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回到大明当才子-第1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裁矗克谴蠛欤俊�

“石头哥,刚才站在左排倒数第二个那个红脸的高个将军,是我们山东临清人。”那亲兵小声说道:“他家原来还是少爷家里的佃户,和我同村,因为长着一张红脸,所以小名大红,小的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绝对不会认错的。刚才少爷在升帐,我虽然认出了他,却一直不敢和他打招呼。”

“还有这事?少爷家里的佃户子弟,还有在陕西当将军的?”张石头大吃一惊。张大少爷也是一楞,忙向那亲兵吩咐道:“快,请把你那个同村的兄弟叫来,我要见他。”那亲兵领命,匆匆出帐追去。旁边的吴六奇则仔细一回忆,忽然也是脱口叫道:“难道是他?!”

“谁?吴兄弟你也认识他?”张大少爷更是大喜——陕甘众将已经摆明了不服自己,自己如果能先拉拢一个陕西将领过来,对树立威信建立权威肯定大有益助。吴六奇则垂头丧气的说道:“末将是认识他——因为末(W//RS/HU)将曾经狠狠的揍过他一顿!大人你还记得侯恂那件事不?侯恂那个老东西派儿子和袁崇焕的亲兵到屠奴军大营打探军情,被末将和三桂兄弟发现,三桂兄弟暴打侯恂家的小崽子,末将暴打袁崇焕的亲兵,那小子一直对末将怀恨在心,刚才在帐中时,末将还和他对了几眼。”

“他叫什么名字?”张大少爷心中生出不好预感。话音未落,先前那名亲兵已经从帐外领进来了一名红脸大汉,那红脸大汉向张大少爷抱拳行礼,嗡声嗡气的说道:“陕西庆阳府参将左良玉,参见部堂大人!请问部堂大人,传唤末将有何命令?”

“左良玉?你是左良玉?”张大少爷这一惊非同小可,做梦也没想到明末大将左良玉不仅是自己的临清同乡,还曾经是自己家的佃户!左良玉则很不耐烦的答道:“末将正是左良玉,请问部堂,有何指点?”说着,左良玉还恶狠狠的又瞪了一眼仇人吴六奇,吴六奇毫不示弱的回瞪,四目相交,立即碰撞出串串火星。

“左将军,我听我的亲兵说,你是我的临清同乡?”尽管发现了左良玉和吴六奇势同水火,但急于打开陕西局面的张大少爷还是努力挤出一点笑容,亲切的说道:“还有,听说你家,还曾经是本官家里的佃户?”

“不错,末将自幼父母双亡,全靠叔父抚养成人,叔父他也是大人家中的佃户。”左良玉坦然承认,又说道:“大人大概不记得了,在临清时,末将给大人你的家里放牛,因为不小心摔死了一头小牛犊子,还被大人你的管家抽了一顿皮鞭,后来还是叔父大人磕头求情,贵府管家才饶了末将一条小命。后来到了天启二年,辽东袁抚台南下广西招募士兵,途经临清见到末将习武,就把末将带到了军中效力。”

“还有这事?”张大少爷和张石头面面相窥,一个心说原来这家伙还是苦大仇深的放牛娃,一个心说这家伙原来还被我老爹抽过鞭子,怪不得和我们这么不对付。左良玉则继续问道:“部堂大人,你还有什么话要问要吩咐?如果没有的话,那末将就告退了。”

“这家伙的心胸很狭窄啊。”听话听音,光是听左良玉在这副极不耐烦的口气,张大少爷就立即明白——这家伙的心胸肯定宽广不到那里去,八成还记着自家这个地主家庭带给他这个小放牛娃的苦痛,而且这家伙和自己的两个心腹马士英、吴六奇都是天生的对头,又给袁崇焕当过亲兵,十有八九就不怎么靠得住了。盘算到这里,张大少爷一挥手,笑道:“没什么吩咐了,本官只是听是你是临清人,所以叫你来认个同乡。本来想邀请你共进晚饭的,既然你有公务,那你先去忙吧。”

“末将告退!”左良玉大声答应,又和吴六奇恶狠狠对了一眼,毫不犹疑的昂首出帐。而左良玉前脚刚跨出帐,吴六奇马上就跳了起来,大声叫道:“张大哥,虽然兄弟我一直服你,也听你的,但你如果把你这个同乡也调进屠奴军,那兄弟我对不起,就只能辞官回家了!兄弟我绝不愿意和这种人并肩作战!”

“放心,我是不会让他进屠奴军的。相反的,吴兄弟,我还要提醒你,在战场上必须小心他!”张大少爷沉声说道:“你们都注意到没有?刚才左良玉的眼神根本不对,不管看着我们那一个人,眼神里都有仇恨和杀意!很明显,这家伙的心胸无比之狭窄,对以前的事一点都没忘!所以不管是你吴六奇,还是你们,还有我自己,都得防着他!”

“那让我先做了他?”吴六奇大喜问道。张大少爷摇头,压低声音说道:“要杀他还不容易?一句话的事,可现在还不是时候。”

“张大人说得不错,这家伙虽然讨厌,但现在不是对付他的时候。”河南副将芮琦也小心翼翼的说道:“部堂大人,恕末将说一句不该说的话,陕甘将领官员,对你好象不是太服气啊。”另一个河南副将陈永盛也沉声说道:“大人,末将也看出来了,孙阁老好象是在倚老卖老,陕甘的将领和官员好象也只听他的,不听你的。”

“二位将军说话太客气了——什么好象?是事实!”张大少爷苦笑说道:“不过也不奇怪,去年我把乱贼主力撵回陕西,还摆了孙阁老一道,骗得陕西军队封堵乱贼回窜陕西的防线出现漏洞,就已经大大的得罪了陕甘这边的将领和官员了。现在我又踩着他们爬上了五省总督的职位上,成了他们的顶头上司,孙阁老和他们还会服气才怪了。”

“惟今之计,东家你只有迅速拿下西安,才能树立威信,否则的话,今后的仗只怕很难打。”宋献策警告道。老实人史可法也气愤的说道:“大人,你还是下令满桂将军和屠奴军赶快来西安会师吧,等他们到了,拿下西安对你来说易如反掌,到时候看他们还狂什么狂?”

“错了,如果我靠屠奴军和满桂将军的铁骑拿下西安,他们只会更不服气。”张大少爷摇头,阴阴说道:“到了那时候,肯定会有人嘀咕,既然屠奴军和满桂将军的铁骑这么能打,那还要他们干什么?以后所有的仗,就让屠奴军和满桂将军他们去打好了。”说到这,张大少爷一拍桌子,斩钉截铁的说道:“所以现在唯一的法子,就是靠着目前的军队拿下西安,我这威信才能建立起来!”

“话虽不错,可我们现在只有一千屠奴军啊?张大炮将军新招的两千五百新兵,都还没怎么训练,上不了战场啊。”史可法担心的问道。旁边的芮琦和陈永盛则抗议道:“史先生,你怎么能忘了我们河南军队?”“我们虽然不归张部堂统管,可是在新任河南巡抚和兵部下文让我们回河南之前,我们也可以帮着张部堂攻城啊?”说着,二将又向张大少爷一起单膝跪下,抱拳异口同声说道:“张部堂,末将等都是戴罪立功之人,虽然不才,却也愿意为你赴汤蹈火,攻城掠地!只要你一声令下,末将等一定身先士卒,奋勇攻城!”

“二位将军,请起。”张大少爷起身,亲自搀扶起前几天才被自己骂得狗屎不如的芮琦和陈永盛二将,握着他们的手说道:“你们的心情,本官很理解,但你们的兵力还是不足,从正面是打不下有十几万乱贼守军的西安城的。所以你们不能急,大家都不能急,这事得慢慢商议,你们这几天先抓紧时间把军队的训练强化一下,接下来怎么做,得容我仔细考虑。”

“东家,学生插一句嘴。”宋献策提醒道:“如果你真要光凭眼下的力量夺回西安,就一定得依靠陕西军队,但陕西军队现在还肯定不会听你的调遣,说不定还会在战场上扯你的后腿。具体怎么做,你可得计划好了。”

宋献策的乌鸦嘴不幸言中,就在同一时刻,对张大少爷极度不服气的陕甘各级将领背着孙承宗和洪承畴悄悄凑在了一起,互相商量出了一个公约——那就是对张大少爷的命令不听从,不服从,逼急了就对着干!说什么也要让朝廷知道,陕西这边的混乱局面,不是张大少爷这个嘴上没毛的阴险小白脸能够镇得住的,只有深得军心的孙承宗,才是五省总督的最佳人选!

第二百九十一章 智珠在握

既然决定了要夺回西安城,没有冒牌到极点的大明伪战神张大少爷少不得亲自探察西安城防一番,举行了就职仪式的第二天、同时也是大明天启九年的二月二十日这天,张大少爷早早就带着陕甘众将官和大批军队来到西安城下,登上观城车环城一周,观察西安城防的各种情况,以便制订攻城战术。但是围着西安城才转了小半圈,张大少爷长得货真价实还算清秀的眉头就皱成了一个‘川’字。

最为擅长修城的孙承宗亲自监工修缮出来的西安城墙确实变态,四门皆有瓮城,分别有正楼、箭楼、闸楼三重城门。闸楼在最外,其作用是升降吊桥,箭楼在中,正面和两侧设有方形窗口,供射箭用。正楼在最里,是城的正门。青砖城墙高四丈,底宽六丈,顶宽四丈以上,城墙每隔一百步有一座突出于城墙的箭台——这也就是说,如果用云梯登墙攻城,不仅是正面头上会遭到敌袭,左右两侧也随时随地可能遭到城池守军弓箭手的亲热招待!而更让张大少爷恼怒的还是城墙上的驻军城楼,竟然多达变态的九十八座!还有更加变态的护城河,宽逾三丈,深近两丈——虽然现在天旱无水,但壕沟里却埋满了一丈多高的尖尖木桩!

“难怪老孙头攻了一个多月攻不下,这么变态的城防,换成了我正面强攻,如果没有屠奴军的火枪掩护,恐怕也没这把握拿得下。”张大少爷暗暗点头,总算是明白了孙承宗为什么在气急败坏的情况下都拿不下这座西安城了。这时,陪着张大少爷站在观城车上的宋献策忽然说道:“东家,城里的乱贼发现你了,好多贼头已经上到了城墙,正在看你。”

张大少爷按指点放低望远镜,往城墙上仔细一看时,果然看到许多穿着华丽的大小贼头已经上到了城墙,正在对着自己这边指指点点。张大少爷一笑,吩咐道:“观城车上前,到一百步内说话。”车下屠奴军将士惊叫,“大人,不行啊,一百步,敌人的弓箭已经能射到你了。”宋献策也大惊道:“东家,你是千金之躯,不能随便冒险。”张大少爷又笑了笑,改口道:“那到一百二十步之内吧。”车下将士答应,张石头则飞快叫人拿来一面长盾,亲自举盾保护张大少爷。

片刻后,观城车推进到距离西安城墙一百二十步内,城墙上顿时一片骚动,好几十个乱贼弓箭手冲到城墙垛口处,拉弓搭箭瞄准张大少爷,范文程则拉着罗汝才和张献忠等相好的贼头矮身藏在箭垛背后,紧张的大喊大叫道:“各位大王,快躲到箭垛后面,小心张狗官的冷枪——!”各路贼头不敢怠慢,赶紧按照指点各自寻找藏身地点,就连胆大包天的李自成都拉着高迎祥找了地方藏起来,以免被张大少爷手下那帮天杀的狙击手给斩了首。

“各位头领,你们不用怕,今天本官是不会打冷枪的,你们都不用躲了。”张大少爷哈哈大笑,一挥手大声喝道:“狙击队听令,放下狙击火枪,没有本官命令,不得开火!”观城车上下的明军狙击手大声答应,各自放下狙击火枪。

“少来这套!”早已成了惊弓之鸟的范文程破口大骂道:“你这条疯狗是出了名的不要脸,口蜜腹剑挑拨离间背后捅刀子样样精通,老子们还会再上你的当?”

“范先生你放心,挑拨离间背后捅刀子这些阴招,本官只喜欢对你这种汉奸和建奴用,对高迎祥、张献忠这些汉人,本官是不喜欢用的。”张大少爷继续大笑,又大叫道:“高迎祥高头领和李自成李头领在吗?本官便是新任五省总督张好古,你们有胆子造反作乱,可有胆子站出来与本官答话?”

“我就是闯王高迎祥!”被张大少爷一激,城墙上立即站出一名白巾白袍的高大男子,不顾范文程撕心裂肺的劝说阻止,昂首向张大少爷说道:“我就是高迎祥,张好古,你这个小狗官有屁就放!”另一个同样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的高大男子也站了出来,大声说道:“小狗官,老子就是李自成,你有屁快放!”高迎祥和李自成的亲兵则不敢怠慢,赶紧也是举盾护到两个贼头面前。

“二位头领好本事,这西安城如此坚固,你们竟然也拿得下,实在叫人敬佩万分!”张大少爷先是一拱手,又笑道:“李自成李头领,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本官还要代表山东老乡高鸿图高大人向你道歉,代表他向你说一声抱歉,上次的事情,他真是太冤枉你了?”

“什么意思?”李自成听得满头的雾水。张大少爷大声说道:“上一次高大人被奸人所误,听信了部下谗言,认为你与乱贼王嘉胤、吴延贵有什么勾结,就派人抓了你,还用酷刑折磨于你,拷问口供——后来的事实证明,所谓你与乱贼王嘉胤、吴延贵勾结,完全都是子虚乌有的凭空污蔑!你含冤受屈了,本官今天在这里代表高大人向你郑重道歉,并代表陕西官府宣布,撤消你与乱贼王嘉胤、吴延贵勾结的案底!”说罢,张大少爷还真在观城上向李自成拱手深深一鞠,郑重道歉。

堂堂五省总督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向一个贼头道歉,这在大明朝开国以来还是头一次发生的奇事,所以城墙上的众贼头难免面面相窥,窃窃私语。李自成则大叫道:“张狗官,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猫哭老鼠!你们这些狗官个个都不是好东西,只知道鱼肉百姓,欺压良民,一个个吃得白白胖胖,根本就不管我们百姓死活,当年就算没有那件事,老子也会跟着闯王造反起义,杀光你们这些狗官!”

“这家伙果然有些道行,不等高迎祥开口就主动说话,聪明。”张大少爷暗赞一句,又笑道:“李头领,一事归一事,本官只说撤消你被冤枉污蔑的那个案底,你后面所犯之罪能不能获得赦免,关键还要看你自己的表现,本官可不能现在就给你赦免。”说罢,张大少爷不等李自成反驳,又飞快叫道:“还有张献忠张头领,我刚才已经用千里镜看到你在城墙上了——本官也随便告诉你一句,因为李自成李头领当年是被诬陷栽赃,所以你拿贼不力的罪名也不存在了,本官同样宣布撤消你的案底。至于你打伤东厂番役的事嘛,公门中人较量武艺,难免有些死伤,算不上什么大罪,所以本官好人做到底,就代东厂也赦免你了。”

“我呸!老子希奇你这个狗官的赦免!”张献忠也马上跳出来大骂。高迎祥则大怒喝道:“小狗官,你的废话说完没有?如果说完了,就直接来攻城吧,怕死就不当义军,少在这里唧唧歪歪!”

“高头领,你别急,城是要攻的,但本官的话还没说完。”张大少爷微笑摇头,又大声说道:“高迎祥高头领,你的事情本官也听说过,你本是大明陕西安塞的一个良民,以贩马为业,只因陕西连年大旱,千里赤地,朝廷又无力赈济灾民,你实在活不下去才举兵造反,走上了犯上作乱的不归道路,其罪虽然难恕,其情则着实可悯——高头领你不用瞪眼睛,放心,本官没有招降你们的意思!”

说到这,张大少爷提高声音,大声说道:“本官这次出任五省总督,专责剿贼,打的就是除恶勿尽的主意!你们愿意归降朝廷,重做大明良民,本官当然欢迎,但本官绝不强求,也绝不勉强!因为对本官来说,在战场上杀掉你们一个人的花费,比你们投降后安抚你们一个人的花费,要便宜得多!”

“小狗官,你好大的口气!”张大少爷的话激得无数贼头暴跳如雷,小贼头张妙手还跳了出来,指着张大少爷大吼大叫道:“小狗官,老子就在这里,杀啊!来杀啊!你有本事来杀老子啊?”

“很好,是你要本官杀你的!”张大少爷大笑,向身旁的狙击手使个眼色,张大少爷直属的屠奴军狙击手心领神会,果断一枪轰出,惨叫声中,张妙手胸口中弹鲜血飞溅,仰面摔倒在城墙上,城墙上也一阵大乱。张大少爷则大笑道:“各位头领,你们也看清楚听清楚了,是这个贼头要本官杀的。虽然本官长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古怪的要求,但没关系,本官还是满足了他。”

“狗官,不要脸!无耻!”众贼头心惊胆战,躲在城墙背后破口大骂。张大少爷则懒洋洋的说道:“各位头领,废话也不多说了,本官刚才说的话,你们自己考虑一下分量吧。十天之后,本官的屠奴军就能全军抵达西安城下,到时候叫你们守城的将士多穿点盔甲,本官的火枪手太多,别三两下就把你们全部打死了,那就不好完了。你们还有十天的考虑时间,自己考虑清楚吧。”

“小狗官,看箭!”精于弓箭的高迎祥忽然怒吼一声,提着两张硬弓跳了出来,两弓并搭一箭奋力拉开,对着张大少爷当胸就是一箭。羽箭破空而来,张石头虽然迅速举盾招架,但也只是险险挡住此箭,箭头入盾半尺,箭尾犹自震颤不休。见此情景,张石头和宋献策等人自然是个个吓出了一身冷汗,张大少爷则大声鼓掌,笑道:“好箭法!一百二十步,还能射得这么准,果然好箭法,好武艺!”说罢,张大少爷又叹气说道:“可惜,高头领如此武艺,却不思报效国家,反而举兵反叛,真是明珠暗投,可惜之至。”

“狗官!”暗暗佩服张大少爷的镇定之余,高迎祥又向故技重施,但对面张大少爷的狙击队已经一起举起火枪,高迎祥无奈,只得闪身躲到箭垛之后。张大少爷又笑道:“高头领,你是直人,箭射本官还事先叫破,本官不怪你!本官再顺便提醒你一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在这西安城中,想要用暗箭除掉你并取而代之的人,不在少数,你可要千万小心了!象你这样的英雄好汉,本官即便不能得用,也只能在战场上堂堂正正的击败于你,而不是希望你死在无耻小人的暗箭之下!”

“张好古,你这条不要脸的小疯狗,果然又来挑拨离间了!”范文程杀猪一样惨叫起来。张大少爷笑笑不答,一挥手命令道:“走吧,继续观城,绕着西安城走完一圈。”

直到张大少爷的观城车走远,胆战心惊的众贼头这才凑到张妙手身边检查,还好,张妙手身上穿着抢来的明军盔甲,子弹也没有打中心脏、咽喉和脸部要害,只是打中了右胸偏上的地方,入肉数寸却不致命。但这也足以让各个贼头心惊肉跳了,不只一个贼头小声说道:“麻烦了,如果小狗官的疯狗军都来了西安,根本用不着攻城,站在城下就可以把我们全部打死!”“是啊,这种鬼火枪太他娘厉害,我们的弓箭射到他们,他们倒可以随随便便打中我们。”

“怕什么,等小狗官的疯狗军来了,咱们躲在城墙内侧不就行了?”张献忠不服气的说道。范文程则紧皱眉头说道:“没用的,小狗官攻打格勒珠尔根城时,曾经用过这么一招,在弓箭无法射到的一百五十步外修一道高过城墙的土墙,疯狗军火枪手站在土墙上开枪,躲在城墙内侧也要吃枪子。”

“还有这种不要脸的战术?”众贼头大吃一惊,心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仗可就难打了。范文程点头,苦笑说道:“所以各位大王,学生认为你们最好还是赶在疯狗军增援之前突围,杀向汉中或者陕西腹地,向以前那样牵着疯狗军的鼻子跑。如果一直留在这西安城里,运气稍微不好就有可能被张好古那条小疯狗给包了饺子。”——对范文程来说,陕西的乱贼当然闹得越大时间越久越好,能不能长期控制西安并没有太大关系。

“放屁!好不容易才打下的西安城,就这么不要了?”好几个高迎祥派系的贼头都骂了起来——西安城里有钱有粮有女人,这些贼头可不想放弃。高迎祥对此却是完全的充耳不闻,半晌才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张好古,果然有些道行,也有些豪气。这次西安再想坚守,只怕有得大仗打了。”

“闯王,你可千万不要被张小疯狗的表象所迷惑啊!当年我们大金的四贝勒就是因为有点欣赏他,结果被他害得家破人亡、有国难回啊!”范文程杀猪一样惨叫起来,又赶紧说道:“不过闯王你有句话说得对,在张好古这条小疯狗的疯狗军面前,要想坚守西安非常困难,只有立即突围流窜才是上策!”

“放屁!”高迎祥也骂了一句脏话,冷哼道:“张小狗官狂成这样,就这么把西安城丢给他,还不得让他把尾巴翘到天上去?闯王爷我倒要看看,这条疯狗有什么办法拿下这西安城?你们都听好了,从现在开始,都给我想办法琢磨,看看有什么办法防着小狗官的鬼火枪?!”

……

为了预防必须强攻的万一,张大少爷亲自观察西安城防十分仔细,速度自然也快起来,差不多到了天色垂暮的时候,张大少爷才围着西安城转了一圈,对西安城防的各种情况又基本了然于胸。在张大少爷看来,西安城唯一的、相对的弱点也就是北门了,因为这里是孙承宗先前强攻西安的主战场,又宽又深的护城河几乎被陕西军队填平,城上的箭台和城楼也被摧毁了相当不少,孙承宗撤走后张大少爷又马上杀到了西安城下,乱贼根本来不及清理战场和修补城防,选择没有护城河保护的北门作为主战场无疑是最佳选择——同时让张大少爷恼怒的是,自己选择在西安东门外的灞水河畔扎营时,陕西官员将领包括孙承宗和洪承畴在内,竟然没有一个人主动报告这个重要情况,迫使张大少爷不得再次颁布命令,让明军大营转移到西安北面,背靠渭水扎营。

欺人太甚的还在后面,张大少爷刚下令大营转移驻扎地点,军队还在拔营起寨的时候,以吴自勉、贺虎臣和杜文焕为首的陕甘将领就跑来恶心人了。杜文焕假装殷勤的问道:“部堂大人,你今日已经视察完了西安城防,可有定下破城妙计?如果已经定下了的话,那就请下令吧,末将等一定身先士卒,奋勇争先,为部堂大人夺回西安效力。”

“杜将军太多事了,部堂大人是出了名的足智多谋,还用你为部堂大人操心?”贺虎臣也笑嘻嘻的说道:“你看部堂大人这么气定神闲,又是拔营又是迁寨的,肯定已经是成竹在胸了,攻下西安,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吴自勉虽然没有说话,但眼中的嘲讽之意,却是说什么都掩饰不住。

张大少爷先仔细看了看面前三将的神色,又闭上眼睛,盘算了许久后,张大少爷终于睁开眼睛,面露微笑说道:“三位将军,这次恐怕要让你们三位失望了,本官今日仔细视察了这西安城防,认为要想在短时间内攻破城池光复西安,是一件无法完成的任务。”吴自勉、贺虎臣和杜文焕三将一起冷笑,但他们还没有笑完,张大少爷忽然又补充道:“当然了,靠你们陕甘军队,是绝对不可能攻破城池光复西安的,但是如果本官的屠奴军在这里,情况又不同了。”

“哼!”吴自勉、贺虎臣和杜文焕三将不约而同的在心里冷哼出声,脸色也变得极度难看。张大少爷却仿若不觉,又继续说道:“鉴于本官的屠奴军至少要在半个月后才能抵达西安城下增援,所以你们记住本官的命令——在这半个月内,没有本官的命令,你们绝不能轻举妄动,以免误中乱贼诡计,空耗兵力,折损军威!听清楚没有?”

吴自勉、贺虎臣和杜文焕三将互相对视一眼,半晌才一起抱拳说道:“末将遵命。”

“你们先别慌走,等一等,本官还有事情。”张大少爷又命令了一句,向史可法和宋献策等人使个眼色就钻进了后帐,片刻后,张大少爷又从后帐出来时,手中已经多了三柄宝剑,微笑说道:“三位将军,这三把宝剑,是福建龙泉进贡给大内的贡品,我父亲九千岁魏公公又赐给了本官,本官今天借花献佛,转送给你们,望你们三位今后好生给朝廷当差,杀贼报国,不要辜负了朝廷的圣恩,还有本官的好意。”吴自勉、贺虎臣和杜文焕三将无奈,只得一起单膝跪下接过宝剑,怒气冲冲的提出告辞,张大少爷也没挽留,只是目送三将离去,眼神中尽是奸险笑意……

……

高迎祥白天还觉得张大少爷够豪气,够直爽,可是到了晚上,高迎祥的这个印象就一下子一百八十度颠倒了——因为就在当天夜里,城下的明军忽然用弓箭射上城来一封张大少爷的亲笔书信!信是这么写的:大明陕西延安府总兵李自成将军,见字如面,今日城上交谈,本官为将军与张献忠将军行事方便着想,当众宣布赦免二位将军前罪,实属无奈,若给二位将军带来困惑猜疑,还望二位将军多多原谅——本官若是不宣此令,两军交战之时,若我军误伤二位将军,只怕更为不堪设想,所以还请二位将军多多理解,切勿怪罪。另:本官今日与贼头高迎祥见面之时,觉得此贼豪气干云,或许还有救药,虽犯罪恶,情实可悯,所以二位对此贼头只可生擒,不可滥杀,二位将军只需取来乱贼罗汝才与汉奸范文程人头,本官便知二位将军赤子之遐迩,忠义之凛然,二位将军切记勿误!大明五省总督张好古!

“真的还是假的?”翻看着这封盖有张大少爷官印的亲笔书信,高迎祥心里琢磨,“如果是真的,怎么可能这么顺利就落到我的手里?可如果是假的,张小狗官是出了名的奸猾狡诈,诡计多端,又怎么会用这么粗浅的离间计?”

第二百九十二章 三人成虎

“闯王,末将冤枉啊!”听完高迎祥当众诵读的张大少爷亲笔书信,高迎祥的副手李自成马上象屁股着火一样跳起来,冲到高迎祥面前双膝跪下磕头,伏地惨叫道:“闯王,末将可以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和小狗官勾结,也更没有接受他的什么官职啊!”

“闯王,你不会连这么蠢的离间计都相信吧?”和李自成不同,已经单独拉起一支一万五千多人队伍的张献忠可不惧怕高迎祥的猜忌,冷笑说道:“张好古小狗官说我准备拿罗汝才和范先生的人头送给他,我如果真打算这么做的话,在潼关城下和撤回西安的路上有的是机会,干嘛要等到现在?”

“闯王,这是张好古小疯狗的离间计!”极其了解张大少爷的范文程也斩钉截铁的说道:“张小疯狗最拿手的就是卑鄙无耻的诡计,离间诈降埋伏偷袭挖坑设套一招比一招无耻,也一招比一招歹毒,当年我们的大明四贝勒、我的主子皇太极贝勒,就是被他的离间计害得生不如死,家破人亡!闯王你如果相信他的鬼话,那你就等着上当吃亏吧!”

张大少爷的这招离间计确实过于粗浅简陋,不光范文程一眼看了出来,就连识字不多的大小贼头也压根不信,纷纷指出张大少爷的险恶用心,要求西安城中势力最大的高迎祥千万不要上当。高迎祥则笑道:“你们急什么?张小狗官的这手离间计,我难道看不出来?我今天当着你们的面念出来,还不是想让你们听听,张好古那个小狗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