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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渣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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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口就是三千万,而当初自己打电话问时却是支支吾吾,席彻内心冷笑——看来这次来的这位公子哥倒不是普通人。
但是申明越是这样说,席彻却越是不想答应:“不必了,我伺候不起,宣传的话,你早不是叫我自己想办法的吗?”
这下,申明火了,看来席彻这次休息倒是架子比以前大了,我好歹也是老板,最近到处受气也就算了,连你也觉得我好欺负吗?于是,他的语气也不算好:“席彻,你这是什么意思!少在这装清高了,你敢说当初出道的时候没有走后门特殊对待的嘛!你以为你比人家强了多少,人家至少是靠自己的家里,你可不要忘记你当初靠的是什么!要不是项宁你能有今天!你以为我会多看你一眼!”
申明还是第一次说这种话,却成功地揭了席彻内心的伤疤,当初项宁与申明的关系极好,席彻能一步步走得那么顺利是多亏了申明的处处“照顾”,而自然的,这种照顾,是因为项宁这层关系。
席彻攥紧了手心,连骨头都发白,却终究是忍住了,申明的话,半带讽刺半带威胁,但席彻很清楚,自己现在不能得罪他,没有达到那个地步,就算是离了公司再去它地,也不一定会比现在的状况要好。
“好,你让他来,可是,如果不符合我的要求的话,我会换人。”
“哦,这样就对了嘛!”申明笑笑,“那你把拍摄地点发过来,我告诉他。”
“好。”
就连申明也听得出席彻内心的挣扎与厌恶,不过,一挂电话,申明却是松了一口气,内心叹息:哎哎,也不是我不帮你,毕竟这么多年旧识了,其实我也挺欣赏你的脾气的,在娱乐圈也算是难得,可是,这么多年了,你看却还是这老样子,不输掉才怪。
感叹了一会儿,申明却是拨了另外一个电话:“事情好了,怎么样,这回我是当坏人了。话说,你这次准备干什么?”
对方却是没有回答,许久才传来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到时你就知道了。”
申明摇摇头,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算了,不掺合他们的事情了,上次简直是血的教训。
……
席彻没想到对方动作这么快,上午才答应的事,下午人就来了,就吃定了自己一定会答应吗?
看着那一脸妖异长发飘飘男不男女不女还一脸白痴打量自己的少年,席彻简直觉得申明就是在挑战自己的极限――就算自己最近真的是在找少年,也应该是那种纯粹自然生机勃勃的人吧,派个非主流的来?这是准备完全封杀自己?
没等他出口赶人,那少年倒是一脸嫌弃看着他:“你就是席彻?也不怎么样嘛!”
“我是不怎么样,所以,现在,立刻,马上离开我的摄影场地。”席彻忍住火气。
“切,拽什么拽嘛!坏脾气的大叔,你以为我想来吗?要不是好奇小安念念不忘的前辈到底是谁,我才不会来这破地方,除了几颗树有什么好看的!”少年一脸不屑。
“小安”席彻敏*感地捕捉到了少年话里的关键词,毕竟,这几个月,这个名字诡异般的一直占据着他的神经,特别是拍mv的这段时间,简直就是时时刻刻想起,也不知道是因为这次的灵感与他有关还是因为几个月前少年莫名其妙的吻。
“对啊,你以为我是来陪你拍mv的吗?想得美,是小安,哼,真不知道小安为什么要放弃和我拍电影的想法硬是跑来这破地方拍什么鬼的背景mv!就算要借机出道也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啊!”少年再次对席彻白眼。
“你又在说什么坏话,我不是说过你要来的话最好闭上你的嘴吗?”少年有点无奈的声音传来,清质而干净,如他的人一般。
斜靠在进口的无花果树旁,黑发的少年白衣青裤,像是短暂而又美丽青春岁月里的模范模样,笑容干净,眸眼清明,眉目如画。
作者有话要说: 没错,这个算得上是娱乐圈副本,最大伏笔及模式――文案上项宁的话。
重申一句,席彻虽一向冷漠,不过不是面瘫,从他出现就从来没有说没有其他表情,只是较少而已,面瘫这个形象在小说里已经“深入人心”,所以特地说明一下,随着剧情慢慢深入,两位主角的形象应该也是更加深刻分明。
下雪了,今天吸取教训提前码完,么么哒(^o^)/
☆、真正想法?
“怎么,这么久不见,就忘记我了吗?我还以为你会很想见到我呢?”项安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开口,然后戏谑地看着席彻。
席彻其实的确没有想到项安会以这种方式接近自己,毕竟当初项安所说的下一次见面绝对不会再手下留情不像是开玩笑,而少年以正式的名义,就这么云淡风轻地出现,的确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他不是个习惯被自己情绪掌控的人,所以,就算是内心有疑问,表面上他依旧就是那么愣了一瞬间,然后就恢复了工作的口吻:“所以,你申总介绍过来试镜的?”
“怎么,我不行吗?”项安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意来,然后,凑近了席彻的耳边,“我以为,只有真人,才能给你那种感觉,毕竟,替代品永远是替代品,代替不了原来的,不是吗?”
席彻的眼神暗了一下,却是不动声色地远离了些项安,语气冷淡地开口:“那么,你就去试试吧,如果不行的话,我还是会换人。”
项安似乎没有丝毫在意他的态度,可是那长发少年倒是又不爽了,他拉住项安,朝着席彻继续翻白眼:“哼,不识好歹!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
项安有些无奈,却还是好脾气地劝导少年:“算了,伊冉,还是闭嘴吧,去一边看着或者回去,两个选择。”
伊冉没好气地翻白眼:“我可是为你好哎,怎么可以这样!还有,说好了晚上去玩,怎么可以先走。你快点了,最好让这大叔死心,我们好快点走。”
“死小子,我可不是你,还有,再翻白眼你就成斜眼了,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养成了这个习惯。”项安轻笑,然后却是手指轻轻地推了一下伊冉的额头。
干净清爽的少年与明魅动人的长发少年站在一起,嬉笑轻骂,足够的和谐与融洽,忽视其中一个人的性别的话,倒是一副足够赏心悦目的画面。
席彻转过头,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却没有说什么,而是等他们说完,语气甚至于称得上“和善”:“如果好了,就开始吧。”
当然,席彻一开口必然招伊冉的白眼,但这次至少是安静了。
项安随意地理了理衣服,走近摄像机:“需要先换衣服吗?”
摄影师看了他一眼,这个气质倒好:“不必了,先试镜。”
事实上,就算是挑剔的席彻,也对于项安的表现无从挑剔,如果全部按照席彻的想法场景来表现的话,那个少年,往无花果树下一站,就足以表现出曲目所要求的效果,年轻而充满生机,笑容干净透彻,唯美而和谐。
当然,就像项安对席彻说的一样,那个意境是为项安而生的话,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了。
可是,席彻望着明明是很完美的场景,却突然失去了当初的那种感觉,这个项安,甚至更加透彻,或许,又似乎和之前有了轻微的不同,以至于,加上了音乐舞台,就变得奇怪起来,而这种想法,随着拍摄慢慢进入正轨而愈发清晰。
所以,就在灯光,音效,剧场都全部准备好,就要完全进入录制时――
“停。”席彻终究是下了指令。
“怎么了”摄影师觉得很奇怪,“明明不错啊,这应该完全符合你的场景人设了,甚至称得上完美。”
“先休息一下吧,让我再想一下。”席彻摇摇头。
众人无奈,却还是听从他的话。
肖辰拿着手上的规划,慢慢地思考着,他考虑到了一切,唯独没有考虑到那故事中的少年会出现在这里,然后出现在他这张专辑里――虽然不至于尴尬是不同的,设想之外的人,是与原本的不同的,加入了一丝大众化的元素,却是……
不过,马上,思考被迫停了下来,项安来到了他的身边,开口问道:“ 怎么,我的表演还是不符合你的要求吗?”
项安看人的时候,喜欢看着对方的眼睛,看起来专注无比,如果够近,甚至对方可以看清他眼眸中的自己,足以表示他的认真。
“不是,而是太符合了,反而过了。”席彻摇摇头,既然项安和他只是谈工作的话,那么,他也有足够的心思完全转移到这个方面。
“过了,所以说,你准备临时改吗?”项安笑道。
“现在还不知道。”席彻坦率回答。
“那就是确定我了吗?”项安眼眸中带着一丝喜色,眼神里,却分明全是自信以及确定。
“除了你,我有更好的选择吗?”看着项安这个略带着孩子气的样子,席彻轻笑着反问道,却像是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
“当然没有。不过,既然这样,这首歌,应该有我的一份了,那么,能把原稿件给我看看吗?没准我可以提出一点建议呢?”项安也不客气,自然而然地问。
席彻犹豫了一瞬间,却还是将随身的稿件拿了出来。
素白的纸,流畅的笔锋,似乎可以看到当初青年在树林里一丝不苟安安静静的样子。
“没想到,在你眼中的我是这个样子吗?我以为以大众的想象来看,应该是一个什么遗留人间的天使什么的呢?”项安轻笑。
席彻看了一眼那熟悉的容颜,此刻的项安,收敛了那种与生俱来的锋芒,像极了一个普通的少年,可是,席彻却清清楚楚的记得,这个少年是有多变,骄傲的,不驯的,别扭的,强势的……无不鲜明地刻在了自己的脑中。也不知道处于什么心态,和项安一起,席彻甚至于有种无话不能谈的感觉所以他摇摇头:“或许外貌说得上,可是,性格……”
“性格,性格怎么了”项安凑近席彻,甚至于呼吸都可以感觉到。
席彻的眉头微皱,这种姿势,太过熟悉,分明的暧*昧,却被少年轻而易举地拿来用在自己身上。――就像是那天的吻一样,轻而易举,毫无芥蒂。
席彻不动声色地轻轻挪开了脸:“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想进娱乐圈,但是,我想,这个地方,不会和你想象中一样好玩,如果只是想找新鲜感,那么,趁早出去吧。这个圈子,不适合你。”
“哦不适合,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不适合呢,何况――既然这样,那你,又是什么原因来混这个圈子呢?我想,你的性格,大概会比我更加不适合吧?”项安看起来似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却是不动声色问出了这句话。
席彻沉默,没有答话。
两个人就这么陷入了僵局,终究是结束了这场看起来抛去了之前所有种种的谈话。
就连伊冉也似乎感受到了两个人之间的诡异气场,连忙跑去拉开项安,一脸可怜兮兮:“算了,今天这么晚了,我们就先回去玩玩吧。他要想要改要干什么就让他回去慢慢想!我们玩我们的,你难道要为了这么个大叔抛弃我吗?”
项安看了席彻一眼,然后笑了:“算了,开玩笑而已,你难道真的在想要怎么回答我吗?还真是无趣,当然,如果你有时间的话,还不如考虑考虑如何告诉我关于那个秘密,我可是记得的――所以,无论是出于什么理由,在得到那个结果之前……”
项安停顿了一下,却是猛然之间凑近席彻的脸,印下一个吻,甚至说不上是吻,轻轻的触碰,就像是错觉一般。
席彻惊愕地抬起头,却完全没想到项安敢这样做,或者说,没想到项安还会这样做,还是在熟人的面前,脸上轻微的触感一瞬而逝,却是清清楚楚。
趁着席彻失神的一瞬间,项安却趁机在他耳边再次甩下一句话:“在那之前,我是不会动你的。”
最后一句话,只有席彻能听到,一个“动”字,被项安故意咬得暧*昧不清,席彻却分明听得出其中的更深意,如同少年的话带着与脸上笑意表现得完全相反的寒意一般。
席彻看着项安此刻似乎笑的得意的样子,低下头――终究,还是低估他了!或者说,真真假假的背后,席彻几乎要忘记,到底什么,才是这个人的真正想法……
而那边,那些等待席彻发火的某些个工作人员几乎连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而伊冉,则是张大了嘴巴,这回倒是没有翻白眼,而是不可思议:“小安,你玩真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零下好多度……每次打完字,手都不是自己的了,如果有什么语句不通错别字什么的,谅解一下,么么哒~
☆、诡异的不安
项安没有解释什么,而是意味深长看了席彻一眼,就随着伊冉离开了。
席彻看着两个少年远去,却没有说什么,更没有朝着目瞪口呆的众人解释什么。――有时候,解释往往造成更大的误会。
……
向往常一样,休了工,席彻几乎不会有什么额外的活动或者说消遣,对他来说,那些娱乐活动还没有一场充足的睡眠来得自在。
由于资金的有限,加上采景的需要,席彻这次只是落塌于那个小镇的一个普通旅馆里,至于条件,说实话,并不算好,甚至于称得上差。――但与其匆匆忙忙赶回市区,他宁愿有充足的时间休息,至少,小镇上的环境,虽比不上爱琴海小岛的雅致宁静,却也是一派和谐平静。
和他一起住下来的有他的经纪人和助理,以及另外三个摄影团队的年轻实习生。
至于助理和实习生,早就在收工之后约好一起去镇上的小酒吧玩了,只有经纪人不情不愿跟着席彻。
回到旅馆,席彻也终究是开了口:“如果你有什么事就先走吧,我也没有别的事情了。”
经纪人如释重负:“是这样的,我今天回去有一个重要的私人聚会要参加,本来想请假的,但你今天好不容易重新开始拍……我今晚赶回去的话,明天可能来不了了……”
“那就算了吧,反正最近也没有别的事了,不是吗?但如果你回公司了,请询问一下申总我下一阶段的工作。”席彻摇摇头。
“好,那我走了。”经纪人急忙推门而出。
房间说不上太干净,却挺整洁,比起一般的路边旅馆要好太多,此刻才是七点多,席彻自然不可能这么早就睡觉,所以,现在他能做的,只是理清在项安出现之后的各种变数――首先,则是关于mv的场景更变。
无花果的灵感来源于自然与生机,树木百年繁茂与人类短暂青春的相辉,矛盾里的曙光,同样的耀眼而美丽。而加入大众化的故事,席彻的改编应该算得上依旧还是迎合了大众口味――突出的背景,是苍白却充满希望的少年与生气蓬勃的百年老树的故事。
――少年:“无花果,我见过你开的花,细细碎碎隐藏在叶下,美丽而渺小。”
――少年:“我想许一个愿望,来年花开之际,能见到你的绽放。”
整个故事,百年无花果树安静而茂密,枝头摇曳。
少年在树下绽放着极致的美好,而后,在生命最美好的时节――消逝。
树下无了少年,悲伤的曲调始起,来年树下,再无笑颜。
花开花落一季又一季,无花果看起来从来不曾开花,却每年结果。茂密的无花果树林依旧生机。
而在某一天,时光不曾照过的地方,百年老树不知不觉枯萎。
在某个花开时节,喧闹的人群来到这颗百年老树下,繁密的树叶变黄,枯枝成片――恍若花开。
艺术化的加工想象之后,不像原来悲凉与苍白,树与人的感情,恍若添上了无尽的想象――故事的结尾,少年的虚影出现在枯树之下,拥抱那盛开的“花”。
项安演绎到完美,却太过悲凉,事实上,这种效果似乎不错,但席彻却是心有不甘,与原曲目相比的震撼,在追求了艺术效果之后,强化了人物的画面性与美丽,却丢失了人物的性格,项安当时带给自己的震惊及感染――骄傲不羁,从未不甘,在傲然的自然生机面前毫不逊色,眸中,甚至于是那种忽视万物而独留自我的傲然。而后,云淡风轻,将一切隐藏在那清澈的眸子深处。矛盾,却完美。
如果,如果是他的话,配不上,配不上,那些空洞的想象,像是糟糕的艺术加工一般,丢了那最为传神的一笔。
面前再次浮现出项安那双熟悉的眸子,席彻颓然地丢下笔,嘴里却不自觉地说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呢?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呢?为什么会再次出现呢?你,到底是要怎么样”
每一次的重新,全然不同的模样,多变而鲜明的性格,深藏的情绪,猜不透的笑意――却每次都有意或者无意间不自觉地吸引着他的视线,甚至于,无法抗拒,无法忽视。就算,就算那张脸,与那个人有相似之处,却只会是让他忘记曾经,鲜明地越来越清晰地把两个人的模样区分地。以至于,最后,那张熟悉的脸,慢慢取代曾经的恨与深刻,变成了另外一种无法忽视的痕迹,丝毫不费余力。
也就在这个时候,席彻似乎突然间清醒――刚刚,这种想法,简直可怕到自己也难以接受。
然后,他看着手上素白的纸愣住,原来,自己竟然已经是不自觉画出了那熟悉形象――竟然,已经是如此的习惯吗?
一丝诡异的不安涌上心头,他拨通了经纪人的电话号码。
经纪人似乎还在应酬,而后,听出他的声音,却是很开心地说道:“好消息……这可是我刚刚听到的好消息,公司决定给我们的宣传增加四千万后期了!”
席彻没有说话,反而是将想说的话咽了下去,然后,挂了电话。
犹豫了一刻,终究是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少年的声音与往常不同,甚至于,就算是席彻,也莫名的想到了“性*感”这个词,他蓦然想起,现在已经是半夜了,那么,现在的项安,是在……席彻几乎要被自己不自觉的想象震惊。
幸亏,项安的声音打破了他的继续想象:“说话啊”
而项安身边,也传来另外一个声音:“谁啊,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这么扫兴!”
那较小的声音,席彻听得清清楚楚,是白天那个长相妖媚的伊冉的,两个人,应该是很亲密的关系……
“是我,席彻。”席彻摇摇头,将脑子诡异的想法抛弃,“项安,我是想告诉你,mv的事情。”
“怎么?改好了”项安不在意地反问。
“不是,而是我现在还是觉得,你,不合适,所以,我是想告诉你,明天不用来了。”席彻微叹气,终究是说出了这句话。
“什么!”项安似乎很惊讶,而后,几乎算得上咬牙切齿,“为什么!我不是最合适的人吗?而且……”
“没有为什么。只是,觉得不适合而已。”说完这句话,席彻毫无意外听到了项安那句忍不住的“混蛋!”
席彻突然就觉得轻松了不少,果然,真实而直率的那个人,才是最让人轻松的。
……
下半夜,席彻毫无意外在急促的敲门声后门外看到了一脸怒气的项安。
席彻轻轻地拂掉项安头上灰尘,然后笑了,开口是淡然的:“请进。”
项安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却是毫不客气地进屋坐下,随意看了一眼周围,然后,目光如炬看着席彻:“那么,等了我一夜,有何指教”
作者有话要说: 寒流什么时候过去呀!好冷~~o(>_<)o ~~
☆、项安的告白
“你,还是没有放下项宁的事吧?”席彻给项安倒了一杯开水,当杯子中的热气冒出时,席彻开了口。
项安看了他一眼:“所以,你是怀疑,我利用这个机会来接近你,然后报复?”
席彻摇摇头:“比起这个方法,我想你大概会更喜欢一枪解决我吧,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而是兑现自己的承诺,告诉你,那个你一直想知道的答案而已,当然,如果你说你已经放下你哥哥的事,那么,我就没有说的必要了。”
席彻出奇的宁静,却完全不是要吐出自己深藏的秘密一般,那个关于一直纠结于心的人,终究是在时光的洗磨下冲淡了最后的恐惧,以及慌乱。
项安轻轻的啄了一口白开水,却是不动声色地攥紧了杯身,他看着一脸平静的席彻,而后笑了:“当然,无论如何,你都无法抹去杀害我至亲哥哥的事实不是吗?不过,席彻,晚了,我现在已经不想再知道你和我哥哥什么关系,或者说,你有何理由如此心安理得地去剥夺一个人的生命……当初我拿着枪对着你,可是,你没有说。席彻,你这个人,却总是会高估自己,你以为我会因为需要得到那个答案而放过你吗?还是说,你现在觉得,如果你告诉我,然后编出一个骗自己的理由,这样的话,你就可以放下心里仅有的一丝愧疚不安吗?”
项安的话毫不留情,却是掐断了席彻开口解释的理由。
席彻握紧了手,不再讲话,内心却是蓦然惊醒,或者说被项安的话提醒——想将一切全部告诉面前的这个人,或者说,潜意识里,自己是真的想趁机放下一切吗?
看着与那个人有着相似容颜的项安,席彻头一回迷茫了,对项安的感觉,是多了一丝可以分享或者说倾诉自己内心心结的想法吗?
项安看着席彻的样子,知道席彻已经是被自己转移了注意力,于是开了口:“其实,相对于那个所谓的理由,我现在更想知道的是,你爱过我哥吗?你爱过项宁吗?或者说,你爱过那个陪了你十年的‘金主’吗?”
最后的一句话,让席彻蓦然间睁大了眼,那个被自己深藏着的人生中的耻辱,被少年轻易地说出,一股苦涩感而来:原来,他竟然全部知道,都知道,那么,为什么还来问自己?
项安似乎看出了席彻的疑问,他放下了手里的水杯,轻轻靠在椅子上,闲适无比,眼神却如一位君王,而后,露。骨视线直接看向席彻:“那是因为,我对你的兴趣,远已经超出了是杀害我哥哥的嫌疑人之外啊!所以,告诉我答案,项宁用了十年,得到你了吗?”
席彻几乎是要被项安直接的话而感到愤怒,可是,想到自己晚上的目的,他攥紧了手心,而后,一字一顿地开口:“没有。从来没有,到他死的那刻,我依旧没有爱过他,也不可能爱上他,永远不可能爱上一个折辱我威胁我的人!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席彻说完,项安却突然拍起了手鼓掌:“好,很好,这样果然很好。那么,你听好,你死心吧,要我滚出你的生活,那是不可能的。既然你已经察觉我的意图了,我也不怕告诉你,我来这的目的的确是你,从爱琴海的相遇开始,你给了我太多的震惊以及惊喜,而那种感觉加在一起,我姑且称得上心动吧。虽然惊讶于自己竟然会对一位大叔感兴趣,而且是一位与我至亲有关系的大叔,但是我从小就明白,想要的东西,不管怎么样,得到就好,管他的来历与什么,所以,我认了,在我丢失那份感觉之前,我会放弃一切别的理由不顾一切地追求你,但我不会想哥哥一样笨到傻傻地为你付出到头那种爱却来一文不值,我要的,是你和我付出同等的感情,甚至于代价,在此基础上,你必须陪我玩这一场游戏,直到我厌烦为止。”
年轻的少年,不羁的眉眼,骨子里的自信,狂妄的话语——这是第一次有追求者敢在自己面前说出这样的话。
席彻怒极反笑:“你,凭什么?”
项安站起来,笑了,走进了席彻,与他对视:“席彻,你明知道我手上抓着可以让你马上身败名裂的证据,却还敢说这种话,是已经准备鱼死网破还是做好了不惜一切的打算呢?或者说,你料定我不会那样做?你问我凭什么,那么,我怕告诉你,我不凭我手上的证据,更不凭我手里拥有的关系,我凭的是——你。席彻,你看着我,你敢告诉我,你就没有对我有过心动,哪怕是一点点吗?如果你敢完完全全告诉我否定的答案,那么,我就放弃,立刻离开这里,再也不再见你!”
少年的眉眼清晰如画,眸子一如初见的纯澈,毫无阻碍地看得一清二楚,理智告诉他,此刻最好的办法就是摇头,彻底的否认,那么,瞬间就可以解决一切,可是,席彻却看着项安的眼犹豫了——无论是从哪次的相遇来说,这个少年却是清晰而深刻地在自己的心中留下了痕迹,无法抹去也无法否认的痕迹。而那其中的某一瞬间,自己的心脏,曾不规则地跳动过,那种陌生而异样的情绪,像是内心最后的标尺,让他无法否认。
心动,而不是情动,在这场对决中,很显然,项安赢了。
席彻的沉默与项安的得意相对比,少年像是一个得到了家长夸赞的孩子,在见到席彻垂下的眸子之际,兴奋地环住了席彻的脖子,亲密无间,认真无比地开口:“席彻,我赌赢了。所以,就算我丢了一切,我也不在乎。我会用我自己仅剩的双手向你证明,我能给你的,远比你想象的多。”
也就在这一刻,席彻清晰无比地认识到,自己对这个少年的纵容,远比自己想象中的高——在意识到项安准备对自己亲近之际,看着对方兴奋而明媚的眸眼,本应推开的双手却收起了动作,任其环上了自己的脖子。
席彻微闭了眼睛,感受着久违的他人的温度,然后,敏。感地闻到了一丝不属于少年的味道——这种味道他闻到过,就在今天白天,属于另外一个少年的,伊冉身上的味道。
也就在那么一瞬间,席彻蓦然清醒,然后推开了项安:“离开吧,项安,你还小,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你今天所说的话。况且,项安,如果你不曾调查到的话,那么,我告诉你,我对男人,永远是不可能的。”
项安似乎并不在意席彻突然的动作,而是继续凑了上来,露出一抹冷笑:“席彻,为什么你总是要这么自以为是呢?大概是因为,你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处境吧!我以后后不后悔,是我的事,而且,你喜不喜欢男人,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只要我喜欢,就好了,不是吗?况且,有我哥哥这个先例在,你既然接受得了第一个男人,那么,又怎么会接受不了我?还是说,你这里,是真的不行了?”
项安说最后一句话时,甚至是胆大而暧。昧地用膝盖轻轻地朝席彻的下。身蹭了一下。
席彻的脸也终究是变色,而后,却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变得愤怒起来,死死地抓住少年纤细的手腕,质问道:“这么说,那些照片,也是你寄的?”
“什么照片?”项安看起来很无辜的样子,“先放手,你抓疼我了。”
“还有什么照片,于冰那里的照片,是你寄的吧!那种事情,除了你,还会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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