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贱意思迁-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岷Σ伊硕嗌偃四摹!�

“关我什么事啊,我不要去。怪别扭的。”

“少夫人哪,我也不求您一定要选少爷,可是您总得找个依靠哪。你看你,什么都不会,就一混吃等死的性子,若,没有人愿意养你……”

“你,放屁!”余弯弯听这话,只觉得非常想杀人,不由站来起来对他吼。天牙见余弯弯怒了,也竖起狗毛,对着邱敏呲牙咧嘴。邱敏指着那狗,又指了指余弯弯,“这狗,跟你一个德行!”

“我亦如此认为。”一个人从房中走了出来,一身红衣。红衣有些脏兮兮的,额头还有干涸的血迹,他绕到余弯弯的身后,笑模笑样,“哎呀,看来,你艳福不浅哪,二选一?”

余弯弯瞪他,那狗直接冲上去要咬他。盛凌看着余弯弯,“它这要是对着我咬下去,你知道,我肯定一掌打死它,可不会就那么砸它的脑袋就算了。”

余弯弯似乎有些明白了,抱住黑乎乎的大狗,“乖,我们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在场的连人带狗几乎都会呈现这样狂汗的表情。…_…|||

盛凌对上邱敏那愤怒的双眼也是一脸无所谓,嗤了一声,“今日本少爷没空跟你打。”邱敏也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亦没有那个心情跟个娘们打!”

盛凌亦不理他,很暧昧地拍了拍余弯弯地肩膀,“本少爷给你点儿福利,让你三选一。”

余弯弯一脸鄙视地看着他,深深地看着他,直看得凌夏莫名其妙,随即狠狠地狠狠地踩了他的脚,她说,“你不配!”

盛凌邪气一笑,“你别以为本少爷可是看上了你什么,只是瞎子要的东西我从来都要抢而已。”他突然摸了摸下巴,扯着弯弯进房,“本少爷今天心情十分好,就给你做个主意吧。”说着就扯着余弯弯进屋,他说,“我倒要见识一下,那欲望之门的神奇力量。”

弯弯抵不过他的力气被他车进了屋子,邱敏也不见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也未阻拦跟着进了屋子。心里想着的到是,动静都这么大了,那两尊佛也该出来了。

邱敏跟着进屋之后,盛凌又道,“既然现在是在选男人,当事人应当在场才对。”

余弯弯皱眉,不乐意,盛凌又道,“选择在于你,你又别扭个什么劲儿?”

作者有话要说:咩哈哈哈,让某人的名儿出来打酱油下,程家小娘子,知道是谁哇,哇哈哈。

欲望之城

她别扭,当然很别扭了。选择权放在她的手中,而她从来又是个没有主见的。突然地她又反应过来,看着盛凌,皱着眉头,凭什么她一定要在这两个中间选哪。虽然成了两次婚,可是她还是个清白的黄花大闺女呢,为何不可以再另觅他婿,“我一个都不想要可以么?”

“你是说,你想选我么?”盛凌挑着眉,在那被毛毯覆盖着的桌前坐下,有些犹豫地不去下手去开那毛毯。

“你就……嘁!”余弯弯倒也不会真以为这盛凌是看上了她什么,也懒得费唇舌与他废话,似是想到了什么,“你,你那个时候是不是被红药那个了……衣冠不整地就跑出来了。”

盛凌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只是黑暗中弯弯不见罢了。他有他的骄傲,又怎会允许别人知道他的屈辱……不过不得不说他或许得好好感谢红药,她一进屋就给他撒了春粉。只是那个传说中的药粉似乎并不能让他欲望高涨,只是让他虚弱了一会儿。估计是上次的药令他不仅废了武功还成了不举,可是不知道为何在她的挑逗下,他不仅恢复了气力,甚至后来还恢复了武功。

至于具体如何,原因不详。

弯弯是不知死活,见对方久久不回答她,又不住地追问了一句,“她亦是衣衫不整?你们……”

一旁的邱敏对于这个八卦亦是十分感兴趣,虽然冷冷地站到一边,眼却是观着盛凌那扭曲的神态,竖着耳朵聆听。可就在这个时候,听到里屋的门吱嘎了一声,少爷和余有忌从房中出来了,余有忌先出了声,“弯弯?”

弯弯并不出声,余有忌看不见,只能屏着气去判断她的呼吸,慢慢地朝她走去。少爷站在余有忌的身后,轻喃了一声弯弯,深深地看着她,余弯弯对上他的视线又很快地将视线从他的身上收回来放在余有忌的胸口不动。

这个时候反而是盛凌先开了口,“这张桌子呢,一共有三道门,一道么,连着另外一个世界的无极城,一道么,连着这个世界的宝藏,还有一道么就是欲望之城,能够窥探人性内心深处的秘密。”

少爷似有些不悦,冷冷地看着他,“你来做什么?”

盛凌看着他,脸上带着讥讽,“我来跟你争弯弯哪,从小到大我们什么都争过了,现在来争个女人不可以么?”

余有忌自是不管他们两人的斗嘴,准确地找到弯弯的方向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弯弯一怔,心中顿时复杂,余有忌很快地放了她开来,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们走吧。”

“凭什么你说让她走就走啊,先等她选择完再走。”盛凌的声音有些大,接着又问了一声,“我掀毛毯了?”

、奇、无人回答他,他放心地开了毛毯,他问,“谁先来?”

、书、没有人动,也没有人理会。

盛凌自言自语道,“当然了,我是盛阴族的继承人,自然只有我才知道这个秘密。”说着他咬破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在桌面上,又低着头自顾自道,“方才余弯弯跟我说好的,参加的人才有被选权,否则自动放弃。”

余弯弯脸色都变了,她都说过她不要了,没有人听她的么,她刚想出声,盛凌又道,“当然弯弯也有放弃的权利。”余有忌一顿倒是坦然,摸索着走到桌前将自己的血滴了上去,盛凌的唇微微地笑,淡淡道,“还有谁,莫不是就这么放弃了?”

少爷的脸色阴晴不定,那淡漠的眸中带着一种异样的诡异,不知道沉默了何时,还是将自己的血滴了上去。桌面已经发出微弱的光亮,盛凌又看了一眼邱敏,“要不要尝试一下?”

邱敏嘁了一声,“没兴趣。”

弯弯唔了一声,居然也好奇自己的追求,咬破了手指头滴了一滴血上去。

盛凌轻轻呢喃了一声什么,桌面上瞬间出现了隐隐金光,越发强烈,有些刺眼,随即桌面似乎被分割成了四块,每一块上面都直接地映射出他们最真实的欲望。

盛凌的那幅画一身红衣的他牵着另外一身红衣的她,走在蓝天白云之下,踩踏着茵茵草地。两人来到一条小溪边戏水,很是欢愉,那名女子转过身来,灿烂的阳光下,带着灿烂笑容的她,弯弯不由惊讶道,“是,红药?”话音刚落,画中的两人情不自禁地相拥接起吻来,

盛凌愣住了随即忙用手盖住那画面,几乎有些目瞪口呆,他说,“这是不准的吧?”

再看少爷的,高高地坐在最高的位置,周围的环境黑森诡异,他的身侧一边站着的是邱敏,另外一边站着的是盛凌,他身着绣着奇怪图文的黑色衣服,脸色冷漠,淡淡地俯瞰着脚底下匍匐的人。不知何时他的旁边多了一名女人,他抬头,冷漠的眼中出现了淡淡的温柔,将她抱过来坐在自己的腿上,女子的脸半掩着看不得真切,身形与弯弯不相上下。

盛凌似是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原来你要这个破位置。”

下面一副画是弯弯的,画面中的弯弯闭着眼睛躺在摇椅上,不住地摇晃着摇晃着。在一旁的余有忌不由低低一笑,在她的脑门上重重一拍,“没有出息。”

最后一副画面是余有忌的,刚开始一片的黑,什么都没有。余有忌不由疑惑,“这是怎么回事?”须臾之后,似有风吹过,黑纱荡开,画面中出现的是两具紧紧交缠的身体,正忘我地滚在床榻上,若隐若现出美丽的曲线和不顾一切的激烈撞击。即便只是无声的影像,也在短短一瞬挑起心底某一根蠢蠢欲动的弦,恍惚间似能听得软语吟哦,空气中霎那间布满了淫靡的芬芳。

余弯弯的脸微微红,低低道,“没出息的是你吧!”画面中的女子巴掌大小的脸逐渐从男子的肩膀处露了出来,可不就是——余弯弯!

在场的人,惊讶,愤怒,羞愤,佩服,各种各样的神情皆有。余弯弯面薄,瞬间将一旁的毛毯盖了上去,转身就往外面跑去,她说,“看不准的看不准的,不许看!”

她跑到外面,双手捂着脸,她触碰着她的面颊,似乎很烫。那样的场面她第一次见到,可是她知道是什么,她懊恼地嘀咕了一句,原来余有忌对她有着这么龌龊的想法!天牙一直跟在她的身后,在她的身后汪汪地叫着,余弯弯蹲在一个角落里,将自己的脸蒙得紧紧的,“天牙,我没有脸见人了。”

天牙什么都不懂,只是安慰地往她的旁边拱来拱去。

“余弯弯,起来。”不知道何时,余有忌站在她的面前。余弯弯听到他的声音,更不敢抬起头来,头埋得更低,几乎要埋到尘土里。余有忌在她的面前蹲下,轻轻地揽过她的身体将她拥在怀里,“弯弯,无论你信还是不信,从头到尾,我从未将你当成妹妹看。”

她挣扎,天牙在一旁汪汪大叫。余有忌也不动,轻柔地顺抚着她的脑袋,“没有什么是不能面对的,那便是我最深的欲望。”

余弯弯紧紧地闭着眼睛,“可是我一直都将你当成哥哥啊。”

“现在,还是哥哥么?”

“宁愿,你只是个陌生人。”看过他心中的幻想,她还怎的将他当成哥哥,就算当也是自欺欺人。

余有忌听罢倒是没有生气,语气倒是淡了一下,“别耍孩子脾气,现下最重要的便是找落霖。想必他是出了什么事儿。”

“嗯?”听到落霖的名字,弯弯不由一颤,忙问道,“什么事?”

“我不知道,所以我们必须去看看。”

余弯弯的身形一顿,往事不堪回首。下一刻,她便点了点头,“嗯,去还了他的债,还了他的人情,还要替他的新婚送上一份大礼。”

余有忌淡淡不语,扯着弯弯走。余弯弯似还有些不舍,头转过去看向身后,少爷不知何时已从房中出来,站在门口。明媚的阳光下,他的脸色显得那么苍白,那失去焦距的眼睛望着她这个方向,眼中带着是浓浓的留恋。

弯弯的脚步不住慢了下来。

余有忌道,“传闻盛阴族的男人皆要活上三百岁,你跟着他亦不能与他白头偕老。”

“如此,他便可以寻找我的下一世。”

“余弯弯,你这是在痴人说梦。”

“其实我爱他,在他放弃我的时候,我只觉得我的胸口插入了一把刀。此时你将我从他的身边带走,我便觉得那把刀也瞬间从我的胸口拔了出来,鲜血流了一地。”她低着头,一脸伤感,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天牙似有些惧怕带着面具的余有忌,一直跟在弯弯的身后,咬着弯弯的裙摆。瞪着黑漆漆的双眼,防备地看着余有忌。

余有忌看着弯弯那模样,突然揭开自己的面具重重地敲在余弯弯的脑袋上,冷峻的脸,狰狞的疤。他的唇紧紧地抿着,呼吸很重,他说,“如果可以我真想将你打成失忆。”

他的吻就那么重重地落下来,他的手绕到她的后面用力地按住她的脑袋,所有的怒,所有的恼都施加在她的唇上,带着血腥带着疯狂。他要那个他看着,放弃了,便是放弃了,再也抓不住了,现在的她只是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唔= =

情敌

无论弯弯是舍得还是舍不得,盛府,她是不会再住下去了。她说的那些话,少爷是听不到的,余有忌对她做的事,少爷亦是看不到的,可是盛凌会将自己看到的转达给他听。

弯弯跟在余有忌的身后,心有些忐忑。盛府,她离得越来越远,她的神情也越发失落。走了有一段路,余有忌转过身来看她,她远远地跟着,缩着脑袋,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余有忌淡淡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总觉得你要吃了我。”余弯弯如实回答,脸色微微地红,他吻的时候,她感觉得到他要将她拆骨入腹。余有忌看着她那样子,唇微微一笑,靠近她,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覆盖住,他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脑袋,“余弯弯,这么多年我都熬过来了,我不差这一时半刻。”

弯弯皱眉,余有忌倒是不去看她的反应,“你现在举目无亲的,你还指着仰仗谁?我若将你随意丢在这大马路上,你以为你还能实现你心中的梦想,整日里像只猪一样窝在摇椅上摇?”

“你,你真是太可恶啦!”余弯弯听罢只觉得自己的猫尾巴被人踩到一般跳了起来,随即冷冷地哼了一声,“我就跟着你,吃定你了。反正你是我哥哥,我不指望你还指望谁?”

余有忌也不跟她商量哥不哥的问题,反正她留在他的旁边就好,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微微地弯起了唇。弯弯走了一段路,抓了抓他的袖子,“哥,你这样光明正大地走在路上,不怕别人认出你来么?”

余有忌歪着头看着她,“若是被认出来了,我或许就被杀了。到时候你就咬定跟我没有关系,自己逃走吧。”

她看着他倒是一脸认真的样子,语气阴森森的。她不由地泛红了眼,她曾经刚从落霖那儿离开不是还想着自己有个哥哥么,现在她可就真的只剩下一个哥哥了,恳求道,“你还是带上面具吧。”

“我不带。”他冷冷地丢给了她三个字,余弯弯咬了咬牙,还是抓着他的袖子不放,似乎,这样子就代表了她不抛弃他的的决心。

余有忌他是什么都记起来了,突然地就记起了一切。自从他踏足江湖之后,他便带上了面具,他只想有一天累了的时候,能够全身而退,没有人认得他,他只是弯弯的哥哥。十一岁的那年,他拐走了这个才四岁的女孩,那个时候她还不会说话。看着他也不哭,笑眯眯地往他怀里钻。他下不了手除掉她,便像带着一只小狗一样带着她回家给了奶奶。

五岁了,她亦是不会说话。他想他或许养了个哑巴,同时他也想,东方展的报应来了,生了个女儿是个哑巴。可是看到她每次想表达可是什么都表达不出来,只是嗯嗯地指着,特别是那次被开水烫伤了膝盖,却不知道表达,心里突然很恼火,他抓着她狠狠地打了一顿屁股。然后逼着她开口,否则便不给她吃饭。

他想他的心底总是对她厌恶的吧,可是每次看到她哭着要他抱,哭着跟在他身后不让他走,他的心就软了。她是他仇人的女儿,他总是想着从她的身上报复一些回来,却总是舍不得。奶奶亦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却从来没有对她凶过,总是慈祥地待她,哄她,给她做好吃的,做漂亮的衣裳。

奶奶说,“有忌,弯弯是个好孩子。上一代的恩怨别殃及到下一代,有一天我若不在了,你就好好待她。如果可以,你也收手吧,当年的事或许只是个意外。”

奶奶信佛,他不信。那样的仇恨,他又怎的可以忘记。这一辈子,不报此仇,他无言面对余家上下。可是无论怎么排斥她,讨厌她,却不知道何时对她有了那样子的情愫。

三年前,他做了决定,等到回来就跟她表明心中的想法。可是因为头部受到重创,差一点忘记了她一辈子。

“哥,我欠了落霖哥很多银子,你会帮我还吧?”

“嗯。”

“哥,落霖哥的妻子是城中的寡妇,可是很漂亮也很有钱,估计现在他们快会有一个很可爱的孩子吧。”

“余弯弯,你是在说你还顾念着旧情么?”余有忌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语气不满。

“我又不是没心没肺的人,对于爱过的人,总是会。总是会有些特殊的感情的。”弯弯倒是实话实说,余有忌嘁了一声,“我还倒觉得你就是个没心没肺的。”

余弯弯当初离开落霖来到这儿,悠悠晃晃地走了两个月有余,如今有余有忌带路,后来又换了马车,不过十来天就到了。当她踏足落霖所住的木棉城的时候,根本无法想象此时的自己抱着怎么样的心情。

余有忌只觉得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拉着弯弯往落霖的住的地方走去。房子仍旧是那样的房子,周围杂草横生,似乎这里走动的人不多。他推门进了屋,粉尘纷纷洒落,弯弯有些好奇道,“怎么,怎么会这样?难道没有人么?”

余有忌进入房间,随意地在桌上抹了一下,却抹了一把灰,他皱着眉头,“这里似乎许久没有住人了。”

弯弯随即就反应过来了,“是这样的,他不是跟了城中的徐寡妇么,我们去问问。”

出去问了一圈,却无人知道落霖去了哪儿,甚至不知道有个姓徐的寡妇,更甚者也没有人听过有哪个寡妇敢公然往家里带姘夫的。弯弯只觉得不对劲,又跟着余有忌去了百花阁,她说,“落霖哥曾今说在这里碰上她的。”

余有忌的眉头越皱越紧,“原来曾经发生了这么多事。”可是去了百花阁之后,老鸨也说不知情,甚至也不知道有个什么姓徐的寡妇来这儿偷欢的。余弯弯从余有忌那儿拿了点儿钱给她,原以为能打听到什么,可是老鸨说,“你也知道我们做这行的,靠得就是眼力和记性,我说没有就没有,也不能变个人出来给你啊。”

两人整整找了一整天,傍晚的时候又在站在落霖屋外转悠着,弯弯有些担心,“落霖哥不会被那个女人骗了吧。”

“他不是那样的人。”余有忌淡淡道,“这样,你先去客栈住下,我去找人。”

弯弯还想答话,一个漂亮的女人却出现了,她说,“你终于回来了。”

弯弯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脸上带了几分恼怒,“是你?!”

“是我。”她一脸淡淡地点了点头,并无当时的犀利与嚣张。

作者有话要说:哦也,我最爱的落霖

伤情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弯弯见到这名抢了她未婚夫的女人,那火气还就蹭蹭蹭地上来了。可是这名女子神色淡然,对于她眼中的脸上的怒气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想要见落霖,就跟我来。”

余有忌说了一声“有劳”,就拉着弯弯跟上她。弯弯倒是别扭,在她的身后一直挤眉弄眼的。

本来以为很快便到了,可是她却带着他们走了一个时辰,路越来越偏,路段不平,天色也渐渐地黑了,走起来特别颠簸。弯弯只觉得累,有些不耐,“你家到底是住在哪里?这里是什么鬼地方啊?”

女子转过身来,幽冷的月光打在她的脸上,精致的五官显得越发淡漠,她说,“这里,就是鬼住的地方。”她的手往前一指,“他就住在那儿。”

余弯弯顺着她的手看过去,看到的是一个小土墩,土墩上插着一个木牌,上面有些字,隐隐地看得不大清楚。弯弯心神一顿,慢慢地走得近了,才发现那木牌上写着的是,“落霖之墓。”她有些不敢相信地转身看向那女子,喉咙被什么哽住了一般,说不出话来,脸上的血丝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身体抖得厉害。

“两个月前,他就走了,不幸中的万幸是,他走得并不算痛苦。”女子的声音仍旧是淡淡的,

余弯弯的身子瞬间就软在了墓碑前,余有忌蹲身将她半拥在怀里,神色还是淡定,眼中带着几分怀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运气不好罢了。”女子叹了一口气,然后看着弯弯,“你以为你那病是怎么好起来的?他自愿减寿替你续的命。你若还能活多久,他也便能活多久。”

那样清淡的话语犹如雷劈一样一下子击中了弯弯的心,她呆若木鸡地僵那儿,只是瞪着着眼睛,哆嗦着唇。

“我跟他亦无半分关系。”那女子笑了起来,“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我从不问理由。所以他要死要活都与我无关,我要做的只是了了他的心愿。”

弯弯只是瞪大着眼睛,眼泪也掉不出半分,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呆呆道,“这不是真的,着不是真的。”

“他临死前也不让我说出真相,可我以为这份深情不该这样被埋没。因为见不得他一个人孤寂地死,而你享受着另外一个男人的疼爱,这个世界应该是公平的才对。”她的唇边勾着一抹淡然,“落霖说,等你再来的时候,身边定然有了一个依靠,所以就不会太伤心。看来这里没有我的事了,我在这儿守了段时间也应该离开了。”

弯弯听不到其他的话,扑了上去,抱住落霖的坟墓,低声呢喃,“为什么要给我续命,为什么这么傻啊,落霖哥……”

眼泪留得异常的凶,她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牌位上。那个温柔的他,总是对着她的他,那个她恨着的他突然就变成了一掊土,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埋在这里,周围冷冷清清连装点的花都没有,“是弯弯不好,是弯弯任性了。”她想着自己离开时的决绝,她转身的那一刻,他是不是心如刀割,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放她离开。那个时候他却还是对着她笑,笑得那样温柔。

落霖待她那么好,事事依着她,顺着她,三年如一日地照顾着她,他样子清高的人,甚至为了给她治病,去百花阁寻事赚钱。弯弯说,“落霖哥,原来这辈子对我最好的人是你,落霖哥,为了你我终生不嫁,我要终生都守着你。”

余有忌在一旁,心中是无言的悲恸。他的眼微湿,原来他不在的三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原来他的好友落霖为了弯弯牺牲了他的全部。弯弯的话犹如锤子刺入他的胸口,却无力反驳。他扯不动弯弯,她依偎着那块木牌犹如依靠着一个情人,不愿分离。

余有忌怕她哭坏了身子,打晕了她抱着她离开,唇紧紧地抿着。周围是死一般的沉寂,似在哀悼着什么。余有忌低头轻轻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心中不知是何感想。

弯弯睡了一夜,次日醒来,整个人便呆呆地坐在床上,她双眼红肿,唇干涸而苍白。余有忌端着早餐给她,她只是低低地念叨来一句,“我要落霖哥,我把命还给他。”

“弯弯,不要任性。”余有忌坐在她的旁边给她喂饭,她的唇抿得死紧亦不张开。余有忌用了些力,她有些恼,一个伸手推过去,将他手中的碗都打翻到了地上,她看着他吼着,“我不要你管我。三年前你都不管我,你现在做什么管我?若不是你将我送到落霖哥那儿,他就不会死!”

余有忌冷冷地看着她,双手握得紧紧的上面有青筋突起,随即地慢慢松开了拳头,蹲到地上来拾地上的碎片。弯弯看着余有忌的身影,眼睛又是泛红的厉害,她从床上爬了下来,蹲在他的旁边,拽着他的衣袖,“哥,对不起……我只是心里很难过。”

余有忌的手顿了顿,又继续捡地上的碎片,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他捡了碎片之后就出门了,再没有理她。余弯弯就呆愣愣地坐在地上,扁着嘴巴,许久不见余有忌回来,不由地又抽泣了起来。

一直到了中午时分,余有忌才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饭随即往桌上一摆,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余弯弯不哭了,快速地坐在桌前乖乖地吃饭,大口大口地吃着。余有忌的脸依旧是板着的,看着她乖巧的样子,心倒是放下了一些。从小便是如此,她若不乖了,就冷着她。

弯弯吃完饭,那跟兔子似的红眼睛盯着他看了半响,有些忐忑不安地看着他,“哥,你不会不理我了吧?”

余有忌一脸的面无表情,唇淡淡地抿着,脸色也不大好,眼睑处泛着淡淡的青,似乎昨夜睡得并不大好。落霖的去世,他比谁都心疼。弯弯擦了擦眼睛,替他倒了杯水,送到她的面前,声音有些沙哑,“哥……口渴么。”

余有忌看着她,她也一副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许久之后,她的手似乎有些酸,有些微微地抖,她又小心地叫了一声,“哥……”

余有忌接了她的水来,放到一边,却并不喝。余弯弯就随意在地上坐下,靠着他的腿,指尖在地上摩挲比划着,“你知道吗,自从你将我送到落霖哥这儿之后,我便病了。很重很重的病,全身没有力气,经常会一阵一阵地疼,仿佛有万只蚂蚁啃噬着我的内脏。有的时候是生生地折磨了我一夜的,落霖哥从不叫屈,一整夜照顾我,擦拭我脸上身上的冷汗,替我按摩,有时疼得厉害了,他怕我咬了舌头,就会把手伸过来给我咬。第二天早上我刚入睡,他却不能睡了,他要替我做饭,然后出去做活。直到快晚上的时候才回来,我会看到他的手上包着白纱,被我咬的,可是他却告诉我是不小心撞的。”

“我心情好的时候,我会想吃好多东西。他总是应我说好,等到他攒够了钱给我买来的时候,我又没有胃口了。”

“我没有力气,甚至下不了路,可是我又爱干净。他会亲自替我洗脚,把我的脚丫子洗得很干净,可是我很调皮,甚至踩着水溅他的脸,可是他从来都不恼,认认真真将我的脚擦干替我盖上被子。”

“后来我说,以身相许,等我病好了我就嫁给他。然后我就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了,因为我快要成了他的妻子,所以他对我好是理所当然的。”

她一点一点的回忆,任眼泪流淌满面,“我病好的那日我特别开心,真的,我就想着这辈子我就能报答他了,我想上天待我不薄。没有想到,不是上天给我的福利,是落霖哥,我的命是他给我的。”'网罗电子书:。WRbook。'

余有忌将弯弯揽过来,默默地用衣袖替她擦泪。

“如果有来生,我真的愿意做牛做马服侍他,我欠他的实在是太多太多。”

“你要知道,其实我们的日子过得很穷。他为了让我病得不那么辛苦,总是找一些很名贵的阵痛药。他的衣服总是补了又补的,有好多补丁,可是他总是笑着跟我说,这样的衣服有特色,好看。而对于我,他时常会买漂亮的裙子送我,很鲜亮的颜色,他说我穿着娇艳,嗯,他经常说我是个美人,明知道他是安慰我的,我却听着很开心。”

“弯弯,别说了,是我不好。”他将她揽过来,让她的脸埋进他的双膝间,他轻轻地抚着她的脑袋,“是我不好……”

她将自己的脸深埋在他的双膝间啜泣着,泪湿了他的衣摆一大片。

余弯弯似乎又睡了一觉,醒来已经是夜幕十分,她躺在床上,余有忌坐在她的身旁,感觉到她醒来,轻声道,“饿不饿?”

余弯弯点了点头,“饿。”

随即她又道,“我能回落霖哥的家里看看么?”

“好,你先把饭吃了,我带你去。”余有忌出去了一趟端了些饭菜来,弯弯吃了一半又抬起头来问他,“你不吃么?”

“吃过了。”余有忌淡淡道。

余弯弯哦了一声,低头将筷子反过来夹了一棵青菜放到他的唇边,“反面没有吃过的。”

余有忌顿了顿,张口吃了,弯弯又夹了一些自己没有吃过的菜给他,余有忌默默地吃了。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

回家

余有忌带着余弯弯去了落霖住的地方,余弯弯默默地在门口站着,随即将门推开。她将窗户全部打开,让外面的阳光透进来。随后她找了一条干净的布来,又打了一盆水,仔细地擦拭着房中的灰尘,落霖喜欢干净,总是将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的。

余有忌倒不动手,只是立在门外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