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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王爷俏相公-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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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住口!”仇千立激愤,怒而甩鞭狠狠抽向浪淘沙,嘴里嘶吼着,“玉儿是你害死的——玉儿是你害死的——”
浪淘沙微微侧脸,鞭子在他脸上留下深深的血痕。剧烈的疼痛早已麻木了知觉,看着眼前歇斯底里的男人,浪淘沙只觉得一身灰白的他是那么的可怜……
孤孤单单生活了一千多年,身边竟然没有一个亲近信任之人,仇千立,我为你感到悲哀,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你真可怜……
羽儿说的对……
你的心早已坏死,如今空洞洞的不过残留一具无情无爱的躯壳,你其实只是个不懂人心的可怜虫……
PS:最后一个月~求金牌~求推荐~唉~我可怜的小蔚晴和小羽君,偶为你们默哀~~
倾城化虹泣长城 只为报仇而生(二更)
“仇千立,即使玉儿在世,她爱的人永远不是你!你这个猥*亵的小人,不要污*辱了玉儿的清名。”
“浪淘沙,你住口!玉儿爱的是我!她这辈子最爱的人是我!”仇千立怒吼,撕心裂肺,嗤目欲裂,几近疯狂。
浪淘沙冷笑,“爱你?自欺欺人!玉儿视你为兄,尊你为长辈,你却禽兽不如,毁她清白,逼她跳崖自尽!这样的你,也敢说爱?!仇千立,你这个可悲之人,你根本不懂得何为爱!不要让你的脏嘴沾*污了爱的高洁!”
“浪淘沙,你胡说!玉儿爱的是我!她爱的人从来只有我!”我的小玉儿……我最可爱的小玉儿……那个握住我的手一直叫“哥哥”的小玉儿……那个浅仰着笑脸望着我快乐欢笑地小玉儿……
玉儿爱的人是我!她爱的人从来只有我!
仇千立暴怒,他容不得任何人亵*渎他对玉儿的爱。虽然他的爱在所有人看来都极其变态,都是对玉儿的侮*辱……
“仇千立,五百年前你逼得玉儿跳下万丈悬崖,自杀以示清白;四百年前你害得玉儿家破人亡,羽儿幼年丧父;三百年前你又因为迁怒羽儿而使用被族人视为禁忌的魔魇之术,致使玉儿魂飞魄散,永不超生!玉儿一生的悲剧,是你一手造成!这样的你,根本不配对玉儿说‘爱’!”
“浪淘沙,你给我住口!玉儿是你害死的,她是为了救你……”
“仇千立,何必自欺欺人。你难道忘记了,你将带血的长剑亲手刺入羽儿的胸膛,甚至,还怕她灵魂不灭而用了被族人奉为禁忌的魔魇之术。我想救羽儿,出手阻止你。你因而迁怒于我,将魔魇之术的矛头指向我。你想破我元神,让我魂飞魄散。谁知道,玉儿比你有了更快的行动,她挡在我的身前……仇千立,玉儿是你亲手害死!你侮*辱了她,毁了她,杀了她!”
“住口!住口!住口!你混蛋!混蛋!混蛋!”
一鞭又一鞭重重抽落浪淘沙身上,皮开肉绽,血星飞溅。仇千立抽得越狠,浪淘沙笑得越发开怀。疼的是他的身,痛的却是仇千立的心。
他毫不留情地冷冷指出:“仇千立,你说玉儿爱你,她何时爱过你?早在你禽兽不如强*暴她的那一天起,她对你的心就已经彻底死去!她跳崖自杀,却被宁落所救。宁落对她无微不至的关怀和温柔融化了你在她心底留下的阴影。她与宁落相爱相恋,建立了一个幸福的家庭,生下了羽儿这个可爱的小丫头。你的出现,再度毁了这一切!
“为了将玉儿抢回你身边,你杀了宁落,甚至想将刚刚出生的羽儿一并解决。玉儿为了保住羽儿性命不得不委曲求全跟了你。当时,她已对你恨之入骨,恨不能食你肉,饮你血!她无数次想杀了你为宁落报仇,再自杀殉情,都因为羽儿年幼而打消了这个念头。
“羽儿十岁那年因为不甚食用毒花而中了剧痛,浑身青紫,苍冷如冰。玉儿抱着奄奄一息的羽儿跪着哭求你救他,你不但见死不救,还说‘死了更好’,甚至因为玉儿哭得厉害,你不盛其烦而抓住羽儿幼小的身子将她狠狠摔在地上,摔得她头破血流,气息几绝。如果不是玉儿在受惊过度之后抱着羽儿冰冷的身子夺路而逃,在路上遇到我,羽儿可能早已魂断。对自己的亲侄女你都能下此狠手,仇千立,你根本就没有心!”
“哼!死了更好,我真后悔当年为什么没有一掌拍死她!”这个该死的祸害,从一开始,仇千立便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这个容貌品性像极了宁落七八成的小丫头,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仇千立宁落的存在!仇千立早就恨羽儿入骨,恨不能杀了她!
再加上后来羽儿闯下大祸,犯下天条,害得他们全族人被扁至人间,仇千立更加恨羽儿入骨,早就想杀了这个臭丫头以决后患!只是因为王母娘娘对羽儿的偏庞而一直没有得逞罢了。
“玉儿前半生深爱着宁落,后半生深爱着我,你在她心里从来就没有一分一毫的地位,就连羽儿也不认你这个舅舅!仇千立,你真可悲!”做人做到像你这么失败,也算是极品了!仇千立,你就是个没有人要没有疼的可怜虫!
仇千立讥诮地笑了,他嘲讽道:“你不可怜!你不可怜又怎么样!如今还不是落在我的手上,任我宰杀!还有你那个可怜的儿子……”
浪淘沙闻言心中一凛。无论仇千立怎样折磨他,羞侮他,他都可以不在乎。只是蔚晴……
想到秦蔚晴,浪淘沙的心头顿时阵阵刺痛。蔚晴是他在人间与一人间女子所生,虽然蔚晴拥有狐族血缘,然而蔚晴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更加不知道他与仇千立之间的仇怨。他想保护儿子,从来不曾想过将儿子拖入他与仇千立的恩怨之中,可是仇千立那个变态一定不会这样想的!他一定不会因为蔚晴对这件事一无所知就放过蔚晴!他不禁心痛:蔚晴……是父亲累赘了你啊……
“仇千立,你有任何恨就冲着我来,你想报复就针对我!蔚晴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伤害他!”但愿仇千立尚存有一丝人性,虽然……他对此根本不抱任何期望……
仇千立扬声大笑,目光阴狠道:“放过他?!我为什么要放过他?!曾经我有多痛,现在我就要你有多痛!不,比那更甚!我要把我这三百年来所受的痛苦千倍百倍地还报到你身上!想我放过他?!做梦!要怪,就怪他是你浪淘沙的儿子!你的儿子,我绝对不会放过!”
因为只有报复到你儿子身上,你才会最痛,更痛!
浪淘沙胸口恨意翻涌,浑身肌肉阵阵抽搐。他破口大骂,“仇千立——你不是人——”
“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回答浪淘沙的只有更加凶狠的鞭子和更加张狂的笑声。
“浪淘沙,你说的对!我不是人!我从来就是不人!在玉儿死去的那天起,仇千立便跟着死去!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只为仇恨而活,只为报仇而生的仇千立!”
“哈哈哈哈哈哈——”
倾城化虹泣长城 变态南宫,蔚晴之痛(三更)
幽暗的房间,香气缭绕,风吹红烛动,红帐纷飞。
整个房间就像是被红帐围成的迷宫,一层紧连着一层,放眼望去,满眼的红色纱帐,在熏香的袅袅清烟之中,别有一分魅人的诱惑。
红帐之后,并排摆放着十二副屏风。每一副屏风上,都画满了鸳鸯戏水的戏情画面。啊!如果是真鸳鸯,也就摆了!可偏偏人家画的是假鸳鸯,还是男男的那一对假鸳鸯。
屏风包围的正中央,放着一张极大的红床。那邪恶的红色,有如嗜血的妖魔,竟然透出了一分骇人的血腥。若不是那白皙的大腿,恐怕没有人会注意到,原来红床之上躺着两个人。他们身上的红袍几乎和红床融为一体,就像溶入一个血腥的血池之中,他们被邪恶的血红淹没,包围。
轻风透过窗棂,吹起红帐。红帐翻飞,卷起空气之中幽幽香气缭绕,那种甜甜的花香,像极了人心底深处最邪恶的恶魔的诱惑。此起彼伏的低吟与啜泣之声,在邪恶的红帐之中幽幽传出。
血红漫天的红床之上,秦蔚晴浑身赤*裸,痛苦地扭动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身子。青紫色的瘀伤泛着暧昧的淫*靡,鲜血顺着白皙的大*腿缓缓流下,滴落在红色的床单之上,为那嗜血的妖红更添一分邪恶的味道。
“南宫幻雪……你这个禽*兽……”
双拳紧紧揪住红色的床单,秦蔚晴的嗓音已经嘶哑,干涩的喉咙再也发不出尖锐的怒责。蓝色的眼眸有如破碎的琉璃,闪烁着羞*侮而痛苦的光芒,身体软绵绵的早已没有了任何反抗的力量,任凭身后的人儿猛烈粗暴的撞击将他虚弱的身子一遍又一遍地推向死亡的边缘。
红色的衣衫闪动着妖艳的光芒,一绺长发遮住他嗜血冰冷的瞳眸,南宫幻雪眼底毫无半点温度,那蛊惑众生的绝美容颜扭曲如同地狱嗜血的恶刹阎罗。
“秦蔚晴,你不是萧梦离的至爱吗?我还以为滋味儿有多捧,原来也不过是如此!真不知道萧梦离究竟爱上你的什么地方!她难道只是贪恋你这副空有外表的皮囊?”
“南宫幻雪……你一次又一次羞*辱梦离……一次又一次想把她置于死地……你杀害了君惜玉……你这个为恶不仁的变态……”
秦蔚晴眸底流露出强烈的恨意,如果他现在有反抗的力气,如果他现在手中有一把钢刀,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刺进南宫幻雪的胸膛,挖出他的心来瞧瞧,他的心脏究竟是什么颜色……
南宫幻雪,你这个没有心的垃圾……
“君惜玉?他活该!萧梦离?她自讨苦吃!”南宫幻雪脸上露出狰狞的恨意,他一下又一下重重撞击着,毫无半点怜香惜玉,“为什么要救萧梦离!为什么要救萧梦离!如果不是你救了萧梦离,现在她就是我的了!她永远都是我的了!”
死了便属于你吗?
你这个没有心的变态!
忍受着一波又一波汹涌澎湃的痛苦折磨,秦蔚晴冷嘲,“即使梦离死了,她也永远不会属于你!南宫幻雪,你这个没有心的变态!你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爱!”
“爱?!哼!”爱是这个世界上最虚幻最愚蠢的东西!他不会去爱,也不屑于去爱!
“你不是很爱很爱萧梦离吗,那你就为了她去死呀——你去死呀——你为什么不去死——”
更加凶狠地加大力度,那是致死般的撞击,那是致死般的血欲巅峰。
南宫幻雪脸上有一种近似嗜血的癫狂,仿佛身下的人儿就是一个最好的玩具,任他折磨,任他发泄,他毫无半分怜悯之色。
不!他本是一个冷心之人,根本不懂得何为怜悯!
“南宫……幻雪……”
被南宫幻雪痛苦地折磨着,秦蔚晴话语断断续续,语不成音,“杀了我……你也得不到梦离的心……永远得不到……”
你这个变态!你这个根本不懂得如何去爱的变态!
南宫幻雪……你为什么不去死!
“唔……”
在狂暴粗鲁的折磨中,秦蔚晴再也支撑不住自己脆弱的身子,痛苦地蜷起,死死咬住下唇,鲜血沿着腥红的嘴角缓缓流下。
让我去死——让我去死——让我去死——啊——
“真期待萧梦离看见你时候的表情!”
南宫幻雪扭曲阴冷地笑了。手缓缓抚上秦蔚晴的脖子,手腕用劲,掐住,如愿看见秦蔚晴痛苦地扭曲了脸庞。他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耻笑道:“你觉得当萧梦离知道你已经沦为我的玩物后,她会怎么看待你?她还会像以前那么爱你吗?萧梦离是个完美主义者,她眼中融不下一粒沙子!而你——秦蔚晴,显然已经是一件没有人要的二手货,你以为她还会要你吗?”
“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想让梦离难堪……想让梦离抛弃我……即使她不抛弃我,我也没有脸面再留在她的身边……南宫幻雪,你够狠!你果然够狠!
秦蔚晴凄然一笑,“即使梦离不要我,她也绝对不会要你!南宫幻雪,你只要个送上门都没有人要的可怜虫!可怜虫!”
“住口!”
“啪——”
狠狠甩了秦蔚晴一巴掌,其力之大,秦蔚晴白皙的脸蛋刹那间红肿一片,唇角渗出血丝。痛已至极,秦蔚晴扭曲地笑了,“你不让我说,我就偏要说!南宫幻雪,你这个可怜虫!你这个没有人要的可怜虫!”
“住口!住口!住口!”
一巴掌又一巴掌狠狠落在秦蔚晴脸上,南宫幻雪用力地打着,粗暴地打着,似乎想把心中所有怒火都发泄到秦蔚晴身上。秦蔚晴俊美如玉的脸蛋刹那间肿得像一只猪头,青青紫紫,肿胀红痛。
裂开嘴角,一阵剧烈的刺痛,是嘴角裂了出血了吧?秦蔚晴扭曲地笑了。身体的剧痛又怎比得上他心中的半点疼痛。南宫幻雪,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你这个贱*人!”
南宫幻雪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猛然翻身下床,不愿再看秦蔚晴一眼,仿佛床上的人如此肮脏,多看一眼都会污了他的眼。
“贱*人!你这个贱*人!”
南宫幻雪发了疯似地怒吼,绝色的容颜因为疯狂而扭曲变形,呈现嗜血的诡异恐怖。
秦蔚晴冷眼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如千年孤霜寒雪,毫无半点感情温度!
南宫幻雪,你为什么不去死——
(作者有话:呐个呐个……大家先别激动哇——啊啊啊——别扔鞋子——别扔鸡蛋——哇啊啊——那个是砖头啊——不能扔——众位姐妹们手下留情啊啊啊啊啊——别扔了——别扔了——我保证——我保证小蔚晴和小梦离一定会大团圆结局的啦——啊啊啊——别扔啊——某羽抱头鼠蹿~~)
倾城化虹泣长城 再访颜诺竹
乔妆打扮,萧梦离和裴沐瞳化妆成走乡蹿巷的小商贩,打着来京都做生意的旗号,混进熙熙攘攘的京都城。
一如当年初到京都之时,京都的热闹繁华让萧梦离赞叹。京都的昌盛并未因为玄皇之死,玄胤枫登基,仇千立把持朝政而有任何的改变。百姓们安居乐业,生活富足。
萧梦离潜入京都后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拜访颜诺竹,问清楚京都目前的形势。
裴沐瞳去醉仙楼了,他说裴月涛约他在醉仙楼聚头。萧梦离有些意外凤翔国百废待兴,裴月涛竟然在这个时候从凤翔国跑来了天机国。裴沐瞳说凤翔国有风怜情和风沐霖在,出不了乱子。
裴月涛此次来天机国,自是有要事与裴沐瞳相商。否则,他也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要知道,一旦被仇千立发现他的身份,他可别想再有命返回凤翔国。
别了裴沐瞳后,萧梦离来到颜诺竹位于东城长青巷的梦离小筑。凭着记忆中的道路,她找到那间用木板堆砌而成的梦离小筑。
木门、木窗、木栅栏,相当原始的造型,看起来,比个砖瓦房还要弱不禁风,也不知道多久没有修缮过了,让人怀疑风一吹就会散架。
习惯了颜诺竹不同常人的变态,萧梦离眼不见为净,抬手敲响了梦离小筑的木门。
门“吱悠”一声打开,从里面探出小小的脑袋。
是那个小家伙!
萧梦离一把揪住韵竹的衣领,将韵竹拽出屋门,劈头盖脸就问:“颜诺竹那个变态呢,在不在家?”
“咦?少爷……”
韵竹话音未落,便被萧梦离劈头盖脸打断,“什么少爷?!我才不是你家少爷呢!我问你家少爷在哪里!”
韵竹额头不禁落下一滴冷汗。跟第一次见面时一样,韵竹送给萧梦离唯一的评价就是——疯女人!
“喂——说话呀——难不成你哑巴了?不对呀,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不是哑巴呀,怎么这回突然就变成了哑巴了呢?喂——你是怎么哑的?是被人毒哑的吗?难道是突然失语就这样哑了?唉——可怜呀——瞧你年纪轻轻的就成了哑巴,还真是可怜呢——小韵竹,姐同情你——”
韵竹一脸受惊的表情,已经彻底无语了。
某女还在那里毫无自觉性,自顾自说:“我说小韵竹呀,这就是你的不对啦!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要好好保护才是,怎么能够任由别人就这样糟蹋呢?哦,不对!是你自己怎么能够就这样糟蹋自己呢!这是不行的!这是不对的!你不兴这么不乖的,知不知道!好孩子,要懂得爱护自己!好好呵护自己!照顾自己……”
韵竹两眼泪汪汪,在心里哭诉:呜呜呜……这个女人好鸡婆、好可怕,谁来救救我啊……呜呜呜……
善良的老天爷听见韵竹内心的呼唤,特意派来了一个大仁大义的大管家解救韵竹的耳朵于水深火热之中。
“萧夫人……”
坤仲如同幽灵一样出现在韵竹身后,把萧梦离吓了一跳。
“少爷有请——”
萧梦离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走路无声无息的坤仲,目光牢牢锁定坤仲投照在阳光下的影子,她在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
“坤仲,原来你有影子的啊……”某女感叹。
坤仲不明所以,傻傻应道:“坤仲不明白萧夫人的意思……”
“我是说啊……”某女毫无自觉性地自动接口,“你有影子啊……原来你是个人……”
坤仲“……”
韵竹“……”
对于萧梦离的跳跃性思维,二人无言以对。
萧梦离才懒得理那两个人在那里发呆,她大大咧咧地说:“颜诺竹在里面是不是,我自己进去找他!”
说罢,也不顾得那两个人是否为她带路,她越过他们,迈步走进梦离小筑的大门。
回过神来的坤仲连忙跟在萧梦离身后,为她引路,“萧夫人,这边请——”
徘徊在大门口的韵竹满心纳闷,他就不明白了,这个鸡婆又长舌的女人究竟有哪里好,为啥少爷就是爱她爱得无法放手呢?
……
明媚的阳光洒遍寂静的庭院,如荫的槐树笔直地生长着,零星点缀着洁白的槐花。紫色的木堇在风中绽放,飘荡着淡淡的芬芳。尚处年幼的郁金香努力地钻出地面,享受阳光雨露的滋润,茁壮成长。红玫瑰含苞待放,小巧的花骨朵儿羞搭搭,媚态百生。紫色的薰衣草一如既往坚守自己的岗位,点缀着万紫千红的庭院。
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额头上滚动着大滴大滴的汗珠。他不顾仪态,卷起衣袖、裤角,不停地摆弄着肮脏的泥土,不惜染黑了自己洁净的衣衫。
又一片向日葵在他的汗水中完成,他轻轻拭去脸上的汗珠,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颜。
他好期待庭院中所有鲜花盛开的那一天,他好期盼看见她脸上快乐的笑容。
他一直都认为,她的快乐便是他此生最大的快乐。
轻而缓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打破了片刻的宁静。
在坤仲的带领下,萧梦离走进了这座颜诺竹专门为她而种的梦中花园。她目瞪口呆地看着花园中诧紫嫣红的似锦繁花,脸上说不出的惊愕诧异。
有一股感动缓缓流淌心间,甜甜的,润湿了她的心。
没想到她曾经的戏言,他竟然如此深深地牢记在心。颜诺竹呀颜诺竹,我该笑你傻,还是说你痴好……
何苦因为我的一句戏言而如此执着,颜诺竹,你真是个痴儿……
梦离小筑……梦中花园……
诺竹,你对我的情义,我该如何回报……
“少爷!”坤仲平板无波的声音自萧梦离身后响起,“萧夫人到了。”
“梦离!”颜诺竹闻言兴奋,一跃三丈高,转过身来,顾不得擦去手上的泥土,就兴冲冲朝萧梦离跑来,一把抱着萧梦离的柳腰,将她紧紧禁锢在自己怀里,某人兴奋地在原地打圈圈,“哇啊啊——小离!小离!小离!你来了!你来了!你来了!你终于来了!”
萧梦离额头不禁落下一滴冷汗,这个颜诺竹,发起疯来力量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她都快被他禁锢得不能呼吸了……
“那个诺竹啊……你能不能先放手……”
“不放不放不放!”颜诺竹坚决拒绝,“我一放手你又会不要我了!这一次我绝对不放不放不放!”
“诺竹啊……我保证不会不要你,你先放手……”
“不放不放不放!你骗我的!不放不放不放……”
“诺竹啊……”
“不放不放不放!就是不放!说什么也不放!”
萧梦离忍无可忍,破口大骂,“你TMD个颜诺竹!你到底放不放手!老娘要窒息了!”
颜诺竹“……”
倾城化虹泣长城 颜诺竹,你东拉西扯想说啥(二更)
某男不情不愿地放开萧梦离,被某女恶狠狠地敲了十几个脑门子。颜诺竹可怜兮兮地抱着脑袋,眼泪汪汪。
呜呜呜……小离好暴力哟……呜呜呜……
某女松松手腕,哀叹自己只要一遇着颜诺竹智商就会变为零。她干嘛要跟这个白痴一般见识呢?!这小子整一个磨人精!
“小离!小离!小离!”
某男缠着某女,叽叽喳喳,没一分钟消停。他不断地向萧梦离介绍着花园里的各种鲜花,兴味盎然,奄然一个高级花农。萧梦离就郁闷了,颜诺竹啥时候改行种花了呢?
奈着性子听颜诺竹介绍完各种鲜花,颜诺竹又拉住萧梦离的手领她参观梦离小筑。萧梦离就郁闷了,她来见颜诺竹可是有正经事的,并不是为了参观什么梦离小筑。再说了,梦离小筑是死物,啥时候都能够参观,也不必急于一时。
“诺竹啊……”
某女尚未开口,某男就打断了她的话,“小离呀……你看看西边厢房,是我特意为你预留的哟!你还记得西厢记里的唱词吗?‘草历历柳丝长,花笼萧寺月笼廊,许婚赖婚千叠浪,定亲成亲一堵墙。万金宝剑藏秋水,满马秦愁压绣鞍,何日能随男儿愿,放舟驰骋日月边。’你看我们像不像崔莺莺和张生……”
萧梦离抽眉角,对于颜诺竹的胡乱联想能力,她是相当相当地佩服!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崔莺莺和张生……靠!亏你想得出来!
“小离呀,站着说了这么久的话,你饿了吧!我吩咐厨房给你做吃的?你想吃什么?糖醋鲤鱼好不好?蒜泥白肉?香辣麻虾?还是酸菜鸡?”
颜诺竹在那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萧梦离忍无可忍终于打断了颜诺竹的话,她说:“诺竹,你知道我来的用意。何必绕围子呢?你知道我急于知道宫里的情况。快说!”
一直回避的话题终于被萧梦离挑开,颜诺竹努努嘴巴,目露失望之色。他呐呐地说:“小离呀,难得来一次,咱们不要说这么刹风景的话好不好!你就陪陪我嘛!咱们说点别的!”
萧梦离握住颜诺竹的双肩,目光灼灼凝视着他,“诺竹,玄胤枫和秦蔚晴都在仇千立手中,仇千立是个老变态,我不知道他会想出怎样的办法对付他们。我真的很担心玄胤枫和秦蔚晴的安危。诺竹,你如果知道,就告诉我好不好!我答应,等这件事了结了,我就陪你说上一整年的话,好不好?”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如果再不懂得看人家脸色做人,他就不是颜诺竹了。
颜诺竹安静下来,他轻轻吐出一口气,低哑回答:“小离……我不希望……我真的不希望……我承认我吃醋……我承认我妒忌玄胤枫和秦蔚晴……但是我更加担心你的安危……”
“诺竹,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叹口气,颜诺竹知道该来的始终躲不过去,既然躲不了,那就面对吧!反正,迟早都会有这样的一天……
“小离,你知道玄皇是怎么死的?”
玄皇怎么死的关我啥事?我现在关心的是玄胤枫和秦蔚晴……
“玄皇死在龙床之上,他死的时候,身边有十八美女相侍。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十八个美女,个个玉体横陈,香气缭绕。那香气,不是普通的香气,而是迷情香。”
萧梦离蓦地瞪大眼睛,吃惊道:“也就是说,玄皇的真正死因是……”
颜诺竹点头,压低声音在萧梦离耳边低低道:“精*尽人亡。”
萧梦离“……”
靠!TMD死得够变态!果然像极了玄皇好色的劣性子!只是,这样的死法,对于一个皇帝来说未免是其耻大辱。
“你知道这十八个美女是谁安排的吗?”
“仇千立?!”
“他在给玄皇的香茶里下了迷情香,然后让十八个身上擦满了迷情香的女子依次进入玄皇的寝宫。一夜春宵,激*情四射。第二天,便传来了玄皇暴毙的消息。”
萧梦离“……”
颜诺竹说:“仇千立意欲谋朝篡位根本就是筹谋以久,他抓玄胤枫回宫,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如今玄胤枫被仇千立软禁宫中,就在玄胤枫原来住的冷宫。”
冷宫?那座破败的宫殿?TMD仇千立,他竟然把玄胤枫软禁在那里?!
萧梦离胸中怒火腾腾燃烧,该死的仇千立,利用完了就一脚踢开,你他娘的果然够毒够辣够变态!
“小离,你知道玄胤浪是怎么死的吗?”
“不是被玄胤翌斩杀于京都皇城脚下吗?”
“那是对外界的说法。真实情况是——俱五刑。”
“啥?俱五刑?”萧梦离震惊,愕然瞪大双目,全身僵硬。
“俱五刑,你应该听说过吧?满清十大酷刑之一——把砍头、刖刑、割手、挖眼、割耳合五为一,即所谓的‘大卸八块’。俱五刑通常是把人杀死以后,才把人的头、手脚剁下来,再把躯干剁成三块。但是,玄胤浪是活生生承受此刑,仇千立之狠毒由此可见一般。”
萧梦离闻之浑身汗毛直立,她惊恐地问:“那么玄胤翌呢?他真的是被毒死的吗?”
颜诺竹冷笑,“如果只是毒死,那倒真是仁慈了。玄胤翌中毒全是仇千立一手策划,而且,玄胤翌所中之毒就是传说中的化骨散。这种化骨散,可不是一般只溶化尸体骨肉的化骨散。它从人的内脏开始腐蚀,一点一点侵蚀骨骼血管。第一天,人腹痛难忍,不断吐血;第二天,皮肤搔痒难奈,用力抓自己的皮肤,直至破烂,血流如柱,抓下一块块肌肉,仍不能停止;第三天,全身骨骼被腐蚀,全身软绵绵有如无骨生物,瘫成一滩烂泥,慢慢地,最后的皮囊化为血水,尸骨无存。”
萧梦离忍不住反胃,扶着栏杆干呕起来。
呜哇哇——诺竹你别再说了!好恶心!真的好恶心!
“小离,你没事吧?”
颜诺竹轻柔地拍打着萧梦离的后背,忍不住自责,“对不起!我不应该告诉你的!对不起!你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听到好不好!什么都没有听到!”
呜呜呜——我也想呀……可问题是我什么都听到了,什么都想象到了……
呜哇——
别再提了!我想吐!
倾城化虹泣长城 京都形势,不妙啊不妙(三更)
看见萧梦离脸色惨白,一个劲儿地干呕,颜诺竹好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内疚道:“对不起,小离!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恶心你的……”
“算了!算了!”萧梦离摆摆手,努力克制住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涌起的酸涩。她拍拍胸脯顺顺气,摇摇头道:“算了!是我自己的问题!与你无关!”
“可是……可是……”颜诺竹于心不安,两只手交叠放在胸前,手指对着手指,怯怯道:“如果不是我讲得太详细,你也不会……”
你讲得详细?不!是我脑海里联想得太详细罢了!
萧梦离拍拍自己的脑袋瓜子,对于这个想象力有时候太过丰富的脑袋瓜子,她头痛。
“诺竹,我曾经听羽儿提及,仇千立建立了一支千人军队,这支军队被称为‘死神之军’,你可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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