊回国后第一次和他们出来,原小野也很少参加他们的活动,原渠和刘晏又分了手,原本老规矩的分房方法好像有点不适用了。
邱心先开口跟原小野住一块了,剩下的就是原渠他们几个。
原渠找老板要了几条新毛巾递给几个浑身淌水的男人,谢渊主动上前拿了钥匙。
“我跟原渠一间吧,剩下的一间给刘晏。”
谢渊一开口,其他人都忍不住看向刘晏。
刘晏扬起眉,笑道:“你们看我干什么,我没意见。”
原渠打了个呵欠:“那就这样,都去洗洗睡一会儿,晚点出来吃饭。”
原渠一走,其他人也跟着散了,赵卿还凑过来,对刘晏道:“我听说你对原小野有意思,刚刚怎么不抓紧机会?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刘晏看了他一眼:“不劳您老费心了。”把赵卿丢到一边走了。
赵卿忍不住道:“嫌我老?他怎么不嫌原渠老呢?”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问柳莎:“我看起来真的很显老?”
柳莎瞥了他一眼:“你人没老,眼睛倒是有点瘸。”说着,赶紧把他拉回了房间。
小旅馆的房间半旧不新,但该有的全都有,因为都是农户自家盖的小洋房,层层都给弄了阳台,晚上靠在阳台边看看乡村风景倒也别有一番滋味。可惜外面一直下雨,别说风景了,没铺水泥的地已经成了泥潭,从外头回来的人要先去洗手池洗完手冲完脚才能回房间。
晚上周围没什么吃的,小旅馆也不提供餐饮服务,刘晏喊了赵卿和邱心开车去别的地方弄了点菜回来。雨一直下得挺大,三个人回来时都成了落汤鸡。
赵卿把提着的菜交给柳莎。
“你们怎么搞成这样?不是带伞了吗?”柳莎接过菜放到一边,又拿了毛巾给赵卿擦头发。
“这种天气,伞顶什么用?而且两把伞三个大男人也不方便。”赵卿这头喝了杯热茶,那边刘晏就打起喷嚏。
“刘晏,可别感冒了,赶紧回房洗个澡再下来吃饭。”
“原渠他们呢?”赵卿看了一圈没瞧见人:“怎么不下来?”
“他跟谢渊在房间聊天呢。”柳莎笑吟吟地:“这么多年不见,就不能让人家单独处一会儿?”
赵卿朝她使了半天眼色,人前男友还在呢,怎么就提起这个?他转头打算跟刘晏扯点别的什么,谁知道人已经上楼去了。
“你怎么跟刘晏讲那些,虽然现在都是哥们了,但还是要注意避着点。”
“有什么好避的?我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柳莎眨眨眼,哼着歌提着菜去厨房了。
原渠和谢渊靠在阳台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没多久就有人敲门,原渠开门后就看到刘晏淌着一身水站在门口,胳膊上搭着楼下随客人取用的白色毛巾。
“刚从外面回来?”
刘晏点头,朝他笑了笑:“我钥匙不知道放哪了进不了门,找了半天也没看见老板娘,听隔壁的人说她回另外一边的房子处理事情去了,想找你们借一下浴室洗个澡。”
浑身湿透的刘晏一点也不狼狈,虽然从头到脚都滴着水,但湿掉的衣服把他的好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凌乱的头发显得野性难驯,荷尔蒙十足。
刘晏朝着原渠笑起来,一脸阳光灿烂:“原渠,可以吗?就用一会儿,我冲个澡就出来。”
原渠要是这时候把他拒之门外反而太刻意。
他点了点头,让刘晏进门。
“你去用吧。”
谢渊看到浑身湿透的刘晏堂而皇之地进了屋子,挑了挑眉,笑着说:“来借浴室?”
刘晏点头。
谢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刘晏像是一点也没察觉,大大咧咧进了浴室。
农家小旅馆隔音效果不好,刘晏一开始洗澡,水声就传了出来。
原渠泡了两杯热茶,递了一杯给谢渊。
“听说他是你的前男友?”
“我以为你不会问。”原渠打了个呵欠。
谢渊笑了笑:“为什么不会问?”他耸了耸肩:“虽然我也很想装作不知道,但是有句话叫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原渠,这一次我是为了你回来的。”谢渊很直白地坦诚了目的。
原渠刚准备说话,浴室的门被打开了一个小口子,热气一下子涌出来。
刘晏伸出半个脑袋,不好意思地望着两人,朝原渠腆着脸笑了笑:“那什么,原渠,我衣服忘记拿了,可以借条内裤给我吗?”
谢渊的脸色瞬间变了,原渠倒是笑了:“你找我借内裤?”
“我总不能穿着湿的出去?”
“你可以不穿的。浴室里有浴巾。”
“我怕不干净。”
“那就这样出来吧,反正大家都是男人,谁也不多谁也不少。”
“那不好,我不想出门裸奔。你借我一条吧。”
“我借你。”谢渊开口道,他站起来,打开行李:“我带了新的。”
刘晏眼神闪了闪,弯起嘴角:“我怕太小了穿不上,我尺码比较大。”
谢渊的眼神扫过刘晏:“放心,只会大不会小。”
“哦,那我试试看。”刘晏朝他道了谢,又对原渠说:“可以帮我拿过来吗?”
原渠站起身把新内裤丢到了他手里。
刘晏闹了这么一出,谢渊和原渠也没了说话的意思。
没一会儿,刘晏竟然就这么穿着内裤半‘裸着从浴室出来了。
内裤的确是……小了点。
包裹着他的下身鼓囊囊的一团,显得紧绷而性感。
原渠丢了条毯子给他,刘晏披在身上:“让我在这待会儿吧,一会儿老板娘回来了,我就回去。”
谢渊没开口赶他,刘晏就自己泡了茶端在手上,原渠和谢渊继续聊起了读书时的一些趣事。刘晏就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听着。
没多久,楼下的电话就打到了房间里。
原渠把自己的衬衣借给了刘晏,三个人这才一起下楼。
☆、 第10章
柳莎他们一会儿的功夫就折腾了一桌火锅,看到他们三个下来招呼他们吃上了。
赵卿一边塞吃的,一边嚷着:“刘晏这小子挺有远见,刚刚出去买了扑克,老板娘这里还有麻将,一会儿咱们玩两局,输了的要接受惩罚啊。”
原小野呼啦啦鼓起掌,兴奋极了。
其他几个家伙也唯恐天下不乱,纷纷点头同意。
“你们明天不打算继续爬山了?”原渠泼了他们一盆冷水。
赵卿叹了口气:“我也想啊,谁让天公不作美呢,反正还有三天假,咱们就在这儿多待一天。听老乡说天气晴了就能去摘蔬果了,咱们干脆试试农家乐,后天再往山上去。”
其他人没意见,气氛又热络起来。吃完没多久,他们就拉开了架势。
原渠他脑子聪明,做什么都能做得漂亮,唯独赌这一项,像是天生没点亮技能。
“原渠,又放炮了,看看看看,这惩罚要是脱衣服,你这会儿得光了吧。”赵卿在那起哄。
原渠似笑非笑瞅了他一眼:“你要是不嫌弃,我是很愿意脱给柳莎看的。”
“滚远点。”赵卿捂住柳莎的眼睛:“别害我老婆长针眼。”
“胡了,胡了胡了!”原小野嚷嚷起来。
“你弟今晚运气不错啊,看来是他赢了。”柳莎眨着眼笑起来,
“时间也差不多了,来,原小野,你打算给你哥什么惩罚啊?”邱心兴致勃勃地盯着他。
原小野都不带犹豫:“我罚我哥这两天跟我睡,没得商量。”
原渠扫了他一眼,笑得温和又柔情:“这种要求,之前分房间的时候你怎么不提?”
原小野浑身一僵,一本正经道:“我那时没想那么多嘛。现在想起来了,肯定要拨乱反正。”
原渠‘哦’了一声:“我没意见。”
其他人觉得这惩罚实在没意思,叫嚷了半天原小野也毫不动摇,这才不甘心地散了。
原小野在众人不注意时偷偷走到刘晏身边,小声道:“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刘晏和谢渊打了一架。
在他们出门的第三天,顺利到达目的当晚,两个人一言不合动了手。
吃饭的时候看到谢渊脸上的痕迹时,一群人才知道这事。
谢渊表现得很坦荡,其他几个人也聪明得没问起缘由,打都打了,真要扯起原因不是火上浇油吗?
夜里,原渠把刘晏叫到了外面。
“刘晏,我们谈谈。”原渠拍了拍他的肩膀,刘晏跟着站起身。
山间的夜晚有些凉,原渠披了件外套走在前面,刘晏手插着口袋跟在他背后,一直绕到宽阔的平地上,才停下脚步。
“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动起手?谢渊跟你有深仇大恨?”原渠也不是质问,平平淡淡的语气让刘晏松了口气。
刘晏听出原渠没有责怪的意思,一直僵着的表情也轻松下来。
他上前两步,走到原渠身边:“我确实跟他有仇,虽然我一直没见过他的人,但他的名字我听得太多了。你的那些前任,几乎个个都提起过他,不止一次。”
原渠诧异:“哦?我的前任?”他莞尔笑道:“有几个人能算得上我的前任?”
刘晏面无表情地碾了碾地上的碎石子:“恐怕有些人你都不记得了,偏偏那些人都记得你。”他眉头一耸:“偶尔上酒吧喝酒的时候,总能碰见一两个,有些人是你看都没看过一眼的,有些嘛……”他耸了耸肩。
原渠有些无奈,他从前确实风流过很长时间,是遇到刘晏才彻底熄了心思的。
夜里,山间只剩下微微的风声和虫鸟咕咕地鸣叫。
好一会儿,刘晏才继续道:“有很长一段时间,那些人都会出现在我面前,不断提起跟你的旧事,也会提到谢渊这个人。然后都说曾经沧海难为水,谢渊在你心里的位置不可替代。他们之所以黯然退场,只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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