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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渣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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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照片?”项安看起来很无辜的样子,“先放手,你抓疼我了。”
  “还有什么照片,于冰那里的照片,是你寄的吧!那种事情,除了你,还会有谁?”席彻的脸色更加难看,这么说来,一切都可以解释通了,于冰为什么会突然收到那种照片,而且是在自己刚刚回来之际,项安或许早就看准了自己会因为这个和于冰彻底的离婚,他早就知道项安对他的了解非同一般,可是,却没想到会是如此精准,前脚刚刚离婚,后脚就来了一场这样的告白,说是巧合,他自己也不信。
  “于冰?你前妻?”项安的口气也终于变得不算好,“你是指那些你和我哥的亲密照,那么,是我寄的,又如何,我要的人,怎么可能还是个带着妻子小孩的累赘?怎么,舍不得了,觉得误会了,准备去解释清楚然后重归于好?”
  “项安!所以说,这就是你所谓的,不顾一切的追求?”席彻的声音里带着寒意。
  “那又怎样?”项安不屑地反问。
  然后,下一刻,迎接项安的,是狠戾的巴掌。
  “啪”的一声,在夜里显得十分的清晰响亮。
  项安抬起头,见到了愕然的席彻。
  没有去管自己疼痛的脸,项安抬手,却是接连的两个巴掌甩在了席彻的脸上:“席彻,你搞清楚,我可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你怎样我,我必翻倍地还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修文,大家不要慌,为了某种和谐的原因而修改了某个小设定,几乎不会有变化,好吧,虽然影响了我后文设定,但以前的内容几乎不变,不必重新看。└(^o^)┘
谢谢还在支持没有放弃我的小天使,么么哒,蠢作者只能尽量更新以待了。
ps:这章开始,文会加快节奏,希望大家看得更加开心,当然,前提是尽量不崩,不会砍大纲完结,而是会增加一些原来没有的设定,完结大概至少要到30万字,不会烂尾不会坑,当然,除非被强制锁文了――那我就哭死去。

☆、天生的对手

  项安的两巴掌,却是打醒了席彻,看着少年带着怒气的眸子,青涩的脸上五个鲜明的指印,席彻突然觉得好笑,自己,是何时起变得如此冲动呢,甚至于,去跟一个还称得上孩子的人计较——翻倍?多么可笑的想法,幼稚之至,就像是很多年前的自己。骄傲,自负……
  席彻看着生气 盎然的项安,突然就觉得有点累了,自己压下自尊的解释,是如何变成这样一幅场景的呢?
  原本的愤怒被疲惫取代,席彻强迫自己不去计较你两巴掌,忍住脾气,尽量让自己像项安来时一般云淡风轻地开门:“走吧,项安夜深了,既然你已经觉得那件事没有那么重要了,那么,我不欠你什么解释了。我不管你怎么想,我不再想与你有交集。”
  项安倒是没有了刚刚的反击样子,似乎变回那个“乖巧”的少年,见到席彻下了逐客令,反而是更加地不想走,竟然就那样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随意将身子倒在了床上:“这么晚了,你想让我去哪里?是你大半夜让我过来的,难道准备让我一个人这样回去,还有,我身上可是一分钱也没有,连最后的三百块也打的花掉了,你想让我露宿街头吗?”
  看着刚刚还很有原则的少年下一刻变成无赖,席彻简直觉得自己今天晚上是脑抽了才会打电话过去。
  “起来,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席彻忍住脾气去拉项安。
  但这回,项安没有刚刚那么容易轻易被他拉住,而是反手抓住了席彻的手,双眼直。勾。勾看着席彻:“如果你想和我一张床的话,我也不会介意的。”
  席彻狠命甩开项安的手,看来他是调戏上瘾了吗?或许,真的是自己对他太过容忍了,而让他忘记自己的底线了。
  想到这里,席彻冷笑,没有回避项安的目光,却是眸中冷意更盛:“项安,别逼我。”
  “逼你?”项安笑了,眉眼挑衅,“逼你什么,我又没逼你上床,更没有逼你爱上我,怎么,就这样就受不了了?我还以为你在娱乐圈这么多年应该是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呢?还是说,你到今天的位置,全部是靠着当初哥哥的庇护,没有了他,你现在不过是一只只会乱吠的丧家之犬?”
  项安的话落下,随之而来的,是席彻的拳头,“砰”的一声打在了床头柜上,席彻死死地抓住了项安的衣领,强势的力道将项安完全地压制住,眸中是吞噬一切的愤怒:“项安,我警告你,有些话,不能乱说。”
  此刻的男人是恐怖的,因为愤怒而全身肌肉紧绷,爆发出的力道甚至让项安无法动弹,眸中幽黑,几欲喷发的情绪让人胆颤。
  可惜,对方是项安,此刻,就算出于弱势也毫不怯弱,,他的眸子透出锐利的光芒,直接地与席彻此刻那双愤怒的眸子对视,嘴巴里,一字一顿地开口:“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席彻抓着项安的衣领几乎要掐进项安的脖子,他看着身下熟悉的容颜,那种愤怒却是更加吞噬了自己:“项安,你懂什么!你懂什么!你也一样!你也与他一样,认为我的成功全是他的帮助!你只看得到他所谓的扶持,没有看到过我的努力,凭什么敢这么说!”
  “为什么不敢!”项安抽出一只手来抓住自己的衣领,尽量不让自己因为席彻的动作而呼吸不畅,他涨红了脸,不怕死地继续开口,“自从我哥离开后这五年,你无所作为,放任松懈,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连一个专辑都弄不好!甚至于,因为懦弱,连我都不敢用,不是吗?你敢说,不是因为害怕,所以临时改变主意不敢用我吗?”
  “不是,根本不是这样!”席彻大声反驳,声音几乎从喉咙里挤出来。
  “那么,是因为怕爱上我,是吗?你不敢再见到我,不敢接近我,怕被我所吸引,怕有一天丢了你所谓的原则爱上我?不是吗?”少年的眸子熠熠如许,骄傲,自信,说着无法反驳的话,恍若下一刻,自己就会爱上他一般。
  席彻突然就明白了项安挑衅自己的目的,甚至于,这一晚上,项安无论说什么话,都是在绕在那个话题上来——可怕的是,到现在为止,自己完全是被这人牵着走,毫无所知像个傻子一般逼着承认自己对他心动。
  席彻不止一次地低估了这个小了自己十几岁姑且还称得上孩子的少年,此时此刻,却是完全地明白,这个少年的决心,以及对自己了解的可怕。
  对手,天生的对手,完美的对手,席彻脑中突然就冒出这句话来,这在他一向追求完美的人生中,第一次出现这个词。
  一股莫名的热意从心头涌起,那种激愤的心情,就像是很多年前第一次参加奥赛时的感觉,来源于青春里,许久不见的激情与斗志。
  他笑了,那种笑,却像是那寒日里突然绽放的花,充满着与众不同,完美的容颜配说眸子里的光芒,发挥到了极致,足以让人神魂颠倒,而他自己完全不自知。
  项安看着那人的笑,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然后,将这份情绪掩盖在了眸中黑色深处,下一秒,他听到了那人的声音,骄傲依旧,却是第一次在这个问题上妥协:“好。项安,我答应你,不再排斥你,并且留你在身边,如果有朝一日,你足以让我爱上你的话,我认了。”
  我认了……当席彻的话音落完,项安的内心彻底地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成功了,同时,他的脑海中也涌起一股难述的快意,而后,那种感觉伴随着难以言喻的情绪,然后飞快地消逝。
  他看着那人优雅地起身,然后对他开口:“如果你坚持要在这睡的话,我去另开一个房间。”
  此刻的席彻,容颜依旧,眸中,却多了一种吸引人的光彩,难以描述,却像是枯枝上长出新藤,生意盎然,蓬勃向上。
  直到那人走出房门,项安终究是满意地笑了——很好,席彻,这样很好,只有这样的你,才会更有让人摧。残的欲。望,不是吗?
  而后,项安突然脱下了自己刚刚被席彻扯过的衬衣,随手丢在了地上。
  ……
  专辑的最后一首主打歌mv拍摄在继续,一遍遍的调适,总是达不到席彻心中所谓的完美,众人却发现,有什么不一样了——或许是,那位已经确定下来的少年每次脸上都洋溢着青春逼人的笑意,又或许是,那位冷漠的主子眸中多了动人的光彩,举止投足,引人注目,似乎恢复到了那时万人追捧的光景。
  众人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逐着那两个人,在停拍的闲时,如往常一样,毫无意外见到了两个人在争论的场景,那样的场景,在以前是不敢想象的,一向讨厌任何人对他的想法有不满或者异议的席彻竟然愿意去听取那少年的意见,虽然总是以争论为主,但接下来的拍摄总是或多或少地与原计划作出了改变,这无疑是表现出了争论的结果,但是这样,拍摄的进程反而加快了,大家自然是不会有任何异议了,反而期待着两个人下一轮的“争论”。
  “这里不行,你这个老古板,你以为现在妹子们喜欢看什么啊!看那颗全部是树叶的老树吗?美男,是美男!你一个树想特写这么久,就算是再唯美动人她们也不会咬着帕子哭,要美男!我看你应该扣子开三颗站在这里唱,而不是什么在天边飞!”项安一脸嫌弃看着席彻原本的设想,再次挑出了“毛病”。
  席彻对于项安每每都准备掉下线的想法简直是无法理解——虽然是有新意,可是,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将那扣子掉三颗挂在嘴边,这么久以来,他现在几乎是看到要系扣子的衣服几乎是反射性的有解下三颗扣子的冲动。
  “你懂什么,这里主要是突出树的悲凉,而不是突出唱歌的人。”席彻已经是习惯项安讨论了,以至于,现在都可以忍住脾气很快心平气和下来接口。
  “切!”项安再次给了席彻鄙视的一眼,“树的悲凉,谁愿意一直看你什么树的悲凉,还不如来个美男赏心悦目一点,何况,这个时候,如果将唱者虚化,然后配上音乐,将会有更深的感染力,也不至于空洞。”
  不至于空洞?项安这句话说得倒有道理,席彻低头记下——第一次与人讨论自己的专辑,却像是多了许多的新奇感一般,当然,这其中项安的表现的确是让人刮目相看,虽然每每都习惯性地忍不住孩子气地“调。戏”自己一番,但想的问题却很中肯,也很有想法。如果不是知道项安的年龄摆在那里的话,他几乎是要以为他以前就是个资深制作了,那么,忽视掉这种可能,与其说是经验,还不如说是天分,自己的确没有看错人,项安的身上,有着那种称得上天才的东西,就像是初见时令人惊艳的小提琴一样,越是深入接触,这个少年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光芒,就会完全绽放,丝毫不逊色与自己,甚至于,有着自己没有的东西。
  席彻没有想到的是,也就是项安身上那种光芒,让他的目光不知不觉间落到这个强。势。插。足自己生命的少年身上,然后,终究是,吸引了他全部的心神。                        
作者有话要说:  天气有所回暖了!鼓掌庆祝一下!(^o^)/虽然还是感冒了……哎哎,果然仗着当初取笑妹妹打吊针遭报应了→_→
ps:虽然是加快了节奏,感觉暂时间还是没有到你们想要的虐死渣攻……不过,我觉得最残酷的惩罚莫过于得到过再失去,项安推了席彻一把,却是为了让他摔得更惨,我总有种心有不忍的想法――我果然是亲妈吗?23333
好吧,话说,席彻这个人的塑造,现在来看甚至于笔墨甚至要多于项安,我花了很大的心思描绘出他的矛盾与性格,不管你们怎么想,最后我还是舍不得弄死他。当然,两个人都是作者笔下认真塑造的人物,在我心中,他们是鲜活而深刻的,我早就说过,他们不完美,我却欣赏。所以,话说到这了,所以,我也矫情一回,觉得主角恶心渣受贱攻什么的就右上吧!而且,玻璃心就玻璃心吧,反正,一直以来,不管我如何解释如何留,说不弃文的早就走了,要弃文我也拦不住。

☆、第三十一章

  漫天黄叶,像极了飞舞的花瓣,百年的老树,将最后的生命力极致绽放,枯萎在那本是花开的季节,恍惚间,时光回转,一个少年在树下轻轻地许愿:“我想许一个愿望,来年花开之际,能见到你的绽放。”
  忧伤的曲调在那一刻响起,来自大自然的哭泣,像是在人的心魂中颤抖,低沉的男音唱起完美的旋律,倾尽感情:“……无花果树,百年凋零,为谁而灭的生机,为谁舞动的绽放……”
  也同时在那一刻,一身白衣的少年,恍若死降临在人间的天使,淡淡的虚影,稍纵即逝却清晰可见,他像以前一样,静静地坐在苍老的无花果树下,看着飘舞的落叶,接近苍白的脸将他的五官模糊得不似人类,但他的眸中孕育着生命的光彩与青春的期待,美如画卷。
  最后,虚影渐渐的淡去,在最后一片叶子着地之前,少年朝着无花果树苍老的枝干做出拥抱的姿势,他苍白的的唇微微张开着,无法发出声音,却用那口型完美地说出了他的话——谢谢你,这是我见过最美的花开。
  “……无花果,无花安能结果?遇见你,是我见过最美的花开。”像是无限的绝望中绽放的最美的声音,后半段一向凄美的曲调中,却是分明孕育着希望。
  少年在这歌声中慢慢消失,此刻,最后一句歌词也结束。
  ……
  “perfect!就冲这个,也不枉我给你的专辑加了三千万后期!”申明一脸诧异看着席彻,而后,又看看席彻身边的项安,“没想到你们合作倒是给了我这个惊喜!我们公司已经很久没有发行这么有感染力的歌曲专辑了!我现在就要让他们看看,我们公司到底是不是只会靠脸吃饭!”
  申大总裁的脸几乎要笑出褶子,项安瞥了他一眼:“所以说,这就是你把四千万变成三千万的原因?”
  “呵呵……这不是因为你嘛!你说不要靠家里了,何况你哥也和我打过招呼不能给你优待,这三千万已经是算得上你拿出实力之后我冒着风险投的……”申明诺诺说道。
  席彻倒是看了项安一眼有点诧异的样子,他以为这三千万应该是看在项安的身份上投的。
  项安不在意地白了他一眼:“我都说了我现在只能是靠自己,你又不信?”说着,后面的话却是靠近了席彻的耳边,“你要知道,为了追你,我可是和家里闹翻了,怎么样?感动吗?”
  习惯的力量是可怕的,现在的席彻,在项安偶尔的“调。戏”下,已然是平静了,甚至于不会向一开始的反感和排斥,而是很淡定地移开身子远离项安,然后甩下两个字:“幼稚。”
  两个人的“互动”在他们自己眼中可能没什么,可是在申明的眼里,简直是震惊了,都这么明显了,一向对男人间的暧。昧不屑一顾甚至厌恶的席彻竟然没有生气?而后,却是目光复杂看了项安一眼——妈妈呀,黑化的项小少爷果然好可怕,就这么几个月就被你攻陷了吗?话说,你上辈子花了十年是干嘛去了?如果上辈子有现在一半功力,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项安看着申明呆愣的样子皱了眉,这些拍摄的日子对席彻的“调。教”算得上颇有成效,逐步的增加,挑战席彻的底线,细微的改变,在日日相处的人眼中可能没什么,可是一回来,却是被申明看见,难怪要大惊小怪了,不过,现在可不是要这么明显被席彻自己发觉的时候,另一个程度上来说,席彻其实是一个警觉性非常强的人,一旦察觉到了无疑会毫不犹豫地作出应对——就像爱琴海岛上时的一次次逃离与怀疑,就像刚刚再次接近他时的毫不犹豫选择远离。
  所以,他选择了对申明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对席彻开口:“我和他还有一些家里的事情要交代清楚,你先回去吧。”
  席彻看了项安一眼,然后却是没有说什么就走了出去。
  门一关,申明几乎是跳起来:“项安,你不会是在玩真的吧?我现在都搞不清你到底要干什么了?我以为你当初要我留着他是准备自己动手,可是你现在接近他就是为了帮他的忙?你看他的样子,简直是比当初还要活得滋。润了,难道说你改变主意了又爱上他了,准备和他再谈一场?”
  项安此时却是收敛了笑意,优雅地坐了下来,然后随意地翻了翻申明桌上的文件,整个人的气场却完全变了,不再是刚刚那个看起来青春阳光的少年,浑身上下,却是露出沉稳而冷漠的气质,像是无法触碰的暗色。
  而后,项安甩下手里那份文件:“这就是接下来公司对席彻的安排吗?”
  “是……是啊,那个,怎么?不满意吗?”不知道为什么,准备开开玩笑质问的申明看到这样的项安,反而是有种诡异的害怕感,然后识趣地不准备过问他和席彻的事情了,八卦什么的也要有命在啊!他可不是那种那生命在八卦的人。
  “所以说,市场预估的席彻这次专辑火起来的程度也就这样吗?”项安看了一眼那个数字,有些不满。
  “难……难道你现在是嫌他不够火?可是,毕竟这五年以来他的人气下降了挺多,这已经是在加大宣传之后所能挽回的最大限度了,毕竟他的年龄也摆他那了,新的粉丝现在也就是看他有一张不老的男神脸而已……所以说,接下来,这可已经是我们公司所能策划的最合理的发展了……”
  “不。”项安摇摇头,“不够,还不够,这不是那么捧人的底线,要知道,在娱乐圈,只要有机遇,一夜之间火起来是完全有可能的,何况,他还是有强大的粉丝基础的。”
  “怎么?难道,你的意思是……”申明有点不可思议,项安竟然准备再次把席彻捧起来,而且是再继续往上捧?
  “没错,申明,你难道不觉得,只有在最高处摔下来,才会更惨吗?这份计划我会拿回去修改给你一份明面上的更完善的计划。你公司只要按这份计划去做就行,至于资金,我会补偿给你。然后,其他的事情,我都会办好。”项安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语气也很正常,可是,申明却还是从中感到了一股寒意。
  在这个娱乐圈里,就算自己也不敢说可以完全控制一个艺人的生死,何况是所谓“一夜爆红”的程度,可是,这个人如果说可以的话,那就毫无意外了。
  申明只能在心里为席彻点蜡了——要知道,当初虽然看起来是自己公司一步步捧起了席彻,可是,暗中的打点安排及操作全部是有项宁来办的,那个从小就眼高于顶的小少爷,为了那个男人,在自己不屑的圈子里打滚,偏偏还喜欢当幕后,然而,这个人在这个浑水圈子里暗中有多少势力与影响就算他现在也不知道,甚至于,就像当初一样,自己的公司,只是一个名号而已。申明有时候想想,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果然是最大的。

☆、改变的源头

  席彻的专辑取得了很大的成功——一连几周进入畅销金曲排名第一,当然,以席彻曾经的专辑影响力来说,的确不是什么异常的,完美的颜值加声线,唯美动人的故事,似乎不仅是原来的粉丝,更是受到不少现在的青年少女喜欢,在满是小鲜肉横行的娱乐圈,禁欲系的男神永远不会是幕后。
  当然,也有人说席彻根本是趁着与于冰离婚的绯闻重新炒作自己,但事实上,新一波的争论只会让席彻的人气更加增加而已。
  一时间,各种各样的访谈和节目邀请纷涌而来,新的电影和影视邀请也似乎就在那么一瞬间而来。
  娱乐圈的走向与风声往往比任何一个圈子都紧也快——这其中的变化,又有多少人看得清呢?身处上层的掌控者才会惊觉席彻背后那股看不见的推力。
  但这一切与席彻无关,他一向保持着低调而华丽的风格,似乎和之前一样的不骄不馁,然而真相是席彻根本没有时间去关心短时间自己的人气有增加到多么快,公司里对他新的计划已经是作出,而表面上来看,这份完美的计划似乎是公司趁着席彻再次火了起来而作出的趁机让他转型然后培养的新计划,无法挑剔。
  同时,让席彻关注的是,项安的出道,项安似乎是靠着在他专辑中露面而给了大众深刻的印象,以其优雅质朴而青春的王子形象出道,而后,也是一系列的宣传,项安忙了起来,但是脸上却是始终保持着毫无疲惫的笑意——这个少年会在半夜结束工作时突然敲响席彻的房门,为的只是说一句我想你了;这个少年会在受到不公或者说见识到娱乐圈的黑暗之后来向他孩子气倾诉,偷一个吻以求安慰;这个少年会在看到自己疲累时任性地拉着自己罢工然后给自己来一曲轻松的小提琴曲;然后,他会看着电视上媒体中那个足以优秀到刺目的少年像是浑身都金光闪闪一般吸引着他人,将那份天分发挥地淋漓尽致。
  ……
  在新的电影《死亡国度》票房创下了新一轮的记录之后,席彻清晰无比地意识到了自己的改变——像是生命里重新燃起了激情,用热情演绎到精湛的表演中,给予人物生命与活力。
  而改变的源头,来源于那个突然出现在自己生命里的少年——项安。
  他清晰地记得那日项安来探班的时候,他正在演一个死亡的镜头,少年无礼而挑衅地打断了他们的拍摄:“哦,你就是这样拍戏吗?你确定这种垃圾拍出来有人看?”
  毫无疑问,这句话是对席彻的挑衅以及讽刺,但少年眼中毫无虚假的光芒却让他生不起气来,反而是激起了他久违的不甘:“依你看来,该如何?”
  少年收敛了眸子,然后,却在下一刻无畏地越向那死亡道具,然后,眼神微变,那一刻,众人无不在他眼中看到了死亡。
  事后,席彻问他如何做到的,项安只是笑,然后反问他:“席彻,其实,你是不害怕死亡的吧?”
  席彻愣住,然后却是点头——心无所惧,何来惧怕呢?
  项安笑了,清澈的眸中是他看不懂的东西,他轻轻地开口:“可是,我害怕。”
  项安的声音第一次在他面前呈现出脆弱与不安,却让他一瞬间的心疼起来,试图去揣测少年语句中的蕴含的深意与难以言喻的悲凉。
  也在那一瞬间,项安突然将席彻的头死命按在了水里,任他如何挣扎却是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慢慢失去呼吸,浑身失去了力量,死亡也在那一刻里自己非常近,然后,就在席彻快失去意识的那一秒,项安将他放了起来,然后,吻了过来,与其说是吻,还不如说是渡气,新鲜的空气从项安的口中而来,就像是生命的救赎一般,让他不得不去争取,去享受,然后,将面前的人当作救命稻草。
  到最后,这场“渡气”彻彻底底的变了质,席彻头一回觉得,原来,接吻是一件会让人窒息到心跳停止的事情。
  项安放过了他,精致的脸微红,唇色微润,带着无以伦比的诱。惑轻轻地开口:“席彻,只有记住了死亡的感觉,你才会演绎出死亡的状态。”
  少年眸里的清澈却已然是让席彻看不清那到底是一场那方面的“教学”,他也无从去细想,只知道,那一瞬间,自己是完完全全的接受这个人的。
  ……
  “席彻,你发什么呆呢!今晚可是你的庆功宴,你再怎么样也得给我说几句吧!这部电影可是打破了票房纪录呢!好歹也给我一个面子吧?”乔革导演晚上似乎心情也不错,拍了拍席彻的肩头,示意他不要在这个时候保持“高冷”。
  当然,一起拍摄的众工作人员以及演员也期待地看着他,毕竟,这部成功的电影,男一号席彻功不可没。
  席彻虽然一向不怎么喜欢这种场合,但还不至于会这般不识趣,他举起了一杯酒:“大家都辛苦了。”
  席彻难得敬酒,众人看得出席彻的好心情,也不由想到这个传闻中冷漠的男人也不像是那么难相处的嘛!
  而其中,那个一直将目光放在他身上的新人女孩更是因此几乎是往他身上凑了,众人也当作没看见,毕竟,新人傍大腿什么的是常事,你情我愿发生在这个圈子里什么事没有?
  女孩属于比较嫩的那种,却是神色间带着一丝青涩,但举止却是大胆,模样也算得上上乘,事实上,这种女孩其实在男人中非常地吃香。
  席彻似乎也没有说什么,而是轻轻地再饮了一杯酒。眉眼里带着一丝难得的困惑,然后,终究是在女孩的手要探到他的胸前时变了脸色,谈不上温柔地推开了女孩,然后眉眼带着冷意:“对不起,我好像有点喝醉了,先失陪了,你们尽兴。”
  说罢便起身离开了餐桌,留下一桌人面面相觑,那女孩简直是脸一阵青一阵红,当然,免不了被另外一个资历较深的女演员嘲讽了一句:“席彻他可是圈内出了名的洁身自好从来不沾花惹草,何况,某些人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餐桌上的明嘲暗讽席彻不知道,此刻的他却是在卫生间里清洗着自己刚刚被那女人摸过的手,那种腻滑的触感似乎还在,却出其地让他反感,在圈内这么多年,就算他再清高,逢场作戏的事也常有,今天你给我一个面子,明天我给你一个面子,何况对方是女人,如果不是太过,席彻一般都能忍,只是在过后不会再有好脸色而已,可是,这一次——自己强忍的试探,却是终究被心底涌起的诡异的恶心感而击败,更让他惊心的是,在那一刻,项安的模样不自觉地浮现在了脑海中,以至于让他有一种背叛的错觉。
  他对着镜子,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眼中难得的迷茫——是,真的,爱上了吗?
  “项安……”口中不知不觉吐出那个人的名字,带着轻微的醉意,似乎变得深刻而多情。
  而在下一秒,突然间一个人的手拍上了他的肩头,他警觉地抬起头,孩子的笑颜荡。漾在眼前,稚嫩的小手朝他伸过来,清脆的童音是世界上最纯的调:“爸爸,抱抱……”
  就像是被触及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席彻下意识就将那孩子抱了过来,而后,清晰无比地看见了另外一张让人讨厌的脸,席彻的脸立刻就变得冷漠起来:“是你?”
  对方似乎丝毫不在意他的冷漠,而是伸出手去逗小孩子:“我就说了吧,跟着我可以找到爸爸,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来,亲一个……”
  小孩子咯咯地笑了起来:“谢谢叔叔。”然后,却似乎真的要仰头去亲那个人。
  席彻皱眉,瞬间抱远了孩子:“你到底想干什么?孩子怎么会在你手上?”
  那人笑了:“不要这么激动嘛!很久不见,我可是想你了,当然,宝宝也想你了,或许,他妈妈也想你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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