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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王爷俏相公-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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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竹,我曾经听羽儿提及,仇千立建立了一支千人军队,这支军队被称为‘死神之军’,你可曾听过?”
“死神之军?”颜诺竹抓头发,努力地回忆着。
死神之军?死神之军?死神之军……
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羽儿说这支死神之军拥有不死之身,触之即亡……”
“啊!对了!”
看见颜诺竹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萧梦离兴奋地追问:“诺竹,你想起来了?”
“嗯!”颜诺竹点点头,说,“死神之军,我曾经听崔玉雪提起……”
崔玉雪?提到这个名字,萧梦离可是极度没有好感。她冷着脸怒瞪颜诺竹生气道:“颜诺竹,你不是已经休了崔玉雪了吗?你们怎么还藕断丝连,牵扯不断!说!你是不是不舍得!”
“咦?”颜诺竹怔忡,戏谑地朝萧梦离挤眉弄眼笑道,“小离,你在吃醋?”
“哼!”萧梦离冷瞪颜诺竹一眼,撇开脸,不语。
“小离,你懂得为我吃醋了,我很高兴!”颜诺竹好像块橡皮糖,圈住萧梦离的手臂,挨着萧梦离,身子磨噌着萧梦离,如愿看见萧梦离渐红的耳根。
“见鬼!颜诺竹!你小子欠扁!”萧梦离转身就想追杀颜诺竹,被颜诺竹轻巧闪过。颜诺竹朝萧梦离做个鬼脸,戏笑道:“哈哈!小离,你吃醋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呀——”
“颜诺竹,你——”
萧梦离怒而跺脚,竟然让颜诺竹看她笑话,她心里不爽到了极点。她凶巴巴瞪着颜诺竹,恶狠狠威胁,“颜诺竹,别让老娘抓住你——不然老娘准不给你好果子吃——”
“哟——小宝贝儿——想教训我呀——好呀——我让你在床上教训——”颜诺竹油腔滑调,朝萧梦离扮个鬼脸,调笑道。
萧梦离脸刷地一红,双拳紧握身侧,羞愤瞪着颜诺竹,恨不能将这个嘴巴贱的臭小子大卸八块!
“颜诺竹,有种的你别躲!”
“为啥不躲呢?”明知你想扁我,还乖乖站在那里任你扁,我颜诺竹才不是白痴呢!颜诺竹调侃道:“脚长在我身上,你管不着!”
“颜诺竹,你——”
被颜诺竹这样一打岔,萧梦离几乎快忘记了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也忘记了刚才她正因为仇千立的变态行为而恶心。
“颜诺竹,你别给我打岔!我正跟你说正经事呢!”
“我不正经吗?我啥时候不正经了?我一直很正经呀!”
颜诺竹一脸“你冤枉我”的可怜兮兮的无辜控诉,恨得萧梦离牙痒痒。
面对颜诺竹这个周期性脑残不正经的家伙,萧梦离鞋童学会了淡定。
“颜诺竹,别岔开话题。我正问你死神之军呢!你知道死神之军在哪里吗?”
颜诺竹努努嘴,无辜道:“那是仇千立的秘密,我怎么会知道?”
“你不是跟崔玉雪这个小婊*子很熟吗?”
哼哼哼!明知崔玉雪对你有不诡企图,你竟然还敢跟她来往!颜诺竹,我看你小子欠调教!
“崔玉雪怎么会把这么秘密的事情告诉我呢。当初她只是无意间提到,就一副受了惊的表情,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坏事。她怎么可能告诉我死神之军的所在。”颜诺竹的表情很是无辜。
“哼!”萧梦离满意地点点头。
还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没跟崔玉雪那个狐狸精同流合污!
颜诺竹顿了顿,又说:“不过,我最近倒是听到风声,说天机国要跟轩辕王朝开战了。”
“咦?”这件事她怎么没有听说。“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有次回颜家无意中听父亲提起。怎么,小离,你不知道?”颜诺竹诧异。你从轩辕王朝而来,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不知道?!
轩辕王朝政变,朝庭内外人心惶惶,这个时候谁还会去关心打仗不打仗的问题!
萧梦离在心里咕哝着,嘴上却没有说出来。她说:“我没有听说这件事,裴沐瞳那里有没有听说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裴家军已经返回临潼关。即使这场仗真的要打起来,临潼关只要有裴家军驻守,我相信天机国的铁蹄不会踏入轩辕王朝的领土。”
“嗯嗯嗯!再加上,你们还有凤翔国同盟。”
萧梦离目露疑色,“你听谁说的?”
颜诺竹朝萧梦离自负扬起下腭,自信道:“小离,你可别小瞧我的能力!我的消息可是很灵通的哟!”
送给颜诺竹一记白眼,萧梦离懒得搭理他。“你就臭美吧你!”
顿了顿,萧梦离又问:“诺竹,你可以查到秦蔚晴和浪淘沙的所在吗?”
关于这个问题……
颜诺竹摇了摇头,“仇千立将他们两个收禁得很严,严密封锁一切消息,我暂时无法查到。不过……我听宫里的小宫女说,秦蔚晴似乎被南宫幻雪带走了……”
“南宫幻雪?!”又是那个变态?!
萧梦离惊愕。
天哪!蔚晴落到南宫幻雪手中,准没有好果子呢!
“另外……我还听到一条消息……”
“什么消息?”看见颜诺竹一副吞吞吐吐的表情,萧梦离不由得紧张起来。莫非,还有什么更加糟糕的消息?
“我听说……”颜诺竹小心翼翼斟酌措辞,一字一顿说:“我听说……羽儿姑娘……疯了……”
啥咪?!萧梦离闻言彻底怔愣住。
羽儿疯了?!
老天爷呀,你就玩死我吧你!
倾城化虹泣长城 寻人记事,羽儿疯了
酒千盏和雨落扬师徒俩儿抱着个酒葫芦,化妆成太监,在皇宫的院落间穿梭。这里捅个窗户纸望望,那里捅破窗户纸瞧瞧,找了几天了,仍然没找到秦蔚晴和浪淘沙的身影,就连仇千立也没见着。他俩儿就郁闷了,明明跟踪仇千立进了皇宫,咋的一眨眼,人儿就不见了呢!
不知不觉间,他们走到东宫倾华阁。听宫里的侍女说,倾华阁里藏着一只妖怪。仇千立明令禁止任何人接近倾华阁,违者乱棍打死。
这世上哪里有什么妖怪呀?酒千盏和雨落扬不相信。既然不准任何人接近倾华阁,就证明倾华阁里一定有古怪,他们正好前往一探究竟。
蹑手蹑脚接近倾华阁,悄悄捅破窗户纸,往里面瞧了瞧。倾华阁内黑漆漆的一片,并未发现什么特别之处。酒千盏和雨落扬不禁纳闷,莫非人也不在这里?
倾华阁里好安静呀,诡异的安静。不是说倾华阁里有妖怪吗?为啥子一点声音也没有呢?莫非妖怪冬眠了?
雨落扬好奇心顿生,伸手刚推开一条门缝,便被酒千盏抓住他的手。酒千盏压低声音在雨落扬耳边说:“这里没人儿,我们换个地方找。”
“咦?可是……”
雨落扬正想说什么呢,酒千盏强势地拽拉住雨落扬的手转身就走。雨落扬正想说“好歹也让我把门关上呀,别真的走了什么妖怪出来!”忽听倾华阁内发出一声轰然巨响,正在疾走的两个人同时怔住。
相互对视一眼,目光中流露出惊讶和兴奋之色。二人再度悄悄贴近倾华阁,侧耳细听。大门内寂静一片,没有半点声响。二人目露疑惑,莫非刚才他们听错了?
管他有没有听错呢!进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雨落扬是个直性子,想做就做,他毫不犹豫地推开倾华阁的大门。酒千盏原本想阻止的,可为时已晚,因为雨落扬已经迈步走进倾华阁。
暗自哀叹徒儿的莽撞,酒千盏百般不情愿跟在雨落扬身后,走进倾华阁的大门。
刚走进倾华阁,身后的门“吱悠”一声关上。
二人同时诧异回首,目露惊慌之色。二人对视一眼,心里忐忑,莫非传言不假,倾华阁中果然有妖怪作遂不成?
二人轻手轻脚走进倾华阁,这里瞧瞧,那里看看,华丽的装煌,豪华的摆放,古董字画,一如其他许多宫殿,并无任何独特之处,也不觉半点人气。二人不禁心生疑惑,莫非是他们太敏感了,才会产生错觉,自己吓自己?
二人正在疑惑,忽然听见内殿传来“咚”的一声巨响。二人对视一眼,同时撒腿往内殿冲去。
刚进内殿,二人同时僵怔原地,满脸讶然。
阴冷冰凉的大殿之内,白衣如雪的羽君扭曲着身子紧紧蜷缩成一团,她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直冒,神情极度痛苦,似乎正在忍受着什么煎熬。她的双手神经质地纠缠在一起,不时用脑袋撞着地板,发出“咚、咚”的声响。
“这不是羽儿姑娘吗?你怎么会……”雨落扬失声惊呼,一旁的酒千盏连忙捂住雨落扬的嘴巴,生怕他的声音太大引来门外的守卫。
听见雨落扬的声音,羽君缓缓张开朦胧的双眼,视线慢慢聚焦定格在满脸惊讶的雨落扬和酒千盏身上,“你……你们……我好像……认得你们……”
脑袋里一片浆糊,她有些发昏,神智不太清醒。
雨落扬扒拉开酒千盏的大手,豪气万丈地说:“认得啊……怎么不认得呢!我是雨落扬啊……”
雨落扬……雨落扬……雨落扬……
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努力思考着,浑沌的大脑一片空白……
雨落扬……雨落扬……雨落扬……
“你……能救我……”
不管是什么人,只要能够救她,就好!
“我应该怎样救你?”
雨落扬满面困惑看着羽君,他肉眼所见并无任何东西在折磨着羽君呀,为什么羽君的表情如此痛苦挣扎呢?
“解开……禁制……我的……禁制……”
断断续续,语不成音。
雨落扬满脸纳闷,疑惑道:“什么禁制?”
“禁制……仇千立……对我……下的……禁制……禁制……”
“啊啊啊——”
脑袋中突如其来的尖锐刺痛让羽君忍受不住狠狠撞向地板,刹那间,鲜血沿着白皙的面颊缓缓流下。
“哇——你别自虐啊——”雨落扬惊呼,冲上前想阻止她,冷不妨被羽君一手挥开。羽君痛苦地扭曲着身子,哑声道:“帮我……解开……禁制……禁制……”
一旁抱着酒葫芦喝得正欢的酒千盏抹去嘴角残留着的酒水,大大咧咧地问:“怎么解?”
“处子……之血……之血……处子……”
脑海中如同有万千只虫子在啃噬,浑身奇痒难奈。羽君紧紧咬住下唇,拉扯着头发,语不成音。
“处子之血?”雨落扬抓头,还是不解其意,“什么处子之血?”
“给我……处子……之血……之血……”
“怎么给?给你喝吗?还是……”
雨落扬话音未落,羽君眸中突然暴发出野兽的光芒,表情狰狞。她如同脱离囚笼的野兽一般突然扑向雨落扬,露出白花花的牙齿,对准雨落扬的颈动脉,狠狠咬落。刹那间,血腥味弥漫。
“哇啊啊——”
雨落扬吃痛,失声尖叫,他感觉到身体里的血液正一点一点被羽君吸走。
说时迟,那时快,酒千盏手中酒葫芦一甩,重重砸向羽君的脑门。羽君吃疼,松开雨落扬,酒千盏趁机将雨落扬护到身后,毫不留情举掌砍向羽君。
“啊啊啊啊啊——”
羽君突然暴发出一阵凄戾的嘶吼,有如受伤的野兽,她双手抱头跪倒在地,不断地用脑袋撞击着地板,反倒把酒千盏吓了一跳。伸到半空中的手又硬生生收回,酒千盏看着痛不欲生的羽君,他知道她现在就如同野兽一般根本没有作为人应该有的意识,所有她的行动都是无意识的野兽行径,她根本无法控制。
“落扬,你没事吧?”
不再理会羽君,酒千盏转而关心身后的徒弟。
雨落扬捂住受伤的脖子,嗤牙裂嘴,神色痛苦,“还好……死不去……哇靠!”他忍不住感叹,“什么女人,真狠!”
酒千盏拍拍雨落扬的肩膀,眼神中写满“我同情你。”
PS:大概亲们会觉得最后这一段时间虐得太厉害了~对此,羽儿只能说一句抱歉!其实,每个人的结局早已在羽儿心中,这段时间或许有些虐情,不过,最后一定是大团圆结局~~
倾城化虹泣长城 羽儿清醒,一同寻人(二更)
“对不起……”
淡漠平静的声音,一如往昔,无风水自动。
“谢谢你……”
雨落扬和酒千盏闻声同时诧异回首,只见刚才还处于疯狂状态的羽君此刻正缓缓直起身子,目光平静无波,神色淡然高洁,就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小说网·。。]。唯有额头嘴角残留的鲜血,在提醒着他们刚才的一切并非做梦。
“你……”
雨落扬和酒千盏惊愕,瞪大眼睛傻傻看着羽君。
这是演的哪门子戏?刚才还是个疯子,转眼间就变正常了?!
前辈先人说的好啊——女人,就是疯子的代名词!
“谢谢你的处子之血……”
“咦?!”
雨落扬怔忡。
羽君则在心里暗骂:该死的仇千立,这下的是什么鬼禁制呀!非要处子之血方能解除!幸亏雨落扬的血是处子之血,否则,她还不知道要处于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形似野兽的疯狂状态多久!
TMD你个变态的仇千立,我诅咒你!
“那个……你……”雨落扬瞪着斗大的眼睛上下打量羽君,很白痴地问:“你清醒了?你正常了?你不发疯了?”
“其实刚才我的意识相当清醒,只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罢了。伤了你,真是对不起!”羽君三百六十度大鞠躬,充满歉意地说。
“呃……”雨落扬抓头,受不了羽君这突如其来的客套。他平日里大大咧咧贯了,最怕别人跟他客气。他抓头,道:“好了就好……好了就好……小伤而矣,不严重……别放在心上……”
“还说小伤,你看看流了这么多血!”酒千盏一边帮雨落扬包扎伤口,听见雨落扬吃疼的低呼,一边埋怨。
雨落扬抽眉角。他这不是在安慰羽君嘛!这个老头子咋就这么不懂得看人家脸色做人呢!
羽君微垂眼帘,掩去眸底愧疚之色。她淡淡地说:“为何至此?你们是来找人的?”
“对啊……浪师傅和蔚晴被仇千立抓来了……”雨落扬大大咧咧地回答,转念,他又问:“对了,羽儿姑娘,你又为何在此?”还被下了禁制?这是什么禁制,瞧着怪恐怖的!仇千立为什么要禁制你?
“浪淘沙和秦蔚晴也被仇千立抓了……”羽君心底微惊,不祥之感顿生。凭她对仇千立的了解,仇千立恨浪淘沙入骨,他绝对不会善待他们两个!她原以为仇千立夜闯轩辕王朝皇宫只是针对她,却不曾料到……
“你确定浪淘沙和秦蔚晴被仇千立抓了?”
“是啊……我和师傅亲眼所见……”雨落扬直言不讳,“这不,我们跟踪仇千立来到天机国,就是为了寻机救出他们……”
羽君沉吟,又问:“你找到他们了?”
“这不还在找嘛!找着找着,就找到这里,紧接着就发现你……”
也就是说他们还未找到……
“我帮你们!”
“咦?!”雨落扬闻言兴奋,也顾不得酒千盏的暴力动作弄得他的伤口很疼很疼,他高兴地说,“那感情好!羽儿姑娘,你可有什么头绪?”
“会有的。”狐族间特有的心灵感应,她可以凭心灵感应寻找到浪淘沙的所在。
“太好了!”既然羽儿姑娘有把握能够找到浪淘沙和秦蔚晴,那可就省下他们不少功夫。他们也不用像盲头苍蝇到处乱撞。雨落扬对这样的结果很高兴。
酒千盏瞥了眼羽君,目露怀疑,“徒弟啊,这个女人信得过吗?”
“你在说什么啊,师傅。”雨落扬激动道:“羽儿姑娘是裴沐瞳的妻子,又是慕荣尔雅曾经的未婚妻,她还是梦离的好朋友,她当然信得过啦!”
“她不是被仇千立掳来囚禁的吗,她怎么可能知道浪淘沙和秦蔚晴的下落。”由于羽君伤害了雨落扬,酒千盏从一开始就对羽君没有好印象。
“咦?”酒千盏一句话问怔了雨落扬。对耶!羽儿姑娘不是被仇千立掳来的吗,她怎么会知道浪淘沙和秦蔚晴的下落?
雨落扬正在那里发怔呢,羽君神态淡漠地说:“酒前辈与浪前辈相交多少年了?”
白了羽君一眼,没有好口气,“老头子与老伙计的私交与你何干!”
“如果酒前辈知道浪前辈的真实身份……”羽君微微一笑,“那么酒前辈就不应该怀疑羽儿的话,因为羽儿与浪前辈本是同族人。”
酒千盏怔忡,锐利的目光扫向羽君,杀气逼人,“你再说一遍?!”
丝毫不为酒千盏的戾气所惧,羽君淡笑道:“羽儿与浪前辈本为同族人,而且浪前辈此生最爱的女人就是羽儿的娘亲。如若不信,酒前辈可在看见浪前辈时亲口向他求证。”
“你……”酒千盏上下打量羽君,目露惊讶之色,难道……这怎么可能!“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玉儿!”
玉儿?!
酒千盏怔忡。
玉儿?!真的是玉儿?!浪淘沙这辈子最爱的就是那个叫做玉儿的女人!多少次梦中惊醒,他呼唤的就是‘玉儿’这个名字!莫非这是真的?眼前的羽儿姑娘正是浪淘沙的族人?!
内心惊讶之余,不禁多了几分担忧。一连抓三个狐族,仇千立究竟有何目的?!
雨落扬这个瞧瞧,那个看看,满头雾水,不明白羽君和酒千盏在打什么哑谜。为啥子他们说的话他一句都听不明白,他们俩儿究竟在说啥呀?!
“如此,酒前辈肯相信羽儿了吗?”羽君淡笑相询。
酒千盏抱着酒葫芦咕噜咕噜喝了两口,擦去唇角溢出的酒水,再次确认,“你当真有办法找到浪淘沙?”
羽君回答:“这是狐族间独有的心灵感应,我可以凭感觉找到浪前辈的所在。”
酒千盏点头,正重道:“好!老头子信你!”
羽君微笑。
一旁的雨落扬八卦道:“羽儿姑娘,你现在可以走了吗?”
羽君不解地看向雨落扬,目露询问:“嗯?”
“你不是被下了什么禁制吗?”雨落扬抓头,好奇道,“禁制解除了?”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羽君笑答,“多谢你的处子之血帮我解除了禁制。”
“可是……”雨落扬抓头,“实际上……我什么也没有干呀……”
只是让你喝了几口血,这么简单就这样就解除了?仇千立所下的这个什么鬼禁制也未免太过儿戏了吧!
羽君淡笑,不语。
只要喝上几口处子之血——解开禁制的方法就这么简单。只是世人往往把最简单的事情复杂化,所以说出来了反而不能够相信。
人类,还真是可笑啊!
倾城化虹泣长城 战争暴发,形势可危(三更)
圣历一一九八年五月七日,天机国与轩辕王朝的战争暴发。
在接到南宫雨的飞鸽传书之后,早就从裴月涛那里收到消息的裴沐瞳原本想赶回临潼关,却被裴月涛阻止。
裴月涛说由于战争,京都封锁,裴沐瞳想现在离京恐怕不易。再说了,临潼关有南宫雨和洛非云坐镇,以他们的能力相信一定能够守住临潼关。裴沐瞳与其冒险赶回临潼关,倒不如留在京都调查清楚仇千立的计划,以便与南宫雨理应外合,一举攻下天机国。
裴月涛所言有理,裴沐瞳赞同。裴沐瞳同时担心的是现在连裴月涛也被困京都,凤翔国无主,久则生变,恐生异相。
裴月涛倒显得淡定,他说:既来之,则安之。既然现在暂时无法离开,那就留在京都好好打理醉仙楼的生意吧。
听完裴月涛的回答后,裴沐瞳摇头叹息。裴月涛还真是被萧梦离那个野丫头传染了呀,开口闭口都是做生意!真受不了他们!
萧梦离最近跟着颜诺竹到处乱转,明查暗访秦蔚晴和浪淘沙的消息。裴沐瞳随萧梦离闹去吧,他相信萧梦离是个有分寸之人,不会闹出大头佛的。
萧梦离不在身边,裴沐瞳和裴月涛秉烛夜谈,相聚甚欢。裴月涛对天机国,对天下时局,对行军布阵,对抚民安民,都有自己独到而精准的见解。不愧是曾经的相国,难怪凤翔国能够在他的治理下越发强盛。
天机国的国情复杂而混乱,可是在裴月涛看来,其实并不复杂。仇千立就是天机国的命脉所在,只要能够铲锄仇千立,天机国不战自败。
裴月涛倒了一杯清酒,正在浅酌,忽然萧梦离推门走进来。看见裴月涛正在喝酒,裴沐瞳正在下棋,萧梦离白了他们一眼,走到他们桌前,一把掀了棋桌,夺了裴月涛的酒杯,怒道:“外面正在打仗,你们二人倒是悠闲!郎情妾意,相亲相爱得紧!”
灯火下,裴沐瞳紫色镶边的红色长袍上隐隐的蓝色光芒流动,一条绣满精致云纹的玉色腰带垂下长长的流苏,简单中流露出自然而然的华贵与雍容。
看见萧梦离,裴沐瞳微笑着向萧梦离伸出手,浅笑吟吟,“梦离,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颜诺竹呢?他没有陪你?”
“我说,外面正打仗呢,你们还在这里悠闲地下棋!裴沐瞳,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关心外面的战况吗?”
“临潼关有南宫雨和洛非云在,反不了天。反正现在我们被困京什么都做不了,除了下棋还能够做什么?”
“你还真是大安主义!难道你都不会帮我想办法救救秦蔚晴和浪淘沙吗?”
“有颜诺竹帮你,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萧梦离拿起酒杯就砸裴沐瞳,裴沐瞳侧身轻轻松松闪过。他拾起散落一地棋子,对裴月涛笑道:“月涛兄,看来咱们这盘棋今晚是下不完的了。”
“无妨!”裴月涛取过另一只酒杯斟了半杯,浅酌慢饮,悠闲自在,“萧夫人,看你一回来就这么大的火气,莫非事情进展不顺利?”
萧梦离瞪了裴月涛一眼,不屑道:“呸——如果进展顺利我现在早就混进皇宫当差了,还会在这里瞎转悠吗?”
“你想进宫?”
“是啊!既然知道了玄胤枫就在冷宫,我怎么着也得想办法混进宫见他一面,问个清楚。”
裴月涛淡笑道:“若想进宫,其实并不难。”
“咦?”萧梦离正欲细问,一旁的裴沐瞳插口道,“梦离,你急匆匆地赶回来不会就是为了质问我们为何不帮你吧?”
“咦,当然不是!”见鬼,被你们一打岔害得我连正经事都险些忘记了。“沐瞳,我听诺竹说,边关传来战报,似乎……裴家军节节败退,形势对我们很不利?”
“嗯,我已经接到南宫雨的飞鸽传书,据说,是因为仇千立出动了死神之军,为避免不必要的伤亡,裴家军不战自败。”
“死神之军?就是当初羽儿说的那个死神之军吗?”萧梦离惊愕,“仇千立当真出动了这支军队?!”
“不错!死神之军可谓仇千立的皇牌军,战无不克,所向披靡。这样的万能军队,辛辛苦苦建立了,他又怎么可能放着不用!”
“那可如何是好?只要仇千立拥有死神之军,我们就耐何不了他,打仗必败,我们该如何是好?”萧梦离凶巴巴踢向裴沐瞳,如狼似虎瞪着他,“喂——裴狐狸,你倒是说话呀!”
裴沐瞳缩脚,躲开萧梦离的暴力,他戏谑道:“梦离,女人别动不动就踢人。你这么暴力,你家里的夫君怎么受得了你!”
白了裴沐瞳一眼,萧梦离BS他说:“裴沐瞳,瞧你如此淡定,必然已经成竹在胸。喂——好事要与好朋友分享,你快点说嘛!”
裴沐瞳笑笑,端起酒杯道:“梦离,你难道忘记了,若要克制活死人,唯一的利器就是离殇琴。”
咦?!貌似是喔……
萧梦离挑眉,拍拍裴沐瞳的肩膀,调侃道:“难怪你如此淡定,稳坐钓鱼台,原来早有对策,亏我还为你担心了这么久!你这家伙,真不厚道!快快把离殇琴拿出来,消灭这群妖魔!”
裴沐瞳小酌一口,淡然回答:“离殇琴不在我手中。”
萧梦离“……”
靠!裴沐瞳,你这不是空口说白话吗?!
“离殇琴不在你手中,那在哪里?”
“梦离,我曾将离殇琴赠予你,难道你忘了?”
“貌似是喔……”萧梦离抓抓头发,无辜地摊开双手,自动交代,“可是,我没有拿离殇琴。”
“你将离殇琴转交何人?”
“呃……好像是怜情吧……离开京城的时候怜情好像又把离殇琴转赠给慕荣尔雅……至于后来……”萧梦离抓头,努力思考着,满脸无辜地说,“后来……我也没问慕荣尔雅,真的不清楚了。”
“如果离殇琴在慕荣尔雅手中,那么他一定会把离殇琴转交给羽儿。”也就是说,离殇琴现在在羽儿手中。
咦?在羽儿手中吗?可是羽儿现在被困皇宫……
该死!被裴沐瞳打了岔,她都几乎忘记刚才的问题,“裴月涛,你不是说有办法混进皇宫吗?怎么进?”
“萧夫人,稍安勿燥。”裴月涛悠哉游哉摆着棋子,云淡风清地说,“若想进皇宫,当真不难,只需要等待时机……”
“等待时机?”萧梦离纳闷了,“等待什么时机?”
裴月涛卖了个关子,轻笑道:“等到明天,萧夫人自然知道!”
“……”
萧梦离忍不住抽眉角。
裴月涛说话总像在打哑谜,跟他说话还真是累人啊……
倾城化虹泣长城 潜入皇宫,终觅胤枫(鲜花加更~)
裴月涛所谓的入宫契机是什么?说出来真是气死萧梦离了,原来裴月涛所谓的进宫契机就是冒充崔玉雪进宫。
裴月涛暗中观察了崔玉雪许久,知道崔玉雪每隔三天就会出宫前往凤凰楼一趟。今天,正是崔玉雪出宫的日子。
裴月涛和裴沐瞳早早地埋伏在凤凰楼,等崔玉雪一出现,他们立刻出手。崔玉雪触不及防被裴月涛敲晕,他们二人合力将崔玉雪拖进密室藏好。唤出早已准备好的萧梦离。此时萧梦离已经易容成崔玉雪的样子。
裴沐瞳从崔玉雪身上搜刮出腰牌玉佩等等信物,一一交给萧梦离。并交待了萧梦离几句,萧梦离一一应允。然后,由裴月涛扮作马车夫,送萧梦离进宫。
进了宫门,下了马车,萧梦离朝裴月涛比划个OK的手势,然后莲步轻盈身姿优雅往御龙殿方向走去。她才不会这么白痴呢,一进宫就直奔主题,去寻找玄胤枫。首先要探明路子,先到处转转熟悉熟悉环境。
由于萧梦离化装成崔玉雪,而宫里所有人都知道崔玉雪是仇千立的私生女,在皇宫里拥有说一不二的地位。所以,没有人敢拦阻萧梦离。萧梦离大大方方地这里转转,那里瞧瞧,毫不避违。就差没直接去找仇千立当面对质了。
不!事实上,她已经与仇千立狭路相逢了。只是当时仇千立正在与几个大臣商谈要事,并未注意到她的存在。而萧梦离也机灵,见仇千立没有注意到自己,连忙自动消失。
末了,见天色已近黄昏,萧梦离寻思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改道往冷宫走去。
寂静的小路,破败的院落,杂草丛生的墙角,红漆斑驳脱落。十三皇子的宫殿一如既往的荒凉而冷清,不,甚至比萧梦离第一次来时更加冷清,更加阴暗,更加没有人气。
冷宫附近没有侍卫巡逻把守,这倒出乎萧梦离的意料之外。想来,是因为玄胤枫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仇千立不再关注他的生死,任由他自生自灭去了。如此正合萧梦离的心意,她正好可以把玄胤枫偷拐出宫。
轻手轻脚推开十三皇子宫殿的大门,大门发出“吱悠”一声幽长的呻吟,如同苍老颓废的老人在无病呻吟。
刚推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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