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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雷吟-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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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街女子”,她老人家是一定不答应的,越想越觉的林奕这主意不错——可怜林健这风流大少二十多年没为钱发过愁,这时候才知道这阿堵物的用处大大的。
女友走后他就跟林奕商量,跟着他上网查了小学校周边几个小区的情况,还有何家花街那边的三间旧房如何出租,能租多少钱等等——网上没有花街棚户区的价格,不过那里靠近市中心,附近的小区楼房二十多坪的居室租金一个月都要两三万,平房砍一半按一万五算,若买个二十多坪的二居室,这租金恰好够还贷款——那么只要拿得出八十万首付,买下这个房子是不会增加任何负担的。
林奕对他的算法嗤之以鼻——要买就买个三居!何家父母年纪大了总要倚傍儿女,林健又不能去当倒插门女婿,买个三居室等他弟弟过几年结婚就不用再买房了,生了小孩子也够住;何巧玲才能放心跟他到林家来当媳妇——首付差个二三十万而已;至于以后的贷款,把花街的房子翻修一下,弄得干净舒服一点租金自然就上去了。
林健听他说得头头是道,也不能不佩服他,拍着脑袋道:“好吧,一百万就一百万!可到哪里找这一百万呢?要不把我的车卖了?我当初是二百万买的,才开了不到一年,怎么也能卖一百万吧?”
林奕灵机一动,“我记得银行有一种抵押贷款的业务,你用你的车当抵押品跟银行借一百万,然后每个月还几万块钱——只要能按月还钱,车还是你自己开!只要别碰坏了;你以后每个月工资到了帐先还钱就行了。”
林健道:“还有这种事?哪个银行这么好?”林奕道:“好几个银行都有,就看怎么算利息了——利息可不低啊。”林健道:“只要能借给我一百万解决了我的婚姻大事,银行利息算什么,你赶紧给我查查怎么办。”
林奕买了好几次房子,金融地产圈的朋友一大堆,当即打电话约了人,第二天是周六两人都有空,便带着他跟一个银行的朋友一起吃饭——林家的少爷又在长青集团总部上班,一等一的优质客户,又有一百多万的车作抵押,银行很快审批通过,没几天一百万就打到了林健账户上。
因为有银行的朋友拍胸脯担保没问题,一周之内肯定放款,林健出了门就给何巧玲打电话,说一百万解决了,约她一起去挑房子。林奕开车带他到花街何巧玲打工的酒吧,何巧玲惊喜得简直难以置信,抱住林健就亲了一口——引得一酒吧的人欢声雷动。
人家小两口甜甜蜜蜜,林奕也就不当电灯泡了;让他们俩开了车走,自己往花街后面的棚户区转了转,估算一下房屋质量,翻修改造需要花多少钱——这种老平房是几十年前的格局,水管在院子里,做饭在门外,上厕所也要跑去巷子里的公共厕所,住着自然不方便——临近商业区的几栋二层小楼看着还好,越往里走越是污水横流,蚊蝇乱飞——看得林奕直皱眉头。
他借口来这里找人,便找一些门外晒太阳的老人聊天——这一片靠近市中心,本是当初的花街柳巷,夜夜笙歌的繁华之地,不少名角和花魁都曾在这里起家;只是后来连年征战,当兵的驻扎下来,你砍我杀的越来越乱——如今在这棚户区里住的若非刚进城打工的外地人,就是老病无依、寡妇失业之人;年轻人白日都出去打工了,所以他能遇见的大都是原住的老人。
那老人说盼着当局拆迁已经盼了十几年了,可到现在一点儿信也没有——林奕问问租价,前面比较齐整的二三十坪的二层小楼,每个月两万左右,多是前面花街做生意的租来一家居住;至于后面的大杂院,三四坪一间只要千把块,住的是那些刚进城的打工的。
这里夏天潮热,蚊蝇众多;冬天湿冷,生活不便;加上水电都是几十年前的配置,空调电视等电器多了带不起来,便经常停水停电;外地人多治安自然也不好——所以能搬走的都搬走了,连打工的挣钱多一点也不会再在这里住,只有他们老病无依,无力搬迁,只能胡乱在这里熬年景。
林奕打听的何家老人也认识,因为他家的漂亮女儿是这一片的凤凰,读书很好上大学当了学校老师的,好几拨人为了追求她经常打架——不过凤凰是不会在这棚户区久留的,据说现在有个有钱的少爷在追她,以后肯定会娶了她离开这破烂地方。
林奕一身学生装扮,老人们估计他也是来找何家姑娘的,跟他说何家姑娘现在不在家,她白天在外面上班,只有晚上才回来住。林奕笑了笑,还是问她家在哪里,过去看了看——这一看更是失望,原来所谓的三间房,不过是大杂院里两间平房加上搭出来做饭的一间,一共加起来不过十一二坪,若按当地租价,一个月能租三千就算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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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九)商机 。。。
这大杂院里你搭我盖,除了一米宽的小路几乎都搭个顶棚当房子——二三十坪的一个院能住四五户人家,天热都开着窗子,你家讲话我家听,一家炒菜一院闻,林奕自幼住惯了高档公寓楼,简直不知道这里怎么住下去——原本以为这是黄金地段,打算着修整一下怎么也能租到一到两万,可这样的整体环境和治安条件,又岂是一家一户修整可以改变的?
这样一来林健不光要还现在每月两万的抵押贷款,房子买下来没有租金支持他每月还要多还一万——当然每月两万和三万对林健来说区别未必很大,不过这主意毕竟是林奕提出来的,自己昨天把话说得那么满,现在林健拉着女朋友兴头头挑房子去了,自己总不好再拦他回来。
林奕暗暗叹口气,自己这番失了算,看来只好拿钱来补,一二百万于他倒不是大事——不过这事林健一个人再怎么干也是爱情的力量,他予以资助,在二哥和姑姑那边以后可未必不落埋怨。
林奕离开棚户区转回到花街上,心头还是禁不住震撼非常——如今房价越来越高,花街附近地皮也水涨船高,可惜这里离市中心那么近,前面光鲜的商业街后面条件竟这么差——住在这里的人都是社会底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所以治安也差,打架斗殴、小偷小摸不断,怪不得租金这样低!
但当地住民总抱着一朝拆迁补偿巨款的打算,又没几个人肯卖房子,有急事卖房的也要价极高,乏人问津;但这里住着又不舒服,所以有条件的都到别处买房子搬走了,把这里低价出租给外地人——越加管理混乱,污水横流。
林奕看着前面繁华的花街和相隔十几米的棚户区,忽然一个主意泛上心头——这一片黄金位置租价却这么低,如果把这一片统一租下来改造一番,把水管接进家里,炉灶改用液化气,再装上简易马桶,其实就和楼房的居住条件差不多了——若是再统一管理,治安好一点,前面的商家未必不肯多花点钱租个舒服地方住。
长青集团是大房地产商,他借口朋友在花街有房子,说了说何家的情况找个相熟的建筑工程师估算了一下翻修成本——那工程师是本地人,对这一片很熟悉,说那些老平房建筑质量不错,虽然比不上前头那些当初富室们营建的的二层小楼,地基也打得很结实——只不过水电配置都是几十年前的,负荷不够用才会经常停水停电;像他说的厨房厕所入户,肯定要重新布网!上下水管、电线电话线等布设并不难,重要的是要拿到相关的审批手续才能动工。
问题是水电这些事单户做根本无法着手,必须整体一起规划——给他算了算建造成本,基本上需要现在三四年的租金——问题是你花大力气租下来修整好了,过个一两年当局若要拆迁,那就白费功夫,得不偿失了;何况要说服这么多人卖房或租房谈何容易?所以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根本就没人做。
林奕听他随口说老房地基打得好,上面加盖个两三层都没问题,心头更是一热——自己回到家拿出纸来画了一下,把小院里私搭乱建的棚子全部拆除,就按照老房的格局加一层变成两层计,改造之后的面积比现在的大杂院可居住面积一点儿不少————附近小区的楼房租价是这里的七八倍,若是改造好了,租金就算比旁边的小区楼房低些,价格也可以翻四五倍,那么一两年之后就能稳赚了。
林奕又去咨询了一些圈内朋友,都说因为近几年房地产回暖,各地爆出多起暴力拆迁激起民变的新闻,花街人口密度大,拆迁款越炒越高,像长青、嘉业这种大房地产集团都觉得太麻烦且没多大利润不愿意沾这块地,更别说小地产商们了——执政党都怕落下口实,务求稳定为主,当局几年之内并没有拆迁这片棚户区的打算!
林奕算来算去,都觉得这笔生意不错——大家不愿意卖,那就不买你的,只要签长期租房合同,一旦当局要拆迁,租房合同便终止,并不妨碍房主们拿拆迁款;而且他是一个月不空地持续租,租价比现在高一半,还比自己出租省心,大家有什么理由反对呢?
林奕既有了这个心思,反复权衡每一步如何执行,觉得没什么自己没想到的了;原哥远在非洲无法商量,林健只顾了跟女友买新房子,他便给二哥打电话——林正便说周一晚上下了班过来,兄弟俩当面谈。
林正跟他一边吃饭一边谈,听他在一张纸上点点画画说了全部想法,笑一笑道:“看来是真为这事下了功夫了!想法很不错。”林奕心头一热,道:“那您觉得能干吗?”林正道:“我提醒你一点,花街那地方住的可不是一般人。”
林奕道:“我听说都是以前当兵的?”林正点点头:“那里几十年前就是几大帮派打打杀杀的地方,咱们十叔,就是你健哥他父亲,就是死在那里——所以当初能在那地方住下来的,不是兵痞就是亡命之徒。”
林奕心头一震,转而想起在棚户区曾聊过天的老人有一个就是少一条腿拄着拐的,还有一个右手缺了四个手指头,想来未必不是当初打斗中落下的残疾——这些人现在都已老迈不堪,当初却未必不是威震一方之辈——人说岁月是把杀猪刀,实在不是虚言。自己正是二十来岁的好年华,这时候不闯一闯更待何时?
林正看他脸色一变,以为他会退缩下来,哪知他沉吟片刻,抬起头道:“就算是再狠的人,几十年过去只怕不死也都老病不堪了,他们的后代可未必还是亡命之徒?再说那里其实一多半都是空的,我付给他们的租金比现在高,还不用担心租客搬走房租没了,对他们并没有害处啊。”
林正道:“那里之所以空着一多半,就是因为许多毒贩、暗娼、三教九流的人都囤聚在那里,这城里见不得人的交易很多都是在那儿完成的——而当局明知那里藏污纳垢而不敢管,就是因为知道那里是道上人把持的。”
林奕道:“咱们青龙会在台中这边不是势力最大的么?”林正点点头:“不过花街后头那一片并不是咱们的地盘,那些蝇头小利青龙会也不稀罕——你要是真想干,等过些天原哥回来跟他一起吧!跟那边的大哥谈谈条件,别想吃独食,就一切好商量。”林奕见二哥认可,喜道:“我怎么会吃独食?二哥要觉得还行,咱们一起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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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十)还账 。。。
林正笑着摇了摇头:“你要是想干,我可以派人手给你,我可没空儿操这个心。”林奕道:“我知道您忙,不用您操心,万事我来跑——这笔生意虽然麻烦,真做下来利润并不低,不过我算着这事怎么也要几千万才转得开,您入一股吧。”
要说服棚户区几百户人家把房子转租过来就够麻烦了,还不是一把买断干净利落,租房子以后还要不停与这么多人打交道,如此麻烦琐碎,这几千万的小生意林正哪里看得上?摇头道:“这项目是你的,我才不跟你小孩子掺合。”
林正看林奕露出失望之色,想想这个小弟既有生意头脑又不怕吃苦,还是应该支持一下,遂道:“你去找你嫂子吧,她的私房钱也不少,一两千万还掏得出来。”
其实林奕找二哥出钱并不是全为融资,他头一次经手这么大的项目,二哥若是肯出钱,就说明他也看好这生意;所以百般要他入一股,如今二哥虽然不介入,却让他去找二嫂黄丹——那说明哥哥至少是不反对的,林奕立时喜笑颜开。
林正看林奕乐成这样,板起脸道:“找你嫂子的时候别说是我让你去的——你必须自己说服她。”林奕道:“那是,我回头整理一份计划书出来。”他知道二嫂没什么大主意,这种事肯定会回去跟老公商量。
林正道:“是可行性报告——别光玩儿虚的,必须有相应的执行计划和操作步骤。”林奕道:“是”。其实钱他自己就可以想办法解决——他既有家族背景又有三处房产,信誉一向良好又有相熟的朋友,从银行抵押也拿得到几千万,不过自己头一次搞这么繁琐的项目,还是有几个有经验的人帮着照看更放心些。
林正道:“这都八点了,林健怎么还没回来?”林奕道:“他现在住家里,不住在我这儿了。”林正道:“他那150鞭的责罚还没完呢——给他打电话让他赶紧过来。”
林健是因为上周五问每天10下藤条的事二哥说“以后再说”,只当这事就过去了,这几天更只顾陪着女友到处挑房子——突然接到林奕电话吓了一跳,这才知道二哥并没赦免剩下的藤鞭——好在他经过教训,这些日子在家也会跪抄家训丝毫不敢敷衍,抄过的也放在车上以备二哥随时检查,接到电话赶紧辞别女友赶了过来。
林正正在和林奕继续说话,教他怎么和道上人打交道;看林健直冲进门来,心说这小的倒沉稳有心像是个能干事的,大的怎么老毛手毛脚跟个孩子似的?皱眉道:“你多大了?”
林健一愣,道:“二十五”,林正道:“小奕还要叫你一声哥,你就不能有点儿哥哥的样子?”林健无可辩解,便捧着家训在他脚前跪下;林奕愣了一下,林健居长,他跪着自己不好站着,只能也在一边跪下。
林健看他明明没错也要跟着陪跪,心说这家法可真麻烦,低头道:“小健知错了。”林正道:“知错不改有什么用?上回的错罚完了吗?欠的账不用还是吗?”
林健心说我上周五找过你啊,不过这回可不敢顶嘴了,只能道:“愿领二哥责罚。”林正沉着脸道:“家训都写了?”林健道:“是”,便学着当初林奕的样子把家训双手举到头顶上,林正接过来道:“背。”
林健平顺了一下气息,开始一字一句往下背——好在每天抄一遍,这二三百字早已烂熟于心,林正又提了几句,看他解释得也不错,便道:“拿藤条来。”
林健从柜子里取出藤条,看了林奕一眼,希望他自动回避。林奕倒不是想看他出丑,不过上回自己躲进屋子还是被叫了出来,心说你又忍不住疼,周五到今天又是40藤鞭,也不知你还用不用捆起来打,我还是在这儿听二哥吩咐吧。
林健看他不走,经过他时用脚尖踢了他一下,向他摆了摆手;林奕只能道:“二哥,要是没事,我能不能先回房?”
林正自然看到了林健的小动作,看着他仍回来跪下,双手捧着藤鞭递过来,便问他:“该打多少了?”林健道:“周五周六周日周一,该打40。”林正道:“这回你想怎么打?”
林健想起上回忍不住疼给加罚了10下的事,想了想道:“我自己趴在餐桌上堵着嘴打行吗?”餐桌比较高,恰好卡在他大腿根儿,心说顶住了我动不了大概也能捱过去。
林正每次看到他略带哀求的湿漉漉的眼睛心就硬不起来,点点头接过藤条道:“去吧。”林健走到餐桌边趴下试了试,他身高腿长,趴下刚好两只手能够到对面桌沿,伸手扣在皮带上,又道:“我不动了,让小奕回房去吧。”
林正摆了摆手,林奕依言站起来回自己房间。林健自去拿了毛巾堵住嘴,脱下长裤,看了哥哥一眼,还是把内裤褪到大腿根,趴到餐桌上兀自满脸发烧。
林正过来把他内裤扯到膝弯,看看经过这几天,上回打的四十藤鞭的肿痕基本上只剩了几道印子,伸手摁了摁,檩子的肿块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林健这么光着屁股撅着就够窘得的了,再给哥哥的手摸上去,羞得全身都红了。
林健皮肤白,尤其臀峰上阳光晒不到分外细腻白皙,林正看着他身后肌肤白里透红,如同孩子粉嘟嘟的脸蛋一般,一向铁面无私的硬汉竟也有些下不去手。
林健这么趴着全身似乎都在冒火,却半天不见藤条打下来——侧转头又看不见哥哥的脸,只当哥哥故意罚自己这么晾着!他又不敢动,又觉羞囧异常,眼中泪一滴滴滚了下来。
林正呆了半晌才发觉自己半天没打,也不知胡思乱想什么呢,心头也一阵窘,看林健又抽抽噎噎在哭,趁机喝道:“还没打你就哭——你多大的人了?”
林健堵着嘴又说不出话,只能埋下头去,这时候藤鞭带着风声挥了下来——林健脖子一挺,幸好两只手紧抓着桌沿,总算是没站起来跑掉——后面火烧火燎地疼起来,也就顾不上羞了。
林正本来倒也没想再那么狠得打他,只是心头窘迫之际便忘了控制手上力道,林健又出不了声,等他自己醒过神来已经十几鞭下去——林健给这疾风暴雨般的鞭打砸得动弹不得,整个人哆嗦成了一团。
林正就是心下后悔收了一半力道,已经打肿的肌肤再斜着挨上,林健还是疼得死去活来,幸好餐桌宽大,他的手死命抓着桌沿,只有身子不自觉地在桌子上歪来翻去,泪水滚滚而下;等林正飞快地把这四十鞭打完,林健已经瘫在桌子上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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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十一)合股 。。。
林正看他浑身痉挛一般,打完了还时不时哆嗦一下,自知下手有些重了,默默抱起他到浴室冲洗干净——林健把堵着嘴的毛巾拿下来也不说话,眼泪却止不住流个没完。
林奕早已把医药箱拿到了茶几上,林正抱着林健出来,便一言不发地掀起他浴袍给他喷药;喷完药起身去换下自己一身打湿的衣服——这回也不用林奕,他自己就把换下来的衣服都收进洗衣机,想想林健从外面跑来背心上也都是汗,也都拿过来放进去一起洗上。
林健眼巴巴地等他从浴室里出来,还是欠起身子给他让地方,林正看他疼得眉眼皱在一起,忙道:“你不用动”,自己就要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林健叫道“哥!”,林正看他就在那支着身子等着,只好坐到他身边去,林健立刻趴在了他腿上。
林正少年时父亲对他管教严厉,印象中除了挨打就没跟父亲有过任何身体接触——好在婚后和妻子女儿多所亲昵,对于林健这种孩子气的行为倒也不讨厌。
他记着自己少年时每次受罚之后其实都盼着父亲能抱抱他,哪怕软语安慰一句也是好的,却从来没有一次如愿——林健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犯了错他虽一下不饶,对于事后安慰却并不吝惜——其实被人紧紧依靠的感觉也挺好的,他不知道父亲为什么就不喜欢。
这是早就说好的还账的鞭子,打得再疼林健也没什么好说——就是抱着他腰在他身上趴着,林正拨弄了一下他兀自湿软的头发,温言道:“你比小奕还大两岁,如今又有了女朋友快结婚了,别老想着玩了。”
林健“嗯”了一声,道:“哥,巧玲家住在花街,好说不好听,我想帮她在现在工作的小学校旁边买个房子,这样在姑姑面前也好说一点。”林正晚饭时已经听林奕提过此事,看来他是真的想跟这女孩子结婚了,遂道:“行啊。”林健道:“巧玲人很好,就是家里穷,要是姑姑不乐意,哥帮我说句话吧。”
林正道:“好——不过你自己要上进,我才好帮你说话。”林健道:“我一定努力上进,不会的哥教我。”林正一笑:“下周你就入职培训完回办公室了——我让朱莉先带你,你是新人,上班时多留心跟大家学。”
当晚自然还是兄弟俩在主卧睡的,第二天林健照例一大早起来跪抄家训——林正说一是一,让他不管在什么地方,每天早上洗漱完了先跪着抄一遍家训,就当是接受祖宗训诲,养成习惯就不会觉得是负担——虽然没时间天天管他,还是吩咐他每周一和周四晚上来找自己,三四天的藤鞭一总打,林健自然不敢反驳。
林奕最近也快期末考试了,花了几天准备好计划书,便约时间去找二嫂黄丹,黄丹听他说得头头是道,很快被他说服,不过还是回家跟丈夫商量了一下,第二天便答复说可以出一千万跟他一起做,不过自己什么都不懂,事情还要他自己操心。
陈原这两年的工资都在他手里,林奕手头也有一千来万,需要时还可以再跟银行贷个一两千万,启动资金是没问题的——于是托朋友注册了一家五千万的房产经纪公司,一般经纪公司没必要注册资金这么多,但他要有翻修改造的资质,自然要求就高了。
等过几天陈原回来了,听他一说也很支持他,林奕期末考试完,陈原便带着他去找花街那片的大哥张雄——张雄就是在花街长大的,他也当过兵,退伍后工作不顺自己做点小生意,结果砍伤了人坐了牢,就凭狱友介绍入了黑帮。
张雄打架不要命,一般人不敢惹他,就成了花街一霸;花街原来的大哥被他砍了,一帮小弟也就归了他——他自己称王称霸惯了,并不想加入青龙会;黄叶是读书人,一心把青龙会洗白往正行上转,对这个刺头和他手下那些上不了台盘的买卖也看不上——所以两边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陈原的威名在台中道上无人不知——他本事大人又厚道,做事从不赶尽杀绝,不管帮派内外的纠纷,查清了该打该杀是雷霆手段,对留下的妇孺孤残却从不刻薄,总给人留一线生机,因此道上人都很敬服他——张雄跟青龙会花街的地盘紧挨着,自然跟他打过交道。
花街上赚钱的买卖大都是青龙会治下,张雄气不过只是在棚户区称王,保护费收到前头两边自然就起了纠纷——陈原过来一个人打败了他手下四大金刚,逼得张雄只能亲自出头;好在陈原在阵前放了他一马,故意显得两家平手,让他在小弟们面前留了面子——张雄自知不是他对手,也很承他的情,从此再也不越界行事。
这次陈原带了兄弟来谈生意,张雄自然不会不给面子——听林奕说了一下整顿棚户区的前景,张雄也大是心动——几年前就有房产商找他谈过买下花街的地皮建商业区的事,许以厚利让他帮着做拆迁,只是花街人嫌拆迁补偿款太低,大家都不肯答应——张雄也是这里长大的,一群叔伯婶子群情汹汹,他也不好翻脸不认人打上门去,这事也就黄了。
后来大家看周围陆续都拆迁盖了楼,补偿款一年比一年高,花街人要价也越来越高,加上人太多众口难调,房地产公司宁肯去城郊买块地建设新小区——反正现在交通便利,就算远一点坐上车也很快就到;谁也不愿意再操心费力地沾这块烂泥巴。
现在警方打击力度逐年加大,棚户区的非法生意越来越不好做,张雄的收入已大不如前,要不然也不会越界招惹青龙会——上会被陈原打了回来,陈原就劝他守着花街这黄金地段,让他琢磨点正经生意,只是他没这个脑子,如今陈原带着生意上了门,张雄盘算了一下自己的家底,开口道:“要不我也入一股,大家合作吧。”
林奕跟他谈的时候就防着他要独吞生意,刻意强调了半天要改造非常麻烦——土建要这里审批,水道管线要那里审批,电线属这个部门管,网线属那个部门管——张雄在棚户区内称王称霸,但贼不与官斗,那些跟政府部门的官老爷们打交道的事他极其头疼。
林奕虽然年轻,这几年跑业务各种场面见得多了,跟张雄一口一个大哥,嘻嘻哈哈说点儿故事就唬得这帮大老粗一愣一愣的;张雄听说他是林家的小少爷,加上陈原也有股份在里头,自然也不敢欺他——林奕原意也是拉他合作,利益一致才好办事;当下张雄和他手下兄弟也凑了两千万,林奕给了他30%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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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十二)各个击破 。。。
何巧玲和林健这时候也挑好了房子付了首付,何家父母和她弟弟坐着林健的车去看了看,虽然还是毛坯房,但四白落地、宽敞明亮的三房一厅还是让一家人欢喜不已。
林健说房产证上写的是何巧玲的名字,装修好了就接了一家人一起过来住,何家两老更觉得女儿当初读完高中不肯嫁人、非要上大学的决定做对了——终于碰上了这么个有情有意的好男人,不枉她心高气傲苦熬了这么些年。
如今女儿还没结婚就给娘家人买了房子,老两口更觉得这女婿贴心之极,于是主动承担了照看装修的任务——想到过两个月就能离开棚户区搬到新房子来,简直做梦都要笑醒过来。
林健新加入长青集团,一个月的实习工资也就三万出头,每个月要还三万的贷款,剩下几千块钱连油钱都不够——他又不敢跟姑姑说,连装修的五十万都是跟林奕借的。虽然长青集团福利好、中餐晚餐免费提供,林健大少爷也只能刷信用卡过日子了。
何巧玲是过惯了苦日子的,林健给她买了几百万的房子,她知道他不能跟家里要钱,自己扛着这每月三万的贷款压力自然不小——她做小学老师每个月也就一万多块钱,于是拿出一半给林健——也不让林健开车去接她了,办了张公交卡给他;两人有空也就压压马路、逛逛免费公园,新房装修好之后饭也都在家里做着吃,一切在外边花钱的娱乐几乎全部取消。
花街的老房子眼看着就要空出来,何家两老自然也想租出去,这时候女儿带着林奕来找上门来,说是林健的堂弟——他们公司是做房产经纪的,因为是哥哥的女朋友,可以把房子租下来代为经营——若是签十年的长期合同,每月租金给四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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